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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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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師傅,那個獨角兕拿個金剛鐲把我的金箍棒搶走了。”

江流:……

看著孫悟空眼巴巴的樣子,他又能說得出什麽拒絕的話來的?

他們本來也是來找獨角兕的茬的。

更何況,豬剛鬣還在對方的手裏,這一場爭鬥完全沒辦法避免。

江流還從沒做過叫門的工作,他上前去敲了敲門,裏面的小妖怪完全不帶搭理的。

“我是東土大唐而來,前往西天取經的大唐使者。”

小妖怪依舊不為所動。

他們對於人類的事情可沒有那麽關註,或許一只小妖怪才剛剛成年,人類的國度裏就已經又換了一個王朝了。

所以,什麽大唐的使者,他們壓根不知道大唐在哪裏。

江流想了想,又說到:“我名叫江流,又稱金蟬子。”

“金蟬子?”

“莫非是那個吃一口金蟬肉長生不老那個金蟬子?”

“快快快快,去稟告給大王。”

守在裏面的小妖怪騷亂了一陣,很快又醒過神來,一個守門,一個去稟告給獨角兕。

剛剛兩撥人馬一遇上,江流一眼就看出了獨角兕的原型是一只大青牛,而且還是太上老君那個偷偷下凡的坐騎大青牛。

只他稍停頓了一下,孫悟空就沖了上去,倒是讓他沒有了開口的機會。

太上老君當初說不必顧及他的情面,允許江流把大青牛打死,大概就是因為他那個時候已經算到了大青牛做了許多的惡,已經無法回頭。

如今再看這只大青牛,果然一身的惡果環。

那個能夠收繳別人武器的金剛鐲大概也是老君煉制的。

既然老君都不管這事了,那麽打死了大青牛掉落個金剛鐲當然可以拿來給孫悟空玩耍。

大青牛聽了小妖怪的話,勃然大怒!

都說人的名樹的影。

孫悟空好歹還有個大鬧天宮的戰績在那裏,金蟬子是哪個排面上的人物,竟還敢來他的洞府門前叫囂,簡直是打他的臉!

他猛然將手中的碗放在了桌上,拿起鋼槍就出了門:“讓我去會一會那個金蟬子。”

“傳聞不是說吃一口金蟬肉長生不老嗎?正好生擄了他來,給諸位小弟們分吃了,大家一起長生不老!”

大青牛信誓旦旦,小妖怪們個個都打了雞血一樣,給他加油。

“大王威武!”

“大王最厲害了!而且還有那樣厲害的法寶,肯定沒有人能夠逃脫得了大王的手掌心!”

“感謝大王,我這就去把熱水燒上!”

每個小妖怪都被調動了起來。

誰又能拒絕得了長生不老的誘惑呢?

那可是長生不老啊!

大青牛也很自信,揣著金剛鐲就出了洞府:“你就是那個金蟬子?”

“正是。”

兩人都還挺禮貌的,打之前還見了下禮。

下一秒,大青牛提起鋼槍就打了過來。

那一槍直接打出了響亮破空聲,可見力道之大。

但是江流如今早已經不是過去的江流了,經過這樣幾年的錘煉,他的實力早已經到達了一個非常恐怖的地步。

單論身體強度,只怕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夠比得上他。

畢竟這都是每日在雷劫下錘煉出來的。

就算是什麽神兵利器,也未見的能夠比得過他身體的強度。

早幾年還有可能破皮流血,現在能夠破開他身體防禦的傷害已經不多。

那一槍落在江流的眼裏,只覺得又慢又輕。

他只是信手一擡就抓住了這柄鋼槍,手腕一轉,用力一抖,就抖得大青牛撒手丟了武器。

他就是故意的。

大青牛用金剛鐲除了孫悟空的武器,所以他赤手空拳的除了大青牛的武器。

江流將鋼槍拿在手裏掂量了一下,只覺得太輕,根本不趁手,轉手就丟給了一旁的孫悟空:“拿去玩吧。”

說完,他就朝著大青牛沖了過去。

那一拳非常的重。

甚至已經鎖定了他周身的契機,讓他有種無論如何逃,也逃不過這一拳的感覺。

全身每一根寒毛都立了起來,瘋狂的向他拉響警報:快逃!被打中會死的!

