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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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沈政。”陸天瑞十分嚴肅地叫了沈政一聲。
“嗯？”沈政目不斜視開著車。
“你吃飯了嗎？”
沈政立馬就懂了，這是餓了吧。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還不待他說話，陸天瑞又繼續說道。
“我不是嘴饞哈，我只是覺得，你這會兒來接我肯定還沒吃飯。”
沈政點頭：“嗯，然後呢？”
陸天瑞回答：“然後我覺得陽坊涮肉好吃。”
沈政聞言，直接在路口調了頭，“行，帶你去吃。”
陸天瑞嘿嘿一笑：“我可不饞，你肯定餓了對吧，那家涮肉可好吃了，小羊那麽可愛涮鍋剛好。”
“裹上點現炸的辣椒油，”陸天瑞吸溜下口水，“應該很香吧。”
“饞嘴貓，”沈政輕笑一聲：“說得好像沒吃過似的。”
陸天瑞苦著臉道：“還說呢，不是你不讓我吃辣椒油的麽？”
沈政回答：“可不是我不讓你吃，是你那幾天傷著不能吃發物，吵著鬧著聞聞味也行非要去。”
陸天瑞一臉遺憾：“還以為到了那兒能蹭兩口呢，結果只能看著你們吃，那養胃粥我都快喝出肉味了。硬是一塊肉沒嘗到，那段時間我做夢都是涮鍋。”
沈政：“謹遵醫囑。”
“遵遵遵，所以這不是想了好久麽，”陸天瑞高興道：“沒想到你還帶我去，沈政你也太好了吧！”
“想去就去，”沈政無奈笑笑：“帶你吃涮鍋就算好了？”
陸天瑞點頭：“多誇誇你，下次我們還去。”
說著車開到了陽坊門口，時間有點晚，剛好過了飯點，客流量少了些正好清靜，沈政帶著陸天瑞進了店裏。
服務員引著他們去包廂，剛坐下沈政電話響了，低頭一看工作電話。沈政對陸天瑞說道：“你先點菜，我接個電話。”
“好，你先忙。”陸天瑞乖乖點頭，拿著Ipad點菜。
沈政也沒避著陸天瑞接了電話，那邊沒說幾句就皺起眉頭，冷聲道：“這種事現在才發現？距離推出產品只有不到一個月時間。”
“原畫設計師當初背調沒做好嗎？抄襲是什麽後果還用我說嗎？”
“重新招人。”
“第一先高價聘請自由插畫師頂上，第二聯系原作畫師購買版權。”
“明天開會說。”
沈政雖然沒有開免提，陸天瑞也隱約聽到了那邊在說什麽，電話對面的人一直在小心道歉，但看沈政的神情挺嚴重。
等沈政掛了電話，陸天瑞將點菜平板遞給他：“我點好了，你看看還需要加些什麽。”
沈政粗略掃過一眼，將陸天瑞勾上的特辣辣椒油改成微辣後就將平板放在了一邊。
陸天瑞小聲問道：“是出什麽事了嗎？”
沈政不欲將這樣的煩心事告訴陸天瑞，只略略說了一下：“有個項目還缺最後的宣傳畫，新概念，與傳統設計有些沖突，設計師弄不出就找了張別人的圖臨摹了來。”
陸天瑞聽見這話，就知道大概，沈政說話向來刻薄，臨摹不就等於是直接照搬。“商業用牽扯到版權，對產品影響非常大。”
“嗯。”沈政點頭。“將人辭退了。”
陸天瑞問道：“現在都已經把人辭了，那不如直接找被抄襲的畫師做這產品原畫？”
沈政回答：“嗯，原本也是想找的他，只是項目負責那邊一直沒聯系上。”
陸天瑞興致高昂道：“如果是自由插畫師的話，我可以去問問。”
沈政不欲將麻煩事告訴他，讓人煩心，也就想扯開話題不再多言。
陸天瑞想要幫忙，死纏爛打追著問，陸天瑞實在被纏得沒辦法，給他涮肉時無奈說了個名字。
陸天瑞聽見後臉色有些不對勁，欲言又止。沈政摸了摸他的頭，本就不願意他煩惱，見他不說了也不再提這事。
兩人吃過飯回到家，陸天瑞就鉆進了小書房，沈政見狀只囑咐了兩句讓他早些睡便去洗澡。
