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初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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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初戰
這一天，劉孟然像往常一樣下班回到了家裏。他現在升為刑警副隊長了，其實他可以當隊長的，但劉孟然感覺自己年紀大了，判斷力不如年輕人，就把位置讓了出去。
其實，那個人在的話，應該更好吧？——劉孟然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兩個子女正在餐桌上寫作業。
程衍結婚早，他的孩子今年應該考完了，自己的兩個卻還在奮鬥。
“有遇到什麽困難的題目嗎？”劉孟然問道。
“沒有，爸爸，你回來的時候有沒有幫我買牛肉餅啊。”
“啊？”
“瞧你這傻樣，女兒吩咐點兒事都沒做好。”妻子人在廚房一邊切菜一邊說。
“我下午一直開會，太忙了都沒看手機。”劉孟然起身：“老婆，飯什麽時候做好？”
“還有十分鐘吧，來得及，你下樓去買吧，順便幫我拿個快遞，單號我截圖發你微信了。”
“好嘞！”
劉孟然走到門口重新穿起皮鞋，在下樓的時候還隨手扔掉了家裏的垃圾。
在取妻子的快遞之後，劉孟然來到牛肉餅店買餅。
“劉警官，來啦？”
“嗯。”劉孟然隨口答道，他老來買餅了，一來二去和店主也就熟了。
“還是老樣子吧？”
“嗯，四塊。”家裏沒口人一人一塊，雖然兒子女兒都愛吃這個餅，但多吃會耽誤正常吃晚飯，老婆也因此不許他多買。
店家給他把病打包好後，又說道：“最近很忙吧？”
“還行吧？”劉孟然笑了笑，自己的臉色看起來這麽差嗎？
他接過餅，一路上碰到兩三個鄰居，叫得出名的都主動向他問好，臉熟的也有朝他點頭示意。
不是錯覺，他在被周圍人關註。
總覺得發生什麽事了？
如果時間充裕，他很願意抓住一個鄰居好好地問一問，但上次這麽幹之後，他完全忘記了時間，很晚才回家，直接被妻子在門外關了十幾分鐘。
罷了，再晚回去，連飯都吃不上了。
劉孟然盡量忽視掉這些熟人的指指點點，他轉著鑰匙來到自家樓道，開門進屋。
本來擺滿作業本的餐桌已經換成了一桌可口的菜肴，兩個孩子一個洗手一個幫母親端菜，劉孟然也很快加入到他們的行列。
他洗完手入桌，身邊的妻子一邊用手指劃著手機屏幕一邊夾著菜：“看來你要有得忙了。”
這下劉孟然真的坐不住了，連妻子都似乎察覺到了什麽。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從剛才出門再到回家，很明顯他似乎被卷入到什麽事情裏了，那種人人都知曉，只有他還被蒙在鼓裏的事。
“你上微博看一下就知道了。”妻子放下手機，在關掉屏幕前，把自己看的那條轉發給了丈夫。
劉孟然一臉茫然地點開妻子轉給自己的消息，剛要夾菜的手，就這麽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
那是由幾張長微博圖組成的內容，標題非常醒目：【大型生物公司進行無良人體實驗！X市警長受賄包庇！受試未成年人疑似走失兒童！】
這條微博已經被轉發了幾萬次，直接登上熱搜。
劉孟然點開第一張圖，從配的照片上來看，應該是通過窗外在遠處建築用倍數攝像頭偷拍到的圖片。
照片中的女子是一名外國人，雖然照片有些模糊不清，很多都是背對著鏡頭，但那一頭金發還是很明顯的。
這不是普通的外國女子，從側面能看得出她有孕在身，腹部是突出來的。
微博內容是說這個女子在無良公司的誘騙下，簽下了不合法的合同，進行了幾個月生物改造，最後生的孩子和她自己都變成了超能力者。
這個某公司的馬賽克打的毫無意義啊——劉孟然喝著水，畢竟全世界只有一家公司可以改造人類。
第二張圖片的內容更加勁爆一些，圖片中正在接受藥物註射的孩子和前段時間警方公告裏失蹤的兒童是同一個人。
這小孩挺眼熟的……劉孟然想，他也不覺得太奇怪，畢竟自己當警察的，看的這方面消息很多。
翻到第三張圖片的時候，劉孟然楞住了。
這是一張監控視角的截圖，雖然稍微有那麽一點點模糊，但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了照片裏的人。
程衍。
