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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炮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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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炮天明

“你怎麽知道小逸逸再擔心什麽的?”

韓天明坐在馬車內十分疑惑,這簡直不是一般人能想到的吧。白落沒有過多的解釋,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擔心看見大哥該怎麽說,也害怕他們認出了自己。韓天明一臉疑惑,她用手在白落眼前晃了晃。白落回過神,吞吞吐吐的問“嗯......怎麽了?”

“沒事,別理她就行了。”

南宮辰逸平靜的說,韓天明抿著嘴,無語地看著南宮辰逸。南宮辰逸冷眼的看著她,一副’有本事你就來打我‘的表情。韓天明並沒有回懟,而是閉上了嘴。馬車裏的氣氛逐漸微妙起來,好在終於到了白府。

白落從馬車上跳下來,眼前的一切依舊沒變。門口兩個侍衛依舊筆直的站著,很久沒見,他們臉上逐漸浮現出男人的成熟感。白落看著牌匾,熟悉的兩個大字,依舊亮堂。白府的管家依舊是白駒,但是沒有了當年的意氣風發,更多的是穩重。

“咳咳....”

南宮辰逸咳嗽了幾聲,白落知道,他在示意自己。白落轉身走到南宮辰逸的身後,白駒雙手抱拳道“參見攝政王”

“免禮,本王聽說白上將受傷了,特意帶來了補藥,來探望一下。”

南宮辰逸嫣然一笑,白駒陪笑的說“真是麻煩殿下了,這邊請。”白駒說著讓開了一個身位,彎腰笑著說“殿下,請。”

走進院內,裏面的一切都是如此熟悉,這麽多年了,絲毫沒有改變。路過一處花園,遠處花草中若隱若現的亭子裏站著一個女子,走進發現此人身穿紫色抹胸長裙,外披著紫色綢緞的外衫,袖口還繡著綻放的牡丹,胸口處還有兩只翩翩起舞的蝴蝶,甚是好看。頭戴著珊瑚簪子,另一處還帶著及肩長的流蘇,眉目間有些柔弱溫柔,最明顯的特別是那眉中的朱砂痣。白落看得有點出神,只聽南宮辰逸喊道“落貴妃“

不喊還好,一喊直接讓白落傻了眼。這...就是冒充我的人?.....

落貴妃莞爾一笑,斂衽一禮“拜見陵王”

“不必行禮”

南宮辰逸冷笑道,落貴妃見南宮辰逸有些生氣,便問道“恕臣妾冒昧,敢問那位是?”南宮辰逸瞥了一眼白落,此時白落還有些出神,韓天明見狀推了一把白落。白落向前走了幾步,回過神鞠躬“在下是徐衡座下的弟子,名...塵落。”

白落擡頭看著那個假冒自己的女人,心裏的怨恨湧上心頭,她,到底是誰?有什麽目的?為什麽能那麽心安理得的冒充自己?落貴妃看著他,兩人對視著。落貴妃察覺到了什麽,嘴角微微上揚。

南宮辰逸見白落還不回自己身後來,有些著急的上前拉過白落。白落楞了一下,他看向被南宮辰逸牽住的手......

“不好意思,塵落在回京時為了救我身負重傷,今天剛好,希望沒有冒犯到落貴妃”

南宮辰逸皮笑肉不笑的說,落貴妃卻只是淡然一笑“無妨,臣妾還要拜見家母,先行告退。”語音剛落,便行禮離開。

韓天明見落貴妃走遠,便撅了撅嘴說道“就這樣?這就是貴妃?長得確實楚楚可憐,但是那骨子裏散發的綠茶味真是濃厚啊!果然直男喜歡綠茶。”韓天明說著連連拍手,白駒站在一旁,聽得臉發黑。南宮辰逸看了,便說道“明兒,不可無禮。”

韓天明聽的人都傻了,南宮辰逸給了韓天明一個眼神,讓她別亂說話。白駒見南宮辰逸管了,便呵呵笑道“無妨無妨,殿下這邊請。”白駒在前面帶路,韓天明撅了撅嘴,小聲地說“我說的明明是事實,落落,以後一肯定要學會辨茶啊!”

