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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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1 章
海澱市第一醫院
嚴崢預約了私人專家門診，沒讓他們等太久，診斷結果出來了。
沒有人格分裂。
腦部確實有血塊，壓迫到神經。醫生無法給出準確答案，不過從嚴崢自述，醫生推測，失憶可能性較大。
沈郁拿著紙張，有些恍惚。
沒有人格分裂，也就意味著…他沒有背叛。
他挺直的雙肩耷拉下來，像是終於洩了一直憋著的一口氣。
嚴崢扶他，捏他發軟的腿。
他蹲下身，拍拍自己的肩：“上來。”
沈郁趴在他身上，蹭他肩窩，不一會，濡濕的熱意在嚴崢的衣領暈染。
沈郁哭成了淚人。
他們兩個，反而是嚴崢比較喜歡哭，他只在沈郁面前展示最脆弱的一面。
而沈郁則相反，從半大不小和楚憐一起長大，他的生存空間被壓縮，哭也會招來訓斥，所以有什麽情緒他習慣忍耐。
這是除高中之後聯系不到嚴崢的第二次大哭。
淚如雨下，發黴的情緒也隨之抒發，沈郁在嚴崢肩膀上哭，嚴崢背著背著也忍不住被牽動情緒，抽噎著濕了面頰。
沈郁掰男人的頭，嚴崢不好意思給他看，沙啞著嗓子：“幹嘛。”
壓在心裏的大石落下，沈郁面頰掛著淚，卻前所未有的輕松，他摸嚴崢的臉頰，評價：“愛哭的小狗。”
嚴崢費勁的轉過頭瞪他一眼，但沒笑他明明也哭個不停。
他清清嗓子，有些扭捏：“寶寶一個人的小狗。”
說完，他們兩個同時渾身一麻，兩人對視……
沈郁下來自己走了。
尬了那麽一下，有些話反而可以剖開說了。
沈郁說：“我太高興了，真的，”
不僅僅是因為自我道德上沒有背叛的圓滿，最重要的是，他在嚴崢失去記憶，對他沒有好感，並且在自己一遍遍的自我警告中，又一次的愛上嚴崢了。
嚴崢懂，雖然細節不同，但是總的來說，他也得到了不少安慰。
譬如他真的不是渣渣，而是失憶了。
但是本能的，又再一次找回自己愛人了呢。
挺厲害的。
但他還是心疼，心疼沈郁受過的委屈。
本來懷著要上大學的期待和開心，一下煙消雲散，身邊連一個可以依靠的人都沒有。
一想到這，嚴崢心就揪著疼。
他輕啄沈郁：“對不起，沒有陪在你身邊。”
沈郁覷他一眼：“用上次的方式補償？”
頓時把嚴崢的情感打散了，他耳根紅紅：“想不到你才是那個色魔。”
沈郁嗯哼，已經看透他：“你不喜歡？”
嚴崢：“………”
不，不是色魔，是魅魔，嚴崢心說。
兩人都沒閑情逸致再慢慢走路背著玩，直接驅車回家。
光天化日。
上次買的玩意還沒用盡，有挺大部分沒玩，嚴崢來了興致。
他把尾巴往沈郁身上比劃，沈郁覷他一眼，眼神勾絲。
擦擦臉頰，沈郁閉著的眼睜開，喉結動了動，沖動的嚴崢訕訕一笑。
他慌忙補救，用高挺的鼻梁當武器，讓沈郁坐在上面滑滑梯。
摸了摸唇邊的水，他舌尖嘗了點，肯定道：“甜，老婆再給我點。”
沈郁蹬他肩膀：“沒了。”
嚴崢不信，就要喝。
沈郁不堪其擾，臉紅耳朵紅，胸前都是紅的。
嚴崢的註意力被吸引，沈郁不舒服，用腳趾蹬嚴崢的臉。
換來濡濕的唇舌。
發絲沾在面頰上，沈郁眼前發白，他躺在床上，像死魚。
嚴崢把魚翻了個面，扒拉到胸前，親親後頸，貼在耳邊，聲音濕熱色/情：“寶寶，你好棒。”
……
楚憐的蹤跡被追尋到了，跳下海的綁匪其中之一回國，被認識的人送到嚴崢這。
他沒難為綁匪，只想問楚憐下落。
