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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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章
經那件事以後，白子安郁郁寡歡，高考失利。
因為高考延遲，李芳得以喘息，那時再怎麽沒心思，也不得不學。
好在題目並不怎麽難，她覺得自己沒怎麽發揮失常。
這天高考完老幾天了，兩人約著出來喝酒。
“小白，考不上，你打算怎麽辦？”
“跟我爸學管理，我去接他的班。”白子安說著，幹了一杯。
“嗯，也好，本來你也沒心思學習。”
“只是因為她，我才學的。老李，你懂我的。”
“我明白。祝你一帆風順，心想事成。”
“我還擔心你呢，你怎麽跟你爸解釋你哥的事？”
“瞞著吧，能瞞多久瞞多久。我已經跟他說，李洋被選去廣東那邊聽課了，也許短期內回不來。”
“爛借口。”
“好用。”李芳抓起一瓶酒就灌下去。
“對了，我也想到你爸公司學點經驗。”
“來唄，和我一起挨罵。”
“我肯定學的比你好。”
兩人哈哈大笑起來，隨即沈默地灌了幾瓶酒。
兩人經歷了這些糟心事心情都挺郁悶的，只能不停的灌酒來麻痹自己。
幾輪下來，白子安徹底醉了，李芳比較能喝，這會兒只是有點暈乎，但還挺清醒的。
“老李啊，別看我現在……還好好的……像什麽事都沒發生一樣……其實……我真的……好難過……好難過啊……好狼狽……我想她……好可笑……我們一張合照都沒有。……我想見她，能懷念她的竟然是……之前那些人發出來網暴我們的那個親吻的視頻。……好搞笑，哈哈哈……”她打了個酒嗝，笑聲不斷，但笑聲竟然比哭聲還難聽。“嗚嗚嗚……江予白……你膽小鬼……你狠……這麽久了……你不來找我……也不許我找你……”
李芳靜靜聽著，沒說話，心裏卻泛起一股酸澀。
就在前幾天，徐見和許程程分手了。
她們談了那麽多年。
徐見提的分手。
分手那天，徐見喝了一堆酒。
她說她怕了，沒那麽怕過。她怕她們也會像白子安和江予白一樣的結局。
所以她分手了，她不希望最後落到一個非要誰死誰活的下場。她想保護許程程。
“我從來沒想過，談個戀愛這麽難，還要看別人臉色。”她如此說。
其實談戀愛本來不難，你情我願就好。
只因為，她們喜歡上了，不該喜歡的，同樣性別的，因此要小心翼翼的，見不得光的，偷偷摸摸的。
因此被當成異類，一旦被發現，就要受萬人唾罵。
不過只是，喜歡上了另一個和自己同樣身體構造的人，卻如此地，讓人難以接受。那些人不惜辱罵、人身攻擊，來極力反對，否認這種從來沒出現在他們認知觀裏的愛情。
可這既不犯罪也不違反道德，為什麽就是這麽見不得光呢？
在這個嫁人都要看彩禮的時代，就很難接受。
他們會認為是病，認為她們瘋了，認為她們是怪胎。
怎麽辦呢？只能悄無聲息的，把感情斷了個明白，斷了個幹凈。
可是要怎麽割舍？無法割舍了。
“老李，是她，不希望我成什麽才，叫我做喜歡的事，……從來不對我失望，做菜給我吃，……幫我調查我媽的死因，……教我寫詩。只有她，看我寫的爛尾詩，還會替我收好，不會扔……小心的放在抽屜裏上鎖，……把它們當寶貝。……世上只有這一個江予白，……不會有別人了。”
是的，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
在這萬千世界裏，渺小如她，也光芒如她。
“你醉了。”
李芳起身結賬，送白子安回家。
