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害怕孤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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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害怕孤獨的人
一切又回到了原點，顧千言和程俊安已經對周圍的環境和人將要做什麽了如指掌，他們輕易地避開了指揮著交通的輔警，熟門熟路地繞進五金店拿到了□□，但兩個人卻沒像之前那樣回到家。
他們就近來到了附近的一家面包店，不同於前幾次還會掃碼付錢，程俊安這一回毫不客氣地就從貨架上拿下兩袋三明治，撕開包裝紙，把其中一份遞給了顧千言。
他的義弟比他更不介意這種“偷盜”行為，畢竟在之前的輪回裏，千言還嘲笑過程俊安掃碼付款的舉動，稱之為無用功。
如今，俊安顯然是打心裏認同了千言的想法，他在做一些“壞事“的時候，也全然沒有了負罪感。
大概率會死的話，遵守一些規則就變得沒有必要了。
程俊安咬了幾口面包，又灌下去半瓶水，這才把目光看向默默吃食的顧千言。
“我不知道你有什麽打算，但我覺得有一件事，我們得提高優先級。”程俊安的態度非常嚴肅，甚至有些壓抑。
不過，沒等他把心裏話說出口，千言就接口道：
“不能讓易恒卓這個人存在於世……是吧？”顧千言轉動著眼珠，有些懶散地看向義兄，音色裏帶著一絲殺意。
聽到千言的答案之後，俊安反而露出了放心的微笑，這笑容裏有夾著些許無奈：
“看來，我們英雄所見略同啊。”
“沒什麽不好意思說的，這家夥，是個令人害怕的惡魔，一切都因他而起，如果沒有他，百香不會被抓，我們也不用成為超能力者，安心上學就好，是他，毀了這一切。”顧千言慢慢地瞇起眼睛，捏著面包的手也不自覺使力。
“這家夥的能力太強了……“程俊安回想起上一個輪回被他控制住不得不掐住自己妹妹的那段記憶：“我們根本拿他沒辦法……”
因為是被控制住的那個，所以俊安潛意識裏就認為自己贏不了對方，可顧千言卻有別的想法。
“這可不一定啊，俊安哥哥。”千言摸著下巴，思索道：“你還記得嗎？他曾經潛入過沃克公司，當時他和黃峰相隔的並不遠，按理說，為了殺掉黃峰他可以不擇手段，但那個時候，他卻耐住了性子，優先選擇救出爸爸。”
“是哦。”程俊安也瞪大眼睛：“正常來說，他只需要控制住黃峰或者是他身邊的人，就有機會殺死他！”
“刻意救出程衍，遠離了沃克總部，依靠大範圍無差別殺人的手法來殺死黃峰。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他不覺得當時有勝算。”
顧千言強迫自己去思考，他下意識地咬著拇指指甲。
程俊安眼睜睜地看著他把那點指甲蓋咬禿，卻完全不敢提醒對方，他很明白，顧千言在這個狀態裏思考的時候，自己最好別去打擾他。
“是英雄隊道成員！”顧千言猛地擡起眼。
“他的能力，是能控制住其他超能力者的啊。”俊安歪著頭：“不至於會那麽害怕英雄隊的成員吧？難道……那些人裏面，有什麽人的能力可以克他。”
千言沈默了幾秒，他搖了搖頭，否定道：“我想，不是這個原因。他之所以不在英雄隊成員面前動手，是因為對方人數多，數量上超出他的控制上限了。
就算易恒卓的能力再逆天，他畢竟是單數個體，比如他在控制你的時候，其實你用盡意志力去反抗，是可以做出輕微動作的。
試想一下，反抗人數是兩個、甚至更多，他應該就控制不過來了。”
“怎麽確認這一點呢……啊！”程俊安話說到一半就反應過來了。
千言的能力正可以讓他們兩擁有試錯的機會！他真是問了個傻問題。
見程俊安無奈地搖頭嘲笑他自己，顧千言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背，讓他別往心裏去，其實千言覺得俊安這會思維很活路，比平時要可靠得多。
