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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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雍時吃了一嘴土，呸呸呸了好幾下。
他旁邊的小平頭被這麽一飛，也楞了好久：“這屆考生這麽強？”
“怕什麽！”離兩只老鼠最近的男生毫不畏懼，“我們這麽多人，一起上總打得過。”
話音落下，他們爬了起來，盡管有些狼狽。
狐貍面具下——岳鹿遙並不著急脫身。規則說呆在貓的視野範圍內可以獲得積分，具體情況還得靠自己摸索。
“怎麽了？咪咪二號。”顧可非常體貼地詢問，“你有什麽想法嗎？”
“我想試試規則。”岳鹿遙說，“首先是多人視野範圍內積分是否可以倍增，時間與積分增長的關系是否線性，視野範圍有多大？是否跟貓的數量和實力有關系？”
顧可：“你說得有道理。那我挨個挨個把他們抓過去，你負責記錄？”
兩人旁若無人地商量，仿佛正在討論一道生物設計實驗題，準備用控制變量法總結實驗現象。
被忽略的陳雍時六人：……
“你們也太自大了吧！”斜劉海不爽，他像獵豹一樣彈出了原地，雙手往前伸，竟然變成了金屬機械手爪！
顧可絲毫不慌，反而一腳揣了下附近的石頭。
那些石頭被踢到半空，顧可飛身而起，利落地一個後空翻，分別旋踢出去。
小石子角度奇詭，恰好打中了斜劉海的某個穴位。
他咿唔一聲，楞生生從半空墜了下去。
顧可這一手聲東擊西，相當委婉的打法，與平日強硬直沖的戰鬥風格截然不同。
畢竟對手是朝夕相處，每日對練的同學。瞬間暴露對他們來說影響很大。不過陳雍時他們一向逃避跟顧可正面對戰，一時半會也認不出來。
但難免有些束手束腳。
岳鹿遙懂她的顧忌。她覺醒的異能與其說是水，不如說是能控制一定範圍內的液體。可惜等級太低，像控制人體血液之類的還是不行。
不過蠻荒區濕度很低，很好控制。她心神微動，空氣中的水分聚攏，沾染沙塵，逐漸裹成一陣又一陣的黃塵。顆粒狀的小沙礫很快便模糊了遠處那些人的視線，註意力分散。
多虧了極高的精神力，岳鹿遙才能進行如此精細的操作。
“這陣風來得剛好。”顧可很是欣喜，“沒想到我今天運氣還不錯。”
不過她還是很小心，沒有使用異能，僅僅憑借強悍的身體素質，挨個就撂翻了六人。
遙遙對著岳鹿遙比了個大拇指，張揚地笑起來，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齒。
同一時刻，蠻荒區另一邊。
黑鬥篷的銀發少年悄無聲息地隱藏在廢棄建築物後。抱著胳膊，周圍火焰若隱若現，因為過於炎熱的天氣，他自身散發的灼熱氣息被很好地掩蓋。
他的面色在太陽的照射下過於蒼白，然而雙唇血紅，像剛飲過血。
等得，稍微有點不耐煩了。
他緩慢地舒展手臂，幽靈般的火焰懸浮在手中。
鋼筋水泥前，一群劫後餘生的東區學生剛剛躲過了追捕，此刻正大口喘著氣坐在地上歇息。
“我靠！葉安瘋了嗎追著我們殺，那陣仗，不知道的以為是在驅逐變異生物。葉安不是都代表北區參賽了嗎？怎麽還能跟那麽多高階異能者組隊？”
“他們訓練有素，看起來像是起來的軍校生。”
“我看也是，身體素質明顯比我們強上不少。”
“不過好歹是逃出來了。光點顯示的坐標只有三十秒，我們現在應該是安全——”
一句話沒說話，一簇幽幽的藍色火焰就飄到了他的脖子後。
下一秒，緊急制動系統立即啟動，他瞬間被傳送到死亡區。
男生：？
他茫然地看了一會四周，不可置信道：“我怎麽就死了？？”
