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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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回來以後沒多久就第二次月考了。
成績出來後不少人都哭喪著臉。
不過李芳就不用說了。畢竟她穩居第一。
徐見和王華的成績也沒有太大波動。
因為這次整個年級分數普遍下降，所以和上次差不多的分數反而還比上次升高了幾名。還真真的是意外極了。
徐見這人，一快要到期末考試就放松。
天天跑去找徐夫人，一回來就很晚。
李芳心說您倒也不必跑那麽勤。
剛下課。
李芳和王華出了教室，有說有笑的要去幹飯。
結果碰到了個不速之客。
那個男的是萬年老二。一直屈居第二，永遠在李芳之下。
他一看到李芳，眼裏滿滿的嫉妒，憤怒，不甘，全都一展無餘。
還真是不懂收斂。
李芳皺了皺眉。回敬他一個犀利的眼神。那男的被嚇到，灰溜溜的走開了。
“什麽情況？？？”王華不明所以。
“他啊，是年級老二。每次都把我當仇人似的看，恨不得用眼神殺死我。本來是想對他友好點的，但是來者不善，我就也沒客氣。”李芳聳聳肩，無奈的笑了笑。
“這種人，就是欺軟怕硬，你看，我一個眼神，他嚇得屁都不敢放一個。哈哈哈。”李芳說著，還有點驕傲的仰天大笑。
“……雖然不理解這有什麽可驕傲的。”王華有點迷惑。
“今天我們一起出去吃飯嗎？”李芳問她道。
說實話，這孩子自從研學旅行之後，王華不知道為什麽，總是不跟她一起吃飯，也不和她一起回家了。想問她，但又不知道以什麽立場。
“……不了。有事。”王華猶豫一下，立刻就拒絕了。
果然。李芳心說。最近她一直都在躲她，這次還是路上碰著了。
王華是怕自己真的喜歡上她。
這份感情，見不得人的。而且如果被李芳知道，她會怎麽想呢？會覺得自己變態嗎？
應該不會吧。畢竟徐見也是同。
可是……如果是發生在自己身上，應該會覺得很惡心吧。
王華想到這，更害怕了。害怕她和李芳連朋友都做不成了。所以她只能躲李芳，躲得遠遠的。這樣是不是就能斷了這念想。
李芳實在受不了，問：“小可愛，你最近……是不是在躲我？為什麽？”
望這李芳一下子湊近的俊臉，王華一下子慌了神，連忙擺手：“不是不是……是最近真的有事忙……”她不爭氣的臉紅了。
李芳覺察到她的臉紅，以為是被嚇得，畢竟剛剛自己……好像在兇她？
“那……那到底是什麽事嘛？”李芳想到這，不免語氣都松了下來，好像有點撒嬌似的說道。
王華不知道怎麽回答她。
她能有什麽事呢？她該有什麽事呢？
“學神，不好了！不好了！”遠處，一個女生跑過來，喊道。
李芳看向她。
王華也順著聲音望過去。
“怎麽了？”
那女生剛跑至她們身邊，就累的喘了幾口大氣，還想說，但氣都快上不來了。
“……別急，先緩緩，慢慢說。”李芳連忙拍拍她的背。
“徐見……徐見出事了！”
李芳一根神經都瞬間緊繃起來，“她怎麽了？！”
“她和她老婆見面，被人發現了！舉報了！這事已經捅到校長那兒了！”
她倆瞪大了雙眼。
完了。學校禁止談戀愛。更何況還是同啊！
這影響太大了！肯定是會被開除的！
不僅是對學校影響大，對徐見影響也大，以後怕是想上學都難！而且如果捅到二中那裏去，許程程也落不得什麽好下場。
李芳差點沒眼前一黑。她幾乎感覺天快塌了，一切都是那麽令人窒息。
她定了定神。
“徐見現在在哪？”
“校長辦公室。”
李芳二話不說，就奔向校長辦公室。王華也不知道怎麽辦，只是跟著她了。
李芳雖然是快步，卻走路帶風，很快。
她現在心裏呀，想的就是徐見不能有事，她不能被開除。她還有大好的前途。
三年前——
“餵，那個女的。小小年紀，抽什麽煙？”
說著，那個女生搶過李芳的煙，扔在地上，踩滅。
“喝什麽酒？！”把酒瓶子也奪了過去，扔進垃圾桶。
