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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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章
這日上班，陸天瑞見著了好久不見的李瑤，見她身邊圍了幾個女同事正在說話，也沒上去打擾，遠遠的點頭示意一下，就忙自己的去了。
臨近午休時，陸天瑞去了趟茶水間接熱水，剛好瞧見從裏面出來的李瑤，女人微微一笑：“小陸有空嗎？”
陸天瑞點點頭：“李姐有事嗎？”
陸天瑞接了杯熱水，跟在李瑤身後，兩人走到僻靜處，李姐笑笑：“之前的事，多虧你啊，小陸。”
陸天瑞搖搖頭：“換做是任何一個人都會這樣做的。”
李瑤眼中流露出悲傷，“也不是每個人都會……”女人隨即笑笑，“不過還好，遇見了你遇見了李律，不然我這婚不知道什麽才能離得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我才能逃出來。”
這是別人的私事，陸天瑞不大好開口，只能沈默聽著。
“說來不怕你笑，我……他每次打完我都跪著給我道歉，保證不會有下次，每次每次他都會扇著自己耳光說對不起。他的眼神有多誠懇，就像跟我求婚那天一樣。”
“可能被打怕了，也可能是真的相信他會改。每次想跑都沒跑，白天他是對我體貼溫柔的好丈夫，喝醉了他是掐著我脖子視我為仇人的惡魔。”
“我提過離婚，每次都以暴怒打我一頓為句點，我不敢再提。害怕他打我，每天只能躲在廁所偷偷哭泣，他聽見聲音又會打我。我只能慶幸還好他不打臉，不然我怎麽去上班？後來我才想明白了，他也怕我丟工作，沒了貼補。”
“我這麽活著是不是很可笑？”李瑤眼含熱淚，笑著看向陸天瑞。
陸天瑞遞給女人一包紙巾：“不可笑，你已經很努力反抗了。被家暴不是你的錯，沒辦法第一時間離婚也不是你的錯，因為你現在都想開了，下定決心離開那個傷害你的人，過往都不是錯。”
李瑤聞言，捂著臉崩潰的哭出聲，丈夫坐牢公公婆婆辱罵怪她，在此之前連上門的婦聯工作者都對她說是她的錯，她不夠溫柔不夠體諒丈夫才會導致丈夫對她施暴。原本應該保護她為她主持公道的警察，也不過是涼涼幾句，勸導丈夫下手不要太狠，把自己弄進牢裏不劃算。
李瑤簡直快要被這樣的日子逼瘋了……
可生活不全是那麽糟糕的，對她施以援手的陸天瑞和李律夫婦，還有那天將自己護在身後被前夫打斷手骨的小警官。李瑤哭著說道：“謝謝你，真的謝謝你。”
陸天瑞笑著道：“是啊，得向前看。日子還有那麽長，李姐你還年輕。”
“別人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我妹妹呢。”
那天晚上，陸天瑞雖說沒有仔細看，但鮮血淋漓鼻青臉腫的，讓他印象尤為深刻。現如今，李瑤身上的傷已經痊愈，只是不知道心上的傷什麽時候才能愈合。
李瑤挽起耳邊的鬢發，原本纖瘦的女人，大病一場後更是消瘦了幾分，只是沒了丈夫的磋磨，女人如同煥然新生，堅韌如竹。李瑤眼裏帶著些許笑意，真誠道：“謝謝你。”
陸天瑞張張嘴，但實在不曉得再說什麽，只好尷尬的撓撓頭，認真回答：“不客氣。”
李瑤見他這樣，反而“噗嗤”笑出了聲，“小陸，有沒有人說你挺可愛的？”
陸天瑞楞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沒有，誇我帥的倒是不少。”