死亡區此時就他一個人，沒過幾分鐘，他的同伴一個接一個地陪他過來了。
兩廂對視，皆是茫然。
“你們發現有人了嗎？”
“沒有啊。”
“周圍很安靜，應該沒有人。”
“我專門用精神力探查過，一個活物都沒有發現。”一個眼鏡男生道。他異能不強，但精神力高達85，做出判斷。
“除非精神力超過我。”
能夠悄無聲息地殺死一群人，同時精神力起碼高於85——
他們迫不及待打開光腦，看直播回放。
當看清那個銀發金瞳的人時，他們皆沈默了。
然後是一陣哭天搶地的悲憤狼嚎：
“淦啊！！！怎麽這麽倒黴一來就碰到了那個殺神！！！！”
“來之前我占蔔不是上上簽嗎？！”
主投影屏上，羅伊手中火焰熄滅。
他套上黑鬥篷的風帽，像在自家後院散步一樣，不急不忙地往一處走。
彈幕親眼目睹這一批可憐孩子剛從葉安的狼窩逃出來，就又一個猛子紮進了名為“羅伊”虎穴，都不忍心開口嘲諷。
-天賦最強的異能者……名不虛傳。
-雖然他確實挺變態的，不過實力真的沒話說。
-那幾個學生好倒黴，還沒來得及刷獎勵，人就無了。
-我都不敢看羅伊……打完了嗎這是？我還沒來得及捂眼睛？？？
這場聯考共有兩個解說員。
解說員道：“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這一點是二聯考公認的信條。”
他的新同事，據說是聯盟特邀的解說員。
特邀解說員戴著口罩，語氣懶懶的：“當然，去年的榜前二十同樣是靠石頭剪刀布決定的，真是很有公信力的比賽制度呢。”
解說員：？
怎麽感覺這位新同事不大對勁？
此刻，實時排行榜上，名為cold golden的那一欄，從積分為0的並列三千排名，空降第一。
“cold golden？”顧可念著這個名字，“這是誰？積分一下增到了十一萬。”
“應該是貓吧。”岳鹿遙面不改色，不去管這個格外有存在感的人。
她冷靜地分析剛剛實驗得出的結果：“老鼠呆在一只貓的十米內，一分鐘增長一百分，貓的數量乘倍數，就是最終積分。”
她們陸續呆了十三分鐘，積分均分後各自得到三千。
最終分別定格在1300/4401，和800/4401。
“老鼠身份牌的積分增長不比貓快。”顧可蹙眉。
岳鹿遙：“這很正常，畢竟貓才有積分要求，我們能茍到最後就行。”
顧可了然：“你說得有道理。但是積分要求應該與最終成績掛鉤。”
“所以肯定有什麽我們還不知道的地方。說不定在最後的時候有用。”岳鹿遙分析。
顧可大膽猜想：“會不會像電商一樣促銷？比如多少積分換多少最終成績？之類的。”
岳鹿遙沈靜點頭：“有可能。”
“——兩位大哥，你們說話時能不能先放我們下來？”
陳雍時被揍腫了臉，口齒不清道。
他們幾乎是瞬間被秒，顧可不知道從哪找出一疊布繩，捆在一棵老樹上。
非常憋屈，也非常羞恥。
幾個人老臉恨不得埋進土裏，再也不擡起來。
岳鹿遙撐著臉，笑瞇瞇的：“不行。”
她聲音格外甜膩，像是天堂裏到處撲閃的小天使。
但在陳雍時他們聽來，這人就是在召喚死人的靈魂。
鏡頭四處周旋，在掃到這一片時停頓片刻。
由於解說員觀看的都是實時直播，除了一直呆在這個視角的觀眾以外，他們並不清楚之前的情況。
解說員看見這勝負已分的場面，隨口說：“看來我們的老鼠陣營出師不利，一連幾次都被斬於貓爪之下……”
特邀解說員這時來了精神，漫不經心道：“你猜猜這兩人為什麽不殺了已經被俘的獵物？”
解說員：“因為——呃？”
對哦，不應該當場擊殺嗎？綁在這裏是幹什麽？示威？還是吸引更多的老鼠？但正常老鼠見到同伴被捕第一反應應該是趕緊跑吧？
特邀解說員：“因為打贏的是老鼠，被捆在地上的才是貓。”
