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天之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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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天之墟（二）
當星辰之光再次照耀到兩人身上時，息寧有種重獲新生之感。她窩在東方青蒼的懷裏，期待地笑道：“尊上，待回到息山，我定要將息山的一切恢覆舊貌。”
“都依你。”東方青蒼的側臉緊貼著息寧的鬢發，盡顯溫柔繾綣。
一聲龍嘯劃破蒼穹。一條通體泛黑的應龍自最高處飛過，只見此龍身覆滿龍鱗、背有雙翼、足踏雲氣，氣勢震天動地，龍背上似有一白色人影正端坐。
息寧震驚地嘴巴大張。她坐直身體，拉了拉東方青蒼的衣袖，驚嘆道：“尊上，那是條龍？”
東方青蒼不屑一顧道：“他是世間最後一條應龍長淵，坐在龍背上的是司命星君。”
他猶記得當年他可是受長淵一掌，令長珩看了笑話。
“他們一直生活在萬天之墟？”息寧好奇道，不是說萬天之墟無任何生靈。
“他們是這裏唯一的兩人。”萬天之墟是囚禁長淵的地方，他不得離開。若將來有朝一日，他們的力量強大到可以打破牢籠，便是出萬天之墟的時候。
“那不是會很寂寞？”息寧擔心道。
“他們擁有彼此，還有什麽寂寞的。”東方青蒼理平整息寧的鬢角。將來的許多年裏，他也將與息寧朝夕相處，只擁有彼此。
“因緣際會皆是命。東方青蒼，息雲教會你如何愛人，你要珍惜。”溫柔中帶著幾分瀟灑的聲音自蒼穹之上傳來。待兩人擡頭，一龍一人已消失在極遠處。
東方青蒼目光灼灼地盯著他們離去的背影，眼神中充滿堅定。
萬天之墟外，長珩和淩瑤焦急地等待著。當年他和東方青蒼不過半日就出了萬天之墟，而他們進入這裏已經三日時間了。長珩右手微微握拳，思量著是否也要闖進去。
漸漸地，承載著熟悉兩人的小舟逐漸出現在視線範圍內，長珩暗暗放下心來，淩瑤更是激動地不停揮手示意。
“多謝長珩仙君和淩瑤仙子陪我們走這一趟。”息寧禮貌地道謝。
“這樣一來，息蘭族之事終有個終結。”長珩道。昔年，不知因何，創世東君與息蘭族定下如此盟約。此事了結後，這盟約算是廢止了。“但，本仙君希望，此後息蘭族仍能保持中立，不參與三界紛爭。”
“承君一諾，自當遵守！”息寧堅定道。
長珩安心地頷首。
息山依舊陽光旖旎、綠草如茵。呼吸一口新鮮空氣，息寧心情舒暢許多。再次回到故土，這一次的感覺和心境大為不同。
“先前，你為何突然回來祭掃小蘭花的墳墓？”東方青蒼問道。
“我當時十分好奇尊上鐘情一生的女子是什麽模樣，然而現在想想這是有多麽幼稚。”息寧輕撫鬢角，露出難得的羞赧。
“怎麽說？”東方青蒼愈加好奇，嘴角露出若有若無的淡笑。
“息雲肯定不是一般女子，是您的妻子，是蒼鹽海的先月主。然而，我是我，她是她，我喜歡尊上，並不代表一定要與息雲爭個高下。”息寧難得坦露心扉，令東方青蒼的心跟著鼓動起來。
“不錯。但不得不承認，本座確實拿你和小蘭花比較過，是本座的不對。”東方青蒼亦將自己的心思吐露出來。
“尊上，您如此坦誠，我倒不好意思生氣了。”息寧笑得燦爛。東方青蒼向來不喜表達感情，能如此剖析自己，實屬不易。
