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百六十九章 壓抑的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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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魂這才收了臉上的激動神色。

看在陳雷的眼裏,卻是不禁心裏感慨道:這酒真與兄弟,果然還是兄弟重要啊。

“紅紅綠綠的那些個都來一杯,另外江小白給我來十瓶。”這一開口,就讓那調酒師喜笑顏開,他嗅到了金錢的銅臭味。

一杯接著一杯,龍魂喝得不亦樂乎,也引起了旁邊幾個女人的註意。

像這種只顧著喝酒卻不調戲女人且長得又不錯的帥哥,那可是酒吧這種混亂場所的一道風景了。

過了一會,走來一個扭動著柳枝細腰的女人,只見她身上飄過來一股濃重的香水味,伴隨著噴嚏聲,龍魂很不客氣地說道:“怎麽突然這麽臭,陳雷小子你有沒有聞到!”

其實,龍魂這一說,卻是無心之過,香水對他這個遠古時期的老古董而言,那是不明物體,只不過這香水太濃,就真的是刺鼻了,且對這樣一個嗅覺靈敏的龍族少年來說,是特別崩潰的存在,也怪不了他如此說。

只不過女人的臉上,立馬漲成了豬肝色,你你你了半天,負氣離去。

看得陳雷一陣好笑,但就是沒提醒這喝得真高興得龍魂。

等到他喝足,那已經是淩晨兩點了。

“該走了龍叔,再喝下下,到時候就起不來了。”雖然陳雷知曉這龍魂酒量不錯,但凡事皆有可能,萬一來個意外…

忍不住抓了抓頭,看到龍魂抓著酒瓶不放,陳雷閃過一絲後悔!

龍魂似是突然感受到了一抹詭異的視線總是停留在他的身上,一擡頭眼神迷離地找尋著這道目光,在看到陳雷眼中的深意時,一個激靈。

“酒醒了?”陳雷搖晃著手中的酒杯,一抹奇異的氣息隨著他的動作緩緩地蕩漾開來,“要喝嗎?”

伴隨著低低地詢問聲,一股寒意從陳雷的周身蔓延開來,傳遞到龍魂的心裏,然後再擴散到他的脈絡再是肌膚。

龍魂的內心居然閃過一絲的恐慌,心急不禁感慨著長江後浪推前浪,果然電視上放的都不是騙人的。

自己果然是真的老了!

還不等他說話,陳雷將那杯奇異的酒推到了他的面前,說道:“特意給你點的。”

“聞著挺香的,怎麽裏面有一粒粒白白的東西…”龍魂將酒杯舉到自己面前,看著那一白色的東西,讓他想到了之前還在陳雷的龍神棍中,看到那季風控制的人偶身上的蛆。

嘔,他突然有種反胃的感覺。

這種,他喝不了。

不管它的氣味有如此的醇香,此刻,他只想回去!

“走!”

陳雷咧開嘴笑得如沐春風,“不是還想喝!怎麽走了!我陪你喝!”

“不,不用了,走吧,我喝舒服了。”龍魂毫不猶豫地起身離去,也未等一下陳雷。

等到陳雷解完賬出去,早已沒了龍魂的身影。

但對於這麽一個已經存活了如此之久的大活人,陳雷也沒任何的擔心情緒,便慢悠悠地向酒店的方向走去。

只不過花費的時間有點久。

等到他走到酒店,天都已經大亮了。

東拐西拐,陳雷回到了之前的那間豪華套房。

“哇靠,你搞什麽鬼,是想嚇死我嗎?!”客廳沒有開燈,窗簾緊閉,只有偷跑進來的那一絲晨光照射進了房間可就是因為如此,光線一點也不明亮,更是把那披頭散發的身影給勾勒出一種鬼魅的色彩。

那是蘇蜜兒!

只是她沒有說話,低著頭一言不發。

陳雷並沒有停留,而是毫不猶豫地回了自己的房間。

蘇蜜兒擡了擡頭,止不住的眼淚流淌。

在發現自己與這個世界如此的格格不入時,悲傷吞噬了她整個思緒,她有太多的心事想要訴說了。

一行人之中只有唐嫣是女人,那只有她且只能是她,可是她自下午起就一直在睡。

而她找不到發洩的出口,只能任由胡思亂想似魔怔來吞噬她的世界。

於她而言,眼前是一望無際的黑暗,她突然想離開這裏,可是又想到離了他們,她又能去哪裏?

她已經無處可去了…

誰也無法體會她此刻的悲傷和絕望,她的心就像被撕裂般的疼痛,疼得她無法呼吸。

她好想就這般結束生命,可是她又不甘心。

她的夫君…

心裏的悲傷止不住的顫抖,誰能來救救她…

沒有親人在身邊的沮喪,無處可去的失落,又有一種寄人籬下的無奈…

這種負面的情緒將她拉入了一個漩渦中。

難道,只有她一人嗎?

突然有一道聲音在她的腦海裏出現,激起陣陣波瀾:

你還有我啊,還有他們,對你而言,這將是全新的羈絆啊!

不要害怕這個世界,去深深地感受他們,你會發現一切是美好的…

許久,突然又一道明亮的視線將她的靈魂照射出光芒。

刷—

陳雷又折了回來,將窗簾全部拉開,嘴裏卻是壞壞地說著:“別裝鬼嚇人,今天陽光很好!”

然後窸窸窣窣的又沒了人影,可就是他這樣毫無預警般的行為,卻像是將蘇蜜兒從無盡的深淵中拉了出來。

本是千瘡百孔的心,突然又跳動了起來。

剎那間,臉上的笑容又蕩了開來,仿佛又重新活了過來。

正在這時,何霄與何笙一前一後地走了進來。

她聞到一種奇怪卻又熟悉的氣息,她的身高與那何霄差不多。

所以在何霄走過她的時候,蘇蜜兒突然拉住了對方的後領,“你身上好濃的血腥味!”

這一突然的舉動,讓何霄始料未及,咚—

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呆楞了許久,一抹嗜血的光芒乍現。

蘇蜜兒一陣慌亂,連臉上的笑容也僵硬了起來,“我不是故意的,小弟弟…”

她並不認為自己這樣的稱呼又任何的不妥,她二八年華,而這何霄也只是個七八歲的孩童。

許是之前沒與之相處,所以蘇蜜兒一點也不知道這何霄的冷漠。

但是對方什麽話也未說,不慌不忙地站了起來,就沒了身影。

消失了?

蘇蜜兒一臉的詫異,但是這完全是何霄對她的莫大恩賜了。

要是按照他那變扭的性格,估計得讓蘇蜜兒留下深深的陰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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