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七章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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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模模糊糊的再次睜開眼睛,我躺在床上袁希正坐在我的床邊。

“你醒了啊!”袁希微笑著說。

“我好像做了一個夢,很可怕的一個夢。可是我就是記不起來了。”我心有餘悸的說著。

“我一直聽你說夢話呢!好像是一個很可怕的夢吧!想不起來就不要再想了。”袁希說著。

“好吧,不過今天我是不是要開始環法的第12賽段比賽啊!”我忽然想起了些說到。

“你在說些什麽啊!我們才被受邀請去參加環法呢!你竟然說要去參加12賽段的比賽。”袁希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我。

“沒錯啊!我記得我和沐沐正在參加環法比賽呢!他是領騎的兔子,我是後勤的工蜂啊!”我也很是不可思議的說著。

“這也沒有發燒啊!”袁希摸了摸我的頭說著。

之後我和袁希理論了半天,就是無法相信她說的話,後來袁希叫來大家一起和我說道,在眾人一致的陳詞中我終於相信了事實。

我從來沒有加入過荷蘭樂透車隊,也從來沒有去過歐洲,一切只是我的夢境,我不知道我到底夢到了些什麽。我什麽也記不起來,但是我深刻的映像告訴我,我似乎去到國外生活訓練了好幾年。我和新隊員們一起戰鬥一起成長的點點滴滴都非常的真實。

可是現實裏面,大家都告訴我那只是我的夢境,我一開始也是難以相信,可大家拿起日歷上面的時間2014年,似乎又在表告訴我這一切真的只是我的一個夢境。

大家告訴我,爸爸上回來飛鷹做客喝酒,我喝多了睡了一覺醒來就開始胡言亂語。可不知為什麽,這一覺醒來,我對周圍的一切很是抗拒,對周圍的人也很是覺得陌生。

之後幾天在大家的議論紛紛滿滿傷心中,我才知道我和袁希真的在一起了。認真的想了想,我的記憶似乎就是在那天爸爸酒後亂說話之後就和大家說的不同了。可能真的是我也喝多了,所以把夢中的事當真了吧。

之後幾天的時間裏面,我還是不免下意識的回憶起了夢中發生的一切,但是在接下來的訓練中我漸漸的遺忘了這些事情。和隊員的默契度也提高了不少。

劉成帶來的消息,我們知道了環法大致路線。

環法自行車賽,比賽時的賽段,分平路,高山,丘陵賽段。平路顧名思義就是道路較為平坦,高山海拔較高,爬坡難度大,丘陵是道路崎嶇艱難高低不平。

明年環法有七個平路賽段,四個丘陵賽段,四個高山賽段,還有一個不知什麽賽段的團隊計時賽。整個賽期23天,中途有兩天休息。

第一賽段從豐特奈特孔特三小段。第一賽段從法國南部城市利勒地區努瓦爾穆蒂,全長189公裏平路賽段。

第二賽段穆伊隆聖日耳曼到永河畔拉羅什總長189公裏,平路賽段。

第三賽段法國紹萊舉辦的團隊計時賽,全長35公裏。

……

值得一提的是在菲尼斯爾省的路線中,有平滑的碎石,也有松軟的泥土還有圓鼓隆冬的鵝卵石,此到布列裏尼的賽程設計是為了紀念環法5冠王,博納伊諾,他是1985年以來最後一位連贏環法賽事的法國本土車手。

第一個HC級爬坡鐵十字山,平均坡度5.2%最高11%。全長24公裏。

第二個HC級爬坡是加利比耶山,山頂海拔2642米,本屆環法最高點近18公裏,頂峰坡度達10%。比賽從110公裏處一直到155公裏HC級坡頂,幾乎全程上坡,上坡結束後一路下坡直至終點。

在比賽的後期。高山難度也越來越大。這個時候是真正有實力的車手展現的機會,當然也是實力略差一些的車手淘汰的地段。因為一般的兔子軍團在這個地段是跟不上主車隊的節奏,因為就算是在高山等高難度坡段主車隊團速度一般也不會太慢。

不管是比賽還是訓練最頭疼的就是爬坡,對於單車手來說爬坡和平路就像上樓梯和下樓梯的區別,而HC級這種最難爬的坡度就好比坐電梯和爬樓梯的區別。

我常在想我要是賽車該多好啊,就不用這樣辛苦的自己發力了。一轟油門車子自己狂飆多好。不過常年久坐腰酸背痛日後落個頸周炎腰間盤突出也著實難受。

言歸正傳,對於這次世界級比賽,我有種高考前的壓抑感,面對即將展開的高手火拼,我有種醜媳婦怕見公婆的恐懼害怕出醜。也可能是太興奮太期待,有太擔憂所致吧。

在自行車運行時,由於前面空氣被壓縮,兩側表面與空氣間的摩擦,以及尾部後面的空間成為部分弱阻力空間,車隊中的破風手就起到保護隊友,為隊友節省體力的作用,在個人賽中破風手往往犧牲自己,幫助對望獲勝。在團體賽中隊王往往更多擔任破風一職。以幫助隊友獲得團體勝利。

破風是一個比賽專業術語,指的是高速騎行下,自行車手需要突破空氣阻力已達最快速度,車隊中的破風手就起到打亂對手節奏以幫助本車隊車王獲勝的作用。

自行車前行最大的阻力就是風,所以一切的戰術都是圍繞著風的,在前面擋風的人回避在後面跟風的人多消耗20%的體能。

對常人來說空氣更像一種可以呼吸的無色光線,承載生命必不可缺的土壤。對於高速騎行的車手來說,極速打來的空氣,是減熱從不停止的涼風,是層層無形的塑料膜拖慢速度,是無能為力的惡魔咆哮。

公路自行車比賽只關註個人成績,比賽一般也有團體排名一般車隊都是拿不拿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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