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happy en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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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happy ending
“那……他知道嗎？”蘇炅看著淩時平靜如初的臉，焦急問道，“知道後厭惡你了嗎？你們還能繼續做朋友嗎？”
“所以，”淩時不答，反而問道，“你的痛苦來源於此？你害怕他知道你對他的感情不是單純的友誼後厭惡你？”
蘇炅的眸子又黯淡了一些。
淩時見對方不答，便繼續回答他之前那個問題：“一開始是不知道的，後來啊，這就是個很長很長的故事了，如果你想聽，我會慢慢講給你聽。不過，蘇炅，現在你得回答我一個問題。”
淩時突如其來的嚴肅讓這少年也認真起來，他非常配合地點了點頭：“你問。”
淩時緊盯著他的眼睛：“你厭惡自己的男性特征嗎？或者換句話說，你希望自己成為一個女孩子嗎？”
蘇炅堅定地搖了搖頭：“不，雖然我們家只有我一個男性，但我從來沒有過這種想法，我只是覺得女生和男生之間的互相喜歡才是正常的，而我這種喜歡男生的男生是不是應該是女性的心理呢？所以，我很迷茫……”
淩時從這段話裏終於知道那“性別認同障礙”的結論是怎麽得出的了。
沈默片刻，再開口，淩時語氣生硬了不少：“蘇炅，我認為你不應該出現在這裏。”
蘇炅頓時有些惶恐，弱弱地看向淩時。
淩時卻道：“從心理學角度來說，喜歡上同性並不是一種心理疾病，所以我們淬煉並不能給你提供這方面的幫助。”
蘇炅怔住了，半個字吐不出來。
“但是，”淩時話鋒一轉，“作為同類人，我倒是可以給你提供一些過來人的建議。首先，性取向並不是你我決定的，你看到了，並不是只有你一個人喜歡同性，這種現象雖然少見卻也事實存在，難道你覺得喜歡同性的我應該是女人？我應該變個性再去和我現在的男朋友在一起？”
蘇炅有些慌張，急切地搖了搖頭。
“你非常清晰地肯定自己的男性身份，所以你壓根兒不是什麽性別認同障礙，這點概念你得徹底摒棄掉！”
蘇炅並不是一無所知的傻子，他說道：“所以看到那個結論，我並不認同，轉頭就去找了白醫生。”
“原來如此，”淩時點點頭，看來這少年是內秀，“第一個問題解決了，那下面第二個問題，你擔憂的重點在於你喜歡的這個人萬一知道了你的想法，會做出你不敢去想的舉動。”
蘇炅的狀態已經恢覆了不少，不再是剛開始那副膽戰心驚的樣子：“他很優秀，喜歡他的女孩子很多，他和男生的關系也很好，對我也很好，我害怕打破這種平衡，拼命想克制住自己的這種感情。但是……”
感情這種事，怎麽可能說控制就控制得了呢？
淩時悠悠嘆出口氣：“蘇炅，你這麽聰明，應該清楚地知道，你的面前只有兩條路，第一條，向他坦白你對他的感情，如果他接受，皆大歡喜，如果不接受，漸行漸遠；第二條，隱藏起對他的感情，依舊以朋友的名義停留在他的身邊，這樣或許會友誼地久天長吧！”
這些道理蘇炅都明白，只是無論哪條都不是一條好走的路。
突然，他擡起頭，問道：“小淩老師，那你當時選了哪一條呢？”
淩時微微一笑：“我哪一條都沒有選。”
蘇炅訝然，等著下文。
“我很幸運，我喜歡的人也恰好喜歡我，”停頓片刻，淩時又道，“也許，你也會和我擁有同樣的幸運。”
