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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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段考過後，時間更是不閑下來，很多人已經開始覆習，準備第二次月考。
李芳雖然吧，是學神，但是也是要學習的嘛。不過不像別人那麽緊張。
王華嘛，也不是特別愛學習的那種，她成績不差，認真學一定有大長進，但是她就不學，哎，就是玩兒。
開個玩笑。她當然會學。因為李芳很期待她，不是嗎。她說，她就信。
“芳芳，吃嗎？”她從抽屜裏拿出一些巧克力。
是金幣巧克力。顏色很亮，其他人一眼就瞧見了。“哇，小花花你超不厚道的啊，怎麽沒有我們的份。”
王華眼珠子轉了轉，看看抽屜裏為數不多的巧克力。小腦袋瓜子不知道又在想什麽。
“啊，這些都是我給芳芳的，沒你們的份呀，下次一定下次一定。”她說著雙手合十，上上下下的搖晃了幾下，意思是很抱歉。
李芳一臉狐疑，小可愛最喜歡吃糖，向來不會分她那麽多的，今天是怎麽？……一回事？
王華向她眨巴眨巴眼睛。她立刻會意，原來只是暫時保管，她就知道。
“啊……這也太掃興了吧。”眾人“籲”了一聲，又回去學習。
兩人相視無言。對視好幾十秒才覺得尷尬，不約而同的收回視線。
李芳有點汗顏，是不是小可愛反射弧比較慢啊，還是她自己？她明明應該馬上收回視線才對。
鈴聲響。
“同學們，想必大家都知道，明天就是國慶節了，然後就是放七天的假。在這裏老師呢，祝大家國慶節快樂！”他們的班主任走到講臺上不緊不慢的說道。
“耶！老師國慶節快樂！”
“但是……”她隨即話鋒一轉，“作業還是有滴，這裏是幾科的試卷，國慶作業哈，一定要完成。”
“啊－－”班裏隨即就蔫了。
“好了，啊什麽啊，長假怎麽能沒有作業呢。”她陰險的說。
果然，老師克扣學生啊。
不過，又有七天可以和小可愛在一起了。真好。李芳想想就偷笑。
“芳芳，你說這七天我們去哪玩啊？”王華邊剝開巧克力，邊問她。
“啊，不知道哎，你想去哪？”李芳有點寵溺的看看她。
“啊啊，國慶我們就看節目，2號我們一口氣寫完作業，3號……”她把巧克力塞進嘴巴，“3號陪我過生日！”
原來3號是小可愛生日。難怪，她平時可都不問什麽假期計劃，都是隨便玩的，去哪也是臨時決定。
“哦~好嘛好嘛。你想要什麽禮物呢？”她揉揉王華的頭發，好軟，好舒服。
王華把她的手撇開，“隨便啊，芳芳送的我都喜歡！”
（可惡好膩歪！！！）
李芳不禁失笑，“那我送你毛毛蟲？你也喜歡？”
“城市去哪找毛毛蟲？你要給我抓條蛇還差不多，蛇肉還挺好吃的，而且挺貴。”小家夥倒是挺會過小日子啊，都盤算好了。
“我上哪去找蛇？以血為引？”她有些開玩笑道。
“哎呀芳芳你怎麽這樣啊……”
雖然平時她們沒什麽計劃，可是真有了，竟然都照做了。1號看節目，2號寫作業，全部都是按王華說的來做了，而且作業一天就寫完了，不過畢竟對李芳這個學神來說，也不算什麽吧？
3號如期而至。依稀記得李芳特地在3號00:00的時候給她發信息祝她生日快樂。真的是，什麽時候說都一樣啊。
不過李芳向來是熬夜，所以也可能是隨手發了。王華想到這兒有點小失落，不過還是給她發了少熬夜這句話，李芳秒回她你也是，還教訓了她一大堆，說什麽熬夜對身體不好，其實她自己不也是嗎。
鬼知道李芳大晚上收到這條短信的時候有多高興，幾乎一整晚都要被這句話磨的睡不著覺，可惡，小可愛的關心也太磨人了。
她這幾天一直在糾結到底要給小可愛送什麽禮物才好，思來想去，還是只想到這一個，畢竟她家小可愛除了這個，還真沒有什麽特別的喜好，可是這個誰都知道吧，肯定都會送她這個，她想送點獨一無二的。
他媽的，她還真沒有這麽頭疼過。操，傷腦筋啊。徐見都沒那麽難搞，因為徐見喜歡的東西很多，而且她也全部都了解。特別是喜歡美女這一塊兒，她們兩個簡直如出一轍。幸好她還沒老婆，不然指不定就變成下一個徐見了，天天跪搓衣板的那種。