千言摟著俊安的肩膀，把他的頭拉到自己胸前，指著他的腦袋，說道：
“總之，你先去沃克公司進行改造實驗吧，有了能力才方便進入那個屏障，不然，咱們第一關就卡住了。”
“不用你說，我正有此意。”程俊安被他這副小大人的樣子弄得有些不爽，千言還故意彈他腦門兒，就是為了看他條件反射眨眼的可愛樣。
程俊安一把撥開他的爪子，瞪了自家竹馬一眼，又正色道：“那你呢？總不能跟我一起去吧？他們會強制給你做實驗的，那樣你不就變瘋子了。””
“我跟你去啊。”顧千言挑眉。
“那……你還有辦法染個什麽病躲掉實驗？”他們到哪兒再去找一個艾滋病人呢？要不，去疾控中心？
“你想太多啦，俊安哥哥。“顧千言瞟了他一眼，堵嘴道：“黃峰又不是不講道理，我有辦法說服他。”
決定好下一步該怎麽做之後，程俊安和顧千言稍微收拾了一下，就出發了。
因為事先知道交通停擺得完全靠雙腿走過去，他們隨身帶了些食物和水，另外在路過服裝店的時候，少年們也不客氣地進去“拿了“需要換洗的衣服，省得到時候還得點外賣送過來。
兩個人順利抵達沃克公司總部，前臺小姐姐一如既往，一見到他們就露出了甜美的微笑。
“你們決定成為超能力者了啊。”
“嗯。”顧千言點了點頭：“不過，我有話要對黃主任說，等他來了，我們再考慮做實驗的事。”
“這個……”前臺似乎不想為了兩個少年去聯系黃峰這麽級別的人，便找借口道：“你們也知道現在恐怖分子劫持了很多人質的事情了吧，黃主任要在現場指揮，恐怕你們要等很久，他才有空回來。”
“那你聯系一下，我們等他。”顧千言一眼就看出這是前臺懶惰懈怠，不想幹事情在找借口。他的態度也堅決起來，而且說完後，兩個人便不再多說，直接坐在大廳的沙發上，翹起二郎腿，等候起來，態度大有打長期戰的準備。
現場有專業的警察軍人和受過訓練的英雄隊，黃峰到底是偏向於開發者工作的人，指揮戰鬥現場這種事，還輪不到他。——前臺小姐姐見兩個少年如此堅決，也只得給黃峰打了個電話。
果然，不出十幾分鐘，黃峰就出現在了程家兄弟兩面前，就速度而言，顧千言很確定他壓根就沒去現場，一直就在總部呆著。
這男人還是一路小跑過來的，人有些氣喘籲籲，千言能感覺到他對於合格者的重視。
“是你們啊。”黃峰對這兩個孩子是有記憶的，如今，千言和俊安已經知道，他對於程家子女們的了解，來源於程衍。
“你們是來做改造實驗的嗎？“黃峰露出營業性的微笑。
“他是，我不是。”顧千言也嬉笑著臉，指了指身邊的程俊安。
“是嗎……我記得，你叫顧千言，是吧？”
“嗯。”
“你也是合格者，既然一起來了，為什麽你不不參與實驗呢？”
從黃峰說這句話的時候，顧千言已經從他眼中看出了不悅、以及某種決心。對應到之前幾次輪回，千言估摸著黃峰差不多就是在這個時刻決定強行給自己做改造實驗的。
而要打消他的這個念頭，此刻也正是關鍵。
“那是因為……我用不著。我已經是超能力者了。”顧千言的嘴角微微上揚，臉上帶著自信的微笑。
聽到這話，黃峰先是微微一楞，緊接著就：“噗嗤——”一聲笑出來：
“別開玩笑了，這個世界只有沃克公司一家擁有將普通人改造成超能力者的技術，所有超能力者都被登記在資料庫裏，那份資料我基本上倒背如流，我的資料庫是不會說謊的，你可不在那份信息裏。”
顧千言依舊保持著不易被察覺到的微笑，說道：“如果是穿越時空的能力，你還能相信自己的資料庫嗎？”
聽到這話，黃峰終於有所動容，眼神一變，態度也認真了不少。
“的確是有這個可能。”他咬著嘴唇，稍微思索了一會，接著對顧千言說道：“介意我對你做一下腦電圖檢查嗎？”
顧千言很機智，他沒有馬上答應下來，而是轉問道：“我記得這種檢查很昂貴吧，沃克公司連這種儀器都有？”
黃峰見他知道得不少，在心裏感嘆這孩子知識量比同齡人多，他也耐心地回答道：
“這種檢查只能在三甲醫院做，方便起見，我送你和程俊安去市第一醫院約一□□檢吧。手機都帶了吧？要用到電子身份證的。”