不知何時，窗外墨藍色的天空飄下一朵朵晶瑩剔透的雪花，粘在落地玻璃窗上，瞬間消融成一點純凈的水漬。
將蘇炅送出門，淩時拍了拍這個少年同樣消瘦的肩膀：“有些事，做與不做，還是順應自己的心吧。因為結局早就註定了。”
蘇炅走出兩步，又回過頭來：“小淩老師，下次來，我可以聽你講講你的故事嗎？”
淩時彎了彎嘴角：“好，下次過來，可一定要喝我的奶茶啊！”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不自覺間已經將小花園原本的鵝卵石地面覆蓋得嚴嚴實實，只留下一片純凈的白。
淩時看著雪發了一會兒呆，然後走出門，將“淬煉心理咨詢中心”所有燈關掉，門鎖好，就向家走去。
鑰匙插進鎖孔的那一刻，淩時的手靜止了，因為門沒有反鎖。
就在他腦子裏劃過好幾種可能性的那一秒，門打開了，他的愛人站在門口，笑意盈盈地看著他。
淩時的大腦還沒來得及下達指令，他全身的每個細胞都已經活躍起來，唆使他一躍而起，將整個人掛在了成遷身上。
成遷已經提前預料到了淩時的每一步動作，連一點趔趄都沒有，穩穩地把淩時托在懷裏。
他們兩就像樹袋熊一樣，一個抱著另一個。
被緊緊抱著的淩時將頭埋在成遷的肩膀上，囁嚅道：“成遷，我好想你……”
成遷摸摸淩時的頭發，感受到一點潮濕：“你沒打傘？”
淩時從成遷身上跳下來，不好意思地揉了揉腦袋：“下雪而已，打什麽傘啊，況且，雪中漫步多浪漫啊！”
成遷無奈地嘆了口氣：“看來，無論下雨還是下雪，你都不會記得帶傘。”
“所以啊，”淩時把冰冷的唇貼了上去，“你不能再離開我這麽久了。”
成遷熱烈地回應著對方：“這次回來了，就不會走了。”
淩時一進家門，就聞到家裏飄散著麻辣牛油火鍋的香味，卻看不到沸騰的鍋子。
小饞蟲往廚房裏一瞄，依然沒有。
他用探尋的目光望向成遷，成遷會意，下巴朝房間外的陽臺揚了揚。
淩時瞬間反應過來，穿過房間走到了陽臺上。
陽臺的木頭小桌子上放著一口鴛鴦鍋，正“咕嘟嘟”沸騰著，旁邊放著淩時喜歡的各類肥牛卷、毛肚、黃喉等。
小桌子上還擱著一盞小暖爐，躍動的火苗散發著這雪夜最溫暖的光。
淩時和成遷相對而坐，一邊賞著雪，一邊涮著肉，享受這天地間最寧靜的美好。
“啪嗒”，成遷打開一聽冰鎮可樂遞了過來。
淩時接過，下一秒又得意洋洋地把爪子伸過去：“看，我指甲都長出來了！以後不需要你給我開可樂了！”
成遷一邊小心地將蝦滑一塊塊下到鍋裏，一邊漫不經心道：“我早知道了，畢竟我的後背上都是你指甲的劃痕。”
淩時剛夾到筷子上的肥牛瞬間滑落到桌子上，紅色漸漸彌漫上耳尖。
這家夥！
淩時心裏吐槽著，知道我憋著股火呢，還故意來逗我！
成遷卻沒事人一樣，把燙好的蝦滑夾進淩時碗裏，又擡頭問道：“成林國最近沒出現過吧？”
淩時楞了楞，隨即道：“沒有……他聯系你了嗎？”
“嗯，出國前我去了趟南京，把話都說清楚了，他從局子裏出來倒老實不少，或許是沒想到他這親兒子真會把他送進去吧！”說完，自嘲地笑了一聲。
淩時見他臉色如常，斟酌了下，還是問道：“阿姨呢？這次你去美國見到她了嗎？”
成遷的臉依舊平靜如水，對淩時也沒有什麽好隱瞞的：“嗯。成林國有一件事說得倒不錯，原來文銘叔叔真的等了我母親很多年，不過她暫時還沒松口，可能她自己也很難再重新投入一段感情吧。”
淩時笑瞇瞇的，湊近某人，腆著臉笑道：“成遷，其實你和你媽媽的性格特別像。對待感情都是一根筋，所以，將心比心，你也一定更能理解她的苦。”
