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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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想借午宴的事情“羞辱”一下唐寧,但終究沒有忍心下得了狠手,歐陽巖巖就那麽看著唐寧極盡全力地守護著她自己的驕傲,努力地抓住可能的資源去達成自己的目的,現在的她終究是對唐寧討厭不起來了。

當然也不算特別喜歡,歐陽常掛在嘴邊的顧長戍對唐寧的那種獵奇,現在倒是真的變成她自己對唐寧的獵奇了,所以她轉天把唐寧喊出來吃了頓飯,認真地聽了她那個關於親子旅游的項目,並且對唐寧準備離開B市回到遠郊去開創新事業的決定,感到不可思議!

唐寧說,她沒有直接向顧長戍去借錢,但是已經請求他幫助進行一些股票投資分析,並且在他提供的幫助下已經籌得了不少了,她現在以一個合作項目的態度向歐陽巖巖提出投資的請求,也算是風險投資,贏了就共贏,她會讓歐陽多分一些,輸了叫共輸,也要一起擔。

歐陽巖巖當時就想大笑!她見過家族長輩、哥哥甚至於顧長戍談項目,和那種利益分割的劍拔弩張,或者蓄意競爭的處心積慮相比,唐寧這個項目談得簡直太天真!但她對待創業的真誠和對於生活的執著追求卻是不容忽視!

歐陽巖巖自己當然也做投資,但她非常清楚,自己年紀輕輕短時間內能成為名主播,是離不開家族的背景的,她掙來的錢都是家族給予的便利,所以她大部分錢也都有家裏人幫忙打理,自然也是虧不了。

但唐寧的天真和執著卻讓她莫名的有些亢奮!於是在沖動的亢奮情緒作用下,歐陽同意了,也許是想要通過唐寧的執著也去證明一下她歐陽自己的能力!在脫離家族庇護的情況下,她自主投資和生存的能力!

當然,之後她就後悔了!歐陽巖巖為自己的沖動做出的第一個任性的反擊,當晚就向顧旌旗如實說出了唐寧的工作單位!看熱鬧不嫌事大,誰讓唐寧單釣著顧長戍不說,連陳遠修這麽清湯寡水的金拐杖都要釣著!

開創事業千頭萬緒,但是唐寧經歷過離婚、辭職和開汽配生意的經驗,所以打理起來還是有條不紊的,她決定出租市裏的房子供媽媽填補兩家費用,以此為條件獲得老宅無限期的使用權,旅社的註冊等程序也早都通過多方咨詢了解的很清楚,就差等顧長戍回來結束了這份工作後開始著手幹了。

唯獨有一樣事情讓她覺得有些困難,就是旅社的裝修問題,在老宅子基礎上裝修,如何做到價錢和效果都正合適,真是難壞她了,想要好的結果就得出很高的費用,費用降低也行,就是質量不能保證,到底是先保證本金,還是抓住質量,她一時還想不清楚。

顧長戍那邊的出差似乎也出現了一些問題,從兩周又延長到一個月,他打來電話的時候,平平正在教唐寧下國際象棋,本來唐寧領悟的就不好,被爸爸這麽一打擾,平平大喊大叫著十分憤怒,顧長戍在電話裏沈默了一會兒,就對唐寧說了謝謝,他說平平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看到他在大人面前像個任性的孩子,這樣一來,作為父親他也就放心的能夠在國外多待一段日子了。

話裏話外唐寧還是能夠感覺的顧長戍此次出差的工作是出現了一些困難的,真的是大人有大人的煩惱,小孩有小孩的憂愁,雖然不知道他具體做什麽,但他打理那麽大的資金都會遇到困難,更何況自己打理的這個小事業呢,這麽想著,唐寧也就重新抖擻了!

這天她正在商場巡視,一邊考察商品一邊琢磨著自己的事,突然一陣清脆的高跟鞋的聲音從身後越傳越近,將到跟前時唐寧聽出了那腳步聲的急迫,便轉頭,一眼就認出來人正是陳遠修那個小學妹。

學妹語氣不善地問:“你叫唐寧是吧!”

