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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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3 章
“不是，等會兒，我只是江教授……你們江董的助教。”林聽神情尷尬，同他解釋。
江懷宴在澤森大學任教，同時也是□□的少東家。
秘書眼觀鼻鼻觀心，觀察到江懷宴既未阻攔、也沒有面色不虞，依舊選擇不改口：“少夫人，這邊請。”
走進奢華低調大廳，秘書一口一個“少夫人”，弄得員工們也紛紛朝他致以同樣尊敬的稱呼。
林聽以手捂臉，細白手指之間，洩露出他緋紅的臉色：
在尷尬了，在尷尬了，已經摳出了一座城堡。
□□主營生物醫藥產業鏈，新興科技行業，人才結構年輕化，因此在兩人去技術部取資料時，有幾個博士小姑娘驚詫地看向兩人。
然後詢問可以拍照嗎。
林聽正在吃冰淇淋，公司的茶水間零食豐富，他隨便從冰箱拿了一盒哈根達斯。
“嗯……稍等，我馬上吃完。”林聽。
“不用，不用，就是要這樣。”女生們嘻嘻哈哈，笑得林聽莫名其妙。
“哈哈，如此真實，我看網上那些噴子還說怎麽他們是假的。”女生們得意地憤憤道，在手機上敲敲打打。
女生們：“看見柳藝天天在網上婊來婊去的就煩，他不用上課嗎？”
“是啊，那個團建視頻過去這麽久了，柳藝還時不時提一下，都夏天了仍然在蹭冬天時候江董的熱度。”有的IT男邊在電腦上忙活，邊插了句話：“煩死了，刷視頻會推到他。”
“什麽？”林聽直覺，不是什麽好事。
她們大方地調轉手機，展示給林聽：“喏，剛發了條微博。”
湊近查看圖片，林聽穿著隨意、神情悠閑地吃著冰淇淋，江懷宴則衣冠楚楚站在他身邊，接過旁人遞過來的一沓資料。
不止圖片，往下劃還有視頻，有員工準備把u盤交給林聽，林聽吃著冰淇淋沒註意，江懷宴自然而然地替他拿在手裏。
配圖文字：
“老板和老板娘的日常。[愛心.emoji]”
林聽：……
“江董，你不用管管公司的輿情嗎？”
林聽委婉地跟江懷宴悄聲道，就差沒把公關部在幹嘛，直接挑明。
江懷宴閑閑地側眸，微瞥向他：“公司氛圍，向來寬和。”
說完，把話頭一丟：“是吧，秘書。”
鑒於高薪，對於公司嚴苛管理，有苦難言、昧著良心回答的秘書：“對的，江少爺。”
然後想了想獎金，沖著林聽微微一笑，繼續睜眼說瞎話：“江少爺性子寬厚仁愛、溫潤如玉，您盡可放心。”
林聽：？
又看著我幹什麽，我只是吃個冰淇淋，需要放心？？？
--
從洲安一中出發時，江懷宴跟他說需要前往樾城，貌似十萬火急。
可來到公司後，坐在江懷宴辦公室，林聽已經看著董助，來來回回三趟，就是讓人呈上各式糕點和茶水。
中途甚至吃了頓午餐，一排專員提著精致包裝盒，一樣一樣地拆開拿出，放在小餐廳。
江懷宴的辦公室寬敞偌大，有專門的會客室，還有小餐廳。
林聽百無聊賴地隔著玻璃缸，輕觸裏面五彩繽紛的金魚。
“什麽時候走。”林聽撐著腦袋問。
“困了就去睡一會兒。”江懷宴在辦公桌後，處理文件。
“少夫人，這邊請。”秘書殷切地將林聽往休息室裏迎。
少夫人……
一上午聽了這麽多遍，林聽還是很震撼。
“你們公司……說話風格都是這樣嗎？”林聽扯了扯唇角。
