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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凝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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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凝視

街市裏人們說說鬧鬧,時不時還能聽見買糖葫蘆的叫喊聲。韓天明拉著穿著女裝的白落走在街上,白落臉上有絲紅暈,挺不好意思的。

“我們…直接出來,回去會不會被罵啊?”

白落擔心的問著,韓天明沒說話,而是拉著他穿行在人群中。終於看到了一家花店,韓天明激動的說“終於找到了!”

她拉著白落,興致匆匆的跑過去,不巧的是,花店老板正要關門。看著身穿紅色襦裙的美女老板,韓天明吸溜了一下鼻子“美女姐姐,你這是要關門嘛?”

老板回頭看了她一眼,輕笑一聲“妹妹才是美女,姐姐我已經人老中黃了”她仔細端詳了她們兩個人,笑著說“你們是來買花的嘛?”

“對啊,你們這有玫瑰嘛?”

“玫瑰?那是何物?”

老板詫異的看著韓天明,自己養花那麽多年,還真沒聽說過,有花名叫玫瑰的。韓天明聽了連忙比劃“就是圓圓的,紅紅的花,桿子上還有刺葉子也是。”

“這…你說的可是刺薔薇?”

老板疑惑的問道,韓天明連忙點頭,差點忘了古代人把玫瑰叫做刺薔薇了。白落站在一旁,他看著周圍的人,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刺薔薇和牡丹花都被花卉坊買去了,你看其他的行嗎?”

老板皺了皺眉,陪笑著。韓天明搖了搖頭,哪有玫瑰花露用其他花代替的?韓天明看著白落問道“你知道花卉坊嘛?”

白落發呆有些出神,並沒聽清韓天明說什麽。老板看著韓天明,笑著說“不是京城人吧?連花卉坊都不知道”

“額…確實不是”

韓天明尷尬的摸了摸頭,只見老板拍了拍韓天明的肩膀,輕聲說道“花卉坊是貴家少爺和文人們待的地方,聽聞花卉坊坊主在城中花重金購買刺薔薇和牡丹,只為今晚的花卉節。”

“花卉節?”

韓天明偏頭,白落回過神聽到了,便說“好像是看花賦詩。”

“俗,看花,看花,花就兩種,而女人可不止一種哦~”

老板笑呵呵的說著,她輕輕撩動白落的下巴,給白落拋了個媚眼,白落傻眼了,韓天明噗呲笑了出來,她湊近白落的耳朵說“你女裝魅力也挺大啊!”

白落紅著臉看向別處,韓天明笑夠了便不再笑了,她拉著白落,繼續朝街市裏走,想找其他的花店,看看有沒有心心念念的玫瑰花。

但是她們低估了京城龐大,逛到太陽落山了也沒找到花店,連怎麽回去都忘了。兩人坐在街道的石階上,韓天明揉了揉酸疼的肩膀,無語的說“什麽玩意啊,這個地方怎麽這麽大啊?”

“走了一天了,累死我了”

白落疲憊的蜷縮成一團,韓天明嘆了口氣,看著漸漸暗下來的天空“我們不會流落街頭吧?”

“感覺…會了”

“小逸逸為什麽還不來找我們啊?是不是把我們忘了?”韓天明嘆氣,絕望的想哭。街道上突然燈火通明,一群群濃妝艷抹的女子拿著扇子,用著小碎步慢慢的朝一個方向走去。

“她們這是去哪?”

白落偏頭有點不解,韓天明看著那些女子,突然想到了今天上午那個老板說的話:看花看花,花就兩種,而女人可不止一種~

“有辦法了,落落跟我來”

韓天明起身便跟上了那些女子,白落見狀嘆了口氣,他有點後悔出來了,要是又突然暈倒,到時候就完了。

紅木搭建成的木門上掛著花卉坊的牌匾,無論是各家小姐還是普通女子,都從四方趕來。二人混在人群裏,混進了花卉坊。花卉坊內有一個偌大的桃樹,在燈火的照耀下,仿佛散發著熒光。

“這個地方還挺好看的”

韓天明四處張望著,突然她看見了一處小門,人並不是很多,便拉著白落去了那處小門。她們前腳剛進去,守門的侍衛便堵住了門口,墻上還掛著一個牌子“芳香兼”

韓天明拉著白落,穿過水上長廊,來到了一個寬敞的空地上,周圍除了花樹就是花朵。白落內心不安,他小聲說“這個地方怪怪的……”

“我也覺得,而且這邊的香味聞著有點頭暈……”

韓天明只覺得頭暈目眩,身體不受控制的要倒。白落看著奇怪的韓天明,便拉著她找出口。奈何白落有點路癡,沒能找到回去的路,眼看白落迷迷糊糊也快暈了,就見一個穿著淺藍色長衫,發冠上還有藍色的長絲帶。

那人眨了眨深眸的眼睛,拿出一個小瓶子,遞給白落聞了聞“好點了嗎?”

“嗯……”

白落小聲的嗯了一聲,那人看向白落身旁的韓天明,便取出一顆藥丸,給韓天明餵下了。他轉頭看向意識漸漸清醒的白落,便淡淡的問道“你們是何人?怎麽進來的?”

