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在光的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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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在光的背上
當地的記者已經在沃克公司的大門外守候很久了，他們現在已經知道，引起網絡輿論的罪魁禍首黃峰已經逃離了沃克公司，不知去向。
而沃克公司大樓裏剩下的人有一大半只是普通的員工。那麽剩下的新聞爆點，就在療養院裏了。
試驗對象是孕婦、新生兒、兒童，這些才是引爆網絡的熱門話題。
記者現在就在等一個實錘，誰先發布誰上熱搜。
他們的耐心是有回報的，很快，他們就看到救援隊的成員抱著幾個孩子走出了療養院。
一見到這些孩子，他們就把長槍短炮的攝像頭對了過去。
“請你們不要靠太近！還有發布未成年人照片的時候需要打碼處理，否則我們會向監管部門舉報。”
“知道了知道了！”記者們敷衍地回道。
他們註意到有兩個年輕英俊、未穿警服的青年人走到了療養院門口，其中那名金發的年輕男子手裏還抱著個孩子。
“那不是光之子嗎？”有記者註意到了程俊安，立刻就把話筒懟了過去。
“光之子！請問你是否知道沃克公司的惡行？”
“你現在和警方合作，是為了替黃峰脫罪嗎？”
“……”程俊安只是露出不悅的表情，並沒有回答記者，他聽得出這些問話裏有陷進，沈默才能勉強自保。
“濤濤！”程俊安身邊的美男子蹲下身，湊到了那名被程俊安放下來的男孩面前，像是沒看到記者們一樣，面帶微笑地說道：
“我剛剛打通了你媽媽的電話，跟媽媽報個平安吧？”
“真的嗎？”孫濤滿臉興奮地接過手機，放在了眼前，正在和自己視頻通話的，可不就是自己的母親？
“媽媽！～嗚嗚嗚！”小男孩的眼淚一下子就流出來了。
“唉，兒子啊！”
“媽媽我好想你啊！”濤濤早就哭成了淚人。
“媽媽也想你，寶貝！你還好嗎？”孫濤母親問道，看到兒子的狀態時，她那顆懸著的心放下了不少。
“我沒事，就是想馬上見到媽媽。”
孩子安全了，周圍都是子弟兵，還有……
“謝謝你，光之子。”
“沒什麽。”程俊安淡淡地笑道：“放心，警察會把孩子送到家的，再多等等就好了。”
說完，他拍了拍孫濤的肩膀，提醒他跟著眼前的小警察走。
“俊安哥哥你不跟我一起走嗎？”
“哥哥還有事情要做。”程俊安擺了擺手，起身。未等記者們再次靠上來，就和顧千言再度回到了療養院的大樓內，和劉孟然他們會和。
“這層樓就只有他們了嗎？”救援隊的人問道。
“只有他們了，其他樓層被關押的都是成年人。”顧千言回答：“我想，黃峰並沒有在這裏留下太多的戰鬥力，這層只有一名英雄隊員，其他樓層也不會更多。
既然選擇逃走，盧哲也不在，那剩下的人就是被放棄的。”
“嗯，我看也是如此。”指揮官點了點頭，對部下下令道：“立刻安排人員用高音喇叭向安保人員喊話，勸他們投降。”
“是！”
命令下達之後，留守在外側警察們立即做出響應，他們很快寫好了勸降稿件，用高音喇叭告知了療養院裏留守人員，他們已經被黃峰放棄的事實。
與此同時，沃克公司的董事們也來到了現場，加入了勸降工作。
“這一切都是黃峰個人的行為，與你們無關，不要再被騙了，趕緊配合警察的工作！”
開玩笑，公司股價已經大跌了，不能再繼續鬧下去了。
有了董事會成員和警察的雙重壓力，駐留在療養院的戰鬥人員們也很快看清了現實，實際上，大部分人已經隱約感覺到自己可能是被黃峰所騙，他們也不是真心想做違法亂紀的事情。
在喊話後沒多久，駐留的安保人員和英雄隊成員就紛紛舉著手，走出大樓。
與這些英雄隊的隊員交流過之後，警方知道療養院內現在所在的人員都是“病人”，嚴格來說，就是能力失控，需要藥物控制狀態的超能力者。
“如你所說，我們並沒有立刻轉移走這些病人。”劉孟然對顧千言說道：“不過，一直維持這個狀態並不利於警方對沃克公司的調查，千言，你說過，有藥物可以控制住他們的吧？”
“嗯。”顧千言點頭：“其實，情況比你想象的要覆雜，黃峰也有控制他們的手段，他使用的是鎮靜藥物，他的方法其實就是讓能力者精神一直處於平靜的狀態。
