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

季隨星在一旁很是吃驚：“這麽快？莫律準備的臺詞還沒說呢。”

顧沈宇一把攬過他的肩膀，讓季隨星靠近自己，低聲說：“這不更好嗎？你看過莫平樂為告白寫的臺詞吧，土到掉渣。”

“哎？”

季隨星轉頭看著顧沈宇的側臉，覺得他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樣，看起來好像更好相處了。

於是他半開玩笑地說：“那顧律以前是怎麽告白呢？”

顧沈宇一楞，沒有想到他會問這種問題。

“你覺得是什麽樣的？”顧沈宇反問他，“要不要試試？”

“哇——”

四周突然變得熱鬧起來。

季隨星心跳錯了一拍，慌張去看聲音的來源——一堆人圍著莫平樂他們正起哄。

轉移視線卻沒能忽略顧沈宇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他甚至不能讓自己的呼吸保持正常節奏。

他知道顧沈宇話裏的意思，但他不清楚這是不是玩笑。

顧沈宇沈默了很久，像是在等待他回答。

他們的沈默與不遠處相擁的二人形成鮮明的對比。

季隨星不明白自己到底在慌什麽，他明明可以大大方方地說“顧律你在開什麽玩笑啊”，可是一對上顧沈宇的眼睛什麽也說不出來了。

於是他打算裝傻充楞，把問題又拋給始作俑者：“試什麽？”

把他嚇到了？

顧沈宇挑眉，收回視線。

他臉上沒什麽表情，聲音也淡淡的：“沒什麽。”

顧沈宇承認他是在試探季隨星對他的感情。

盡管季隨星看起來不像他的同類人。

他看著季隨星的背影，知道他對自己是有感情的，只不過季隨星也在試探他。

莫平樂現在香玉滿懷，別提有多開心。

他看顧沈宇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更開心了。他賤兮兮上前用胳膊肘捅顧沈宇，哪壺不開提哪壺：“怎麽，跟小星吵架了？”

顧沈宇翻了個白眼：“你哪只眼睛看見了？我跟他吵什麽架？”

“兩只都看見了，”莫平樂一向厚臉皮，“哎，有什麽話跟小星好好說，畢竟你兩人現在關系也不一般了——好好待人家，你也老大不小了。”

說完還故作成熟拍了拍他，忽略顧沈宇“你是不是有病”的表情。

季隨星對白天的事耿耿於懷，沒有和顧沈宇打招呼就回自己房間了。事後又覺得自己可能多想了，糾結著要不要找顧沈宇道歉。

就在他打算發個信息給顧沈宇時，顧沈宇率先一步：

【睡了嗎？】

季隨星不知道自己說什麽好，刪刪改改了好久才發了個沒有。

顧沈宇倒是回的很快：【開門。】

季隨星差點沒把手機摔了，手忙腳亂穿鞋去給顧沈宇開門。

面前的門被拉開時，顧沈宇面露驚訝。

“顧律。”

季隨星不想把兩人都關系搞的太僵，主動開口打招呼。

顧沈宇緊盯著他：“方便進去嗎？”

季隨星側過身子，表示默許。

“白天的事你就當作我是在開玩笑，別太放在心上。”顧沈宇開門見山地說。

燈光打在季隨星的身上，讓他產生眩暈。

聽到顧沈宇這樣解釋，季隨星雖然覺得壓在心口的石頭消失了，但是莫名產生失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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