“哈哈，”李瑤爽朗的笑出了聲，頗有些陸天瑞剛認識時大方潑辣的樣子：“你小子還挺不謙虛的。”
陸天瑞擡了擡臉，做作的露出自己的下頜線，“看我刀鋒雕刻般的側臉，是不是很帥？”
李瑤看他撅著嘴歪著脖子，抽風似的，哪還有帥哥樣，更是忍俊不禁：“哈哈，快別逗我笑了，眼淚都要出來了，我今天的眼妝我可滿意的很。待會兒妝花了，畫不出來了哈哈哈……”
陸天瑞有些不服氣，埋著腦袋：“那你看我這如山挺拔的鼻梁。”
李瑤的角度哪看得到什麽鼻梁，只瞧得見陸天瑞努力擠出來的雙下巴，李瑤這下真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哪有什麽如山挺拔的鼻梁，這是層巒疊嶂的下巴。”
陸天瑞擡手撓了撓後腦勺，疑惑道：“不對啊，我媽媽說這樣很帥的。”
“哈哈哈，你，”李瑤笑得不行：“你媽媽說的？”
陸天瑞也笑出了聲：“嗯，我媽媽說的，生活嘛笑笑就好了。”
李瑤一楞，緩緩勾勒起嘴角：“嗯，笑笑就好了，有什麽過不了的。”
“那混蛋……”
陸天瑞疑惑的看過來：“嗯？”
李瑤深吸一口氣：“我前夫，量刑四年五個月，很長一段時間，都會有一個平靜的日子過了。”
陸天瑞點點頭：“那他出獄以後……”
這次李瑤不再畏懼，看向窗外，陽光正好，“以後的事以後再說，總得向前看。”
陸天瑞笑笑：“好。”
得知了一個好消息，陸天瑞一整天心情都很好。沈政難得下班一日比陸天瑞早，在車裏等了一會，才看見陸天瑞步伐輕松的走了過來。
陸天瑞一上車，沈政問道：“什麽事這麽高興？”
“額，這麽明顯嗎？”陸天瑞問道。
沈政點頭：“明顯。”
陸天瑞想了想，沒忍住笑，還是跟沈政分享了李瑤的事，叭叭說半天，沈政感染到他的好心情，也不由露出幾分笑意來。
末了陸天瑞道：“這算是皆大歡喜了吧，李姐的前夫也沒辦法來騷擾她了，搬出那個家前夫哥的親戚也沒辦法再找到她。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沈政：“就為這事高興？”
陸天瑞點頭：“對啊，你不覺得這是功德一件嗎？比我敲木魚一萬次攢的功德還多。”
沈政好笑：“你還敲上木魚了。”
陸天瑞興致勃勃拿出自己鑰匙扣上的小木魚給沈政瞧：“隨身攜帶mini版。”
說著將磁吸木魚棒拿了下來，咚咚咚，閉上眼敲得十分虔誠，嘴上小聲念叨：“功德加一功德加一。”
前面司機聽見這聲，從後視鏡看過來：“沈總您還別說，陸先生這木魚聲還挺脆哈。”
沈政一時間都不知道怎麽說了，陸天瑞還十分熱心的將木魚棒塞在沈政手裏：“你也敲敲，積攢一下功德。”
沈政沈默了一下，捏著小小的跟火柴差不多粗細大小的木魚棒，嘗試敲了下：“我想我這些年做的慈善，應該比敲木魚積攢的功德多吧。”
陸天瑞理直氣壯道：“那怎麽能一樣呢，我這木魚可不是普通木魚！我去高僧那求的，看見這顏色沒，主要是保……”
陸天瑞說道一半消聲了，沈政追問道：“保什麽？高僧還賣你這麽小的小木魚？”
陸天瑞咳嗽了一聲，拿回自己的木魚棒磁吸回去，珍而重之的收進包裏，“沒什麽沒什麽。”
司機從後視鏡裏差不多看了個全貌，接話道：“這麽紅的木魚，總不能保姻緣吧？”
陸天瑞聽見這話，臉霎時通紅，連帶著耳後也紅了一片。
沈政也聽見了，轉過頭去看陸天瑞，只瞧見了一只通紅的耳朵和後腦勺。面無表情的男人，悄悄咧開了嘴笑。
司機沒聽見後面的人說話，自言自語又加了一句：“應該不行吧……”
陸天瑞聞言，顧不得害羞，惡狠狠撲上去問道：“為什麽不行!”
