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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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瘋子
實驗開始了。
在十幾秒後，程俊安想要把黃峰祖宗也罵個遍。
這叫......有點不適？
他M的，程俊安覺得自己全身的骨頭都要被拔掉了，怎麽能這麽痛？
然而，因為手腳都有鎖鏈所束縛，他無力掙紮，只能從唯一可呼吸的呼吸器那裏汲取氧氣，免得自己因為掙紮過度松開呼吸器淹死。
不知過了多久。
疼痛的感覺終於有所緩解，程俊安突然覺得眼前一亮。
緊接著，他註意到，玻璃水槽外正在觀察自己的幾個人紛紛別過臉，捂住了眼睛。
他明白了，發光的，是自己。
實驗結束。
玻璃槽裏的水被排出，因為多少有溫度上的提升，所以這些水散發著水蒸氣，順著傾斜的坡度慢慢流走。
水槽的玻璃蓋緩緩向上，程俊安也感覺到那些束縛著自己的鎖鏈被解開了。
雖然剛剛離開水槽，但程俊安的身體卻是幹燥，他很明白，這跟自己剛才的行為有關。
“你還好吧？”黃峰走到他的身邊問。
“嗯，我沒事。”程俊安回答，應該說，他感覺，很舒暢。
黃峰看到他的狀態，就知道他成功了，便微笑著說道：“試試看自己的能力吧？”
“唉？”程俊安不明就以。
“你剛剛其實已經展示過了，記住那種感覺，然後，就是將自己的想象具現化。
來，試試看~”黃峰鼓勵道。
程俊安咬了下嘴唇，他看向自己的雙手，思索著什麽。
剛才那道光，難道說，他可以，變成光嗎？
剛想到這裏，他的雙手就突然綻放出旭日般的顏色，炫目的光讓其他人都睜不開眼睛。奇怪的是，程俊安自己不覺得亮，他的雙眼自然而然地就適應了這種亮度。
“好了好了~”見程俊安還在持續發光發熱，黃峰趕緊提醒他：“控制一下自己的能力，我們都要瞎了。”
程俊安很快將自己恢覆到正常狀態，他雖然不是很清楚自己能力具體是什麽，但他很清楚，自己已經改變，他現在的確擁有了某種超能力。
對了，千言......他也接受了實驗。
想到這裏，程俊安猛的擡起頭，看向黃峰，問道：“千言呢？他獲得了什麽樣的能力？”
聽到程俊安的疑問，黃峰有些慚愧地低下了頭。
“怎麽了？”一股不安的感覺在程俊安的心中油然而升：“發生什麽事了？”
他有不好的預感，不，確切說，在做實驗之前，自己和顧千言都有不好的預感。
那孩子，明明很害怕，他一定覺得會發生不好的事情，卻還是接受了實驗......
如果他出了什麽事，那都怪自己！
“他......”黃峰有些吞吞吐吐地：“千言，瘋了。”
程俊安的腦子嗡的一聲，當機了好半天。
聽到這話的程俊安感覺自己才是要瘋了的那個，妹妹被綁架，千言瘋了？為什麽倒黴的事一件一件全往他們家身上撞？
“我的實驗花了多少時間？”
“40多分鐘吧。”黃峰回答。
程俊安稍稍有些震驚，他完全沒有這樣的時間概念，就他自己的感覺進入水槽才過了五六分鐘，看來中途自己可能有昏迷。
“千言現在人在哪兒？”
“他狀況不太好，我們把他送到了醫療院。”
“帶我去看他！”程俊安起身，他只穿著實驗服，這個狀態就想到處走，可見他已經很著急了。
他們要去的地方距離這裏不算太遠，就是沃克公司名下的私人醫院，但走過去實在太遠了，他們得開車去。
黃峰體貼地幫他帶上了換洗衣物和他存放在前臺那邊的手機，讓程俊安半路上換好衣服。
程俊安心急如焚地來到醫院，在黃峰地指引下抵達顧千言所在的病房。在進門前，黃峰再一次叮囑道：
“我必須提醒你，他現在很危險。”
程俊安不理解危險是什麽意思，他相信，無論千言發生了什麽，他只要見到自己，一定會有所好轉。
然而，就在開門之後，他看到那個蜷縮在病床上，雙腳被鎖鏈扣住的男孩。
“千言？”程俊安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很溫柔，他走到了弟弟的身邊，想要低下頭去看他埋在□□的研究。
“唔！！”
顧千言突然擡起雙手，毫不猶豫地掐住了他的脖子。其力氣之大，令人難以置信。
“嘿嘿~”顧千言的臉上露出癲狂和得意的笑容，唾液不受控制地順著嘴角往下流淌，他的雙眼因為激動而充血，有些紅腫，充滿殺意。
