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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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風雨如註，一柄寬大雨傘，給天地間並肩的兩人，提供了狹窄的容身之處。
雨水簌簌下墜，覆蓋在玩偶的眼睛上，林聽望向外界的視野影影綽綽。
於是循聲，艱難地擡頭，勉強看見，來人鋒利晰冷到雨水也無法模糊的側顏輪廓。
再往上是純黑的傘面，好像印著類似隊徽的墨藍標志。
小男孩的母親還想多說什麽，撞見來人俊美近妖的容貌，以及他身上看似隨意實際冷逸得極具侵略性的氣質，她楞了半晌，沒吐出一個字。
本來就是自己理虧，於是匆匆忙忙地低下頭，灰頭土臉地拽著哭鬧的兒子離開。
林聽艱難地擡頭，說了聲謝謝，不過對方無動於衷。
一雙灰眸懶散地低瞥過來，和他身後灰蒙蒙的雨霧天氣一般，悠遠得難以看透。
林聽想了想，應該是自己在玩偶裏面，所以他說話的聲音，外面聽不不太清楚。
剛剛學貓叫逗哄小朋友，是因為單純地模擬發聲，對面易懂接受。
現在說謝謝的具體詞匯，也有些分不仔細了。
於是林聽用行動表達謝意:扶著笨重的腦袋，嘲他微微鞠了一躬，便轉身返回奶茶店。
—
“馬上就吃飯了，喝啥奶茶啊。”領隊疑惑地嘀咕。
一行十幾人，KUG成員加上教練、監督、經理、領隊和其他工作人員，浩浩蕩蕩地跟在謝遲身後，走進充滿粉紅泡泡氛圍的奶茶店。
“不喝白不喝，管他那麽多。”經理表示無所謂，樂呵呵地招手。
“臥槽，遲哥不是不喜歡甜不唧唧的東西來著？”AD驚奇地註視著謝遲的背影，就看著原本說去咖啡館躲雨的他，臨門一腳把大夥兒帶往隔壁的奶茶店。
“莫不是想刺激咱們？新型游戲戰術？”AD撓頭：“這什麽心理輔導？”
他轉頭看向教練，教練雙手交叉抱在胸前，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顯然他是不會弄這種甜兮兮的心理輔導招數。
“事出反常必有妖，容我掐指一算。”中路坐下來後，神神叨叨地碎碎念。
上路宋嘉航試圖打斷施法：“別搞封建迷信，別告訴我你什麽時候來上游走，支援你爹，也是靠算命！”
裝潢粉嫩少女的奶茶店角落，幾個大男生神色迥異，悄悄盯著稍遠處的收銀臺。
乍逢暴雨，扮演玩偶提前收工，所以工作時間還沒達到，店長說讓他直接回去。林聽選擇留下來工作一會兒，到點了再離開。
臨時的工作裝高度合身，但尺碼有點大了。
“先生您好，請問需要點些什麽。”
從更衣室出來，林聽戴上口罩，將牛仔藍的圍裙腰帶束緊，同色系工作帽將桃粉額發壓在耳後，艷麗眉眼和白皙耳垂顯露得一覽無餘。
利落卷起工作裝寬大潔白的衣袖，活動了下霜雪似的手腕，林聽細瘦的指尖，在收銀臺屏幕上輕點操作。
“您也可以關註公眾號，選擇在小程序上下單。”
林聽低頭，指了指前臺桌面上相關的公告牌，示意他能夠拿出手機掃碼。
“有什麽推薦的嗎。”
客人個高腿長，胳膊肘撐在臺面上，微微躬身隨意地靠著櫃臺，頭頂炫目的暖橙燈光照射，壓下一片陰影。
驟然間擡頭，對上一雙散漫不羈的灰色瞳孔。
是剛剛幫助自己的男生。
林聽慢半拍地“哦”了聲，接著道：“謝謝您剛剛的幫助。”
謝遲輕挑了下眉，似乎不明白他在說什麽。
恍然想起，自己是在玩偶裏，對方看不見自己，趕緊說：“就是方才，在小貓玩偶裏，您幫忙了所以我沒有滑倒。”
謝遲百無聊賴地嗯了聲，也不知道聽沒聽進去。
半晌，懶懶地說道：“你再叫一聲。”
林聽不明所以：“什麽？”
“你不跟剛才一樣叫一個，我怎麽知道是不是你。”謝遲掀了下眼皮，狀似很有道理。
叫一聲……
是說學貓叫？
扮演玩偶而且是情急之下，學貓叫純粹無奈之舉，現在大庭廣眾怎麽可能……
短暫地一楞，林聽倉促低下頭，眼尾和耳垂瞬間泛成粉緋。
明明臉皮薄又社恐，表現得漠視冷淡，偏偏外顯的容貌情態出賣了他。
