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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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8 章

沈郁撲在嚴崢身上,還不忘避開他前胸上的槍口。

嚴崢想起身,除了深深地無力感還有讓他想皺眉爆粗口的疼痛,他放棄,躺回枕頭,盯自己胸前:“老婆,你哭什麽啊?”

“還有我這胸口怎麽這麽疼啊。”

沈郁怔住,他忘了一個關鍵的事情。

他顧不上難過了,拿來筆記本,找出從網上搜的數學題,嚴崢不解,看他一眼。

沈郁說:“我看看你腦子有沒有躺傻了。”

嚴崢一臉你在逗我,伸手擦去沈郁臉上的淚痕:“這不就是高中數學知識?”

他看了一會,說了答案。

沈郁松了口氣,認得人,還會解數學題,沒傻。

嚴崢用小拇指撓沈郁掌心:“寶貝,你還沒告訴我發生什麽了,你怎麽這麽憔悴,我怎麽受傷躺這了?”

他感受一下傷口:“我們這是被恐怖/分/子襲擊了?”

沈郁看他:“你受傷是因為救我,你還記得嗎?”

嚴崢搖頭。

沈郁說:“為什麽救我,是因為我被楚憐綁架了,這你還記得嗎?”

嚴崢先是生氣,目光在他身上掃了兩圈:“那你沒受傷吧?”

接著他才捕捉到關鍵詞:“不對啊,楚憐不是我們同學嗎,又不怎麽認識,為啥要綁架你啊,真是有病。”

他憤憤:“怪不得整天怪怪的,總喜歡夾著嗓子跟我講話,沒想到還這麽壞。”

“下次見到我要把他屎都打出來。”

沈郁看他,他現在像一個沖動的、義憤填膺的、單純的,有時候會說臟話的…高中男子。

沈郁眼皮跳了跳。

嚴崢看沈郁臉色不好,緊張兮兮的擡手摸他的臉,大驚失色的叫:“老婆,你怎麽了老婆,你說話呀,別嚇我,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得了絕癥,或者受了什麽重大的傷,你快給我看看!!”

沈郁無語,用手封住激動的高中男子的口鼻,帶來一陣聽不清的嘟囔聲。

“我好的很。”

他頓了頓:“當時你像神仙一樣,從天而降,然後嘩的一下,抱住我旋轉一百八十度,替我擋住了子彈。”

嚴崢瞪大眼,摸了摸身上:“我中槍了?被子彈打了?”

“楚憐一個高中生哪來的槍,不行,一定要告訴警察,讓他們狠狠地判/刑。”

沈郁摸他受傷的部位,查看一番,語氣波瀾不驚:“楚憐掉海裏了,不知道死了沒。”

嚴崢驚呆:“還是在海上?”

等到沈郁點頭,他抱著臂膀想要側身過來,碰到傷口齜牙咧嘴,又忍不住傻樂:“那我好帥哦,在海上英雄救美。”

他美滋滋的湊近:“老婆有沒有多愛我一點?”

不等沈郁回答,他自我肯定:“絕對的,我這麽帥。”

活脫脫臭屁男子高中生。

沈郁嘆口氣,問他:“你現在多少歲了。”

嚴崢順口答:“17,還有一年就成年,我…”

他打住,疑惑的看著沈郁:“怎麽了?你想要了,不行老婆,等我們成年之後再…”

沈郁無語:“我早要了無數回了,你自己看吧。”

嚴崢不信,大驚失色,他手抖著拉開寬松的病號服。

半晌他癱在床上不動了,沈郁推了推他,嚴崢垂頭喪氣:“真的,都變色了,不粉了。”

他想哭:“可是我都不記得。”

不記得和老婆的第一次,這可是準備高考後精心計劃,要銘記一輩子的。

打擊太大,嚴崢一時不願意接受現實,一覺醒來,他從一個蔥一樣嫩的清純男高,變成了一個身經百戰的不新鮮老黃瓜了。

我老婆還會愛我嗎,他悲傷的想。

沈郁無語,不知道說什麽。

他剛想問嚴崢還記得多少,就見他激動的要去衛生間,剛醒來站不穩,沈郁讓他把手臂搭上來。

誰知嚴崢不正眼看他,撇一眼,再撇一眼,臉紅的要命。

他垂下眼小聲問:“老婆怎麽感覺你現在這麽勾人。”

沈郁現在比起高中時候變化不太大,只能說是當了明星更註重養護,五官更加精致了一些。不再那麽青澀,身上多了些青年的魅力。

這在高中男子眼裏的誘惑就很要命了。

怪不得嚴崢醒來就覺得老婆變得好像有點奇怪,又說不上來哪裏怪,他不敢多看,又忍不住老是瞟。

沈郁側目:“你的意思是我高中時候不好看?”

