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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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我說你可愛，你不覺得嗎？”林嘉木看著他，忍不住說道：“你這個人外冷內熱，但人挺好的，關心同學，樂於助人，很善良。”
想了想，林嘉木又道：“雖然有些時候你做的事我特別難以理解，但是你似乎總是正確有理的一方，而且你自制力特別強，你這一點我超級佩服的。”
“沒有。”顧執安低頭輕笑，他道：“首先，我不可愛，其次我也不關心別人，最後，我自制力也不強。”
“別這麽謙虛。”林嘉木不相信，“你說不玩游戲，不玩籃球，就真的不玩，試問一下，哪一個高中生能像你一樣做到這一點？”
“那是因為他們沒有堅定的目標。”顧執安望著他，如星辰墜入大海，眸光中星光流溢。
他道：“如果有的話，他們也會很認真。”
“行吧，你醜你有理。”林嘉木說不過顧執安，他只能轉移話題道：“顧執安，你剛才笑起來的時候還蠻可愛的嘛，你以後別老是板著一張臉，要多笑笑，知道嗎？”
“嗯。”
夜深了，也該睡覺了，林嘉木擁緊了被子，閉上眼隨口說道：“好冷啊，我要睡覺了，不說了，再說明天就該起不來了。”
“要不要來我懷裏。”顧執安眸光深沈，他道：“摩爾曼斯克港，世界不凍港。”
聞言林嘉木突然睜開了眼睛，顧執安在說什麽？
摩爾曼斯克港？
他地理不是不好嗎？
他怎麽知道的？
他在耍老子？
“小寶小寶，醒醒，起床了。”
林嘉木用被子蒙住頭，“煩人，我不起。”
“小寶。”顧執安在他耳邊說道：“起來了，不然又要遲到了。”
“我不起。”
林嘉木死活都不願意起來，顧執安只好把他從被窩裏拉出來，抱著他上樓。
本來林嘉木想把自己的衣服放一些在顧執安的衣櫃裏，這樣他就不用早上回房間換衣服了。
但是顧執安抱著他上樓還蠻舒服，要是每天都能享受到他這般服侍，似乎倒也不錯。
林嘉木頭埋在顧執安的臂彎裏，睜開睡眼惺忪的眼，懶懶的開口，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警告道：“顧執安，你不要叫我小寶，我不是你的小寶。”
嘴角揚起笑，顧執安眼中藏著得意，他問道：“那你是誰的？”
是屬於爸爸和媽媽的，林嘉木閉著眼往他懷裏鉆了鉆，抓著他的胳膊，翹起嘴囁嚅道：“反正不是你的。”
“早晚會是的。”
林嘉木太困了，他沒聽清，問道：“你說什麽？”
“我說。”顧執安俯身在林嘉木耳邊，唇線輕貼著耳廓，似有若無的吻了吻，“不一定。”
“我告訴你，莫想占老子便宜。”
又是很早就出了門，街道上幾乎沒什麽人，顧執安依舊以五米每秒的速度行進。
林嘉木沒睡醒，抱著他的腰一臉困倦的說：“顧執安，我以後就叫你顧嚴謹算了。”
顧執安臉上表情很微妙，他問道：“那我叫你林可愛好不好？”
“不好。”林嘉木不滿道：“男生不能用可愛來形容。”
顧執安笑了笑，非常用力的蹬著車，“知道了小寶。”
怎麽老喜歡叫自己小名？林嘉木在座位上煩躁的扭著，兩條長腿在空中踢了踢。
林嘉木眉頭微皺，像是撒嬌般的命令道：“你不要叫我小寶。”
顧執安都能想象出他說這話時嘴角的弧度，心情愉悅道：“好的，小寶。”
“哎呀，顧執安，你煩死了。”
“你不讓我叫你小寶，那我叫你什麽？”顧執安問他：“嗯？林可愛？”
“你有病啊，煩死了。”林嘉木道：“你不許叫小寶，也不許叫林可愛，你就叫我林嘉木，或者是嘉木。”
“知道了小寶。”
“……”
