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離危險就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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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離危險就一秒
“沒想到……顧念之夫婦和你的妻子，都……”李落一想到自己曾經控制不住情緒幹的那些事情，就很懊悔。
這麽多年了，他都沒有為戰友們做過什麽，一直沈浸在自己那些無聊的悲劇裏自怨自哀，還粘過毒品。可跟真正經歷不幸的人來說，自己那點破經歷，又算什麽呢？
他解毒了，好好服刑了，精神也正常了。這就很好了。
“對不起，程衍。”李落握緊拳頭，他擡起頭。程衍從他已經微老但仍舊熟悉的臉龐中看到了某些一些他很懷念的東西。
“我一直過得渾渾噩噩，我還給你添了這麽多麻煩……我活該在牢子裏。”
“李落。“程衍看著那雙眼睛，認真地說道：“我是來找你幫忙的。”
其實，不只是李落，還有其他那些因能力失控而被迫遠離社會的能力者，也是他們此行的目標。
“我？……”李落垂下頭：“我是想幫你，可是，一旦我開始使用能力，我的精神就會不太對勁。我可能，不但排不上什麽用場，還會給你添麻煩。”
“這你不用擔心，李叔叔。”站在一邊的顧千言插嘴道：“我們已經研制出可以控制能力失控代藥物了。爸爸原本不就是一位失控者，你看他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在說這話的時候，他還把雙手搭在了程衍的肩膀上。看起來頗為自豪……
“爸爸？你是？”
其實，在這些人一進門的時候，李落就能看出那對金色頭發的年輕人應該是程衍的孩子，因為他說過他老婆是金發斯拉夫人的。
而這個一直站在他們身邊，相貌清秀的少年，李落其實也一直覺得很臉熟。
“怎麽？認不出這張臉了嗎？”程衍自豪地推了顧千言一把：“千言可是念之的兒子啊。”
“啊！”難怪眼熟呢？
他和顧念之也是很多年沒見了，彼此也沒留下照片，所以對他的相貌細節記憶很模糊。但再怎麽說，顧念之也是當年他們緝毒隊裏長得最帥的那個，忘了別人也不可能完全忘了他。
“他怎麽叫你爸爸？難道！”
“恩，我收養了顧千言，孩子也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啊，他這是撒嬌久了，就叫習慣了。”
“你居然收養了他的孩子……你真的……”李落越發感覺到愧疚了。程衍自己有兩個孩子了，還不記苦難的收養了顧千言。
“李叔叔，我們需要更多的能力者同伴，尤其是戰鬥類型的，因為我們的敵人也是熟悉戰鬥的超能力者。當然，我們和相關部門商議過了。你將會獲得減刑，以此為交換，你願意幫助我們阻止黃峰和盧哲嗎？”
看著這張與顧念之有著七八分相似的臉，李落的腦海中忍不住浮現念之在昏迷狀態被拉上實驗臺的場面。
這一次！他絕不能袖手旁觀。
“放心吧。孩子！”李落認真地看著顧千言的眼睛，回答。
不光是李落，還有一些原易恒卓組織的成員也得到了暫時的自由，他們很樂意參與這一次的戰鬥，這不光是因為顧千言帶來的藥物可以解決他們自己能力或者精神失控的問題，這些人和黃峰積怨很深。加上這幾年的牢獄改造，他們也很清楚自己曾經犯的過錯，能有這樣的機會去贖罪，是很難得的。
程衍讓警隊安排了更多的人手和車輛護送這支小隊回到沃克公司，準備安排下一步的工作。
在車輛快要抵達沃克公司的時候，程衍和程俊安父子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總部起火了？”程俊安看著遠處升起的濃煙，皺著眉頭。
“看來火勢不大。”顧千言一邊說著一邊掏出手機：“安全起見，我先打電話給救援隊。”
“俊安，你用能力帶我過去看看。”程衍對兒子說道。
程俊安聽到這話，把目光投向了顧千言，尋求他的意見。
這是一種新奇的體驗，以往，他的戰鬥夥伴都是千言，這次卻換成了父親。