秘書不動聲色地保持標準微笑：“少夫人您說笑了。”
“江少爺今天一下飛機就來接您，百忙之中望您多多體諒。”秘書巧妙地轉移話題，點出了中心思想，就是江懷宴還是非常有把林聽放在心上，讓他不要多想。
林聽：……
OK，簡直說不通，算了，睡覺。
--
再次醒來，林聽是睡到自然醒。
迷迷糊糊看了眼手機，下午四點多鐘。
瞬間睡意清醒大半，他記得江懷宴說，樾城晚上的宴請，是六點半。
但是現在，仍然身處洲安市。
匆匆忙忙起床，林聽打開房門，入眼是江懷宴戴著金絲眼鏡，正在與手邊的筆電和另一臺電腦上，比對商業曲線數據。
“不好意思，睡過了。”林聽睡眼惺忪，走到辦公桌前：“但是，你怎麽也不叫我一下……”
“看來，在我床上，睡得不錯。”江懷宴從文件裏擡頭，取下眼鏡，冷艷撩人的眼尾，鋒銳無餘。
“你的床？”林聽楞了楞，他以為是會客專用。
江懷宴沒多糾結這個事，只道：“既然睡好了，我們就出發。”
--
總裁專用電梯裏，不是往下，是往上。
趕到公司天臺，林聽才明白，為什麽江懷宴說來得及。
直升機早早地在樓頂的停機坪準備完畢，江懷宴朝他伸手，林聽猶疑著將指尖搭了上去。
樓頂晚風吹拂，江懷宴一絲不茍的烏發，淩亂繞在額前，愈發顯得眉眼雋永矜貴，比在辦公室處理工作時，多了份生動的英俊。
親自幫林聽在副駕上穿戴完畢，又俯身替他戴上降噪耳機。
粉紅晚霞一團團鋪滿天空，江懷宴一只長腿點地，另一只單膝跪在林聽身下的皮質座椅上，為他整理。
他托著林聽的後腦，弓身彎腰至他側頸，落在旁人眼中，兩人身形，像在接吻。
修長指節穿梭在林聽的發間臉頰，令林聽感到有些酥癢。
“那你坐哪？”眼見秘書和員工在後排落座，林聽好奇問。
直升機螺旋槳的轟鳴聲響亮，江懷宴應該聽不太清林聽的輕聲細語。
但他似有所覺，輕輕地勾了下唇角，不作回答。
而是繞到直升機另一側，長腿一邁，徑直跨上駕駛位。
林聽驚訝地看著他松了領口，戴上墨鏡，將耳機撥弄兩下，低沈磁性的聲音通過耳麥傳來。
“要是還困，接著睡。”江懷宴語調輕松地調侃，仿若尋常事。
睡了一下午，而且駕駛員是江懷宴，林聽於情於理，現在沒有絲毫睡意。
直升機緩緩起飛，林聽是與往日裏坐客機的感受完全不同。
現實裏，林聽坐飛機都是通過機身上的小窗戶，觀看窗外的風景。
夕陽透過薄粉雲片，直升機穿梭其中。此時此刻，副駕的視野基本是360度全景，甚至不用低頭，便能俯瞰洲安市以及沿途中，所有美好的風景。
直升機最終穩穩停在樾城晚上會餐的酒店樓頂，林聽下飛機時，依然有些恍惚。
在侍者引導乘坐電梯時，林聽稍稍回過神，楞怔地看著江懷宴，然後真心實意地發出讚嘆：“江教授，你可真厲害。”
“所以，這世上還有你不會的事情嗎？”林聽問。
江懷宴輕點下頜，果斷承認：“有。”
林聽睜大眼睛，表示洗耳恭聽：“那是什麽。”
“生孩子。”江懷宴掀起眼尾，勾了點笑意，望著林聽。
林聽懷疑自己聽錯了：“嗯？”
電梯叮地一聲響，到達指定樓層。
江懷宴緩緩道，眼神從林聽臉上往下，掃過他精致喉結、T恤下細瘦鎖骨，然後，還在繼續下去：“別著急，在研究了。”
林聽：？
--
晚上的會餐，如江懷宴所言，是一個商業合作項目。
在座的除了有樾城的商界大拿，還有不少來自五湖四海的學術界專家。
宴會包廂古色古香、璀璨奢華，藝術擺件頗具樾城風貌，秀麗多姿的江南風景。
