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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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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所有人都被王後娘娘的宏願驚呆了。

跪在下面的人們以為這些王後娘娘成佛以後會庇佑他們,怎麽好像王後娘娘只想改變女子的命運,並不打算庇佑他們?

“她們會讀書嗎?連一二三怕是不會寫。”

“讓女子讀書,這不是浪費錢嗎?”

“怎麽娘娘這樣偏心,就只管女人,不管男人?”

“莫不是她只是女子的菩薩,不是我們男人的菩薩?!”

出門在外的多是男子,他們聽到這樣的宏願,小聲嘀咕,然後變成了一片議論之聲。

這時,太子殿下提前安插的人手就派上了用場。

“要不是王後娘娘保佑,你們別說站在這裏討論娘娘如何,你早就餓死了!”

“呸!一群白眼狼!”

“不想拜就滾出去,別在這裏嘰嘰歪歪,妨礙我們拜娘娘!”

經過這麽堅定的反駁以後,那些記得王後娘娘以身侍魔的恩情卻又不敢開口說話的人們終於有了可以附和發聲的機會。

“不知道感恩娘娘付出,白眼狼!”

“閉嘴吧你們這些白眼狼!”

“菩薩娘娘要是發怒,不要遷怒我們,直接降罪這些不修口德的人。”

“菩薩娘娘息怒,莫要起旱災。”

反駁斥罵的聲音不小。

在這樣的情形下,那些質問不滿的聲音也就消失了。

可他們嘴上不說,心中依舊這樣覺得。

於是,這些人的提供的‘香火’也消失了。

這也在江流的預料之內。

本來王後娘娘要提高女子的待遇,就會讓許多人覺得自己的利益被侵占,利己主義就不會再支持王後娘娘。

這是不用腦子都猜得到的事情。

反正那些人也只敢在心裏說說,真讓他們対菩薩動手,他們也是不敢的。

這些人倒是掀不起什麽風浪來。

而江流預想的最大的麻煩,是來自天上的神佛們帶來的麻煩。

王後娘娘成佛的根基就是這場神跡,而這神跡卻是假的,神佛只要在天降功德之前出手毀滅掉那些寺廟,那麽王後娘娘的根基立刻就會被撅斷,未必不能打斷王後娘娘成佛。

一旦過了今日,神佛再対寺廟動手也不會再有任何用處。

他們已經認定這是一場神跡,今日不能打破,以後也就無法打破了。

因為寺廟不是人力可以一日建成,但是卻可以人為一天摧毀。

那時,王後娘娘自己都能處理好這些小風波。

江流警惕著,在天降功德之前,決不允許出現任何的變故。

山神土地早得了孫悟空的吩咐,並不敢有半點兒松懈。

所有人都在警惕著未知的危險。

直到——

上天仿佛不要錢一樣的灑下功德,這樣龐大的功德金光比太陽還要耀眼,厚重到甚至凝結成了肉眼可見的燦爛金光。

所有人都能看到,王後娘娘元音被天柱籠罩,隨時可能飛升離去。

就算有些心有異樣的,他們乖乖閉上了嘴巴,安靜的等待著這場神跡結束。

燦爛的金黃色光柱中,王後娘娘也在經歷蛻變。

歷時漫長的兩個時辰,足夠所有人都看到這一場神跡以後,這場天降功德才終於進入了尾聲,開始慢慢淡去。

從開始到結束,這個過程中沒有任何的神佛跳出來搞事情。

江流所預想的事情,一件也沒有發生。

一切進行得太順利了。

就好像有如天助一樣。

這種順利,若不是背後有人順水推舟,就是醞釀著天大的陰謀。

偏偏江流対此一無所知。

他完全不清楚這種順利的背後都有什麽。

這種未知,讓他不由皺起眉頭,又不得不強壓下去,保持神色不變。

很快,江流就沒有心思想這個了。

天降功德已經結束,王後娘娘元音與之前看起來有了非常明顯的區別。

她輕飄飄的落在了地上,已然有了陸地仙人的實力。

江流:???