唐寧點點頭,還沒來得及和那姑娘打招呼,那姑娘劈頭蓋臉就刪來一個耳光,打得唐寧一瞬間懵住了,眼前一黑,腦袋裏一陣空白,周邊的職員或顧客都驚呆了,空氣竟一下子安靜了幾秒,就像時間突然靜止了一樣。

當時間的水流繼續湧動的時候,那女孩甩了甩自己打人的手,用憤怒的帶著淚的眼睛瞪著唐寧,說:“我不知道你是怎麽讓遠修對你動了心的!要知道我悉心守護了他那麽多年……感情的事我不勉強,我今天打了你就是要你知道,遠修是個身心俱殘的男人,如果你要想因為這個利用他,我是不會饒了你的!”

火辣辣的疼痛越來越明顯,疼得唐寧幾乎也要流淚了,她顫抖著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腫脹的感覺讓她一時張不開嘴,心中咒罵這女孩千遍萬遍,也他媽下手太重了!

那女孩卻帥氣地抹了一把眼淚:“你記住,我叫顧旌旗!陳遠修是我守護的男人!感情的事我勉強不來,但你要對他好,如果你利用他,讓他傷心,我顧旌旗絕對不會放過你!”

唐寧這才從疼痛裏緩過神來,她一把抓住顧旌旗的胳膊,咬牙切齒道:“打了人還這麽囂張,念在你是陳遠修學妹的份上,我先不和你算賬,不想讓我打回去,就跟我走!”話剛說完,鼻子裏就掉出一滴鮮紅的血滴,接著又是第二滴。

顧旌旗本來挺囂張的,但看到大量的血滴滴了出來,也有些驚慌了:“哎!你流鼻血了!”

唐寧心裏一口惡氣出不來,血流得就更歡了,她也不管周圍人的眼光,拉著顧旌旗直走樓梯,一直把她扔進了商場員工的茶水間裏。

一路上顧旌旗幾次遞給唐寧紙巾,都被唐寧拒絕了,就這麽流著鼻血一路走過來,唐寧的臉上身上到處都是血跡,看上去挺觸目驚心的。顧旌旗被唐寧扔進茶水間踉蹌了兩步,還是貼上前來遞出紙巾,急道:“你擦一下呀!擦一下會死呀!”

“現在知道害怕了?”唐寧瞪了她一眼,自己走到桌臺邊從紙盒中抽出紙巾在自己的臉上鼻子上胡亂抹:“我上學的時候因為被欺負,經常跟別人打架,她們都打不過我!”唐寧一副混社會的語氣,轉頭看那顧旌旗的時候,發現對方囂張的氣勢收斂了很多。

唐寧就著鏡子把自己的鼻子堵了起來:“不過那有什麽用!最後還不都是讓我媽去陪人家醫藥費!造成了傷害,誰還管什麽對與錯!”她照著鏡子,發現挨了打的那張臉上有一道血痕,再回頭看看顧旌旗的手,原來食指上套著一枚鑲著碎鉆的戒指。

唐寧從冰箱裏取出冰塊給自己敷臉,轉頭盯著顧旌旗越來越難堪的臉,說:“不過後來我就變聰明了!現在我帶著這樣一身血到警察局去報案,你覺得你還能囂張得起來嗎?”說罷她欠身斜坐到桌臺上,拿出手機自拍一張,還邊拍邊說:“哎呦這一身血!夠告你個傷害罪的!”

唐寧的一連串動作和語言尤如行雲流水一般,顧旌旗望著唐寧此時被自己打傷的怒氣的臉,覺得唐寧有點厲害,感到了些害怕、後悔和抱歉了,不過還是嘴硬地說:“我就是想給你點教訓!輕了你記不住!”

“哈!”唐寧啪的一下將冰袋拍到桌子上,厲聲責備道:“你是沒長大的小孩嗎?這是解決問題的方法嗎?”

顧旌旗咬著牙找了把椅子,氣哄哄地一屁股坐了下來,她不應該覺得後悔的,這一巴掌就是要教訓唐寧這個女人的,歐陽巖巖說她出身貧寒,慣愛勾引男人,如果遠修的真情被她利用了,到時候就不是一巴掌的事了,她會拿命去跟她拼。

“說說吧!”唐寧重新把冰袋敷在臉上:“你和陳遠修的關系!”

顧旌旗瞪著眼睛沒好氣道:“你不是知道了嗎?我是他學妹!高中的學妹!”

“你剛才說的那些話……有故事啊!”唐寧放下冰袋,順手倒了杯茶放到顧旌旗眼前:“我總得知道前因後果,才能知道怎麽對陳遠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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