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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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
王華這些天也不知在慪氣什麽，很少與李芳講話。她總是感覺很煩躁，更多來說，是不安。雖然那天李芳和周昭的對話她聽得清清楚楚，可她就是不安。不是因為周昭的喜歡，而是李芳什麽都不告訴她。李芳到底還有多少事是她不知道的呢？李芳很少說。
她氣於自己不了解她，更氣李芳不願意和她分擔任何事情，只是自己默默承受。
李芳發覺王華不理會自己，變著法子來找她玩逗她開心。而她卻仍然態度不松。
李芳也沒得法子。
她不知道王華在氣什麽。
周昭換班了，另一個班的一個女生就被換到她們班。
那個女生文文弱弱的，似乎過分的營養不良，像紙一樣單薄。而且人又不高，左右不過155這樣。膚色淺白但不過分，可是嘴唇煞白得嚇人，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樣。她因為瘦的過分，所以眼睛襯的很大。看起來不失為小家碧玉。
“大家好，我叫……江予白。請多多關照。”她聲音簡直跟人一樣，溫溫柔柔的，文文靜靜的。
“哎，小江可是文科學霸哦！你們這些文科不好的同學可要好好向小江同學學習呀！”
“知道啦！小江同學那麽好看，我們可是求之不得呢！”
“那行，小江同學，找個空位坐吧。”
“好的。”
……
但王華並沒有因為周昭的離開而歡欣一些。
放學。王華找了個借口婉拒了李芳的約飯邀請就獨自回家了。
回到家裏，發現今天是月末。她媽應該是寄信來了吧。
她出門看了看郵箱，果然有一封信。她拿起信進門。
話說這年代了，她也實在不明白為什麽非要寄信而不視頻打電話什麽的。
真是傷腦筋。
當年離開時，甚至一句多的話都沒有，一聲不吭的就走了。一走就那麽些年，那麽些年來，竟然從來都沒來看過她一次！從來沒有！
王華想至這，氣得手都發抖了。既然不管她，幹嘛還每年假惺惺的寄什麽信給她！
王華的童年，她只參與了一半，甚至是一小部分。自從搬家以後，也就是離開李芳以後將近幾年，她媽就很忙工作。
她媽說一個月就回來看她。
然，一個月變成了兩個月，兩個月變成了三個月……後來變成了一年，兩年，三年……她幾乎已經快忘了她長什麽樣，如果不是那張全家福使她時時回憶起她的容貌。
本來這段時間就煩躁得要命，這封信也的確來的不是時候。王華心裏分明已經窩火到了極點。“既然已經拋下我那麽多年了……還寄這些信來做什麽！！！明知道我不會回信！！！”她氣得聲音都顫抖著，直接把信扔在了地上。
良久，她認命似的撿起那封信，打開來看。
我親愛的小花：
當你看到這封信時，我已經離家有將近十年了。
你現在是否已經年年第一了呢？我想應該是的。你是一個出色聰慧的孩子，也一直是我的驕傲。不過不是也毫無關系，畢竟你仍然是我疼愛的孩子，也並不需要年年考第一。
我離開你已十餘年，不知你生活如何，但我相信你肯定能把自己照顧好，並且還能把生活過得有滋有味。
但是你可不能早戀啊，媽不是反對你，只是覺得這個年紀談戀愛還太青澀，似乎很難走到最後。但你這個年紀，也似乎是會萌發愛意的年紀，只希望你少走彎路。這個年紀正是揮灑汗水，奮勇拼搏的年紀，希望你能好好利用時間多做一些有意義、或是想做的事情。
以前是媽不好。不理解你的感受，反而還對你有些刻薄，希望你原諒媽媽。媽那時候因為你爸的去世沈痛不已、氣憤不已，所以才會說出如此傷人的話。現在想來，媽那時剛為人母，還太年輕，似乎沒有盡到母親的職責，反而太過沖動。
我感到深深的抱歉，我的女兒。隨著離開你的時候越來越長，我對你的思念也越來越深。
媽永遠想念你。也許在不遠的將來，我就會回到你的身邊了。
