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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那些清穿的日子(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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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有人來買咱們的船?”魏如是有些驚訝,誰消息這麽靈通?他又看向大副問:“你有沒有說過咱們的船以舊換新, 得還給船廠嗎?”

大副拱了拱手說,“船長, 屬下是這樣認為的, 要是這人出的價比船廠那邊高,未必不能夠賣給他。”雖然說是以舊換新,這船價格是被折了一半, 也讓大副有些心疼。可誰讓他們催的急, 臨時找不到接手的人, 不像其他船隊時間可以找到下家。

算一算, 將船抵給船廠他們是有些虧了。

魏如是自然知道這些道理, 只是船廠畢竟也是東家的, 這些許小事沒必要計較太深。

當然, 若是真的有人願意上門來買船,魏如是肯定願意賣。

老宋老白他倆之前就跟他埋怨過, 說船廠回收舊船的價格太低。

魏如是要不是急著想要將船換掉,也不會低價出讓給船廠。

好在船廠那邊也沒有說, 非得要用舊船抵,付現銀他們更歡迎。

沈思了一會兒,魏如是回過神來, 跟大副交代道:“那行, 你把人請上來, 我親自跟他談。”想要拿走這艘船, 不出個比船廠高的價他肯定是不願意的。

大副回了一聲,是很快轉身離去。

過了一會兒門口又傳來敲門聲,魏如是擡起頭,就看到大副帶著兩個人站在門前。

因為大副在前,他也沒看清後面兩人的長相。

“進來。”魏如是坐正。

大副帶著林墨和小七進去。

“是你!?”魏如是驚訝出聲。

林墨看著他也有些吃驚。

小七拽了拽林墨的衣服,小聲問他,“大哥,他好像認識你。”

林墨安撫了一下小七,然後回過頭對魏如是說,“沒想到你是這個船的船長。”

魏如是笑了,“自上回一別也有兩年了吧?”

林墨點了點頭。

旁邊的大副不明所以,“船長?”

魏如是扭頭,對他含糊道:“這位是林先生,你可能不知道,當初我跟隨鄭大管家的時候,曾經與林先生共事過。”

林墨在一旁同樣含笑不語。

前些年主家找到他,曾經送他跑過一次南洋,在一艘船上跟魏如是一樣做一些幹苦活的工作,主要是開闊一些見識,別跟一般的迂腐書生一樣坐井觀天。

雖然林墨只在船上呆了半年,但是跟當時的魏如是卻住在同一個船艙內,經過魏如是普及過許多海外見識,讓他開闊了眼界。

後來他離開回鄉,在一次拍賣會上也曾經見過魏如是,只聽說他已經領了一個船隊,沒想到就是這個“涅磐”。

魏如是說完以後又看向林墨,“你要買船,是打算自己跑嗎?”

林墨點了點頭,“最近不是傳出藏寶圖的消息嗎?想一起去湊湊熱鬧。”

魏如是了然,隨後暗含深意道:“既然想要去湊湊熱鬧,那船上最起碼得有一個火器庫。”

林墨若有所思,他知道魏如是的消息肯定比他還要廣,說這番話肯定是知道些什麽。

同時他也知道有些消息是禁忌不能外傳的,魏如是肯在這裏提醒他已經很不錯了。

看來這次尋寶肯定有危險,得配有龐大的火器設施。

林墨想到這裏眉頭皺起來,購買火器可是得花不少銀子。

“兩位,還請坐。”

等林墨跟小七依次坐下後,魏如是綻開笑容說。

“我還在想是誰消息這麽靈通,能夠這麽快知道我要換船,沒想到是你,也對,要是你的話,肯定是瞞不過你。”

一旁的大副依舊一頭霧水。

魏如是跟大副說,“來,我給你正式介紹一下,這一位是京城林源林大人的遠房親戚,前些年跟我在南洋船上相識。我都忘了他就住在青島,消息靈通也是正常。”

大副肅然起敬,林源林大人的威名,他就算再海上也是知道的。

魏如是說完之後又問向林墨:“你想要買我這艘船價格要是太低的話,我可沒辦法說服其他船員賣給你。”

林墨點了點頭,“那是自然,我之前在黑市上就見過你這樣的船,他們出價一千八百兩,我比他們多一成如何?”

“黑市?”魏如是開口,然後又問向大副,“船廠收到這些船後又流入黑市中?”

大副搖了搖頭,“這個我沒有得到消息。”

魏如是點頭,然後又看向林墨,“那就是一千九百八十兩,這個價我要是能答應。”這艘船買來時是配給火器的,去掉火器,光船本身就值三千兩。

船要賣出去,一些火器肯定要帶走,裸船賣出一千九百八十兩也足夠了,抵給船廠也才給原價的五成一千六百兩。前後可以多賺近四百兩,可以答應。

隨後魏如是又問,“何時可以簽合約?”