居然！！
劉孟然放下杯子，第一反應就是拿起手機給程俊安打電話。
“嘟——嘟——”
在等在對面接通的時候，劉孟然點開了最後一張圖。
這張也是遠處拍的視角，但這一回，照片裏的主角，更讓他震驚。
是自家局長……他正從別人手裏結果一個箱子，箱子是開著的，裏面的現金被拍的一清二楚。而那個跟局長做交易的人，是黃峰。
在他終於意識到自己有得忙的時候，俊男接通的電話。
“餵？劉叔叔？”
“俊安啊！”劉孟然快速地調整狀態，讓自己冷靜下來，以免不能把事情說清楚：
“你現在打開電腦，我發一條微博給你，你不要驚訝啊，我也才剛剛看到。”
“我爸被關在沃克公司療養院的事情嗎？”
程俊安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聽起來非常得沈著冷靜。劉孟然微微一楞，接著也明白了過來：
“你知道了？”應該是比自己提前看到消息了吧？畢竟看起來這條微博發布也有一段時間了。
“嗯。”程俊安回答。
還是很奇怪。——劉孟然想，這反應也太冷靜了，不像是一個一直在尋找父親下落的孩子。
“劉叔叔，就是我們，發布的這條微博。”
“什麽？”我們？我們是指誰？程家三個孩子嗎？
就算顧千言入職了沃克公司，他最多也就是知道孕婦、和兒童實驗的事情，怎麽會知道程衍在哪兒？
還有，局長的事情也是他們曝光的嗎？這更八桿子打不到一塊兒了。
“俊安，你是怎麽知道這麽多的？”既然說了我們，那他應該是有和別人合作調查到了這些情況並且曝光。
“改天我會告訴你的，等有空了，當面告訴你吧。”
“你這個孩子，也學會了跟我打太極拳啊。”
“叔叔，很抱歉，最近你要忙起來了。”
“罷了。”劉孟然知道自己這會追問也不會有太多結果，而且，就在他和程俊安說話的同時，家裏的電話響起了，去接聽的女兒已經在催促自己去接電話，是自己的上級打來的。
正如程俊安所說，他要忙起來了。
“餵？老劉你怎麽搞的？這麽大事你不可能不知道啊！”
“抱歉，副局長……”
“你快來局裏吧，上面讓隔壁省的隊伍來管這件事，我們也是嫌疑對象，要接受審查。”
“嗯，我明白，馬上就來。”
這種涉及警隊內部的案子，都不能由本地署隊的人調查，不光是要交由其他省份的隊伍，上面也會親自下要人來查處，好給人民一個交代。
一掛斷電話，劉孟然就去開衣櫃，並且讓妻子幫忙整理行李。
“怎麽了？”妻子一邊從櫃子裏拿出行李箱一邊問道。
“抱歉，估計有陣子不能回來了。”
“沒事兒，我還不習慣嗎？要是連這點心理準備都沒有，幹嘛和你結婚？”妻子體貼地摟住他，親吻著他微老的臉頰。
劉孟然心中隱隱不安，程衍被找到了，他的孩子們也有所行動。
與此同時。
網絡上已經炸開了鍋。
——“蕪湖，X市警局局長，這下有好戲了。”
——“打什麽馬嘛，誰看不出來是沃克公司。”
——“我還想去當超級英雄來著的。”
——“省省吧，沒看到那條微博說的，很多人能力失控了。”
——“他們該不會自己制造恐怖分子，再自己制造超級英雄，然後以此博流量吧？”
——“形成閉環，能量守恒是吧。”
——“黑，真他媽黑。”
——“最大的問題是他們居然囚禁了前去調查的警察！人民警察耶，這得多大的膽子？”
——“因為有局長大人的庇護！”
——“藥丸。”
——“我剛才看警方通報，局長已經被刑事拘留了，整個地方都在接受調查。”
——“是該清理門戶了啊。”
——“個人行為不該升級到群體，好警察還是占大多數的。”
——“只是爆出收了賄賂，也不一定就幹壞事吧？”
——“樓上好天真哦，沒幹壞事，幹嘛要賄賂呢？”
——“SB！”
最終還是淪為了一場罵戰，程俊安關上手機。正好百香來敲門。
“哥哥，吃飯了。”
“我等下就來，你和娜莎先吃吧。”
程百香端餐具，擺好碗筷，然後摘掉圍裙，去叫家裏新來的室友吃飯。
“娜莎，餵過寶寶的話，就先來吃飯吧。”她敲了敲門，然後走進室友的房間，卻見到娜莎癱在兒童床旁，一臉不安地流著淚。
“哎呀，怎麽又哭了啊？”百香趕緊走過去摟住她：“醫生不是說你這樣很容易產後抑郁嗎？老是自己想不開怎麽行？”
“可是，千言他……”娜啥咬著手指，一臉的擔憂。
“別擔心，他不會有事的。”
“都鬧上新聞了！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就讓他一個人留在沃克公司，那怎麽行？”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麽。”百香安撫著娜莎，努力擠出笑容。