愛你的媽
王華將一封信看完，卻也難以有所觸動。到底是時間隔的太久了，她對這些形同虛設的噓寒問暖已麻木。
哪次……她哪次不是這樣說的呢？哪次又兌現了呢？
王華可悲的笑了笑，把信紙塞在口袋裏。
次日，她門前郵箱又打開了，她狐疑的看著那郵箱，將裏面一封信拿出來。裏面大致寫著：她媽回來了，今天晚上晚修下課請她去xx飯店xx號吃飯。
她不禁感覺哪裏不對，可又不清楚到底是哪裏不對。但應該沒什麽。
晚上。她下了晚修就去了那個飯店。她推開房間門，裏面竟沒有人。她關了門，突然幾個男人沖了上來，她眼前一黑……
醒時，她被關在一個小黑屋裏。
她很冷靜，看來自己是被綁架了。只是她不明白，她沒錢，綁她幹嘛？
幾個男人進來。
她此時雖然沒有被束縛，但她必然打不過幾個壯漢，也跑不掉的。
“你們，為什麽綁我？”
“少廢話，把你媽專利交出來。”
“專利？什麽專利？你在說什麽啊？我媽只是一位大學教授而已啊！”
“你裝什麽裝？你媽可是國內頂尖科學實驗室的首席科學家之一。”
王華當即楞住了。“什麽科學家？”
“哦對，他們都簽了保密協議的，不能對外人洩露，家人也不行。”
“行吧，那我就勉為其難跟你說說。你媽是國內頂尖科學實驗室的首席科學家，她研制出了一種非常高價值的化學試劑，並擁有其專利。我們曾找到她讓她把專利賣給我們，但她不肯。不過她曾簽過一個協議，如果她死了，她名下所有專利，都歸她的孩子所有。”
王華一頭霧水，“那跟我有什麽關系？”
她忽地瞳孔一震，“她……她怎麽了？”
“你還不明白嗎？你媽已經死了！”
“不可能的！她怎麽可能會死！”王華絕望的吼道，眼睛猩紅，恍若地獄的魔鬼。
“你不信我？呵，你媽就是因為實驗出了意外被炸死的！害的我們只能不遠千裏來找你這個小丫頭片子……不過也是好事，你媽難啃，死性子，但你只是個丫頭……”男人說著，不禁猖狂的笑起來。
“把這東西簽了，我們就放了你。”他扔過來一張專利轉讓的合同。
王華死死的盯住他。
男人被她瞪的頭皮發麻，他此時竟然有一種奇怪的恐懼，好像他正被深淵凝視一般。
“你做夢！！！”王華低吼著，聲音沙啞的好像老人。
“呵，不簽？那就呆在這，直到你肯簽為止！”幾個男人憤憤離去。
王華無力癱坐在地。“不是說好……將來你就會回到我身邊嗎？將來……是多久……”王華的眼睛裏像被蒙了一層厚厚的塵灰，她感覺周圍的光亮正在一點一點消失殆盡，也感覺自己的心跳越來越慢，全身都失去了氣力。
原來沒有將來……
她痛苦的蜷縮在地上。突然猛地想起什麽，慌亂的從口袋裏抽出那封信，將它緊緊的攥在懷裏。
“騙我……”
眼淚沾濕了信紙。
她頭一次覺得她媽很偉大，也頭一次那麽那麽想念她。
“我想你了……你回來好不好……”
“解鎖沒有？”一個男人不耐煩的問道。
“好了好了。”另一個則鼓搗著王華的手機，說道。
“給她老師發消息請假，請長假。”
“知道。”
次日。李芳還是擔心王華，發了很多消息給她，但她沒有回。
李芳只覺奇怪。按理來說，王華應該沒有什麽要緊事才對，可為什麽請了一個月的假。
到底為什麽……
也不回消息，不會是出什麽事了吧？
應該不會應該不會……這麽狗血的事情怎麽可能說發生就發生……
她自我安慰道。可心裏頭還是不安。
說不定是她媽媽出了什麽事……
對，應該是這樣……
李芳心緒不寧，又打了個電話，但沒有人接。她心說應該是王華忘了帶手機吧。
放學後，她不知不覺又來到王華家。
想進去看看。
記得王華給了鑰匙。
她摸索出來，拿起鑰匙開了門。
王華家裏還是那麽狼藉。
她坐下，忽而看到桌上的信。
李芳看完之後感覺眼皮正跳個不停。
去見她媽怎麽可能去了一天？！！一定是出事了！
她去公安局，但時間不夠，不能立案。
她只好叫上同學們一起幫忙找。
雖然說是去飯店吃飯，可是又不可能呆在飯店，說不定人早就跑了。
李芳想至這，眼皮子突突的跳。
