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眾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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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眾提親
設宴在碧園，內眷大臣帶著家屬已經在位置上坐下。內臣小聲提醒著聖君，瞧了瞧時辰，確實該出發了。
見黃蕓柒還未歸，就讓內臣去尋，直接帶到碧園。
近在咫尺的眼眸，迷人有危險，黃蕓柒心率加速，臉頰微微泛起一絲粉紅。
蕭南嶼盯著黃蕓柒害羞的模樣，覺得甚是有趣，抱的更加的緊。
黃蕓柒一個驚嚇，緩過神來，視線往旁邊望去，雙手推開蕭南嶼的身體。
“害怕了？”
“害怕？害怕什麽？”
“那你為什麽不敢看著我？”
“看膩了。”
“看膩了？”
內臣匆匆趕來，剛想喊一聲，看到眼前的場景，彎著腰，不敢出聲。
黃蕓柒餘光瞄到，歪過頭看向蕭南嶼的背後。蕭南嶼側身看到蕭南允身邊的內臣，放開了黃蕓柒的腰。
黃蕓柒快速朝著內臣走去，背對著蕭南嶼，心跳還沒平靜。
“蕓柒小姐，宴會開始了！”
“走吧！”
黃蕓柒讓內臣在前帶路，一直朝著前方沒有回頭，但能感覺到蕭南嶼的呼吸聲。
“路也不小，為何離著這麽近？”黃蕓柒心裏嘀咕著。
蕭南嶼緊跟著黃蕓柒的步伐，漸漸地縮短了距離，不知不覺離得特別的近，似乎都要踩到黃蕓柒的裙擺。
一路上蕭南嶼上下打量著黃蕓柒，好像把她看透了，明明就在近尺，但感覺遙不可及。
內臣時不時回頭看了幾眼，蕭南嶼的眼神還是以往的冷冽，但今日卻少了一點狠意。
碧園很大，湖中央的亭子就比之前花園中的看著輝煌華麗很多。
黃蕓柒一踏進亭子，兩邊的大臣紛紛議論起來，大家的目光都落在黃蕓柒的身上。
黃蕓柒身上自帶的親和感讓人莫名第一眼就喜歡，大家臉上都是一副欣喜的樣子。
隨著蕭南嶼的入場，眾人同時變了臉，不敢有太多的態度顯露。
蕭南允有些驚恐，兩人怎麽遇到一起，心裏安慰自己可能是湊巧。
一旁的太後和相師也一直關註著兩人的動向，臉上的神色不是很好看。
“蕓柒，你怎麽和他在一起？”相師拉過黃蕓柒在一旁坐下，在耳邊輕聲問道。
“誰？”
相師擡眼看了看，黃蕓柒朝著蕭南嶼的方向看去，發現他也在看著自己，迅速低下了頭。
“偶遇。”
“蕓柒啊，以後離他遠一點。”
“為何？”
“他是三王爺蕭南嶼，此人甚是狠毒，和你表哥不太和睦。”
“狠毒？”黃蕓柒一定都沒有感覺到蕭南嶼的狠毒，偷偷擡眼瞧了一下，雖然是張冷峻的臉，但是一點都不覺得害怕。“為何與表哥不和睦？”
“不清楚的比較好，反正聽外祖的不要離他太近，外祖會擔心的。”
黃蕓柒乖乖的點了點頭，捧起眼前的茶水抿了一口。
“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我表妹黃蕓柒，從南溪歸來。”
蕭南允望著底下議論紛紛的樣子，知道大家的想法，便主動介紹起黃蕓柒的身份。
“是寒霜的女兒！”
“果然有些相似！”
眾人竊竊私語，目光再次集中在黃蕓柒的身上。
“那我們開始用膳吧！”
節目排的很滿，各家內眷都準備了自己的才藝，像是特別準備的。