她點了一支煙。“別學壞了，聽到沒有。看著那麽瘦，那麽小，被這些東西禍害不少吧？”
她背過身去，吐出陣陣煙霧。
李芳：“……”
“……我是不是特別沒用？只會躲在這抽煙喝酒。”
“躲才沒用，哭才沒用，什麽事，什麽東西，什麽人，都會沒用。如果一個人做不了有用的事，那麽就是沒用。你這個問題，也確實挺沒用的。”她又猛吸了一口。
“那什麽才叫有用？”李芳擡眼。
“首先讓自己開心，你就算有用了，在這個基礎上，你要讓大家開心，你就有用了。”
“小朋友，你要愛自己。讓自己開心。”她把煙扔進垃圾桶裏，轉頭對著她笑。
這時候，李芳感覺，好像有一束光，照進了她的世界裏。很溫暖，很奪目，將一切陰霾都沖散了。
那個女生就是徐見。
————
校長辦公室。
李芳也不顧什麽禮數，著急的推開門。
“校長，打擾。我有話想單獨對你說。”
徐見不可置信的看著沖進來的李芳。“你來這裏幹什麽？！快出去！”
“我想跟校長您，單獨聊聊。”
李老爺子皺了皺眉。
“你們先出去吧。”
王華擔心的望著李芳的背影，大門被無情的關上了。
徐見出來，安靜的要命了。
徐見小聲的啜泣著。“都怪我……”
王華連忙安慰她：“不怪你不怪你。”
接著又擔心的看了一眼緊閉的辦公室門。
一連好幾天，對徐見的處罰都沒有下來。李芳也失蹤了好幾天。這關於徐見的流言蜚語，也銷聲匿跡了。應該沒有處罰了。也不知道李芳說了什麽。
王華聽課也沒有辦法聽下去。
一直在發呆，失魂落魄的盯著李芳的座位。
放學。
王華不想回家，她坐在李芳的座位上。
“你什麽時候回來啊？我……”
她的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我想你了。”她把頭埋在手臂裏。
王華一連這樣好幾天。要不是她怕其他人看到，她簡直要哭成兔子眼睛。
學校。一個漂亮的男生靜靜的坐在操場上。
“謝謝你幫忙告訴她。”李洋對剛剛那個給李芳報信的人道了聲謝。
“不客氣～”那女生臉紅著說道。
“這個作為報答了。”他遞給那個女生一個小夾子。
“這怎麽好意思？！”那女生受寵若驚。
“沒事，你收著吧，時間不早了，快回家吧，不然你爸媽該擔心了。”李洋說著，就趕緊趕她了。
那女生也開心的離開了學校。
李洋笑意盈盈的臉幾乎瞬間陰沈下來。
“老妹啊，你可又欠了我一個人情。”
校長辦公室。“老爺子我求你，別開除她。”
“你要清楚，她壞了規矩！”
“你要我做什麽都可以！”她絕望流著淚的說道。
她都……多久沒哭了……老爺子一楞。
“你看來是不長記性啊！還要關一關才舒服是嗎？”
李宅。
李芳蜷縮在黑暗的小房間的角落裏瑟瑟發抖。
她曲著腿，把頭埋在手臂裏。
她臉色白的不能。幾乎快要暈厥過去。
她應該慶幸老爺子還心軟，肯為她壞了一次規矩。
不然她真的不知道怎麽辦了。
“你沒事就好……”
幾天後，王華這天又走在回家的路上。街道不知道為什麽，似乎是為了迎合氣氛似的，蕭條的要命。
李芳不在的這些天，她幾乎丟了魂。
忽爾，她看到了一個孱弱的身影正顫巍巍的向她走來。
她定定神。註視著向她走來的身影。
那個少女，背著夕陽的餘暉，堅定的向她走來。
近了些。
王華清楚的看見她。她是李芳。
是她心心念念的人兒啊。
她顧不得什麽了，就徑直沖上去抱住她。
她有些錯愕，抱住王華。
她又瘦了好多。
王華啜泣著：“你去哪兒了！害我好擔心！”
“我這不是……一回來就來見你了嗎？別生氣啊……”她的聲音都輕飄飄的。
是真的，她一出來，第一個反應就是她想見她，很想很想。想的不得了了。
她手還有些發抖。
王華簡直無法想象，這個人兒到底為什麽變成這樣。
“對了，你沒有被開除吧？校長有沒有為難你？”王華拉開她，看看眼前好似一張薄紙，慘白的人兒，問道。
“沒有。我那麽牛，怎麽可能呢。”她笑道。
到現在了，還在吹牛呢……
王華不禁破涕為笑。
她忽然虛脫的暈了過去。