我在自己的團隊研發出了另一種針對能力本身藥，但目前的生產出來的量並不夠用。”
“沃克公司有生產藥物的儀器嗎？”劉孟然很快就抓到了重點。
“有。”顧千言回答：“我會和沃克公司的董事會溝通，好讓爸爸獲得自由。”
這麽說，果然現在的程衍，也是失控狀態。
“你們從多久之前就知道程衍的狀況了？”劉孟然問道。
“五年前。”程俊安替義弟回答。
五年，難道……？
“易恒卓的那個時候，你們就……”
“劉叔叔，易恒卓口中的首領，就是我爸爸。”程俊安咬著牙說道。
“什麽，那豈不是……”
“我爸爸並沒有犯法，只是在和易恒卓一起被關在療養院裏的時候，主導策劃過一次逃亡計劃，因此被他稱作為首領。”
看著劉孟然疑惑的表情，程俊安嘆氣道：“這件事有點覆雜，等以後有機會我再詳細說給你聽吧。現在……我們得想辦法救出爸爸。”
劉孟然看著身邊的救援隊，越發不解：
“既然已經沒有其他守衛，程衍現在只是還能離開療養院而已，既然沒有敵人，那為什麽說是救……？”
千言和俊安相互對視了一眼，後者深吸一口氣，道：“因為，爸爸本身，就是危險的存在。”
“以我們現在的裝備，最好不要接近他。”顧千言說道：“首先，不需要這麽多人，尤其是這些類人犬，雖然這麽說有些不友好，但你們的形象太高大了，很可能會給他造成壓力。
最好只有我、俊安、劉叔叔這些他認識的人去去見他，這樣比較不容易刺激到他。
再者，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我們需要穿戴防毒服，才能接近他。
爸爸的超能力，是釋放毒素，而他，是失控者。”
這下，無論是指揮官還是劉孟然，都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出於安全考慮，警方優先把那些不怎麽危險的超能力者從療養院裏轉移走，按照千言的建議，這些人被安置在附近的醫院，那裏的精神科醫生會按照警方的要求給他們開具一些控制情緒波動的藥物，讓他們保持精神上的平靜。
這下，整棟療養院的大樓，就只剩下指揮官、劉孟然和程家的三名男性。
程衍本人還被關在獨立的病房裏，幾個人透過一樓保安室的監控攝像頭去觀察他的情況。
雖然之前在微博上看到過老友的照片，但在監控裏再次看到對方的時候，劉孟然才確定，程衍的情況真的很糟糕。
他所在的環境就像是監獄一樣，本人的四肢都比鐵鏈所束縛，並不能給很自由的行動。
監控裏的男人坐在床上，身體蜷縮著，看著一副營養不良，非常不健康的樣子。
“爸爸的表情，有點不太對。”顧千言眼尖地註意到視屏裏程衍的狀況，他看起來全身是汗，緊鎖著眉頭，似乎是在努力忍耐著什麽。
“他周圍那一圈紫色的霧氣是什麽？”劉孟然問道。
“！”聽到這話，顧千言和程俊安立刻把臉湊到了視頻前。
“不好！”千言說道：“我估計他今天沒有服用藥物，現在這個樣子，已經在溢出毒素了！”
“劉叔叔，請馬上清空附近三公裏內的所有人！包括警察！和普通居民！”程俊安回想起父親曾經在能力極端失控的情況下造成整座城市裏普通居民都受害的情況。
現在他沒有承受過度的精神壓力，就算失控，他自己也還算是在努力控制能力。
“他的毒素，範圍可以這麽廣嗎？”指揮官問道。
程俊安從他的眼中看到了不信任，他明白，作為一個缺少跟超能力者接觸的普通人，是無法想象超出理解範圍的事情的。
見男孩沒有回答，只是眼神堅定地看著自己，指揮官無奈道：“我沒有權利把附近的居民轉移走，而且現在的警力也不足夠我們在短時間內完成這種工作。”
也是，警察也不是萬能的，他們也有難處。
就在這時，有人敲響了保安室的門。
“請進。”
幾名警員走進來，他們手裏抱著從附近實驗室找到的防護服，一共有四件。
“按照你說的，隔壁那棟實驗室裏果然有防護服。”其中一名警察說道：“這些是滯留在那裏的員工提供給我們的。”
“謝謝。”指揮官說道：“請立刻疏散沃克公司裏所有的員工，完成工作後，請你們也撤離到附近一公裏以外的地方。”
那幾名警員相互看了看，雖然不明白長官為什麽要下大這樣的命令，不過，沃克公司內的嫌疑犯已經抓捕殆盡，剩下的工作交給這幾個人也可以。
他們離開之後，療養院殘留的救援隊裏僅剩下指揮官、劉孟然、程俊安和顧千言四個人。
