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八十五章 水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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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陳雷這樣說,中年婦女便高興地說道:“好的,好的,既然這樣,那水大爺,你們聊,我得先回去了,我還得回家做飯去,你看,你能自己一個人能應付嗎?」

水大爺點了點頭,表示沒問題。

中年婦女,這才放心地離開。

二人來到後面宿舍大廳。

約莫坐了將近一一刻鐘,也不見這個水大爺說話。

“水大爺,你這是有什麽難言之隱嗎?”

水大爺拿出一包煙,遞了一支給陳雷,陳雷搖頭不接,表示自己不抽,他便自己給自己點了一支,深深地吸了一口,而後,又重重地吐出。

嘆息聲傳來:“唉,我兒子有一怪癖,整日喜以乞討為生,家裏偌大的事業丟之不顧,老夫不知如何是好…”

這個,不是應該先看心理醫生嗎?我是中醫……但陳雷可不敢說出來,怕打擊到老人家。

“水大爺的意思是…”

“我就是想來問問,你們這能不能看看的,去大醫院看,別人讓我們掛心理科,有些甚至還讓我們掛精神科,這…實在下不了臉。”水大爺露出一副實在不知如何是好的表情。

陳雷看著水大爺如此心急,別決定為之一試。

“水大爺,是這樣,小子幫你看看,現下,還不能幫你斷言,你且帶我去。”

“誒,誒”這大概是水大爺自進醫館到現在唯一一次喜泣表於色的了。

陳雷也不遲疑,跟小五小六交待一聲,便出發了。

當黑色轎車駛進郊區,只見周圍層樓疊榭,但四周未見一人,陳雷便隨口問道:“這裏都沒有住人嗎。”

水大爺尷尬地說道:“這些個房子,裏面都是我兒子這些年乞討來的物件。”

這麽多的房子,好好的房子不住人,放得都是垃圾嗎……有錢人的生活,就是不能理解。

見陳雷沒說話,水大爺自顧自地說道:“這些年,我嘗試著把他的東西丟了,他總有辦法把它們都找回來,時間久了,便也放任了。”

“唉,可現在,他都三十了,別人家兒子這麽大,都抱上了孫子了。”

說話間,便來到了一個周圍是山水環繞的別墅旁,只見傭人們一看到車子駛進別墅,便都跑了出來,又排成兩排,每個人呈九十度彎腰。

等水大爺和陳雷下車,便聽到一聲震耳欲聾地聲音:“老爺好,先生好。”

也不見水大爺理人,神情冷漠地往前走去,搞得陳雷一陣尷尬,也不知該做出怎樣的反應,幹脆跟上水大爺,往裏走去。

“去,把少爺叫出來。”

不遠處,一個身材纖細個子高挑的…男人從房間走了出來。

只見他衣衫上還留有泥巴,頭發上還留有稻草,可是他的表情卻極其的冷漠。

明明如此臟亂,卻又透露出高貴的氣質,竟也如此的和諧。

長得人模人樣,也不像是個終日行乞的人。

“找我什麽事。”水大爺的兒子勾了勾嘴角,淡淡地問道。

水大爺一看身邊的傭人,輕咳了一聲:“都下去。”

“是,老爺。”

大廳便只剩下三人。

“陳醫生,坐。”又轉頭對他兒子說道,“你且過來,讓陳醫生看看,身體有什麽不妥。”

“不看。”沒有半絲猶豫,說明以前這樣的場景,頻繁地見怪不怪了。

水老爺的瞳孔立馬睜大,視線從陳雷,轉到他兒子身上,眸中閃過一道濃濃的火意。

“水滎,你還不給我過去坐著,不然我把你那些垃圾都給燒了。”

他兒子原來叫水滎,名字還真夠怪的。

只見水滎正要張嘴大罵,突然,紅潤的臉色瞬間蒼白,他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陳雷正要上前幫他查看,水大爺卻攔住了他,搖了搖頭,只說了一字:“等。”

聽的人雲裏來,霧裏去,到處都透露著神秘。

緊接著,客廳的大鐘開始噠噠噠的敲打,正好十二下。

同一時間,水滎緩步往大門口走去。

水大爺正打算追上前,陳雷手一攔,道:“不必去,去了也沒用。”

唉,水大爺重重的吐出一口濁氣。

他的眼眶微微有點發紅,有點不知所措,老人的背一下子變得更彎曲了,老態盡顯。

他原本還想著,只要帶陳雷來看一看,便會都好的,可是…

“你還好吧?”陳雷關心地問道,此時的水大爺讓人覺得特別的可憐,可憐天下父母心。

“我…沒事。”水大爺啞著聲音,勉強地扯了扯嘴角:“陳醫生,麻煩你了,匆匆忙忙把你叫過來,本想讓你給他看看,現在他走了,也沒法看了,我讓司機把你送回去吧。”

陳雷聞言,咧了咧嘴:“我大概能猜到你兒子怎麽了,只是不管我說什麽做什麽,你不能慌亂,不能多問,只要放心的交給我,可以嗎?”

“等一下,你的意思是你能治,對嗎?”水大爺猛地睜大眼,激動地說道,“你說的是這個意思嗎?”

陳雷輕地笑了笑,開玩笑地說道:“我什麽都沒有說。”

水大爺激動地都快趕上尖叫了:“陳醫生,你剛剛明明說了。”

就像一個失足掉落在諾大的海洋裏的人,伸手抓住了一片浮萍,在絕望中看到了一絲希望,他怎麽能錯過,怎麽能不激動,這實在是再正常不過的反應。

陳雷正打算回答,卻見水滎又折了回來。

只見水滎的臉上盡顯冷意,沒有什麽多餘的表情。

手上提著一個跟他差不多高大的人形玩偶,但他仿佛感覺不到任何重量,將它往陳雷身上一扔:“給你的見面禮,拿著。”

把身旁的水大爺,看得一楞一楞的,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事。

等等,怎麽了這是,難道英俊瀟灑的自己還有男女通吃的特性嗎?

這種想法把自己都嚇得整個人都抖了抖。

也就是在他的呆楞間,水滎又再次出了門。

“陳…陳醫生”水大爺咽了咽口水,“這是怎麽一回事啊?”

我還想問你怎麽回事呢,你看病之前有沒有搞清楚你兒子的性取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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