成遷見淩時話中有話，便放下筷子，柔聲道：“淩時，我和母親之間的問題並不是來源於你，我知道她的苦楚，但……一切可能還需要時間吧。這次她原本想跟著我回來，我也已經做好了帶她回國定居的準備，只是……”
說到這裏，成遷苦笑了一下。
淩時急切道：“只是什麽？是那個文銘不讓她回來嗎？”
“不，”成遷搖了搖頭，“只是說話的當口，她接了個電話，說醫院裏有個難產的產婦需要她，她轉身就走了，之後就再也沒提過這事。或許，我永遠不是她的第一選擇，就像，我從來沒有過過一個完整的，一家人在一起唱生日歌吃生日蛋糕的最普通的生日。”
聽到這裏，淩時淚目了，他起身走回廚房，從冰箱裏拎出一個精心裝飾的蛋糕盒子來。
小心翼翼地捧著點好蠟燭的蛋糕，淩時從黑暗裏向成遷走過來。
成遷訝道：“你猜到我今天會回來？”
“你說過，未來的每一個生日都會和我一起過，我知道，你從來不會騙我。生日快樂，成遷，今天是你27歲的生日，我們在一起，我沒有食言。”
成遷的臉上滿是溫情的喜悅，他閉起眼睛，雙手合十放在嘴前：“我，成遷，誠心許願……”
淩時以為成遷一定會把願望直接說出來，卻沒想到他停住了。
成遷睜開眼，輕輕道：“十一年前許的那個願望，說出口了，然後我們就分開了十年。或許，這次我應該迷信一些，因為我真心希望我可以得償所願。”
“會的，”淩時眨了眨亮晶晶的眼睛，“你會如願以償。”
“嘭！”碩大的藍紫色焰火在他們眼前綻開，將光打碎灑落在這個人世間。
零點的鐘聲敲響，2016年到了。
淩時起身對著漫天被焰火灼燒成金黃色的雪花大喊。
“我愛你，成遷！”
“我愛你，淩時。”
在初雪的這一天，互相告白的愛人可以獲得永恒的祝福。
從此，四季變換，時已過，境不遷。
——全文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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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知道嗎？”蘇炅看著淩時平靜如初的臉，焦急問道，“知道後厭惡你了嗎？你們還能繼續做朋友嗎？”
“所以，”淩時不答，反而問道，“你的痛苦來源於此？你害怕他知道你對他的感情不是單純的友誼後厭惡你？”
蘇炅的眸子又黯淡了一些。
淩時見對方不答，便繼續回答他之前那個問題：“一開始是不知道的，後來啊，這就是個很長很長的故事了，如果你想聽，我會慢慢講給你聽。不過，蘇炅，現在你得回答我一個問題。”
淩時突如其來的嚴肅讓這少年也認真起來，他非常配合地點了點頭：“你問。”
淩時緊盯著他的眼睛：“你厭惡自己的男性特征嗎？或者換句話說，你希望自己成為一個女孩子嗎？”
蘇炅堅定地搖了搖頭：“不，雖然我們家只有我一個男性，但我從來沒有過這種想法，我只是覺得女生和男生之間的互相喜歡才是正常的，而我這種喜歡男生的男生是不是應該是女性的心理呢？所以，我很迷茫……”
淩時從這段話裏終於知道那“性別認同障礙”的結論是怎麽得出的了。
沈默片刻，再開口，淩時語氣生硬了不少：“蘇炅，我認為你不應該出現在這裏。”
蘇炅頓時有些惶恐，弱弱地看向淩時。
淩時卻道：“從心理學角度來說，喜歡上同性並不是一種心理疾病，所以我們淬煉並不能給你提供這方面的幫助。”
蘇炅怔住了，半個字吐不出來。