突然，東方青蒼指尖微動，場景再次變換。兩人便來到他的心海。
同樣的小島，同樣的七情樹，只是如今這裏生機盎然、春意闌珊，七情樹上枝葉繁茂，幾朵粉色花朵悄然立上枝頭，其他枝丫間隱藏了不少花骨朵。
“尊上，您的七情樹——”息寧驚嘆道。
“如今，本座的七情樹再次恢覆。”東方青蒼牽起息寧的手貼在自己的胸口處，“這裏充滿了對你的愛意。”
強烈的心跳和熾熱的感情透過衣服和皮膚傳遞到息寧指尖。她的指尖如電擊般擊中輕顫著微微卷曲。然而，指甲劃過衣襟，帶起令東方青蒼心癢難耐的感覺。他另一手臂微微用力，便將息寧帶入懷中，狠狠地吻上她的雙唇。
東方青蒼的吻時而霸道、時而溫柔，息寧慢慢沈溺其中。
清風吹起颯颯的樹葉聲，一對男女在逐漸盛開的七情樹吻得難舍難分。
息山山谷中，綠色的神力自息寧手中散發出來，逐漸爬上綠樹青草、爬上山石小溪，將蓬勃生機灑向所有的生物。那座在泥土裏掩埋了數萬年的佛像被一塊塊地拼湊起來，恢覆得完好如初。
“慢慢地，這裏會有越來越多的生靈。”息寧高興道。要息山恢覆如初並不容易，需要許多許多年的努力。然而，息蘭族終究還是回不來了。息雲是最後一名息蘭族人，而她雖融合了息蘭族人的骨血和意願，卻終究只是一顆水靈石。
“在這裏完全恢覆之前，就由我們來守護。”東方青蒼將息寧帶入懷中，輕攬住她的腰肢，帶著溫和無比的笑容。
“好！”
三月之後，空曠的草地上多了嬉戲奔跑的身影、天真活潑的笑聲，一時熱鬧非凡。
司命殿裏，正在閱讀卷宗的東方青蒼煩躁不已，“咚”的一聲將卷宗砸到書案上。他無奈地扶額，道：“息寧，讓他們安靜些，否則別怪本座將他們打回原形！”
“尊上，他們不過因剛化形而太過高興罷了。”息寧將一杯清茶端到東方青蒼身邊，安撫著這位快要炸毛的尊神。
東方青蒼嘆口氣。在息蘭神力的滋養下，息山的生靈異常活躍，短短三個月便有幾名草木精靈化形，沈寂已久的息山終於多了不少活力。然而，著實太過聒噪，長此以往，息山就要變成如集市般了。他沈聲道：“不然，送他們去蒼鹽海或水雲天。”
“這是個好主意！我這就去告訴他們！”息寧高興道。無論在蒼鹽海還是水雲天，都比在息山野蠻生長強上許多。
剛轉身，息寧忽然身形一晃，急忙扶住離自己最近的桌椅。莫名的煩躁、憤怒、幽怨自心底冒出，令剛才的好心情消失殆盡。息寧閉上眼眸，強壓住這股奇異之感。
“怎麽了？”東方青蒼似乎感覺到息寧的異樣，快速閃現到她身邊問道。
息寧擺擺手，眼眸恢覆以往的晶瑩清澈，道：“剛才不知被什麽東西擋了視線，可能是我的幻覺。”
“千萬別逞能！”東方青蒼叮囑道。愛逞能是息寧的特點之一。
入夜，息山的明月難得躲進雲層裏，山谷裏黑得深沈。絲絲縷縷的黑氣自草地、樹枝、巖石散發出來，在黑暗的遮掩下越飄越遠。
突然，兩道身影出現。其中一人打出一道綠色的法力將黑氣打散。定睛一看，這兩人正是息寧和東方青蒼，皆帶著難得的嚴肅。
“這是祟氣？”東方青蒼沈著臉色問道。
“不，是貪嗔癡怨，是世界萬物的負面情緒。”息寧回答道。
“難道……”
兩人對視一眼，眼眸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碎靈淵內，沈寂的石洞中呼嘯著黑色的狂風。息寧和東方青蒼的眼眸中閃過不可思議。