大青牛轉身就跑。

和性命比起來,面子又算得了什麽。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他要跑,江流肯定不能讓他跑了,畢竟金剛鐲和金箍棒都還在大青牛的手裏,真讓他跑了,他找誰要去?

江流雙手扣住了大青牛的肩膀。

大青牛一低頭,一旋轉,脫了外袍變成一只大青牛的模樣繼續跑。

只要能夠跑得掉,他那在乎什麽形象不形象的。

江流一個飛撲落在了大青牛的背上,壓根沒給他反應的機會,邦邦兩拳落在了大青牛的頭上,直接把這牛捶得當場倒地死亡。

他蹲下身摸了摸大青牛的衣兜,果然摸到一個巴掌大的金剛環。

只是他也不知道咒語,壓根不會用這個東西,連收進去的東西怎麽弄出來都不清楚。

“草率了。”

如果他沒有第一時間打死大青牛,想要制服大青牛還是有點麻煩的。

更別說讓大青牛吐露出金剛鐲的咒語。

“師傅,你實力進展好快啊。”

或許是因為江流許久不出手的緣故,再次看到他幹凈利索的解決了大青牛,孫悟空還是感覺到了江流對大青牛之間實力的碾壓。

“這個鐲子也不知道咒語,只能暴力打開,看看這樣是否會放出你的金箍棒來。”

“那就試一試唄。”

畢竟現在除了他們自己摸索,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太上老君因為不想卷入這場權利爭鬥,早在帶著兩個童子回宮的時候就開始宣布閉關了。

就連玉皇大帝都不敢亂催亂管,別人自然就更催不動了。

倒是讓太上老君避開了這次的大動作。

孫悟空就算想玩金剛鐲,也不會這個時候拿著鐲子去打擾太上老君。

所以,他們只好先把金剛鐲破壞了,希望以後太上老君還能修得回來吧。

他眼巴巴的看著。

江流雙手拿著鐲子兩邊,開始發力。

別看江流整個人看起來挺纖細高挑,實際上身上全是緊梆梆的腱子肉,只不過因為鍛煉得線條太好看,所有的力量都被隱藏了起來,才讓他單從身形看起來還有一種纖細少年感,實際上脫了衣服還有八塊肌肉,早已經是一個成熟的美男子了。

江流使了八分力。

這鐲子壓根沒帶變化的,甚至都沒被他捏扁。

江流不信邪,又加了兩分力。

金剛鐲依舊沒有半點兒變化,看起來就像是誠心和江流杠上了一樣。

“看來沒辦法暴力打開,只能讓你拿去求助菩提祖師了。”

他把金剛鐲交給孫悟空。

孫悟空也沒客氣,拿了鐲子直接就塞進了自己的衣禁裏:“那我們先去找豬剛鬣,過兩天我抽個空去找師父問問。”

豬剛鬣被吊在後廚裏,兩人很快就找到了他,把他解救下來。

“師傅,師兄,你們來的真是慢。”

他都被捆得手腳發麻,血液不流通了。

江流沒有搭理他。

孫悟空卻是笑道:“那你還要不要繼續探路了?”

豬剛鬣猛的搖頭:“不要了,不要了,以後探路這種活就全都麻煩師兄了。”

