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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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林妙微立刻上前握住門把手，停頓幾秒後便拉開木門，迎面看見一群手持槍支，身穿灰色衣袍的人，他們頭帶野獸面具，紛紛看過來的視線帶著強烈的審視。
“林小姐。”
等待在門外的高瘦男子出聲問候，擡手摘下面具，是彭城的研究員兒子程觀覆。
林妙微緊抿嘴唇，目光摻著冷意。
“走吧，該回綠植星了。”程觀覆招手做出手勢，指使身後的兩人上前搜身。
“啪。”
林妙微狠狠拍開伸過來的手臂，扭頭怒目而視程觀覆：“綠植星怎麽了？”
程觀覆不讚成地看著她，“不要反抗，我不想給你打麻醉劑，等你回去就知道了。”
林妙微胸口起伏，極力按壓住情緒，掏出光腦和身上其它科技物品，扔在地上。
她擡眸斜視站在門邊的智者，轉身離開時聽到飄來的一句“對不起。”
壓押送林妙微的兩人一左一右跟在身邊，時刻關註著她的所有動作，嚴防死守著，不讓她有逃跑的機會。
林妙微用視線觀察著周圍的人和環境，前方走來一位身形與她相似的女人，她的目光黏在女人的臉上，忍不住從胸腔發出一聲冷哼，惹得女人側目而視。
女人身後的面具人突然伸手推搡，厲聲
喝叱“趕緊走”，嚇得女子收回探視的目光，縮著脖子一哆嗦，心下也確定了自己要扮演的就是這位女子。
女人走到程觀覆身前，低頭站直傾聽他的吩咐。
程觀覆擡下巴示意智者和女人走去左邊的方向，入眼就看見七倒八歪躺在地面上的原居民們。
程觀覆看向女人開口：“快速熟悉林妙微的設備，尤其是她的直播間。明天就要進行她發布的荒星最後一場直播，有AI換臉技術的輔助，你只需要記下稿子內容，模仿林妙微就行了。”
他看了一眼地上食物中毒的原居民，繼續說：“之後你就跟在他身邊，少與其他人接觸。好了，十五分鐘後跟著他，給地上的人灌上解藥吧。”
女人點點頭，乖乖走到智者身邊。
吩咐完一切，程觀覆快速帶著所有灰袍人離開此地，登上星航船飛往綠植星。
林妙微坐在冰冷的鐵長凳上，打量狹小的空間環境，一張休息的小床，洗涑的衛生間，墻體沒有開窗，不怪她認為自己身處監獄裏面。
她站起來搜索周圍的所有物品，甚至是星航船壁的縫隙，利用系統檢測功能，竟然發現全方位安裝了六個監控。
“真有病，”林妙微忍不住罵出聲來。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有人打開門送來食物。林妙微開口問：“何時？飛到哪裏了？”
來人沒有回答她的問題，放下食盤便退出室內關上門。
林妙微死死盯著門，猜想著應該是程觀覆下令不讓任何人與她說話。
她端起食盤吃了起來，既然程觀覆說過不想在她體內註射麻醉劑之類的藥品，食物裏暫時也不會加料，更何況她不是一個用自己身體來置氣的人。
清空食盤半小時過後，並沒有人前來回收盤子，林妙微皺鼻把盤子拿到門口，懷疑要等到下一次的用餐才能看到活人。
確實就是監獄，林妙微不禁地再次重覆這個想法。除了那六個監控，沒有額外的電子設備或者紙質書籍等物品供她娛樂。
失去了時間概念，長期不能與他人交流，會使人變得渾渾噩噩，陷入自閉，這是變相的精神折磨。