“你們去看一下吧，有危險的話，以你們兩的能力更好去應對。”雖然有點可惜，但顧千言明白，以自己的戰鬥力，並不配站在程俊安的身邊。
他有他能做到的事。
——千言捏緊了口袋裏的小刀，有必要的話，他會回溯時間。
程俊安把程衍的一只手扛在自己肩膀上，領著他飛到半空。
他們不到五秒就抵達沃克公司總部。
煙霧是從總部一側墻壁上的破洞冒出來的，從墻體焦黑的情況來看，這裏剛剛不久之前確實有過火災，但火應該已經熄滅了。煙霧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
在看到那個損壞的墻壁後，程家父子倆都馬上明白發生了什麽。
以盧哲為首的一群原英雄隊成員襲擊了總部，他們綁架了一些人準備驅趕到幾輛車上帶走。
程俊安在那之中看到了馬一淳的身影。
盧哲是個戰鬥經驗豐富的英雄隊隊員，能力偏輔助向的一淳完全不是他的對手，已經被捆住雙手，押送到了車邊。
程俊安毫不猶豫地向下俯沖，在快要落下時放開了自己的父親。
程衍順勢落地，同時從腰間拔出配槍，對準了盧哲。
“放開他們！拐賣人口在我國是違法行為！”
在交代完罪行之後，程衍這才開槍射擊目標。
當然沒打中盧哲，射出去的子彈半途就被他用高溫火焰攔截溶解了。
這家夥，是無敵的嗎？———程衍難免產生裏挫敗感。
“爸！人類的武器對他不起作用的！”程俊安跟他交戰過，很清楚盧哲有多麽的強大。普通的槍械、乃至一些炮彈恐怕都對他構不成威脅。
“我帶你近身，用你的能力去對付他！”
“好！”程衍咬牙說道，他把配槍收進槍袋，伸手抓住了兒子。
程俊安幾乎立刻起飛，因為盧哲已經向他們噴射出了高溫火焰。如果還留在原地，恐怕，記憶裏孫天父子的下場，就是他們程家父子的下場了。
幸好，程俊安掌握著一定的制空權。雖然帶著一個人用光速飛行有點累，速度也不比他自己單人飛行來得快。
但應付盧哲的火焰，還是綽綽有餘。
接近光的速度以人類的反應是追不上的，理論上如此，程俊安嘗試過完全進入光速，但他的思維會變得很奇怪，不知怎麽的，他有些懼怕進入那個模式。
如今他得帶著程衍一起飛，現在要避開盧哲的彈道就變得比較困難。
但一旦掌握了他的攻擊模式，俊安還是可以很好地帶著父親躲開那些火焰。甚至於，他作為生命本身的應激反應，就足夠他一點一點地接近盧哲。
盧哲也不傻，他事先就已經知道程衍的能力。不過他同時也很清楚，這個人應該無法控制自己的能力。
奇怪，黃峰給他的情報裏程衍應該得穿著防護服啊……
不對勁！情報有誤！
絕不能讓他靠近！
盧哲猛地退後，程俊安見他轉過頭，知道機會來了，便不繼續在空中僵持，而是趁機朝他靠近了不少。
爸爸現在的能力是可控的，他可以單獨朝某個方向散發毒氣，而不傷害到自己。
但是，程俊安很快就意識到了自己天真。
盧哲並不是在躲避他們，而是抓住了一名沒來得及逃走的女生，將她當作了人質。
俊安認識那個女孩，她是沃克公司總部的前臺。
“啊！不要啊！盧隊長！”女生嚇得面容失色，從稱呼方式能發現她盧哲叛隊之前很可能是他的粉絲。
而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的偶像有一天會這樣對待自己。
“別叫了！”盧哲面帶微笑，他故作親昵地摟住女孩，而這一行為則讓女孩本能的排斥，更加害怕。
他的判斷是對的，程家父子停止了攻擊。他們擔心他傷害到人質。
趁現在！把擄到的超能力者帶走！
盧哲剛轉頭，準備拉著這個倒黴的前臺一並離開。
卻看到他們開來的那輛面包車內居然只剩下了兩個人？
“什麽？”這幫人居然就在自己眼皮底下逃走？
不！不對，是程家父子拖延了時間，為他們爭取逃走的機會嗎？
“餵！你他媽瞎了嗎？”盧哲猛地錘了一下車門。
現在的他也只能沖著司機發火。
然而這名司機也不是很專業的戰鬥人員，面對這個情況也束手無策。
“算了，先把這兩個小子帶走吧，不然黃主任又得跟我抱怨了。”
盧哲拉著前臺就準備上車。
就在他準備擡腳的瞬間，眼前的兩個人居然憑空消失了！
與此同時，盧哲也感覺到有一雙看不見的手推了自己一把。他身體失去平衡栽倒在地上，這時，他聽到一個年輕的聲音喊道：