嚴崢正色:“怎麽可能。”

青澀的老婆他喜歡,成熟些的老婆他也愛,只要是沈郁這個人他就不可能不動心。

嚴崢腿軟,臉紅紅的終於挪到鏡子前,鏡子中映襯出一張俊朗的臉,他擺動頭,側面的弧度勾勒的幾乎完美,鼻子可以讓沈郁在上面滑滑梯,不知聯想到什麽,這下他連耳根到脖頸都紅了。

沈郁怪怪的看他:“沈迷美貌不可自拔?”

嚴崢從滿腦子黃色廢料拔出,嫌棄的皺眉:“好老。”

鏡子中的人也做皺眉的動作,嚴崢爆了個粗口,真他媽的怪!

他動動手指,摸摸沈郁的肩:“趕緊走趕緊走,看見就糟心。”

他邊挪步邊擔憂的開口:“我現在多大了啊,還中用嗎?”

沈郁算算,才25,他看向已經不新鮮的小嚴崢的位置,皮笑肉不笑:“中用的不能再中用。”

經常把他快搞死。

嚴崢順著沈郁的視線,竟然感覺到一點郁悶,還有很酸很酸的醋意,這像是莫名冒出來個陌生人,搶了他老婆的憋屈。

他語氣酸酸:“你很喜歡他啊?”

他覺得像個神經病,自己閉嘴不說了。

嚴崢要刷牙,刷完牙他討吻,該死的,高中學業壓力大,教導主任抓的嚴,他總共也沒親過沈郁多少次,現在自己莫名失去清純處男之身,還變成了不粉的大肉條。

他都不敢去算老男人和他老婆親密了多少次,才把青澀的老婆催出成熟韻味,再想他要發瘋了,感覺頭上莫名其妙多了好大一頂綠帽。

他抓著沈郁親,高中男子精力無限,不像後來那麽有經驗,接吻也是橫沖直撞的,吸的嘖嘖作響的聲音沈郁聽著真受不了,他面紅耳赤,突然感覺舌根被舔了下,敏感的發抖,就聽到耳邊嫉妒的聲音:“這裏他親過沒有,我親過,哼。”

沈郁意識模糊中還在想,真是個神經病,誰會自己跟自己吃醋啊。

吻到頭暈目眩,沈郁抓住嚴崢頭腦勺的頭發把人拉開。

太狠了,太深了。他受不了。

嚴崢卻是第一回這麽光明正大,不用背著人偷偷摸摸和沈郁接吻,他親一會兒就得用餘光看看周圍,做賊一樣,有種別樣的刺激,像偷情一樣的禁忌感。

沈郁舔舔唇,問他在幹嘛。

嚴崢一臉刺激:“我怕教導主任抓我們啊。”

他沈浸在劇情中:“你放心,就算被抓到我就說是我勾引你的,絕對不讓他們難為你。”

沈郁看他:“神經,本來就是。”

嚴崢新鮮了一大會現在成了明星的老婆,左顧右盼:“不對啊,老婆,我們酥魚呢?”

沈郁楞:“什麽酥魚?”

嚴崢傻眼:“你送我的定情信物啊,小狗啊。”

沈郁想起來,那是之前要送給嚴崢生日禮物,被楚憐搶走,後來在一起之後,沈郁自己兼職買下送給嚴崢的。

是一條小德牧,跟嚴崢氣質很搭。

只是後來沈郁隔了幾年再回到嚴崢身邊,那條小狗再沒見過,沈郁以為小狗意外死了,或者被嚴崢討厭送走了。

他沒想到竟然還在,那現在應該是條大狗了吧。

“那它在哪?我沒見過。”

嚴崢跟他大眼瞪小眼。

沈郁解釋不清,躊躇片刻,只好選擇性的把自己和他之間所有的事情講了。

沒講還有一個人格的事,沈郁怕他受刺激太大,腦袋裏再出個什麽好歹。

嚴崢不可置信:“你說高考之後從來沒理你,整個人消失,大學也沒有和你在一起。後面畢業你遇見我之後,我包養你?後面我們還分分合合?”