“嗯，都帶了！”一聽去正規醫院體檢，顧千言心中的顧慮放下了不少。
兩名少年跟著黃峰來到市第一醫院，掛了體檢科。介於他們說沒吃過午飯，現在又是下午，因此不得不多等了一會，加錢把常規項目都做了。
顧千言的腦電圖檢查花了600多RMB，當然一切費用都由沃克公司報銷。
其實不用等報告出來，千言做檢查的時候，黃峰就在一旁死死地盯著儀器屏幕，當時他就知道顧千言已經擁有超能力了。
“真令人驚訝，你的確是超能力者了。”黃峰對於親眼所見的事實是不會懷疑的，只是有一點讓他感到很疑惑：
“你是什麽時候？在哪兒做的改造實驗？”話剛問完，黃峰就會想起千言已經說過他可以穿越時空。
“難道！！”
“對啊，就是黃主任你給我做的實驗，不過我已經穿越了時間，回到了過去，所以你沒有了這段記憶。”
“原來如此。”黃峰並沒有對他產生多少懷疑：“那這樣，等明天報告出來，看看俊安的狀態如何，適不適合做改造實驗。”
實際上，是適合的，不過千言不想暴露太多自己的能力，也就沒說什麽。
第二天，在體檢合格，身體各項指標都確認很好之後，程俊安的實驗如期進行的。
這一次，不用做實驗的顧千言向黃峰申請參觀俊安實驗的過程，後者看起來稍微猶豫了一下，但還是答應了。
顧千言想起這個實驗是有失敗概率，黃峰會顧忌到外人發現這個秘密吧？
果然，千言去參觀的時候，發現現場的保安數量變多了，這些人存在的目的就是防著自己。
千言並沒有把黃峰對自己這麽明顯的猜忌放在心上，他更好奇程俊安的實驗。
這次有幸能觀賞到全過程。這個實驗是要脫掉衣服，換專用服裝進行。
賺了，哎嘿～程俊安的背部肌肉線條真是完美又勻稱。
以往他們都是分開進行同步實驗的，顧千言內心思考是不是這個原因所以每次回檔都是兩個人一起。
想到這裏，他又突然覺得很慶幸。
千言其實並不喜歡這個能力，每次回到過去，和別人經歷的一切就會清零。本來好不容易熟悉的人也會忘記自己。
真是個孤獨的能力啊。
但，他至少不是一個人，自始至終，他都有程俊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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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就近來到了附近的一家面包店，不同於前幾次還會掃碼付錢，程俊安這一回毫不客氣地就從貨架上拿下兩袋三明治，撕開包裝紙，把其中一份遞給了顧千言。
他的義弟比他更不介意這種“偷盜”行為，畢竟在之前的輪回裏，千言還嘲笑過程俊安掃碼付款的舉動，稱之為無用功。
如今，俊安顯然是打心裏認同了千言的想法，他在做一些“壞事“的時候，也全然沒有了負罪感。
大概率會死的話，遵守一些規則就變得沒有必要了。
程俊安咬了幾口面包，又灌下去半瓶水，這才把目光看向默默吃食的顧千言。
“我不知道你有什麽打算，但我覺得有一件事，我們得提高優先級。”程俊安的態度非常嚴肅，甚至有些壓抑。
不過，沒等他把心裏話說出口，千言就接口道：
“不能讓易恒卓這個人存在於世……是吧？”顧千言轉動著眼珠，有些懶散地看向義兄，音色裏帶著一絲殺意。
聽到千言的答案之後，俊安反而露出了放心的微笑，這笑容裏有夾著些許無奈：
“看來，我們英雄所見略同啊。”
“沒什麽不好意思說的，這家夥，是個令人害怕的惡魔，一切都因他而起，如果沒有他，百香不會被抓，我們也不用成為超能力者，安心上學就好，是他，毀了這一切。”顧千言慢慢地瞇起眼睛，捏著面包的手也不自覺使力。
“這家夥的能力太強了……“程俊安回想起上一個輪回被他控制住不得不掐住自己妹妹的那段記憶：“我們根本拿他沒辦法……”
因為是被控制住的那個，所以俊安潛意識裏就認為自己贏不了對方，可顧千言卻有別的想法。