幾天下來，林妙微看清了程觀覆根本不關心她的精神狀況會如何，他在意的是她的身體。
林妙微將系統面板設為私人可見，心想幸好系統的時間與她光腦是同步的。按照從荒星到綠植星的路程推算，起碼還有一個月半可以抵達綠植星。
但是看著日子一天天過去，時間越接近綠植星，林妙微焦慮的情緒越加深。
在不能轉移註意力的時間裏，她總會分析彭城的目的，難過得不敢猜想他們會對綠植星人做出什麽事情。
隨著星航船落地綠植星，林妙微被迫戴上電子手銬帶下了船，臉色憔悴地註視她的第二個母星。
天空有些陰沈，地上依然是綠草茵茵，樹木高大茂盛，可林妙微沒有什麽心情去欣賞，跟在程觀覆身後走出幾裏路，她猛地停下腳步。
入眼的村莊一片廢墟，石屋被摧毀坍塌，上面殘留燒焦的痕跡，地面沾著幹涸的綠色血液，斑斑點點一大片。
遠處本有筆直樹木圍繞的皇室城堡，如今被砍爛了一整片，剩下的枝條彎彎曲曲，奇形怪狀。
林妙微撞開護在程觀覆身邊的守衛，伸手攥緊他的衣袖，憤怒質問：“你們對居民做了什麽？到底對綠植星做了什麽？”
她幾乎是帶著哭腔把話大聲吼了出來。
程觀覆扯出衣袖，認真地解釋：“你們都很寶貴，不會有一點浪費的。”
林妙微死死咬牙，後退了一步，嘴唇顫抖地篤定說出“你們在做人體實驗。”
“不對，”林妙微控制不住顫抖的身體，吃痛地咬了一下舌頭，補充完整，“你們是為荒星做人體實驗。”
程觀覆淺笑地審視眼前這件最珍貴的研究品，“起初我們以為寶貴的是古園林裏面的樹木，後來實驗推翻幾十次才發現，藏在你們的基因裏面的才能最寶貴的。”
他自顧自地往城堡的方向走去，語氣帶上些不滿道：“你們植物人的掙紮真的浪費了我們很多時間，你知道我們花費了多大的力氣，才挖出了綠植星國王們守護的秘密？”
因為林妙微的沈默，程觀覆也不覺得掃興，自話自說：“綠植星從荒蕪到繁華，要追溯到古園林樹木化形為植物人，你們所到之處必是一片繁花嫩葉。所以你們要好好配合荒星覆生的計劃，成功之後也許我們會放了你們。當然，是以放棄自由為條件。”
林妙微極力穩住心神，即使內心掀起驚濤駭浪，表面卻漠視前方。
程觀覆覺著沒意思，被擡手伸出兩指點了點生銹的鐵欄桿，說：“讓你屈尊了，目前只有這間，”他看了一眼這陳舊的牢房，“休息之處。”
灰袍人把鐵門鎖上便跟著程觀覆離開，這一整排的破舊牢房裏只入住林妙微一人。
空氣飄浮起微小的塵灰，林妙微精神恍
惚地坐在木床上，被褥發黴的氣味刺激著她的神經，低頭望著雙手，腦海裏思緒萬千。
國王們守護的秘密，植物成精的綠植星人，原來都有化腐朽為神奇。換句話說，即使沒有系統，只要是林妙微帶著古園林的樹種去荒星上種樹，加上市面上能買到的營養液和生長液輔助，肯定能種出參天大樹。所以是樹種子有用，是植物人的種植知識有用。
這一下子完全顛覆了她對系統的初始形象，種樹系統其實不是種樹系統，那她腦海裏的是什麽東西？
林妙微摸上維持生命活動的心臟，靜默了許久，喃喃自語：“林妙微，這也是你的名字吧？能回應我的問題嗎？系統。”
系統，不，是原主林妙微打開上帝視角，看著漆黑陰冷牢獄裏的身影，這張熟悉又陌生的臉孔，電子音憑空響起：“你好，我是林妙微。”
原主頓了頓，切換上原來的聲音，一道虛弱的年輕女子音，“你怎麽推測出來的？”
林妙微閉眼勾起嘴角：“從最開始，你說自己很熟悉原身的記憶，我隱隱約約覺得不對勁。再後來你能準確說出與銀杏國王的相處細節，加深了我的確定，我問你的很多問題都有跡可循。”