幸好王華抓著她，所以才沒有腦殼著地。
“芳芳？！芳芳？！你怎麽了？！”王華緊張的望著她。
“有人嗎！救命啊！救命啊……”
李芳宿舍。
王華魂不守舍的坐在床邊。
徐見在旁邊哭著，“嗚嗚嗚……都怪我……老李她……最怕安靜了……她一定害怕死了！”
王華猩紅著眼，抓著徐見：“阿見你說什麽？！”
徐見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王華。
王華癱坐在椅子上。
“芳芳她……”
她捂住臉，眼淚止不住的流。
眼前的人兒，到底經歷了什麽啊……
為什麽啊……
什麽都不跟她說。
半夜。“我害怕……”李芳像是做了噩夢似的，不停的呢喃著。
“別把我關進去！……不……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求您……我害怕……”她皺著眉，全身都在顫抖。
“芳芳別怕……我在呢……我……我在呢……”她忍不住哭腔，心疼的看著她，說道。
照顧了兩天。王華學校宿舍兩頭跑，沒怎麽休息好，疲累不堪。
李芳醒了就堅決不要待在宿舍，要去上課。
沒辦法，只好讓她去。盡管她身體不好。
王華擔心她。
一連幾天都和她形影不離。
狠不能和她睡在一起。
幾天後，李芳身體已經大好。
王華也終於肯定了自己對李芳的感情。
這些天對她的一舉一動，沒辦法騙她自己。
可是……這份感情……太累贅了。
會給她造成困擾的。
這份感情，見不得人。
她深深的知道。
“小花花，今天我們去吃什麽呀？”李芳邊走邊問她道。
王華僵硬的轉過頭。“……不了……有事……”
李芳：“……好吧。”
王華匆匆逃走了。
她回到家，無力的倒在床上。
“我們……沒有未來啊……”她嘆了口氣，無聲的流著淚。
可是……我還是忍不住想……我們要是真有個未來就好了……
我也想跟你有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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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以後沒多久就第二次月考了。
成績出來後不少人都哭喪著臉。
不過李芳就不用說了。畢竟她穩居第一。
徐見和王華的成績也沒有太大波動。
因為這次整個年級分數普遍下降，所以和上次差不多的分數反而還比上次升高了幾名。還真真的是意外極了。
徐見這人，一快要到期末考試就放松。
天天跑去找徐夫人，一回來就很晚。
李芳心說您倒也不必跑那麽勤。
剛下課。
李芳和王華出了教室，有說有笑的要去幹飯。
結果碰到了個不速之客。
那個男的是萬年老二。一直屈居第二，永遠在李芳之下。
他一看到李芳，眼裏滿滿的嫉妒，憤怒，不甘，全都一展無餘。
還真是不懂收斂。
李芳皺了皺眉。回敬他一個犀利的眼神。那男的被嚇到，灰溜溜的走開了。
“什麽情況？？？”王華不明所以。
“他啊，是年級老二。每次都把我當仇人似的看，恨不得用眼神殺死我。本來是想對他友好點的，但是來者不善，我就也沒客氣。”李芳聳聳肩，無奈的笑了笑。
“這種人，就是欺軟怕硬，你看，我一個眼神，他嚇得屁都不敢放一個。哈哈哈。”李芳說著，還有點驕傲的仰天大笑。
“……雖然不理解這有什麽可驕傲的。”王華有點迷惑。
“今天我們一起出去吃飯嗎？”李芳問她道。
說實話，這孩子自從研學旅行之後，王華不知道為什麽，總是不跟她一起吃飯，也不和她一起回家了。想問她，但又不知道以什麽立場。
“……不了。有事。”王華猶豫一下，立刻就拒絕了。
果然。李芳心說。最近她一直都在躲她，這次還是路上碰著了。
王華是怕自己真的喜歡上她。
這份感情，見不得人的。而且如果被李芳知道，她會怎麽想呢？會覺得自己變態嗎？
應該不會吧。畢竟徐見也是同。
可是……如果是發生在自己身上，應該會覺得很惡心吧。