黃蕓柒看著稀奇，似乎也沒有想象的那些無聊，一直探出頭認真的望著。
從第一內眷上場後，蕭南嶼就沒有擡頭望過，假裝無意地看向遠方，餘光時不時看向黃蕓柒。
看著黃蕓柒一臉真摯的樣子，蕭南嶼覺得有些歡喜，但臉上沒有流露一絲模樣。
宴會過了一半，蕭南允和太後互相看了一眼，領會了各自的意思。
“南嶼啊，這節目覺得如何？”太後語氣溫和。
“如往常一樣，沒有什麽特別的。”蕭南嶼語氣冷淡。
“我瞧著甚好，那之前的節目呢？就沒有滿意的。”蕭南允問道。
“沒有。”蕭南嶼臉上沒有露出一絲感興趣的樣子。
在場的人都沈默了，眾人心裏所知這次聖君的意思，都帶著明意來參加大朝會。
雖說蕭南嶼殘暴，但怎麽也是王爺，身份尊貴，能高攀上對於也是一種福氣，這是聖君給的一次機會，眾人都很珍惜。
“那南嶼是喜歡怎麽的節目，讓人去備著。”太後語氣保持著溫和。
“這都城沒有的。”蕭南嶼朝向黃蕓柒看去，視線落在她的身上。
黃蕓柒突然對上的視線，眼睛嚇的瞪大了一些，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
蕭南允眼裏升起有一些怒氣，神情有些緊張。太後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驚恐，目光落在黃蕓柒的身上，很是擔憂的樣子。
“看來三王爺還是對罕青的文化感興趣。”相師語氣淡淡的說了一句，臉上十分的平靜。
“那要等下月，到時候就能一飽眼福了。”太後順著相師的話說下去。
“蕓柒小姐不是從南溪來的嗎？”蕭南嶼沒有理會太後的話，把話題轉到黃蕓柒的身上。
眾人領會了蕭南嶼的話，都看向了黃蕓柒。
“我沒有才藝。”黃蕓柒拼命搖了搖頭，滿臉拒絕的意思。
“蕓柒不才，應該會讓三王爺失望了。”相師回絕道。
“我不失望。”蕭南嶼視線就沒有從黃蕓柒的身上離開，似乎要將她吞下的樣子。
黃蕓柒看著蕭南嶼的眼神有些不適，視線轉向了另一側。
“節目繼續！”蕭南允為了保護黃蕓柒，不再繼續講下去，等候的表演者按著指令上了臺。
“南嶼已過弱冠，也是該成親了…”蕭南嶼繞過桌子，走到亭子中間，面朝著蕭南允。
“不急，既然南嶼沒有中意的，可以再挑挑。”太後意識到事情的轉向，連忙轉移了話題。
“南嶼有中意的人，願娶黃蕓柒為妻。”蕭南嶼轉身朝著黃蕓柒看去。
黃蕓柒嘴裏的茶水還沒咽下，一聽到蕭南嶼的話，直噴了出來，水嗆到咽喉，手不停的拍打著胸口。
“不行！”太後和相師異口同聲，都從位置上站了起來。
“不行！”黃蕓柒遲一步站起來，大聲喊道。
“我今生只娶黃蕓柒為妻！”蕭南嶼語氣堅定。
“可以再等等，或許能遇到更中意的。”蕭南允盡量保持著語氣平穩，神態從容的樣子。
“聖君不是盼著我成家嗎？那我還是先立業？”蕭南嶼語氣中帶著威脅。
幾人意會，但是絕對不能讓黃蕓柒嫁給蕭南嶼。
“三王爺要是想成家，應該挑選門當戶對，賢良淑德的女子。我家蕓柒粗俗無比，從小養在鄉野，不懂規矩，配不上。”相師說道。
“外祖！”黃蕓柒擡頭看著相師，小聲念叨著。雖然是比不上都城的大家閨秀，但也不是完全沒有優點，很是不認同外祖的話。
“閉嘴！”相師瞥了一眼，輕聲說道。
“相師外孫女，怎麽不門當戶對？蕓柒小姐這是豪邁不拘小節，難得的真信情。南嶼不覺得有任何的問題。”
“我有問題！”黃蕓柒不知覺的反駁了一句。
“有何問題？”蕭南嶼問道。