不過如果是小可愛的話，變成下一個徐見，天天跪搓衣板她也樂意啊……
哎，不對，她想什麽亂七八糟的呢？
我靠，李芳直接想罵自己變態，為什麽要對小盆友下手？
本來小可愛是說要在自己家過的。結果徐見和其他朋友建議去巷子裏的一個破房子，說正好可以講講鬼故事，玩點刺激的。小可愛當然依了她們，主要是因為貪玩。
反正不管怎樣的地方，也都是過。而且如果小可愛剛好怕鬼的話……那還正和她意。
為此她還特地叫徐見搜一個最最恐怖的鬼故事，一定要確保能嚇死人的那種。
然後徐見搜了，講給她聽。結果還真他媽的是挺嚇人的，她都快嚇哭了，雖然是早上。她還怕自己到時候被嚇死，還特地叫徐見多講幾遍，讓她生出點免疫能力來。那幾遍真的是嚇得鬼哭狼嚎的，徐見真的是受不了，她以前怎麽就沒發現李芳原來是個女高音，還是會海豚叫的那種。
以前也沒想見過李芳會怕這玩意兒啊。
其實，李芳只是捧場。她並不怕。也不可能會有那種能嚇死人的鬼故事。
小可愛如果怕鬼的話，也不會答應去那個破房子，她只是圖個樂子，讓徐見開心開心罷了。因為徐見這幾天跟徐夫人吵架了，心情不太好。
她明明也哄徐夫人了啊，可是怎麽就是冷戰了呢。
所以就想讓徐見開心開心。看她這廂笑得合不攏嘴，看來她演技炸裂啊。（《我是演員》）
晚上9點。
派對開始了。問題是李芳應該是到了才對，可是竟然還沒來。
王華一直在門口張望，可是巷子裏燈少，很昏暗，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她說要等李芳來再切蛋糕，先開始游戲。
她們在黑燈瞎火裏玩了捉迷藏，還講了幾個鬼故事，不過不嚇人，真的尬。
徐見看眾人無動於衷的樣子，暗暗罵道，他媽的怎麽是這種效果，老李都怕得不行了怎他媽到底怎麽回事？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樣啊。
22:30，李芳還是沒有來。給她發消息她也不回。著實是很讓人著急。
王華看幾位還沒吃到蛋糕，有些厭倦了，只好先切蛋糕了，她連願望都草草了事，實際上她也完全沒有那心思了。
真的是，好糟心啊。
她連喜歡的蛋糕也沒吃下幾口，等眾人吃得差不多，開始聊一會兒天了以後，她實在是坐不住了。
23:00。“姐妹們，我出去找找，看芳芳是不是迷路了。”
眾人正聊的歡，也並不註意她說的，徐見因為其他人聲音太大，沒聽清她說了什麽。本來想追上去問，哪料到被人拖住聊天，她尋思著這麽晚了王華應該也不會去哪。就沒有再想去追，你說萬一人家是去上廁所呢，你這樣敏感追去，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變態。
王華其實也只是自欺欺人罷了，如果是迷路，也該回她消息才對啊，也許是……沒帶手機？可是迷路也不應當迷幾個小時啊……大概，是真的有急事要去處理吧。
對，一定是這樣。
23：28這邊李芳正在巷子裏閑逛。和她上次網吧那幾個小弟。
這不剛好到這邊來碰到了嗎，就一起走了。
“老大，來一根？”一個混混拿出一支煙遞給她。
“來什麽來，老娘戒煙，操。抽抽抽，咋不抽死你？”
“……”
你要問她為什麽這麽晚才來嗎？她這是為了一個特別的驚喜。
那是什麽驚喜呢？就不告訴你。（《賤的》）
“啊！你……你們不要過來……”
死胡同裏傳來慘叫。李芳皺了皺眉，走進去。其他人緊隨其後。
映入眼簾的是幾個小混混，還有一個坐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女生。
因為燈光太暗，她看不清那個女生的臉。
“幹嘛呢你們。”她有些不爽，雖然她不大喜歡管閑事，但是她就是看不慣。
“王富貴，你他媽又幹嘛呢，欺負人啊？我跟你說，這可是我們老大，惹她生氣了，有你們好受的。”其中一個不良警告混混老大道。
“哎呀，怎麽敢啊，兄弟們逗小姑娘玩呢。”混混老大也慫了。