特邀解說員：“我想大家都走進了一個思維誤區，認為被追捕的一定處於弱勢。但在足夠強大的實力面前，什麽身份並不重要。”
解說員腦子轉得很快。他附和道：“確實。我們看見這兩只老鼠很好地綁架了貓，但是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呢？如果說老鼠被捕只會讓同伴飛奔，那麽貓被捕，應該會吸引更多的貓過來吧？這樣一直呆下去，潛在的危險會變得不容忽視。”
解說員：“現在狐貍面具的人原地不動，獅子面具的人站了起來。距離下一次坐標暴露只剩一分鐘，她們要幹什麽呢？”
解說員：“狐貍掐著表，獅子拎著那群貓停在了十米外。看來他們已經知道了視野範圍的數值……噢！快看遠處出現了一個人，不知道是敵是友呢？”
實時直播的畫面中，遠遠走來了一個落單的人。他留著很長的劉海，擋住了一只眼，率先發現了遠處的動靜。
他迅速找到了一個掩體，謹慎地觀察對方的動作。
顧可認識他，以一己之力創立了“茍”派，無論是外出實地探查，還是日常比賽，這人總執著於用最少的力氣茍過去就行。
偏偏其實他日常訓練相當刻苦，實力不俗，但總說能過就行，萬一哪天世界末日出事，他必須保證自己隨時隨地都能跑路。
顧可身邊被綁的陳雍時也認識他：“馬昊宇！救救我救救我！”
馬昊宇一看清原來是他們，下一刻掉頭就跑，沒有絲毫猶豫。邊跑邊吼道：“救個屁啊——爺是老鼠！！”
顧可：……
不愧是傳說中的猥瑣流。
解說員：……
特邀解說員見同事不出聲，便主動好心地解說道：“不錯。南區高校生動地給我們展示了什麽叫做同窗情誼，所謂情比天高，命比紙薄——”
彈幕飄過一陣哈哈哈哈。
-66666，這個解說員很敢啊。
-他們怎麽這麽好笑。
顧可嘆息：“唉，本來想把他抓過來的。但是那人特別擅長逃跑，你別說跟老鼠還挺像。”
岳鹿遙問：“你想抓他嗎？”
顧可點頭。
下一秒，馬昊宇腳底一踩空，被什麽絆住，撲通一聲栽到地上。
之前這條路並沒有沙坑，他本人都沒反應過來，摔得結結實實。
岳鹿遙操控著精神力收回了水粘滯住的沙團，鼓勵地拍了拍顧可的肩膀：“喏，去吧！”
顧可很會抓住時機，她完全不需要岳鹿遙的提醒就彈飛而出，再回來時左手多了個生無可戀的斜劉海。
這些倒沒吸引她的註意。
岳鹿遙是怎麽知道他會摔倒的？
岳鹿遙對上顧可疑惑的目光，非常有逼格地說：“其實我的異能是心想事成，在一定程度範圍內能實現任意一個願望……”
顧可忙堵住了她的嘴，阻止她說下去：“別說啦別說啦！別暴露自己異能！老師沒教過你嗎？”
岳鹿遙在面具後的眼睛眨了眨，無辜道：“你知道北區一向看重的是第一次聯考。我前幾天才覺醒異能……這些不能說嗎？”
“不！能！說！”顧可很嚴肅，頓覺自己責任重大，“你先跟在我身後——二聯考跟第一次聯考不一樣，軍校生心都臟得很，你得長個心眼，別又一不小心給人騙了。”
兩人交談的聲音被一字不落地轉播。
解說：“看來這位是一個新手。北區這幾年在而聯考的表現確實不怎麽出彩，看來跟教育體系也有問題。”
特邀解說員：“……”
解說：“幸好考場允許組隊情況。這位北區學生運氣也很好，一開場就能和南區軍校生組隊。希望她在隊友的帶領下能夠增長更多實戰經驗，在接下來的比賽中發揮出全部實力。”
特邀解說員：“……”
解說喝了口水，他的同事仍舊一聲不吭，並且表情覆雜。
他懟了懟這位新來的同事，示意他也說句話。
特邀解說員：“……好的。希望我們的考生能夠愉悅地享受這一次比賽，賽出風格，賽出志氣。”
解說：？