在穿好防護服之後，這四人不再多做停留，順著樓梯前往程衍所在樓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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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地的記者已經在沃克公司的大門外守候很久了，他們現在已經知道，引起網絡輿論的罪魁禍首黃峰已經逃離了沃克公司，不知去向。
而沃克公司大樓裏剩下的人有一大半只是普通的員工。那麽剩下的新聞爆點，就在療養院裏了。
試驗對象是孕婦、新生兒、兒童，這些才是引爆網絡的熱門話題。
記者現在就在等一個實錘，誰先發布誰上熱搜。
他們的耐心是有回報的，很快，他們就看到救援隊的成員抱著幾個孩子走出了療養院。
一見到這些孩子，他們就把長槍短炮的攝像頭對了過去。
“請你們不要靠太近！還有發布未成年人照片的時候需要打碼處理，否則我們會向監管部門舉報。”
“知道了知道了！”記者們敷衍地回道。
他們註意到有兩個年輕英俊、未穿警服的青年人走到了療養院門口，其中那名金發的年輕男子手裏還抱著個孩子。
“那不是光之子嗎？”有記者註意到了程俊安，立刻就把話筒懟了過去。
“光之子！請問你是否知道沃克公司的惡行？”
“你現在和警方合作，是為了替黃峰脫罪嗎？”
“……”程俊安只是露出不悅的表情，並沒有回答記者，他聽得出這些問話裏有陷進，沈默才能勉強自保。
“濤濤！”程俊安身邊的美男子蹲下身，湊到了那名被程俊安放下來的男孩面前，像是沒看到記者們一樣，面帶微笑地說道：
“我剛剛打通了你媽媽的電話，跟媽媽報個平安吧？”
“真的嗎？”孫濤滿臉興奮地接過手機，放在了眼前，正在和自己視頻通話的，可不就是自己的母親？
“媽媽！～嗚嗚嗚！”小男孩的眼淚一下子就流出來了。
“唉，兒子啊！”
“媽媽我好想你啊！”濤濤早就哭成了淚人。
“媽媽也想你，寶貝！你還好嗎？”孫濤母親問道，看到兒子的狀態時，她那顆懸著的心放下了不少。
“我沒事，就是想馬上見到媽媽。”
孩子安全了，周圍都是子弟兵，還有……
“謝謝你，光之子。”
“沒什麽。”程俊安淡淡地笑道：“放心，警察會把孩子送到家的，再多等等就好了。”
說完，他拍了拍孫濤的肩膀，提醒他跟著眼前的小警察走。
“俊安哥哥你不跟我一起走嗎？”
“哥哥還有事情要做。”程俊安擺了擺手，起身。未等記者們再次靠上來，就和顧千言再度回到了療養院的大樓內，和劉孟然他們會和。
“這層樓就只有他們了嗎？”救援隊的人問道。
“只有他們了，其他樓層被關押的都是成年人。”顧千言回答：“我想，黃峰並沒有在這裏留下太多的戰鬥力，這層只有一名英雄隊員，其他樓層也不會更多。
既然選擇逃走，盧哲也不在，那剩下的人就是被放棄的。”
“嗯，我看也是如此。”指揮官點了點頭，對部下下令道：“立刻安排人員用高音喇叭向安保人員喊話，勸他們投降。”
“是！”
命令下達之後，留守在外側警察們立即做出響應，他們很快寫好了勸降稿件，用高音喇叭告知了療養院裏留守人員，他們已經被黃峰放棄的事實。
與此同時，沃克公司的董事們也來到了現場，加入了勸降工作。
“這一切都是黃峰個人的行為，與你們無關，不要再被騙了，趕緊配合警察的工作！”
開玩笑，公司股價已經大跌了，不能再繼續鬧下去了。
有了董事會成員和警察的雙重壓力，駐留在療養院的戰鬥人員們也很快看清了現實，實際上，大部分人已經隱約感覺到自己可能是被黃峰所騙，他們也不是真心想做違法亂紀的事情。
在喊話後沒多久，駐留的安保人員和英雄隊成員就紛紛舉著手，走出大樓。
與這些英雄隊的隊員交流過之後，警方知道療養院內現在所在的人員都是“病人”，嚴格來說，就是能力失控，需要藥物控制狀態的超能力者。
“如你所說，我們並沒有立刻轉移走這些病人。”劉孟然對顧千言說道：“不過，一直維持這個狀態並不利於警方對沃克公司的調查，千言，你說過，有藥物可以控制住他們的吧？”
“嗯。”顧千言點頭：“其實，情況比你想象的要覆雜，黃峰也有控制他們的手段，他使用的是鎮靜藥物，他的方法其實就是讓能力者精神一直處於平靜的狀態。
我在自己的團隊研發出了另一種針對能力本身藥，但目前的生產出來的量並不夠用。”
“沃克公司有生產藥物的儀器嗎？”劉孟然很快就抓到了重點。
“有。”顧千言回答：“我會和沃克公司的董事會溝通，好讓爸爸獲得自由。”