畢竟這群不良在這一帶是挺牛逼的。惹不起。
李芳一湊近看那個女生，瞬間眼圈發狠的紅，臉色都黑了。
她怒不可遏，轉過身來，走近那幾個混混，大罵：“他媽的一群王八蛋！”
隨即開幹。那幾個混混被她這一頓拳打腳踢打的屁滾尿流，就差哭爹媽了。她真的是動真格的了，每一擊都是往死裏打。
“給我滾！他媽的我再見到你們這群傻逼我打死你們我！”
他們立馬落荒而逃。
“我從來沒見過老大這麽生氣。”
“嗯嗯，同感。”
她走到那女生面前，蹲下來，溫柔又有點心疼的安慰道：“沒事了，沒事了小可愛，我在呢。”
王華下意識的退後，聲音都發顫：“別……別過來……”
顯然是被嚇到了，而且嚇得不輕。
李芳往後一瞪，示意他們趕緊走。
他們被那個眼神嚇得退出了胡同。
“沒事了小花花，我在呢我在呢。”她安慰道。
她好像有些緩過神來了，趕緊抱住李芳：嗚嗚嗚，芳芳……”
“哎，我在呢我在呢。”她也抱住王華，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背，以示安慰。
“我想回家。”
“好，我們回家。”
23：55。王華家。
好容易王華平覆了心情，有些責怪的問道：“怎麽這麽晚才來啊？”
“為了給你驚喜啊。”李芳笑道。拿出一個盒子，大概是生日禮物。
王華接過，打開。滿滿當當的全是糖果，都是她喜歡吃的，還有巧克力。
“想來想去還是不知道送你什麽，還是送了這個。”
說完她看了看表。王華覺得有些奇怪，從剛開始她就一直在看表。
23:59。“小可愛，現在是23：59分，生日快樂。”
王華楞了一會兒。
現在是10月4號00：00。“笨蛋，這是幹什麽呀。”她有些嗔怪著罵道。
“我聽說女孩子都喜歡這樣的儀式感啊？”李芳撓撓頭，說道。
“笨蛋芳芳。不用這樣的，你只要說了就好，什麽時候說，一點都不重要。”
可她覺得很重要。
你的第一句生日快樂，和最後一句生日快樂，都要由我來說。
意思是，你的開頭直到結尾，都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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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芳雖然吧，是學神，但是也是要學習的嘛。不過不像別人那麽緊張。
王華嘛，也不是特別愛學習的那種，她成績不差，認真學一定有大長進，但是她就不學，哎，就是玩兒。
開個玩笑。她當然會學。因為李芳很期待她，不是嗎。她說，她就信。
“芳芳，吃嗎？”她從抽屜裏拿出一些巧克力。
是金幣巧克力。顏色很亮，其他人一眼就瞧見了。“哇，小花花你超不厚道的啊，怎麽沒有我們的份。”
王華眼珠子轉了轉，看看抽屜裏為數不多的巧克力。小腦袋瓜子不知道又在想什麽。
“啊，這些都是我給芳芳的，沒你們的份呀，下次一定下次一定。”她說著雙手合十，上上下下的搖晃了幾下，意思是很抱歉。
李芳一臉狐疑，小可愛最喜歡吃糖，向來不會分她那麽多的，今天是怎麽？……一回事？
王華向她眨巴眨巴眼睛。她立刻會意，原來只是暫時保管，她就知道。
“啊……這也太掃興了吧。”眾人“籲”了一聲，又回去學習。
兩人相視無言。對視好幾十秒才覺得尷尬，不約而同的收回視線。
李芳有點汗顏，是不是小可愛反射弧比較慢啊，還是她自己？她明明應該馬上收回視線才對。
鈴聲響。
“同學們，想必大家都知道，明天就是國慶節了，然後就是放七天的假。在這裏老師呢，祝大家國慶節快樂！”他們的班主任走到講臺上不緊不慢的說道。
“耶！老師國慶節快樂！”
“但是……”她隨即話鋒一轉，“作業還是有滴，這裏是幾科的試卷，國慶作業哈，一定要完成。”
“啊－－”班裏隨即就蔫了。
“好了，啊什麽啊，長假怎麽能沒有作業呢。”她陰險的說。
果然，老師克扣學生啊。
不過，又有七天可以和小可愛在一起了。真好。李芳想想就偷笑。