王華想到這，更害怕了。害怕她和李芳連朋友都做不成了。所以她只能躲李芳，躲得遠遠的。這樣是不是就能斷了這念想。
李芳實在受不了，問：“小可愛，你最近……是不是在躲我？為什麽？”
望這李芳一下子湊近的俊臉，王華一下子慌了神，連忙擺手：“不是不是……是最近真的有事忙……”她不爭氣的臉紅了。
李芳覺察到她的臉紅，以為是被嚇得，畢竟剛剛自己……好像在兇她？
“那……那到底是什麽事嘛？”李芳想到這，不免語氣都松了下來，好像有點撒嬌似的說道。
王華不知道怎麽回答她。
她能有什麽事呢？她該有什麽事呢？
“學神，不好了！不好了！”遠處，一個女生跑過來，喊道。
李芳看向她。
王華也順著聲音望過去。
“怎麽了？”
那女生剛跑至她們身邊，就累的喘了幾口大氣，還想說，但氣都快上不來了。
“……別急，先緩緩，慢慢說。”李芳連忙拍拍她的背。
“徐見……徐見出事了！”
李芳一根神經都瞬間緊繃起來，“她怎麽了？！”
“她和她老婆見面，被人發現了！舉報了！這事已經捅到校長那兒了！”
她倆瞪大了雙眼。
完了。學校禁止談戀愛。更何況還是同啊！
這影響太大了！肯定是會被開除的！
不僅是對學校影響大，對徐見影響也大，以後怕是想上學都難！而且如果捅到二中那裏去，許程程也落不得什麽好下場。
李芳差點沒眼前一黑。她幾乎感覺天快塌了，一切都是那麽令人窒息。
她定了定神。
“徐見現在在哪？”
“校長辦公室。”
李芳二話不說，就奔向校長辦公室。王華也不知道怎麽辦，只是跟著她了。
李芳雖然是快步，卻走路帶風，很快。
她現在心裏呀，想的就是徐見不能有事，她不能被開除。她還有大好的前途。
三年前——
“餵，那個女的。小小年紀，抽什麽煙？”
說著，那個女生搶過李芳的煙，扔在地上，踩滅。
“喝什麽酒？！”把酒瓶子也奪了過去，扔進垃圾桶。
她點了一支煙。“別學壞了，聽到沒有。看著那麽瘦，那麽小，被這些東西禍害不少吧？”
她背過身去，吐出陣陣煙霧。
李芳：“……”
“……我是不是特別沒用？只會躲在這抽煙喝酒。”
“躲才沒用，哭才沒用，什麽事，什麽東西，什麽人，都會沒用。如果一個人做不了有用的事，那麽就是沒用。你這個問題，也確實挺沒用的。”她又猛吸了一口。
“那什麽才叫有用？”李芳擡眼。
“首先讓自己開心，你就算有用了，在這個基礎上，你要讓大家開心，你就有用了。”
“小朋友，你要愛自己。讓自己開心。”她把煙扔進垃圾桶裏，轉頭對著她笑。
這時候，李芳感覺，好像有一束光，照進了她的世界裏。很溫暖，很奪目，將一切陰霾都沖散了。
那個女生就是徐見。
————
校長辦公室。
李芳也不顧什麽禮數，著急的推開門。
“校長，打擾。我有話想單獨對你說。”
徐見不可置信的看著沖進來的李芳。“你來這裏幹什麽？！快出去！”
“我想跟校長您，單獨聊聊。”
李老爺子皺了皺眉。
“你們先出去吧。”
王華擔心的望著李芳的背影，大門被無情的關上了。
徐見出來，安靜的要命了。
徐見小聲的啜泣著。“都怪我……”
王華連忙安慰她：“不怪你不怪你。”
接著又擔心的看了一眼緊閉的辦公室門。
一連好幾天，對徐見的處罰都沒有下來。李芳也失蹤了好幾天。這關於徐見的流言蜚語，也銷聲匿跡了。應該沒有處罰了。也不知道李芳說了什麽。
王華聽課也沒有辦法聽下去。
一直在發呆，失魂落魄的盯著李芳的座位。
放學。
王華不想回家，她坐在李芳的座位上。
“你什麽時候回來啊？我……”
她的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我想你了。”她把頭埋在手臂裏。
王華一連這樣好幾天。要不是她怕其他人看到，她簡直要哭成兔子眼睛。
學校。一個漂亮的男生靜靜的坐在操場上。
“謝謝你幫忙告訴她。”李洋對剛剛那個給李芳報信的人道了聲謝。
“不客氣～”那女生臉紅著說道。
“這個作為報答了。”他遞給那個女生一個小夾子。