眾人在見到江懷宴進來時，熱情地同他打招呼。
而在註意到他身後的林聽，也俱是一楞。
“江董，這位是？”眾人詢問。
江懷宴沈默不語，將目光落在林聽身上。
林聽硬著頭皮，介紹道：“我……我是江教授的助教。”
有些人精，已經嗅到兩人氛圍間絲絲不對勁，半開玩笑道：“江董，我看不像吧，你跟我們說說，是個什麽情況。”
還有些直性子，開始打聽林聽是哪個學校、怎麽跟江懷宴認識的。
漆黑眼瞳凝視著自己，林聽沒懂他的含義，江懷宴狀似嘆息地開口：“還沒成，他人也害羞，別嚇他啊。”
眾人意味深長地哦了聲，拉成尾調，紛紛道：“哈哈，還能有江董搞不定的時候。”
“江教授真是謙虛，加油加油。”
“等你好消息啊！到時候成了，我必定多喝幾杯！”
聽得雲裏霧裏，林聽覺得好像跟他們是兩個世界：？
“瞧您說的，今晚就不值得多來些酒。”江懷宴輕描淡寫，就將話題轉移，其他人紛紛把矛頭對準喝酒的那人，討伐他想偷偷少喝、不地道。
暫時性沒人抓著自己問，不擅長應酬，林聽暗暗松了口氣，低頭時發現，江懷宴的視線，一直若有若無，繞在他身上。
滿盤佳肴、觥籌交錯，彼此間依次敬酒。
林聽不勝酒力，面上不顯，默默當著幹飯人。心裏一直愁著怎麽敷衍過去，有人已經點到他的名。
“江教授，你這帶出來的人，也不幫忙擋酒的？”旁人開起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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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懷宴在澤森大學任教，同時也是□□的少東家。
秘書眼觀鼻鼻觀心，觀察到江懷宴既未阻攔、也沒有面色不虞，依舊選擇不改口：“少夫人，這邊請。”
走進奢華低調大廳，秘書一口一個“少夫人”，弄得員工們也紛紛朝他致以同樣尊敬的稱呼。
林聽以手捂臉，細白手指之間，洩露出他緋紅的臉色：
在尷尬了，在尷尬了，已經摳出了一座城堡。
□□主營生物醫藥產業鏈，新興科技行業，人才結構年輕化，因此在兩人去技術部取資料時，有幾個博士小姑娘驚詫地看向兩人。
然後詢問可以拍照嗎。
林聽正在吃冰淇淋，公司的茶水間零食豐富，他隨便從冰箱拿了一盒哈根達斯。
“嗯……稍等，我馬上吃完。”林聽。
“不用，不用，就是要這樣。”女生們嘻嘻哈哈，笑得林聽莫名其妙。
“哈哈，如此真實，我看網上那些噴子還說怎麽他們是假的。”女生們得意地憤憤道，在手機上敲敲打打。
女生們：“看見柳藝天天在網上婊來婊去的就煩，他不用上課嗎？”
“是啊，那個團建視頻過去這麽久了，柳藝還時不時提一下，都夏天了仍然在蹭冬天時候江董的熱度。”有的IT男邊在電腦上忙活，邊插了句話：“煩死了，刷視頻會推到他。”
“什麽？”林聽直覺，不是什麽好事。
她們大方地調轉手機，展示給林聽：“喏，剛發了條微博。”
湊近查看圖片，林聽穿著隨意、神情悠閑地吃著冰淇淋，江懷宴則衣冠楚楚站在他身邊，接過旁人遞過來的一沓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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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和老板娘的日常。[愛心.emoji]”