陸天瑞打開郵箱，果然找到了署名華生集團的郵件，有好幾封，最早的是姓方的經理個人名義找來的合作，最近幾天同樣郵箱號發來的就變成華生集團署名。
陸天瑞打開最近一封郵箱，是一副他大半年前發在個人賬號下的隨手塗鴉，郵件內禮貌問詢是否能購買插畫版權，金額給的相當優渥，並且邀請他加入華生集團。
陸天瑞回覆了這封郵件，同意他們購買版權的相關事宜。
陸天瑞隨手塗鴉了一幅畫，等待著方經理回覆。可能是在等他的回郵，那邊回覆的很快，兩人加上了聯系方式，幾番商業寒暄之後，方經理步入正題，詢問他是否能幫忙細化插畫，根據他們需求更改一下。
方經理：【價錢不是問題，只是您是原畫作者，怎樣更改符合我們產品特性您應該考慮得比我們更清楚些。】
陸天瑞想了想，也不是什麽問題，於是問了時間：【可以，這什麽時候要？】
方經理躊躇了一下：【時間當然越快越好，最好在這個月底之前確定方案。】
陸天瑞：【把產品方案發我看一下。】
方經理有些為難，實話道：【目前還是保密，不能發送給您。您看我大概描述一下，您能不能改改？】
【或者您看能不能到我們公司……】
【不用多久，住得遠的話食宿通勤全報銷，麻煩您。】
陸天瑞沈思片刻：【我可能不太方便，上班時間和下班時間比較短。】
方經理那邊正焦頭爛額，說出那話的時候有些擔憂不被同意，哪知道畫師這麽好說話，幾乎是在將就他們了。雖說現在趕時間，但現下有了原畫師加盟，應該能提前完成最後收尾工作。
方經理：【十點到四點可以嗎？午間休息可以給您提供休息室與午餐。】
陸天瑞回想了下沈政的下班時間，同意道：【可以，不管再忙我都不能接受加班。】
方經理高興道：【沒問題，只是我們有要求需要簽一份保密合同，就職合同另簽。】
陸天瑞想起沈政，猶豫了一下：【啊，我還不太確定要不要去你們公司……】
方經理也不勉強：【這樣，咱們明天細談好嗎？】
陸天瑞與方經理約好時間，第二天起了個大早，吃過尚有餘溫的早餐，陸天瑞驅車來到了公司門口。
為了避免撞上不該撞見的人，陸天瑞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連一雙眼睛都沒露。方經理四十多歲，有些矮胖，十分熱情地將陸天瑞迎到了項目組，“我也不知道您怎麽稱呼，叫您筆名有些不好，我隨著年輕人叫您太太吧。”
陸天瑞想著自己跟沈政結婚的事，不要臉地心道某種程度上也算擔得起太太這個稱呼，輕咳一聲含糊道：“您叫我小陸就好。還有我不喜歡人多，對接一下工作不需要太多人。”
方經理一直覺得畫畫啊寫作啊這些都是藝術範疇，像小陸畫師這樣的藝術家，都有點自己的怪癖，也就沒再追問笑著點頭道：“這邊有個空著的辦公室，我給您將設備都安裝好了，您試試能不能用？”
說著領著人到了辦公室：“不好意思哈，時間緊任務重，這段時間都要您多多關照了。”
陸天瑞搖搖頭：“簽了合同拿錢辦事，都是應該的。”
方經理一邊說到目前情況，將產品方案放在桌上，末了道：“大概情況就是這樣了，有什麽不懂的問我就好。”
陸天瑞打開方案書翻了幾頁，心中有了個大概，風格確實與自己那副意境很像，現下看了產品細則心中也有了更改方向，點頭道：“我今天先出個草圖，您看看，明天再來細化。”
方經理見他這樣有效率，笑著更是和藹可親：“那行，那我就先不打擾了。”
陸天瑞應道：“您先忙。”
接下來一周，陸天瑞每天晚出早歸，和沈政打著時間差出行，楞是沒撞見過一次，家裏阿姨打掃完衛生做完飯就走，也沒人去做耳報神。就這樣，陸天瑞很快和方經理敲定了方案，十天不到就完成了插畫細化。
沈政吃飯時問他白日裏做些什麽的時候，陸天瑞眼神瞥著別處胡說道：“玩游戲啊，有錢老公養著當然吃喝玩樂。”
沈政點點頭，也沒再繼續追問。