但實際上她的心裏也沒譜。
今後，會怎麽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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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劉孟然像往常一樣下班回到了家裏。他現在升為刑警副隊長了，其實他可以當隊長的，但劉孟然感覺自己年紀大了，判斷力不如年輕人，就把位置讓了出去。
其實，那個人在的話，應該更好吧？——劉孟然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兩個子女正在餐桌上寫作業。
程衍結婚早，他的孩子今年應該考完了，自己的兩個卻還在奮鬥。
“有遇到什麽困難的題目嗎？”劉孟然問道。
“沒有，爸爸，你回來的時候有沒有幫我買牛肉餅啊。”
“啊？”
“瞧你這傻樣，女兒吩咐點兒事都沒做好。”妻子人在廚房一邊切菜一邊說。
“我下午一直開會，太忙了都沒看手機。”劉孟然起身：“老婆，飯什麽時候做好？”
“還有十分鐘吧，來得及，你下樓去買吧，順便幫我拿個快遞，單號我截圖發你微信了。”
“好嘞！”
劉孟然走到門口重新穿起皮鞋，在下樓的時候還隨手扔掉了家裏的垃圾。
在取妻子的快遞之後，劉孟然來到牛肉餅店買餅。
“劉警官，來啦？”
“嗯。”劉孟然隨口答道，他老來買餅了，一來二去和店主也就熟了。
“還是老樣子吧？”
“嗯，四塊。”家裏沒口人一人一塊，雖然兒子女兒都愛吃這個餅，但多吃會耽誤正常吃晚飯，老婆也因此不許他多買。
店家給他把病打包好後，又說道：“最近很忙吧？”
“還行吧？”劉孟然笑了笑，自己的臉色看起來這麽差嗎？
他接過餅，一路上碰到兩三個鄰居，叫得出名的都主動向他問好，臉熟的也有朝他點頭示意。
不是錯覺，他在被周圍人關註。
總覺得發生什麽事了？
如果時間充裕，他很願意抓住一個鄰居好好地問一問，但上次這麽幹之後，他完全忘記了時間，很晚才回家，直接被妻子在門外關了十幾分鐘。
罷了，再晚回去，連飯都吃不上了。
劉孟然盡量忽視掉這些熟人的指指點點，他轉著鑰匙來到自家樓道，開門進屋。
本來擺滿作業本的餐桌已經換成了一桌可口的菜肴，兩個孩子一個洗手一個幫母親端菜，劉孟然也很快加入到他們的行列。
他洗完手入桌，身邊的妻子一邊用手指劃著手機屏幕一邊夾著菜：“看來你要有得忙了。”
這下劉孟然真的坐不住了，連妻子都似乎察覺到了什麽。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從剛才出門再到回家，很明顯他似乎被卷入到什麽事情裏了，那種人人都知曉，只有他還被蒙在鼓裏的事。
“你上微博看一下就知道了。”妻子放下手機，在關掉屏幕前，把自己看的那條轉發給了丈夫。
劉孟然一臉茫然地點開妻子轉給自己的消息，剛要夾菜的手，就這麽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
那是由幾張長微博圖組成的內容，標題非常醒目：【大型生物公司進行無良人體實驗！X市警長受賄包庇！受試未成年人疑似走失兒童！】
這條微博已經被轉發了幾萬次，直接登上熱搜。
劉孟然點開第一張圖，從配的照片上來看，應該是通過窗外在遠處建築用倍數攝像頭偷拍到的圖片。
照片中的女子是一名外國人，雖然照片有些模糊不清，很多都是背對著鏡頭，但那一頭金發還是很明顯的。
這不是普通的外國女子，從側面能看得出她有孕在身，腹部是突出來的。
微博內容是說這個女子在無良公司的誘騙下，簽下了不合法的合同，進行了幾個月生物改造，最後生的孩子和她自己都變成了超能力者。
這個某公司的馬賽克打的毫無意義啊——劉孟然喝著水，畢竟全世界只有一家公司可以改造人類。
第二張圖片的內容更加勁爆一些，圖片中正在接受藥物註射的孩子和前段時間警方公告裏失蹤的兒童是同一個人。
這小孩挺眼熟的……劉孟然想，他也不覺得太奇怪，畢竟自己當警察的，看的這方面消息很多。
翻到第三張圖片的時候，劉孟然楞住了。
這是一張監控視角的截圖，雖然稍微有那麽一點點模糊，但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了照片裏的人。
程衍。
居然！！
劉孟然放下杯子，第一反應就是拿起手機給程俊安打電話。