“婚姻是大事，不應該雙方都同意的情況下才可以嗎？”黃蕓柒看向太後。
“是啊，既然蕓柒不願意，我們做為長輩也不為難。”太後舒展開了皺緊的眉頭。
“對啊，蕓柒不願，做為表哥也不強求。”蕭南允附和道。
“蕓柒小姐不願意？”蕭南嶼朝著黃蕓柒的方向走去，在桌前停下。
“不願！”黃蕓柒語氣堅定。
“那蕓柒小姐看了南嶼的身體，是不是要負點責任？”蕭南嶼嘴角微微提起，神情略顯邪惡。
“我…”黃蕓柒瞬間紅了臉，變得結巴，咽了咽口水，有些不知所措。
“不要亂說，毀我外孫女的清白！”相師提高了聲調。
“我可沒有亂說，都看見了不是嗎？”蕭南嶼轉身朝著侍從們，眼神冷冽。
一群人嚇的一下子都蹲在地上，不敢發言。
“蕓柒是真的嗎？”太後問道。
“我是無意的，再者說只是看了一眼小腿而已，並無其他。”黃蕓柒走到亭子中間急忙解釋道。
“蕓柒…”太後小聲念叨著，臉上難掩神色。
“既然蕓柒小姐承認了，那就是要負責了。”蕭南嶼附身低頭直盯著黃蕓柒。
“我沒有！”黃蕓柒向後退了幾步。
“那還請聖君做主！”蕭南嶼朝著蕭南允作了一個揖，臉上神氣的樣子。
黃蕓柒有些慌亂，事情轉變的太快，自己只是到都城游玩，並沒有要尋意中人的想法，再者說這蕭南嶼也並非是自己願嫁之人。
“蕓柒還未滿二十，剛和外祖重逢，想多享受天倫之樂。”黃蕓柒語氣堅定。
“蕓柒還小，剛回到我身邊幾日，不舍得外嫁。”相師順著黃蕓柒的話說下去。
“那就等蕓柒小姐滿二十了再說，反正王府和相府也不遠，這麽看來也不算外嫁。”蕭南嶼挺直胸板望著蕭南允。
“那就等蕓柒過了二十再說，我們繼續看節目！”一時想不到最有效的辦法，蕭南允只能隨意躺塞過去。
蕭南嶼側過頭直視黃蕓柒，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黃蕓柒頭也不回的坐回到位置上，低下頭思索了起來。
坐在對面的蕭南嶼視線凝聚在黃蕓柒的身上，拿起桌上的酒杯飲了一口，平和的神色下是一喜悅的心情。
接下裏的節目，蕭南允與太後都無意專註在看，腦裏過了好幾遍對策都覺得不適合。
相師看了看身邊的黃蕓柒，又看了看對面的蕭南嶼，眉頭緊縮。
大好的天氣，百姓們都沈浸在歡聲笑語裏。陸宋嵐一行人按時到達約定的地點與蘇禾念會和。
“怎麽不見黃小姐？”吳燦看了看迎面走來的三人。
“跟著家人去見親戚了。”陸宋嵐說道。
蘇禾念和吳燦互相看了一眼，想必是進宮了，就沒有多問。
“蘇小姐是住那邊，離這遠嗎？之後可能要讀書就不能常相見了。”季九白直接了當的問起。
“有些距離。季公子好好讀書，註意身體。”蘇禾念恍惚了一下，禮貌地回覆了一句。
“我會的！謝謝蘇小姐！”季九白一臉欣喜的樣子，笑彎了眼睛。
陸宋嵐看著季九白一臉不值錢的樣子感到無奈，餘光看向一旁的蘇禾念，她的臉上還是一副冷漠的樣子。
既然黃蕓柒不在，蘇禾念和吳燦也沒有需要監視的對象，找了個理由就離開了。
“還看啊，都看不見人影了。”陸宋嵐貼近季九白的身邊，輕聲念叨著。
“我只是看著那燈籠好看。”季九白眼色躲閃，轉過身來朝著另一方向走去。
“還沒天黑，這燈都沒亮，有什麽好看的？”
“我看它的制作的手藝。”
“是看蘇姐姐吧，一路上九白哥眼睛就沒離開過，不知道撞了幾次路了。”江顏歡跟著打趣道。
“不知我說吧，旁人都看在眼裏，你這小子別太入迷，這蘇小姐不是善茬。”
“怎麽不是？你從哪裏看出來的？”