“誒，前面的，別在這兒公費談戀愛。”
後面排隊的客人，不耐煩地催促。
謝遲站直了身子，挺拔身姿給人極強的壓迫感。他無所謂地閑閑啟唇：“所有的都來一杯。”
後面的客人：………
後面的客人：6。
“先生，您是每樣都來一份嗎？”林聽忍受著尷尬，低低地擡眸，驚訝詢問。
謝遲點了下頭。
“您……喝得完嗎，還是別浪費了……”林聽沒忍住，小聲提醒他。
謝遲指了指奶茶店的角落，一群人瞪大眼睛，極度八卦地註視著前臺。
註意到謝遲掃過來的眼神，所有人迅速轉移視線。
角落裏的三桌客人，有的在玩手機，有的跟旁邊的人閑聊，還有的拿起放在桌上的廣告單，盡管是反倒著，依舊裝得津津有味在閱讀。
“那……也不用點這麽多杯。”林聽數了數:“你們一共十二個人，那就十二杯吧，先生您看怎麽樣？”
—
“操，算出來了！”中路忽然睜開眼，道:“是桃花運。”
“誰的呢。”一旁的座椅拉開，謝遲坐下，漫不經心地詢問。
“上路。”中路頭都不敢回，果斷出賣式回答。
正在邊上看戲的上路:？
“老子單人路好好的，別來沾邊。”上路嫌棄地狂擺手，表示滾滾滾:“首先，我不是男同。”
“而且，你剛剛不是在給遲……”
“遲到了這麽久奶茶，什麽時候過來？”
中路趕緊捂住上單這張破嘴，眼神哀求他，自己還想多活幾年。
“不好意思，暴雨天所以來躲雨的客人多，送得遲了些。”
林聽以為他們是在談論奶茶制作的速度，歉疚地說道。
口罩上方，清艷眉眼彎彎著抱歉的笑意，桃粉發色襯得格外溫柔，中和掉了他自身的冷淡氣質，整張容貌透露著說不出的漂亮動人。
將兩大袋奶茶提給他們，逐一分發，林聽又轉身投入到忙碌的工作中。
“呃呃。”上單目送著林聽返回工作間，叼著吸管發呆，遲遲沒把它戳進去。
他清清嗓子道：“首先，我不是男同。”
“其次，我也可以是。”
“那你上次的便利店妹妹怎麽辦？”輔助看熱鬧不嫌事大。
“便利店妹妹哪有奶茶妹妹香。”上單把奶茶杯蓋戳破了都沒發覺。
AD糾正他：“錯了，這次，人家是奶茶弟弟。”
“你說了首先其次。”修長指節靈活地轉著吸管，吸管表面的木質封皮還未開封，謝遲懶懶地接話：“我說下最後。”
剎那間，還在插科打諢的隊員們正襟危坐，一聽他這散懶的語氣就沒什麽好事。
壞了，遲哥發話了。
他們寧願接受教練組把大家罵得狗血淋頭，也不想面對謝遲看似不經意實則沈重的敲打。
笑面虎的隊長，太他媽的恐怖了。
其他教練、經理等一幹工作人員，則是隔岸觀火看好戲，旁觀謝遲訓人。
小小的奶茶店角落陡然間烏雲密布，跟店裏輕松歡快的氛圍格格不入。
“最後。”謝遲緩緩道，掀了掀眼瞼：“大後天比賽輸了，我管你奶茶妹妹還是弟弟，保證讓你想都想不成。”
上單：……
太狠了吧？！
我他媽萬年單身想都不能想嗎？！
“好的，隊長。”雖然心裏瘋狂咆哮，然而表面上，上單依然乖巧答應，接著弱弱道：“AD和輔助怎麽說。”
莫名被CUE並且被賣的下路組，正喝著奶茶猛然間嗆咳不止：……
我□□的上單，自己單身就看別人不爽是吧？
單人路就羨慕嫉妒恨下路雙人組？
談戀愛在電競圈屢見不鮮，但大多數都是地下戀情，畢竟電子競技，菜是原罪，成績是王道。
有的戰隊寬松支持，有的戰隊嚴令禁止，KUG對戀愛的態度則是不承認也不否認，順其自然。
所以對於下路組的感情，戰隊表示不能影響成績，謝遲身為隊長，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此時此刻，上單既然點破了，謝遲輕揚了下頜，慵懶又不羈：“放心，一並處理。”
片刻，AD和輔助心如死灰，兩雙眼睛唰唰地狠狠刺向上單。
上單表示我要上廁所，先走一步。
“謝遲。”教練出聲，打圓場：“大後天就上場，別搞不利於比賽的事。”
謝遲“哦”了聲，狀似正經道：“恰恰相反，您不覺得這是在激勵他們？”
教練：……
“哇塞，真的是謝遲。”
謝遲這張臉，就算不打比賽，放在娛樂圈也是頂級，完全符合“靠臉吃飯”的定義。
