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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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吃瓜主角竟是他自己？
莊澤忍不住輕咳了一聲。
林瑩時剛幹了壞事，此刻做賊心虛，一點風吹草動都能引起她的註意。聽到酷似莊澤聲音的咳嗽聲，她立馬轉過頭，循著聲找去，和莊澤那雙黑如曜石的眼睛恰好對上。
莊澤那淡漠又極具穿透力的目光，仿佛一下能將她看穿。林瑩時因為心虛，身體僵得厲害，她在心下計算著她與莊澤的距離，想著應該聽不見她的胡說八道吧。
她下次一定要找人來試驗下，這個距離到底能聽清多少。
林瑩時內心打鼓，咚咚作響。她安慰自己，就算聽見了又怎樣呢，她又沒有指名道姓，就算聽見了，也不會當回事的，只要沒看到照片一切好說。
林瑩時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努力裝作波瀾不驚的模樣，和莊澤對視了一眼，然後轉回了腦袋。
媽耶，再也不背後做壞事了。這種介於抓包與未抓包之間的，薛定諤的狀態，實在是太磨人了。
謝青茵還沈浸在剛剛那張照片的驚鴻一瞥中，她的戀愛腦又發作了：“你既然還存著他的照片，是不是意味著你還喜歡他，你根本沒有你想象中的放下。”
虛驚一場之後，林瑩時再沒有了那些個助人情節，她敷衍著道：“啊對對對，我超愛。”
“所以嘛，你也就別說我了。”謝青茵又偷看了一眼林瑞。
林瑩時：……
合著白勸了。
……
會議正式開始前十分鐘，工作人員開始發知情同意書。
林瑩時拿到手中，掂了掂，厚厚一份，條款不少。原本還打算認真看完，但條款實在太多，用詞又過於嚴肅，林瑩時只覺看得腦袋瓜子嗡嗡的，頭疼。
她隨意翻了翻，上百條，想著反正他們也沒有更改的權利，只有簽與不簽的權利，便也懶得再看了。
她直接跳到最後一頁，龍飛鳳舞地簽下三個大字：林瑩時。
不簽就不能上賽場，她沒有更多選擇。
簽完後，林瑩時便敲了敲前座的肩膀，把知情同意書往前傳。
一份免責聲明罷了，在場的誰不知道自己的宿命。
將所有知情同意書全部收上來後，會議正式開始。
主持人宣讀了大賽的一些規則。宣讀完規則之後，主持人特地強調，要以和為貴，不得過度攻擊選手，還表示配備的醫療隊，會及時為大家提供幫助。
醫療隊往年都有，但是往屆的醫療隊，一定是在選手或主動或被動出局後，由救援小隊和醫療小隊將人帶出來進行治療。
今年的規則則是，賽場中的選手，每人有一次申請救助的機會，不需要出局，便有醫療隊進入為選手治療，且在醫療隊救助期間，其它選手不得攻擊。
相當於擁有了一次中場休息的機會。
這個規則更新之後，底下選手議論紛紛。
“感覺這樣更人性化了，挺好。”
“我覺得這樣倒是不好，像是以前受傷嚴重，肯定就直接選擇出局。這個規則之後，肯定有人抱有幻想，受傷嚴重也不肯死心離開，說不定造成的傷亡更嚴重，雖然初衷是好的。”
“我有問題，如果有個人，他的傷極其嚴重，十天半個月都好不了，那他就一直在賽場治療，一直到比賽結束？別人還不能動他，那不是躺進？”
“對啊，這有bug吧。”
……
像是聽見了大家的討論，主持人補充：“當然，能否留在賽場繼續治療，也要視醫療隊的判斷決定，如果醫療隊覺得不適合參賽了，那將強制出局治療。”
意思就是，叫了醫療隊也有強制出局的風險。要麽不叫醫療隊強撐，叫了就要接受他們的審視。