當時東方青蒼消滅太歲之後，碎靈淵再無任何生靈的氣息。才不過一年時間，這黑色的狂風中竟隱隱有邪物誕生的跡象。東方青蒼眉頭緊皺，露出從未有過的嚴肅神情，沈聲道：“怪不得太歲死之前會說他是殺不死的。”
大千世界，只有萬千生靈存在，便會有怨憎會、愛別離、求不得。貪嗔癡怨就會令太歲死而覆生。消滅一次太歲，也只是爭得短暫的和平。
“原來這是玄武大神將神力傾註到我體內的真正緣由。”息寧終於明白了自己真正的使命。
“你想用神力凈化這些黑氣？”東方青蒼內心閃過一絲不妙的預感。
“不，用神力凈化並不是一勞永逸之法。我必須找到阻止太歲重生的根本辦法。”息寧打出息蘭神力，將這裏的黑氣凈化掉，碎靈淵暫時恢覆了以往的平靜。
為尋找阻止太歲重生的一勞永逸之法，東方青蒼和息寧重返蒼鹽海，一頭鉆進了寂月宮藏書閣的最底層。
幾日後，淩瑤自水雲天來到寂月宮，將厚厚的一堆古籍推到東方青蒼和息寧面前。她甩了甩手臂，好似手腕真的酸痛不已，道：“長珩哥哥命我將這些古籍送過來，說你們可能會用得到。”
“多謝長珩仙君，多謝淩瑤。”息寧欣喜地接過古籍。她和東方青蒼幾乎翻遍了藏書閣的上古書籍，還是找不到辦法。
“其實，有什麽問題也可以問我，我說不定知道。即便我不知道，我父尊肯定知道！”淩瑤拍拍胸脯。父尊可是水雲天資歷最老的仙族之一，她還沒見過父尊不知道的事情呢。
“真的嗎！我們可以去請教太陰星君嗎？”息寧眼眸一亮。
“那是自然，不過你得帶我逛夠九幽，我可是第一次來蒼鹽海。”淩瑤露出調皮的笑容。難得來一次蒼鹽海，她肯定要逛夠癮才行。
東方青蒼扶額下令道：“巽風，這人交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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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星辰之光再次照耀到兩人身上時，息寧有種重獲新生之感。她窩在東方青蒼的懷裏，期待地笑道：“尊上，待回到息山，我定要將息山的一切恢覆舊貌。”
“都依你。”東方青蒼的側臉緊貼著息寧的鬢發，盡顯溫柔繾綣。
一聲龍嘯劃破蒼穹。一條通體泛黑的應龍自最高處飛過，只見此龍身覆滿龍鱗、背有雙翼、足踏雲氣，氣勢震天動地，龍背上似有一白色人影正端坐。
息寧震驚地嘴巴大張。她坐直身體，拉了拉東方青蒼的衣袖，驚嘆道：“尊上，那是條龍？”
東方青蒼不屑一顧道：“他是世間最後一條應龍長淵，坐在龍背上的是司命星君。”
他猶記得當年他可是受長淵一掌，令長珩看了笑話。
“他們一直生活在萬天之墟？”息寧好奇道，不是說萬天之墟無任何生靈。
“他們是這裏唯一的兩人。”萬天之墟是囚禁長淵的地方，他不得離開。若將來有朝一日，他們的力量強大到可以打破牢籠，便是出萬天之墟的時候。
“那不是會很寂寞？”息寧擔心道。
“他們擁有彼此，還有什麽寂寞的。”東方青蒼理平整息寧的鬢角。將來的許多年裏，他也將與息寧朝夕相處，只擁有彼此。
“因緣際會皆是命。東方青蒼，息雲教會你如何愛人，你要珍惜。”溫柔中帶著幾分瀟灑的聲音自蒼穹之上傳來。待兩人擡頭，一龍一人已消失在極遠處。
東方青蒼目光灼灼地盯著他們離去的背影，眼神中充滿堅定。