江流沒理會這倆師兄弟之間的情宜,把洞裏的小妖怪們都匯集在一起。

這洞裏大大小小也有幾百個妖怪,很多小妖怪都是為了聚在大青牛庇護下活命而已。

做過惡的妖怪都被江流一拳一個送走了,沒有吃過人、堅持修行的妖怪他也沒打殺,更沒趕他們走,允許他們一起待在這個洞穴裏過冬。

處理好了妖怪後續,又得挖坑把洞穴裏的累累白骨給整理起來用坑埋了,免得他們死後也不能入土為安。

超度的經文是釋道玄念的。

他足足念了七七四十九天,給足了這些亡魂的面子。

孫悟空抽空去了一趟靈臺方寸山解了金剛鐲,回來老實窩冬。

等到這場法事做完,寒冷的冬天也已經過去,取經組又繼續趕路了。

四人走了許久,才又遇到了有人家的地方。

只是中間隔著一條河。

河那邊才是新的國家。

這一次沒有什麽妖魔鬼怪躲在河中,來往還有不少的船只停靠,倒是完全不用擔心渡河。

江流幾人選了艘大些的船上去,這船上還有甲板,還有船艙,進了船艙以後還有個木質的樓梯,爬上去甚至還有個小二樓。

艄婆也是劃船載客的老船手,生得膀大腰圓健碩模樣,一人劃槳就能把這大船穩穩當當的劃到兩岸。

“怎麽艄公不在,是艄婆撐船?”

婦人只是擺了擺手,笑道:“我們這兒叫做西梁女國,少見男人,若有幸遇到一個,那都是精細照顧著,自然不會讓男人出來幹活拋頭露面。”

幾人也沒再問,只當一個地方一個風俗。

上了船,釋道玄問道:“不知道這船費要多少錢?”

強健船家:“不用多,一文錢一個就夠了。”

一文錢雖然不多,但是取經組還真的拿不出來。

要是身上帶那麽多零錢,光是行李都裝不下,重量就更不用說,所以他們都是帶著金銀上路。

他掏出一塊銀錠子給船家。

船家擺了擺手,將碎銀還給了他:“我為了得個孩兒發了宏願的,一生行船只收一個硬幣,要是諸位覺得過意不去,下回還坐我的船就是了。”

釋道玄開口說到:“師傅心善,只是我們也沒有碎錢,只能給這個當船費了。”

船家還是不願意要:“那你收回去吧,這一趟就當我免費載你們一次。”

“進船艙裏去吧,這外面也曬人。”

幾人先進了船艙,豬剛鬣挑著行禮最後上船,他看了一眼河水,隨口誇了一句:“你們這河裏的水還挺幹凈的呢。”

“畢竟我們西梁女國裏的人人都會喝這河裏的水,自然每個人都會愛護這條河。”

“你們切記不可往河裏丟臟汙之物,在我們西梁女國,被抓到往河裏丟東西,吐口水之類的都是要受罰的。”

“知道了,知道了。”

豬剛鬣擺了擺手,挑著擔子就進了船艙。

他原本還不覺得渴,越看這清澈的河水越覺得口渴,他一個沒忍住,翻開行李裏拿出缽盂,先擦洗了一遍,舀了一碗水自己喝了個幹凈。

這河水味道確實還挺甘甜的。

豬剛鬣意動,捧著缽盂又盛了一碗水先給了江流:“師傅你喝。”

江流:“不用,我不渴。”

豬剛鬣勸道:“這河水好清澈,喝起來還有點甜甜的。”

說著說著,他幽怨起來:“到底猴哥是不同的,要是猴哥給你一碗水,師傅你肯定就喝光了。”

江流:……

怎麽什麽事情都能扯到孫悟空的身上去。就好像離了孫悟空不能獨立行走了一樣。

可看豬剛鬣眼巴巴的委屈樣子,江流也沒好意思打擊他,接過了缽盂喝了大半。

豬剛鬣這才高興起來,又去打了一碗水給孫悟空喝,他是個獻殷勤的,兩個金大腿哪個也不落下。

孫悟空也願意給他面子,水都捧到面前了,並不推遲,一口氣喝光了缽盂裏的水。

豬剛鬣也是會做人,前兩個都親自打了水送去,自然也不會漏了釋道玄這個後勤大管家,捧著一缽盂的水顛兒顛兒的送給釋道玄喝。

等到釋道玄喝過了,豬剛鬣這才又舀了兩碗喝進肚子解渴。

船家在船頭撐船,倒是不知道他們已經喝了這河裏的水,只是笑呵呵的把船撐到了碼頭上,送幾人上岸。

幾人謝了又謝,又留了一些幹糧果子,這才騎著馬走了。

走了大概有一個時辰,江流的肚子突然鬧了起來。

“咕嚕~”

“咕嚕~”

江流摁住肚子,這點兒痛他還忍得住。

只是幾人裏頭不止他一個肚子疼,釋道玄和豬剛鬣也都摁住肚子喊痛。

“莫非是因為我們喝了生水,所以才壞了肚子?”