眾人這下都明白過來了。
“比賽規則已經宣讀完畢，接下來有請我們的特邀嘉賓，聯邦實驗室天賦者研究中心的研究員黎勤，來為本次大會致詞。”
主持人帶頭鼓掌，黎勤大步流星上臺。
黎勤講了一些大會開場常見的官話套話，對所有選手進行了一番勉勵與祝福。此外，還反覆強調了註意安全，希望大家能做到友誼第一，比賽第二。
這種場面話放到這種生存類直播賽事上，其實蠻可笑的。
所有人都知道不現實，但所有人卻又都在配合表演。
……
莊澤聽著黎勤的講話，思緒飄回到之前的會議室。
黎勤不解地問他：“你完全可以現在退賽，你若是想去福塞爾星，我們可以幫你解決。”
“既是參加了，就還是做完吧。”莊澤並沒有解釋太多，只是淡淡道。
見怎麽也勸不動他，黎勤最後妥協：“我會向主辦方申請加強一下安全方面的保障，至於具體情況會怎樣，我也無法保證。”
“謝謝”莊澤簡單道謝。
想來，醫療隊可以進入治療，便是黎勤為他爭取來的吧。
……
會議結束以後，謝青茵立馬朝林瑞方向趕了過去。先前坐在謝青茵身旁的小個子，從包裏翻出一打小冊子，他叫住離他最近的林瑩時，神神秘秘道：“同學，好東西要嗎？”
“什麽好東西？”林瑩時問他。
“絕密資料”見林瑩時有興趣，小個子一下蹦到了她跟前：“我這小冊子裏有所有選手的詳細信息，包括能力啊，過往戰績啊，全都有，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來一份？”
“這麽好”林瑩時順手就要接過，“還免費送大家。”
小個子把送到一半的冊子又收了回來，“什麽免費送，我做這個也是花了心血和精力的，要一點精神補償，不過分吧。”
“你要多少？”林瑩時伸手就要去扒拉。
“不多”小個子笑嘻嘻看著她，對著她比了個數。
“兩塊？”林瑩時心想，倒也確實不貴，“給我來一份吧。”
小個子搖頭。
“不是兩塊，你要二十啊？”林瑩時驚訝道。
“二百”小個子再次搖頭。
“搶錢吧你”林瑩時收回蠢蠢欲動的手，“我不要了。”
林瑩時大步離開，小個子不肯放棄，追了上來：“紙張是不值錢，值錢的是裏頭的這些機密，你在別處根本不可能買到，這種好東西，賣二百，都是因為我是實在人，黑心一點的喊兩千喊兩萬，都不是不可能。”
“你要想喊也能喊，我不要。”林瑩心想，就是賣兩百萬也行啊，反正她不要，誰愛要誰要。
“好東西總是要割點肉的，兩百不貴。你出去稍微吃好點的，也要這個價，一餐飯就回本了。”小個子苦口婆心，還在試圖說服林瑩時。
林瑩時則表示：“我出去吃飯，一塊錢。”
說完，頭也不回，毫不留戀的離開了。
徒留小個子懵逼在原地，他撓了撓頭，心想什麽東西一塊錢能吃到。
章明並沒有被林瑩時的拒絕所打倒，他迅速調整好心情，向散會的其他人開始推銷，這些人就爽快多了，兩百一份，他一下就賣出了好多份。
全部賣光之後，他還在感慨，他就說兩百的定價不算貴，賣第一個就折戟，搞得他差點懷疑人生。
摳到這個地步的，還是少見。
……
林瑩時回到房內，冷不丁打了個噴嚏。誰在罵她？
林瑩時打開光腦，發現張以昂把她拉進了一個群，名字倒是起的很豪橫，叫散戶奪冠大隊。
林瑩時順手便在群裏發消息：你怎麽知道我也是散戶的？
張以昂：還用說嗎，薩正西學校的哪個不是穿的光鮮亮麗，至於去彩票店做夢發財嗎。
林瑩時：我懷疑你在損我，但是我沒有證據。
佳佳：他就是在損你呢，快揍他
林瑩時：算了，誰叫他說的都對呢。
張以昂：對了，我買了份選手資料，待會你們可以一起來我這看