這麽說，果然現在的程衍，也是失控狀態。
“你們從多久之前就知道程衍的狀況了？”劉孟然問道。
“五年前。”程俊安替義弟回答。
五年，難道……？
“易恒卓的那個時候，你們就……”
“劉叔叔，易恒卓口中的首領，就是我爸爸。”程俊安咬著牙說道。
“什麽，那豈不是……”
“我爸爸並沒有犯法，只是在和易恒卓一起被關在療養院裏的時候，主導策劃過一次逃亡計劃，因此被他稱作為首領。”
看著劉孟然疑惑的表情，程俊安嘆氣道：“這件事有點覆雜，等以後有機會我再詳細說給你聽吧。現在……我們得想辦法救出爸爸。”
劉孟然看著身邊的救援隊，越發不解：
“既然已經沒有其他守衛，程衍現在只是還能離開療養院而已，既然沒有敵人，那為什麽說是救……？”
千言和俊安相互對視了一眼，後者深吸一口氣，道：“因為，爸爸本身，就是危險的存在。”
“以我們現在的裝備，最好不要接近他。”顧千言說道：“首先，不需要這麽多人，尤其是這些類人犬，雖然這麽說有些不友好，但你們的形象太高大了，很可能會給他造成壓力。
最好只有我、俊安、劉叔叔這些他認識的人去去見他，這樣比較不容易刺激到他。
再者，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我們需要穿戴防毒服，才能接近他。
爸爸的超能力，是釋放毒素，而他，是失控者。”
這下，無論是指揮官還是劉孟然，都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出於安全考慮，警方優先把那些不怎麽危險的超能力者從療養院裏轉移走，按照千言的建議，這些人被安置在附近的醫院，那裏的精神科醫生會按照警方的要求給他們開具一些控制情緒波動的藥物，讓他們保持精神上的平靜。
這下，整棟療養院的大樓，就只剩下指揮官、劉孟然和程家的三名男性。
程衍本人還被關在獨立的病房裏，幾個人透過一樓保安室的監控攝像頭去觀察他的情況。
雖然之前在微博上看到過老友的照片，但在監控裏再次看到對方的時候，劉孟然才確定，程衍的情況真的很糟糕。
他所在的環境就像是監獄一樣，本人的四肢都比鐵鏈所束縛，並不能給很自由的行動。
監控裏的男人坐在床上，身體蜷縮著，看著一副營養不良，非常不健康的樣子。
“爸爸的表情，有點不太對。”顧千言眼尖地註意到視屏裏程衍的狀況，他看起來全身是汗，緊鎖著眉頭，似乎是在努力忍耐著什麽。
“他周圍那一圈紫色的霧氣是什麽？”劉孟然問道。
“！”聽到這話，顧千言和程俊安立刻把臉湊到了視頻前。
“不好！”千言說道：“我估計他今天沒有服用藥物，現在這個樣子，已經在溢出毒素了！”
“劉叔叔，請馬上清空附近三公裏內的所有人！包括警察！和普通居民！”程俊安回想起父親曾經在能力極端失控的情況下造成整座城市裏普通居民都受害的情況。
現在他沒有承受過度的精神壓力，就算失控，他自己也還算是在努力控制能力。
“他的毒素，範圍可以這麽廣嗎？”指揮官問道。
程俊安從他的眼中看到了不信任，他明白，作為一個缺少跟超能力者接觸的普通人，是無法想象超出理解範圍的事情的。
見男孩沒有回答，只是眼神堅定地看著自己，指揮官無奈道：“我沒有權利把附近的居民轉移走，而且現在的警力也不足夠我們在短時間內完成這種工作。”
也是，警察也不是萬能的，他們也有難處。
就在這時，有人敲響了保安室的門。
“請進。”
幾名警員走進來，他們手裏抱著從附近實驗室找到的防護服，一共有四件。
“按照你說的，隔壁那棟實驗室裏果然有防護服。”其中一名警察說道：“這些是滯留在那裏的員工提供給我們的。”
“謝謝。”指揮官說道：“請立刻疏散沃克公司裏所有的員工，完成工作後，請你們也撤離到附近一公裏以外的地方。”
那幾名警員相互看了看，雖然不明白長官為什麽要下大這樣的命令，不過，沃克公司內的嫌疑犯已經抓捕殆盡，剩下的工作交給這幾個人也可以。
他們離開之後，療養院殘留的救援隊裏僅剩下指揮官、劉孟然、程俊安和顧千言四個人。
在穿好防護服之後，這四人不再多做停留，順著樓梯前往程衍所在樓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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