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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經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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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經師傅

夜裏,白落端著扶蘇蕭明做的銀耳羹走進房中,只見南宮辰逸正坐在床邊看著房中的書,見白落來了,便放下了書。

白落把銀耳羹放到南宮辰逸面前,然後扭扭捏捏的說

“師兄屋內有重要的東西,師姐常年不在山上,房中也不可住人,晚上我就睡在這屋地下,放心,不會吵到你。”

南宮辰逸楞了一下,然後淡淡的說“真是麻煩二位了。”

南宮辰逸看著銀耳羹頓了頓,似乎在思考著什麽。白落見他閑著,便好奇的問道“你為何會來到這裏啊?”

“哦…實屬無奈。”

南宮辰逸尷尬的笑著,然後嘆氣說“先帝駕崩,太子繼位,太子年幼貪玩,為了不荒廢朝政,便私設我為攝政王。一次批奏折,發現上面的事屬實離奇,原本想獨自出城調查,誰知讓皇上知道了,硬要與在下一同前往,美其名曰,微服私訪。”

“嗯……”

白落有點無語,本以為這任皇帝會更明智一些,誰知卻是這樣,但於先帝比起來,至少他不會給別人亂安排姻緣算很好了。

“原本,在山下的一個富人家中有了一絲眉目,卻不料晚上變出現了異樣,一群身著黑衣的壯漢闖進我們旅舍。為了保護皇上安全,在下便和隨從引開刺客,由於對此地不熟,又在山中,隨從接連陣亡,只留在下獨自逃到這裏,翻墻時一陣頭暈便暈倒了,醒來就被二位救下了。”

南宮辰逸耐心的講,他看了一眼白落,便問道“敢問姑娘被徐仙人救下後,沒想過回去嘛?還有…玉佩。”

白落楞了一下,然後假裝淡定的把銀耳湯端到他手上說“你先喝點,一會涼了。”南宮辰逸接過銀耳羹,他看了一眼白落,然後小心翼翼的喝下。

“唉”

白落見南宮辰逸喝下銀耳湯便嘆了口氣,她低沈的說“幼時,我被送出京城被刺客暗殺,被師傅救下,我想過回去,但是想到爹爹之前囑咐過,不讓我回京城,在者,師傅說我修行不夠,不讓我下山,所以都是想回不敢回。”

白落說著,拿出藏在胸口處的玉佩看了看,然後捏在手掌中,繼續說道“師傅曾說過,京城對我來說太過於危險,為了不讓我私自回京,甚至沒有告訴過我京城的情況。”

南宮辰逸看見那個玉佩,白玉,錦鯉,還有刻著的“白落”兩字。他思索片刻,說“你是真的白落,那宮中的白落又是何人?”

白落收起玉佩,搖頭說道“不知,若非有目的,是不可能借助我的身份進宮,至於什麽目的就不清楚了”

她的理性有點超過了南宮辰逸的預料之外,這麽多年,想家卻能壓抑住自己的心,甚至沒有私自計劃回去,要是自己一定會偷偷跑回去。

南宮辰逸思考之際,白落起身從箱子裏拿出褥子,然後鋪在屏風後面,她躺下說道“時候不早了,早些休息吧。”

南宮辰逸見她已經睡下,便不多說什麽了,吹滅了燭燈,也睡下了。

夜深,南宮辰逸被哭聲吵醒,他起身,發現是屏風後傳來的聲音,於是便小心的走到屏風後查看。月光下,衣衫淩亂的白落躺在地上,流著淚,嘴裏還不停的念叨“爹爹,別丟下落落,落落害怕。”

南宮辰逸蹲下身,為白落擦眼淚。可能白鈞樂從未想過,為保護女兒,卻讓這種保護成為白落心中的疤痕。

南宮辰逸給白落蓋被子,無意間看見白落胸前,南宮辰逸臉一下子漲紅。奇怪,明明早上看著並不是很大,為什麽……

白落翻身,接著睡。南宮辰逸給白落蓋好被子,然後小聲嘀咕“夜間冷,別凍著了。”

南宮辰逸回到床上,越想越不對勁,越想臉越紅,最後只好不再去想。

……

次日清晨,南宮辰逸醒來,他穿上衣服,剛開門就看見白落拿著淩雲槍在練習,迎著日出的光芒,她卻是看起來有點帥。

白落見他出來了,便停下了,她偏頭問到“昨夜睡得可好?”