“先不說我以後會不會,你是怎知道她是那啥的?”

“綠茶”

“對,你怎麽知道那是綠茶的?”

“很簡單,記住這句話,可憐人必有可恨之處。”

韓天明自信地說,卻不知下一秒就被南宮辰逸揪住了衣領。只見南宮辰逸惡狠狠的看著韓天明,白駒看見南宮辰逸發脾氣了,便默默的離開了。

“我是不是給你說過好多遍了,不許教壞他!”

南宮辰逸怒氣沖沖的吼道,韓天明淡定的舉起雙手說道“哪教壞他了?我這是在教他...留心眼。”白落站在一旁不知道該幹什麽,只能默默的喊著“好了好了....”

兩人還在爭辯的時候,扶蘇蕭明不知從哪冒了出來“喲,還挺熱鬧。”白落楞了一下,滿臉疑問“師兄?你為何也在?”

“師傅說我的劫數就在京城,所以我也下來了。”

“那師傅怎麽辦?”

“師傅出去游歷去了,他巴不得把我們甩開四處瀟灑呢!”

扶蘇蕭明說著,語氣裏帶著一些埋怨。南宮辰逸看到了扶蘇蕭明,便笑著上前問道“師兄,好久不見啊”扶蘇蕭明楞了楞,他貼近白落耳邊問道“師傅收他當徒弟了?上來就叫師兄...不好吧!”

“額,我也不知道啊,我只知道師傅讓他照看我。”

白落尷尬的笑著,扶蘇蕭明轉了一下眼睛笑著說“攝政王”他雙手抱拳準備行禮,卻被南宮辰逸攔住了“不必不必,師兄客氣了。”

“師兄?”

韓天明思索片刻,便哭啼啼的抱住了扶蘇蕭明,嘴裏還咕噥著“師兄,他欺負我”這個場面像極了受委屈的小娘子抱住了老父親,哭訴自己嫁過去有多委屈。扶蘇蕭明尷尬的看向白落,白落假裝不認識一般,無所謂的看向別處。

“小...小師妹,她是誰啊?”

扶蘇蕭明一臉懵的看向白落,白落嘆了一口氣,尬笑著回答道“她現在是小師妹。”南宮辰逸嘲諷的說“就她?都能另創師門了。”

“師兄,嚶嚶嚶,你看到沒!”

韓天明哭唧唧的抱著扶蘇蕭明,時不時還伸手指著南宮辰逸,扶蘇蕭明無奈地說“你給我說又有什麽用呢?他可是攝政王啊”韓天明楞了一下,然後撒手無語的說“你沒辦法,那你不早說,害我裝了那麽久。”

“你沒問清楚,還怪別人”

南宮辰逸呵呵笑著說,白落嘆了口氣,拍了拍扶蘇蕭明的肩膀說道“師兄,他們兩個就這樣,習慣就好了。”

“啊...你這是經歷了什麽啊?”

扶蘇蕭明尷尬的笑著,白落只是笑笑,並沒有說些什麽。一個手拿糖葫蘆,梳著兩個丸子,身穿淺粉色長裙的小姑娘蹦跳了過來。她白嫩的臉上有著一對杏眼,看起來十分靈動可愛。

“哥哥,你在這裏幹什麽呀?”

她眨著圓滾滾的眼睛,看著在場的所有人。韓天明楞了一下,看向她“好家夥,你誰啊?”

“你這麽問別人姓名很不禮貌的。”

她鼓著腮幫子,看起來有些生氣。扶蘇蕭明則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我妹妹,叫瓔珞就行了。”韓天明轉了一圈,仔細打量了一下扶蘇瓔珞,然後走到白落旁邊,小聲說“看看看,感覺到沒。”

“感覺什麽?”