林聽：……
“江董，你不用管管公司的輿情嗎？”
林聽委婉地跟江懷宴悄聲道，就差沒把公關部在幹嘛，直接挑明。
江懷宴閑閑地側眸，微瞥向他：“公司氛圍，向來寬和。”
說完，把話頭一丟：“是吧，秘書。”
鑒於高薪，對於公司嚴苛管理，有苦難言、昧著良心回答的秘書：“對的，江少爺。”
然後想了想獎金，沖著林聽微微一笑，繼續睜眼說瞎話：“江少爺性子寬厚仁愛、溫潤如玉，您盡可放心。”
林聽：？
又看著我幹什麽，我只是吃個冰淇淋，需要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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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洲安一中出發時，江懷宴跟他說需要前往樾城，貌似十萬火急。
可來到公司後，坐在江懷宴辦公室，林聽已經看著董助，來來回回三趟，就是讓人呈上各式糕點和茶水。
中途甚至吃了頓午餐，一排專員提著精致包裝盒，一樣一樣地拆開拿出，放在小餐廳。
江懷宴的辦公室寬敞偌大，有專門的會客室，還有小餐廳。
林聽百無聊賴地隔著玻璃缸，輕觸裏面五彩繽紛的金魚。
“什麽時候走。”林聽撐著腦袋問。
“困了就去睡一會兒。”江懷宴在辦公桌後，處理文件。
“少夫人，這邊請。”秘書殷切地將林聽往休息室裏迎。
少夫人……
一上午聽了這麽多遍，林聽還是很震撼。
“你們公司……說話風格都是這樣嗎？”林聽扯了扯唇角。
秘書不動聲色地保持標準微笑：“少夫人您說笑了。”
“江少爺今天一下飛機就來接您，百忙之中望您多多體諒。”秘書巧妙地轉移話題，點出了中心思想，就是江懷宴還是非常有把林聽放在心上，讓他不要多想。
林聽：……
OK，簡直說不通，算了，睡覺。
--
再次醒來，林聽是睡到自然醒。
迷迷糊糊看了眼手機，下午四點多鐘。
瞬間睡意清醒大半，他記得江懷宴說，樾城晚上的宴請，是六點半。
但是現在，仍然身處洲安市。
匆匆忙忙起床，林聽打開房門，入眼是江懷宴戴著金絲眼鏡，正在與手邊的筆電和另一臺電腦上，比對商業曲線數據。
“不好意思，睡過了。”林聽睡眼惺忪，走到辦公桌前：“但是，你怎麽也不叫我一下……”
“看來，在我床上，睡得不錯。”江懷宴從文件裏擡頭，取下眼鏡，冷艷撩人的眼尾，鋒銳無餘。
“你的床？”林聽楞了楞，他以為是會客專用。
江懷宴沒多糾結這個事，只道：“既然睡好了，我們就出發。”
--
總裁專用電梯裏，不是往下，是往上。
趕到公司天臺，林聽才明白，為什麽江懷宴說來得及。
直升機早早地在樓頂的停機坪準備完畢，江懷宴朝他伸手，林聽猶疑著將指尖搭了上去。
樓頂晚風吹拂，江懷宴一絲不茍的烏發，淩亂繞在額前，愈發顯得眉眼雋永矜貴，比在辦公室處理工作時，多了份生動的英俊。
親自幫林聽在副駕上穿戴完畢，又俯身替他戴上降噪耳機。
粉紅晚霞一團團鋪滿天空，江懷宴一只長腿點地，另一只單膝跪在林聽身下的皮質座椅上，為他整理。
他托著林聽的後腦，弓身彎腰至他側頸，落在旁人眼中，兩人身形，像在接吻。
