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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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 章
沈政看著遞到眼前的離婚協議書，雙眼通紅，震怒道：“不可能！”
“你想都別想！”
陸天瑞沒想到沈政竟然是這樣一個反應，有些不解道：“為什麽？”
沈政看著陸天瑞的雙眼，一字一句道：“你，想都別想！”
陸天瑞沈默了一下，開口道：“沈政，我們這樣不明不白的結婚，有時想想也挺沒意思的。”
沈政看著他，沒說話。
陸天瑞笑笑，繼續說道：“領證那天，你喝醉了，我沒有。”
“本來就是我耍小手段才結的婚領的證。我像個小偷一樣，享受偷來的幸福，生怕夢醒了。我又回到曾經追逐你背影的時候，怎麽追都追不上。”
沈政怔住，“你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想法？”
“難道不是嗎？”陸天瑞眼淚在眼眶打轉，“你明明就不喜歡我，我還逼著你領證。我每天都在害怕……”
沈政伸手，將人擁在懷裏：“對不起。”
陸天瑞想要將沈政推開，用力推拒著：“你不要可憐我！”
沈政將人死死抱住，“瑞瑞，瑞瑞！”
“陸天瑞！”
沈政繼續道：“我愛你，從始至終。”
陸天瑞聽見這話，楞在原地，下巴靠在沈政肩上，看不清男人表情。
沈政：“我不知道為什麽你會有這樣的感覺，我以為我們在一起，結婚了，你就知道我是愛你的。我父母……”
沈政抿了唇，開口道：“他們實在不是一個良好的示範，我原本以為，可能這輩子我都不會結婚。”
“我想象不出幸福的婚姻應該是什麽樣，我也是恐懼的。越珍惜你，越是恐懼。”
陸天瑞喃喃道：“恐懼什麽？”
沈政退後一些，與他對視：“恐懼曾經相愛的美好，變成相看兩厭。”
陸天瑞鼓起勇氣道：“我們不會，你不是你爸，我也不是林阿姨。”
沈政牽起陸天瑞白皙修長的手，輕輕套上一枚戒指，素白圓環細細雕琢了一圈不明花紋，陸天瑞來不及細看，就被沈政低頭淺淺親吻了一下無名指上的戒指。
沈政擡頭，看著陸天瑞的眼神無比認真虔誠：“領證那天，我沒喝醉。不是你的小手段讓我被逼就範，是我，是我想要和你在一起。”
“每一天，我都想睜開就是你。”
“想到你就住在隔壁，一堵墻的距離。很近，也很遠。”
陸天瑞小聲道：“真的嗎？”
沈政點點頭。
陸天瑞有些委屈控訴道：“那你為什麽不早說……”
“我以為自己自作多情，還以為你和蔚豐羽……我以為我要變成二婚男人了。”
沈政無奈一笑：“天地良心，我和蔚豐羽從來沒有過什麽。我身邊一直都是你，只有你。”
陸天瑞癟嘴道：“我高二那年，聽見蔚豐羽在你家門口，給你告白。你沒拒絕。”
沈政被話弄得莫名其妙，一時想不起來，問道：“什麽時候的事？”
陸天瑞直起身控訴：“就我高二下半年，快期末的時候！周末，我去找你，我看見你和蔚豐羽在你家門口，他說喜歡你，你又是笑又是點頭。”
沈政瞇起眼，語氣不大好，“所以這就是那一整年你都不搭理我的原因？”
陸天瑞理直氣壯：“你都跟別人在一起了，我還纏著你像什麽話！”
沈政認真回想了一下那天的情景。