這個理由,釋道玄說出來都沒什麽底氣。

畢竟豬剛鬣是風餐露宿的妖怪,什麽時候沒喝過生水。

江流就更不用說了,一身上下哪裏都錘煉到位,五臟六腑也都強化了不知多少遍,怎麽可能因為區區生水就腹痛。

可這一路上,除了生水,他們也沒吃什麽東西。

如今大家都痛,就奇怪了。

江流沈著臉:“只怕我們是不小心著了道了。”

他看了一下幾人,也看不出什麽異樣來:“如今也不知道是個什麽情況,我們不如先找個有人煙的地方停下休息,然後找地方打聽打聽,再想辦法解決這事兒。”

畢竟他和孫悟空兩人的眼睛神通都都沒發現任何的異常,可見這疼痛來得邪門,還不知道是怎麽設下的道兒,還是先找人打聽打聽附近有沒有什麽神仙妖怪之流。

江流這樣一說,大家都有了主心骨,雖然還是腹痛,倒也不是不能忍受。

他下了馬,讓豬剛鬣把行李掛在了馬上,再次領著幾人趕路。

不多時,幾人就遇到了一個村舍。

村口幾個四五十歲的阿婆正坐在一起搓麻繩,一邊搓一邊談笑,倒是快活。

今天釋道玄中了著,身體遠不如江流強壯,更不如江流能忍耐痛苦,此時疼的哼哼的聲音都虛弱了起來,自然沒辦法上前交流,交涉的事情也就落在了江流的身上。

“幾位婆婆,我們是從東土大唐而來,前往西天取經的使者,路過此地,想向你們打聽些消息。”

幾位婆婆都很好說話。

或者說,她們對著稀罕物都很珍奇,於是也就有問必答了:“你問,這方圓十裏沒有我不認識的人家,方圓百裏沒有我不知道的消息。”

不管這話是不是吹牛,江流也很感謝幾位婆婆有問必答的態度,謝過了幾位婆婆以後,這才開口問到:“不知道附近有沒有什麽神仙妖怪,不知道是不是得罪了哪方的高人,我們一行四人走到這裏就腹痛不止。”

婆婆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打量了一下江流,重點落在他的肚子上,又看了看幾步外的三人,眼神打量的也都是肚子。

把四人都看了一遍,這幾位婆婆又對視一眼,這才轉頭看向江流:“你們是不是過河的時候,喝了河裏的水了?”

江流點頭。

婆婆笑了起來:“你們這不是得罪了哪方的高人,是懷孕啦!”

江流:“???”

什麽東西?

他一臉懵逼,感覺自己好像有些聽不懂這些婆婆說的是什麽話。

莫非是他遇到了什麽語言障礙,怎麽會聽到懷孕了這樣離譜的回答?

看他這樣表情,幾個婆婆都大

笑起來,她們站起身來,讓出了草墩子給孕夫們坐下,又叫一旁的婆婆去她家中拿著熱水化了糖來給幾位孕夫喝。

幾人都肚疼得厲害,特別是釋道玄,早已經疼得臉色煞白,一點兒力氣都沒有了。

他坐在草墩子上,喝了一碗熱糖水,這才又有了兩分血色。

幾個孕夫被照顧好了,婆婆這才開口說到:“你們有所不知,且聽我給你們一一道來。”

“想來你們是不知道,我們這裏名叫西梁女國,一國都是女人,少見男子。所以任何人見著了你們,都只有歡喜相迎沒有冷臉趕客的。”

“你們來是渡的那條河,名喚子母河,正是我們西梁女國子嗣傳承的重要途徑,待到我們這兒的姑娘滿了二十歲以後,就會去喝那子母河的水。”

“喝下水後若是開始腹痛,就說明胎中已經有了孩兒。等到迎陽館照胎泉那兒一照,若是雙影兒,就可以降生一個孩兒。”

“你們喝了河水,又都有了腹痛,便是有了胎兒,過不了多久就要生孩子啦。”

釋道玄聽著這話也嚇得臉色煞白:“我們都是男子,怎麽能生得了孩子?”