他們倆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很快就到了花園路口。
昨天那家花店今天早上沒有開門，林嘉木問：“花店沒開門怎麽辦？”
顧執安看了一眼門上的招牌，說道：“上車。”
林嘉木坐上後座，他們並沒有往回走，而是沿著長春路直走，“你要去哪裏？”
“到了就知道。”
顧執安一路上都沒有拐彎，林嘉木看了看時間，有些焦急的拽著他的衣服問：“我們不是要去上學嗎？你這離學校越來越遠了啊？”
“放心。”顧執安說道：“我不會把你給賣了的。”
“你把我賣了你也跑不了，警察抓到你，你就要坐牢。”林嘉木知道他是在開玩笑，但是他們再走就出城了，他提醒道：“你再往前走我們就到長春路的盡頭了。”
“那就到時間的盡頭去看一看。”
“什麽時間的盡頭，是長春路的盡頭。”
“那就去春天的盡頭看看。”
“什麽春天，現在都是秋天了，樹葉都開始落了。”
顧執安猛地捏閘停車，“到了。”
林嘉木的臉撞到他後背上，感覺鼻子都要撞歪了，他氣道：“到哪了？”
他們走到長春路的盡頭，這裏竟然有一大片的向日葵。
整片田野都是金燦燦的葵花，比昨天那束花開的更加燦爛，也更加明亮。
從小在城市長大的林嘉木，從來都沒有見到這麽多花。
而且，城市裏的花園沒有春天，沒有燕子，沒有花衣，沒有向日葵，永遠都只有整整齊齊的人工綠植。
看慣了校園常青樹的綠藤，突然見到這麽多向日葵，林嘉木驚訝的嘴巴都張大了。
“這裏好多向日葵！哇！好漂亮！”
林嘉木嘴角翹起來，露出兩顆尖尖的虎牙，他站在西風中，卻滿眼倒映著春天的景色，“秋天，秋天，是美麗的秋天！”
長風吹起了他們的頭發，林嘉木問他，“顧執安，你是怎麽知道這裏有這麽多向日葵？”
“我坐公交車回家的時候，會路過這裏。”
當顧執安坐在公交車上，透過斑駁陳舊的車窗看到這裏種了這麽多向日葵的時候，那時他就想過等到開花的時候，他一定要帶林嘉木來看一看。
太陽從東方升起，漫天的朝霞映在他們稚嫩的臉上，金色的花束散發著蓬勃旺盛的生命力。
他們才十七歲，是旭日初升的年紀，所有的一切都皆有可能。
“好看嗎？”顧執安半闔著眼睛眺望遠方，他的聲音飄散風中，“淩晨六點鐘的太陽，我們充滿希望的未來。”
“好看。”林嘉木和他並肩站立，發自肺腑的說道。
輕盈的風帶著泥土的芳香撲面而來，吹動少年的心。
林嘉木轉頭去看顧執安，他半邊臉沐浴在陽光下，鼻梁高挺，眉目俊朗，帥的人睜不開眼睛。
林嘉木拿出手機，“顧執安，你別動，你側臉真的絕了，來，我給你拍張照紀念一下今天。”
顧執安轉頭去看他，林嘉木一連抓拍好幾張，顧執安長得好看，每一張都無死角。
他伸過去給顧執安看，“你看你看，我拍的好不好？是不是很帥？”
景美人也美，怎樣拍都好看。
顧執安點點頭，沒說話。
林嘉木把手機遞給他，笑著說，“你也給我拍一張。”
顧執安拿起手機，後退了幾步找角度，好像很認真的模樣。
林嘉木眼尾上挑，帶著朦朧的心跳，手腳僵硬的擺了幾個姿勢。
等到顧執安說好，林嘉木立即去看他拍的照片，結果出人意料的是顧執安每一張都將他拍的很醜。
不是他在眨眼，就是他在咧嘴，還有好幾張動作滑稽搞笑的,林嘉木真的氣炸了。
“我哪有這麽醜？”林嘉木指著照片問道：“顧執安，你是不是故意把我拍醜的？”
顧執安湊過來，指著他大小眼的照片說，“沒有啊，我覺得挺好看。”
“好看個屁。”林嘉木把自己拍的照片調出來作比較，“你看我給你拍的，哪一張不是迷死人了？你再看看你拍的，不能說醜，只能說猥瑣，就沒有一張我挺直腰背的照片。”
迷死人嗎？沒有吧？顧執安笑著拿過他的手機，“你別生氣，我再給你拍一張。”
林嘉木瞪他一眼，“你給我好好拍，再拍不好，我殺了你。”
顧執安點點頭，打開全景模式彎腰找角度，他退了兩步，半跪在地上，舉起手機斜向上拍了一張林嘉木全身的照片。