跟白父寒暄幾句後，就自己走在回家的路上。
晚風吹起了枯葉，路上汽車鳴笛來往，燈紅酒緑，高樓聳立，繁華，也空虛，街道被暖黃色的燈光鋪滿，卻看不到盡頭。
人影在路燈下被拉長，拉長……人影也顯得瘦長，落寞也孤寂。……是夏，綠樹也蔥郁，甚至蓋住了燈光。人的步伐已經輕飄飄了，蒼白無力。
……今晚沒有星星，你在哪裏。
*
李芳和王華兩人心裏都沈重，表白的話，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了。
自從兩件事情以後，不僅是兩人，班裏的人也沈默寡言，似乎是實在被震撼到了。
原本約定好的畢業派對，最終也沒有人提，於是就沒有辦。
兩人心裏都害怕，所以不敢了。
王華心想，無法表白，戒指總要送她。
於是把這戒指給她，謊稱這銀戒指是求來保平安的。
李芳收下了，畢竟王華後怕她再出什麽事，她也可以理解。
這陣子事情太多了，太深刻，也太沈重了。
因為江予白的事情，縣裏很重視，所以老爺子也做了一個關於校園暴力的講話，但是對txl的事情閉口不談。
不說也好的，不然肯定又不安生。她們都不希望有人再拿這事來做文章，這樣對於江予白很不尊重。
暑期李芳就去白父公司裏實習了，白父人挺好，很照顧她。
其實白子安對於管理投資這方面上手很快，也很有天賦，像她爸一樣，李芳都有些自愧不如。
白子安變了。
她不再懶散，她沒日沒夜的工作，她不像以前那樣，總是嘻嘻哈哈的，甚至有時候變得讓李芳都感覺很陌生。
她不說，但李芳懂。
她是怕自己閑下來會想起江予白，又傷感起來。
江予白的事，總歸放不下，成為了所有人心裏一道坎，跨不過，繞不了。
給江予白辦過忌日了，頭七也過去。江予白說她有爺爺奶奶，可始終聯系不上。問白子安，她也沈默不語，後來只是把李芳拉到墻角，跟她說二老早已過世。
李芳暑期學到不少東西。
報志願的時候，她問了王華想去哪所學校。
王華說想去x大。
但李芳自己估分時她的分數是可以上更好的h大的。
h大離x大，太遠了。
最後她還是跟王華報了一樣的志願，去了x大。
她覺得哪裏都能學，不過是個頭銜名稱好不好聽，說出去嚇不嚇人罷了。
其實她只是在找借口。
她以為她不會因為情情愛愛放棄前途的，結果卻還是高估自己了。
三年，足夠王華忘記李芳這號人了。
她怎麽可能會讓王華忘記她。
當她知道自己要更好的前途就必須放棄她時，她就做不到了。沒有她的前途，不算最好的。
她受不了，三年看不到王華。
當經歷了江予白這件事之後，她也明白，有時候不能浪費一分一秒，也許轉眼那個人就會不見。
她很珍惜，她不願意和她分道揚鑣。
所以她硬要和她有同一條道路，她硬要放慢腳步，她硬要陪在她身邊。
哪怕不能選擇對別人來說最好那條路，對她而言，有她的路才是最好的。
沒有因為這事挨老爺子罵，他只說x大也不錯的，覺得李芳大約是把分估低了。
李芳心裏愧對他。
*
本來能去h大的，但王華把分估低了，不然她肯定不報x大。
其實她到底還是想去媽媽的母校看看，似乎也跟估分無關。
心裏嘲諷著自己的雙面，卻看見李芳回來。
心裏想了很久，李念清究竟認不出自己了。
也不知自己怎麽有這念頭冒出來。但是確實，認出李念清已經很長時間了，可李念清一直都沒認出自己，對小時候的事閉口不談。
想著，老爺子在一旁拿出相冊來看。
裏面都是李芳，李洋小時候的照片。
李芳在一旁嚷嚷著：“拿出來幹嘛呀？那時候醜死了。”
“什麽醜啊？！我閨女怎麽醜？！這不是標致著嗎！”
“我這不是怕小花花看見嫌棄我嗎？”