他就說這個同事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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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下，他們爬了起來，盡管有些狼狽。
狐貍面具下——岳鹿遙並不著急脫身。規則說呆在貓的視野範圍內可以獲得積分，具體情況還得靠自己摸索。
“怎麽了？咪咪二號。”顧可非常體貼地詢問，“你有什麽想法嗎？”
“我想試試規則。”岳鹿遙說，“首先是多人視野範圍內積分是否可以倍增，時間與積分增長的關系是否線性，視野範圍有多大？是否跟貓的數量和實力有關系？”
顧可：“你說得有道理。那我挨個挨個把他們抓過去，你負責記錄？”
兩人旁若無人地商量，仿佛正在討論一道生物設計實驗題，準備用控制變量法總結實驗現象。
被忽略的陳雍時六人：……
“你們也太自大了吧！”斜劉海不爽，他像獵豹一樣彈出了原地，雙手往前伸，竟然變成了金屬機械手爪！
顧可絲毫不慌，反而一腳揣了下附近的石頭。
那些石頭被踢到半空，顧可飛身而起，利落地一個後空翻，分別旋踢出去。
小石子角度奇詭，恰好打中了斜劉海的某個穴位。
他咿唔一聲，楞生生從半空墜了下去。
顧可這一手聲東擊西，相當委婉的打法，與平日強硬直沖的戰鬥風格截然不同。
畢竟對手是朝夕相處，每日對練的同學。瞬間暴露對他們來說影響很大。不過陳雍時他們一向逃避跟顧可正面對戰，一時半會也認不出來。
但難免有些束手束腳。
岳鹿遙懂她的顧忌。她覺醒的異能與其說是水，不如說是能控制一定範圍內的液體。可惜等級太低，像控制人體血液之類的還是不行。
不過蠻荒區濕度很低，很好控制。她心神微動，空氣中的水分聚攏，沾染沙塵，逐漸裹成一陣又一陣的黃塵。顆粒狀的小沙礫很快便模糊了遠處那些人的視線，註意力分散。
多虧了極高的精神力，岳鹿遙才能進行如此精細的操作。
“這陣風來得剛好。”顧可很是欣喜，“沒想到我今天運氣還不錯。”
不過她還是很小心，沒有使用異能，僅僅憑借強悍的身體素質，挨個就撂翻了六人。
遙遙對著岳鹿遙比了個大拇指，張揚地笑起來，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齒。
同一時刻，蠻荒區另一邊。
黑鬥篷的銀發少年悄無聲息地隱藏在廢棄建築物後。抱著胳膊，周圍火焰若隱若現，因為過於炎熱的天氣，他自身散發的灼熱氣息被很好地掩蓋。
他的面色在太陽的照射下過於蒼白，然而雙唇血紅，像剛飲過血。
等得，稍微有點不耐煩了。
他緩慢地舒展手臂，幽靈般的火焰懸浮在手中。
鋼筋水泥前，一群劫後餘生的東區學生剛剛躲過了追捕，此刻正大口喘著氣坐在地上歇息。
“我靠！葉安瘋了嗎追著我們殺，那陣仗，不知道的以為是在驅逐變異生物。葉安不是都代表北區參賽了嗎？怎麽還能跟那麽多高階異能者組隊？”
“他們訓練有素，看起來像是起來的軍校生。”
“我看也是，身體素質明顯比我們強上不少。”
“不過好歹是逃出來了。光點顯示的坐標只有三十秒，我們現在應該是安全——”
一句話沒說話，一簇幽幽的藍色火焰就飄到了他的脖子後。
下一秒，緊急制動系統立即啟動，他瞬間被傳送到死亡區。
男生：？
他茫然地看了一會四周，不可置信道：“我怎麽就死了？？”
死亡區此時就他一個人，沒過幾分鐘，他的同伴一個接一個地陪他過來了。
兩廂對視，皆是茫然。
“你們發現有人了嗎？”
“沒有啊。”
“周圍很安靜，應該沒有人。”
“我專門用精神力探查過，一個活物都沒有發現。”一個眼鏡男生道。他異能不強，但精神力高達85，做出判斷。