立案之後找了好幾天，應李芳的要求沒有貼尋人啟事，搜尋也不打草驚蛇，很快就找到了那個屋子。
李芳破門而入的時候，王華已經被打的奄奄一息了。
王華被突然的光亮照得睜不開眼睛。
她蜷縮在地。她看到一個人在光亮中。
那個人，她看不清。但她下意識的就喊：“李念清……”聲音微乎其微。
她隱約聽到了跑步聲，和李芳的呼喊聲。
得救了……李念清來救她了。
她昏了過去。
李芳抱起她，嘶吼道：“救護車！快打120！”
她眼睛發狠的紅。“花花，你不能有事……”眼淚滴在她的臉上。但是不像童話故事，不會發生奇跡。
醫院。
醫生從急診室出來。“她沒事了。轉入普通病房。”
“但她需要休息。你們不要太多人看望。”
……
就大家決定，還是李芳比較合適照顧王華。
所以李芳留了下來。
王華自醒來以後少與人說話，更多時間是在自己發呆。
李芳看到她這副樣子莫名心痛。
“花花，今天特別有意思，咱今天不是上體育課嗎……”
李芳的聲音漸漸模糊在耳邊。
王華現在感覺自己猶如墜入深淵一樣絕望無力。
她媽就這麽走了……就這麽走了！
她紅了眼眶。
淚水不受控制的流下來。
李芳見她哭了，慌忙的要死。
“怎麽了怎麽了？怎麽哭了？”她拿起紙給王華擦眼淚，可是怎麽擦都擦不完。
李芳手忙腳亂的抱住王華。
“花花……別哭了……好不好。”
王華生疏的抱住了她。
她現在只剩下李念清了。
“別離開我……”她聲音沙啞，近乎哀求。
“不會的，我不會離開的。”她安慰道。
王華的眼淚仍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掉個不停，滴濕了她的衣領。
李芳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背，以示安慰。
她不知道王華這些天經歷了什麽。
但是她下定了一個決心，一定不會讓王華再受到傷害。她一定會保護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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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華這些天也不知在慪氣什麽，很少與李芳講話。她總是感覺很煩躁，更多來說，是不安。雖然那天李芳和周昭的對話她聽得清清楚楚，可她就是不安。不是因為周昭的喜歡，而是李芳什麽都不告訴她。李芳到底還有多少事是她不知道的呢？李芳很少說。
她氣於自己不了解她，更氣李芳不願意和她分擔任何事情，只是自己默默承受。
李芳發覺王華不理會自己，變著法子來找她玩逗她開心。而她卻仍然態度不松。
李芳也沒得法子。
她不知道王華在氣什麽。
周昭換班了，另一個班的一個女生就被換到她們班。
那個女生文文弱弱的，似乎過分的營養不良，像紙一樣單薄。而且人又不高，左右不過155這樣。膚色淺白但不過分，可是嘴唇煞白得嚇人，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樣。她因為瘦的過分，所以眼睛襯的很大。看起來不失為小家碧玉。
“大家好，我叫……江予白。請多多關照。”她聲音簡直跟人一樣，溫溫柔柔的，文文靜靜的。
“哎，小江可是文科學霸哦！你們這些文科不好的同學可要好好向小江同學學習呀！”
“知道啦！小江同學那麽好看，我們可是求之不得呢！”
“那行，小江同學，找個空位坐吧。”
“好的。”
……
但王華並沒有因為周昭的離開而歡欣一些。
放學。王華找了個借口婉拒了李芳的約飯邀請就獨自回家了。
回到家裏，發現今天是月末。她媽應該是寄信來了吧。
她出門看了看郵箱，果然有一封信。她拿起信進門。
話說這年代了，她也實在不明白為什麽非要寄信而不視頻打電話什麽的。
真是傷腦筋。