“這怎麽好意思？！”那女生受寵若驚。
“沒事，你收著吧，時間不早了，快回家吧，不然你爸媽該擔心了。”李洋說著，就趕緊趕她了。
那女生也開心的離開了學校。
李洋笑意盈盈的臉幾乎瞬間陰沈下來。
“老妹啊，你可又欠了我一個人情。”
校長辦公室。“老爺子我求你，別開除她。”
“你要清楚，她壞了規矩！”
“你要我做什麽都可以！”她絕望流著淚的說道。
她都……多久沒哭了……老爺子一楞。
“你看來是不長記性啊！還要關一關才舒服是嗎？”
李宅。
李芳蜷縮在黑暗的小房間的角落裏瑟瑟發抖。
她曲著腿，把頭埋在手臂裏。
她臉色白的不能。幾乎快要暈厥過去。
她應該慶幸老爺子還心軟，肯為她壞了一次規矩。
不然她真的不知道怎麽辦了。
“你沒事就好……”
幾天後，王華這天又走在回家的路上。街道不知道為什麽，似乎是為了迎合氣氛似的，蕭條的要命。
李芳不在的這些天，她幾乎丟了魂。
忽爾，她看到了一個孱弱的身影正顫巍巍的向她走來。
她定定神。註視著向她走來的身影。
那個少女，背著夕陽的餘暉，堅定的向她走來。
近了些。
王華清楚的看見她。她是李芳。
是她心心念念的人兒啊。
她顧不得什麽了，就徑直沖上去抱住她。
她有些錯愕，抱住王華。
她又瘦了好多。
王華啜泣著：“你去哪兒了！害我好擔心！”
“我這不是……一回來就來見你了嗎？別生氣啊……”她的聲音都輕飄飄的。
是真的，她一出來，第一個反應就是她想見她，很想很想。想的不得了了。
她手還有些發抖。
王華簡直無法想象，這個人兒到底為什麽變成這樣。
“對了，你沒有被開除吧？校長有沒有為難你？”王華拉開她，看看眼前好似一張薄紙，慘白的人兒，問道。
“沒有。我那麽牛，怎麽可能呢。”她笑道。
到現在了，還在吹牛呢……
王華不禁破涕為笑。
她忽然虛脫的暈了過去。
幸好王華抓著她，所以才沒有腦殼著地。
“芳芳？！芳芳？！你怎麽了？！”王華緊張的望著她。
“有人嗎！救命啊！救命啊……”
李芳宿舍。
王華魂不守舍的坐在床邊。
徐見在旁邊哭著，“嗚嗚嗚……都怪我……老李她……最怕安靜了……她一定害怕死了！”
王華猩紅著眼，抓著徐見：“阿見你說什麽？！”
徐見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王華。
王華癱坐在椅子上。
“芳芳她……”
她捂住臉，眼淚止不住的流。
眼前的人兒，到底經歷了什麽啊……
為什麽啊……
什麽都不跟她說。
半夜。“我害怕……”李芳像是做了噩夢似的，不停的呢喃著。
“別把我關進去！……不……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求您……我害怕……”她皺著眉，全身都在顫抖。
“芳芳別怕……我在呢……我……我在呢……”她忍不住哭腔，心疼的看著她，說道。
照顧了兩天。王華學校宿舍兩頭跑，沒怎麽休息好，疲累不堪。
李芳醒了就堅決不要待在宿舍，要去上課。
沒辦法，只好讓她去。盡管她身體不好。
王華擔心她。
一連幾天都和她形影不離。
狠不能和她睡在一起。
幾天後，李芳身體已經大好。
王華也終於肯定了自己對李芳的感情。
這些天對她的一舉一動，沒辦法騙她自己。
可是……這份感情……太累贅了。
會給她造成困擾的。
這份感情，見不得人。
她深深的知道。
“小花花，今天我們去吃什麽呀？”李芳邊走邊問她道。
王華僵硬的轉過頭。“……不了……有事……”
李芳：“……好吧。”
王華匆匆逃走了。
她回到家，無力的倒在床上。
“我們……沒有未來啊……”她嘆了口氣，無聲的流著淚。
可是……我還是忍不住想……我們要是真有個未來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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