司機嚇了一跳，還是回答道：“不說和尚六根清凈，不娶妻不吃肉的，光棍還能保姻緣？”
陸天瑞表情如遭雷劈，“光棍菩薩不保姻緣……”
司機見狀，沒想到陸天瑞是真信啊，一時間矢口否認道：“嗨，我也不信這些，應該是有保姻緣的菩薩吧，我這孤陋寡聞哪知道這些。”
陸天瑞捧著小木魚，這小木魚還掛在他的愛車鑰匙上，哦對，就是沈政送的他到現在也沒能開上路的愛車。想到這更傷心了，這車開不了，那車更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得上。
陸天瑞眼淚都要出來了，可憐吧唧垂頭喪氣捧著木魚，小聲道：“說好的出家人不打誑語……”
沈政瞧著他這蔫頭巴腦的樣，有些心疼，擡手摸摸他的頭，低聲安慰道：“求神拜佛，都是心誠則靈。”
陸天瑞嘆口氣，生活不易啊。
沈政見他還是興致缺缺的樣子，拿出手機上網搜了搜，語氣裏難得有幾分欣喜，將手機遞到陸天瑞面前：“你看。”
陸天瑞一眼就瞧見屏幕上的字，念出了聲：“相傳普賢菩薩說過一句話：一愛情圓，二婚姻成，三家宅備，四業消亡。”
“你也信這個啊？”陸天瑞擡頭看向沈政。
“為什麽不信？”沈政看著陸天瑞，回答得認真。不信神佛，信你。
沈政眼眸深邃，夜晚的車中只有路燈的光點點撒進，隱約的燈光映在男人英俊臉龐上，格外讓人心動。
陸天瑞張了張嘴，想要說出幾個字，心中隱隱有些感受，現在說出那句話，只要說出那句話，他就能得到最想要的回答。
“沈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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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上班，陸天瑞見著了好久不見的李瑤，見她身邊圍了幾個女同事正在說話，也沒上去打擾，遠遠的點頭示意一下，就忙自己的去了。
臨近午休時，陸天瑞去了趟茶水間接熱水，剛好瞧見從裏面出來的李瑤，女人微微一笑：“小陸有空嗎？”
陸天瑞點點頭：“李姐有事嗎？”
陸天瑞接了杯熱水，跟在李瑤身後，兩人走到僻靜處，李姐笑笑：“之前的事，多虧你啊，小陸。”
陸天瑞搖搖頭：“換做是任何一個人都會這樣做的。”
李瑤眼中流露出悲傷，“也不是每個人都會……”女人隨即笑笑，“不過還好，遇見了你遇見了李律，不然我這婚不知道什麽才能離得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我才能逃出來。”
這是別人的私事，陸天瑞不大好開口，只能沈默聽著。
“說來不怕你笑，我……他每次打完我都跪著給我道歉，保證不會有下次，每次每次他都會扇著自己耳光說對不起。他的眼神有多誠懇，就像跟我求婚那天一樣。”
“可能被打怕了，也可能是真的相信他會改。每次想跑都沒跑，白天他是對我體貼溫柔的好丈夫，喝醉了他是掐著我脖子視我為仇人的惡魔。”
“我提過離婚，每次都以暴怒打我一頓為句點，我不敢再提。害怕他打我，每天只能躲在廁所偷偷哭泣，他聽見聲音又會打我。我只能慶幸還好他不打臉，不然我怎麽去上班？後來我才想明白了，他也怕我丟工作，沒了貼補。”
“我這麽活著是不是很可笑？”李瑤眼含熱淚，笑著看向陸天瑞。