綁匪是楚憐入幕之賓，回國是替楚憐探聽消息，亡命之徒遇到此生摯愛，掏出懷裏的槍，瘋狂想要沖沈郁來。
嚴崢怎麽可能再次不長教訓，他折了綁匪手腕，有些煩了：“他讓你回來玩命你看不出來。”
綁匪不僅知道，還引以為此生最重要的價值。
嚴崢：……
累了，毀滅吧。
沈郁在嚴崢不讚同的眼神中向前：“真蠢。”
“我死了，楚憐就會跟嚴崢在一起，那你這輩子都沒機會得到他。”
換來了嚴崢不讚同的目光。
沈郁說：“現在只有你知道他在哪，我要是你，我就會抓住這個好機會。”
綁匪被說動了，他太想和楚憐在一起了。
他和嚴崢做了金錢交易，願意讓他們見楚憐一面，之後就要用這些錢帶著楚憐遠走高飛。
但是絕對不能對楚憐有人身傷害。
嚴崢點頭：“這你放心，我們都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
不會動用私刑，一切交給法律來審判。
最終還是沒能如約見到楚憐，他被綁匪說動回國，但只是假意答應，借著上廁所的功夫溜了。
綁匪去找楚憐了。
他怕楚憐出什麽意外。
沈郁暫時沒頭緒，他給母親打電話，接通就是一頓咒罵，還帶著楚父一通惡毒的詛咒，看看你教的好兒子，聽到女人要求把楚憐找到，沈郁面無表情掛了電話。
楚憐沒回家，那能去哪？
為了得知事實，最終他們沒選擇撕破臉皮報警。
反正……沈郁覺得，楚憐絕對會主動來找他的。
如果說多狂熱的愛嚴崢，沈郁覺得也不是。
楚憐的感情擺在表面上，很淺薄。
就是單純有病，心理和腦子都是。
不過沈郁不管這些，楚憐小時候這麽欺負他，長大又吸血他，他不報覆就不錯了。
嚴崢聽著，又找了幾個保鏢。
橫的怕楞的，楞的怕不要命的。
楚憐現在一無所有，很有可能魚死網破。
雖然其實他擁有挺多的，但他視而不見。
讓他知道沈郁比他過的好，比他死還難受。
沈郁盡量不讓自己置身危險之中，他不想讓嚴崢發瘋。
沒找到楚憐之前，他都盡量宅家，逗逗酥魚和兩只貓，以及嚴崢。
平時學學茶藝、書法、園藝，非常充實。
必要的工作，嚴崢讓司機開車送他。
總不可能為了防備楚憐工作生活都停滯，沒那必要。
一個月過去，生活風平浪靜，一點不起水花。
沈郁漸漸放下戒心，一般人也不至於這麽偏執，不好好過自己的生活非要來找別人麻煩。
楚憐可能也被那個雇傭兵找到了。
沈郁琢磨著應該不能從楚憐口中得到當初的完整經過了。
索性大差不差，他和嚴崢也猜的差不多了，至於嚴崢記憶暫時沒恢覆全這事，他倆都不急。
嚴崢不想變成25，總覺得再過幾年東西就不中用了，不是網上都說，男人30就快不行了。
他選擇忽略身體，只要信念堅定，他就還是今年剛畢業的男高。
沈郁無所謂，現在青澀的愛人臉皮薄會撒嬌，他挺喜歡的。
所以恢覆記憶的事，順其自然。
又是三個月過去。
沈郁已經徹底恢覆平時生活。
這次他要飛國外參加一個活動，時間緊，連夜就得過去。
嚴崢被工作拖住，要去另外一個國家出差。
此時渾身散發著低氣壓。
他抱著沈郁不撒手：“老婆，把我帶去。”
沈郁說：“你變成巴掌那麽小，我能把你裝走。”
嚴崢哀怨的看他：“你根本就不想我。”
沈郁敷衍啄吻，收拾東西：“怎麽不想，非常想，不過我三天左右就回來了。”
嚴崢還是不滿意，他從後面拎沈郁衣領：“過來。”
沈郁過去，被修長的指骨捧住臉，挺直的鼻梁側著親昵蹭了蹭沈郁的，兩人接了個綿長的吻。
“老婆，我會想你的。”
沈郁摸摸他的臉，拉箱子走了。
三天時間，一晃而過，沈郁將箱子交給身邊的新助理，原本的助理老婆做月子，他回家照顧去了，這才招了個臨時的頂上。
