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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種保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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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種保鏢

天還沒亮,安行玥在被窩裏伸出手,摸到床頭櫃上的手機,半瞇著眼,打開手機看了實時熱點。

好可惜,昨天的事居然沒爆出去,應該是有人出手幹預了才對,會是誰?安行玥還沒放下手機,門鈴響起。

點開鏈接門鈴的手機,放耳邊,半響,那邊傳來劉艾琳慵懶的聲音:“餵,起來了嗎?我有事要跟你談談。”

安行玥流露出一抹笑意,“你回屋等會,我會來找你。”

“不行。”劉艾琳厭倦地對門上鑲著的麥說:“我已經討厭那個房間十個小時以上,你開門,我進屋等你。”

“恐怕不好,我還沒起床。”

“那我站在你房間門口就很好?”劉艾琳不耐煩了,“你不開門我就一直按門鈴按到你開為止。”

劉艾琳在靜止的麥線裏,感受到對方一聲長長無奈地嘆息聲。

安行玥起床收拾好,又洗了一把冷水臉,擦幹後才前去給劉艾琳開門,門剛推開她便不客氣地走進去,欣賞著屋子裏的一切角落裝潢。

“品味果然與眾不同。”

安行玥不好說出,這些設計也不是我所愛,正關門時,瞧見對面官山禾赤著上身立在他房間門口,又是一身大汗淋漓望過來。

安行玥抿唇,有傷還運動,真是臭習慣,總是這麽汗水淋漓出現,讓人怎麽想,安行玥喉結上下起伏。

四目隔空相望,官山禾似乎有千言萬語,又欲說還休。

他覆雜的眼神讓安行玥退進屋子,冷漠拉上房門。

走進屋便對劉艾琳說:“你即使長住在我這,我也不可能與你聯姻,好奇你真正的目的是什麽?”

安行玥給劉艾琳倒去了一杯檸檬蜂蜜水,自己卻倒了一杯白開水,喝了一口握在手裏。

劉艾琳接過蜂蜜水喝了大半杯,放下杯子走近安行玥,“你不覺得你我天生不配,卻是天生一對?”

“你這話說的耐人尋味?”安行玥後退一步,冷冷淡淡。

“你名聲掃地,我也名聲大噪,你喜歡男人,我不喜歡男人,所以,只要你我聯姻雙方都有好處,不是嗎?”劉艾琳又靠近安行玥一步。

安行玥轉身,避開她猶如追捕獵物一般的眼神,“獲利的應該是你,我可不想為自己洗白。”

劉艾琳順著他轉身,垂眸思索,笑顏溫婉可人:“你是怕對安滄明有利?那你完全放心,你我聯姻,與他的請求沒有一點關系,這點我早告訴我老爸了。”

“這麽說來,老怪物被你們耍了?”

安行玥的聲線不冷不熱,聽上去隨意卻又意味深長,劉艾琳一時分別不出他是高興還是生氣。

戴著眼鏡的安行玥昳麗絕色,分明什麽也沒做,單單就這麽一直盯著對方,無形的殺傷力總是讓人喘不過氣。

只怕再直視下去,就會掉進萬劫不覆的深淵。

他,與傳聞不符。說什麽荒淫無度,沈溺男人,這眼神必定是幹大事的人!

劉艾琳被眼前安行玥自然流露出的強大氣場震住,想來自己也不是溫室裏的嬌花,卻感受到一種不能招惹的危險。

一百八十度轉彎,要是真是個0就更有趣了。

劉艾琳細柳腰肢往旁邊吧臺一靠,“關於他,你想怎麽辦我都不會插手,畢竟是你的家事。”

“是嗎?”安行玥咽下一口溫熱水,母指摩挲著杯腹:“要讓你失望了。”

“你會同意的。”劉艾琳非常堅信,“反正都是逢場作戲,你我聯姻後各自才能得到真正的自由,你不要急著回答,我有的是時間等。”

一口喝了剩下的蜂蜜水,劉艾琳轉身走人。

站著門前突然回眸,對安行玥誇讚道:“蜂蜜水不錯。”

推開門,卻見到立在門口的官山禾,眼神將官山禾從頭到腳打量一番,隨意的一身休閑運動裝,身強體魄俯視過來,這是老虎要吃人嗎?

他與安行玥外在氣場雖然迥然不同,其結果一樣,他像冬日的烈火,伸出手指輕輕一碰,劉艾琳莫名感覺指尖抽心一疼。

劉艾琳捏著手指,舒展眉頭,眼裏意思,有本事你去把安行玥那種男人弄哭求饒。

媽的,這安家就不是人待的地方,劉艾琳與官山禾擦肩而過。

突然反醒,他這麽兇,是在吃醋?

官山禾才沒察覺自己眼露兇狠醋勁,目送劉艾琳離開,轉回頭安行玥已立在身前。

本以為他會邀請自己進屋小坐一會,結果他一點不念舊情,薄情寡義,起碼在官山禾眼裏他就是這麽待人的。

“你來做什麽?”

官山禾反倒不甘心地湊上去,將他攬過來抵在硬門上,鼻腔裏滿是安行玥的味道,官山禾努力壓制著因為他的味道帶來的身體渴望。

偏著腦袋細細品嘗他賞心悅目的容色,安行玥依然一副面不改色的回望。

彼此漆黑明亮的眸子裏,容下小小的對方,官山禾好想替他摘了礙事的眼鏡。

安行玥不愉快地催促:“有什麽快說。”

他越是如此官山禾就莫名來氣,“你怎麽讓她進你的房間?孤男寡女,就不怕......”