“當然，還有這裏。”她輕按跳動的心臟，感受著隱藏在心底最深之處的情緒，恐懼。
“自從我被□□，就開始持續地恐懼，你在害怕什麽？”
原主林妙微很久之前隱約記得，那個人在她瀕死之際選中了她，經過了無數年的系統訓練與測試，最終讓她貢獻肉身，綁定林妙微完成自己的願望。
但這不單單是願望那麽簡單，還有半個月後那一天的任務。什麽系統與宿主綁定的保密協議根本是不存在的，是她不想節外生枝，讓林妙微脫離她的掌控。
她領著林妙微升級系統，為那一天做了無數準備，她的恐懼源自於只知結果不知過程，看到綠植星即將被毀滅的這一劫，她怎能不害怕？
原主林妙微的聲音帶著悲涼，“綠植星的重塑會經過很慘烈的過程，它是我的母星，我也心系我的子民，我不忍看見它們的犧牲。但結果必須由你我來改寫。”
“改寫？如果你不是種樹系統，那你升級等級，收集綠化值，方向也是恢覆生態。我知道了，你的能源是用來覆生。”林妙微驚訝地瞪圓著眼，脫口而出。
系統直接肯定：“對，是覆生。無論是被人為的戰爭或者貪婪索取引起的摧毀，還是自然災害的毀滅，我都能讓星球上的生態恢覆原狀。”
林妙微提出疑點：“但是你的等級沒有升到等級5，後面還能吸收新的綠化值嗎？”
系統放輕聲音，虛無的手掌撫摸她的側臉，愧疚道：“對不起，我的宿主。說過要讓你重生，得到自由的。可能這個承諾要延後了，我現在才讀懂那句‘迫不得已，雙子樹能量’，你願意和我化身為木天蓼，提煉出最後的能量嗎？”
林妙微毫不猶豫地點頭，釋然一笑，除了某個人確實讓她有些牽掛。不過，他們都沒有走出最後一步，不是嗎？
“我本就是既定的死亡之人，那我又有何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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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妙微立刻上前握住門把手，停頓幾秒後便拉開木門，迎面看見一群手持槍支，身穿灰色衣袍的人，他們頭帶野獸面具，紛紛看過來的視線帶著強烈的審視。
“林小姐。”
等待在門外的高瘦男子出聲問候，擡手摘下面具，是彭城的研究員兒子程觀覆。
林妙微緊抿嘴唇，目光摻著冷意。
“走吧，該回綠植星了。”程觀覆招手做出手勢，指使身後的兩人上前搜身。
“啪。”
林妙微狠狠拍開伸過來的手臂，扭頭怒目而視程觀覆：“綠植星怎麽了？”
程觀覆不讚成地看著她，“不要反抗，我不想給你打麻醉劑，等你回去就知道了。”
林妙微胸口起伏，極力按壓住情緒，掏出光腦和身上其它科技物品，扔在地上。
她擡眸斜視站在門邊的智者，轉身離開時聽到飄來的一句“對不起。”
壓押送林妙微的兩人一左一右跟在身邊，時刻關註著她的所有動作，嚴防死守著，不讓她有逃跑的機會。
林妙微用視線觀察著周圍的人和環境，前方走來一位身形與她相似的女人，她的目光黏在女人的臉上，忍不住從胸腔發出一聲冷哼，惹得女人側目而視。
女人身後的面具人突然伸手推搡，厲聲
喝叱“趕緊走”，嚇得女子收回探視的目光，縮著脖子一哆嗦，心下也確定了自己要扮演的就是這位女子。
女人走到程觀覆身前，低頭站直傾聽他的吩咐。
程觀覆擡下巴示意智者和女人走去左邊的方向，入眼就看見七倒八歪躺在地面上的原居民們。