他像是受了巨大打擊,眼尾都有些紅了,整個人仰面躺在床上,不聲不響。

沈郁有些緊張,怕他腦子再出什麽事,真的傻了怎麽辦。

嚴崢喃喃:“我怎麽會變成這樣,這不是我吧,搞笑的吧,我變成了個傻逼?”

單方面搞失聯,大學錯過,還搞包養侮辱人,不是傻逼是什麽?

他霍的坐起來:“老婆你信不信我?”

沈郁聲音輕:“信啊。”

嚴崢看出來沈郁內心不信但嘴上不想打擊他,心裏悶悶的痛。

長大後的他這麽傻逼的,不知道疼老婆,看把他欺負成什麽樣了。

他幻想的和老婆甜甜的純愛全都沒了,兩人還錯過浪費這麽多時間!

嚴崢想殺人。

他下床找東西,沈郁扶他:“你幹嘛,身體還這麽虛,不好好躺著。”

嚴崢氣哼哼:“我刀呢,一個口子不夠,就該再開一個口子。”

沈郁瞪圓了眼:“不行!”

嚴崢眼淚忍不住下來了,他轉身抱住沈郁:“老婆嗚嗚嗚嗚…”鼻涕眼淚一大把:“我錯了,我混賬。靠,不是我!長大了的我不是我,不要離開我嗚嗚嗚嗚…”

沈郁拍拍他:“先找狗吧,道歉的話之後再說。”

沈郁當然知道他沒錯,一切不是他能控制能選擇的。

嚴崢擦擦眼淚把這些事先放在一邊,他準備先覆健,等出院了,他倒要問問身邊的人他這些年到底在做什麽。

怎麽會把老婆也弄丟。

他定定神,轉頭問沈郁:“老婆,你有看到我的手機嗎?”

沈郁遞給他。

沒想到卡死在第一步,嚴崢打不開手機密碼,該死,密碼竟然不是老婆的生日,這都敢改,他一邊咒罵,一邊心虛看沈郁,用指紋解了鎖。

翻翻通訊錄,好多不認識的,他給管家打了電話,得知酥魚是他自己養著的,在一棟私人小別墅裏,管家也不知道酥魚在哪。

嚴崢又翻,找到和助理的聊天記錄,終於檢索到酥魚的名字。

他打電話,得知酥魚最近被寄養在一家不錯的寵物店,才放下心來。

嚴崢累了,心累。

他打起精神:“老婆,我要覆健。”

沈郁早就準備好那些器械,不過最開始用不到那些,嚴崢只是躺了三個月,還是很好恢覆的,只是最開始身體虛軟。

而且沈郁每天都有幫他按摩,肌肉並沒有萎縮。

嚴崢進行完了今天的覆健,沈郁正往手上倒精油,幽幽的香氣蔓延…

嚴崢埋在枕頭裏,耳根子發紅。

在他的認知中,這是第一次跟老婆原皮相見,沒啥遮擋,只有個小內內。

老婆柔軟的手在他身上滑動,因為要用力,老婆累的不輕,時有時無的喘息聲讓人浮想聯翩。

翻個面,臉都沒處遮攔了,嚴崢羞的身體也開始發紅,而且肌肉隨著沈郁的動作輕輕的抖。

他咬唇,在沈郁的目光中扇了擡頭挺胸一巴掌:“沒禮貌。”他吼道。

某不禮貌的東西更不禮貌的彈了彈。

沈郁粘著精油的手指安撫了下,換來耳邊忍耐不住的喘息,他看著按住自己命脈的人,可憐兮兮:“老婆…”

沈郁嘆氣:“你還不行。”全身軟嗒嗒的,怎麽做的了力氣活。

沈郁仿佛看見兩條狗狗耳朵在嚴崢發頂耷拉下來。

他想了想,上了床。

嚴崢臉紅的不可思議,不過動作卻很誠實,接過沈郁手裏的精油,化開塗到沈郁身上。

嚴崢全程沒太動。

不過手裏的精油,和他的奶油,都到沈郁身上和裏面了。

按摩完,嚴崢又哭了。

沈郁平覆呼吸,擦擦額角的汗:“又怎麽了,箍疼你了?”

嚴崢說不是:“都黑了。”

沈郁親親,擡頭:“我用的,你有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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