林瑩時：大佬，有錢人，兩百塊呢！
看來，大家手頭都還聽寬裕的，除了她。
聽到林瑩時這麽說，佳佳主動在群裏帶頭轉賬了四十塊。
佳佳：不虧你，A你四十。
然後周舊、鐘匯也紛紛跟上，都轉了四十。
林瑩時：……
她能說，她其實不太想去看了嗎。
她就不該多嘴！不，她就不該多手。林瑩時拍了下自己的手，忍痛也轉賬四十。
畢竟是她挑的頭，再說不去好像又不好。
而且如果她之前不說不去，突然又說不去，張以昂肯定會說不收她的錢了。
算了，就當破財消災了。花四十買，還是比花兩百買要劃算的！
幾人約好，晚上去張以昂房間看資料。
……
吃完晚飯，林瑩時便往張以昂的房間趕。她對這份聲稱擁有全部選手信息的絕密資料，其實蠻好奇的。
畢竟之前她都搞不清楚自己的實力，莊澤的情況她也不清楚。她倒是想看看這資料是怎麽描述他們二人的，這些做資料的人真的有這麽厲害，比當事人還了解自己？
怪恐怖的。
從電梯出來，林瑩時來到四樓走廊，張以昂的房間號靠後，偏向走廊盡頭，林瑩時大步往前走。
走著走著，她突然驚奇的發現，在有一間房門口擺了個箱子，這箱子上寫了三個大字：功德箱。
啥玩意？功德箱，竟然會出現在這種地方。
緊接著，林瑩時便看到有人經過它時，投了一張支票進去。
我靠，林瑩時倒吸一口涼氣，真有錢。
她目不轉睛盯著那箱子，內心思緒繁雜，若不是還要急著去張以昂房間，她定是要停下來，好好把這玩意研究個透。
林瑩時走到張以昂房門口，輕輕敲門。
張以昂打開房門，見來人是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亮閃閃的白牙：“總算來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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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瓜主角竟是他自己？
莊澤忍不住輕咳了一聲。
林瑩時剛幹了壞事，此刻做賊心虛，一點風吹草動都能引起她的註意。聽到酷似莊澤聲音的咳嗽聲，她立馬轉過頭，循著聲找去，和莊澤那雙黑如曜石的眼睛恰好對上。
莊澤那淡漠又極具穿透力的目光，仿佛一下能將她看穿。林瑩時因為心虛，身體僵得厲害，她在心下計算著她與莊澤的距離，想著應該聽不見她的胡說八道吧。
她下次一定要找人來試驗下，這個距離到底能聽清多少。
林瑩時內心打鼓，咚咚作響。她安慰自己，就算聽見了又怎樣呢，她又沒有指名道姓，就算聽見了，也不會當回事的，只要沒看到照片一切好說。
林瑩時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努力裝作波瀾不驚的模樣，和莊澤對視了一眼，然後轉回了腦袋。
媽耶，再也不背後做壞事了。這種介於抓包與未抓包之間的，薛定諤的狀態，實在是太磨人了。
謝青茵還沈浸在剛剛那張照片的驚鴻一瞥中，她的戀愛腦又發作了：“你既然還存著他的照片，是不是意味著你還喜歡他，你根本沒有你想象中的放下。”
虛驚一場之後，林瑩時再沒有了那些個助人情節，她敷衍著道：“啊對對對，我超愛。”
“所以嘛，你也就別說我了。”謝青茵又偷看了一眼林瑞。
林瑩時：……
合著白勸了。
……
會議正式開始前十分鐘，工作人員開始發知情同意書。
林瑩時拿到手中，掂了掂，厚厚一份，條款不少。原本還打算認真看完，但條款實在太多，用詞又過於嚴肅，林瑩時只覺看得腦袋瓜子嗡嗡的，頭疼。