“芳芳，你說這七天我們去哪玩啊？”王華邊剝開巧克力，邊問她。
“啊，不知道哎，你想去哪？”李芳有點寵溺的看看她。
“啊啊，國慶我們就看節目，2號我們一口氣寫完作業，3號……”她把巧克力塞進嘴巴，“3號陪我過生日！”
原來3號是小可愛生日。難怪，她平時可都不問什麽假期計劃，都是隨便玩的，去哪也是臨時決定。
“哦~好嘛好嘛。你想要什麽禮物呢？”她揉揉王華的頭發，好軟，好舒服。
王華把她的手撇開，“隨便啊，芳芳送的我都喜歡！”
（可惡好膩歪！！！）
李芳不禁失笑，“那我送你毛毛蟲？你也喜歡？”
“城市去哪找毛毛蟲？你要給我抓條蛇還差不多，蛇肉還挺好吃的，而且挺貴。”小家夥倒是挺會過小日子啊，都盤算好了。
“我上哪去找蛇？以血為引？”她有些開玩笑道。
“哎呀芳芳你怎麽這樣啊……”
雖然平時她們沒什麽計劃，可是真有了，竟然都照做了。1號看節目，2號寫作業，全部都是按王華說的來做了，而且作業一天就寫完了，不過畢竟對李芳這個學神來說，也不算什麽吧？
3號如期而至。依稀記得李芳特地在3號00:00的時候給她發信息祝她生日快樂。真的是，什麽時候說都一樣啊。
不過李芳向來是熬夜，所以也可能是隨手發了。王華想到這兒有點小失落，不過還是給她發了少熬夜這句話，李芳秒回她你也是，還教訓了她一大堆，說什麽熬夜對身體不好，其實她自己不也是嗎。
鬼知道李芳大晚上收到這條短信的時候有多高興，幾乎一整晚都要被這句話磨的睡不著覺，可惡，小可愛的關心也太磨人了。
她這幾天一直在糾結到底要給小可愛送什麽禮物才好，思來想去，還是只想到這一個，畢竟她家小可愛除了這個，還真沒有什麽特別的喜好，可是這個誰都知道吧，肯定都會送她這個，她想送點獨一無二的。
他媽的，她還真沒有這麽頭疼過。操，傷腦筋啊。徐見都沒那麽難搞，因為徐見喜歡的東西很多，而且她也全部都了解。特別是喜歡美女這一塊兒，她們兩個簡直如出一轍。幸好她還沒老婆，不然指不定就變成下一個徐見了，天天跪搓衣板的那種。
不過如果是小可愛的話，變成下一個徐見，天天跪搓衣板她也樂意啊……
哎，不對，她想什麽亂七八糟的呢？
我靠，李芳直接想罵自己變態，為什麽要對小盆友下手？
本來小可愛是說要在自己家過的。結果徐見和其他朋友建議去巷子裏的一個破房子，說正好可以講講鬼故事，玩點刺激的。小可愛當然依了她們，主要是因為貪玩。
反正不管怎樣的地方，也都是過。而且如果小可愛剛好怕鬼的話……那還正和她意。
為此她還特地叫徐見搜一個最最恐怖的鬼故事，一定要確保能嚇死人的那種。
然後徐見搜了，講給她聽。結果還真他媽的是挺嚇人的，她都快嚇哭了，雖然是早上。她還怕自己到時候被嚇死，還特地叫徐見多講幾遍，讓她生出點免疫能力來。那幾遍真的是嚇得鬼哭狼嚎的，徐見真的是受不了，她以前怎麽就沒發現李芳原來是個女高音，還是會海豚叫的那種。
以前也沒想見過李芳會怕這玩意兒啊。
其實，李芳只是捧場。她並不怕。也不可能會有那種能嚇死人的鬼故事。
小可愛如果怕鬼的話，也不會答應去那個破房子，她只是圖個樂子，讓徐見開心開心罷了。因為徐見這幾天跟徐夫人吵架了，心情不太好。
她明明也哄徐夫人了啊，可是怎麽就是冷戰了呢。
所以就想讓徐見開心開心。看她這廂笑得合不攏嘴，看來她演技炸裂啊。（《我是演員》）
晚上9點。
派對開始了。問題是李芳應該是到了才對，可是竟然還沒來。
王華一直在門口張望，可是巷子裏燈少，很昏暗，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她說要等李芳來再切蛋糕，先開始游戲。
她們在黑燈瞎火裏玩了捉迷藏，還講了幾個鬼故事，不過不嚇人，真的尬。
徐見看眾人無動於衷的樣子，暗暗罵道，他媽的怎麽是這種效果，老李都怕得不行了怎他媽到底怎麽回事？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樣啊。
22:30，李芳還是沒有來。給她發消息她也不回。著實是很讓人著急。