“直覺！憑我閱女無數的直覺！”
“那你直覺就是不準的，我不會相信的。”
“你…”
看著兩人爭執不下的樣子，江顏歡也直抒胸臆。
“蘇姐姐和蕓柒姐不同，雖然都是大人模樣，但是蘇姐姐沒有溫度。”
“看吧，顏歡也這麽說。顏歡不會撒謊的，你能信了吧。”
“顏歡為什麽這麽說？”
“蘇姐姐的醫館裏有畫像，跟鎮上祠堂裏掛的是一樣的。”
“什麽畫像？”
“外鄉人不懂，以為就是名作。雖然爹娘與哥哥沒說，但顏歡知道那時屍胎交易的記錄。”
“屍胎？”江顏歡的話出乎兩人的意料，同時驚訝的發出一聲。
“嗯。”江顏歡輕輕點了點頭，“如鎮有買賣屍胎的交易，聽說這屍胎是藥，能治百病，價格很是昂貴。”
“那會有這麽多的屍胎，還能構成買賣？”
“有些自然死亡的，有些是為了換取錢故意殺死的，反正各種各樣的都有。因為錢給的很多，多到可以養活一家下半輩子，所以大家都積極參與。”不知道江顏歡是否知道她所說的話有何意義，與兩人神情不同，還是以往天真單純的樣子，淡然的說著。
“那顏歡見過嗎？”
“見過！我還去運過，給了顏歡好多錢。”
“你運過？不怕？”
“剛開始顏歡很怕，後來就不怕了。”
“所以這蘇禾念也是暗自買賣的人？”陸宋嵐眉頭皺起，想起蘇禾念那張清冷的臉，實在和這聯系不起來。
“顏歡沒見過，但是畫是一樣的，上面的標註也是一樣的。”
“這也不能代表什麽？”季九白反駁道，還是不太相信蘇禾念是這樣的人。
“那你去問問？”陸宋嵐打趣道。
“問就問。”
“去哪問？她都沒告訴你她住哪裏？這都城這麽大！”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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設宴在碧園，內眷大臣帶著家屬已經在位置上坐下。內臣小聲提醒著聖君，瞧了瞧時辰，確實該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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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在咫尺的眼眸，迷人有危險，黃蕓柒心率加速，臉頰微微泛起一絲粉紅。
蕭南嶼盯著黃蕓柒害羞的模樣，覺得甚是有趣，抱的更加的緊。
黃蕓柒一個驚嚇，緩過神來，視線往旁邊望去，雙手推開蕭南嶼的身體。
“害怕了？”
“害怕？害怕什麽？”
“那你為什麽不敢看著我？”
“看膩了。”
“看膩了？”
內臣匆匆趕來，剛想喊一聲，看到眼前的場景，彎著腰，不敢出聲。
黃蕓柒餘光瞄到，歪過頭看向蕭南嶼的背後。蕭南嶼側身看到蕭南允身邊的內臣，放開了黃蕓柒的腰。
黃蕓柒快速朝著內臣走去，背對著蕭南嶼，心跳還沒平靜。
“蕓柒小姐，宴會開始了！”
“走吧！”
黃蕓柒讓內臣在前帶路，一直朝著前方沒有回頭，但能感覺到蕭南嶼的呼吸聲。
“路也不小，為何離著這麽近？”黃蕓柒心裏嘀咕著。
蕭南嶼緊跟著黃蕓柒的步伐，漸漸地縮短了距離，不知不覺離得特別的近，似乎都要踩到黃蕓柒的裙擺。
一路上蕭南嶼上下打量著黃蕓柒，好像把她看透了，明明就在近尺，但感覺遙不可及。
內臣時不時回頭看了幾眼，蕭南嶼的眼神還是以往的冷冽，但今日卻少了一點狠意。