時值初春，晚風吹過還有些涼意。年輕男人眉目清秀，第一次向人表白還有些羞澀，俊臉微紅，先是小聲說了句：“沈政，你對我有什麽感覺？”
那時的沈政不過二十三四，情緒還浮於表面，對於被學校學長找到家並且攔住的事，有些厭煩。蔚豐羽聲音又小，根本沒聽清在說什麽，可想著有求於人，沈政還是竭力忍耐著不耐煩，問道：“什麽？”
蔚豐羽想著自己去探聽沈政時，他朋友們對自己說的，【沈政哪有什麽喜歡的人，連隔壁系那誰誰誰，多好看一個妹子啊，追他那麽久硬是沒松嘴。】
【現在天天去美學院，不是有喜歡的人了吧？】
【蔚學長，聽說沈政老去美學院找的人是你吧？不會沈政喜歡的人就是你吧？】
蔚豐羽也沒想到，畢竟沈政一張冷臉，話也少，笑笑道：【應該不是，我們從小就認識，沈政來找我也只是在學院裏逛逛，看看宿舍課表什麽的。】
沈政同班，關系還不錯的幾個男同學紛紛笑鬧道：【這還沒有啊？同性婚姻法都通過幾年了，這都多正常的事啊，沒必要瞞著我們了。】
蔚豐羽被調侃的有些不好意思，連忙搖手：【真不是，真不是。】
男同學又說道：【這大學生談戀愛不就是去彼此上課的地方看看，轉悠轉悠，都約會上了，還沒有沒有。你們保密措施做的也太好了吧。】
思及此，蔚豐羽也懷疑上沈政是不是真對自己有想法，觀察了好幾天，沈政每次來找他，事無巨細的詢問他的宿舍環境，還跟他去上了幾天課，連他大一時的課表都覆印走了一份。他說味道不錯的周邊食堂餐飲店，沈政都會和他去一遍。讓蔚豐羽幾乎確定了心中所想。
可就算是如此，沈政依舊沒有將窗戶紙捅破。蔚豐羽的交換生申請通過了，即將出國一年，等不到沈政告白的蔚豐羽，決定臨行前將這層紙撕開，讓沈政等自己一年，等他回來兩人再好好在一起。
蔚豐羽不知從哪得來沈政的家庭住址，找上門來，看見沈政打開門，身姿挺拔，庭後院落繁花盛開都成了這個英俊男人的背景，沖動之下，蔚豐羽開口道：“我的交換生申請通過了，下個月三號就會出發去M國。”
沈政點頭：“恭喜你。”
蔚豐羽想聽的並不是這個，見沈政遲遲不願捅破這層紗窗，小聲道：“你沒有要跟我說的嗎？”
沈政皺眉，他不覺得自己有跟蔚豐羽熟悉到出個國還要跟自己特地說明的地步，認真想了想，搖頭道：“沒有。”
蔚豐羽咬了下唇，深吸一口氣道：“沈政，我喜歡你。”
沈政完全沒料想到蔚豐羽會說這話，下意識回答：“你說什麽？”
蔚豐羽趁著一股勇氣，情緒激動大聲道：“我喜歡你知不知道！”
沈政顧忌著多年交情，皺了下眉，直言道：“現在知道了。”
蔚豐羽怔楞了一下：“你就沒什麽想跟我說的？”
沈政一秒都沒猶豫，“沒有。”
蔚豐羽一下就被沈政這態度整不會了，還以為是自己要出國，沈政不想談異地戀，於是自我找補道：“也是，我馬上就要出國了，再說什麽也不合適了。”
沈政根本不在意蔚豐羽喜歡不喜歡的事，淡定回答道：“那就等你回國再說吧。”
說道這裏，陸天瑞那天的回憶好像都對上了，有些尷尬道：“是這樣啊……原來你們沒有在一起過。”
沈政臉都黑了，千算萬算沒想到這天的對話讓陸天瑞一知半解的聽了去。還導致陸天瑞誤會，整整一年多沒理自己。
陸天瑞看著沈政臉色不大好，立馬轉移話題道：“所以我上學的時候老是撞見你……”
沈政陰沈著臉，咬牙切齒道：“問的你同學。”
“你怎麽認識我同學啊？”陸天瑞心中有一絲小小的雀躍，故意問道。
沈政臉色嚴肅，一眼不發看著陸天瑞。
