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八十九章 薤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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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叔,龍叔,你出來唄。”陳雷左思右想,也想不出究竟什麽草藥能起到這個作用,便想到了龍魂。

但龍魂理都不理他,看來,還在為中午的事,耿耿於懷。

真是,活脫脫的一個老小孩。

算了,靠自己,才是最實在。

苦思冥想中,腦海裏似出現了一個靈感,就是抓不住。

“薤…………哦,對了,是薤白。”陳雷欣喜若狂,“終於讓我想到了。”

草藥中,薤白算是比較普通的,但問題是一般生長的地方都比較隱蔽。

最大的問題便是,目前陳雷的手上並沒有,這該如何是好。

薤白,通常都是生長在懸崖一千五百米處。

距離陸港市以南,便有一座懸崖。

以自己的修為,來去大概需要一個時辰,可問題是……這邊龍魂還在鬧脾氣,真的是……

現下,也只能討好討好這個老頭子了。

“龍叔,小子有一事相求,你出來唄。”陳雷把哄小孩子的絕招都拿出來了,“你要是幫我這個忙,我回來的時候就給你帶女兒紅呢。”

龍魂一聽有酒喝,立馬閃出龍神棍:“酒呢,酒在哪呢!”

你看,就是個酒鬼。

“龍叔,我得出去尋個草藥,大概一個時辰以後才能回來,現在呢,我的丹藥還在煉制,它只需半個時辰,你幫我看著,等我回來,我給你帶女兒紅。”陳雷捶了捶龍魂的背。

“成交,兩瓶。”

“行。”兩人擊掌成交。

陳雷便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龍魂眼前。

“呼……呼……呼”

耳邊只有風聲以及自己的呼吸聲。

午夜的風是刺骨的,拍打在臉上,如刀割般疼痛,但是他一刻都沒有停歇。

草木皆在風中搖曳,呼啦呼啦的作響。

終於,到了。

午夜的月亮懸掛在高空,隨著雲層一起一落,神秘的面紗被揭開了。

瞬間照亮了整個懸崖,看到了,只見幾株薤白長在懸崖邊,只需他幾個閃身,便能拿到。

可是往往人不想找麻煩,麻煩偏偏會找上門。

“此崖是我開,此崖是我關,要從此崖過,留下買路財。”

在這寂靜的夜晚,突如其來的聲音,是有點詭異的。

偏偏這道聲音來得讓人很來氣。

自陳雷突破至小成中期,還沒有實戰過,這下,剛好,來了個冤大頭,還能試試手腳。

正當陳雷要釋放出自己霸道的火屬性元氣時,這人終於露出了全貌。

丫的,這不是魂雨嗎,吃飽了沒事幹,沒事找事。

陳雷翻了翻白眼,表示不想理會。

幾個閃身,便拿到了薤白,又飛升至懸崖上。

把魂雨忽略個徹底。

“誒,誒,你別走啊,你看現在夜黑風高,正是幹大事的時機呀。”身後傳來魂雨有點迷之猥瑣的笑意。

只見魂雨也幾個閃身跟在陳雷身邊。

陳雷顯得特別無語,自己正趕時間,這人怎麽盡喜歡折騰。

“有事說事,別廢話。”

“上次,你爽約了。這樣,明兒晚上,來這個懸崖邊,我帶你去我們魂兮總部。”

魂雨直接說重點,也不廢話。

“不見不散。”

說得陳雷嘴角直抽,這都些什麽人,我有答應嗎,真的是。

但陳雷只當左耳進,右耳出,完全沒把它當回事。

現下最要緊的,就是回去煉制丹藥。

剛好一個時辰,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龍魂這個老頭子已倒頭睡在床上,桌上放著已經出爐的毒藥,暫且取名為疊麻丹。

陳雷將疊麻花收進儲物戒指中。

接下來便是煉制解藥了。

將迷疊花的葉與苑鹿草的花置於丹鼎中。而後,與之前煉制毒藥的步驟如出一轍。

還需半個時辰的等待。

等待的時間,總是漫長的,現在已經將近淩晨一點了,陳雷有種處於暴走的趨勢。

想到夜深人靜,別人都已睡熟了,只有一個你,還在那堅持。

畫面很清晰,現實很殘酷。說的大概就是陳雷自己了。

“叮”

濃郁的藥香傾瀉而出,光聞藥香便知,此乃上品。

將其裝入已準備的瓷瓶中,與疊麻丹做區分,便放入儲物戒指中。

倒頭,便也睡了。

等到第二天醒來,已是中午吃飯時間,距離給水滎做手術,還有半個時辰的時間。

只見陳雷不慌不忙的吃著飯,又不慌不忙地將丹藥歸類,放於桌前。

將自己需要的東西都檢查好,便對唐嫣說道:“嫣兒,你幫我去醫館看下,如果水大爺跟一男子到了,就把他們引來這裏。”

唐嫣連忙應下。

中午十二點。

醫館門口出現了一輛車,只見一老人與一位年齡約二十六歲上下的青年男人從車上走下來。

這位男子的臉色異常蒼白,隨著他的走動,他整個人一搖一擺,行動也比較緩慢,給人一種非常不健康的視覺。

“你便是水大爺吧?”唐嫣看到老人,便問道。

水大爺點了點頭。便跟著唐嫣,進了宿舍大樓。

這邊陳雷已經準備就緒,他已等候在了專門用來給水滎手術的房間裏。

“陳醫生。”水大爺一看到陳雷,就像看到了自己的親人,拉住他的手,說道,“我兒子就靠你了,也才一日不見,我兒子走路都已經很緩慢了。”

陳雷扶了扶他的手,說道:“我既然跟你說我可以醫治你兒子,你便要信我。”

水大爺還未出聲,水滎就打斷了他:“做吧。”

全然沒有一絲的遲疑,害怕。

“水大爺,那你們先出去下,你們不能呆在這裏,不然會讓我分心。”陳雷只好開口解釋道。

見他們全部都走光了,水滎這才整個人都放松下來,仿佛一直以來,都是在強撐著。

如果你仔細看,就會發現,水滎整個人就像水裏撈出來一樣。

天知道,他每天經受的是怎樣非人的折磨。

每天,為了不讓自己的父親看到自己因為疼痛而扭曲的臉,他故意每天出去行乞,企圖用這種匪夷所思的方式來隱瞞自己的病情。

企圖用這樣的方式,讓自己的父親轉移註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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