碧園很大，湖中央的亭子就比之前花園中的看著輝煌華麗很多。
黃蕓柒一踏進亭子，兩邊的大臣紛紛議論起來，大家的目光都落在黃蕓柒的身上。
黃蕓柒身上自帶的親和感讓人莫名第一眼就喜歡，大家臉上都是一副欣喜的樣子。
隨著蕭南嶼的入場，眾人同時變了臉，不敢有太多的態度顯露。
蕭南允有些驚恐，兩人怎麽遇到一起，心裏安慰自己可能是湊巧。
一旁的太後和相師也一直關註著兩人的動向，臉上的神色不是很好看。
“蕓柒，你怎麽和他在一起？”相師拉過黃蕓柒在一旁坐下，在耳邊輕聲問道。
“誰？”
相師擡眼看了看，黃蕓柒朝著蕭南嶼的方向看去，發現他也在看著自己，迅速低下了頭。
“偶遇。”
“蕓柒啊，以後離他遠一點。”
“為何？”
“他是三王爺蕭南嶼，此人甚是狠毒，和你表哥不太和睦。”
“狠毒？”黃蕓柒一定都沒有感覺到蕭南嶼的狠毒，偷偷擡眼瞧了一下，雖然是張冷峻的臉，但是一點都不覺得害怕。“為何與表哥不和睦？”
“不清楚的比較好，反正聽外祖的不要離他太近，外祖會擔心的。”
黃蕓柒乖乖的點了點頭，捧起眼前的茶水抿了一口。
“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我表妹黃蕓柒，從南溪歸來。”
蕭南允望著底下議論紛紛的樣子，知道大家的想法，便主動介紹起黃蕓柒的身份。
“是寒霜的女兒！”
“果然有些相似！”
眾人竊竊私語，目光再次集中在黃蕓柒的身上。
“那我們開始用膳吧！”
節目排的很滿，各家內眷都準備了自己的才藝，像是特別準備的。
黃蕓柒看著稀奇，似乎也沒有想象的那些無聊，一直探出頭認真的望著。
從第一內眷上場後，蕭南嶼就沒有擡頭望過，假裝無意地看向遠方，餘光時不時看向黃蕓柒。
看著黃蕓柒一臉真摯的樣子，蕭南嶼覺得有些歡喜，但臉上沒有流露一絲模樣。
宴會過了一半，蕭南允和太後互相看了一眼，領會了各自的意思。
“南嶼啊，這節目覺得如何？”太後語氣溫和。
“如往常一樣，沒有什麽特別的。”蕭南嶼語氣冷淡。
“我瞧著甚好，那之前的節目呢？就沒有滿意的。”蕭南允問道。
“沒有。”蕭南嶼臉上沒有露出一絲感興趣的樣子。
在場的人都沈默了，眾人心裏所知這次聖君的意思，都帶著明意來參加大朝會。
雖說蕭南嶼殘暴，但怎麽也是王爺，身份尊貴，能高攀上對於也是一種福氣，這是聖君給的一次機會，眾人都很珍惜。
“那南嶼是喜歡怎麽的節目，讓人去備著。”太後語氣保持著溫和。
“這都城沒有的。”蕭南嶼朝向黃蕓柒看去，視線落在她的身上。
黃蕓柒突然對上的視線，眼睛嚇的瞪大了一些，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
蕭南允眼裏升起有一些怒氣，神情有些緊張。太後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驚恐，目光落在黃蕓柒的身上，很是擔憂的樣子。
“看來三王爺還是對罕青的文化感興趣。”相師語氣淡淡的說了一句，臉上十分的平靜。
“那要等下月，到時候就能一飽眼福了。”太後順著相師的話說下去。
“蕓柒小姐不是從南溪來的嗎？”蕭南嶼沒有理會太後的話，把話題轉到黃蕓柒的身上。
眾人領會了蕭南嶼的話，都看向了黃蕓柒。
“我沒有才藝。”黃蕓柒拼命搖了搖頭，滿臉拒絕的意思。
“蕓柒不才，應該會讓三王爺失望了。”相師回絕道。