林墨想了想,“有些東西還要抵給銀行,貸出一些錢來,可能沒有那麽快有現錢來買。”

魏如是一臉平靜:“就在剛才,我們打算啟程去船廠換新船。”

林墨頓時知道他是什麽意思,硬著頭皮問:“可以再緩和幾天嗎?”

魏如是看著他許久,隨後笑了,“都是老朋友了,反正我還得在青島再多呆上一段時間,這船我先給你留著,只要你在規定時間內將錢帶來,這船還是你的。”

林墨謝過。

隨後兩人簽下了簡單的意向契約,林墨付了一百兩定金。

“等會我們要去船廠,你要不要過去看一看?”

船有了去向,不管是魏如是還是林墨心情都很好,想到待會要做的事,魏如是便開口邀請道。

林墨婉拒了,“等會還要回黑市去看一看一些火器。”

魏如是一聽便說,“黑市中的火器都是被淘汰掉的,就算黑市中的拍賣行所收到的火器也只是偶爾從我們這邊流過去的。你要是真想購置一些好一點的火器,那就跟隨我一起去,正巧換完船以後,我打算再購置一批。”

林墨一聽頓時有些心動,又想到自己癟癟的荷包,還有仍然放在藏書閣的書籍,就算書籍抵押給銀行貸到的錢好像也只夠還船錢。那可是一千多兩,對於他來說是一大筆巨款。

再心動,沒有錢去了也是幹看著。

想了想,林墨開口,“還是算了吧,回去還得籌錢來還你這艘船,火器我就算去看了也買不起。”

魏如是當場笑了,“你好歹也是林大人的遠房親戚,憑借他的名義從銀行貸出一筆錢應該很容易。”

林墨苦笑,“叔父與我家的關系已經很遠,實在沒臉面跟他拉近關系。”肯提拔他們這些林氏子孫,他已經很感激了。

魏如是勸說,“你好歹跟林大人同宗,總比其他人關系更親近一些。一些林氏子弟可都是聚在林大人身邊,可比你現在有前程多了。”

林墨搖頭,前些年叔父並不是沒有來信讓他進京,只是他已經習慣了這邊的生活,而且幾位結拜兄弟都在,是他自己放棄那個機會。

魏如是看他這樣,便消了勸說他的想法。

各人有各人的路,他就算再苦口婆心,人家不聽又有什麽用,還是省一省自己的口水。

隨後魏如是想到林墨竟然也掉進了藏寶圖那個坑,雖然不能跟他說藏寶圖的真實由來,不過還是想要跟他結一份緣,便道:“既然你打算買船,那麽我就介紹你加入一個工會。這是我們內部的船隊加入的工會,工會內會發布一些任務,比如說幫某些急著送貨的商戶把貨物在規定時間內送往指定的港口,得了一些報酬跟積分。這報酬工會會抽取一部分,總的來說比你自己辛辛苦苦接活來的要容易。”

說著跺了跺腳,腳下的鋼板傳出悶悶的咚聲,“你看我這艘船,當時買來時花了好幾千兩銀子,後來花了半年時間專門跑這些任務直接將這筆銀子賺了回來。”

“不僅有銀子,還有積分,積分可以兌換一些火器,只是數量不多而已,不過威力都挺大的。”

林墨一聽就問,“這是你們內部的工會,我如何能夠參加?”

魏如是笑著說,“眼下找來運貨的商戶越來越多,憑借著咱們內部的船,逐漸有些吃不消,工會那邊就讓我們介紹一些靠譜的船來接活。”

林墨感激道:“行,我就加入這個工會,這事得多謝你了。”

魏如是擺了擺手,“不用這麽客氣。反正等以後這個工會也是開放給所有出海的船隊。”工會加入的標準就是,擁有一艘七千多石排水量的船。

也不是沒有更大排水量的船,海上行駛的遠遠有比鋼鐵船還要巨大的船只,只是按照目前蒸汽機的水平還帶不動如此大的船。

最近蒸汽機倒是有突破,可以放入更大的船中,魏如是想換的就是一艘船已經突破一萬石排水量,排水量越大,在海上自然更安全。

更何況他們此行比較危險,魏如是自然是要千方百計做好準備。

林墨笑了笑,不管怎麽說還是要感謝他的。

就算以後會公開,但目前他可沒有門路進去,早一日進去,就早一步占到先機。

雖然說兄弟幾個已經準備好去找寶藏了,但是先行準備就得需要花費大量時間,若是這期間就有收入,那麽可是會減少他們很多壓力。

外面傳來匆匆的腳步聲,魏如是看了一眼大副,大副當即往外走。

外面的腳步聲連續不斷。

大副回來對魏如是說,“是那群小兔崽子回來了。”

魏如是一聽就歉意的對林墨說,“過段時間我們也打算出海,所以這些船員需要訓練,剛才將他們招回來是打算等會去換船……”

林墨的瞳孔收縮了一下,隨後接下他的話,“那行,既然你們要忙,那我們就不打擾了。”

魏如是忙道:“三日之後最近的一個拍賣會,拍賣會上會有一些好東西,你要是有時間的話就過來見識一下。正好把你的人都帶了,加入工會需要每一個人都登記進去。”

林墨到了謝。

魏如是便親自送他下船。

林墨在前面走,小七抱著鐵籠跟在後面。

等離開港口後,他才回頭,回頭看著之前那艘船緩緩的離開港口。

小七趕上了大哥的腳步,也跟著回頭,一臉好奇的問,“大哥,你在看什麽?就看那些船嗎?”