當年離開時，甚至一句多的話都沒有，一聲不吭的就走了。一走就那麽些年，那麽些年來，竟然從來都沒來看過她一次！從來沒有！
王華想至這，氣得手都發抖了。既然不管她，幹嘛還每年假惺惺的寄什麽信給她！
王華的童年，她只參與了一半，甚至是一小部分。自從搬家以後，也就是離開李芳以後將近幾年，她媽就很忙工作。
她媽說一個月就回來看她。
然，一個月變成了兩個月，兩個月變成了三個月……後來變成了一年，兩年，三年……她幾乎已經快忘了她長什麽樣，如果不是那張全家福使她時時回憶起她的容貌。
本來這段時間就煩躁得要命，這封信也的確來的不是時候。王華心裏分明已經窩火到了極點。“既然已經拋下我那麽多年了……還寄這些信來做什麽！！！明知道我不會回信！！！”她氣得聲音都顫抖著，直接把信扔在了地上。
良久，她認命似的撿起那封信，打開來看。
我親愛的小花：
當你看到這封信時，我已經離家有將近十年了。
你現在是否已經年年第一了呢？我想應該是的。你是一個出色聰慧的孩子，也一直是我的驕傲。不過不是也毫無關系，畢竟你仍然是我疼愛的孩子，也並不需要年年考第一。
我離開你已十餘年，不知你生活如何，但我相信你肯定能把自己照顧好，並且還能把生活過得有滋有味。
但是你可不能早戀啊，媽不是反對你，只是覺得這個年紀談戀愛還太青澀，似乎很難走到最後。但你這個年紀，也似乎是會萌發愛意的年紀，只希望你少走彎路。這個年紀正是揮灑汗水，奮勇拼搏的年紀，希望你能好好利用時間多做一些有意義、或是想做的事情。
以前是媽不好。不理解你的感受，反而還對你有些刻薄，希望你原諒媽媽。媽那時候因為你爸的去世沈痛不已、氣憤不已，所以才會說出如此傷人的話。現在想來，媽那時剛為人母，還太年輕，似乎沒有盡到母親的職責，反而太過沖動。
我感到深深的抱歉，我的女兒。隨著離開你的時候越來越長，我對你的思念也越來越深。
媽永遠想念你。也許在不遠的將來，我就會回到你的身邊了。
愛你的媽
王華將一封信看完，卻也難以有所觸動。到底是時間隔的太久了，她對這些形同虛設的噓寒問暖已麻木。
哪次……她哪次不是這樣說的呢？哪次又兌現了呢？
王華可悲的笑了笑，把信紙塞在口袋裏。
次日，她門前郵箱又打開了，她狐疑的看著那郵箱，將裏面一封信拿出來。裏面大致寫著：她媽回來了，今天晚上晚修下課請她去xx飯店xx號吃飯。
她不禁感覺哪裏不對，可又不清楚到底是哪裏不對。但應該沒什麽。
晚上。她下了晚修就去了那個飯店。她推開房間門，裏面竟沒有人。她關了門，突然幾個男人沖了上來，她眼前一黑……
醒時，她被關在一個小黑屋裏。
她很冷靜，看來自己是被綁架了。只是她不明白，她沒錢，綁她幹嘛？
幾個男人進來。
她此時雖然沒有被束縛，但她必然打不過幾個壯漢，也跑不掉的。
“你們，為什麽綁我？”
“少廢話，把你媽專利交出來。”
“專利？什麽專利？你在說什麽啊？我媽只是一位大學教授而已啊！”
“你裝什麽裝？你媽可是國內頂尖科學實驗室的首席科學家之一。”
王華當即楞住了。“什麽科學家？”
“哦對，他們都簽了保密協議的，不能對外人洩露，家人也不行。”
“行吧，那我就勉為其難跟你說說。你媽是國內頂尖科學實驗室的首席科學家，她研制出了一種非常高價值的化學試劑，並擁有其專利。我們曾找到她讓她把專利賣給我們，但她不肯。不過她曾簽過一個協議，如果她死了，她名下所有專利，都歸她的孩子所有。”
王華一頭霧水，“那跟我有什麽關系？”
她忽地瞳孔一震，“她……她怎麽了？”
“你還不明白嗎？你媽已經死了！”
“不可能的！她怎麽可能會死！”王華絕望的吼道，眼睛猩紅，恍若地獄的魔鬼。
“你不信我？呵，你媽就是因為實驗出了意外被炸死的！害的我們只能不遠千裏來找你這個小丫頭片子……不過也是好事，你媽難啃，死性子，但你只是個丫頭……”男人說著，不禁猖狂的笑起來。
“把這東西簽了，我們就放了你。”他扔過來一張專利轉讓的合同。
王華死死的盯住他。