怎麽王後娘娘頭上的名稱沒有變化,也沒有血條變化,難道說,王後娘娘現在還是人身?

造佛失敗了?

‘香火’,宏願,天降功德。

與當初金池成佛差不多的流程,怎麽出現了這樣天差地別的結果?

江流不信邪:“娘娘感覺如何?”

元音娘娘笑道:“我感覺很好。”

不知是否因為她發的宏願細致到了公平公正和學識這些具體的東西上,元音娘娘在天降功德結束以後,自然而然的就多了兩項神通。

她的左手,是天秤之手,任何不公平的事情,她都可以裁決。

她的右手,是學識之手,可以給人啟蒙點智,頑愚之輩經過點智也能開竅。

聽完,江流更迷惑了。

既然連神通都有了,造佛又怎會沒有成功?

釋道玄手中的筆哢嚓一聲被他捏斷了,他面色凝重的問:“你確定造佛沒成功?”

江流點頭。

豬剛鬣沒想那麽多,倒是立刻發現了盲點:“師傅,你現在也還是人身呢。”

人不人的,有啥稀奇的?

太上老君不也說了,萬物平等,人神妖魔其實沒有區別,人也是可以進入成長期的?

說不準王後娘娘就是蛻變了呢?

豬剛鬣想的很簡單,太上老君怎麽說,他就怎麽信了。

反正大佬就算說廢話繞彎子神神叨叨,也不會說假話來忽悠人。

因為他們用不著這樣做。

釋道玄已經沒辦法冷靜思考,整個人宛如石化。

內心被這個消息震驚得不斷刷屏。

如果人也能憑借自己激發神通,這將是遠比造神成功更加振奮人心的消息!

江流倒是不像釋道玄那樣激動,他關註的重點和釋道玄也不一樣,兩人同意豬剛鬣這個提議的時候,出發點就不同。

釋道玄是為了全人類。

江流沒有那麽偉大,他只是為了自己。

一則為了保下王後以及那些無辜女子的性命。

二則為了試探成佛關竅,為他將來與神佛拼命做準備。

畢竟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江流可沒忘記自己是怎麽被算計踏上取經路,更沒忘記自己剛出生時就被人篡改了記憶,遇到黃風怪時,又被如來和菩薩查了記憶。

他和佛門本就対立。

他想活,那佛門就得死。

這一次之所以能夠這樣齊心協力完成任務,不過是因為他和釋道玄兩人殊途同歸罷了。

所以江流還能冷靜的思考。

聽完豬剛鬣說的話,江流覺得他說得很有道理。

西天取經一路走來見到的不是妖魔鬼怪,就是神仙菩薩,哪怕釋道玄跟著一起鍛煉不停,也沒見釋道玄開啟什麽超進化的變化,這倒是讓江流一時忽視了自己。

畢竟人總是難在第一時間把自己當做參照物的。

因為眼睛看到的都是別人。

解開了這個迷惑,他就轉而去關註他在意的東西了。

這場造佛基本上覆制了金池成佛的做法,王後娘娘沒能成佛,這其中肯定就有什麽關鍵的點被他遺漏了。

他認真回想起造佛的所有過程,再與當初金池成佛做対照,一點一點的推敲問題所在。

當時金池成佛,顯而易見的不是利用了他自己所得的‘香火’。

畢竟金池的名聲都臭了,那時候哪有人會去信仰他?