“除非精神力超過我。”
能夠悄無聲息地殺死一群人，同時精神力起碼高於85——
他們迫不及待打開光腦，看直播回放。
當看清那個銀發金瞳的人時，他們皆沈默了。
然後是一陣哭天搶地的悲憤狼嚎：
“淦啊！！！怎麽這麽倒黴一來就碰到了那個殺神！！！！”
“來之前我占蔔不是上上簽嗎？！”
主投影屏上，羅伊手中火焰熄滅。
他套上黑鬥篷的風帽，像在自家後院散步一樣，不急不忙地往一處走。
彈幕親眼目睹這一批可憐孩子剛從葉安的狼窩逃出來，就又一個猛子紮進了名為“羅伊”虎穴，都不忍心開口嘲諷。
-天賦最強的異能者……名不虛傳。
-雖然他確實挺變態的，不過實力真的沒話說。
-那幾個學生好倒黴，還沒來得及刷獎勵，人就無了。
-我都不敢看羅伊……打完了嗎這是？我還沒來得及捂眼睛？？？
這場聯考共有兩個解說員。
解說員道：“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這一點是二聯考公認的信條。”
他的新同事，據說是聯盟特邀的解說員。
特邀解說員戴著口罩，語氣懶懶的：“當然，去年的榜前二十同樣是靠石頭剪刀布決定的，真是很有公信力的比賽制度呢。”
解說員：？
怎麽感覺這位新同事不大對勁？
此刻，實時排行榜上，名為cold golden的那一欄，從積分為0的並列三千排名，空降第一。
“cold golden？”顧可念著這個名字，“這是誰？積分一下增到了十一萬。”
“應該是貓吧。”岳鹿遙面不改色，不去管這個格外有存在感的人。
她冷靜地分析剛剛實驗得出的結果：“老鼠呆在一只貓的十米內，一分鐘增長一百分，貓的數量乘倍數，就是最終積分。”
她們陸續呆了十三分鐘，積分均分後各自得到三千。
最終分別定格在1300/4401，和800/4401。
“老鼠身份牌的積分增長不比貓快。”顧可蹙眉。
岳鹿遙：“這很正常，畢竟貓才有積分要求，我們能茍到最後就行。”
顧可了然：“你說得有道理。但是積分要求應該與最終成績掛鉤。”
“所以肯定有什麽我們還不知道的地方。說不定在最後的時候有用。”岳鹿遙分析。
顧可大膽猜想：“會不會像電商一樣促銷？比如多少積分換多少最終成績？之類的。”
岳鹿遙沈靜點頭：“有可能。”
“——兩位大哥，你們說話時能不能先放我們下來？”
陳雍時被揍腫了臉，口齒不清道。
他們幾乎是瞬間被秒，顧可不知道從哪找出一疊布繩，捆在一棵老樹上。
非常憋屈，也非常羞恥。
幾個人老臉恨不得埋進土裏，再也不擡起來。
岳鹿遙撐著臉，笑瞇瞇的：“不行。”
她聲音格外甜膩，像是天堂裏到處撲閃的小天使。
但在陳雍時他們聽來，這人就是在召喚死人的靈魂。
鏡頭四處周旋，在掃到這一片時停頓片刻。
由於解說員觀看的都是實時直播，除了一直呆在這個視角的觀眾以外，他們並不清楚之前的情況。
解說員看見這勝負已分的場面，隨口說：“看來我們的老鼠陣營出師不利，一連幾次都被斬於貓爪之下……”
特邀解說員這時來了精神，漫不經心道：“你猜猜這兩人為什麽不殺了已經被俘的獵物？”
解說員：“因為——呃？”
對哦，不應該當場擊殺嗎？綁在這裏是幹什麽？示威？還是吸引更多的老鼠？但正常老鼠見到同伴被捕第一反應應該是趕緊跑吧？
特邀解說員：“因為打贏的是老鼠，被捆在地上的才是貓。”
特邀解說員：“我想大家都走進了一個思維誤區，認為被追捕的一定處於弱勢。但在足夠強大的實力面前，什麽身份並不重要。”