萬天之墟外，長珩和淩瑤焦急地等待著。當年他和東方青蒼不過半日就出了萬天之墟，而他們進入這裏已經三日時間了。長珩右手微微握拳，思量著是否也要闖進去。
漸漸地，承載著熟悉兩人的小舟逐漸出現在視線範圍內，長珩暗暗放下心來，淩瑤更是激動地不停揮手示意。
“多謝長珩仙君和淩瑤仙子陪我們走這一趟。”息寧禮貌地道謝。
“這樣一來，息蘭族之事終有個終結。”長珩道。昔年，不知因何，創世東君與息蘭族定下如此盟約。此事了結後，這盟約算是廢止了。“但，本仙君希望，此後息蘭族仍能保持中立，不參與三界紛爭。”
“承君一諾，自當遵守！”息寧堅定道。
長珩安心地頷首。
息山依舊陽光旖旎、綠草如茵。呼吸一口新鮮空氣，息寧心情舒暢許多。再次回到故土，這一次的感覺和心境大為不同。
“先前，你為何突然回來祭掃小蘭花的墳墓？”東方青蒼問道。
“我當時十分好奇尊上鐘情一生的女子是什麽模樣，然而現在想想這是有多麽幼稚。”息寧輕撫鬢角，露出難得的羞赧。
“怎麽說？”東方青蒼愈加好奇，嘴角露出若有若無的淡笑。
“息雲肯定不是一般女子，是您的妻子，是蒼鹽海的先月主。然而，我是我，她是她，我喜歡尊上，並不代表一定要與息雲爭個高下。”息寧難得坦露心扉，令東方青蒼的心跟著鼓動起來。
“不錯。但不得不承認，本座確實拿你和小蘭花比較過，是本座的不對。”東方青蒼亦將自己的心思吐露出來。
“尊上，您如此坦誠，我倒不好意思生氣了。”息寧笑得燦爛。東方青蒼向來不喜表達感情，能如此剖析自己，實屬不易。
突然，東方青蒼指尖微動，場景再次變換。兩人便來到他的心海。
同樣的小島，同樣的七情樹，只是如今這裏生機盎然、春意闌珊，七情樹上枝葉繁茂，幾朵粉色花朵悄然立上枝頭，其他枝丫間隱藏了不少花骨朵。
“尊上，您的七情樹——”息寧驚嘆道。
“如今，本座的七情樹再次恢覆。”東方青蒼牽起息寧的手貼在自己的胸口處，“這裏充滿了對你的愛意。”
強烈的心跳和熾熱的感情透過衣服和皮膚傳遞到息寧指尖。她的指尖如電擊般擊中輕顫著微微卷曲。然而，指甲劃過衣襟，帶起令東方青蒼心癢難耐的感覺。他另一手臂微微用力，便將息寧帶入懷中，狠狠地吻上她的雙唇。
東方青蒼的吻時而霸道、時而溫柔，息寧慢慢沈溺其中。
清風吹起颯颯的樹葉聲，一對男女在逐漸盛開的七情樹吻得難舍難分。
息山山谷中，綠色的神力自息寧手中散發出來，逐漸爬上綠樹青草、爬上山石小溪，將蓬勃生機灑向所有的生物。那座在泥土裏掩埋了數萬年的佛像被一塊塊地拼湊起來，恢覆得完好如初。
“慢慢地，這裏會有越來越多的生靈。”息寧高興道。要息山恢覆如初並不容易，需要許多許多年的努力。然而，息蘭族終究還是回不來了。息雲是最後一名息蘭族人，而她雖融合了息蘭族人的骨血和意願，卻終究只是一顆水靈石。
“在這裏完全恢覆之前，就由我們來守護。”東方青蒼將息寧帶入懷中，輕攬住她的腰肢，帶著溫和無比的笑容。
“好！”
三月之後，空曠的草地上多了嬉戲奔跑的身影、天真活潑的笑聲，一時熱鬧非凡。
司命殿裏，正在閱讀卷宗的東方青蒼煩躁不已，“咚”的一聲將卷宗砸到書案上。他無奈地扶額，道：“息寧，讓他們安靜些，否則別怪本座將他們打回原形！”
“尊上，他們不過因剛化形而太過高興罷了。”息寧將一杯清茶端到東方青蒼身邊，安撫著這位快要炸毛的尊神。
