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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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1
窗外的雨不知什麽時候停了，太陽撥開雲霧，給漫天還未散去的陰雲鑲了一道道金邊。
H中教導主任辦公室。
楊綱悠悠地喝了一口茗山茶，又吐出幾片茶葉碎片，他瞟了眼成遷的手臂，說道：“手沒事吧？”
成遷搖搖頭：“無礙，只是劃了個小口子，不過，那鐵條子還是要找人去處理一下，小心劃到學生。”
楊綱點點頭，又道：“你這爸還真是……做事不留餘地啊。”
成遷微微蹙了下眉，又看了一眼在旁邊有些沈默的淩時，說道：“嗯。好在現在我們也沒有什麽可被要挾的了。”
“那就這樣吧，後續的事情我們校方會處理。你們先回去吧，正好這幾天先休息一下，等學校這邊處理完了再來上班。”楊綱說完，擺了擺手。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雖然這照片是發在高一（5）班的家長群裏，但不過片刻功夫就傳遍了整個學校。
“好的。那我們先回去了。”成遷說完，就想和淩時一起離開。
“等等，這東西忘了給你們了，”楊綱拿出一個喜慶的紅盒子遞給了淩時，說完又不自然地咳嗽一下，“小華說了你們倆只要給一份帖子就行，所以，咳咳……就一張帖子，一份喜糖哈！”
淩時這才想起，快要到小花和小魚兒的婚禮了！
“謝謝，我們一定會到的！”淩時的臉上終於展露了一點笑顏，看得成遷也終於放下心來。
終於到了家，剛闔上門，一路沈默的淩時突然發難，把成遷整個壓在玄關的墻面上。
要真正動起手來，淩時其實一點勝算都沒有，但他賭對方絕對不敢反抗。
看著離自己只有幾厘米的小鬼眼中似乎燃燒著火焰，成遷輕笑出聲，道歉的話脫口而出：“對不起，我錯了。”
淩時瞇起眼看他，用手緊緊捏著對方的下巴：“來，給我說，錯哪了？你到底瞞了我多少事？一條一條給我說！不然……”
“不然什麽？”成遷老老實實地被按在墻上，果然不作任何掙紮。
“不然今晚就不準上我的床！”淩時輕松拿捏。
“好好好，”成遷立刻敗下陣來，“第一條，科技樓樓頂那天，的確是我主動跟著你跳下去的。”
雖然已經知道了真相，但這話被對方平靜地說出來，淩時還是感到心驚，他怒目圓睜，手上也稍稍加了點力：“你傻嗎成遷？你說你是不是沒腦子？你平時那麽冷靜理智，怎麽關鍵時刻做出這種事？你不知道這有多危險？萬一你沒掉到安全氣墊上呢？萬一你角度不對受重傷呢？你是想讓我久別重逢第一眼看到的是你的屍/體？”
成遷無奈地笑了，卻坦白道：“當時我的確沒來得及思考，很多時候我們做的事都是下意識的，行為比腦部的運轉速度還要快。況且，如果當時我們交換位置，你會怎麽做？”
淩時無言，他知道自己肯定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但該生氣還是會生氣。
“好啦，”成遷的聲音帶著一點哄小孩的成分，“我們不用貸款焦慮，不用為沒發生的事情而擔憂啦！”
淩時白了他一眼，比自己還能說，又道：“這一點就原諒你了！繼續坦白從寬！”
成遷嘆了口氣，繼續道：“第二條，我的確瞞了你，也瞞了楊主任。我爸已經進去了。”
“啊？什麽？”淩時一時沒反應過來，“進哪了？”
“看守所，拘留十天，還沒到時間。”成遷的臉上沒有一絲異樣，好像說的是無關緊要人士的事。
“那那……”淩時太吃驚了，紅彤彤的嘴微微張開，“今天在群裏發照片的不是他？”
“嗯，我想看守所裏應該不能用手機吧？”成遷淡淡道，還開個小玩笑。
“那是誰……”剛問出口，淩時就立刻反應過來了，“不會是秦卿吧？小兔崽子還不消停？”
成遷點點頭：“我猜也是他。”
淩時分析道：“嗯，潛伏在群裏的小號，還能把論壇十年前的照片給翻出來，估計也就他了。”
“是啊，我剛已經發消息告知過沈蕭華了，他說會讓技術部的同事去查這個人，估計不久就會有消息了。”
“哈，你這是立志要把他送進去啊？”淩時沒想到對方辦事這麽迅速。
成遷冷笑一聲：“上次讓他逃過一劫，這次應該會進去蹲幾天吃點苦頭了。”