陸天瑞遞給女人一包紙巾：“不可笑，你已經很努力反抗了。被家暴不是你的錯，沒辦法第一時間離婚也不是你的錯，因為你現在都想開了，下定決心離開那個傷害你的人，過往都不是錯。”
李瑤聞言，捂著臉崩潰的哭出聲，丈夫坐牢公公婆婆辱罵怪她，在此之前連上門的婦聯工作者都對她說是她的錯，她不夠溫柔不夠體諒丈夫才會導致丈夫對她施暴。原本應該保護她為她主持公道的警察，也不過是涼涼幾句，勸導丈夫下手不要太狠，把自己弄進牢裏不劃算。
李瑤簡直快要被這樣的日子逼瘋了……
可生活不全是那麽糟糕的，對她施以援手的陸天瑞和李律夫婦，還有那天將自己護在身後被前夫打斷手骨的小警官。李瑤哭著說道：“謝謝你，真的謝謝你。”
陸天瑞笑著道：“是啊，得向前看。日子還有那麽長，李姐你還年輕。”
“別人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我妹妹呢。”
那天晚上，陸天瑞雖說沒有仔細看，但鮮血淋漓鼻青臉腫的，讓他印象尤為深刻。現如今，李瑤身上的傷已經痊愈，只是不知道心上的傷什麽時候才能愈合。
李瑤挽起耳邊的鬢發，原本纖瘦的女人，大病一場後更是消瘦了幾分，只是沒了丈夫的磋磨，女人如同煥然新生，堅韌如竹。李瑤眼裏帶著些許笑意，真誠道：“謝謝你。”
陸天瑞張張嘴，但實在不曉得再說什麽，只好尷尬的撓撓頭，認真回答：“不客氣。”
李瑤見他這樣，反而“噗嗤”笑出了聲，“小陸，有沒有人說你挺可愛的？”
陸天瑞楞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沒有，誇我帥的倒是不少。”
“哈哈，”李瑤爽朗的笑出了聲，頗有些陸天瑞剛認識時大方潑辣的樣子：“你小子還挺不謙虛的。”
陸天瑞擡了擡臉，做作的露出自己的下頜線，“看我刀鋒雕刻般的側臉，是不是很帥？”
李瑤看他撅著嘴歪著脖子，抽風似的，哪還有帥哥樣，更是忍俊不禁：“哈哈，快別逗我笑了，眼淚都要出來了，我今天的眼妝我可滿意的很。待會兒妝花了，畫不出來了哈哈哈……”
陸天瑞有些不服氣，埋著腦袋：“那你看我這如山挺拔的鼻梁。”
李瑤的角度哪看得到什麽鼻梁，只瞧得見陸天瑞努力擠出來的雙下巴，李瑤這下真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哪有什麽如山挺拔的鼻梁，這是層巒疊嶂的下巴。”
陸天瑞擡手撓了撓後腦勺，疑惑道：“不對啊，我媽媽說這樣很帥的。”
“哈哈哈，你，”李瑤笑得不行：“你媽媽說的？”
陸天瑞也笑出了聲：“嗯，我媽媽說的，生活嘛笑笑就好了。”
李瑤一楞，緩緩勾勒起嘴角：“嗯，笑笑就好了，有什麽過不了的。”
“那混蛋……”
陸天瑞疑惑的看過來：“嗯？”
李瑤深吸一口氣：“我前夫，量刑四年五個月，很長一段時間，都會有一個平靜的日子過了。”
陸天瑞點點頭：“那他出獄以後……”
這次李瑤不再畏懼，看向窗外，陽光正好，“以後的事以後再說，總得向前看。”
陸天瑞笑笑：“好。”
得知了一個好消息，陸天瑞一整天心情都很好。沈政難得下班一日比陸天瑞早，在車裏等了一會，才看見陸天瑞步伐輕松的走了過來。
陸天瑞一上車，沈政問道：“什麽事這麽高興？”
“額，這麽明顯嗎？”陸天瑞問道。
沈政點頭：“明顯。”
陸天瑞想了想，沒忍住笑，還是跟沈政分享了李瑤的事，叭叭說半天，沈政感染到他的好心情，也不由露出幾分笑意來。