男人被她瞪的頭皮發麻，他此時竟然有一種奇怪的恐懼，好像他正被深淵凝視一般。
“你做夢！！！”王華低吼著，聲音沙啞的好像老人。
“呵，不簽？那就呆在這，直到你肯簽為止！”幾個男人憤憤離去。
王華無力癱坐在地。“不是說好……將來你就會回到我身邊嗎？將來……是多久……”王華的眼睛裏像被蒙了一層厚厚的塵灰，她感覺周圍的光亮正在一點一點消失殆盡，也感覺自己的心跳越來越慢，全身都失去了氣力。
原來沒有將來……
她痛苦的蜷縮在地上。突然猛地想起什麽，慌亂的從口袋裏抽出那封信，將它緊緊的攥在懷裏。
“騙我……”
眼淚沾濕了信紙。
她頭一次覺得她媽很偉大，也頭一次那麽那麽想念她。
“我想你了……你回來好不好……”
“解鎖沒有？”一個男人不耐煩的問道。
“好了好了。”另一個則鼓搗著王華的手機，說道。
“給她老師發消息請假，請長假。”
“知道。”
次日。李芳還是擔心王華，發了很多消息給她，但她沒有回。
李芳只覺奇怪。按理來說，王華應該沒有什麽要緊事才對，可為什麽請了一個月的假。
到底為什麽……
也不回消息，不會是出什麽事了吧？
應該不會應該不會……這麽狗血的事情怎麽可能說發生就發生……
她自我安慰道。可心裏頭還是不安。
說不定是她媽媽出了什麽事……
對，應該是這樣……
李芳心緒不寧，又打了個電話，但沒有人接。她心說應該是王華忘了帶手機吧。
放學後，她不知不覺又來到王華家。
想進去看看。
記得王華給了鑰匙。
她摸索出來，拿起鑰匙開了門。
王華家裏還是那麽狼藉。
她坐下，忽而看到桌上的信。
李芳看完之後感覺眼皮正跳個不停。
去見她媽怎麽可能去了一天？！！一定是出事了！
她去公安局，但時間不夠，不能立案。
她只好叫上同學們一起幫忙找。
雖然說是去飯店吃飯，可是又不可能呆在飯店，說不定人早就跑了。
李芳想至這，眼皮子突突的跳。
立案之後找了好幾天，應李芳的要求沒有貼尋人啟事，搜尋也不打草驚蛇，很快就找到了那個屋子。
李芳破門而入的時候，王華已經被打的奄奄一息了。
王華被突然的光亮照得睜不開眼睛。
她蜷縮在地。她看到一個人在光亮中。
那個人，她看不清。但她下意識的就喊：“李念清……”聲音微乎其微。
她隱約聽到了跑步聲，和李芳的呼喊聲。
得救了……李念清來救她了。
她昏了過去。
李芳抱起她，嘶吼道：“救護車！快打120！”
她眼睛發狠的紅。“花花，你不能有事……”眼淚滴在她的臉上。但是不像童話故事，不會發生奇跡。
醫院。
醫生從急診室出來。“她沒事了。轉入普通病房。”
“但她需要休息。你們不要太多人看望。”
……
就大家決定，還是李芳比較合適照顧王華。
所以李芳留了下來。
王華自醒來以後少與人說話，更多時間是在自己發呆。
李芳看到她這副樣子莫名心痛。
“花花，今天特別有意思，咱今天不是上體育課嗎……”
李芳的聲音漸漸模糊在耳邊。
王華現在感覺自己猶如墜入深淵一樣絕望無力。
她媽就這麽走了……就這麽走了！
她紅了眼眶。
淚水不受控制的流下來。
李芳見她哭了，慌忙的要死。
“怎麽了怎麽了？怎麽哭了？”她拿起紙給王華擦眼淚，可是怎麽擦都擦不完。
李芳手忙腳亂的抱住王華。
“花花……別哭了……好不好。”
王華生疏的抱住了她。
她現在只剩下李念清了。
“別離開我……”她聲音沙啞，近乎哀求。
“不會的，我不會離開的。”她安慰道。
王華的眼淚仍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掉個不停，滴濕了她的衣領。
李芳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背，以示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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