陸天瑞也不怕，嘿嘿傻笑一聲：“你還去找我同學了啊……”
“那我吃飯，回宿舍也能遇著你，也是……”
沈政嘆一口氣，認命道：“你一直不理我，我只能找你的同學，你的室友，詢問你的現況。”
“瑞瑞。”
沈政看著陸天瑞，神情無比認真：“我找蔚豐羽，都是為了你。就像小時候一樣，你上小學，初中，高中，是我帶你熟悉環境。你比黏你哥哥還黏著我。我高興並且自得，你依賴的人是我。”
“往後餘生，依舊如此。”
“我喜歡你，心悅你，愛你。我希望你的每一個第一次，都是我在引導你。”
“我想把所有所有最好的都給你，想要把你將要前行的路踏平，半分曲折都不要波及你。”
陸天瑞聽著，明明很甜蜜的事，卻有些心頭發酸。微微垂下頭，想要遮擋發紅的眼眶，小聲道：“沈政，我好開心啊。”
“嗯？”沈政道。
“可是，我又好難過。”陸天瑞有些哽咽道。
沈政沒有說話，有些手足無措。
陸天瑞聲音有些顫抖：“我們明明那麽久以前就互相喜歡。”
“為什麽，為什麽我們現在才在一起。”
沈政聽見這話，眼圈驀地紅了，伸出手，將陸天瑞攬在懷裏：“對不起，我以為我們一直在一起。”
陸天瑞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埋在沈政懷裏，哭了出來，將這兩日的惶惶不安，多年暗戀一個人的委屈，統統發洩了出來。
沈政輕輕拍著他的背脊，哄著他，不停的道歉。
陸天瑞從來沒有聽過沈政說這樣肉麻的話，耳朵紅了一圈，不知道是哭的還是羞的。
沈政：“乖寶，哭得我心都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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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政看著遞到眼前的離婚協議書，雙眼通紅，震怒道：“不可能！”
“你想都別想！”
陸天瑞沒想到沈政竟然是這樣一個反應，有些不解道：“為什麽？”
沈政看著陸天瑞的雙眼，一字一句道：“你，想都別想！”
陸天瑞沈默了一下，開口道：“沈政，我們這樣不明不白的結婚，有時想想也挺沒意思的。”
沈政看著他，沒說話。
陸天瑞笑笑，繼續說道：“領證那天，你喝醉了，我沒有。”
“本來就是我耍小手段才結的婚領的證。我像個小偷一樣，享受偷來的幸福，生怕夢醒了。我又回到曾經追逐你背影的時候，怎麽追都追不上。”
沈政怔住，“你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想法？”
“難道不是嗎？”陸天瑞眼淚在眼眶打轉，“你明明就不喜歡我，我還逼著你領證。我每天都在害怕……”
沈政伸手，將人擁在懷裏：“對不起。”
陸天瑞想要將沈政推開，用力推拒著：“你不要可憐我！”
沈政將人死死抱住，“瑞瑞，瑞瑞！”
“陸天瑞！”
沈政繼續道：“我愛你，從始至終。”
陸天瑞聽見這話，楞在原地，下巴靠在沈政肩上，看不清男人表情。
沈政：“我不知道為什麽你會有這樣的感覺，我以為我們在一起，結婚了，你就知道我是愛你的。我父母……”
沈政抿了唇，開口道：“他們實在不是一個良好的示範，我原本以為，可能這輩子我都不會結婚。”