“沒有的事。”
“唉，我還非得跟小花說一下你小時候的醜事了！”老爺子興致勃勃的，把相冊翻到一頁，上面有李芳和王華小時候的合照。
王華還訝異什麽時候拍的，老爺子就孜孜不倦的講起來了：“這小子小時候啊，纏著人家鄰居小姑娘，說要娶人家！還給人家買假戒指戴呢。”
“這上面，是我。”王華鼓足勇氣，說道。
老爺子楞了一下，“哎？！是你嗎小花？！真是你啊！難怪！我說怎麽這麽像！這世界真小啊！哎，你當時為啥搬走啊？不是因為這小子太煩你吧？”
“沒有沒有。”王華連忙否認。
她一邊解釋著，一邊觀察著李芳的表情，發現她竟然毫無波瀾，好像早就知道一樣。
其實在王華告訴李芳她爸吸毒以後，李芳的不願接受，也化為烏有了。心底裏早就確定她就是小時候那個人了。
“哦——原來是這樣，你爸也真不是東西啊！苦了你了！”老爺子感嘆道。
……
飯後散步。
“你早就知道我是……”
“早就知道。我看你不也一樣？”
“是啊，誰都沒有先說，反而拖了這麽久。其實早該開口的。”
兩人一齊笑了起來。
王華盯著那戒指看了好一會兒，“這戒指襯你。”
“是啊，你送來保平安的。還是特意給我挑的？”李芳挑挑眉，試探道。
“沒有。真是求來的，只是沒想到不給手鐲，給了個戒指。”心裏還在後悔自己嘴欠，就臉不紅心不跳的胡謅道。
“歐。”李芳掩飾自己的失落，說道。
“一定要一直戴著，這可是……”
“知道啦，保平安的。”李芳打斷她，講道。
王華慶幸，她沒發現刻在指環內側的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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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那件事以後，白子安郁郁寡歡，高考失利。
因為高考延遲，李芳得以喘息，那時再怎麽沒心思，也不得不學。
好在題目並不怎麽難，她覺得自己沒怎麽發揮失常。
這天高考完老幾天了，兩人約著出來喝酒。
“小白，考不上，你打算怎麽辦？”
“跟我爸學管理，我去接他的班。”白子安說著，幹了一杯。
“嗯，也好，本來你也沒心思學習。”
“只是因為她，我才學的。老李，你懂我的。”
“我明白。祝你一帆風順，心想事成。”
“我還擔心你呢，你怎麽跟你爸解釋你哥的事？”
“瞞著吧，能瞞多久瞞多久。我已經跟他說，李洋被選去廣東那邊聽課了，也許短期內回不來。”
“爛借口。”
“好用。”李芳抓起一瓶酒就灌下去。
“對了，我也想到你爸公司學點經驗。”
“來唄，和我一起挨罵。”
“我肯定學的比你好。”
兩人哈哈大笑起來，隨即沈默地灌了幾瓶酒。
兩人經歷了這些糟心事心情都挺郁悶的，只能不停的灌酒來麻痹自己。
幾輪下來，白子安徹底醉了，李芳比較能喝，這會兒只是有點暈乎，但還挺清醒的。
“老李啊，別看我現在……還好好的……像什麽事都沒發生一樣……其實……我真的……好難過……好難過啊……好狼狽……我想她……好可笑……我們一張合照都沒有。……我想見她，能懷念她的竟然是……之前那些人發出來網暴我們的那個親吻的視頻。……好搞笑，哈哈哈……”她打了個酒嗝，笑聲不斷，但笑聲竟然比哭聲還難聽。“嗚嗚嗚……江予白……你膽小鬼……你狠……這麽久了……你不來找我……也不許我找你……”
李芳靜靜聽著，沒說話，心裏卻泛起一股酸澀。
就在前幾天，徐見和許程程分手了。
她們談了那麽多年。
徐見提的分手。
分手那天，徐見喝了一堆酒。