她隨意翻了翻，上百條，想著反正他們也沒有更改的權利，只有簽與不簽的權利，便也懶得再看了。
她直接跳到最後一頁，龍飛鳳舞地簽下三個大字：林瑩時。
不簽就不能上賽場，她沒有更多選擇。
簽完後，林瑩時便敲了敲前座的肩膀，把知情同意書往前傳。
一份免責聲明罷了，在場的誰不知道自己的宿命。
將所有知情同意書全部收上來後，會議正式開始。
主持人宣讀了大賽的一些規則。宣讀完規則之後，主持人特地強調，要以和為貴，不得過度攻擊選手，還表示配備的醫療隊，會及時為大家提供幫助。
醫療隊往年都有，但是往屆的醫療隊，一定是在選手或主動或被動出局後，由救援小隊和醫療小隊將人帶出來進行治療。
今年的規則則是，賽場中的選手，每人有一次申請救助的機會，不需要出局，便有醫療隊進入為選手治療，且在醫療隊救助期間，其它選手不得攻擊。
相當於擁有了一次中場休息的機會。
這個規則更新之後，底下選手議論紛紛。
“感覺這樣更人性化了，挺好。”
“我覺得這樣倒是不好，像是以前受傷嚴重，肯定就直接選擇出局。這個規則之後，肯定有人抱有幻想，受傷嚴重也不肯死心離開，說不定造成的傷亡更嚴重，雖然初衷是好的。”
“我有問題，如果有個人，他的傷極其嚴重，十天半個月都好不了，那他就一直在賽場治療，一直到比賽結束？別人還不能動他，那不是躺進？”
“對啊，這有bug吧。”
……
像是聽見了大家的討論，主持人補充：“當然，能否留在賽場繼續治療，也要視醫療隊的判斷決定，如果醫療隊覺得不適合參賽了，那將強制出局治療。”
意思就是，叫了醫療隊也有強制出局的風險。要麽不叫醫療隊強撐，叫了就要接受他們的審視。
眾人這下都明白過來了。
“比賽規則已經宣讀完畢，接下來有請我們的特邀嘉賓，聯邦實驗室天賦者研究中心的研究員黎勤，來為本次大會致詞。”
主持人帶頭鼓掌，黎勤大步流星上臺。
黎勤講了一些大會開場常見的官話套話，對所有選手進行了一番勉勵與祝福。此外，還反覆強調了註意安全，希望大家能做到友誼第一，比賽第二。
這種場面話放到這種生存類直播賽事上，其實蠻可笑的。
所有人都知道不現實，但所有人卻又都在配合表演。
……
莊澤聽著黎勤的講話，思緒飄回到之前的會議室。
黎勤不解地問他：“你完全可以現在退賽，你若是想去福塞爾星，我們可以幫你解決。”
“既是參加了，就還是做完吧。”莊澤並沒有解釋太多，只是淡淡道。
見怎麽也勸不動他，黎勤最後妥協：“我會向主辦方申請加強一下安全方面的保障，至於具體情況會怎樣，我也無法保證。”
“謝謝”莊澤簡單道謝。
想來，醫療隊可以進入治療，便是黎勤為他爭取來的吧。
……
會議結束以後，謝青茵立馬朝林瑞方向趕了過去。先前坐在謝青茵身旁的小個子，從包裏翻出一打小冊子，他叫住離他最近的林瑩時，神神秘秘道：“同學，好東西要嗎？”
“什麽好東西？”林瑩時問他。
“絕密資料”見林瑩時有興趣，小個子一下蹦到了她跟前：“我這小冊子裏有所有選手的詳細信息，包括能力啊，過往戰績啊，全都有，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來一份？”
“這麽好”林瑩時順手就要接過，“還免費送大家。”
小個子把送到一半的冊子又收了回來，“什麽免費送，我做這個也是花了心血和精力的，要一點精神補償，不過分吧。”
“你要多少？”林瑩時伸手就要去扒拉。
“不多”小個子笑嘻嘻看著她，對著她比了個數。
“兩塊？”林瑩時心想，倒也確實不貴，“給我來一份吧。”