“嗯……”

南宮辰逸回想昨晚,又把目光移到白落胸前,白落見他有些。奇怪,便問道“怎麽了嗎?”

白落思考了一下,卻不知南宮辰逸耳根紅了起來。

“難道…你餓了?”

白落看著他問道,南宮辰逸只是低下頭,但他不知道,白落已經看見他臉紅了。

“餓了就說啊,不必那麽害羞。”

白落笑著,拿著淩雲槍出了院子。南宮辰逸用手扶著額頭,說“辰逸啊辰逸,你到底在想什麽?!就算她不是真的白落,她也是徐衡的徒弟啊……”

……

“師兄,那個,那個那個餓了。”

白落不知道給南宮辰逸稱什麽,便敷衍的喊,走進扶蘇蕭明的院中,發現扶蘇蕭明不在,便走到房前敲門說“師兄,那個餓了!”

“這麽早啊…你去給他煮吧!”

此時扶蘇蕭明正躺在床上睡得很好,白落楞了一下,無語的說“可我不會煮啊!”

“哎呀!別煩我!”

躺在床上的扶蘇蕭明翻身,然後又沈沈睡去。白落有點不知所措,因為她不會下廚,又想到南宮辰逸是客人,更不能讓他下廚。

白落只好回到房子,她看見正坐在椅子上喝茶的南宮辰逸,便尷尬的說“不好意思,師兄不願煮…我也不會煮…只能讓你先餓一會了。”

南宮辰逸輕笑一聲,說“無妨。”

白落無奈的坐到南宮辰逸對面,南宮辰逸淡定的,給她倒了杯茶,說道“一會我去煮。”

“你會下廚?”

“嗯”

南宮辰逸喝了口茶,自信的回答。白落看著他,總覺得有點不可信。因為,在她的觀念裏,男子基本上都不會下廚,就連師兄扶蘇蕭明都是朝師傅學了好久才學會的。

然而,接下來白落表示吃驚。來到堂前,南宮辰逸的生火,倒水,下米,樣樣都很得心應手。

白落站在一旁不知道該幹什麽,只是呆呆的看著南宮辰逸左忙忙右忙忙,最後,當一道道點心出現在白落面前時,白落呆住了…

南宮辰逸看著,笑了一下,問道“怎麽了?”

“沒事……”

南宮辰逸把點心端到桌子上,淡淡的對白落說“快來嘗嘗。”

白落點了點頭,走到桌子前,乖巧坐下。

南宮辰逸夾給白落一塊糕點,說“嘗嘗合不合胃口。”

白落剛準備咬一口的時候,卻被一個人搶了過去。白落生氣怒吼道“誰啊?”白落回頭一看,楞住了。

“師傅?!”

徐衡頭發淩亂,像是好久沒梳過一樣,他吃著糕點,聽見白落再叫他,便笑著說“落落啊,一個月不見,想為師了嘛?”

“這就是你搶我糕點的理由嘛?”

白落盯著他手上的糕點,無語的又拿了一塊糕點,卻又被搶了去。白落壓著怒火,強笑著說“想死…師傅了!”

南宮辰逸看見白落這樣,噗呲的笑了出來,徐衡才註意到還有一個人。

“這位是?”

“晚輩南宮辰逸見過徐仙人。”

南宮辰逸站起身,抱拳彎腰恭敬的說,徐衡沒當一回事,而是伸手又拿一塊糕點說“陵王不必如此客氣,當做自己家就行。”

南宮辰逸點了點頭,然後坐下。白落拿著一塊糕點,吃了一口,然後兩眼冒光的說“哇!好好吃啊!”

“是吧!”

徐衡笑著說,白落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南宮辰逸見他們喜歡吃,便也開心的笑了。白落看著他,好奇的問“難道京城的人們虧待你了嘛?為什麽你做飯這麽好吃啊?”