“小姐姐！快跑！”
聽到這個聲音之後，前臺小姐姐馬上反應過來，手腳並用地爬到了幾米外，和盧哲拉開了距離。
事情發展到這，對沃克公司英雄能力頗為熟悉的他也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馬一淳！田思奇！是你們兩搗得鬼？對不對？”
當然沒有人應他，就連五大三粗的田思奇也能聽得出盧哲在試圖利用聲音判斷他們的位置，此時最好的應對方式就是沈默。
事已至此，盧哲也明白自己的計劃算是失敗了，沒抓到人，黃峰的臉色恐怕會很難看。
他撇了一眼身邊的女孩，然後微微一笑，這抓在手裏的，馬一淳總不能帶走了吧？
“把那兩個人留下，不然，我就把這個女孩燒死！”
“什麽？”
“等等！不要啊！”
眾人還未來得及阻止，女孩就尖叫了起來。
“啊啊啊啊——”
顯然，盧哲抓著她胳膊的那只手正在釋放熱量，這個可憐的少女此時的感覺像是有人在往她的胳膊上澆硫酸。
可惜，無論她如何掙紮、哭泣或者哀求，盧哲也不會看她一眼，也沒有停止惡行的打算。這個人骨子裏就沒把普通人當人看待。
馬一淳還抓著自己剛剛救出來的兩名超能力者，沒走遠。他到底年輕，沈不住氣。他明白盧哲此行是給自己的隊伍補充人力，他絕不會空手而歸。
這個人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早年作為英雄隊的骨幹經常去國外參加反抗戰鬥，殺人對他是司空見慣的事，犧牲一個前臺女生，他根本不會有精神負擔。
在看了一眼兩個驚魂未定的超能力者之後，馬一淳一咬牙。
“對不起。”
他放開了他們倆，同時以最快的速度遠離他們。
盧哲到也沒花精力逮馬一淳，見目的達到，他倒也大大方方地放開了那名前臺，把她推倒在一側，然後抓住那兩個年輕的超能力者，拎上了車。
見車子啟動，程俊安立刻起飛追了上去。不過，盧哲也有對付他的方法，他故技重施，搖下車窗，把一名俘虜的上半身推出窗外。
只見那名俘虜幾乎馬上就開始尖叫。
程俊安知道他又在試圖燒死人質。沒有辦法，他只能含恨停下追蹤。
在確認沒人追趕之後，盧哲命令司機，踩足了油門，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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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多年了，他都沒有為戰友們做過什麽，一直沈浸在自己那些無聊的悲劇裏自怨自哀，還粘過毒品。可跟真正經歷不幸的人來說，自己那點破經歷，又算什麽呢？
他解毒了，好好服刑了，精神也正常了。這就很好了。
“對不起，程衍。”李落握緊拳頭，他擡起頭。程衍從他已經微老但仍舊熟悉的臉龐中看到了某些一些他很懷念的東西。
“我一直過得渾渾噩噩，我還給你添了這麽多麻煩……我活該在牢子裏。”
“李落。“程衍看著那雙眼睛，認真地說道：“我是來找你幫忙的。”
其實，不只是李落，還有其他那些因能力失控而被迫遠離社會的能力者，也是他們此行的目標。
“我？……”李落垂下頭：“我是想幫你，可是，一旦我開始使用能力，我的精神就會不太對勁。我可能，不但排不上什麽用場，還會給你添麻煩。”
“這你不用擔心，李叔叔。”站在一邊的顧千言插嘴道：“我們已經研制出可以控制能力失控代藥物了。爸爸原本不就是一位失控者，你看他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在說這話的時候，他還把雙手搭在了程衍的肩膀上。看起來頗為自豪……
“爸爸？你是？”
其實，在這些人一進門的時候，李落就能看出那對金色頭發的年輕人應該是程衍的孩子，因為他說過他老婆是金發斯拉夫人的。
而這個一直站在他們身邊，相貌清秀的少年，李落其實也一直覺得很臉熟。
“怎麽？認不出這張臉了嗎？”程衍自豪地推了顧千言一把：“千言可是念之的兒子啊。”
“啊！”難怪眼熟呢？