“我不失望。”蕭南嶼視線就沒有從黃蕓柒的身上離開，似乎要將她吞下的樣子。
黃蕓柒看著蕭南嶼的眼神有些不適，視線轉向了另一側。
“節目繼續！”蕭南允為了保護黃蕓柒，不再繼續講下去，等候的表演者按著指令上了臺。
“南嶼已過弱冠，也是該成親了…”蕭南嶼繞過桌子，走到亭子中間，面朝著蕭南允。
“不急，既然南嶼沒有中意的，可以再挑挑。”太後意識到事情的轉向，連忙轉移了話題。
“南嶼有中意的人，願娶黃蕓柒為妻。”蕭南嶼轉身朝著黃蕓柒看去。
黃蕓柒嘴裏的茶水還沒咽下，一聽到蕭南嶼的話，直噴了出來，水嗆到咽喉，手不停的拍打著胸口。
“不行！”太後和相師異口同聲，都從位置上站了起來。
“不行！”黃蕓柒遲一步站起來，大聲喊道。
“我今生只娶黃蕓柒為妻！”蕭南嶼語氣堅定。
“可以再等等，或許能遇到更中意的。”蕭南允盡量保持著語氣平穩，神態從容的樣子。
“聖君不是盼著我成家嗎？那我還是先立業？”蕭南嶼語氣中帶著威脅。
幾人意會，但是絕對不能讓黃蕓柒嫁給蕭南嶼。
“三王爺要是想成家，應該挑選門當戶對，賢良淑德的女子。我家蕓柒粗俗無比，從小養在鄉野，不懂規矩，配不上。”相師說道。
“外祖！”黃蕓柒擡頭看著相師，小聲念叨著。雖然是比不上都城的大家閨秀，但也不是完全沒有優點，很是不認同外祖的話。
“閉嘴！”相師瞥了一眼，輕聲說道。
“相師外孫女，怎麽不門當戶對？蕓柒小姐這是豪邁不拘小節，難得的真信情。南嶼不覺得有任何的問題。”
“我有問題！”黃蕓柒不知覺的反駁了一句。
“有何問題？”蕭南嶼問道。
“婚姻是大事，不應該雙方都同意的情況下才可以嗎？”黃蕓柒看向太後。
“是啊，既然蕓柒不願意，我們做為長輩也不為難。”太後舒展開了皺緊的眉頭。
“對啊，蕓柒不願，做為表哥也不強求。”蕭南允附和道。
“蕓柒小姐不願意？”蕭南嶼朝著黃蕓柒的方向走去，在桌前停下。
“不願！”黃蕓柒語氣堅定。
“那蕓柒小姐看了南嶼的身體，是不是要負點責任？”蕭南嶼嘴角微微提起，神情略顯邪惡。
“我…”黃蕓柒瞬間紅了臉，變得結巴，咽了咽口水，有些不知所措。
“不要亂說，毀我外孫女的清白！”相師提高了聲調。
“我可沒有亂說，都看見了不是嗎？”蕭南嶼轉身朝著侍從們，眼神冷冽。
一群人嚇的一下子都蹲在地上，不敢發言。
“蕓柒是真的嗎？”太後問道。
“我是無意的，再者說只是看了一眼小腿而已，並無其他。”黃蕓柒走到亭子中間急忙解釋道。
“蕓柒…”太後小聲念叨著，臉上難掩神色。
“既然蕓柒小姐承認了，那就是要負責了。”蕭南嶼附身低頭直盯著黃蕓柒。
“我沒有！”黃蕓柒向後退了幾步。
“那還請聖君做主！”蕭南嶼朝著蕭南允作了一個揖，臉上神氣的樣子。
黃蕓柒有些慌亂，事情轉變的太快，自己只是到都城游玩，並沒有要尋意中人的想法，再者說這蕭南嶼也並非是自己願嫁之人。
“蕓柒還未滿二十，剛和外祖重逢，想多享受天倫之樂。”黃蕓柒語氣堅定。
“蕓柒還小，剛回到我身邊幾日，不舍得外嫁。”相師順著黃蕓柒的話說下去。
“那就等蕓柒小姐滿二十了再說，反正王府和相府也不遠，這麽看來也不算外嫁。”蕭南嶼挺直胸板望著蕭南允。
“那就等蕓柒過了二十再說，我們繼續看節目！”一時想不到最有效的辦法，蕭南允只能隨意躺塞過去。
蕭南嶼側過頭直視黃蕓柒，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黃蕓柒頭也不回的坐回到位置上，低下頭思索了起來。