小個子搖頭。
“不是兩塊，你要二十啊？”林瑩時驚訝道。
“二百”小個子再次搖頭。
“搶錢吧你”林瑩時收回蠢蠢欲動的手，“我不要了。”
林瑩時大步離開，小個子不肯放棄，追了上來：“紙張是不值錢，值錢的是裏頭的這些機密，你在別處根本不可能買到，這種好東西，賣二百，都是因為我是實在人，黑心一點的喊兩千喊兩萬，都不是不可能。”
“你要想喊也能喊，我不要。”林瑩心想，就是賣兩百萬也行啊，反正她不要，誰愛要誰要。
“好東西總是要割點肉的，兩百不貴。你出去稍微吃好點的，也要這個價，一餐飯就回本了。”小個子苦口婆心，還在試圖說服林瑩時。
林瑩時則表示：“我出去吃飯，一塊錢。”
說完，頭也不回，毫不留戀的離開了。
徒留小個子懵逼在原地，他撓了撓頭，心想什麽東西一塊錢能吃到。
章明並沒有被林瑩時的拒絕所打倒，他迅速調整好心情，向散會的其他人開始推銷，這些人就爽快多了，兩百一份，他一下就賣出了好多份。
全部賣光之後，他還在感慨，他就說兩百的定價不算貴，賣第一個就折戟，搞得他差點懷疑人生。
摳到這個地步的，還是少見。
……
林瑩時回到房內，冷不丁打了個噴嚏。誰在罵她？
林瑩時打開光腦，發現張以昂把她拉進了一個群，名字倒是起的很豪橫，叫散戶奪冠大隊。
林瑩時順手便在群裏發消息：你怎麽知道我也是散戶的？
張以昂：還用說嗎，薩正西學校的哪個不是穿的光鮮亮麗，至於去彩票店做夢發財嗎。
林瑩時：我懷疑你在損我，但是我沒有證據。
佳佳：他就是在損你呢，快揍他
林瑩時：算了，誰叫他說的都對呢。
張以昂：對了，我買了份選手資料，待會你們可以一起來我這看
林瑩時：大佬，有錢人，兩百塊呢！
看來，大家手頭都還聽寬裕的，除了她。
聽到林瑩時這麽說，佳佳主動在群裏帶頭轉賬了四十塊。
佳佳：不虧你，A你四十。
然後周舊、鐘匯也紛紛跟上，都轉了四十。
林瑩時：……
她能說，她其實不太想去看了嗎。
她就不該多嘴！不，她就不該多手。林瑩時拍了下自己的手，忍痛也轉賬四十。
畢竟是她挑的頭，再說不去好像又不好。
而且如果她之前不說不去，突然又說不去，張以昂肯定會說不收她的錢了。
算了，就當破財消災了。花四十買，還是比花兩百買要劃算的！
幾人約好，晚上去張以昂房間看資料。
……
吃完晚飯，林瑩時便往張以昂的房間趕。她對這份聲稱擁有全部選手信息的絕密資料，其實蠻好奇的。
畢竟之前她都搞不清楚自己的實力，莊澤的情況她也不清楚。她倒是想看看這資料是怎麽描述他們二人的，這些做資料的人真的有這麽厲害，比當事人還了解自己？
怪恐怖的。
從電梯出來，林瑩時來到四樓走廊，張以昂的房間號靠後，偏向走廊盡頭，林瑩時大步往前走。
走著走著，她突然驚奇的發現，在有一間房門口擺了個箱子，這箱子上寫了三個大字：功德箱。
啥玩意？功德箱，竟然會出現在這種地方。
緊接著，林瑩時便看到有人經過它時，投了一張支票進去。
我靠，林瑩時倒吸一口涼氣，真有錢。
她目不轉睛盯著那箱子，內心思緒繁雜，若不是還要急著去張以昂房間，她定是要停下來，好好把這玩意研究個透。
林瑩時走到張以昂房門口，輕輕敲門。
張以昂打開房門，見來人是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亮閃閃的白牙：“總算來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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