而這份敵意，會釋放道出現在他眼前的任何人身上，包括程俊安。
“是......我啊，千言......”程俊安艱難地吐出幾個字，他快要窒息了，卻連試圖掙紮都不願意去做，只是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千言的臉。
這真的是和自己一起長大的，那個機智又貌美的男孩嗎？
如果給百香看到他現在的樣子，她得有多麽難過？
就在他快要被千言掐到失去意識的時候，突然感到了脖子得到了解放，與此同時，他看到顧千言的脖子上有一根針筒。
黃峰為他註射了某種藥物，千言頓時失去力氣，躺回到了病床上。他還是睜著眼睛，只是雙眼無神，程俊安叫了他幾聲，他也跟沒聽到一樣。
“是強效鎮靜劑。”黃峰說道：“沒辦法，現階段只能這樣，不然他不會安靜下來。”
“怎麽會這樣？”程俊安摸著顧千言微涼的手，看著束縛住他雙腳的繩索，心疼地說道。
“他的情況我們也不太了解，我會安排團隊為他進行深度檢測和恢覆工作。”黃峰說罷，伸手排了排程俊安的肩膀：“你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對吧？不然你不會那麽著急地想要成為超級英雄，你妹妹還在等著你。”
程俊安擡起眼，看了黃峰一眼。
奇怪。——他想，自己和千言應該沒有說過他們是處於何種原因才要成為超級英雄，自始至終都沒說過，他是怎麽知道的？難道是他們兄弟倆表現得太明顯了嗎？或者他有調查過俘虜名單？
雖然很好奇這一點，程俊安卻沒再深究。現在每過一天都會有一名人質慘遭殺害，整個社會每天都在祭奠死去的人，人們上網安慰家屬，全網背景都改成了沈重的黑色，整個國家都陷入悲痛恐懼不安和割裂的矛盾中。
他不能再等了。
“馬上把我送到英雄隊前線吧。”
“好。”
黃峰再次開車，把程俊安送回到學校附近的政府軍基地。
一路上，他簡單地向這名少年介紹了英雄隊的組織架構。
英雄隊的成員有一些人的能力適用於戰鬥，有一些卻不具備戰鬥力。戰鬥組成員都在一到四這幾個組裏，其餘的都是普通組員或者數據組成員以及醫療人員，他們之所以在英雄隊裏，僅僅是因為他們擁有超能力，沃克公司需要隨時掌握著所有超能力者的信息。
每個小組一般會有一名老隊員負責指揮，以及配備有一名攝影師。
“攝影師？”程俊安歪著頭。
“沃克公司也是需要產品變現的。”黃峰苦笑道：“國家的撥款扶持是一方面，更多的資金，需要靠投資和媒體變現。英雄隊在全國乃至全世界都享譽盛名，隊員們就像當紅藝人一樣受歡迎，除了出任務會有攝影人員跟隨之外，還要定期拍攝寫真，和粉絲見面，代言廣告和自己的產品周邊。”
“這......”程俊安雖然不關心娛樂圈，但對於這種模式也是有所耳聞：“不就是偶像嗎？”
“並不盡然。”黃峰回答：“偶像需要有才藝，但是你們只需要有能力以及積極地參與維護治安和公益活動就可以了。如果說偶像們平時要學習唱歌跳舞，那你們平時要學習戰鬥技巧，和自己的隊員進行配合訓練，相互熟悉，以提高實戰效率。”
“偶像型雇傭兵。”程俊安幾乎不假思索地說出來，隨機他便察覺到自己的措辭有些不好，趕緊帶著歉意看向黃峰：“啊，對不起，我就是隨口一說。”
“不，差不多就是這麽回事。”黃峰不介意地挑了下眉：“又能做好事，又能賺錢，我想，你這樣的青少年應該不至於太反感吧？”
“嗯......”程俊安其實還是對成為英雄隊隊員沒有多少興趣，盡管在自己班上，有不少同學表示很羨慕這個職業，並且大家都很積極地去做了檢測，但他們班上，合格的，只有自己和千言。
千言......真的是合格者嗎？
一想到他變成那個樣子，程俊安的心就是一揪。
不行，暫時沒空去擔心千言，他在沃克公司的醫院裏是安全的，百香才是那個隨時可能被殺的人質。
不久，黃峰帶著程俊安抵達了聯合軍的基地。
他領著這個年輕的少年穿過戒備森嚴的軍隊，來到了英雄隊駐紮的地方。
兩個人走到一頂帳篷前，黃峰掀開門，領著程俊安走進去。
這裏有四，其中大部分都是青少年，只有一名成年人，戴著眼鏡，脖子上掛著攝像機。
想必這個人就是隊伍裏的攝影師了吧。
而在剩下的幾個人裏，程俊安看到了兩張熟悉的面孔。
“一淳！四月！”看到熟悉的人，程俊安不免感到驚喜。
“俊安大哥！”四月一見到他就開心地搖尾巴：“你怎麽來了？”
緊接著，它便意識到有什麽不對勁，他是被黃峰帶來的，難道說......