透過手機，他覺得照片始終拍不出真人的完美，他拍好後指導林嘉木做出一些簡單的動作。
“擡左手。”
“放額頭上。”
“微閉眼。”
“笑。”
“手放下。”
“轉個圈。”
“你慢點轉。”
“走兩步，蹦兩下，開心吶喊。”
“笑。”
“好了。”
為了達到好的拍攝效果，從始至終林嘉木都很聽顧執安的話。
一聽顧執安說好了，林嘉木立馬跑過來，“顧執安，這次要是還那麽醜，我跟你沒完。”
顧執安把剛才拍的全身照片給他看，嘴角勾起弧度，帶著驕傲的笑意，問他，“可愛吧？”
比剛才那些照片正常多了，林嘉木撅起嘴，有些不滿，“帥就是帥，說什麽可愛。”
林嘉木有些期待的往後劃，然後他看到了一個視頻。
原來！剛才！他擺了那麽久！的姿勢！這家話！一直在錄視頻！
這不是在逗他嗎？叔能忍嬸都忍不了！
林嘉木瞪著他，“顧執安，你在耍我嗎？我要你拍照，你錄視頻幹嘛？”
“噢。”顧執安收了笑，低頭看著手機，左點點，右點點，一不小心又打開了視頻。
顧執安擡頭看著林嘉木的眼睛，眼中萬千春色，他略帶歉意的笑著說，“不好意思，剛才按錯了。”
“顧執安，我信你個鬼，你個大騙子。”
氣人！氣人！他絕對是故意的，林嘉木都快被他氣出心臟病了。
他倆再拍下去，估計剛好能趕上早自習下課。
林嘉木不跟他計較，咬著後槽牙道：“來，咱倆拍一張合照，然後去學校吧。”
顧執安點點頭，“好。”
林嘉木去勾著他的脖子，但是顧執安太高了，他們倆的頭根本不在一個框裏。
他拍了一下顧執安的肩膀，兇道：“長那麽高幹嘛？你給老子低一點，我夠不到你了。”
顧執安像抱小孩一樣將他抱起來，坐在自己的胳膊上，“彎腰不太自然，這樣就很好。”
林嘉木摟著他的脖子還處在蒙圈當中，他看著手機中的人，這樣他倆確實同框了，他甚至還比顧執安高了一點點。
但是，這樣的方式，真的好羞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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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顧執安低頭輕笑，他道：“首先，我不可愛，其次我也不關心別人，最後，我自制力也不強。”
“別這麽謙虛。”林嘉木不相信，“你說不玩游戲，不玩籃球，就真的不玩，試問一下，哪一個高中生能像你一樣做到這一點？”
“那是因為他們沒有堅定的目標。”顧執安望著他，如星辰墜入大海，眸光中星光流溢。
他道：“如果有的話，他們也會很認真。”
“行吧，你醜你有理。”林嘉木說不過顧執安，他只能轉移話題道：“顧執安，你剛才笑起來的時候還蠻可愛的嘛，你以後別老是板著一張臉，要多笑笑，知道嗎？”
“嗯。”
夜深了，也該睡覺了，林嘉木擁緊了被子，閉上眼隨口說道：“好冷啊，我要睡覺了，不說了，再說明天就該起不來了。”
“要不要來我懷裏。”顧執安眸光深沈，他道：“摩爾曼斯克港，世界不凍港。”
聞言林嘉木突然睜開了眼睛，顧執安在說什麽？
摩爾曼斯克港？
他地理不是不好嗎？
他怎麽知道的？
他在耍老子？
“小寶小寶，醒醒，起床了。”
林嘉木用被子蒙住頭，“煩人，我不起。”
“小寶。”顧執安在他耳邊說道：“起來了，不然又要遲到了。”
“我不起。”
林嘉木死活都不願意起來，顧執安只好把他從被窩裏拉出來，抱著他上樓。
本來林嘉木想把自己的衣服放一些在顧執安的衣櫃裏，這樣他就不用早上回房間換衣服了。
但是顧執安抱著他上樓還蠻舒服，要是每天都能享受到他這般服侍，似乎倒也不錯。