他不喜歡太大排場，這次行程較私密，知道的人也不多，不過嚴崢還是給他帶了好幾個保鏢。
沈郁理解，隨他去。
這次行程很趕，是國外一個比較高奢品牌的邀約，國內專門邀約的明星不多，沈郁怎麽也得給個面子。
不過忙碌的幾天過去，沈郁也免不了有些疲憊。
他將車座往下放，側頭告訴一邊玩手機的助理：“送我回去之後你們直接下班吧。”
得給員工們放幾天假，畢竟出差也挺辛苦。
助理將手機裝起來，應聲。
楚憐下車，回了別墅。
嚴崢要比他晚一點才回國。
沈郁推開門，沒有嚴崢在顯得有些冷清，他準備休息一會，再去接嚴崢。
他看手機上的消息，最後一條還是嚴崢給他發的已經登機了。
算算時間，也快到了。
他拿出去英國參加活動偶爾見到的一對展品，也是一對戒指，不過設計很好看，沈郁將他買下來了，準備送給嚴崢。
“估計能高興死。”
沈郁想著嚴崢反應，嘴角毫不自知的露出笑意。
他心情挺好的哼著歌洗了個澡，在床上睡了兩三個小時，嚴崢給他錄的鬧鐘響了。
“老婆~起床咯。——老婆！——老婆？……算了別起了，看你困的，多睡會吧。”
沈郁醒來，簡單洗漱一下，揣著禮物出門了。
到機場了，沈郁把車停在路邊，他下車徒步，邊接了嚴崢電話：“在哪？好，我看見你了，嗯，你過來吧。”
嚴崢眼睛很亮，快步往沈郁這兒走，離他還有幾米遠的時候忍不住小跑起來，沈郁已經能看見他亮亮的帶笑的眼睛。
他剛想伸手擁抱快到身邊的愛人，就見嚴崢神色變得驚恐。
眼前黑下來的最後一幕，是腰背傳來往外推的力道。耳邊傳來了一道巨響，額頭一疼，視網膜最後劃過楚憐坐在車窗後扭曲變形的臉，沈郁就什麽也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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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崢預約了私人專家門診，沒讓他們等太久，診斷結果出來了。
沒有人格分裂。
腦部確實有血塊，壓迫到神經。醫生無法給出準確答案，不過從嚴崢自述，醫生推測，失憶可能性較大。
沈郁拿著紙張，有些恍惚。
沒有人格分裂，也就意味著…他沒有背叛。
他挺直的雙肩耷拉下來，像是終於洩了一直憋著的一口氣。
嚴崢扶他，捏他發軟的腿。
他蹲下身，拍拍自己的肩：“上來。”
沈郁趴在他身上，蹭他肩窩，不一會，濡濕的熱意在嚴崢的衣領暈染。
沈郁哭成了淚人。
他們兩個，反而是嚴崢比較喜歡哭，他只在沈郁面前展示最脆弱的一面。
而沈郁則相反，從半大不小和楚憐一起長大，他的生存空間被壓縮，哭也會招來訓斥，所以有什麽情緒他習慣忍耐。
這是除高中之後聯系不到嚴崢的第二次大哭。
淚如雨下，發黴的情緒也隨之抒發，沈郁在嚴崢肩膀上哭，嚴崢背著背著也忍不住被牽動情緒，抽噎著濕了面頰。
沈郁掰男人的頭，嚴崢不好意思給他看，沙啞著嗓子：“幹嘛。”
壓在心裏的大石落下，沈郁面頰掛著淚，卻前所未有的輕松，他摸嚴崢的臉頰，評價：“愛哭的小狗。”
嚴崢費勁的轉過頭瞪他一眼，但沒笑他明明也哭個不停。
他清清嗓子，有些扭捏：“寶寶一個人的小狗。”
說完，他們兩個同時渾身一麻，兩人對視……
沈郁下來自己走了。
尬了那麽一下，有些話反而可以剖開說了。
沈郁說：“我太高興了，真的，”
不僅僅是因為自我道德上沒有背叛的圓滿，最重要的是，他在嚴崢失去記憶，對他沒有好感，並且在自己一遍遍的自我警告中，又一次的愛上嚴崢了。