直到聽到方經理說總裁那邊也通過了方案發布，這件事才算真正塵埃落定。想著沈政不太喜歡他到公司來，也不願意給人添堵，做完這工作明日就不用來了，也就沒剛來時那麽謹慎。穿著淺色T恤搭配一條新破洞牛仔褲，帶了個黑色口罩。
陸天瑞愛笑，瞇著眼和方經理商業互捧，一個說有小陸設計才能提前完成方案，小陸有靈氣前途無量。另一個回答多虧方經理指點受益頗多，方經理有能力升職在望。
互誇的兩人放了樁心事，此時心情大好，都覺得對方有眼光是知己，方經理打算將人留下瘋狂誇自家公司如何如何好，小陸留下穩賺不虧。
而陸天瑞就是單純愛聽好話，讓人誇得眼睛都笑彎了，險些讓人忽悠得差點留下任職。
小小電梯裏，兩人笑聲那叫一個綿延不絕。
“叮咚。”電梯門打開，陸天瑞擡頭看見來人，直接僵直在原地。
而方經理已經迎了上去，“沈總好，沈總外出回來？”
電梯就那麽點大，矮胖中年男人身旁站著的精致小帥哥，一擡頭就讓人眼前一亮。雖然小帥哥心虛地極力側過身面對墻角，想要將自己藏起來，但沈政一眼就認出了是誰。
方經理見沈政盯著小陸不放，熱情道：“沈總，咱們項目提早完成多虧他，我給您介紹一下……”
“舉手之勞何足掛齒，有緣再見！”方經理興致高昂還沒說完，就被小帥哥出聲打斷：“別問姓名，我的名字叫紅領巾。”
說著埋頭就要沖過人群，溜之大吉。
沈政一把將人拽住，一言不發拉回了電梯。身後的人剛想踏上電梯就被沈政一個眼神瞪了回來，吶吶地收回腿。
方經理只能無助地看著小陸掙紮著被自家總裁按在懷裏關上了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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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政。”陸天瑞十分嚴肅地叫了沈政一聲。
“嗯？”沈政目不斜視開著車。
“你吃飯了嗎？”
沈政立馬就懂了，這是餓了吧。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還不待他說話，陸天瑞又繼續說道。
“我不是嘴饞哈，我只是覺得，你這會兒來接我肯定還沒吃飯。”
沈政點頭：“嗯，然後呢？”
陸天瑞回答：“然後我覺得陽坊涮肉好吃。”
沈政聞言，直接在路口調了頭，“行，帶你去吃。”
陸天瑞嘿嘿一笑：“我可不饞，你肯定餓了對吧，那家涮肉可好吃了，小羊那麽可愛涮鍋剛好。”
“裹上點現炸的辣椒油，”陸天瑞吸溜下口水，“應該很香吧。”
“饞嘴貓，”沈政輕笑一聲：“說得好像沒吃過似的。”
陸天瑞苦著臉道：“還說呢，不是你不讓我吃辣椒油的麽？”
沈政回答：“可不是我不讓你吃，是你那幾天傷著不能吃發物，吵著鬧著聞聞味也行非要去。”
陸天瑞一臉遺憾：“還以為到了那兒能蹭兩口呢，結果只能看著你們吃，那養胃粥我都快喝出肉味了。硬是一塊肉沒嘗到，那段時間我做夢都是涮鍋。”
沈政：“謹遵醫囑。”
“遵遵遵，所以這不是想了好久麽，”陸天瑞高興道：“沒想到你還帶我去，沈政你也太好了吧！”
“想去就去，”沈政無奈笑笑：“帶你吃涮鍋就算好了？”
陸天瑞點頭：“多誇誇你，下次我們還去。”
說著車開到了陽坊門口，時間有點晚，剛好過了飯點，客流量少了些正好清靜，沈政帶著陸天瑞進了店裏。
服務員引著他們去包廂，剛坐下沈政電話響了，低頭一看工作電話。沈政對陸天瑞說道：“你先點菜，我接個電話。”
“好，你先忙。”陸天瑞乖乖點頭，拿著Ipad點菜。
沈政也沒避著陸天瑞接了電話，那邊沒說幾句就皺起眉頭，冷聲道：“這種事現在才發現？距離推出產品只有不到一個月時間。”
“原畫設計師當初背調沒做好嗎？抄襲是什麽後果還用我說嗎？”