程觀覆看向女人開口：“快速熟悉林妙微的設備，尤其是她的直播間。明天就要進行她發布的荒星最後一場直播，有AI換臉技術的輔助，你只需要記下稿子內容，模仿林妙微就行了。”
他看了一眼地上食物中毒的原居民，繼續說：“之後你就跟在他身邊，少與其他人接觸。好了，十五分鐘後跟著他，給地上的人灌上解藥吧。”
女人點點頭，乖乖走到智者身邊。
吩咐完一切，程觀覆快速帶著所有灰袍人離開此地，登上星航船飛往綠植星。
林妙微坐在冰冷的鐵長凳上，打量狹小的空間環境，一張休息的小床，洗涑的衛生間，墻體沒有開窗，不怪她認為自己身處監獄裏面。
她站起來搜索周圍的所有物品，甚至是星航船壁的縫隙，利用系統檢測功能，竟然發現全方位安裝了六個監控。
“真有病，”林妙微忍不住罵出聲來。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有人打開門送來食物。林妙微開口問：“何時？飛到哪裏了？”
來人沒有回答她的問題，放下食盤便退出室內關上門。
林妙微死死盯著門，猜想著應該是程觀覆下令不讓任何人與她說話。
她端起食盤吃了起來，既然程觀覆說過不想在她體內註射麻醉劑之類的藥品，食物裏暫時也不會加料，更何況她不是一個用自己身體來置氣的人。
清空食盤半小時過後，並沒有人前來回收盤子，林妙微皺鼻把盤子拿到門口，懷疑要等到下一次的用餐才能看到活人。
確實就是監獄，林妙微不禁地再次重覆這個想法。除了那六個監控，沒有額外的電子設備或者紙質書籍等物品供她娛樂。
失去了時間概念，長期不能與他人交流，會使人變得渾渾噩噩，陷入自閉，這是變相的精神折磨。
幾天下來，林妙微看清了程觀覆根本不關心她的精神狀況會如何，他在意的是她的身體。
林妙微將系統面板設為私人可見，心想幸好系統的時間與她光腦是同步的。按照從荒星到綠植星的路程推算，起碼還有一個月半可以抵達綠植星。
但是看著日子一天天過去，時間越接近綠植星，林妙微焦慮的情緒越加深。
在不能轉移註意力的時間裏，她總會分析彭城的目的，難過得不敢猜想他們會對綠植星人做出什麽事情。
隨著星航船落地綠植星，林妙微被迫戴上電子手銬帶下了船，臉色憔悴地註視她的第二個母星。
天空有些陰沈，地上依然是綠草茵茵，樹木高大茂盛，可林妙微沒有什麽心情去欣賞，跟在程觀覆身後走出幾裏路，她猛地停下腳步。
入眼的村莊一片廢墟，石屋被摧毀坍塌，上面殘留燒焦的痕跡，地面沾著幹涸的綠色血液，斑斑點點一大片。
遠處本有筆直樹木圍繞的皇室城堡，如今被砍爛了一整片，剩下的枝條彎彎曲曲，奇形怪狀。
林妙微撞開護在程觀覆身邊的守衛，伸手攥緊他的衣袖，憤怒質問：“你們對居民做了什麽？到底對綠植星做了什麽？”
她幾乎是帶著哭腔把話大聲吼了出來。
程觀覆扯出衣袖，認真地解釋：“你們都很寶貴，不會有一點浪費的。”
林妙微死死咬牙，後退了一步，嘴唇顫抖地篤定說出“你們在做人體實驗。”
“不對，”林妙微控制不住顫抖的身體，吃痛地咬了一下舌頭，補充完整，“你們是為荒星做人體實驗。”
程觀覆淺笑地審視眼前這件最珍貴的研究品，“起初我們以為寶貴的是古園林裏面的樹木，後來實驗推翻幾十次才發現，藏在你們的基因裏面的才能最寶貴的。”
他自顧自地往城堡的方向走去，語氣帶上些不滿道：“你們植物人的掙紮真的浪費了我們很多時間，你知道我們花費了多大的力氣，才挖出了綠植星國王們守護的秘密？”