淩時松下捏著對方下巴的手，微微後退了一點，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你是想問我爸怎麽進去了？”成遷了然。
淩時：“嗯，真的是你？我就說你爸怎麽無緣無故消失了！”
“之前過了七天時限他沒有來找我，我就去南京找他了，他還是不願意退讓，所以回J市後我就去報案了，那段他威脅我們的錄音已經構成了尋釁滋事罪。”
“成遷你真是六親不認啊，我真是……”一時住口不說了。
成遷反客為主，一把摟過淩時的腰旋轉了180度，將他壓在墻上，又伏在他耳邊輕輕道：“真是什麽？”
“我真是……愛死了！”淩時說著，上去就“吧唧”了對方一口。
“不過這麽大的事你也不告訴我，害我提心吊膽好多天！”淩時氣鼓鼓的。
“我不是告訴你我會處理麽？只是沒想到又被秦卿背刺了一刀，”成遷皺起眉，這下障礙應該都掃清了吧，“這後面的事情你也不用擔心了，等楊主任把學校的事處理好了我們再去上班。最近我們就先好好休息幾天。”
“所以我可以躺平了？”淩時的眼睛又大又亮，看得成遷移不開眼。
“是啊，你可以，”成遷一彎腰就把淩時整個公主抱了起來，朝臥室走去，“這樣躺平。”
淩時：……不是讓我好好休息的麽？
***
很快就到了沈蕭華和餘嫣的婚禮。
大清早，淩時就神神秘秘地拿出來一包東西，在成遷疑惑的神情中掏了出來——兩件H中的夏季校服。
成遷挑了挑眉：“穿這個？”
淩時的眼睛笑得亮晶晶的：“對啊，我們和小花約定好的，要給小魚兒一個驚喜！走，趕緊換上去接親！”
等兩人都換上高中的校服站在彼此面前時，淩時的笑容瞬間凝固在了臉上。
沒有和成遷順順當當地走完高中三年，也許是他此生最大的遺憾了吧。
“你的眼睛真好看，成遷，”淩時上手替對方整理了一下衣領，“和十年前一樣流光溢彩。”
“你真香，成遷，”又將自己的頭埋在對方的頸窩間，“和十年前第一次遇見你時一樣香。”
清晨的陽光灑在淩時一頭不服帖的炸毛上，也灑在淩時清澈的瞳仁裏。
成遷將他摟進懷裏：“我愛你，淩時，和十年前一樣愛你。”
當成遷和淩時穿著校服出現在沈蕭華面前時，這位沈警官的臉立刻垮了下來：“臥槽你們倆是吃了神仙不老丹嗎？怎麽和十年前一毛一樣？這種日子還要來搶老子風頭？”
淩時錘他一拳：“滾你媽/的，不是你讓我們穿校服和你去接親的嘛！”
沈蕭華無奈攤手：“那我也沒想到你們穿起來那麽帥啊！簡直就是男高！這少年感簡直了！我還真是自討沒趣，尼瑪的!”
“不過還好，嘿嘿，”沈蕭華嘿嘿一笑，“沒找你們倆做伴郎真是我此生最正確的決定，幸好選了林瀚哈哈哈哈……”
旁邊胖了不少、穿著一身不合身校服的林瀚露出了苦笑，這怎麽還帶拉踩的？
“走吧！沈蕭華！你磨磨蹭蹭的新娘子都要被人拐跑了！”一個中氣十足的女聲從一邊傳來，淩時回頭一看，竟然是多年未見的蘇婉婉，健康的小麥色皮膚和一身腱子肉看呆了淩時，感覺她一拳就能打飛自己，還真是人設不倒啊！
等沈蕭華一行人身穿校服，急匆匆來到餘嫣家門口時，直接被緊鎖的房門攔在了外面。
身著伴娘服的陳薇隔著門說道：“來者何人啊？”
沈蕭華咳嗽兩聲，微微擡高了點聲音：“吾乃餘嫣之丈夫，沈蕭華是也。”
陳薇又道：“所為何事啊？”
沈蕭華沒點耐心，也不裝了，立刻嚷嚷開了：“接老婆！還能幹嘛！孽畜！快交出我老婆來！”
惹得一屋子鶯鶯燕燕笑得前仰後合，餘嫣也被逗得捂住了嘴。
陳薇也憋住笑，正色道：“新娘說了，得回答她三個問題才能放你們進來！敢不敢接招？”
沈蕭華把門敲得砰砰響：“快問快答！放馬過來吧！”
陳薇清清嗓子：“好！第一個問題，你和新娘第一次見面是哪一天？是什麽節日？”
此話一出，沈蕭華就楞住了：“啊？什麽節日？”
“2004年8月22日，七夕節。”成遷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淩時也呆住了，他小聲問道：“真的嗎？”