“但是，”淩時話鋒一轉，“作為同類人，我倒是可以給你提供一些過來人的建議。首先，性取向並不是你我決定的，你看到了，並不是只有你一個人喜歡同性，這種現象雖然少見卻也事實存在，難道你覺得喜歡同性的我應該是女人？我應該變個性再去和我現在的男朋友在一起？”
蘇炅有些慌張，急切地搖了搖頭。
“你非常清晰地肯定自己的男性身份，所以你壓根兒不是什麽性別認同障礙，這點概念你得徹底摒棄掉！”
蘇炅並不是一無所知的傻子，他說道：“所以看到那個結論，我並不認同，轉頭就去找了白醫生。”
“原來如此，”淩時點點頭，看來這少年是內秀，“第一個問題解決了，那下面第二個問題，你擔憂的重點在於你喜歡的這個人萬一知道了你的想法，會做出你不敢去想的舉動。”
蘇炅的狀態已經恢覆了不少，不再是剛開始那副膽戰心驚的樣子：“他很優秀，喜歡他的女孩子很多，他和男生的關系也很好，對我也很好，我害怕打破這種平衡，拼命想克制住自己的這種感情。但是……”
感情這種事，怎麽可能說控制就控制得了呢？
淩時悠悠嘆出口氣：“蘇炅，你這麽聰明，應該清楚地知道，你的面前只有兩條路，第一條，向他坦白你對他的感情，如果他接受，皆大歡喜，如果不接受，漸行漸遠；第二條，隱藏起對他的感情，依舊以朋友的名義停留在他的身邊，這樣或許會友誼地久天長吧！”
這些道理蘇炅都明白，只是無論哪條都不是一條好走的路。
突然，他擡起頭，問道：“小淩老師，那你當時選了哪一條呢？”
淩時微微一笑：“我哪一條都沒有選。”
蘇炅訝然，等著下文。
“我很幸運，我喜歡的人也恰好喜歡我，”停頓片刻，淩時又道，“也許，你也會和我擁有同樣的幸運。”
不知何時，窗外墨藍色的天空飄下一朵朵晶瑩剔透的雪花，粘在落地玻璃窗上，瞬間消融成一點純凈的水漬。
將蘇炅送出門，淩時拍了拍這個少年同樣消瘦的肩膀：“有些事，做與不做，還是順應自己的心吧。因為結局早就註定了。”
蘇炅走出兩步，又回過頭來：“小淩老師，下次來，我可以聽你講講你的故事嗎？”
淩時彎了彎嘴角：“好，下次過來，可一定要喝我的奶茶啊！”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不自覺間已經將小花園原本的鵝卵石地面覆蓋得嚴嚴實實，只留下一片純凈的白。
淩時看著雪發了一會兒呆，然後走出門，將“淬煉心理咨詢中心”所有燈關掉，門鎖好，就向家走去。
鑰匙插進鎖孔的那一刻，淩時的手靜止了，因為門沒有反鎖。
就在他腦子裏劃過好幾種可能性的那一秒，門打開了，他的愛人站在門口，笑意盈盈地看著他。
淩時的大腦還沒來得及下達指令，他全身的每個細胞都已經活躍起來，唆使他一躍而起，將整個人掛在了成遷身上。
成遷已經提前預料到了淩時的每一步動作，連一點趔趄都沒有，穩穩地把淩時托在懷裏。
他們兩就像樹袋熊一樣，一個抱著另一個。
被緊緊抱著的淩時將頭埋在成遷的肩膀上，囁嚅道：“成遷，我好想你……”
成遷摸摸淩時的頭發，感受到一點潮濕：“你沒打傘？”
淩時從成遷身上跳下來，不好意思地揉了揉腦袋：“下雪而已，打什麽傘啊，況且，雪中漫步多浪漫啊！”
成遷無奈地嘆了口氣：“看來，無論下雨還是下雪，你都不會記得帶傘。”
“所以啊，”淩時把冰冷的唇貼了上去，“你不能再離開我這麽久了。”
成遷熱烈地回應著對方：“這次回來了，就不會走了。”
淩時一進家門，就聞到家裏飄散著麻辣牛油火鍋的香味，卻看不到沸騰的鍋子。
小饞蟲往廚房裏一瞄，依然沒有。
他用探尋的目光望向成遷，成遷會意，下巴朝房間外的陽臺揚了揚。
淩時瞬間反應過來，穿過房間走到了陽臺上。