人群中本就亮眼，更何況是知名戰隊KUG的隊長，粉絲們一下子認出他。
接著，有其他隊員的粉絲以及全隊粉，陸陸續續認出KUG的成員。
於是紛紛走上前要合影和簽名。
雨天擁擠的奶茶店，瞬時人滿為患。
“誒誒，小林，你幫我看一下，我去要個簽名。”
有個店員悄悄同林聽講，解下工作服。
日結的工作，林聽沒有報真實姓名，免得原主過去的經歷造成不必要的麻煩，只留下來老板轉賬需要的姓氏，他年齡又小，所以都叫他小林。
“要簽名？是什麽名人嗎？”林聽好奇問。
“KUG啊！”店員激動道，還以為是他不玩游戲所以不懂，簡單描述：“我是打野位，我最喜歡的就是Scary了！”
見他楞在原地，店員哎了聲：“你不明白，我趕緊去了，不然他們要走了！”
林聽就是太明白了，所以才呆楞沒動。
林聽記面相的本事沒有記聲音的記性好，怪不得他覺得來者的嗓音有些熟悉。
同樣的雨天，也是電競選手，那天電話裏，唐筱說的那個前男友……
這世界真小。
林聽感嘆。
他頭疼地想到，原主還在Scary微博下的留言，什麽“當狗”。
自己方才竟跟他面對面接觸……
太社死了。
簡直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不過--
反正他也應該，不認識自己。
無可奈何，林聽想了想，只能這樣在內心，默默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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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簌簌下墜，覆蓋在玩偶的眼睛上，林聽望向外界的視野影影綽綽。
於是循聲，艱難地擡頭，勉強看見，來人鋒利晰冷到雨水也無法模糊的側顏輪廓。
再往上是純黑的傘面，好像印著類似隊徽的墨藍標志。
小男孩的母親還想多說什麽，撞見來人俊美近妖的容貌，以及他身上看似隨意實際冷逸得極具侵略性的氣質，她楞了半晌，沒吐出一個字。
本來就是自己理虧，於是匆匆忙忙地低下頭，灰頭土臉地拽著哭鬧的兒子離開。
林聽艱難地擡頭，說了聲謝謝，不過對方無動於衷。
一雙灰眸懶散地低瞥過來，和他身後灰蒙蒙的雨霧天氣一般，悠遠得難以看透。
林聽想了想，應該是自己在玩偶裏面，所以他說話的聲音，外面聽不不太清楚。
剛剛學貓叫逗哄小朋友，是因為單純地模擬發聲，對面易懂接受。
現在說謝謝的具體詞匯，也有些分不仔細了。
於是林聽用行動表達謝意:扶著笨重的腦袋，嘲他微微鞠了一躬，便轉身返回奶茶店。
—
“馬上就吃飯了，喝啥奶茶啊。”領隊疑惑地嘀咕。
一行十幾人，KUG成員加上教練、監督、經理、領隊和其他工作人員，浩浩蕩蕩地跟在謝遲身後，走進充滿粉紅泡泡氛圍的奶茶店。
“不喝白不喝，管他那麽多。”經理表示無所謂，樂呵呵地招手。
“臥槽，遲哥不是不喜歡甜不唧唧的東西來著？”AD驚奇地註視著謝遲的背影，就看著原本說去咖啡館躲雨的他，臨門一腳把大夥兒帶往隔壁的奶茶店。
“莫不是想刺激咱們？新型游戲戰術？”AD撓頭：“這什麽心理輔導？”
他轉頭看向教練，教練雙手交叉抱在胸前，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顯然他是不會弄這種甜兮兮的心理輔導招數。
“事出反常必有妖，容我掐指一算。”中路坐下來後，神神叨叨地碎碎念。
上路宋嘉航試圖打斷施法：“別搞封建迷信，別告訴我你什麽時候來上游走，支援你爹，也是靠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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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時的工作裝高度合身，但尺碼有點大了。