修長指節穿梭在林聽的發間臉頰，令林聽感到有些酥癢。
“那你坐哪？”眼見秘書和員工在後排落座，林聽好奇問。
直升機螺旋槳的轟鳴聲響亮，江懷宴應該聽不太清林聽的輕聲細語。
但他似有所覺，輕輕地勾了下唇角，不作回答。
而是繞到直升機另一側，長腿一邁，徑直跨上駕駛位。
林聽驚訝地看著他松了領口，戴上墨鏡，將耳機撥弄兩下，低沈磁性的聲音通過耳麥傳來。
“要是還困，接著睡。”江懷宴語調輕松地調侃，仿若尋常事。
睡了一下午，而且駕駛員是江懷宴，林聽於情於理，現在沒有絲毫睡意。
直升機緩緩起飛，林聽是與往日裏坐客機的感受完全不同。
現實裏，林聽坐飛機都是通過機身上的小窗戶，觀看窗外的風景。
夕陽透過薄粉雲片，直升機穿梭其中。此時此刻，副駕的視野基本是360度全景，甚至不用低頭，便能俯瞰洲安市以及沿途中，所有美好的風景。
直升機最終穩穩停在樾城晚上會餐的酒店樓頂，林聽下飛機時，依然有些恍惚。
在侍者引導乘坐電梯時，林聽稍稍回過神，楞怔地看著江懷宴，然後真心實意地發出讚嘆：“江教授，你可真厲害。”
“所以，這世上還有你不會的事情嗎？”林聽問。
江懷宴輕點下頜，果斷承認：“有。”
林聽睜大眼睛，表示洗耳恭聽：“那是什麽。”
“生孩子。”江懷宴掀起眼尾，勾了點笑意，望著林聽。
林聽懷疑自己聽錯了：“嗯？”
電梯叮地一聲響，到達指定樓層。
江懷宴緩緩道，眼神從林聽臉上往下，掃過他精致喉結、T恤下細瘦鎖骨，然後，還在繼續下去：“別著急，在研究了。”
林聽：？
--
晚上的會餐，如江懷宴所言，是一個商業合作項目。
在座的除了有樾城的商界大拿，還有不少來自五湖四海的學術界專家。
宴會包廂古色古香、璀璨奢華，藝術擺件頗具樾城風貌，秀麗多姿的江南風景。
眾人在見到江懷宴進來時，熱情地同他打招呼。
而在註意到他身後的林聽，也俱是一楞。
“江董，這位是？”眾人詢問。
江懷宴沈默不語，將目光落在林聽身上。
林聽硬著頭皮，介紹道：“我……我是江教授的助教。”
有些人精，已經嗅到兩人氛圍間絲絲不對勁，半開玩笑道：“江董，我看不像吧，你跟我們說說，是個什麽情況。”
還有些直性子，開始打聽林聽是哪個學校、怎麽跟江懷宴認識的。
漆黑眼瞳凝視著自己，林聽沒懂他的含義，江懷宴狀似嘆息地開口：“還沒成，他人也害羞，別嚇他啊。”
眾人意味深長地哦了聲，拉成尾調，紛紛道：“哈哈，還能有江董搞不定的時候。”
“江教授真是謙虛，加油加油。”
“等你好消息啊！到時候成了，我必定多喝幾杯！”
聽得雲裏霧裏，林聽覺得好像跟他們是兩個世界：？
“瞧您說的，今晚就不值得多來些酒。”江懷宴輕描淡寫，就將話題轉移，其他人紛紛把矛頭對準喝酒的那人，討伐他想偷偷少喝、不地道。
暫時性沒人抓著自己問，不擅長應酬，林聽暗暗松了口氣，低頭時發現，江懷宴的視線，一直若有若無，繞在他身上。
滿盤佳肴、觥籌交錯，彼此間依次敬酒。
林聽不勝酒力，面上不顯，默默當著幹飯人。心裏一直愁著怎麽敷衍過去，有人已經點到他的名。
“江教授，你這帶出來的人，也不幫忙擋酒的？”旁人開起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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