成遷溫柔地看著對方：“嗯，也是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日子。在H中教學樓的樓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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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雨不知什麽時候停了，太陽撥開雲霧，給漫天還未散去的陰雲鑲了一道道金邊。
H中教導主任辦公室。
楊綱悠悠地喝了一口茗山茶，又吐出幾片茶葉碎片，他瞟了眼成遷的手臂，說道：“手沒事吧？”
成遷搖搖頭：“無礙，只是劃了個小口子，不過，那鐵條子還是要找人去處理一下，小心劃到學生。”
楊綱點點頭，又道：“你這爸還真是……做事不留餘地啊。”
成遷微微蹙了下眉，又看了一眼在旁邊有些沈默的淩時，說道：“嗯。好在現在我們也沒有什麽可被要挾的了。”
“那就這樣吧，後續的事情我們校方會處理。你們先回去吧，正好這幾天先休息一下，等學校這邊處理完了再來上班。”楊綱說完，擺了擺手。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雖然這照片是發在高一（5）班的家長群裏，但不過片刻功夫就傳遍了整個學校。
“好的。那我們先回去了。”成遷說完，就想和淩時一起離開。
“等等，這東西忘了給你們了，”楊綱拿出一個喜慶的紅盒子遞給了淩時，說完又不自然地咳嗽一下，“小華說了你們倆只要給一份帖子就行，所以，咳咳……就一張帖子，一份喜糖哈！”
淩時這才想起，快要到小花和小魚兒的婚禮了！
“謝謝，我們一定會到的！”淩時的臉上終於展露了一點笑顏，看得成遷也終於放下心來。
終於到了家，剛闔上門，一路沈默的淩時突然發難，把成遷整個壓在玄關的墻面上。
要真正動起手來，淩時其實一點勝算都沒有，但他賭對方絕對不敢反抗。
看著離自己只有幾厘米的小鬼眼中似乎燃燒著火焰，成遷輕笑出聲，道歉的話脫口而出：“對不起，我錯了。”
淩時瞇起眼看他，用手緊緊捏著對方的下巴：“來，給我說，錯哪了？你到底瞞了我多少事？一條一條給我說！不然……”
“不然什麽？”成遷老老實實地被按在墻上，果然不作任何掙紮。
“不然今晚就不準上我的床！”淩時輕松拿捏。
“好好好，”成遷立刻敗下陣來，“第一條，科技樓樓頂那天，的確是我主動跟著你跳下去的。”
雖然已經知道了真相，但這話被對方平靜地說出來，淩時還是感到心驚，他怒目圓睜，手上也稍稍加了點力：“你傻嗎成遷？你說你是不是沒腦子？你平時那麽冷靜理智，怎麽關鍵時刻做出這種事？你不知道這有多危險？萬一你沒掉到安全氣墊上呢？萬一你角度不對受重傷呢？你是想讓我久別重逢第一眼看到的是你的屍/體？”
成遷無奈地笑了，卻坦白道：“當時我的確沒來得及思考，很多時候我們做的事都是下意識的，行為比腦部的運轉速度還要快。況且，如果當時我們交換位置，你會怎麽做？”
淩時無言，他知道自己肯定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但該生氣還是會生氣。
“好啦，”成遷的聲音帶著一點哄小孩的成分，“我們不用貸款焦慮，不用為沒發生的事情而擔憂啦！”
淩時白了他一眼，比自己還能說，又道：“這一點就原諒你了！繼續坦白從寬！”
成遷嘆了口氣，繼續道：“第二條，我的確瞞了你，也瞞了楊主任。我爸已經進去了。”
“啊？什麽？”淩時一時沒反應過來，“進哪了？”
“看守所，拘留十天，還沒到時間。”成遷的臉上沒有一絲異樣，好像說的是無關緊要人士的事。
“那那……”淩時太吃驚了，紅彤彤的嘴微微張開，“今天在群裏發照片的不是他？”
“嗯，我想看守所裏應該不能用手機吧？”成遷淡淡道，還開個小玩笑。
“那是誰……”剛問出口，淩時就立刻反應過來了，“不會是秦卿吧？小兔崽子還不消停？”
成遷點點頭：“我猜也是他。”
淩時分析道：“嗯，潛伏在群裏的小號，還能把論壇十年前的照片給翻出來，估計也就他了。”
“是啊，我剛已經發消息告知過沈蕭華了，他說會讓技術部的同事去查這個人，估計不久就會有消息了。”
“哈，你這是立志要把他送進去啊？”淩時沒想到對方辦事這麽迅速。
成遷冷笑一聲：“上次讓他逃過一劫，這次應該會進去蹲幾天吃點苦頭了。”
