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8章 518 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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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

這個詞是什麽意思?

救他的那個人還是?

小北的大腦一時間轉不過彎來,糾結於小姐一詞到底是什麽意思?

“我請求回牢房。”安德信突然大叫起來。

“爸,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你要是哪裏不舒服,我們現在去看醫生好不好?”小北看著安德信痛苦的樣子想要上前。

“報道警官,我並不認識這個人,我要回去。”

“還沒輸完液不可以回去,安小姐,會面時間到了,你請離開。”

只有五分鐘的時間,現在五分鐘已經到了。

小北點點頭:“警官,我爸的情況嚴重不,能不能申請保外就醫啊。”安德信的樣子,實在是讓她放心不下。“這個得市裏領導批準才行,他別的沒什麽事,好像是他之前失憶過,不過是現在的情況比之前更加糟糕了,當然也不排除,他這是裝的,為的是逃過法律的制裁。”對於這樣的事情,以前也不是沒有發生

過。

這樣的犯人多了,以為弄個失憶就可以躲過所有的法律制裁。

“能不能申請給我爸換個房間。”早就聽說牢房裏打架鬥毆的不少,今天一看,讓她看的分外辛酸。

“這個也得請示領導,安小姐,是上面的意思讓我們安排見26號五分鐘,現在五分鐘時間已到,請你離開。”要不是是市裏來的電話,這樣的犯人,就算是病重,也是沒有可能見家屬的。

小北被請出了探監室。

在他車子的不遠處,還停著一輛車,小北看了看車裏的,無聲的笑笑,坐了上去。

“候市長。”

“安小北。”候景峰回過頭看著她。

兩人相視一笑。

“我不過就是一個電話,你怎麽就答應幫我的忙了,要知道之前可是不記得你了。”小北沒有想到他辦事效率如此之快,這麽快就幫她搞定了。

“你能給我來那個電話,說明你已經記起了我,況且你爸爸的案子現在是市裏的大案,你一來電話我就明白了怎麽回事,你最近還好吧。”候景峰看著容顏削瘦的小北,輕淡的問起。

“就這樣,能幹嘛。”小北笑的坦然:“我爸爸的失憶癥越來越嚴重了。”

“只要證據充足,就算他已經失憶,也是沒有可能翻案的。”候景峰實話說實說,他只能幫到這裏,想要幫更多的,就不是他權利範圍的事情了。

小北點點頭:“我知道了,還是要謝謝你,有時間請你吃飯,對了,你怎麽來蘇市了,我記得在江市幹的也不錯。”小北推開門要去,問了一句。

“這是上頭領導的意思,我哪知道,上面讓我去哪我就去哪,服從組織。”候景峰露齒一笑,金色框架下的臉色尤為儒雅。

“謝了,我自己有開車來,回見。”這裏不方便說話,小北下了車回到自己的車裏準備走。

開著車,心裏一直想著安德信嘴裏的小姐會是誰?

稱之為小姐,不是夫人,先生,太太一類,說明是個年輕的女人,還是個沒有結婚的年輕女人。

忠於小姐,說是他知道他嘴裏的那個小姐想要幹什麽?

他失憶癥越來越厲害,是不是也跟他嘴裏的小姐有關。

會是朱恩嗎?

聽著又不像。

如果是朱恩,爸爸不可能坐上家主之位。

應該說對方的勢力比朱家的勢力更甚,這才有可能助爸爸坐上朱家的家主之位。

從監獄回來,直接去了商場買了些菜這些回去,回了桃園。

早早的給蘇成煜發了信息:“老公,晚上家裏小燒幾個菜,賞個臉唄。”

未了,還發了一件衣服過去,這意思蘇成煜自己體會。

“晚上加班。”

“加班還是有約會啊。”有約會就有約會,還說加班,真沒勁。

蘇成煜沒再回她信息。

本來興致勃勃準備飯菜的她,突然沒了興趣。

還打算晚上跟他求個情,讓他爸爸去醫院看看,看來是沒有指望了。

隨便煮了一個菜,準備吃完上床睡覺。

吃到一半,門被人擰開了。。

“不是說要加班?”這班加的真夠快的,沒到半個小時回來了。

蘇成煜不理她,自己去廚房拿了一個碗,盛了飯開始吃。

小北咬著筷子,看著他的眼神古怪:“那個,你與談小姐的婚事快了吧,我們什麽時候去把結婚證換一下。”

兩人現在都快成雙入對了,想來也快了。

“不用費那麽大的力氣,你早已經是個註銷身份的人了,所以,根本用不著。”蘇成煜大口的吃著,好像好久沒有吃飯一般。

小北撇了撇嘴:“那敢情好,這麽說,蘇總你是喪了偶的人了。

這敢情好,她以後結婚可以完全不受這段婚史的影響,兩全齊美。

“你晚上自己帶著……”小北問到一半,不問了。

算了,她還是不問了,問了讓人家心煩。

果果已經跟她沒有關系了。

“這菜夠嗎?不夠我再去炒一個。”看他吃得急,小北突然笑了:“中午沒吃飽?”

蘇成煜扒完最後一口飯,扔給她一個自行體會的眼神。

“那個,我想問問,你們家除了與朱家與世怨以外,還有沒有與別的家族有什麽仇啊。”

小北一邊收拾著碗筷,一邊問著已經坐到了沙發上的蘇成煜。

不可能是朱恩,只能是別的什麽人了。

“多了去了。”真要細說,大概可以出一本書。

“有沒有勢力與你們相當的那種。”

“自己去查。”不是說她自己能行,一個一個問題丟給他算怎麽回事。

小北摸摸鼻子訕笑:“不要誤會,我就是覺得好奇。”

蘇成煜看了一眼她脖子以潔白的肌膚,眼睛微瞇。

小北對上他的眼神,小臉突然紅了。

她怎麽忘了,她剛剛有給暗示的。

她去關了客廳的燈,雙手放在胸前一個扣子一個扣子的要解開。

“這麽主動?有事求我?”他涼薄的聲音刻入骨髓,冰涼刺骨的聲音就在她的耳側。她是有目的,這個目的很小,為了這個目的她這麽主動,他會答應嗎?順勢摟上他精壯的腰身,語氣魅惑:“不是要生孩子,我覺得今天的時機最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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