他和顧念之也是很多年沒見了，彼此也沒留下照片，所以對他的相貌細節記憶很模糊。但再怎麽說，顧念之也是當年他們緝毒隊裏長得最帥的那個，忘了別人也不可能完全忘了他。
“他怎麽叫你爸爸？難道！”
“恩，我收養了顧千言，孩子也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啊，他這是撒嬌久了，就叫習慣了。”
“你居然收養了他的孩子……你真的……”李落越發感覺到愧疚了。程衍自己有兩個孩子了，還不記苦難的收養了顧千言。
“李叔叔，我們需要更多的能力者同伴，尤其是戰鬥類型的，因為我們的敵人也是熟悉戰鬥的超能力者。當然，我們和相關部門商議過了。你將會獲得減刑，以此為交換，你願意幫助我們阻止黃峰和盧哲嗎？”
看著這張與顧念之有著七八分相似的臉，李落的腦海中忍不住浮現念之在昏迷狀態被拉上實驗臺的場面。
這一次！他絕不能袖手旁觀。
“放心吧。孩子！”李落認真地看著顧千言的眼睛，回答。
不光是李落，還有一些原易恒卓組織的成員也得到了暫時的自由，他們很樂意參與這一次的戰鬥，這不光是因為顧千言帶來的藥物可以解決他們自己能力或者精神失控的問題，這些人和黃峰積怨很深。加上這幾年的牢獄改造，他們也很清楚自己曾經犯的過錯，能有這樣的機會去贖罪，是很難得的。
程衍讓警隊安排了更多的人手和車輛護送這支小隊回到沃克公司，準備安排下一步的工作。
在車輛快要抵達沃克公司的時候，程衍和程俊安父子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總部起火了？”程俊安看著遠處升起的濃煙，皺著眉頭。
“看來火勢不大。”顧千言一邊說著一邊掏出手機：“安全起見，我先打電話給救援隊。”
“俊安，你用能力帶我過去看看。”程衍對兒子說道。
程俊安聽到這話，把目光投向了顧千言，尋求他的意見。
這是一種新奇的體驗，以往，他的戰鬥夥伴都是千言，這次卻換成了父親。
“你們去看一下吧，有危險的話，以你們兩的能力更好去應對。”雖然有點可惜，但顧千言明白，以自己的戰鬥力，並不配站在程俊安的身邊。
他有他能做到的事。
——千言捏緊了口袋裏的小刀，有必要的話，他會回溯時間。
程俊安把程衍的一只手扛在自己肩膀上，領著他飛到半空。
他們不到五秒就抵達沃克公司總部。
煙霧是從總部一側墻壁上的破洞冒出來的，從墻體焦黑的情況來看，這裏剛剛不久之前確實有過火災，但火應該已經熄滅了。煙霧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
在看到那個損壞的墻壁後，程家父子倆都馬上明白發生了什麽。
以盧哲為首的一群原英雄隊成員襲擊了總部，他們綁架了一些人準備驅趕到幾輛車上帶走。
程俊安在那之中看到了馬一淳的身影。
盧哲是個戰鬥經驗豐富的英雄隊隊員，能力偏輔助向的一淳完全不是他的對手，已經被捆住雙手，押送到了車邊。
程俊安毫不猶豫地向下俯沖，在快要落下時放開了自己的父親。
程衍順勢落地，同時從腰間拔出配槍，對準了盧哲。
“放開他們！拐賣人口在我國是違法行為！”
在交代完罪行之後，程衍這才開槍射擊目標。
當然沒打中盧哲，射出去的子彈半途就被他用高溫火焰攔截溶解了。
這家夥，是無敵的嗎？———程衍難免產生裏挫敗感。
“爸！人類的武器對他不起作用的！”程俊安跟他交戰過，很清楚盧哲有多麽的強大。普通的槍械、乃至一些炮彈恐怕都對他構不成威脅。
“我帶你近身，用你的能力去對付他！”
“好！”程衍咬牙說道，他把配槍收進槍袋，伸手抓住了兒子。
程俊安幾乎立刻起飛，因為盧哲已經向他們噴射出了高溫火焰。如果還留在原地，恐怕，記憶裏孫天父子的下場，就是他們程家父子的下場了。
幸好，程俊安掌握著一定的制空權。雖然帶著一個人用光速飛行有點累，速度也不比他自己單人飛行來得快。
但應付盧哲的火焰，還是綽綽有餘。
接近光的速度以人類的反應是追不上的，理論上如此，程俊安嘗試過完全進入光速，但他的思維會變得很奇怪，不知怎麽的，他有些懼怕進入那個模式。
如今他得帶著程衍一起飛，現在要避開盧哲的彈道就變得比較困難。
但一旦掌握了他的攻擊模式，俊安還是可以很好地帶著父親躲開那些火焰。甚至於，他作為生命本身的應激反應，就足夠他一點一點地接近盧哲。