“我想象不出幸福的婚姻應該是什麽樣，我也是恐懼的。越珍惜你，越是恐懼。”
陸天瑞喃喃道：“恐懼什麽？”
沈政退後一些，與他對視：“恐懼曾經相愛的美好，變成相看兩厭。”
陸天瑞鼓起勇氣道：“我們不會，你不是你爸，我也不是林阿姨。”
沈政牽起陸天瑞白皙修長的手，輕輕套上一枚戒指，素白圓環細細雕琢了一圈不明花紋，陸天瑞來不及細看，就被沈政低頭淺淺親吻了一下無名指上的戒指。
沈政擡頭，看著陸天瑞的眼神無比認真虔誠：“領證那天，我沒喝醉。不是你的小手段讓我被逼就範，是我，是我想要和你在一起。”
“每一天，我都想睜開就是你。”
“想到你就住在隔壁，一堵墻的距離。很近，也很遠。”
陸天瑞小聲道：“真的嗎？”
沈政點點頭。
陸天瑞有些委屈控訴道：“那你為什麽不早說……”
“我以為自己自作多情，還以為你和蔚豐羽……我以為我要變成二婚男人了。”
沈政無奈一笑：“天地良心，我和蔚豐羽從來沒有過什麽。我身邊一直都是你，只有你。”
陸天瑞癟嘴道：“我高二那年，聽見蔚豐羽在你家門口，給你告白。你沒拒絕。”
沈政被話弄得莫名其妙，一時想不起來，問道：“什麽時候的事？”
陸天瑞直起身控訴：“就我高二下半年，快期末的時候！周末，我去找你，我看見你和蔚豐羽在你家門口，他說喜歡你，你又是笑又是點頭。”
沈政瞇起眼，語氣不大好，“所以這就是那一整年你都不搭理我的原因？”
陸天瑞理直氣壯：“你都跟別人在一起了，我還纏著你像什麽話！”
沈政認真回想了一下那天的情景。
時值初春，晚風吹過還有些涼意。年輕男人眉目清秀，第一次向人表白還有些羞澀，俊臉微紅，先是小聲說了句：“沈政，你對我有什麽感覺？”
那時的沈政不過二十三四，情緒還浮於表面，對於被學校學長找到家並且攔住的事，有些厭煩。蔚豐羽聲音又小，根本沒聽清在說什麽，可想著有求於人，沈政還是竭力忍耐著不耐煩，問道：“什麽？”
蔚豐羽想著自己去探聽沈政時，他朋友們對自己說的，【沈政哪有什麽喜歡的人，連隔壁系那誰誰誰，多好看一個妹子啊，追他那麽久硬是沒松嘴。】
【現在天天去美學院，不是有喜歡的人了吧？】
【蔚學長，聽說沈政老去美學院找的人是你吧？不會沈政喜歡的人就是你吧？】
蔚豐羽也沒想到，畢竟沈政一張冷臉，話也少，笑笑道：【應該不是，我們從小就認識，沈政來找我也只是在學院裏逛逛，看看宿舍課表什麽的。】
沈政同班，關系還不錯的幾個男同學紛紛笑鬧道：【這還沒有啊？同性婚姻法都通過幾年了，這都多正常的事啊，沒必要瞞著我們了。】
蔚豐羽被調侃的有些不好意思，連忙搖手：【真不是，真不是。】
男同學又說道：【這大學生談戀愛不就是去彼此上課的地方看看，轉悠轉悠，都約會上了，還沒有沒有。你們保密措施做的也太好了吧。】
思及此，蔚豐羽也懷疑上沈政是不是真對自己有想法，觀察了好幾天，沈政每次來找他，事無巨細的詢問他的宿舍環境，還跟他去上了幾天課，連他大一時的課表都覆印走了一份。他說味道不錯的周邊食堂餐飲店，沈政都會和他去一遍。讓蔚豐羽幾乎確定了心中所想。
可就算是如此，沈政依舊沒有將窗戶紙捅破。蔚豐羽的交換生申請通過了，即將出國一年，等不到沈政告白的蔚豐羽，決定臨行前將這層紙撕開，讓沈政等自己一年，等他回來兩人再好好在一起。