“只是個人喜好下廚而已。”

南宮辰逸非常溫柔的笑著說,徐衡察覺出了不對,但沒有一點點流露出來。白落吃著糕點,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便問道“你這都出來第幾天了,皇上呢?”

遭了,把子軒給忘了。

南宮辰逸心想著,然後立馬慌忙的說“多謝昨日照顧,今日我得走了。”

“等等,看在糕點的份上,我告訴你,皇上現在很安全。”

徐衡淡淡的說,白落楞了一下,然後松了口氣。南宮辰逸卻依舊嚴肅,他站起身就想走。徐衡見他這麽嚴肅便說“你急啥啊?年輕人咋怎麽沖動呢?”

南宮辰逸被徐衡兇了,雖然內心也有不甘,但是只好乖乖坐下。

徐衡放下糕點,擦了擦嘴“我問你,現在就你一人下山,萬一遇到刺客你能應付的過來?”

“晚輩…自有妙計……”

“哦?是嘛?你要是受傷了,你指望南宮子軒處理政務?”

“晚輩…不知……”

“那這不就得了。”

徐衡懟的南宮辰逸無話可說,但是南宮辰逸卻又感覺這話裏有話,他看著徐衡,徐衡見他一直看著自己,便不耐煩的說“瞅我幹啥,我是不會下山的。”

南宮辰逸尷尬的把視線移開,他看著白落,發現白落很安靜的在吃糕點。此時,徐衡也把目光落在了白落身上。

白落感覺一陣涼意,便擡頭。兩人尷尬的把視角移開,白落不解便問道“你們看我幹什麽?”

徐衡突然神神秘秘的把南宮辰逸拉出房外,小聲的說“我把落落借給你如何?”

南宮辰逸楞了一下,只聽徐衡說“你在做一些糕點給我,我去說服她跟你回京城。”

“成交!”

兩人密謀很順利,然後都平淡的回到房中,只見白落正把空盤子收起來。桌上還剩一盤糕點,徐衡慌忙的跑過去,把最後一盤糕點護在胸前。

“唉,落落你這是想幹嘛啊?”

“師兄還沒嘗呢!把那盤糕點交出來!”

白落放下盤子,正準備搶,卻被徐衡制止住了,徐衡嚴肅的說“這樣吧,我告訴你個天機,你別告訴你師兄我吃獨食,怎麽樣?”

“行吧,說說看”

白落猶豫了一會,然後點了點頭。

“天機命你回京城”

徐衡一本正經的說,白落聽了不是很高興,而是冷淡的說“我不想回京城。”

徐衡楞了一下,這娃受到什麽刺激了?按理說,應該很高興啊!徐衡轉了一下眼睛,然後說“你若不回去,你的哥哥們還有爹爹都會死的。”

白落聽了,眼神明顯有了一絲變化。南宮辰逸見此情況,不由感嘆,不愧是徐仙人,連自己弟子的心思都拿捏的穩穩的。

“好吧,那我回去就是了。”

白落坦然的答應了,徐衡得意的笑了笑,說“快去收拾收拾,一會就走吧。”

“師傅你這是在趕我走嘛?”

白落表示不解,為什麽之前不讓自己去京城的師傅,現在卻變成了趕自己回京。只見徐衡笑著說“你回京城之前肯定得把皇上找到並救出來,所以時間很緊的。”

白落聽了徐衡的回答,還是感覺哪裏不對勁,卻被徐衡推了出去“快去快去!別耽誤你見家人了。”

“哦,好”

白落只好答應下來,雖然有點想不通,但是畢竟趕路要緊啦。

“徐仙人好計謀!”

見白落走開,南宮辰逸連忙誇讚,徐衡則笑了笑說“哪裏哪裏,那就有勞殿下下廚啦。”

徐衡說著,便笑嘻嘻離開了。南宮辰逸則開始制作點心,一想到要和白落一起回京城,怎麽感覺內心特別的安心,至從母妃走了以後,從來都沒有過的感覺。

南宮辰逸壓根也沒註意到,他把一部分糕點做成了桃子的模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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