“怕什麽?”安行玥接著問他。

官山禾被安行玥的反問楞住,這麽明顯難道他還看不出來,官山禾低頭,有些尷尬無語。

只好扯開話題:“早飯沒吃吧?要不要一起?”

“不了。”安行玥推開他,拉過門就要關上,被官山禾有力的手掌撐住,急切問道:“為什麽?”

安行玥沈默片刻,“我還有些事要辦,你需要什麽盡管找安七。”

就這樣被打發了,失落感油然而生,官山禾瞬間心情不暢。

安七本就視他為大敵,前天在華升俱樂部樓頂,他竟然想致自己於死地,這些自然不能對安行玥說,官山禾只好選擇找安六。

有人告訴他安六被上將安排去劉艾琳那邊了,所以,官山禾獨自來到廚房,廚房裏就只剩下饅頭稀飯。

職務是保鏢,夥食應該不會這麽差勁,安行玥你不可能這麽摳門,虧待誰也不能虧待替你賣命的人。

嘴上罵著人,心裏又丟不下,肚子餓得咕嚕咕嚕叫,“想想美好的事,饅頭稀飯也不錯,找找看還有沒有泡菜。”

差點忘記,有傷口不能吃泡菜。

也因為身上有傷,暫時沒有安排任務,官山禾吃了飯,閑著沒事幹到處瞎轉悠。

一個人孤獨無聊,想到系統貓,四處喚了好久,系統貓終於從某處角落鉆出來。

奇怪的是,它的兔耳消失了,長出貓耳朵,耳墜也不見了,連兔尾巴也恢覆成長長的貓尾巴。

官山禾擰起它後頸,問:“你怎麽變樣了?”

系統:“有黑客入侵系統,現在《怨種保鏢》劇本數據不穩定,請玩家務必學會自救。”

“黑客入侵?自救?你沒開玩笑吧?”官山禾揉著系統貓的貓腦袋,半信半疑:“那我們要怎麽做才能出游戲?”

“牢記,進游戲的初心。”系統貓說完,發出貓的本性,嗚嗚發怒反抗,官山禾不想被利爪抓傷,連忙松手。

轉瞬,它跳進枯木假山裏,不見了蹤影。

系統貓這個反常,不像是在鬧著玩,讓官山禾摸不著頭腦。

擡手摩挲著手指上的指環,昨夜輾轉反側,最後他想出一個辦法,用絕緣黑膠帶纏住指環,縱使哪天指環真的亮起紅光,也不會被安行玥瞧了去。

關於系統這件事還是有必要告訴安行玥。

轉出花園,擡頭便望見遠處安行玥房間的窗戶,白色窗紗遮在窗前。

他說有事要辦,應該不在房間裏,官山禾拉住一名經過的保鏢,見他胸口上的名牌寫著:教練薛錦。

“教練,知道上將今天去哪了嗎?”

薛錦剛訓練完,擦了一把臉上的汗,快速掃視官山禾一眼,“你就是大家口中三天翻身的鹹魚官山禾?”

呃?大家這麽議論我的?

薛錦拍了拍官山禾肩膀,忽而笑說:“這身骨架子,不錯!長相嘛比起我也就一般般,呵呵,你還沒有通過保鏢特能訓練吧?”

官山禾看著他方字臉,五官端正,不難看,但絕非當前的流行審美,但言說質樸,官山禾尷尬陪笑:“特能訓練?是些什麽?”

“就知道你沒接受過,沒關系,到了後勤報我薛錦,我帶你。”薛錦好爽說著。

官山禾抿唇笑著點頭應付,“可是,你還沒告訴我上將今天他在哪?”

“這個,”薛錦四處巡視一番,最後揚了揚下巴:“那兒。”

官山禾順勢看過去。

盡管隔著一定距離,但是不影響官山禾的雙眼,還是那扇窗,白色窗紗下站著對視的兩個人。

一個是安行玥,另一個是一個年輕男人,雖然是側面,也能看得出來,他樣貌出眾,身形較好,他們彼此靠得很近。

“是他,容青。”

官山禾很快認出那名男人,前幾天,安行玥冷漠對敵的容青。

容青垂下頭,他似在難過,不知道安行玥對他說了什麽,他轉過身,背對安行玥靜靜等待。

安行玥擡手拉開他後領,神情很異樣,官山禾很確定,安行玥用手摸了上去,這還不夠。

以官山禾的視線來看,安行玥雙手扶住容青肩頭,容青一陣拒絕,安行玥卻不管不顧埋頭吻了容青後頸。

以安行玥的脾性,被逼無奈完全不可能,就這麽看,倒是容青掙紮不過,被安行玥強行制服,享受得很!

官山禾怔怔地看著這一幕,如同昨天,別人震驚地看著安行玥親吻他一般。

“你是第一次看見上將做這種事吧?”

薛錦見官山禾臉色變得難看,實言相告:“上將有特殊喜好,大家都知道,漸漸地也都習慣了,你剛來,過段時間也會習慣的。”

“你的意思.....他經常,對不同的男人,做這些事?”官山禾幾乎是從喉嚨裏擠出這麽一些話來。

“差不多吧,作為下人我們沒資格去評判主子的對錯。”

薛錦拍著官山禾胸膛,“你剛來別想太多,我們這些低級身份的普通人,都是拿錢辦事,做好自己的本分,一家人平安無事就是天大的幸福,還能有什麽過分要求。”

官山禾冰涼的手指輕輕撫過雙唇。

安行玥,我以為瘋狂熱吻後,就了解你內心的真正渴求,呵,你到底還是你。

終於一天,我會將你剝光,赤條條的站在我面前。

只是,心口為什麽會有一種濃烈的酸澀,在失落與空虛中,偏偏還一遍又一遍的記掛——

安行玥,我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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