林嘉木頭埋在顧執安的臂彎裏，睜開睡眼惺忪的眼，懶懶的開口，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警告道：“顧執安，你不要叫我小寶，我不是你的小寶。”
嘴角揚起笑，顧執安眼中藏著得意，他問道：“那你是誰的？”
是屬於爸爸和媽媽的，林嘉木閉著眼往他懷裏鉆了鉆，抓著他的胳膊，翹起嘴囁嚅道：“反正不是你的。”
“早晚會是的。”
林嘉木太困了，他沒聽清，問道：“你說什麽？”
“我說。”顧執安俯身在林嘉木耳邊，唇線輕貼著耳廓，似有若無的吻了吻，“不一定。”
“我告訴你，莫想占老子便宜。”
又是很早就出了門，街道上幾乎沒什麽人，顧執安依舊以五米每秒的速度行進。
林嘉木沒睡醒，抱著他的腰一臉困倦的說：“顧執安，我以後就叫你顧嚴謹算了。”
顧執安臉上表情很微妙，他問道：“那我叫你林可愛好不好？”
“不好。”林嘉木不滿道：“男生不能用可愛來形容。”
顧執安笑了笑，非常用力的蹬著車，“知道了小寶。”
怎麽老喜歡叫自己小名？林嘉木在座位上煩躁的扭著，兩條長腿在空中踢了踢。
林嘉木眉頭微皺，像是撒嬌般的命令道：“你不要叫我小寶。”
顧執安都能想象出他說這話時嘴角的弧度，心情愉悅道：“好的，小寶。”
“哎呀，顧執安，你煩死了。”
“你不讓我叫你小寶，那我叫你什麽？”顧執安問他：“嗯？林可愛？”
“你有病啊，煩死了。”林嘉木道：“你不許叫小寶，也不許叫林可愛，你就叫我林嘉木，或者是嘉木。”
“知道了小寶。”
“……”
他們倆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很快就到了花園路口。
昨天那家花店今天早上沒有開門，林嘉木問：“花店沒開門怎麽辦？”
顧執安看了一眼門上的招牌，說道：“上車。”
林嘉木坐上後座，他們並沒有往回走，而是沿著長春路直走，“你要去哪裏？”
“到了就知道。”
顧執安一路上都沒有拐彎，林嘉木看了看時間，有些焦急的拽著他的衣服問：“我們不是要去上學嗎？你這離學校越來越遠了啊？”
“放心。”顧執安說道：“我不會把你給賣了的。”
“你把我賣了你也跑不了，警察抓到你，你就要坐牢。”林嘉木知道他是在開玩笑，但是他們再走就出城了，他提醒道：“你再往前走我們就到長春路的盡頭了。”
“那就到時間的盡頭去看一看。”
“什麽時間的盡頭，是長春路的盡頭。”
“那就去春天的盡頭看看。”
“什麽春天，現在都是秋天了，樹葉都開始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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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走到長春路的盡頭，這裏竟然有一大片的向日葵。
整片田野都是金燦燦的葵花，比昨天那束花開的更加燦爛，也更加明亮。
從小在城市長大的林嘉木，從來都沒有見到這麽多花。
而且，城市裏的花園沒有春天，沒有燕子，沒有花衣，沒有向日葵，永遠都只有整整齊齊的人工綠植。
看慣了校園常青樹的綠藤，突然見到這麽多向日葵，林嘉木驚訝的嘴巴都張大了。
“這裏好多向日葵！哇！好漂亮！”
林嘉木嘴角翹起來，露出兩顆尖尖的虎牙，他站在西風中，卻滿眼倒映著春天的景色，“秋天，秋天，是美麗的秋天！”
長風吹起了他們的頭發，林嘉木問他，“顧執安，你是怎麽知道這裏有這麽多向日葵？”
“我坐公交車回家的時候，會路過這裏。”
當顧執安坐在公交車上，透過斑駁陳舊的車窗看到這裏種了這麽多向日葵的時候，那時他就想過等到開花的時候，他一定要帶林嘉木來看一看。
太陽從東方升起，漫天的朝霞映在他們稚嫩的臉上，金色的花束散發著蓬勃旺盛的生命力。