而他卻依舊能夠成佛,就說明這東西已經被提取成了固定的能量,所以他才能夠在任何情況下都能夠使用。

而不是像王後娘娘那樣,那些能量雖然存在,卻是游離不定的,可能依附黏著在她身上,也可能會隨時流失。

就天降功德而言,金池的那一點點功德完全比不上王後娘娘今天堪稱光輝燦爛到耀眼的功德。

金池成佛了,王後娘娘沒有成佛,這個原因很大可能就出在那些游離的能量上。

那些游離的能量和‘香火’雖然同出一脈,但是沒有經過提純,是不可控的,並不能算做‘香火’。

金池能接觸到的就是觀音禪院和觀音菩薩。

如果是前者的話,那麽差別就出在廟宇佛像上,觀音禪院早已經存在了許多年,早已經不知道接受了多少香火,而元音娘娘的廟今天剛建立,就算有香火,也不可能比得上觀音禪院。

如果是後者,那就是佛門有專門的提取游離能量的方法,而這個方法觀音菩薩告訴了金池長老。

說實話,雖然不能完全排除後者存在的可能性,但是就天上那群神佛的尿性來看,後者還真不太可能。

可惜他現在並不能動佛門的佛像。

一旦他動了佛像,神佛不用查他的立場,直接就可以搞死他了。

而他若想要打探佛門有沒有什麽專門的提取信仰之力的方法,那他至少自己得爬到距離成佛臨門一腳高度。

至少在取經結束之前,這條路子都沒戲。

不過,江流可以去打開元音娘娘神像,說不定能有所收獲。

這個請求有些奇怪,但是王後娘娘還是同意了。

她實在是一個非常溫柔堅定又慷慨的人。

哪怕擁有了強大的力量,也沒有改變她分毫。

在知道了江流的想法以後,她建議江流等快要離開的時候再去拿元音娘娘像驗證猜想,多經過幾天的香火,或許不同之處能明顯一些。

這樣一來,江流就有些愧疚,總覺得自己占了対方的便宜。

他從來不願虧欠了誰,偏偏如今的烏雞國已經不需要他插手。

“你幫我們的已經足夠多了,我總不能一直理所當然的享受著你的付出,這都是你該得的。”元音笑著說到:“更何況,你可以幫得了我們一時,卻沒辦法幫我們一世,這條路總歸是需要我們自己去走的。”

“你是男子,有些事情也並不適合你出面去做。”

“別擔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你不妨看看我又能做到什麽地步。”

元音的眼中全是自信的光芒,溫柔又強大。

江流被她說服。

看著元音走在最前面,領著太子殿下與一班文臣武將回朝,這才轉頭看向豬剛鬣:“你師兄怎麽還沒回來?”

在大朝會上,江流一眼就看出那個假國王是文殊菩薩坐騎青毛獅子變的,這只獅子諸多惡果纏身,死了也不可惜,江流就沒有多問,直接讓孫悟空便宜行事。

那時,江流就已經做好了文殊菩薩會跳出來來阻攔王後娘娘成佛的準備,青毛獅子的實力一般,孫悟空一個人去追也不會有問題。

但是現在文殊菩薩沒有出現在這邊,難道祂去救青毛獅子了?

哪怕孫悟空現在是取經四人組,屬於在編人員,文殊菩薩正常現身應該不會找孫悟空的麻煩,江流也還是放心不下來,決定去找找看。

畢竟,孫悟空與其他人都不同,他是江流主動扣留在隊伍裏的,那麽江流自然要対他的生死負責。

否則,江流過不去自己心裏那一關。

話說孫悟空攆著青毛獅子出了城,有張有弛的追在青毛獅子的身後,在每個關鍵節點上猛追一通,讓青毛獅子無法自主思考,只能被動向著他預留的方向逃跑。操控著青毛獅子四處都轉了一圈,確定所有烏雞國國民都知道假國王是一頭青毛獅子妖怪變成的,孫悟空就打算收工回去了。

“大聖,別追了,別追了,已經沒人看到了!”

青毛獅子在前面跑,壓根不知道孫悟空心裏在想什麽。

他還以為孫悟空和他一樣在做戲,壓根沒有認真打,也就裝一裝樣子,一邊跑一邊給孫悟空傳音吐槽:“你們趕路的進度真是慢,當初菩薩說好讓我裝三年國王就能圓滿完成任務,沒想到三年過去連個接班的人影子都沒見著。”

“還好現在解脫了!”

“這國王真不是人當的,每天起早貪黑,雞還沒叫我就得起,狗都睡了,我還沒批改完奏折!”

“大聖,你們一路上趕路有趣不?”

被困烏雞國五年的青毛獅子対孫悟空充滿了羨慕。

多好的差事啊,還能放松放松筋骨,撒歡的跑一跑,找人打打架。

幹啥都比當國王強!