“先生您好，請問需要點些什麽。”
從更衣室出來，林聽戴上口罩，將牛仔藍的圍裙腰帶束緊，同色系工作帽將桃粉額發壓在耳後，艷麗眉眼和白皙耳垂顯露得一覽無餘。
利落卷起工作裝寬大潔白的衣袖，活動了下霜雪似的手腕，林聽細瘦的指尖，在收銀臺屏幕上輕點操作。
“您也可以關註公眾號，選擇在小程序上下單。”
林聽低頭，指了指前臺桌面上相關的公告牌，示意他能夠拿出手機掃碼。
“有什麽推薦的嗎。”
客人個高腿長，胳膊肘撐在臺面上，微微躬身隨意地靠著櫃臺，頭頂炫目的暖橙燈光照射，壓下一片陰影。
驟然間擡頭，對上一雙散漫不羈的灰色瞳孔。
是剛剛幫助自己的男生。
林聽慢半拍地“哦”了聲，接著道：“謝謝您剛剛的幫助。”
謝遲輕挑了下眉，似乎不明白他在說什麽。
恍然想起，自己是在玩偶裏，對方看不見自己，趕緊說：“就是方才，在小貓玩偶裏，您幫忙了所以我沒有滑倒。”
謝遲百無聊賴地嗯了聲，也不知道聽沒聽進去。
半晌，懶懶地說道：“你再叫一聲。”
林聽不明所以：“什麽？”
“你不跟剛才一樣叫一個，我怎麽知道是不是你。”謝遲掀了下眼皮，狀似很有道理。
叫一聲……
是說學貓叫？
扮演玩偶而且是情急之下，學貓叫純粹無奈之舉，現在大庭廣眾怎麽可能……
短暫地一楞，林聽倉促低下頭，眼尾和耳垂瞬間泛成粉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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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前面的，別在這兒公費談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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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的客人：6。
“先生，您是每樣都來一份嗎？”林聽忍受著尷尬，低低地擡眸，驚訝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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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不用點這麽多杯。”林聽數了數:“你們一共十二個人，那就十二杯吧，先生您看怎麽樣？”
—
“操，算出來了！”中路忽然睜開眼，道:“是桃花運。”
“誰的呢。”一旁的座椅拉開，謝遲坐下，漫不經心地詢問。
“上路。”中路頭都不敢回，果斷出賣式回答。
正在邊上看戲的上路:？
“老子單人路好好的，別來沾邊。”上路嫌棄地狂擺手，表示滾滾滾:“首先，我不是男同。”
“而且，你剛剛不是在給遲……”
“遲到了這麽久奶茶，什麽時候過來？”
中路趕緊捂住上單這張破嘴，眼神哀求他，自己還想多活幾年。
“不好意思，暴雨天所以來躲雨的客人多，送得遲了些。”
林聽以為他們是在談論奶茶制作的速度，歉疚地說道。
口罩上方，清艷眉眼彎彎著抱歉的笑意，桃粉發色襯得格外溫柔，中和掉了他自身的冷淡氣質，整張容貌透露著說不出的漂亮動人。
將兩大袋奶茶提給他們，逐一分發，林聽又轉身投入到忙碌的工作中。
“呃呃。”上單目送著林聽返回工作間，叼著吸管發呆，遲遲沒把它戳進去。
他清清嗓子道：“首先，我不是男同。”
“其次，我也可以是。”
“那你上次的便利店妹妹怎麽辦？”輔助看熱鬧不嫌事大。
“便利店妹妹哪有奶茶妹妹香。”上單把奶茶杯蓋戳破了都沒發覺。
AD糾正他：“錯了，這次，人家是奶茶弟弟。”