老婆婆還覺得他們少見多怪:“男人怎麽生不得孩子了?那胎兒在你腹中成長,待他瓜熟蒂落,剖出來也就是了。”

三個孕夫只覺得晴天霹靂。

原來不是他們聽錯了,也不是老婆婆說錯了,是這個世界錯了!

男人生孩子,這不亞於母雞打鳴公雞下蛋,世界顛倒,沒了天理常識!

孫悟空不信,質問到:“照你這樣說,我也喝了那河裏的水,怎麽我沒有肚疼,也沒有懷孕?”

婆婆也不怕他,上下打量了孫悟空一眼,這才說道:“想必你是個不能生養的,所以才沒有懷胎,也沒有肚疼呢。”

孫悟空一時詞窮:呃。

要說他是石頭裏蹦出來的猴子,不能生好像也有點說得過去。

豬剛鬣抱著肚子哼哼:“我倒是羨慕猴哥你不能生,我一個男人要能生幹什麽!喝一口河水也能懷上胎兒,真是奇也怪哉!”

他又哭喪著對江流和釋道玄說到:“師傅,和尚,這事兒也怪我,要不是老豬我貪嘴要喝那河裏的水解渴,咱們也不至於落得這樣下場。”

釋道玄已經疼得沒了力氣開口,只剩下一點韌勁還堅持著,要不然早暈了過去。

江流擺了擺手:“罷了,畢竟你也不知道那河水喝不得。”

他自己都沒發現河水有問題,一雙眼睛掃過去,那水依舊是清澈的河水,又怎麽能怪豬剛鬣殷勤侍奉呢?

如今之際自然是要先想想怎麽解決這件事情。

“婦人懷孕也可以喝一碗墮胎藥去了胎兒,我們如今雖然懷上了胎兒,也不必太慌張,抓一碗墮胎藥打掉就是了。”

老婆婆否了江流的話:“這胎兒用尋常的打胎藥是不起作用的,你們若真想要落了這胎兒,只能去正南街道上的解陽山。那山上有個破兒洞,洞裏有一口落胎泉,你們要是得了那泉裏水喝下去,才能解了胎氣。”

幾人聽了,心裏松了一口氣,江流強忍著痛道謝:“謝過婆婆,我們自然是想的。”

老婆婆又說到:“你們也別忙著謝,早幾年的時候那落胎泉水還能隨意取用,現在倒是不行了。”

那口氣還沒松完,就又提了起來。

豬剛鬣更是著急問到:“那是怎麽了呢?莫非是那泉眼幹了,沒有水了?!”

他一急,肚子就疼得更厲害,勉強說完這一句話,已經疼得抱著肚子哎喲哎喲喊。

“別急別急。”老婆婆一看他這樣子,哪裏還敢拖沓,只撿著最要緊的說到:“泉眼沒幹,只不過幾年前來了個如意真仙霸占了泉眼,若想要那泉眼的水,就得送他花紅表裏,豬牛羊肉,誠心誠意的求他去,才能得一碗落胎泉水呢。”

“嚇死我了,我還當那泉眼幹了呢。”

豬剛鬣這話真是說出了三個孕夫的心聲。

除了泉眼幹了,他們還真沒別的好怕的。

孫悟空直接說到:“別怕,我這就去給你們取三碗水來!”

他一個筋鬥雲就朝著解陽山破兒洞落胎泉去了。

豬剛鬣笑道:“有猴哥出馬,那什麽如意真仙哪敢有不把泉水送上的道理。”

他又問釋道玄:“和尚,你們出家人都慈悲為懷,如今肚子裏懷了孩兒,你是打還是不打?”

江流也有點兒好奇,轉頭看了過去。

釋道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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