“重新招人。”
“第一先高價聘請自由插畫師頂上，第二聯系原作畫師購買版權。”
“明天開會說。”
沈政雖然沒有開免提，陸天瑞也隱約聽到了那邊在說什麽，電話對面的人一直在小心道歉，但看沈政的神情挺嚴重。
等沈政掛了電話，陸天瑞將點菜平板遞給他：“我點好了，你看看還需要加些什麽。”
沈政粗略掃過一眼，將陸天瑞勾上的特辣辣椒油改成微辣後就將平板放在了一邊。
陸天瑞小聲問道：“是出什麽事了嗎？”
沈政不欲將這樣的煩心事告訴陸天瑞，只略略說了一下：“有個項目還缺最後的宣傳畫，新概念，與傳統設計有些沖突，設計師弄不出就找了張別人的圖臨摹了來。”
陸天瑞聽見這話，就知道大概，沈政說話向來刻薄，臨摹不就等於是直接照搬。“商業用牽扯到版權，對產品影響非常大。”
“嗯。”沈政點頭。“將人辭退了。”
陸天瑞問道：“現在都已經把人辭了，那不如直接找被抄襲的畫師做這產品原畫？”
沈政回答：“嗯，原本也是想找的他，只是項目負責那邊一直沒聯系上。”
陸天瑞興致高昂道：“如果是自由插畫師的話，我可以去問問。”
沈政不欲將麻煩事告訴他，讓人煩心，也就想扯開話題不再多言。
陸天瑞想要幫忙，死纏爛打追著問，陸天瑞實在被纏得沒辦法，給他涮肉時無奈說了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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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吃過飯回到家，陸天瑞就鉆進了小書房，沈政見狀只囑咐了兩句讓他早些睡便去洗澡。
陸天瑞打開郵箱，果然找到了署名華生集團的郵件，有好幾封，最早的是姓方的經理個人名義找來的合作，最近幾天同樣郵箱號發來的就變成華生集團署名。
陸天瑞打開最近一封郵箱，是一副他大半年前發在個人賬號下的隨手塗鴉，郵件內禮貌問詢是否能購買插畫版權，金額給的相當優渥，並且邀請他加入華生集團。
陸天瑞回覆了這封郵件，同意他們購買版權的相關事宜。
陸天瑞隨手塗鴉了一幅畫，等待著方經理回覆。可能是在等他的回郵，那邊回覆的很快，兩人加上了聯系方式，幾番商業寒暄之後，方經理步入正題，詢問他是否能幫忙細化插畫，根據他們需求更改一下。
方經理：【價錢不是問題，只是您是原畫作者，怎樣更改符合我們產品特性您應該考慮得比我們更清楚些。】
陸天瑞想了想，也不是什麽問題，於是問了時間：【可以，這什麽時候要？】
方經理躊躇了一下：【時間當然越快越好，最好在這個月底之前確定方案。】
陸天瑞：【把產品方案發我看一下。】
方經理有些為難，實話道：【目前還是保密，不能發送給您。您看我大概描述一下，您能不能改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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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天瑞沈思片刻：【我可能不太方便，上班時間和下班時間比較短。】
方經理那邊正焦頭爛額，說出那話的時候有些擔憂不被同意，哪知道畫師這麽好說話，幾乎是在將就他們了。雖說現在趕時間，但現下有了原畫師加盟，應該能提前完成最後收尾工作。
方經理：【十點到四點可以嗎？午間休息可以給您提供休息室與午餐。】
陸天瑞回想了下沈政的下班時間，同意道：【可以，不管再忙我都不能接受加班。】
方經理高興道：【沒問題，只是我們有要求需要簽一份保密合同，就職合同另簽。】