王華看幾位還沒吃到蛋糕，有些厭倦了，只好先切蛋糕了，她連願望都草草了事，實際上她也完全沒有那心思了。
真的是，好糟心啊。
她連喜歡的蛋糕也沒吃下幾口，等眾人吃得差不多，開始聊一會兒天了以後，她實在是坐不住了。
23:00。“姐妹們，我出去找找，看芳芳是不是迷路了。”
眾人正聊的歡，也並不註意她說的，徐見因為其他人聲音太大，沒聽清她說了什麽。本來想追上去問，哪料到被人拖住聊天，她尋思著這麽晚了王華應該也不會去哪。就沒有再想去追，你說萬一人家是去上廁所呢，你這樣敏感追去，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變態。
王華其實也只是自欺欺人罷了，如果是迷路，也該回她消息才對啊，也許是……沒帶手機？可是迷路也不應當迷幾個小時啊……大概，是真的有急事要去處理吧。
對，一定是這樣。
23：28這邊李芳正在巷子裏閑逛。和她上次網吧那幾個小弟。
這不剛好到這邊來碰到了嗎，就一起走了。
“老大，來一根？”一個混混拿出一支煙遞給她。
“來什麽來，老娘戒煙，操。抽抽抽，咋不抽死你？”
“……”
你要問她為什麽這麽晚才來嗎？她這是為了一個特別的驚喜。
那是什麽驚喜呢？就不告訴你。（《賤的》）
“啊！你……你們不要過來……”
死胡同裏傳來慘叫。李芳皺了皺眉，走進去。其他人緊隨其後。
映入眼簾的是幾個小混混，還有一個坐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女生。
因為燈光太暗，她看不清那個女生的臉。
“幹嘛呢你們。”她有些不爽，雖然她不大喜歡管閑事，但是她就是看不慣。
“王富貴，你他媽又幹嘛呢，欺負人啊？我跟你說，這可是我們老大，惹她生氣了，有你們好受的。”其中一個不良警告混混老大道。
“哎呀，怎麽敢啊，兄弟們逗小姑娘玩呢。”混混老大也慫了。
畢竟這群不良在這一帶是挺牛逼的。惹不起。
李芳一湊近看那個女生，瞬間眼圈發狠的紅，臉色都黑了。
她怒不可遏，轉過身來，走近那幾個混混，大罵：“他媽的一群王八蛋！”
隨即開幹。那幾個混混被她這一頓拳打腳踢打的屁滾尿流，就差哭爹媽了。她真的是動真格的了，每一擊都是往死裏打。
“給我滾！他媽的我再見到你們這群傻逼我打死你們我！”
他們立馬落荒而逃。
“我從來沒見過老大這麽生氣。”
“嗯嗯，同感。”
她走到那女生面前，蹲下來，溫柔又有點心疼的安慰道：“沒事了，沒事了小可愛，我在呢。”
王華下意識的退後，聲音都發顫：“別……別過來……”
顯然是被嚇到了，而且嚇得不輕。
李芳往後一瞪，示意他們趕緊走。
他們被那個眼神嚇得退出了胡同。
“沒事了小花花，我在呢我在呢。”她安慰道。
她好像有些緩過神來了，趕緊抱住李芳：嗚嗚嗚，芳芳……”
“哎，我在呢我在呢。”她也抱住王華，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背，以示安慰。
“我想回家。”
“好，我們回家。”
23：55。王華家。
好容易王華平覆了心情，有些責怪的問道：“怎麽這麽晚才來啊？”
“為了給你驚喜啊。”李芳笑道。拿出一個盒子，大概是生日禮物。
王華接過，打開。滿滿當當的全是糖果，都是她喜歡吃的，還有巧克力。
“想來想去還是不知道送你什麽，還是送了這個。”
說完她看了看表。王華覺得有些奇怪，從剛開始她就一直在看表。
23:59。“小可愛，現在是23：59分，生日快樂。”
王華楞了一會兒。
現在是10月4號00：00。“笨蛋，這是幹什麽呀。”她有些嗔怪著罵道。
“我聽說女孩子都喜歡這樣的儀式感啊？”李芳撓撓頭，說道。
“笨蛋芳芳。不用這樣的，你只要說了就好，什麽時候說，一點都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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