解說員腦子轉得很快。他附和道：“確實。我們看見這兩只老鼠很好地綁架了貓，但是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呢？如果說老鼠被捕只會讓同伴飛奔，那麽貓被捕，應該會吸引更多的貓過來吧？這樣一直呆下去，潛在的危險會變得不容忽視。”
解說員：“現在狐貍面具的人原地不動，獅子面具的人站了起來。距離下一次坐標暴露只剩一分鐘，她們要幹什麽呢？”
解說員：“狐貍掐著表，獅子拎著那群貓停在了十米外。看來他們已經知道了視野範圍的數值……噢！快看遠處出現了一個人，不知道是敵是友呢？”
實時直播的畫面中，遠遠走來了一個落單的人。他留著很長的劉海，擋住了一只眼，率先發現了遠處的動靜。
他迅速找到了一個掩體，謹慎地觀察對方的動作。
顧可認識他，以一己之力創立了“茍”派，無論是外出實地探查，還是日常比賽，這人總執著於用最少的力氣茍過去就行。
偏偏其實他日常訓練相當刻苦，實力不俗，但總說能過就行，萬一哪天世界末日出事，他必須保證自己隨時隨地都能跑路。
顧可身邊被綁的陳雍時也認識他：“馬昊宇！救救我救救我！”
馬昊宇一看清原來是他們，下一刻掉頭就跑，沒有絲毫猶豫。邊跑邊吼道：“救個屁啊——爺是老鼠！！”
顧可：……
不愧是傳說中的猥瑣流。
解說員：……
特邀解說員見同事不出聲，便主動好心地解說道：“不錯。南區高校生動地給我們展示了什麽叫做同窗情誼，所謂情比天高，命比紙薄——”
彈幕飄過一陣哈哈哈哈。
-66666，這個解說員很敢啊。
-他們怎麽這麽好笑。
顧可嘆息：“唉，本來想把他抓過來的。但是那人特別擅長逃跑，你別說跟老鼠還挺像。”
岳鹿遙問：“你想抓他嗎？”
顧可點頭。
下一秒，馬昊宇腳底一踩空，被什麽絆住，撲通一聲栽到地上。
之前這條路並沒有沙坑，他本人都沒反應過來，摔得結結實實。
岳鹿遙操控著精神力收回了水粘滯住的沙團，鼓勵地拍了拍顧可的肩膀：“喏，去吧！”
顧可很會抓住時機，她完全不需要岳鹿遙的提醒就彈飛而出，再回來時左手多了個生無可戀的斜劉海。
這些倒沒吸引她的註意。
岳鹿遙是怎麽知道他會摔倒的？
岳鹿遙對上顧可疑惑的目光，非常有逼格地說：“其實我的異能是心想事成，在一定程度範圍內能實現任意一個願望……”
顧可忙堵住了她的嘴，阻止她說下去：“別說啦別說啦！別暴露自己異能！老師沒教過你嗎？”
岳鹿遙在面具後的眼睛眨了眨，無辜道：“你知道北區一向看重的是第一次聯考。我前幾天才覺醒異能……這些不能說嗎？”
“不！能！說！”顧可很嚴肅，頓覺自己責任重大，“你先跟在我身後——二聯考跟第一次聯考不一樣，軍校生心都臟得很，你得長個心眼，別又一不小心給人騙了。”
兩人交談的聲音被一字不落地轉播。
解說：“看來這位是一個新手。北區這幾年在而聯考的表現確實不怎麽出彩，看來跟教育體系也有問題。”
特邀解說員：“……”
解說：“幸好考場允許組隊情況。這位北區學生運氣也很好，一開場就能和南區軍校生組隊。希望她在隊友的帶領下能夠增長更多實戰經驗，在接下來的比賽中發揮出全部實力。”
特邀解說員：“……”
解說喝了口水，他的同事仍舊一聲不吭，並且表情覆雜。
他懟了懟這位新來的同事，示意他也說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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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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