她說她怕了，沒那麽怕過。她怕她們也會像白子安和江予白一樣的結局。
所以她分手了，她不希望最後落到一個非要誰死誰活的下場。她想保護許程程。
“我從來沒想過，談個戀愛這麽難，還要看別人臉色。”她如此說。
其實談戀愛本來不難，你情我願就好。
只因為，她們喜歡上了，不該喜歡的，同樣性別的，因此要小心翼翼的，見不得光的，偷偷摸摸的。
因此被當成異類，一旦被發現，就要受萬人唾罵。
不過只是，喜歡上了另一個和自己同樣身體構造的人，卻如此地，讓人難以接受。那些人不惜辱罵、人身攻擊，來極力反對，否認這種從來沒出現在他們認知觀裏的愛情。
可這既不犯罪也不違反道德，為什麽就是這麽見不得光呢？
在這個嫁人都要看彩禮的時代，就很難接受。
他們會認為是病，認為她們瘋了，認為她們是怪胎。
怎麽辦呢？只能悄無聲息的，把感情斷了個明白，斷了個幹凈。
可是要怎麽割舍？無法割舍了。
“老李，是她，不希望我成什麽才，叫我做喜歡的事，……從來不對我失望，做菜給我吃，……幫我調查我媽的死因，……教我寫詩。只有她，看我寫的爛尾詩，還會替我收好，不會扔……小心的放在抽屜裏上鎖，……把它們當寶貝。……世上只有這一個江予白，……不會有別人了。”
是的，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
在這萬千世界裏，渺小如她，也光芒如她。
“你醉了。”
李芳起身結賬，送白子安回家。
跟白父寒暄幾句後，就自己走在回家的路上。
晚風吹起了枯葉，路上汽車鳴笛來往，燈紅酒緑，高樓聳立，繁華，也空虛，街道被暖黃色的燈光鋪滿，卻看不到盡頭。
人影在路燈下被拉長，拉長……人影也顯得瘦長，落寞也孤寂。……是夏，綠樹也蔥郁，甚至蓋住了燈光。人的步伐已經輕飄飄了，蒼白無力。
……今晚沒有星星，你在哪裏。
*
李芳和王華兩人心裏都沈重，表白的話，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了。
自從兩件事情以後，不僅是兩人，班裏的人也沈默寡言，似乎是實在被震撼到了。
原本約定好的畢業派對，最終也沒有人提，於是就沒有辦。
兩人心裏都害怕，所以不敢了。
王華心想，無法表白，戒指總要送她。
於是把這戒指給她，謊稱這銀戒指是求來保平安的。
李芳收下了，畢竟王華後怕她再出什麽事，她也可以理解。
這陣子事情太多了，太深刻，也太沈重了。
因為江予白的事情，縣裏很重視，所以老爺子也做了一個關於校園暴力的講話，但是對txl的事情閉口不談。
不說也好的，不然肯定又不安生。她們都不希望有人再拿這事來做文章，這樣對於江予白很不尊重。
暑期李芳就去白父公司裏實習了，白父人挺好，很照顧她。
其實白子安對於管理投資這方面上手很快，也很有天賦，像她爸一樣，李芳都有些自愧不如。
白子安變了。
她不再懶散，她沒日沒夜的工作，她不像以前那樣，總是嘻嘻哈哈的，甚至有時候變得讓李芳都感覺很陌生。
她不說，但李芳懂。
她是怕自己閑下來會想起江予白，又傷感起來。
江予白的事，總歸放不下，成為了所有人心裏一道坎，跨不過，繞不了。
給江予白辦過忌日了，頭七也過去。江予白說她有爺爺奶奶，可始終聯系不上。問白子安，她也沈默不語，後來只是把李芳拉到墻角，跟她說二老早已過世。
李芳暑期學到不少東西。
報志願的時候，她問了王華想去哪所學校。
王華說想去x大。