“你說了首先其次。”修長指節靈活地轉著吸管，吸管表面的木質封皮還未開封，謝遲懶懶地接話：“我說下最後。”
剎那間，還在插科打諢的隊員們正襟危坐，一聽他這散懶的語氣就沒什麽好事。
壞了，遲哥發話了。
他們寧願接受教練組把大家罵得狗血淋頭，也不想面對謝遲看似不經意實則沈重的敲打。
笑面虎的隊長，太他媽的恐怖了。
其他教練、經理等一幹工作人員，則是隔岸觀火看好戲，旁觀謝遲訓人。
小小的奶茶店角落陡然間烏雲密布，跟店裏輕松歡快的氛圍格格不入。
“最後。”謝遲緩緩道，掀了掀眼瞼：“大後天比賽輸了，我管你奶茶妹妹還是弟弟，保證讓你想都想不成。”
上單：……
太狠了吧？！
我他媽萬年單身想都不能想嗎？！
“好的，隊長。”雖然心裏瘋狂咆哮，然而表面上，上單依然乖巧答應，接著弱弱道：“AD和輔助怎麽說。”
莫名被CUE並且被賣的下路組，正喝著奶茶猛然間嗆咳不止：……
我□□的上單，自己單身就看別人不爽是吧？
單人路就羨慕嫉妒恨下路雙人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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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戰隊寬松支持，有的戰隊嚴令禁止，KUG對戀愛的態度則是不承認也不否認，順其自然。
所以對於下路組的感情，戰隊表示不能影響成績，謝遲身為隊長，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此時此刻，上單既然點破了，謝遲輕揚了下頜，慵懶又不羈：“放心，一並處理。”
片刻，AD和輔助心如死灰，兩雙眼睛唰唰地狠狠刺向上單。
上單表示我要上廁所，先走一步。
“謝遲。”教練出聲，打圓場：“大後天就上場，別搞不利於比賽的事。”
謝遲“哦”了聲，狀似正經道：“恰恰相反，您不覺得這是在激勵他們？”
教練：……
“哇塞，真的是謝遲。”
謝遲這張臉，就算不打比賽，放在娛樂圈也是頂級，完全符合“靠臉吃飯”的定義。
人群中本就亮眼，更何況是知名戰隊KUG的隊長，粉絲們一下子認出他。
接著，有其他隊員的粉絲以及全隊粉，陸陸續續認出KUG的成員。
於是紛紛走上前要合影和簽名。
雨天擁擠的奶茶店，瞬時人滿為患。
“誒誒，小林，你幫我看一下，我去要個簽名。”
有個店員悄悄同林聽講，解下工作服。
日結的工作，林聽沒有報真實姓名，免得原主過去的經歷造成不必要的麻煩，只留下來老板轉賬需要的姓氏，他年齡又小，所以都叫他小林。
“要簽名？是什麽名人嗎？”林聽好奇問。
“KUG啊！”店員激動道，還以為是他不玩游戲所以不懂，簡單描述：“我是打野位，我最喜歡的就是Scary了！”
見他楞在原地，店員哎了聲：“你不明白，我趕緊去了，不然他們要走了！”
林聽就是太明白了，所以才呆楞沒動。
林聽記面相的本事沒有記聲音的記性好，怪不得他覺得來者的嗓音有些熟悉。
同樣的雨天，也是電競選手，那天電話裏，唐筱說的那個前男友……
這世界真小。
林聽感嘆。
他頭疼地想到，原主還在Scary微博下的留言，什麽“當狗”。
自己方才竟跟他面對面接觸……
太社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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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
反正他也應該，不認識自己。
無可奈何，林聽想了想，只能這樣在內心，默默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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