“這可不一定啊，俊安哥哥。”千言摸著下巴，思索道：“你還記得嗎？他曾經潛入過沃克公司，當時他和黃峰相隔的並不遠，按理說，為了殺掉黃峰他可以不擇手段，但那個時候，他卻耐住了性子，優先選擇救出爸爸。”
“是哦。”程俊安也瞪大眼睛：“正常來說，他只需要控制住黃峰或者是他身邊的人，就有機會殺死他！”
“刻意救出程衍，遠離了沃克總部，依靠大範圍無差別殺人的手法來殺死黃峰。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他不覺得當時有勝算。”
顧千言強迫自己去思考，他下意識地咬著拇指指甲。
程俊安眼睜睜地看著他把那點指甲蓋咬禿，卻完全不敢提醒對方，他很明白，顧千言在這個狀態裏思考的時候，自己最好別去打擾他。
“是英雄隊道成員！”顧千言猛地擡起眼。
“他的能力，是能控制住其他超能力者的啊。”俊安歪著頭：“不至於會那麽害怕英雄隊的成員吧？難道……那些人裏面，有什麽人的能力可以克他。”
千言沈默了幾秒，他搖了搖頭，否定道：“我想，不是這個原因。他之所以不在英雄隊成員面前動手，是因為對方人數多，數量上超出他的控制上限了。
就算易恒卓的能力再逆天，他畢竟是單數個體，比如他在控制你的時候，其實你用盡意志力去反抗，是可以做出輕微動作的。
試想一下，反抗人數是兩個、甚至更多，他應該就控制不過來了。”
“怎麽確認這一點呢……啊！”程俊安話說到一半就反應過來了。
千言的能力正可以讓他們兩擁有試錯的機會！他真是問了個傻問題。
見程俊安無奈地搖頭嘲笑他自己，顧千言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背，讓他別往心裏去，其實千言覺得俊安這會思維很活路，比平時要可靠得多。
千言摟著俊安的肩膀，把他的頭拉到自己胸前，指著他的腦袋，說道：
“總之，你先去沃克公司進行改造實驗吧，有了能力才方便進入那個屏障，不然，咱們第一關就卡住了。”
“不用你說，我正有此意。”程俊安被他這副小大人的樣子弄得有些不爽，千言還故意彈他腦門兒，就是為了看他條件反射眨眼的可愛樣。
程俊安一把撥開他的爪子，瞪了自家竹馬一眼，又正色道：“那你呢？總不能跟我一起去吧？他們會強制給你做實驗的，那樣你不就變瘋子了。””
“我跟你去啊。”顧千言挑眉。
“那……你還有辦法染個什麽病躲掉實驗？”他們到哪兒再去找一個艾滋病人呢？要不，去疾控中心？
“你想太多啦，俊安哥哥。“顧千言瞟了他一眼，堵嘴道：“黃峰又不是不講道理，我有辦法說服他。”
決定好下一步該怎麽做之後，程俊安和顧千言稍微收拾了一下，就出發了。
因為事先知道交通停擺得完全靠雙腿走過去，他們隨身帶了些食物和水，另外在路過服裝店的時候，少年們也不客氣地進去“拿了“需要換洗的衣服，省得到時候還得點外賣送過來。
兩個人順利抵達沃克公司總部，前臺小姐姐一如既往，一見到他們就露出了甜美的微笑。
“你們決定成為超能力者了啊。”
“嗯。”顧千言點了點頭：“不過，我有話要對黃主任說，等他來了，我們再考慮做實驗的事。”
“這個……”前臺似乎不想為了兩個少年去聯系黃峰這麽級別的人，便找借口道：“你們也知道現在恐怖分子劫持了很多人質的事情了吧，黃主任要在現場指揮，恐怕你們要等很久，他才有空回來。”
“那你聯系一下，我們等他。”顧千言一眼就看出這是前臺懶惰懈怠，不想幹事情在找借口。他的態度也堅決起來，而且說完後，兩個人便不再多說，直接坐在大廳的沙發上，翹起二郎腿，等候起來，態度大有打長期戰的準備。
現場有專業的警察軍人和受過訓練的英雄隊，黃峰到底是偏向於開發者工作的人，指揮戰鬥現場這種事，還輪不到他。——前臺小姐姐見兩個少年如此堅決，也只得給黃峰打了個電話。
果然，不出十幾分鐘，黃峰就出現在了程家兄弟兩面前，就速度而言，顧千言很確定他壓根就沒去現場，一直就在總部呆著。
這男人還是一路小跑過來的，人有些氣喘籲籲，千言能感覺到他對於合格者的重視。