但李芳自己估分時她的分數是可以上更好的h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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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她還是跟王華報了一樣的志願，去了x大。
她覺得哪裏都能學，不過是個頭銜名稱好不好聽，說出去嚇不嚇人罷了。
其實她只是在找借口。
她以為她不會因為情情愛愛放棄前途的，結果卻還是高估自己了。
三年，足夠王華忘記李芳這號人了。
她怎麽可能會讓王華忘記她。
當她知道自己要更好的前途就必須放棄她時，她就做不到了。沒有她的前途，不算最好的。
她受不了，三年看不到王華。
當經歷了江予白這件事之後，她也明白，有時候不能浪費一分一秒，也許轉眼那個人就會不見。
她很珍惜，她不願意和她分道揚鑣。
所以她硬要和她有同一條道路，她硬要放慢腳步，她硬要陪在她身邊。
哪怕不能選擇對別人來說最好那條路，對她而言，有她的路才是最好的。
沒有因為這事挨老爺子罵，他只說x大也不錯的，覺得李芳大約是把分估低了。
李芳心裏愧對他。
*
本來能去h大的，但王華把分估低了，不然她肯定不報x大。
其實她到底還是想去媽媽的母校看看，似乎也跟估分無關。
心裏嘲諷著自己的雙面，卻看見李芳回來。
心裏想了很久，李念清究竟認不出自己了。
也不知自己怎麽有這念頭冒出來。但是確實，認出李念清已經很長時間了，可李念清一直都沒認出自己，對小時候的事閉口不談。
想著，老爺子在一旁拿出相冊來看。
裏面都是李芳，李洋小時候的照片。
李芳在一旁嚷嚷著：“拿出來幹嘛呀？那時候醜死了。”
“什麽醜啊？！我閨女怎麽醜？！這不是標致著嗎！”
“我這不是怕小花花看見嫌棄我嗎？”
“沒有的事。”
“唉，我還非得跟小花說一下你小時候的醜事了！”老爺子興致勃勃的，把相冊翻到一頁，上面有李芳和王華小時候的合照。
王華還訝異什麽時候拍的，老爺子就孜孜不倦的講起來了：“這小子小時候啊，纏著人家鄰居小姑娘，說要娶人家！還給人家買假戒指戴呢。”
“這上面，是我。”王華鼓足勇氣，說道。
老爺子楞了一下，“哎？！是你嗎小花？！真是你啊！難怪！我說怎麽這麽像！這世界真小啊！哎，你當時為啥搬走啊？不是因為這小子太煩你吧？”
“沒有沒有。”王華連忙否認。
她一邊解釋著，一邊觀察著李芳的表情，發現她竟然毫無波瀾，好像早就知道一樣。
其實在王華告訴李芳她爸吸毒以後，李芳的不願接受，也化為烏有了。心底裏早就確定她就是小時候那個人了。
“哦——原來是這樣，你爸也真不是東西啊！苦了你了！”老爺子感嘆道。
……
飯後散步。
“你早就知道我是……”
“早就知道。我看你不也一樣？”
“是啊，誰都沒有先說，反而拖了這麽久。其實早該開口的。”
兩人一齊笑了起來。
王華盯著那戒指看了好一會兒，“這戒指襯你。”
“是啊，你送來保平安的。還是特意給我挑的？”李芳挑挑眉，試探道。
“沒有。真是求來的，只是沒想到不給手鐲，給了個戒指。”心裏還在後悔自己嘴欠，就臉不紅心不跳的胡謅道。
“歐。”李芳掩飾自己的失落，說道。
“一定要一直戴著，這可是……”
“知道啦，保平安的。”李芳打斷她，講道。
王華慶幸，她沒發現刻在指環內側的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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