蔚豐羽不知從哪得來沈政的家庭住址，找上門來，看見沈政打開門，身姿挺拔，庭後院落繁花盛開都成了這個英俊男人的背景，沖動之下，蔚豐羽開口道：“我的交換生申請通過了，下個月三號就會出發去M國。”
沈政點頭：“恭喜你。”
蔚豐羽想聽的並不是這個，見沈政遲遲不願捅破這層紗窗，小聲道：“你沒有要跟我說的嗎？”
沈政皺眉，他不覺得自己有跟蔚豐羽熟悉到出個國還要跟自己特地說明的地步，認真想了想，搖頭道：“沒有。”
蔚豐羽咬了下唇，深吸一口氣道：“沈政，我喜歡你。”
沈政完全沒料想到蔚豐羽會說這話，下意識回答：“你說什麽？”
蔚豐羽趁著一股勇氣，情緒激動大聲道：“我喜歡你知不知道！”
沈政顧忌著多年交情，皺了下眉，直言道：“現在知道了。”
蔚豐羽怔楞了一下：“你就沒什麽想跟我說的？”
沈政一秒都沒猶豫，“沒有。”
蔚豐羽一下就被沈政這態度整不會了，還以為是自己要出國，沈政不想談異地戀，於是自我找補道：“也是，我馬上就要出國了，再說什麽也不合適了。”
沈政根本不在意蔚豐羽喜歡不喜歡的事，淡定回答道：“那就等你回國再說吧。”
說道這裏，陸天瑞那天的回憶好像都對上了，有些尷尬道：“是這樣啊……原來你們沒有在一起過。”
沈政臉都黑了，千算萬算沒想到這天的對話讓陸天瑞一知半解的聽了去。還導致陸天瑞誤會，整整一年多沒理自己。
陸天瑞看著沈政臉色不大好，立馬轉移話題道：“所以我上學的時候老是撞見你……”
沈政陰沈著臉，咬牙切齒道：“問的你同學。”
“你怎麽認識我同學啊？”陸天瑞心中有一絲小小的雀躍，故意問道。
沈政臉色嚴肅，一眼不發看著陸天瑞。
陸天瑞也不怕，嘿嘿傻笑一聲：“你還去找我同學了啊……”
“那我吃飯，回宿舍也能遇著你，也是……”
沈政嘆一口氣，認命道：“你一直不理我，我只能找你的同學，你的室友，詢問你的現況。”
“瑞瑞。”
沈政看著陸天瑞，神情無比認真：“我找蔚豐羽，都是為了你。就像小時候一樣，你上小學，初中，高中，是我帶你熟悉環境。你比黏你哥哥還黏著我。我高興並且自得，你依賴的人是我。”
“往後餘生，依舊如此。”
“我喜歡你，心悅你，愛你。我希望你的每一個第一次，都是我在引導你。”
“我想把所有所有最好的都給你，想要把你將要前行的路踏平，半分曲折都不要波及你。”
陸天瑞聽著，明明很甜蜜的事，卻有些心頭發酸。微微垂下頭，想要遮擋發紅的眼眶，小聲道：“沈政，我好開心啊。”
“嗯？”沈政道。
“可是，我又好難過。”陸天瑞有些哽咽道。
沈政沒有說話，有些手足無措。
陸天瑞聲音有些顫抖：“我們明明那麽久以前就互相喜歡。”
“為什麽，為什麽我們現在才在一起。”
沈政聽見這話，眼圈驀地紅了，伸出手，將陸天瑞攬在懷裏：“對不起，我以為我們一直在一起。”
陸天瑞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埋在沈政懷裏，哭了出來，將這兩日的惶惶不安，多年暗戀一個人的委屈，統統發洩了出來。
沈政輕輕拍著他的背脊，哄著他，不停的道歉。
陸天瑞從來沒有聽過沈政說這樣肉麻的話，耳朵紅了一圈，不知道是哭的還是羞的。
沈政：“乖寶，哭得我心都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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