陸天瑞想起沈政，猶豫了一下：【啊，我還不太確定要不要去你們公司……】
方經理也不勉強：【這樣，咱們明天細談好嗎？】
陸天瑞與方經理約好時間，第二天起了個大早，吃過尚有餘溫的早餐，陸天瑞驅車來到了公司門口。
為了避免撞上不該撞見的人，陸天瑞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連一雙眼睛都沒露。方經理四十多歲，有些矮胖，十分熱情地將陸天瑞迎到了項目組，“我也不知道您怎麽稱呼，叫您筆名有些不好，我隨著年輕人叫您太太吧。”
陸天瑞想著自己跟沈政結婚的事，不要臉地心道某種程度上也算擔得起太太這個稱呼，輕咳一聲含糊道：“您叫我小陸就好。還有我不喜歡人多，對接一下工作不需要太多人。”
方經理一直覺得畫畫啊寫作啊這些都是藝術範疇，像小陸畫師這樣的藝術家，都有點自己的怪癖，也就沒再追問笑著點頭道：“這邊有個空著的辦公室，我給您將設備都安裝好了，您試試能不能用？”
說著領著人到了辦公室：“不好意思哈，時間緊任務重，這段時間都要您多多關照了。”
陸天瑞搖搖頭：“簽了合同拿錢辦事，都是應該的。”
方經理一邊說到目前情況，將產品方案放在桌上，末了道：“大概情況就是這樣了，有什麽不懂的問我就好。”
陸天瑞打開方案書翻了幾頁，心中有了個大概，風格確實與自己那副意境很像，現下看了產品細則心中也有了更改方向，點頭道：“我今天先出個草圖，您看看，明天再來細化。”
方經理見他這樣有效率，笑著更是和藹可親：“那行，那我就先不打擾了。”
陸天瑞應道：“您先忙。”
接下來一周，陸天瑞每天晚出早歸，和沈政打著時間差出行，楞是沒撞見過一次，家裏阿姨打掃完衛生做完飯就走，也沒人去做耳報神。就這樣，陸天瑞很快和方經理敲定了方案，十天不到就完成了插畫細化。
沈政吃飯時問他白日裏做些什麽的時候，陸天瑞眼神瞥著別處胡說道：“玩游戲啊，有錢老公養著當然吃喝玩樂。”
沈政點點頭，也沒再繼續追問。
直到聽到方經理說總裁那邊也通過了方案發布，這件事才算真正塵埃落定。想著沈政不太喜歡他到公司來，也不願意給人添堵，做完這工作明日就不用來了，也就沒剛來時那麽謹慎。穿著淺色T恤搭配一條新破洞牛仔褲，帶了個黑色口罩。
陸天瑞愛笑，瞇著眼和方經理商業互捧，一個說有小陸設計才能提前完成方案，小陸有靈氣前途無量。另一個回答多虧方經理指點受益頗多，方經理有能力升職在望。
互誇的兩人放了樁心事，此時心情大好，都覺得對方有眼光是知己，方經理打算將人留下瘋狂誇自家公司如何如何好，小陸留下穩賺不虧。
而陸天瑞就是單純愛聽好話，讓人誇得眼睛都笑彎了，險些讓人忽悠得差點留下任職。
小小電梯裏，兩人笑聲那叫一個綿延不絕。
“叮咚。”電梯門打開，陸天瑞擡頭看見來人，直接僵直在原地。
而方經理已經迎了上去，“沈總好，沈總外出回來？”
電梯就那麽點大，矮胖中年男人身旁站著的精致小帥哥，一擡頭就讓人眼前一亮。雖然小帥哥心虛地極力側過身面對墻角，想要將自己藏起來，但沈政一眼就認出了是誰。
方經理見沈政盯著小陸不放，熱情道：“沈總，咱們項目提早完成多虧他，我給您介紹一下……”
“舉手之勞何足掛齒，有緣再見！”方經理興致高昂還沒說完，就被小帥哥出聲打斷：“別問姓名，我的名字叫紅領巾。”
說著埋頭就要沖過人群，溜之大吉。
沈政一把將人拽住，一言不發拉回了電梯。身後的人剛想踏上電梯就被沈政一個眼神瞪了回來，吶吶地收回腿。
方經理只能無助地看著小陸掙紮著被自家總裁按在懷裏關上了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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