嚴崢懂，雖然細節不同，但是總的來說，他也得到了不少安慰。
譬如他真的不是渣渣，而是失憶了。
但是本能的，又再一次找回自己愛人了呢。
挺厲害的。
但他還是心疼，心疼沈郁受過的委屈。
本來懷著要上大學的期待和開心，一下煙消雲散，身邊連一個可以依靠的人都沒有。
一想到這，嚴崢心就揪著疼。
他輕啄沈郁：“對不起，沒有陪在你身邊。”
沈郁覷他一眼：“用上次的方式補償？”
頓時把嚴崢的情感打散了，他耳根紅紅：“想不到你才是那個色魔。”
沈郁嗯哼，已經看透他：“你不喜歡？”
嚴崢：“………”
不，不是色魔，是魅魔，嚴崢心說。
兩人都沒閑情逸致再慢慢走路背著玩，直接驅車回家。
光天化日。
上次買的玩意還沒用盡，有挺大部分沒玩，嚴崢來了興致。
他把尾巴往沈郁身上比劃，沈郁覷他一眼，眼神勾絲。
擦擦臉頰，沈郁閉著的眼睜開，喉結動了動，沖動的嚴崢訕訕一笑。
他慌忙補救，用高挺的鼻梁當武器，讓沈郁坐在上面滑滑梯。
摸了摸唇邊的水，他舌尖嘗了點，肯定道：“甜，老婆再給我點。”
沈郁蹬他肩膀：“沒了。”
嚴崢不信，就要喝。
沈郁不堪其擾，臉紅耳朵紅，胸前都是紅的。
嚴崢的註意力被吸引，沈郁不舒服，用腳趾蹬嚴崢的臉。
換來濡濕的唇舌。
發絲沾在面頰上，沈郁眼前發白，他躺在床上，像死魚。
嚴崢把魚翻了個面，扒拉到胸前，親親後頸，貼在耳邊，聲音濕熱色/情：“寶寶，你好棒。”
……
楚憐的蹤跡被追尋到了，跳下海的綁匪其中之一回國，被認識的人送到嚴崢這。
他沒難為綁匪，只想問楚憐下落。
綁匪是楚憐入幕之賓，回國是替楚憐探聽消息，亡命之徒遇到此生摯愛，掏出懷裏的槍，瘋狂想要沖沈郁來。
嚴崢怎麽可能再次不長教訓，他折了綁匪手腕，有些煩了：“他讓你回來玩命你看不出來。”
綁匪不僅知道，還引以為此生最重要的價值。
嚴崢：……
累了，毀滅吧。
沈郁在嚴崢不讚同的眼神中向前：“真蠢。”
“我死了，楚憐就會跟嚴崢在一起，那你這輩子都沒機會得到他。”
換來了嚴崢不讚同的目光。
沈郁說：“現在只有你知道他在哪，我要是你，我就會抓住這個好機會。”
綁匪被說動了，他太想和楚憐在一起了。
他和嚴崢做了金錢交易，願意讓他們見楚憐一面，之後就要用這些錢帶著楚憐遠走高飛。
但是絕對不能對楚憐有人身傷害。
嚴崢點頭：“這你放心，我們都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
不會動用私刑，一切交給法律來審判。
最終還是沒能如約見到楚憐，他被綁匪說動回國，但只是假意答應，借著上廁所的功夫溜了。
綁匪去找楚憐了。
他怕楚憐出什麽意外。
沈郁暫時沒頭緒，他給母親打電話，接通就是一頓咒罵，還帶著楚父一通惡毒的詛咒，看看你教的好兒子，聽到女人要求把楚憐找到，沈郁面無表情掛了電話。
楚憐沒回家，那能去哪？
為了得知事實，最終他們沒選擇撕破臉皮報警。
反正……沈郁覺得，楚憐絕對會主動來找他的。
如果說多狂熱的愛嚴崢，沈郁覺得也不是。
楚憐的感情擺在表面上，很淺薄。
就是單純有病，心理和腦子都是。
不過沈郁不管這些，楚憐小時候這麽欺負他，長大又吸血他，他不報覆就不錯了。
嚴崢聽著，又找了幾個保鏢。
橫的怕楞的，楞的怕不要命的。
楚憐現在一無所有，很有可能魚死網破。
雖然其實他擁有挺多的，但他視而不見。
讓他知道沈郁比他過的好，比他死還難受。
沈郁盡量不讓自己置身危險之中，他不想讓嚴崢發瘋。
