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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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戀人
程衍對黃峰的報覆，程俊安都看在眼裏。他沒有阻止父親，實在是，沒有阻止他的理由。
他摯愛的母親露娜就是被黃峰害死的。
要是沒有這個人，他們一家會和平的長大，自己和千言的童年不會在辛勞和貧窮中度過。
不光是他們一家人，包括今天見到的小女孩，以及許許多多無辜的人，甚至是……易恒卓，那個男人也不會變成窮兇極惡的罪犯。
他的罪孽太深了，死亡是他應有的報應。
森林裏的毒物慢慢地消失，這是程衍能給自如控制能力之後開發的新技能。他不想傷及無辜，所以不光是可以控制毒的方向，也能能完全地收放自如。
在把所有的毒氣都收回之後，他被一束光刺到了眼睛。
程衍下意識地閉眼，用手擋住視線，一邊無奈地抱怨道：“稍微收著點亮度，我都要被你閃瞎眼睛了。”
“抱歉，爸爸。”程俊安在落地的同時完全恢覆為人類形態。
程衍也沒真惱，他看著兒子，一時間，父子倆不知該說何時好。自己剛剛動手幹了件不太光彩的事，而程俊安將那一切盡收眼底。
這可不是什麽好榜樣，但從俊安十多歲起，他也就失去了給他當榜樣的機會了。
“兒子，我……”
“別說了。”程俊安知道父親想說什麽，他已經比程衍還要高了，各方面來說，自己都是個成年人了，他不是那種會誤解父母的孩童。
程俊安上前兩步，來到父親的身邊，挽著他的手臂，往警方所在的方向走。
“結束了，爸爸，我們回家。”
“恩。”
父子二人回到了廠房。
警方已經將這清場完畢，所有的罪犯和醫護人員都已經撤離，現場拉上了警戒線，有一些工作人員在收集清理證物。
在不遠處的路口，停著一輛七人座的車，劉孟然靠著駕駛員位置的車門口，無聊地抽著煙，顯然是在等程家這對父子。
“回來啦。”一見到他們兩個，劉孟然就把煙丟在地上踩滅。
“恩。”程衍有些愧疚地說道：“我去追黃峰了，往那邊的方向有個懸崖，在那下面可以找到他的屍體。”
“成，我跟屬下說，你們上車吧。”劉孟然很體貼，沒追問黃峰是怎麽死的，他拽開駕駛位的車門。
父子二人也拉開了後座的車門，一前一後上了車。
四月、田思奇、馬一淳的等人都在，看來這輛車是專門載他們這些超能力者的。
程衍一一向他們點頭示意，然後和程俊安一起坐好。在駕駛位的劉孟然看到了他們兩個系上了安全帶，就發動了車子，準備離開。
“等等！“程俊安突然喊道，同時解開安全帶，再度拉開了車門。
程衍看著程俊安下了車，忘我地奔跑向一個方向。而在他前行的道路上，一個人迎著他走來，同時張開了雙手。
是顧千言，他還背著一只豎長的黑色包，所以不像程俊安那樣跑得起來，但他也是大步向著自己的青梅竹馬迎過去的。
兩個人的臉上都掛著笑意，眼裏也只有彼此。程俊安一把抱住千言，同時感受到對方的雙臂也在自己的背肌上收緊。
兩個人緊緊地擁抱在一起，心跳聲順著胸口透過喘息鼓動著傳向對面的這個身體裏，感受著另一方鮮活的生命力。
這個相擁維持了很久很久，比千言高一截的俊安時不時把他攔腰抱起來，使得他雙腳離地。但千言似乎也不顧上抗議，他捏著對方的脖子，把鼻尖湊到程俊安發絲裏，嗅著他的味道。
過了很久，他們才依依不舍地松開了彼此，但四目依舊對視。
“你該洗頭了。”顧千言開口道。
“就你能損人！”程俊安罵了一句，倒沒真的生氣。他轉身，擡手摸著千言的頭發，領著他一起上了車。
他們很清楚自己的舉動有些過線，只是剛剛經歷了生死，太難控制情感了。
看著兩個人比別的男生之間超出尋常的親密接觸，馬一淳微微有些疑惑、又帶著點羨慕說道：
“這兩個人關系真好，不愧是青梅竹馬。”
恐怕不僅僅只是青梅竹馬這麽簡單吧？——更能從氣味上分辨出人類之間關系的四月想到，但它考慮到在場還有跟俊安千言不怎麽熟悉的人，也就保持著沈默，沒點破。
回到了車裏，顧千言把身高的長背包摘下來，遞給了劉孟然。
“謝謝你把它借給了我。”
“你也沒有辜負我的期待，很好地使用它幫助了警方抓捕犯人。”劉孟然讚許地點頭，然後發動了汽車：