相比起驚訝的四月，馬一淳對於程俊安的到來倒是平靜很多，他雙手抱懷，沖著他點了點頭：
“恭喜你，也成為了超能力者。”
一聽到有超能力者，那名隨隊記者就有了興趣，他馬上舉起攝影機，直接打開了直播。
“粉絲們！少年三組今天又多了一名新人！這名新人，請你自我介紹一下，向觀眾們打個招呼吧？”
面對鏡頭，程俊安只是陰沈著臉，沒有多說話。他是來救人的，眼下只想知道這支隊伍誰指揮，有沒有什麽作戰計劃。而不是浪費寶貴的時間，在這裏搞什麽新成員采訪。
見他完全不理睬自己，那名記者顯然有些尷尬，臉上都要掛不住笑了。眼看他要發作，訓斥程俊安，對這一套流程已經很熟悉的馬一淳趕緊上前，擺出營業用的笑臉，對著鏡頭打破沈默。
“這位是很早就成為合格者的優秀少年，他是我學長，名叫程俊安。”
“哦~他今年多大啊？什麽時候成為超能力者的？”
記者把話筒伸到了程俊安的嘴邊，俊安看了一眼馬一淳，對方雙手合十，做了個請求的姿勢。
他嘆了口氣，回答道：“十五歲，我是剛剛才成為超能力者的。”程俊安無奈地配合著演戲。
見氣氛稍稍活絡起來，記者趕緊趁熱打鐵道：
“俊安，現在觀眾們都很好奇，你的超能力是什麽？說來給大家聽聽。”
自己的能力......老實說，程俊安只是簡短地使用過兩次能力，他其實對自己的超能力並不了解，但有一點，他是確認的，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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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會這樣？”程俊安摸著顧千言微涼的手，看著束縛住他雙腳的繩索，心疼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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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很好奇這一點，程俊安卻沒再深究。現在每過一天都會有一名人質慘遭殺害，整個社會每天都在祭奠死去的人，人們上網安慰家屬，全網背景都改成了沈重的黑色，整個國家都陷入悲痛恐懼不安和割裂的矛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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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小組一般會有一名老隊員負責指揮，以及配備有一名攝影師。
“攝影師？”程俊安歪著頭。
“沃克公司也是需要產品變現的。”黃峰苦笑道：“國家的撥款扶持是一方面，更多的資金，需要靠投資和媒體變現。英雄隊在全國乃至全世界都享譽盛名，隊員們就像當紅藝人一樣受歡迎，除了出任務會有攝影人員跟隨之外，還要定期拍攝寫真，和粉絲見面，代言廣告和自己的產品周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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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言......真的是合格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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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走到一頂帳篷前，黃峰掀開門，領著程俊安走進去。
這裏有四，其中大部分都是青少年，只有一名成年人，戴著眼鏡，脖子上掛著攝像機。
想必這個人就是隊伍裏的攝影師了吧。
而在剩下的幾個人裏，程俊安看到了兩張熟悉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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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安大哥！”四月一見到他就開心地搖尾巴：“你怎麽來了？”
緊接著，它便意識到有什麽不對勁，他是被黃峰帶來的，難道說......
相比起驚訝的四月，馬一淳對於程俊安的到來倒是平靜很多，他雙手抱懷，沖著他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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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是很早就成為合格者的優秀少年，他是我學長，名叫程俊安。”
“哦~他今年多大啊？什麽時候成為超能力者的？”
記者把話筒伸到了程俊安的嘴邊，俊安看了一眼馬一淳，對方雙手合十，做了個請求的姿勢。
他嘆了口氣，回答道：“十五歲，我是剛剛才成為超能力者的。”程俊安無奈地配合著演戲。
見氣氛稍稍活絡起來，記者趕緊趁熱打鐵道：
“俊安，現在觀眾們都很好奇，你的超能力是什麽？說來給大家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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