白落一臉懵的看著韓天明,韓天明只是擠兌了一下眼睛。不出所料,當扶蘇瓔珞看見南宮辰逸的時候,語氣開始變得柔和,連忙笑著說“小女子不知攝政王殿下也在,失禮失禮。”

“無妨。”

南宮辰逸敷衍的說著,然後看向韓天明身旁的白落喊道“落落,過來。”

“哦,好。”

白落無所謂的走了過去,‘叮鈴’白落腰間的鈴鐺響了幾聲。扶蘇瓔珞註意到了白落腰間的鈴鐺便說道“唉?你為何也有這個鈴鐺?”

“你說的是這個鈴鐺嗎?”

白落取下腰間的鈴鐺看了看,而扶蘇瓔珞卻也拿出了一個一摸一樣的鈴鐺。她疑惑的看著白落,似乎炫耀一般“這個鈴鐺可是覃太妃臨終前給我的!”

“覃太妃是誰?”

韓天明一臉懵的看向扶蘇瓔珞,扶蘇瓔珞得意的說道“陵王殿下的母妃”

南宮辰逸臉突然黑了,他偏頭看著比自己矮半頭的白落,嚴肅的說“別聽她胡說”白落卻尷尬的笑了,他把鈴鐺還給南宮辰逸,說道“我不知道這是你母妃的遺物。”眾人都被整無語了,側重點好像並不是南宮辰逸母妃的遺物啊!

“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啊?”

韓天明看不下去了,她走到白落面前,說道“你收好”然後轉身看向扶蘇瓔珞,只見她深吸一口氣,然後強擠出微笑“你年紀輕輕心眼真多,沒事別擡杠行不行,你又不擡棺材,咋滴啊,你想躺棺材裏啊?要不要我幫你啊?覃太妃欽賜又如何,她要是知道你是這麽個人,估計都悔青了腸子!”

“你你你你...”

“你什麽你啊?吵不過學結巴啊,你這種人我見多了,要麽是鶴頂紅賜死,要麽就是孤獨終老。學什麽不好,非要學人家當小三,你技術夠嗎?這麽垃圾還好意思出來禍害眾生啊?”

韓天明一頓操作下來給扶蘇瓔珞整得無話可說,看著扶蘇瓔珞還拿著那個鈴鐺,便奪過仔細看了看“你這一看就是假的,都生銹了,我幫你啊”話落,她便直接丟進了池塘裏。扶蘇瓔珞反應過來便氣地說“你幹什麽啊!”

“不幹什麽,教你做人而已。”

韓天明拍了拍手,嘲笑的說。扶蘇瓔珞卻只是嘴一撅,哭著跑到扶蘇蕭明面前“哥,你看她?!”扶蘇蕭明尷尬的笑了笑,不知如何是好。但,韓天明接下來的操作真的是把白落看傻了。

只見韓天明咳了咳嗓子,擠出幾滴眼淚,委屈兮兮的說道“師兄~明明是她欺負落落的~”她的聲音變了,變得更陰柔了,聽的眾人發麻。扶蘇蕭明看著委屈的韓天明,鼻子莫名流出了不明液體。扶蘇蕭明感覺到了不對,連忙擦拭鼻子,強裝鎮定說道“瓔珞,這是你的過錯,你不該炫耀。”

南宮辰逸看到這裏笑了出來,扶蘇瓔珞見求她哥沒戲,便轉頭委屈巴巴的看著南宮辰逸“殿下....嚶嚶嚶...”見扶蘇瓔珞轉頭來找自己,便轉頭看向白落。

“你快走吧,這裏沒人喜歡你。”

韓天明嘲笑的說,扶蘇瓔珞咬了咬牙,氣呼呼的說“我記住你了!”

“我知道自己很出名,但你別記住我,我怕拉低我身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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