盧哲也不傻，他事先就已經知道程衍的能力。不過他同時也很清楚，這個人應該無法控制自己的能力。
奇怪，黃峰給他的情報裏程衍應該得穿著防護服啊……
不對勁！情報有誤！
絕不能讓他靠近！
盧哲猛地退後，程俊安見他轉過頭，知道機會來了，便不繼續在空中僵持，而是趁機朝他靠近了不少。
爸爸現在的能力是可控的，他可以單獨朝某個方向散發毒氣，而不傷害到自己。
但是，程俊安很快就意識到了自己天真。
盧哲並不是在躲避他們，而是抓住了一名沒來得及逃走的女生，將她當作了人質。
俊安認識那個女孩，她是沃克公司總部的前臺。
“啊！不要啊！盧隊長！”女生嚇得面容失色，從稱呼方式能發現她盧哲叛隊之前很可能是他的粉絲。
而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的偶像有一天會這樣對待自己。
“別叫了！”盧哲面帶微笑，他故作親昵地摟住女孩，而這一行為則讓女孩本能的排斥，更加害怕。
他的判斷是對的，程家父子停止了攻擊。他們擔心他傷害到人質。
趁現在！把擄到的超能力者帶走！
盧哲剛轉頭，準備拉著這個倒黴的前臺一並離開。
卻看到他們開來的那輛面包車內居然只剩下了兩個人？
“什麽？”這幫人居然就在自己眼皮底下逃走？
不！不對，是程家父子拖延了時間，為他們爭取逃走的機會嗎？
“餵！你他媽瞎了嗎？”盧哲猛地錘了一下車門。
現在的他也只能沖著司機發火。
然而這名司機也不是很專業的戰鬥人員，面對這個情況也束手無策。
“算了，先把這兩個小子帶走吧，不然黃主任又得跟我抱怨了。”
盧哲拉著前臺就準備上車。
就在他準備擡腳的瞬間，眼前的兩個人居然憑空消失了！
與此同時，盧哲也感覺到有一雙看不見的手推了自己一把。他身體失去平衡栽倒在地上，這時，他聽到一個年輕的聲音喊道：
“小姐姐！快跑！”
聽到這個聲音之後，前臺小姐姐馬上反應過來，手腳並用地爬到了幾米外，和盧哲拉開了距離。
事情發展到這，對沃克公司英雄能力頗為熟悉的他也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馬一淳！田思奇！是你們兩搗得鬼？對不對？”
當然沒有人應他，就連五大三粗的田思奇也能聽得出盧哲在試圖利用聲音判斷他們的位置，此時最好的應對方式就是沈默。
事已至此，盧哲也明白自己的計劃算是失敗了，沒抓到人，黃峰的臉色恐怕會很難看。
他撇了一眼身邊的女孩，然後微微一笑，這抓在手裏的，馬一淳總不能帶走了吧？
“把那兩個人留下，不然，我就把這個女孩燒死！”
“什麽？”
“等等！不要啊！”
眾人還未來得及阻止，女孩就尖叫了起來。
“啊啊啊啊——”
顯然，盧哲抓著她胳膊的那只手正在釋放熱量，這個可憐的少女此時的感覺像是有人在往她的胳膊上澆硫酸。
可惜，無論她如何掙紮、哭泣或者哀求，盧哲也不會看她一眼，也沒有停止惡行的打算。這個人骨子裏就沒把普通人當人看待。
馬一淳還抓著自己剛剛救出來的兩名超能力者，沒走遠。他到底年輕，沈不住氣。他明白盧哲此行是給自己的隊伍補充人力，他絕不會空手而歸。
這個人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早年作為英雄隊的骨幹經常去國外參加反抗戰鬥，殺人對他是司空見慣的事，犧牲一個前臺女生，他根本不會有精神負擔。
在看了一眼兩個驚魂未定的超能力者之後，馬一淳一咬牙。
“對不起。”
他放開了他們倆，同時以最快的速度遠離他們。
盧哲到也沒花精力逮馬一淳，見目的達到，他倒也大大方方地放開了那名前臺，把她推倒在一側，然後抓住那兩個年輕的超能力者，拎上了車。
見車子啟動，程俊安立刻起飛追了上去。不過，盧哲也有對付他的方法，他故技重施，搖下車窗，把一名俘虜的上半身推出窗外。
只見那名俘虜幾乎馬上就開始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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