“嘟——嘟——”
在等在對面接通的時候，劉孟然點開了最後一張圖。
這張也是遠處拍的視角，但這一回，照片裏的主角，更讓他震驚。
是自家局長……他正從別人手裏結果一個箱子，箱子是開著的，裏面的現金被拍的一清二楚。而那個跟局長做交易的人，是黃峰。
在他終於意識到自己有得忙的時候，俊男接通的電話。
“餵？劉叔叔？”
“俊安啊！”劉孟然快速地調整狀態，讓自己冷靜下來，以免不能把事情說清楚：
“你現在打開電腦，我發一條微博給你，你不要驚訝啊，我也才剛剛看到。”
“我爸被關在沃克公司療養院的事情嗎？”
程俊安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聽起來非常得沈著冷靜。劉孟然微微一楞，接著也明白了過來：
“你知道了？”應該是比自己提前看到消息了吧？畢竟看起來這條微博發布也有一段時間了。
“嗯。”程俊安回答。
還是很奇怪。——劉孟然想，這反應也太冷靜了，不像是一個一直在尋找父親下落的孩子。
“劉叔叔，就是我們，發布的這條微博。”
“什麽？”我們？我們是指誰？程家三個孩子嗎？
就算顧千言入職了沃克公司，他最多也就是知道孕婦、和兒童實驗的事情，怎麽會知道程衍在哪兒？
還有，局長的事情也是他們曝光的嗎？這更八桿子打不到一塊兒了。
“俊安，你是怎麽知道這麽多的？”既然說了我們，那他應該是有和別人合作調查到了這些情況並且曝光。
“改天我會告訴你的，等有空了，當面告訴你吧。”
“你這個孩子，也學會了跟我打太極拳啊。”
“叔叔，很抱歉，最近你要忙起來了。”
“罷了。”劉孟然知道自己這會追問也不會有太多結果，而且，就在他和程俊安說話的同時，家裏的電話響起了，去接聽的女兒已經在催促自己去接電話，是自己的上級打來的。
正如程俊安所說，他要忙起來了。
“餵？老劉你怎麽搞的？這麽大事你不可能不知道啊！”
“抱歉，副局長……”
“你快來局裏吧，上面讓隔壁省的隊伍來管這件事，我們也是嫌疑對象，要接受審查。”
“嗯，我明白，馬上就來。”
這種涉及警隊內部的案子，都不能由本地署隊的人調查，不光是要交由其他省份的隊伍，上面也會親自下要人來查處，好給人民一個交代。
一掛斷電話，劉孟然就去開衣櫃，並且讓妻子幫忙整理行李。
“怎麽了？”妻子一邊從櫃子裏拿出行李箱一邊問道。
“抱歉，估計有陣子不能回來了。”
“沒事兒，我還不習慣嗎？要是連這點心理準備都沒有，幹嘛和你結婚？”妻子體貼地摟住他，親吻著他微老的臉頰。
劉孟然心中隱隱不安，程衍被找到了，他的孩子們也有所行動。
與此同時。
網絡上已經炸開了鍋。
——“蕪湖，X市警局局長，這下有好戲了。”
——“打什麽馬嘛，誰看不出來是沃克公司。”
——“我還想去當超級英雄來著的。”
——“省省吧，沒看到那條微博說的，很多人能力失控了。”
——“他們該不會自己制造恐怖分子，再自己制造超級英雄，然後以此博流量吧？”
——“形成閉環，能量守恒是吧。”
——“黑，真他媽黑。”
——“最大的問題是他們居然囚禁了前去調查的警察！人民警察耶，這得多大的膽子？”
——“因為有局長大人的庇護！”
——“藥丸。”
——“我剛才看警方通報，局長已經被刑事拘留了，整個地方都在接受調查。”
——“是該清理門戶了啊。”
——“個人行為不該升級到群體，好警察還是占大多數的。”
——“只是爆出收了賄賂，也不一定就幹壞事吧？”
——“樓上好天真哦，沒幹壞事，幹嘛要賄賂呢？”
——“SB！”
最終還是淪為了一場罵戰，程俊安關上手機。正好百香來敲門。
“哥哥，吃飯了。”
“我等下就來，你和娜莎先吃吧。”
程百香端餐具，擺好碗筷，然後摘掉圍裙，去叫家裏新來的室友吃飯。
“娜莎，餵過寶寶的話，就先來吃飯吧。”她敲了敲門，然後走進室友的房間，卻見到娜莎癱在兒童床旁，一臉不安地流著淚。
“哎呀，怎麽又哭了啊？”百香趕緊走過去摟住她：“醫生不是說你這樣很容易產後抑郁嗎？老是自己想不開怎麽行？”
“可是，千言他……”娜啥咬著手指，一臉的擔憂。
“別擔心，他不會有事的。”
“都鬧上新聞了！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就讓他一個人留在沃克公司，那怎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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