因為林妙微的沈默，程觀覆也不覺得掃興，自話自說：“綠植星從荒蕪到繁華，要追溯到古園林樹木化形為植物人，你們所到之處必是一片繁花嫩葉。所以你們要好好配合荒星覆生的計劃，成功之後也許我們會放了你們。當然，是以放棄自由為條件。”
林妙微極力穩住心神，即使內心掀起驚濤駭浪，表面卻漠視前方。
程觀覆覺著沒意思，被擡手伸出兩指點了點生銹的鐵欄桿，說：“讓你屈尊了，目前只有這間，”他看了一眼這陳舊的牢房，“休息之處。”
灰袍人把鐵門鎖上便跟著程觀覆離開，這一整排的破舊牢房裏只入住林妙微一人。
空氣飄浮起微小的塵灰，林妙微精神恍
惚地坐在木床上，被褥發黴的氣味刺激著她的神經，低頭望著雙手，腦海裏思緒萬千。
國王們守護的秘密，植物成精的綠植星人，原來都有化腐朽為神奇。換句話說，即使沒有系統，只要是林妙微帶著古園林的樹種去荒星上種樹，加上市面上能買到的營養液和生長液輔助，肯定能種出參天大樹。所以是樹種子有用，是植物人的種植知識有用。
這一下子完全顛覆了她對系統的初始形象，種樹系統其實不是種樹系統，那她腦海裏的是什麽東西？
林妙微摸上維持生命活動的心臟，靜默了許久，喃喃自語：“林妙微，這也是你的名字吧？能回應我的問題嗎？系統。”
系統，不，是原主林妙微打開上帝視角，看著漆黑陰冷牢獄裏的身影，這張熟悉又陌生的臉孔，電子音憑空響起：“你好，我是林妙微。”
原主頓了頓，切換上原來的聲音，一道虛弱的年輕女子音，“你怎麽推測出來的？”
林妙微閉眼勾起嘴角：“從最開始，你說自己很熟悉原身的記憶，我隱隱約約覺得不對勁。再後來你能準確說出與銀杏國王的相處細節，加深了我的確定，我問你的很多問題都有跡可循。”
“當然，還有這裏。”她輕按跳動的心臟，感受著隱藏在心底最深之處的情緒，恐懼。
“自從我被□□，就開始持續地恐懼，你在害怕什麽？”
原主林妙微很久之前隱約記得，那個人在她瀕死之際選中了她，經過了無數年的系統訓練與測試，最終讓她貢獻肉身，綁定林妙微完成自己的願望。
但這不單單是願望那麽簡單，還有半個月後那一天的任務。什麽系統與宿主綁定的保密協議根本是不存在的，是她不想節外生枝，讓林妙微脫離她的掌控。
她領著林妙微升級系統，為那一天做了無數準備，她的恐懼源自於只知結果不知過程，看到綠植星即將被毀滅的這一劫，她怎能不害怕？
原主林妙微的聲音帶著悲涼，“綠植星的重塑會經過很慘烈的過程，它是我的母星，我也心系我的子民，我不忍看見它們的犧牲。但結果必須由你我來改寫。”
“改寫？如果你不是種樹系統，那你升級等級，收集綠化值，方向也是恢覆生態。我知道了，你的能源是用來覆生。”林妙微驚訝地瞪圓著眼，脫口而出。
系統直接肯定：“對，是覆生。無論是被人為的戰爭或者貪婪索取引起的摧毀，還是自然災害的毀滅，我都能讓星球上的生態恢覆原狀。”
林妙微提出疑點：“但是你的等級沒有升到等級5，後面還能吸收新的綠化值嗎？”
系統放輕聲音，虛無的手掌撫摸她的側臉，愧疚道：“對不起，我的宿主。說過要讓你重生，得到自由的。可能這個承諾要延後了，我現在才讀懂那句‘迫不得已，雙子樹能量’，你願意和我化身為木天蓼，提煉出最後的能量嗎？”
林妙微毫不猶豫地點頭，釋然一笑，除了某個人確實讓她有些牽掛。不過，他們都沒有走出最後一步，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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