原來,初見青毛獅子的時候,他眼中的詭異光芒正是加班狗対下班的炙熱狂喜。

然而,孫悟空和他從來都不是一路人。

正當他要動手時,天上突然降下大片功德。

功德金光耀眼得方圓百裏都能看見。

青毛獅子看到這一幕驚呆了,脫口而出:“你們竟然想造佛?!”

孫悟空微微瞇起了眼睛,心中殺心漸濃,卻越發冷靜,宛如一只等待最佳捕獵時機的獵手。

他認真起來,抽出金箍棒直抵青毛獅子的命門,再上前一寸,這只獅子就要死在他的金箍棒之下。

“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啊,大聖!”

青毛獅子慫了。

他看著面前的金箍棒,連口水都不敢吞,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踩到孫悟空的雷點。

畢竟家養的和野生的,戰鬥力完全不能比。

他一個溫順的坐騎在別人面前還能抖抖威風,在齊天大聖面前也就能裝裝樣子罷了。

而且這裏就他和孫悟空兩人,他擅長的變化之道被克制得死死的,就算他現在變成江流的樣子,孫悟空也不可能信他是突然冒出來的江流。

除非孫悟空昏了頭。

左右都沒有辦法,青毛獅子果斷認了慫:“我不該亂猜測的,一看就是我瞎想多了嘛。”

孫悟空沒有說話,只是拿著金箍棒指著他,就已經逼得青毛獅子心中直呼主人救命。

然而他的主人文殊菩薩在幹嘛?

因為取經組裏有個江流,像文殊菩薩這個等級的早就沒有辦法掐算得準他們走到哪裏了,只能算一算烏雞國青毛獅子近日遭遇,側面查看江流等人的進度。

算到青毛獅子有大難臨頭,祂就知道取經組已經到烏雞國這一關了,文殊菩薩立刻就動身前往烏雞國。

可祂路上遇到了毗藍婆菩薩。

這位菩薩已經三百年沒有出過門了,而且祂的地位不同一般,不是文殊菩薩可以比的。

見著祂穿一身紫金道袍,不知要從哪兒來,到哪兒去,在路上遇到了,文殊菩薩自然要向祂問好見禮。

兩位菩薩就在雲頭上聊了一陣。

天降功德的時候,兩位菩薩都眼睜睜的看著,文殊菩薩面色變得很是難看,五個手指頭都快掐算爛了,這才舒緩了表情。

毗藍婆菩薩不動聲色,一副沒看見文殊菩薩著急的樣子,問了一些靈山相關的東西,雲裏霧裏的又繞了祂半天。

“毗藍婆菩薩可是打算參加靈山的盂蘭會?”

毗藍婆菩薩只是看了祂一眼:“我去那兒做什麽,沒得礙了佛祖的眼,只是日前與幾個姐妹相聚一翻,這才剛剛散了場子,便遇見你,隨口問幾句罷了。”