“走吧，先好好休息一天，我向你們保證，接下來可有得忙了。”
劉孟然說的沒錯，這之後，法務部門、警方、電視臺和各大網絡媒體等各路人士都在金鑼敲鼓地追查整個案子，這件事不光在國內上了好幾天的熱搜，連國外也很關註後續的進展。
在一個月後，警方在官網上發布公告。
內容大致是：
所有參與綁架和人體實驗以及殺害受實人員和警務人員的罪犯都得到了法律上應有的懲罰。
而無辜的合格者和被迫成為超能力者的人都被無罪釋放回家。
但畢竟上了熱搜，又鬧出了這麽多人命，還是有不少人公開質疑，那些被釋放的合格者會不會成為公共安全隱患。
面對這種質疑，張謙倒是率先站了出來，表明這些人的合格者身份都被沃克公司和警方記錄在案，他們會長期地、定期地為他們檢查身體、精神狀態和能力是否失控，以確保人民群眾的安全。
當然，他們的身份還是保密的，除非他們自願公開。畢竟經歷了黃峰和盧哲的事件，全社會暫時對超能力者都是有些偏見的，因此公開他們的身份可能會造成他們難以融入社會正常工作生活的情況。
“啊，對了。”面對記者的采訪，張謙笑道：“英雄隊現在已經不歸沃克公司所有，全員都已經被編入警方特別突擊小組。”
這段視頻已在網絡上公開，就掀起了軒然大波。
——“好家夥！直接入編！考都不用考！”
——“早知道當超級英雄就可以入編制，我也去做實驗了。”
——“國家現在好像禁止這項實驗了。”
——“沒有，我在沃克公司工作，國家只是禁止的人類的實驗，但依舊允許狗和一部分貓咪的。”
發送這條短信的人，正是顧千言。
他坐在工位上，伸了個懶腰，此時，他收到了一條手機短信。
“我今天下班早。”——程俊安。
“愛心表情，收到！”——顧千言嘿嘿一笑。
兩個已經成年的戀人此時有什麽心思，自不必多說。可惜，他們的計劃，並沒有如期實現。
今天回家早的，不只有程俊安和顧千言。
快過年了，警察的工作也變得忙碌起來，程衍昨天值了夜班，今天可以早點下班回家。
想到這是他回歸家庭後第一個新年，程衍便繞了點路，去超市買了些年貨，一起抱回了家。
案件結束之後，程家人回到了老房子居住。顧千言原先在外租的房子退租了，因為沃克公司最近流水也不好看，停止一部分的福利發放。
不知道孩子們怎麽想，程衍還是很滿意可以回到這個熟悉的地方居住的。
不過，剛一打開家門，他就看到自己的兩個兒子猛地分開了。
兩個人的呼吸都很混亂，程俊安還很緊張地把腰帶重新扣好。
嗨……年輕人……程衍也沒當一回事，既然他兩對自己公開了關系，他也表示接受，那現在的情況他是預料到的。
“看來啊，是時候給你們買套房子，讓你們搬出去住了。”
程俊安聽到父親這麽說，心裏一陣感激，但很快又冷靜下來，問道：
“我也想啊，可哪來的錢啊？”
“國家把我之前被囚禁期間的工資和工商補貼都發過來了，用那些付個首付還是沒問題的。不過……貸款的話……”
顧千言很自覺地拍胸脯：“交給我吧！”
程俊安挑眉，看向戀人。——恩，為了二人空間，他也是拼了。
程衍回家後沒多久，百香也帶著四月和馬一淳來拜訪。
“哎喲，你們怎麽來啦？”看到老朋友，程俊安笑著迎上去，幫忙提東西。
看著還在寒暄的幾個人，程衍默默地問大女婿道：“你覺得他們倆中哪個是咱家的二女婿？”
他不傻，女兒也大了，是時候會對愛情產生一些興趣了。
“一淳。”千言毫不猶豫地回答。
“哈。”程衍苦笑道：“真的嗎？那幸好，二女婿不是狗，不然我真的沒辦法再釋懷了。”
千言默默苦笑，回答道：
“四月其實有機會，而且比一淳更大，只是，它的壽命還有2年了。”
程衍沒有作答，只是深嘆了口氣。他知道，這個情報來源於千言的另一段漫長的人生。
父子二人相對無言的時候，程俊安收納好禮物，回到了客廳，程衍接替了他的工作去招待客人，把陷入負面情緒的顧千言留給了兒子。
程俊安看到戀人的表情，就知道他有心事，他走到千言面前，小聲地問道：“怎麽了？”
千言輕輕抱住俊安，說：“沒什麽，幸好我們還有機會。”
俊安已經從他口中斷斷續續地知道了他曾經經歷的那一世，他回摟住這個經歷了苦難的戀人，親吻了一下千言的額頭：
“放心，至少這一世，我會陪你走到底。”
“恩，說好了。”