“是你們啊。”黃峰對這兩個孩子是有記憶的，如今，千言和俊安已經知道，他對於程家子女們的了解，來源於程衍。
“你們是來做改造實驗的嗎？“黃峰露出營業性的微笑。
“他是，我不是。”顧千言也嬉笑著臉，指了指身邊的程俊安。
“是嗎……我記得，你叫顧千言，是吧？”
“嗯。”
“你也是合格者，既然一起來了，為什麽你不不參與實驗呢？”
從黃峰說這句話的時候，顧千言已經從他眼中看出了不悅、以及某種決心。對應到之前幾次輪回，千言估摸著黃峰差不多就是在這個時刻決定強行給自己做改造實驗的。
而要打消他的這個念頭，此刻也正是關鍵。
“那是因為……我用不著。我已經是超能力者了。”顧千言的嘴角微微上揚，臉上帶著自信的微笑。
聽到這話，黃峰先是微微一楞，緊接著就：“噗嗤——”一聲笑出來：
“別開玩笑了，這個世界只有沃克公司一家擁有將普通人改造成超能力者的技術，所有超能力者都被登記在資料庫裏，那份資料我基本上倒背如流，我的資料庫是不會說謊的，你可不在那份信息裏。”
顧千言依舊保持著不易被察覺到的微笑，說道：“如果是穿越時空的能力，你還能相信自己的資料庫嗎？”
聽到這話，黃峰終於有所動容，眼神一變，態度也認真了不少。
“的確是有這個可能。”他咬著嘴唇，稍微思索了一會，接著對顧千言說道：“介意我對你做一下腦電圖檢查嗎？”
顧千言很機智，他沒有馬上答應下來，而是轉問道：“我記得這種檢查很昂貴吧，沃克公司連這種儀器都有？”
黃峰見他知道得不少，在心裏感嘆這孩子知識量比同齡人多，他也耐心地回答道：
“這種檢查只能在三甲醫院做，方便起見，我送你和程俊安去市第一醫院約一□□檢吧。手機都帶了吧？要用到電子身份證的。”
“嗯，都帶了！”一聽去正規醫院體檢，顧千言心中的顧慮放下了不少。
兩名少年跟著黃峰來到市第一醫院，掛了體檢科。介於他們說沒吃過午飯，現在又是下午，因此不得不多等了一會，加錢把常規項目都做了。
顧千言的腦電圖檢查花了600多RMB，當然一切費用都由沃克公司報銷。
其實不用等報告出來，千言做檢查的時候，黃峰就在一旁死死地盯著儀器屏幕，當時他就知道顧千言已經擁有超能力了。
“真令人驚訝，你的確是超能力者了。”黃峰對於親眼所見的事實是不會懷疑的，只是有一點讓他感到很疑惑：
“你是什麽時候？在哪兒做的改造實驗？”話剛問完，黃峰就會想起千言已經說過他可以穿越時空。
“難道！！”
“對啊，就是黃主任你給我做的實驗，不過我已經穿越了時間，回到了過去，所以你沒有了這段記憶。”
“原來如此。”黃峰並沒有對他產生多少懷疑：“那這樣，等明天報告出來，看看俊安的狀態如何，適不適合做改造實驗。”
實際上，是適合的，不過千言不想暴露太多自己的能力，也就沒說什麽。
第二天，在體檢合格，身體各項指標都確認很好之後，程俊安的實驗如期進行的。
這一次，不用做實驗的顧千言向黃峰申請參觀俊安實驗的過程，後者看起來稍微猶豫了一下，但還是答應了。
顧千言想起這個實驗是有失敗概率，黃峰會顧忌到外人發現這個秘密吧？
果然，千言去參觀的時候，發現現場的保安數量變多了，這些人存在的目的就是防著自己。
千言並沒有把黃峰對自己這麽明顯的猜忌放在心上，他更好奇程俊安的實驗。
這次有幸能觀賞到全過程。這個實驗是要脫掉衣服，換專用服裝進行。
賺了，哎嘿～程俊安的背部肌肉線條真是完美又勻稱。
以往他們都是分開進行同步實驗的，顧千言內心思考是不是這個原因所以每次回檔都是兩個人一起。
想到這裏，他又突然覺得很慶幸。
千言其實並不喜歡這個能力，每次回到過去，和別人經歷的一切就會清零。本來好不容易熟悉的人也會忘記自己。
真是個孤獨的能力啊。
但，他至少不是一個人，自始至終，他都有程俊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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