坐在對面的蕭南嶼視線凝聚在黃蕓柒的身上，拿起桌上的酒杯飲了一口，平和的神色下是一喜悅的心情。
接下裏的節目，蕭南允與太後都無意專註在看，腦裏過了好幾遍對策都覺得不適合。
相師看了看身邊的黃蕓柒，又看了看對面的蕭南嶼，眉頭緊縮。
大好的天氣，百姓們都沈浸在歡聲笑語裏。陸宋嵐一行人按時到達約定的地點與蘇禾念會和。
“怎麽不見黃小姐？”吳燦看了看迎面走來的三人。
“跟著家人去見親戚了。”陸宋嵐說道。
蘇禾念和吳燦互相看了一眼，想必是進宮了，就沒有多問。
“蘇小姐是住那邊，離這遠嗎？之後可能要讀書就不能常相見了。”季九白直接了當的問起。
“有些距離。季公子好好讀書，註意身體。”蘇禾念恍惚了一下，禮貌地回覆了一句。
“我會的！謝謝蘇小姐！”季九白一臉欣喜的樣子，笑彎了眼睛。
陸宋嵐看著季九白一臉不值錢的樣子感到無奈，餘光看向一旁的蘇禾念，她的臉上還是一副冷漠的樣子。
既然黃蕓柒不在，蘇禾念和吳燦也沒有需要監視的對象，找了個理由就離開了。
“還看啊，都看不見人影了。”陸宋嵐貼近季九白的身邊，輕聲念叨著。
“我只是看著那燈籠好看。”季九白眼色躲閃，轉過身來朝著另一方向走去。
“還沒天黑，這燈都沒亮，有什麽好看的？”
“我看它的制作的手藝。”
“是看蘇姐姐吧，一路上九白哥眼睛就沒離開過，不知道撞了幾次路了。”江顏歡跟著打趣道。
“不知我說吧，旁人都看在眼裏，你這小子別太入迷，這蘇小姐不是善茬。”
“怎麽不是？你從哪裏看出來的？”
“直覺！憑我閱女無數的直覺！”
“那你直覺就是不準的，我不會相信的。”
“你…”
看著兩人爭執不下的樣子，江顏歡也直抒胸臆。
“蘇姐姐和蕓柒姐不同，雖然都是大人模樣，但是蘇姐姐沒有溫度。”
“看吧，顏歡也這麽說。顏歡不會撒謊的，你能信了吧。”
“顏歡為什麽這麽說？”
“蘇姐姐的醫館裏有畫像，跟鎮上祠堂裏掛的是一樣的。”
“什麽畫像？”
“外鄉人不懂，以為就是名作。雖然爹娘與哥哥沒說，但顏歡知道那時屍胎交易的記錄。”
“屍胎？”江顏歡的話出乎兩人的意料，同時驚訝的發出一聲。
“嗯。”江顏歡輕輕點了點頭，“如鎮有買賣屍胎的交易，聽說這屍胎是藥，能治百病，價格很是昂貴。”
“那會有這麽多的屍胎，還能構成買賣？”
“有些自然死亡的，有些是為了換取錢故意殺死的，反正各種各樣的都有。因為錢給的很多，多到可以養活一家下半輩子，所以大家都積極參與。”不知道江顏歡是否知道她所說的話有何意義，與兩人神情不同，還是以往天真單純的樣子，淡然的說著。
“那顏歡見過嗎？”
“見過！我還去運過，給了顏歡好多錢。”
“你運過？不怕？”
“剛開始顏歡很怕，後來就不怕了。”
“所以這蘇禾念也是暗自買賣的人？”陸宋嵐眉頭皺起，想起蘇禾念那張清冷的臉，實在和這聯系不起來。
“顏歡沒見過，但是畫是一樣的，上面的標註也是一樣的。”
“這也不能代表什麽？”季九白反駁道，還是不太相信蘇禾念是這樣的人。
“那你去問問？”陸宋嵐打趣道。
“問就問。”
“去哪問？她都沒告訴你她住哪裏？這都城這麽大！”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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