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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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衍對黃峰的報覆，程俊安都看在眼裏。他沒有阻止父親，實在是，沒有阻止他的理由。
他摯愛的母親露娜就是被黃峰害死的。
要是沒有這個人，他們一家會和平的長大，自己和千言的童年不會在辛勞和貧窮中度過。
不光是他們一家人，包括今天見到的小女孩，以及許許多多無辜的人，甚至是……易恒卓，那個男人也不會變成窮兇極惡的罪犯。
他的罪孽太深了，死亡是他應有的報應。
森林裏的毒物慢慢地消失，這是程衍能給自如控制能力之後開發的新技能。他不想傷及無辜，所以不光是可以控制毒的方向，也能能完全地收放自如。
在把所有的毒氣都收回之後，他被一束光刺到了眼睛。
程衍下意識地閉眼，用手擋住視線，一邊無奈地抱怨道：“稍微收著點亮度，我都要被你閃瞎眼睛了。”
“抱歉，爸爸。”程俊安在落地的同時完全恢覆為人類形態。
程衍也沒真惱，他看著兒子，一時間，父子倆不知該說何時好。自己剛剛動手幹了件不太光彩的事，而程俊安將那一切盡收眼底。
這可不是什麽好榜樣，但從俊安十多歲起，他也就失去了給他當榜樣的機會了。
“兒子，我……”
“別說了。”程俊安知道父親想說什麽，他已經比程衍還要高了，各方面來說，自己都是個成年人了，他不是那種會誤解父母的孩童。
程俊安上前兩步，來到父親的身邊，挽著他的手臂，往警方所在的方向走。
“結束了，爸爸，我們回家。”
“恩。”
父子二人回到了廠房。
警方已經將這清場完畢，所有的罪犯和醫護人員都已經撤離，現場拉上了警戒線，有一些工作人員在收集清理證物。
在不遠處的路口，停著一輛七人座的車，劉孟然靠著駕駛員位置的車門口，無聊地抽著煙，顯然是在等程家這對父子。
“回來啦。”一見到他們兩個，劉孟然就把煙丟在地上踩滅。
“恩。”程衍有些愧疚地說道：“我去追黃峰了，往那邊的方向有個懸崖，在那下面可以找到他的屍體。”
“成，我跟屬下說，你們上車吧。”劉孟然很體貼，沒追問黃峰是怎麽死的，他拽開駕駛位的車門。
父子二人也拉開了後座的車門，一前一後上了車。
四月、田思奇、馬一淳的等人都在，看來這輛車是專門載他們這些超能力者的。
程衍一一向他們點頭示意，然後和程俊安一起坐好。在駕駛位的劉孟然看到了他們兩個系上了安全帶，就發動了車子，準備離開。
“等等！“程俊安突然喊道，同時解開安全帶，再度拉開了車門。
程衍看著程俊安下了車，忘我地奔跑向一個方向。而在他前行的道路上，一個人迎著他走來，同時張開了雙手。
是顧千言，他還背著一只豎長的黑色包，所以不像程俊安那樣跑得起來，但他也是大步向著自己的青梅竹馬迎過去的。
兩個人的臉上都掛著笑意，眼裏也只有彼此。程俊安一把抱住千言，同時感受到對方的雙臂也在自己的背肌上收緊。
兩個人緊緊地擁抱在一起，心跳聲順著胸口透過喘息鼓動著傳向對面的這個身體裏，感受著另一方鮮活的生命力。
這個相擁維持了很久很久，比千言高一截的俊安時不時把他攔腰抱起來，使得他雙腳離地。但千言似乎也不顧上抗議，他捏著對方的脖子，把鼻尖湊到程俊安發絲裏，嗅著他的味道。
過了很久，他們才依依不舍地松開了彼此，但四目依舊對視。
“你該洗頭了。”顧千言開口道。
“就你能損人！”程俊安罵了一句，倒沒真的生氣。他轉身，擡手摸著千言的頭發，領著他一起上了車。
他們很清楚自己的舉動有些過線，只是剛剛經歷了生死，太難控制情感了。
看著兩個人比別的男生之間超出尋常的親密接觸，馬一淳微微有些疑惑、又帶著點羨慕說道：
“這兩個人關系真好，不愧是青梅竹馬。”
恐怕不僅僅只是青梅竹馬這麽簡單吧？——更能從氣味上分辨出人類之間關系的四月想到，但它考慮到在場還有跟俊安千言不怎麽熟悉的人，也就保持著沈默，沒點破。
回到了車裏，顧千言把身高的長背包摘下來，遞給了劉孟然。
“謝謝你把它借給了我。”
“你也沒有辜負我的期待，很好地使用它幫助了警方抓捕犯人。”劉孟然讚許地點頭，然後發動了汽車：
“走吧，先好好休息一天，我向你們保證，接下來可有得忙了。”