“我…我叫…落落,她是我的姐姐叫天明”

白落胡扯的說著,由於心虛,所以說話底氣不足還有點結巴。那人倒也無所謂,轉身就走“等她醒了,就帶她離開這裏。”

“嗯好”

白落乖巧的點頭,看著那個背影漸漸離開。

……

見兩人傍晚還沒回家,慌張的南宮辰逸在城中尋找,無意間也經過了花卉坊。他看著花卉坊的牌子,思索片刻,便進來了。

攝政王進到了花卉坊,坊中的女子都很詫異,帶著眾人的目光,南宮辰逸極其熟練的走進了一個院子裏。

“江雲清”

南宮辰逸淡淡的喊道,只見遠處湖中央坐著兩個男子,一個穿著深藍色,束著馬尾,棋一直徘徊在手中,在思考什麽。另一個則是那身穿淡藍色的男子。

江雲清聽見有人喊他,便放下手中的棋,擡頭看了一眼“呦,陵王!好久不見吶!”江雲清雙手抱拳,對著慌忙走來的南宮辰逸行了個禮。

“你,我還是了解的,不必如此客氣。”

南宮辰逸冷淡的說著,江雲清大笑,連忙讓他坐下喝喝茶,聊聊天。但南宮辰逸卻一心只想找到白落,便推辭道“不了,我還在找人。”

“找人?什麽人?”

江雲清看著南宮辰逸,南宮辰逸談了口氣,不言語。江雲清見他不說話,便把目光投向了棋桌旁的江璟堯。江璟堯不慌不忙的放下一顆棋子。

“你輸了”

江雲清一楞,連忙看向棋局“你是不是耍賴了?”

“一晚你從未贏我一局,為何要耍賴?”

江璟堯輕輕的眨了一下眼睛,仿佛害怕驚擾了空氣一般。江雲清無語也無奈,他看著棋局,不服輸的要求再來一局。

南宮辰逸見他倆玩的挺嗨,便將目光投向院內。沒過一會,一個與白落身形相識的女子朝著東亭去了。南宮辰逸一楞,拿起佩劍便追了過去。南宮辰逸前腳剛走,醒來的韓天明便帶著白落進到了這個院子。

“剛才就中毒了,現在還亂跑會不會……”

“唉,我不過是想摘幾朵玫瑰而已,摘完就走。”

韓天明拉著白落走到一株花叢前,便伸手去摘玫瑰。她遞給白落幾朵,然後自己又薅了幾朵,一個不小心,韓天明便被刺紮到了。

“嘶啊!”

韓天明疼的直叫喚,白落楞了一下連忙問道“沒事吧?”

“沒事……”

韓天明嘬了嘬受傷的手,剛想摘便聽到了一個聲音“何人竟敢摘花卉節的花朵!”順聲看去,表情兇神惡煞的江雲清,怒氣沖沖的看著她們兩個。白落看見江雲清旁邊的男子,那是……救我們的男子!

二人被侍衛帶到江雲清的面前,白落小心翼翼的看了看認真下棋的江璟堯,江璟堯偏頭,二人對視一眼,然後江璟堯繼續看棋。

“你們是誰家的姑娘?姓什名什?”

江雲清絲毫沒有減少怒氣,他從韓天明喊道。韓天明無所謂的掏了掏耳朵,淡然的說“你誰啊?憑什麽告訴你啊?”

“你…不可理喻!你摘了我的花!”

江雲清指著韓天明,韓天明用手拍開他的手“那又怎麽樣?”

“我要報官抓你!”

江雲清激動的說著,白落尷尬的站在一邊笑著。韓天明依舊無所謂的看著江雲清,眼看江雲清要喊侍衛了,就聽一聲“都冷靜一下”

坐在一旁一直不說話的江璟堯突然說到,江雲清聽後深吸一口氣,情緒漸漸平靜下來了。江璟堯站起身,走到白落面前“你姐姐摘了我哥哥的花,你覺得這件事該如何處理?”

“啊?…不知道……”

江璟堯上來直接給白落問懵了。白落不知如何是好,只是摸了摸頭。韓天明撅嘴說“大不了賠你銀子!”

“不管怎麽說,這些花都是我哥哥花重金買來的,你確定身上的銀子夠了?”

江璟堯躲開了韓天明話語中的鋒芒,一個反問便把韓天明弄楞住了。她仔細想了想,好像還真不是很夠……

“銀子不夠,總得留點東西做抵押吧!”

江璟堯冷靜的處理著,把白落都看傻了。江雲清聽了江璟堯的話,誤以為要留下其中一個做抵押,便一個箭步上前抓住了白落的手。白落先是一楞,然後臉立馬通紅。

“你幹嘛!”

韓天明大叫道,她雙手叉腰,剛想罵江雲清時,卻聽江雲清說“你身上的銀子不夠,就得拿你妹妹做抵押!”

“我勸你放開他!不然我要你好看!”

韓天明鼓起腮幫子,氣的臉通紅。要知白落有個三長兩短,那個腹黑王爺也不知道會用什麽方法整死自己呢!

“哥,松開她。”

江璟堯似乎看到了什麽,只見他上前取下白落頭上的一根發簪,淡淡的說“就拿這個抵押。”江雲清不明白自己弟弟到底在盤算什麽。他想,按顏值自己手上牽著的這個女子並不算差,還算是極品為什麽……

江雲清不理解,他握緊白落的手,搖頭“不行,她留下來抵債!”

“哥,松開!”

看著自己弟弟生氣了,江雲清立馬松開了。白落活動了一下被握疼的手腕委屈的撅嘴。江璟堯看著她們兩個,說道“快走吧”

韓天明楞了一下,就這樣?雖然很疑惑,但還是帶著白落走了。

“堯堯,你剛才…是不是吃醋了?”

江雲清慢慢挪到江璟堯旁邊,江璟堯嘴角一揚,臉紅了一點“沒”江璟堯咳了咳嗓子,正經的說道“你剛才沒有註意到,陵王殿下正站在東亭,拔劍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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