沒找到楚憐之前，他都盡量宅家，逗逗酥魚和兩只貓，以及嚴崢。
平時學學茶藝、書法、園藝，非常充實。
必要的工作，嚴崢讓司機開車送他。
總不可能為了防備楚憐工作生活都停滯，沒那必要。
一個月過去，生活風平浪靜，一點不起水花。
沈郁漸漸放下戒心，一般人也不至於這麽偏執，不好好過自己的生活非要來找別人麻煩。
楚憐可能也被那個雇傭兵找到了。
沈郁琢磨著應該不能從楚憐口中得到當初的完整經過了。
索性大差不差，他和嚴崢也猜的差不多了，至於嚴崢記憶暫時沒恢覆全這事，他倆都不急。
嚴崢不想變成25，總覺得再過幾年東西就不中用了，不是網上都說，男人30就快不行了。
他選擇忽略身體，只要信念堅定，他就還是今年剛畢業的男高。
沈郁無所謂，現在青澀的愛人臉皮薄會撒嬌，他挺喜歡的。
所以恢覆記憶的事，順其自然。
又是三個月過去。
沈郁已經徹底恢覆平時生活。
這次他要飛國外參加一個活動，時間緊，連夜就得過去。
嚴崢被工作拖住，要去另外一個國家出差。
此時渾身散發著低氣壓。
他抱著沈郁不撒手：“老婆，把我帶去。”
沈郁說：“你變成巴掌那麽小，我能把你裝走。”
嚴崢哀怨的看他：“你根本就不想我。”
沈郁敷衍啄吻，收拾東西：“怎麽不想，非常想，不過我三天左右就回來了。”
嚴崢還是不滿意，他從後面拎沈郁衣領：“過來。”
沈郁過去，被修長的指骨捧住臉，挺直的鼻梁側著親昵蹭了蹭沈郁的，兩人接了個綿長的吻。
“老婆，我會想你的。”
沈郁摸摸他的臉，拉箱子走了。
三天時間，一晃而過，沈郁將箱子交給身邊的新助理，原本的助理老婆做月子，他回家照顧去了，這才招了個臨時的頂上。
他不喜歡太大排場，這次行程較私密，知道的人也不多，不過嚴崢還是給他帶了好幾個保鏢。
沈郁理解，隨他去。
這次行程很趕，是國外一個比較高奢品牌的邀約，國內專門邀約的明星不多，沈郁怎麽也得給個面子。
不過忙碌的幾天過去，沈郁也免不了有些疲憊。
他將車座往下放，側頭告訴一邊玩手機的助理：“送我回去之後你們直接下班吧。”
得給員工們放幾天假，畢竟出差也挺辛苦。
助理將手機裝起來，應聲。
楚憐下車，回了別墅。
嚴崢要比他晚一點才回國。
沈郁推開門，沒有嚴崢在顯得有些冷清，他準備休息一會，再去接嚴崢。
他看手機上的消息，最後一條還是嚴崢給他發的已經登機了。
算算時間，也快到了。
他拿出去英國參加活動偶爾見到的一對展品，也是一對戒指，不過設計很好看，沈郁將他買下來了，準備送給嚴崢。
“估計能高興死。”
沈郁想著嚴崢反應，嘴角毫不自知的露出笑意。
他心情挺好的哼著歌洗了個澡，在床上睡了兩三個小時，嚴崢給他錄的鬧鐘響了。
“老婆~起床咯。——老婆！——老婆？……算了別起了，看你困的，多睡會吧。”
沈郁醒來，簡單洗漱一下，揣著禮物出門了。
到機場了，沈郁把車停在路邊，他下車徒步，邊接了嚴崢電話：“在哪？好，我看見你了，嗯，你過來吧。”
嚴崢眼睛很亮，快步往沈郁這兒走，離他還有幾米遠的時候忍不住小跑起來，沈郁已經能看見他亮亮的帶笑的眼睛。
他剛想伸手擁抱快到身邊的愛人，就見嚴崢神色變得驚恐。
眼前黑下來的最後一幕，是腰背傳來往外推的力道。耳邊傳來了一道巨響，額頭一疼，視網膜最後劃過楚憐坐在車窗後扭曲變形的臉，沈郁就什麽也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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