劉孟然說的沒錯，這之後，法務部門、警方、電視臺和各大網絡媒體等各路人士都在金鑼敲鼓地追查整個案子，這件事不光在國內上了好幾天的熱搜，連國外也很關註後續的進展。
在一個月後，警方在官網上發布公告。
內容大致是：
所有參與綁架和人體實驗以及殺害受實人員和警務人員的罪犯都得到了法律上應有的懲罰。
而無辜的合格者和被迫成為超能力者的人都被無罪釋放回家。
但畢竟上了熱搜，又鬧出了這麽多人命，還是有不少人公開質疑，那些被釋放的合格者會不會成為公共安全隱患。
面對這種質疑，張謙倒是率先站了出來，表明這些人的合格者身份都被沃克公司和警方記錄在案，他們會長期地、定期地為他們檢查身體、精神狀態和能力是否失控，以確保人民群眾的安全。
當然，他們的身份還是保密的，除非他們自願公開。畢竟經歷了黃峰和盧哲的事件，全社會暫時對超能力者都是有些偏見的，因此公開他們的身份可能會造成他們難以融入社會正常工作生活的情況。
“啊，對了。”面對記者的采訪，張謙笑道：“英雄隊現在已經不歸沃克公司所有，全員都已經被編入警方特別突擊小組。”
這段視頻已在網絡上公開，就掀起了軒然大波。
——“好家夥！直接入編！考都不用考！”
——“早知道當超級英雄就可以入編制，我也去做實驗了。”
——“國家現在好像禁止這項實驗了。”
——“沒有，我在沃克公司工作，國家只是禁止的人類的實驗，但依舊允許狗和一部分貓咪的。”
發送這條短信的人，正是顧千言。
他坐在工位上，伸了個懶腰，此時，他收到了一條手機短信。
“我今天下班早。”——程俊安。
“愛心表情，收到！”——顧千言嘿嘿一笑。
兩個已經成年的戀人此時有什麽心思，自不必多說。可惜，他們的計劃，並沒有如期實現。
今天回家早的，不只有程俊安和顧千言。
快過年了，警察的工作也變得忙碌起來，程衍昨天值了夜班，今天可以早點下班回家。
想到這是他回歸家庭後第一個新年，程衍便繞了點路，去超市買了些年貨，一起抱回了家。
案件結束之後，程家人回到了老房子居住。顧千言原先在外租的房子退租了，因為沃克公司最近流水也不好看，停止一部分的福利發放。
不知道孩子們怎麽想，程衍還是很滿意可以回到這個熟悉的地方居住的。
不過，剛一打開家門，他就看到自己的兩個兒子猛地分開了。
兩個人的呼吸都很混亂，程俊安還很緊張地把腰帶重新扣好。
嗨……年輕人……程衍也沒當一回事，既然他兩對自己公開了關系，他也表示接受，那現在的情況他是預料到的。
“看來啊，是時候給你們買套房子，讓你們搬出去住了。”
程俊安聽到父親這麽說，心裏一陣感激，但很快又冷靜下來，問道：
“我也想啊，可哪來的錢啊？”
“國家把我之前被囚禁期間的工資和工商補貼都發過來了，用那些付個首付還是沒問題的。不過……貸款的話……”
顧千言很自覺地拍胸脯：“交給我吧！”
程俊安挑眉，看向戀人。——恩，為了二人空間，他也是拼了。
程衍回家後沒多久，百香也帶著四月和馬一淳來拜訪。
“哎喲，你們怎麽來啦？”看到老朋友，程俊安笑著迎上去，幫忙提東西。
看著還在寒暄的幾個人，程衍默默地問大女婿道：“你覺得他們倆中哪個是咱家的二女婿？”
他不傻，女兒也大了，是時候會對愛情產生一些興趣了。
“一淳。”千言毫不猶豫地回答。
“哈。”程衍苦笑道：“真的嗎？那幸好，二女婿不是狗，不然我真的沒辦法再釋懷了。”
千言默默苦笑，回答道：
“四月其實有機會，而且比一淳更大，只是，它的壽命還有2年了。”
程衍沒有作答，只是深嘆了口氣。他知道，這個情報來源於千言的另一段漫長的人生。
父子二人相對無言的時候，程俊安收納好禮物，回到了客廳，程衍接替了他的工作去招待客人，把陷入負面情緒的顧千言留給了兒子。
程俊安看到戀人的表情，就知道他有心事，他走到千言面前，小聲地問道：“怎麽了？”
千言輕輕抱住俊安，說：“沒什麽，幸好我們還有機會。”
俊安已經從他口中斷斷續續地知道了他曾經經歷的那一世，他回摟住這個經歷了苦難的戀人，親吻了一下千言的額頭：
“放心，至少這一世，我會陪你走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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