東方青蒼嘆口氣。在息蘭神力的滋養下，息山的生靈異常活躍，短短三個月便有幾名草木精靈化形，沈寂已久的息山終於多了不少活力。然而，著實太過聒噪，長此以往，息山就要變成如集市般了。他沈聲道：“不然，送他們去蒼鹽海或水雲天。”
“這是個好主意！我這就去告訴他們！”息寧高興道。無論在蒼鹽海還是水雲天，都比在息山野蠻生長強上許多。
剛轉身，息寧忽然身形一晃，急忙扶住離自己最近的桌椅。莫名的煩躁、憤怒、幽怨自心底冒出，令剛才的好心情消失殆盡。息寧閉上眼眸，強壓住這股奇異之感。
“怎麽了？”東方青蒼似乎感覺到息寧的異樣，快速閃現到她身邊問道。
息寧擺擺手，眼眸恢覆以往的晶瑩清澈，道：“剛才不知被什麽東西擋了視線，可能是我的幻覺。”
“千萬別逞能！”東方青蒼叮囑道。愛逞能是息寧的特點之一。
入夜，息山的明月難得躲進雲層裏，山谷裏黑得深沈。絲絲縷縷的黑氣自草地、樹枝、巖石散發出來，在黑暗的遮掩下越飄越遠。
突然，兩道身影出現。其中一人打出一道綠色的法力將黑氣打散。定睛一看，這兩人正是息寧和東方青蒼，皆帶著難得的嚴肅。
“這是祟氣？”東方青蒼沈著臉色問道。
“不，是貪嗔癡怨，是世界萬物的負面情緒。”息寧回答道。
“難道……”
兩人對視一眼，眼眸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碎靈淵內，沈寂的石洞中呼嘯著黑色的狂風。息寧和東方青蒼的眼眸中閃過不可思議。
當時東方青蒼消滅太歲之後，碎靈淵再無任何生靈的氣息。才不過一年時間，這黑色的狂風中竟隱隱有邪物誕生的跡象。東方青蒼眉頭緊皺，露出從未有過的嚴肅神情，沈聲道：“怪不得太歲死之前會說他是殺不死的。”
大千世界，只有萬千生靈存在，便會有怨憎會、愛別離、求不得。貪嗔癡怨就會令太歲死而覆生。消滅一次太歲，也只是爭得短暫的和平。
“原來這是玄武大神將神力傾註到我體內的真正緣由。”息寧終於明白了自己真正的使命。
“你想用神力凈化這些黑氣？”東方青蒼內心閃過一絲不妙的預感。
“不，用神力凈化並不是一勞永逸之法。我必須找到阻止太歲重生的根本辦法。”息寧打出息蘭神力，將這裏的黑氣凈化掉，碎靈淵暫時恢覆了以往的平靜。
為尋找阻止太歲重生的一勞永逸之法，東方青蒼和息寧重返蒼鹽海，一頭鉆進了寂月宮藏書閣的最底層。
幾日後，淩瑤自水雲天來到寂月宮，將厚厚的一堆古籍推到東方青蒼和息寧面前。她甩了甩手臂，好似手腕真的酸痛不已，道：“長珩哥哥命我將這些古籍送過來，說你們可能會用得到。”
“多謝長珩仙君，多謝淩瑤。”息寧欣喜地接過古籍。她和東方青蒼幾乎翻遍了藏書閣的上古書籍，還是找不到辦法。
“其實，有什麽問題也可以問我，我說不定知道。即便我不知道，我父尊肯定知道！”淩瑤拍拍胸脯。父尊可是水雲天資歷最老的仙族之一，她還沒見過父尊不知道的事情呢。
“真的嗎！我們可以去請教太陰星君嗎？”息寧眼眸一亮。
“那是自然，不過你得帶我逛夠九幽，我可是第一次來蒼鹽海。”淩瑤露出調皮的笑容。難得來一次蒼鹽海，她肯定要逛夠癮才行。
東方青蒼扶額下令道：“巽風，這人交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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