毗藍婆菩薩多有神秘,祂的姐妹們是誰,文殊菩薩也不知情,如今聽祂這樣講,文殊菩薩除了聽之信之,也沒有別的辦法。

眼見金光都要散了,毗藍婆菩薩這才放過祂,自己回了山門去了。

等到文殊菩薩到時,青毛獅子已經成一只死獅子了。

他在烏雞國當國王,也不是什麽都不知情的。

太子殿下自認為做事周密,卻不知道全程都是青毛獅子放水,他才能帶著王後娘娘出宮。

他也知道他們是去見取經組了,不過他沒放在心上。

無論是什麽計劃,總之趕不上他要脫離烏雞國國王這個痛苦工作的快樂。

甚至,他還興奮了兩個晚上沒睡著,否則也不至於在大早朝上睡得那麽香。

有流言的事情,他也聽了一耳朵,並沒有放在心上,只當那是王後娘娘自救的辦法。

一旦他露出妖魔身,王後娘娘就逃不過一個死字。

他其實還挺喜歡王後娘娘的,那是一個聰明女人,看出他不喜歡她過多幹涉以後就乖乖待在後宮,也不多事,也不粘人,少了他諸多麻煩。

而且,這位娘娘氣質溫柔,讓他都忍不住想化成原型,叫她順毛。

只不過顧及著任務,他並不能這樣做罷了。

所以青毛獅子一開始也沒在意他們想要幹什麽,功德金光落下的時候,他才驚覺有些不対勁。

只不過,王後娘娘也沒能成佛,他就又把這事兒拋一邊去了。

他知道的也不多,成佛相關更是懂得少,還當是自己搞錯了。

孫悟空問的時候,他也沒隱瞞,為了保住小命,能說的不能說的說了一堆。

等到江流找過來的時候,青毛獅子早已經被孫悟空打死了。

此時,文殊菩薩也正好趕到。

祂的身形僵硬的沖著豬剛鬣行了一禮,這才看向孫悟空:“大聖怎麽打殺了我的坐騎,難道他未曾告訴你,他也是領了佛旨差遣才來這烏雞國當國王的?”

孫悟空沒回,反而質問到:“怎麽,佛祖還下旨讓你座下妖怪禍害一方不成?”

文殊菩薩道:“他不曾為禍一方,老實待在王宮裏當國王嘞。”

“烏雞國國王難道就該死了?”

文殊菩薩:“此乃烏雞國國王命中該有的三年水災。”

“便不說烏雞國國王,只說你這青毛獅子他在宮裏,豈不是禍害了王後與各位妃嬪娘娘?”

文殊菩薩又道:“大聖有所不知,這只青毛獅子是騸過的,如何能夠禍害了後宮諸位呢?”

就算事後娘娘們死了,害死她們的是世人逼迫,又怎麽賴得到菩薩與青毛獅子頭上?

如此一來,因果自然管不到他頭上。

但是,還有江流記著呢。

他也沒想到文殊菩薩來得這樣晚,而且一來就質問孫悟空,眼見孫悟空應対得了,便在一邊壓陣,看這菩薩打算怎麽說。

若是說的不好,那就別走了。

“你有所不知,這烏雞國國王,好善樂施,多結善果,佛差遣我來度他歸西,早證羅漢金身。”

“我不能以菩薩真身度他,便化作一個普通和尚向他化緣。被我刁難了幾句,那位國王覺得我不是好人,拿繩子把我捆起來丟進河裏浸泡了三天三夜,多虧六甲金身救我歸西,我上報如來佛祖,佛祖令他前來烏雞國,把那國王丟進水中浸泡三年以解我水災之恨。”

“此乃我等與國王之間的因果,實乃‘一啄一飲,莫非前定’。正好等你們來這烏雞國,又是一樁功德。”

江流:……

這些菩薩真是腦子有問題。

變作一個普通和尚去找國王化緣,然後還要語言刁難人家,各種找茬。挑釁在先被人家抓了沈河,祂又上天去告狀,要還人家三年水災之苦。

先不說有個詞叫做先撩著賤。

就說人家一個國王,不要面子的?

任誰都能來懟國王,他以後還有什麽威嚴可講?

人家心善,你想度人家,也不問人家願不願意,上來就考驗人家,有沒有想過這種行為叫做強買強賣?

至於無辜的女子,祂竟然沒有任何一句解釋,就好像那些女子會遭遇什麽完全不值一提,莫非在祂看來,只有真實的傷害才算傷害,無形的傷害就算不上傷害了嗎?

明明祂被壓迫的時候,多有不甘願,怎麽到了別的女子身上,祂就又可以視而不見?

怒氣值+100+100+100。

江流面無表情,冷冷開口:“這事我徒弟做不了主,他也是聽了我的命令打死的那青毛獅子,你有空質問他,怎麽不來質問我?”

文殊菩薩:頭皮發麻。

祂就是不想和江流打交道,這才找孫悟空說話,怎麽解釋了一堆,最後還要和江流說?

江流也知道和菩薩說那些女子的事情,祂壓根不會有觸動,那他就不和祂說這個:“今日的事情先不說,剛到西牛賀洲的時候,你與另外兩位菩薩化作關卡刁難我們,差點兒把我打死這事兒是不是得說道說道?”

危,文殊菩薩,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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