末了陸天瑞道：“這算是皆大歡喜了吧，李姐的前夫也沒辦法來騷擾她了，搬出那個家前夫哥的親戚也沒辦法再找到她。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沈政：“就為這事高興？”
陸天瑞點頭：“對啊，你不覺得這是功德一件嗎？比我敲木魚一萬次攢的功德還多。”
沈政好笑：“你還敲上木魚了。”
陸天瑞興致勃勃拿出自己鑰匙扣上的小木魚給沈政瞧：“隨身攜帶mini版。”
說著將磁吸木魚棒拿了下來，咚咚咚，閉上眼敲得十分虔誠，嘴上小聲念叨：“功德加一功德加一。”
前面司機聽見這聲，從後視鏡看過來：“沈總您還別說，陸先生這木魚聲還挺脆哈。”
沈政一時間都不知道怎麽說了，陸天瑞還十分熱心的將木魚棒塞在沈政手裏：“你也敲敲，積攢一下功德。”
沈政沈默了一下，捏著小小的跟火柴差不多粗細大小的木魚棒，嘗試敲了下：“我想我這些年做的慈善，應該比敲木魚積攢的功德多吧。”
陸天瑞理直氣壯道：“那怎麽能一樣呢，我這木魚可不是普通木魚！我去高僧那求的，看見這顏色沒，主要是保……”
陸天瑞說道一半消聲了，沈政追問道：“保什麽？高僧還賣你這麽小的小木魚？”
陸天瑞咳嗽了一聲，拿回自己的木魚棒磁吸回去，珍而重之的收進包裏，“沒什麽沒什麽。”
司機從後視鏡裏差不多看了個全貌，接話道：“這麽紅的木魚，總不能保姻緣吧？”
陸天瑞聽見這話，臉霎時通紅，連帶著耳後也紅了一片。
沈政也聽見了，轉過頭去看陸天瑞，只瞧見了一只通紅的耳朵和後腦勺。面無表情的男人，悄悄咧開了嘴笑。
司機沒聽見後面的人說話，自言自語又加了一句：“應該不行吧……”
陸天瑞聞言，顧不得害羞，惡狠狠撲上去問道：“為什麽不行!”
司機嚇了一跳，還是回答道：“不說和尚六根清凈，不娶妻不吃肉的，光棍還能保姻緣？”
陸天瑞表情如遭雷劈，“光棍菩薩不保姻緣……”
司機見狀，沒想到陸天瑞是真信啊，一時間矢口否認道：“嗨，我也不信這些，應該是有保姻緣的菩薩吧，我這孤陋寡聞哪知道這些。”
陸天瑞捧著小木魚，這小木魚還掛在他的愛車鑰匙上，哦對，就是沈政送的他到現在也沒能開上路的愛車。想到這更傷心了，這車開不了，那車更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得上。
陸天瑞眼淚都要出來了，可憐吧唧垂頭喪氣捧著木魚，小聲道：“說好的出家人不打誑語……”
沈政瞧著他這蔫頭巴腦的樣，有些心疼，擡手摸摸他的頭，低聲安慰道：“求神拜佛，都是心誠則靈。”
陸天瑞嘆口氣，生活不易啊。
沈政見他還是興致缺缺的樣子，拿出手機上網搜了搜，語氣裏難得有幾分欣喜，將手機遞到陸天瑞面前：“你看。”
陸天瑞一眼就瞧見屏幕上的字，念出了聲：“相傳普賢菩薩說過一句話：一愛情圓，二婚姻成，三家宅備，四業消亡。”
“你也信這個啊？”陸天瑞擡頭看向沈政。
“為什麽不信？”沈政看著陸天瑞，回答得認真。不信神佛，信你。
沈政眼眸深邃，夜晚的車中只有路燈的光點點撒進，隱約的燈光映在男人英俊臉龐上，格外讓人心動。
陸天瑞張了張嘴，想要說出幾個字，心中隱隱有些感受，現在說出那句話，只要說出那句話，他就能得到最想要的回答。
“沈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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