他們才十七歲，是旭日初升的年紀，所有的一切都皆有可能。
“好看嗎？”顧執安半闔著眼睛眺望遠方，他的聲音飄散風中，“淩晨六點鐘的太陽，我們充滿希望的未來。”
“好看。”林嘉木和他並肩站立，發自肺腑的說道。
輕盈的風帶著泥土的芳香撲面而來，吹動少年的心。
林嘉木轉頭去看顧執安，他半邊臉沐浴在陽光下，鼻梁高挺，眉目俊朗，帥的人睜不開眼睛。
林嘉木拿出手機，“顧執安，你別動，你側臉真的絕了，來，我給你拍張照紀念一下今天。”
顧執安轉頭去看他，林嘉木一連抓拍好幾張，顧執安長得好看，每一張都無死角。
他伸過去給顧執安看，“你看你看，我拍的好不好？是不是很帥？”
景美人也美，怎樣拍都好看。
顧執安點點頭，沒說話。
林嘉木把手機遞給他，笑著說，“你也給我拍一張。”
顧執安拿起手機，後退了幾步找角度，好像很認真的模樣。
林嘉木眼尾上挑，帶著朦朧的心跳，手腳僵硬的擺了幾個姿勢。
等到顧執安說好，林嘉木立即去看他拍的照片，結果出人意料的是顧執安每一張都將他拍的很醜。
不是他在眨眼，就是他在咧嘴，還有好幾張動作滑稽搞笑的,林嘉木真的氣炸了。
“我哪有這麽醜？”林嘉木指著照片問道：“顧執安，你是不是故意把我拍醜的？”
顧執安湊過來，指著他大小眼的照片說，“沒有啊，我覺得挺好看。”
“好看個屁。”林嘉木把自己拍的照片調出來作比較，“你看我給你拍的，哪一張不是迷死人了？你再看看你拍的，不能說醜，只能說猥瑣，就沒有一張我挺直腰背的照片。”
迷死人嗎？沒有吧？顧執安笑著拿過他的手機，“你別生氣，我再給你拍一張。”
林嘉木瞪他一眼，“你給我好好拍，再拍不好，我殺了你。”
顧執安點點頭，打開全景模式彎腰找角度，他退了兩步，半跪在地上，舉起手機斜向上拍了一張林嘉木全身的照片。
透過手機，他覺得照片始終拍不出真人的完美，他拍好後指導林嘉木做出一些簡單的動作。
“擡左手。”
“放額頭上。”
“微閉眼。”
“笑。”
“手放下。”
“轉個圈。”
“你慢點轉。”
“走兩步，蹦兩下，開心吶喊。”
“笑。”
“好了。”
為了達到好的拍攝效果，從始至終林嘉木都很聽顧執安的話。
一聽顧執安說好了，林嘉木立馬跑過來，“顧執安，這次要是還那麽醜，我跟你沒完。”
顧執安把剛才拍的全身照片給他看，嘴角勾起弧度，帶著驕傲的笑意，問他，“可愛吧？”
比剛才那些照片正常多了，林嘉木撅起嘴，有些不滿，“帥就是帥，說什麽可愛。”
林嘉木有些期待的往後劃，然後他看到了一個視頻。
原來！剛才！他擺了那麽久！的姿勢！這家話！一直在錄視頻！
這不是在逗他嗎？叔能忍嬸都忍不了！
林嘉木瞪著他，“顧執安，你在耍我嗎？我要你拍照，你錄視頻幹嘛？”
“噢。”顧執安收了笑，低頭看著手機，左點點，右點點，一不小心又打開了視頻。
顧執安擡頭看著林嘉木的眼睛，眼中萬千春色，他略帶歉意的笑著說，“不好意思，剛才按錯了。”
“顧執安，我信你個鬼，你個大騙子。”
氣人！氣人！他絕對是故意的，林嘉木都快被他氣出心臟病了。
他倆再拍下去，估計剛好能趕上早自習下課。
林嘉木不跟他計較，咬著後槽牙道：“來，咱倆拍一張合照，然後去學校吧。”
顧執安點點頭，“好。”
林嘉木去勾著他的脖子，但是顧執安太高了，他們倆的頭根本不在一個框裏。
他拍了一下顧執安的肩膀，兇道：“長那麽高幹嘛？你給老子低一點，我夠不到你了。”
顧執安像抱小孩一樣將他抱起來，坐在自己的胳膊上，“彎腰不太自然，這樣就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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