淩時松下捏著對方下巴的手，微微後退了一點，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你是想問我爸怎麽進去了？”成遷了然。
淩時：“嗯，真的是你？我就說你爸怎麽無緣無故消失了！”
“之前過了七天時限他沒有來找我，我就去南京找他了，他還是不願意退讓，所以回J市後我就去報案了，那段他威脅我們的錄音已經構成了尋釁滋事罪。”
“成遷你真是六親不認啊，我真是……”一時住口不說了。
成遷反客為主，一把摟過淩時的腰旋轉了180度，將他壓在墻上，又伏在他耳邊輕輕道：“真是什麽？”
“我真是……愛死了！”淩時說著，上去就“吧唧”了對方一口。
“不過這麽大的事你也不告訴我，害我提心吊膽好多天！”淩時氣鼓鼓的。
“我不是告訴你我會處理麽？只是沒想到又被秦卿背刺了一刀，”成遷皺起眉，這下障礙應該都掃清了吧，“這後面的事情你也不用擔心了，等楊主任把學校的事處理好了我們再去上班。最近我們就先好好休息幾天。”
“所以我可以躺平了？”淩時的眼睛又大又亮，看得成遷移不開眼。
“是啊，你可以，”成遷一彎腰就把淩時整個公主抱了起來，朝臥室走去，“這樣躺平。”
淩時：……不是讓我好好休息的麽？
***
很快就到了沈蕭華和餘嫣的婚禮。
大清早，淩時就神神秘秘地拿出來一包東西，在成遷疑惑的神情中掏了出來——兩件H中的夏季校服。
成遷挑了挑眉：“穿這個？”
淩時的眼睛笑得亮晶晶的：“對啊，我們和小花約定好的，要給小魚兒一個驚喜！走，趕緊換上去接親！”
等兩人都換上高中的校服站在彼此面前時，淩時的笑容瞬間凝固在了臉上。
沒有和成遷順順當當地走完高中三年，也許是他此生最大的遺憾了吧。
“你的眼睛真好看，成遷，”淩時上手替對方整理了一下衣領，“和十年前一樣流光溢彩。”
“你真香，成遷，”又將自己的頭埋在對方的頸窩間，“和十年前第一次遇見你時一樣香。”
清晨的陽光灑在淩時一頭不服帖的炸毛上，也灑在淩時清澈的瞳仁裏。
成遷將他摟進懷裏：“我愛你，淩時，和十年前一樣愛你。”
當成遷和淩時穿著校服出現在沈蕭華面前時，這位沈警官的臉立刻垮了下來：“臥槽你們倆是吃了神仙不老丹嗎？怎麽和十年前一毛一樣？這種日子還要來搶老子風頭？”
淩時錘他一拳：“滾你媽/的，不是你讓我們穿校服和你去接親的嘛！”
沈蕭華無奈攤手：“那我也沒想到你們穿起來那麽帥啊！簡直就是男高！這少年感簡直了！我還真是自討沒趣，尼瑪的!”
“不過還好，嘿嘿，”沈蕭華嘿嘿一笑，“沒找你們倆做伴郎真是我此生最正確的決定，幸好選了林瀚哈哈哈哈……”
旁邊胖了不少、穿著一身不合身校服的林瀚露出了苦笑，這怎麽還帶拉踩的？
“走吧！沈蕭華！你磨磨蹭蹭的新娘子都要被人拐跑了！”一個中氣十足的女聲從一邊傳來，淩時回頭一看，竟然是多年未見的蘇婉婉，健康的小麥色皮膚和一身腱子肉看呆了淩時，感覺她一拳就能打飛自己，還真是人設不倒啊！
等沈蕭華一行人身穿校服，急匆匆來到餘嫣家門口時，直接被緊鎖的房門攔在了外面。
身著伴娘服的陳薇隔著門說道：“來者何人啊？”
沈蕭華咳嗽兩聲，微微擡高了點聲音：“吾乃餘嫣之丈夫，沈蕭華是也。”
陳薇又道：“所為何事啊？”
沈蕭華沒點耐心，也不裝了，立刻嚷嚷開了：“接老婆！還能幹嘛！孽畜！快交出我老婆來！”
惹得一屋子鶯鶯燕燕笑得前仰後合，餘嫣也被逗得捂住了嘴。
陳薇也憋住笑，正色道：“新娘說了，得回答她三個問題才能放你們進來！敢不敢接招？”
沈蕭華把門敲得砰砰響：“快問快答！放馬過來吧！”
陳薇清清嗓子：“好！第一個問題，你和新娘第一次見面是哪一天？是什麽節日？”
此話一出，沈蕭華就楞住了：“啊？什麽節日？”
“2004年8月22日，七夕節。”成遷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淩時也呆住了，他小聲問道：“真的嗎？”
成遷溫柔地看著對方：“嗯，也是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日子。在H中教學樓的樓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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