陽臺的木頭小桌子上放著一口鴛鴦鍋，正“咕嘟嘟”沸騰著，旁邊放著淩時喜歡的各類肥牛卷、毛肚、黃喉等。
小桌子上還擱著一盞小暖爐，躍動的火苗散發著這雪夜最溫暖的光。
淩時和成遷相對而坐，一邊賞著雪，一邊涮著肉，享受這天地間最寧靜的美好。
“啪嗒”，成遷打開一聽冰鎮可樂遞了過來。
淩時接過，下一秒又得意洋洋地把爪子伸過去：“看，我指甲都長出來了！以後不需要你給我開可樂了！”
成遷一邊小心地將蝦滑一塊塊下到鍋裏，一邊漫不經心道：“我早知道了，畢竟我的後背上都是你指甲的劃痕。”
淩時剛夾到筷子上的肥牛瞬間滑落到桌子上，紅色漸漸彌漫上耳尖。
這家夥！
淩時心裏吐槽著，知道我憋著股火呢，還故意來逗我！
成遷卻沒事人一樣，把燙好的蝦滑夾進淩時碗裏，又擡頭問道：“成林國最近沒出現過吧？”
淩時楞了楞，隨即道：“沒有……他聯系你了嗎？”
“嗯，出國前我去了趟南京，把話都說清楚了，他從局子裏出來倒老實不少，或許是沒想到他這親兒子真會把他送進去吧！”說完，自嘲地笑了一聲。
淩時見他臉色如常，斟酌了下，還是問道：“阿姨呢？這次你去美國見到她了嗎？”
成遷的臉依舊平靜如水，對淩時也沒有什麽好隱瞞的：“嗯。成林國有一件事說得倒不錯，原來文銘叔叔真的等了我母親很多年，不過她暫時還沒松口，可能她自己也很難再重新投入一段感情吧。”
淩時笑瞇瞇的，湊近某人，腆著臉笑道：“成遷，其實你和你媽媽的性格特別像。對待感情都是一根筋，所以，將心比心，你也一定更能理解她的苦。”
成遷見淩時話中有話，便放下筷子，柔聲道：“淩時，我和母親之間的問題並不是來源於你，我知道她的苦楚，但……一切可能還需要時間吧。這次她原本想跟著我回來，我也已經做好了帶她回國定居的準備，只是……”
說到這裏，成遷苦笑了一下。
淩時急切道：“只是什麽？是那個文銘不讓她回來嗎？”
“不，”成遷搖了搖頭，“只是說話的當口，她接了個電話，說醫院裏有個難產的產婦需要她，她轉身就走了，之後就再也沒提過這事。或許，我永遠不是她的第一選擇，就像，我從來沒有過過一個完整的，一家人在一起唱生日歌吃生日蛋糕的最普通的生日。”
聽到這裏，淩時淚目了，他起身走回廚房，從冰箱裏拎出一個精心裝飾的蛋糕盒子來。
小心翼翼地捧著點好蠟燭的蛋糕，淩時從黑暗裏向成遷走過來。
成遷訝道：“你猜到我今天會回來？”
“你說過，未來的每一個生日都會和我一起過，我知道，你從來不會騙我。生日快樂，成遷，今天是你27歲的生日，我們在一起，我沒有食言。”
成遷的臉上滿是溫情的喜悅，他閉起眼睛，雙手合十放在嘴前：“我，成遷，誠心許願……”
淩時以為成遷一定會把願望直接說出來，卻沒想到他停住了。
成遷睜開眼，輕輕道：“十一年前許的那個願望，說出口了，然後我們就分開了十年。或許，這次我應該迷信一些，因為我真心希望我可以得償所願。”
“會的，”淩時眨了眨亮晶晶的眼睛，“你會如願以償。”
“嘭！”碩大的藍紫色焰火在他們眼前綻開，將光打碎灑落在這個人世間。
零點的鐘聲敲響，2016年到了。
淩時起身對著漫天被焰火灼燒成金黃色的雪花大喊。
“我愛你，成遷！”
“我愛你，淩時。”
在初雪的這一天，互相告白的愛人可以獲得永恒的祝福。
從此，四季變換，時已過，境不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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