林墨回頭看了他一眼,攬住他的脖子繼續走,“辦完了事,咱們也該回去了。”

林墨一直想這魏如是剛才說的訓練,雖然魏如是沒說訓練船員之後打算去哪?但是直覺告訴他,魏如是也是去藏寶圖所在的地方。

雖然他擁有藏寶圖最重要的一塊,但是無疑對於藏寶點魏如是了解的更多。

林墨甚至對藏寶圖開始起了疑心,畢竟藏寶圖出現的太突然,連他都抵抗不了這份誘惑,更何況是魏如是。

但是看魏如是的樣子好像對藏寶圖太漠不關心,要不就是藏寶圖是假,要不就是他知道藏寶圖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要說藏寶圖是假的,可魏如是不可能提醒他多裝備一些火器,而是勸他不要浪費時間。可若是真的,那魏如是的態度太可疑了。

林墨搖了搖頭,一時間覺得迷茫,總覺得好像陷入一個巨大的算計當中。

這個算計太恐怖了,人一旦動了貪心很難逃脫。

船靠了岸,林墨先下船,然後將小七扶了下來。

林墨將船拴好,然後帶著他往鎮上走。

小七這個時候開口問,“大哥,你說大海哥他們會不會在家裏等著咱們?”

林墨覺得非常有可能,“反正快到家了,等會也就知道了。”

小七抱著獻寶的心情,抱著鐵籠往前跑,“大哥,我先回家幫你看看!”說完一溜煙跑了。

林墨搖頭失笑,被小七這一弄,先前的擔憂也都消失。

算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淹,他做好準備兄弟齊心,不相信前方還有什麽能夠難倒他們?

回到家就看見院子裏幾個兄弟正圍著小七,小心將籠子打開,抱出裏面的小老虎跟他們顯擺。

“這可是老虎,等長大後,我要帶著他一起當將軍,以後你們就叫我虎威將軍。”

老三笑著逗他,“小七,那你要等它長大得等多少年?我現在就可以叫你一聲虎威將軍。”

小七氣得跺腳,“三哥你真壞,別看不起我的小老虎,很快能長大的。”在看到的林墨眼睛一亮,“大哥,你快來幫我說三哥。 ”

其他人看見林墨回來,紛紛圍了過來。

“大哥,事情辦的怎麽樣?”

“是啊,船買到了沒有?”

“兩百兩應該能買一艘大船了吧?”

林墨還沒有說話,小七抱著小老虎擠了進來,“胡說,大哥買船可是花了近兩千兩。”他大聲的宣布。

其他人啞然無聲。

張大海哆嗦著手問:“……大哥,現在船有那麽貴嗎?”平日裏出海的大船也不會超過五十兩。

小七驕傲的說,“咱們買的船是大船,是鐵船,是可以自己跑到船。大哥說買到這艘船,我們可是占了大便宜!”

一夥人又轉頭看向林墨,“大哥,小七說的是真的嗎?”

“還是鋼鐵船?鋼鐵船放到水裏,豈不是就沈下去了?”

林墨哭笑不得,一進來一句話沒說,都被小七給帶跑了。

“好了,大家都進屋裏坐,我給你們詳細說。”

一夥人擁著林墨往屋裏走,徒留小七抱著小老虎留在後面。

小七見怎麽把他給忘了,忙擠了進去。

進屋後,屋裏已經有些昏暗。

老三摸到蠟燭點燃,幾個兄弟還在按照上午時的位置依次坐下。

林墨先大概提及了一下黑市,令其他幾個兄弟不由神往。

林墨見狀便道:“黑市有幾個入口,不是輕易想進就能進的,就算你們找到了入口,最起碼付一兩銀子作為門票錢,裏面的東西也就多了些,不比外面的便宜。”

一天需要付一兩銀子作為門票錢,原先還打算偷偷去見識一下的幾個人頓時熄了這份心。

一兩銀子,他們得存多久才能夠存到?

花一兩銀子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這些人自認自己做不到。

“再說說這個鋼鐵船。”不對,被他們帶歪了,“正式跟你們說下這個不叫鋼鐵船,這個叫蒸汽船。”

“蒸汽船是由蒸汽機帶動,即使是逆風,也比海上行駛順風行駛的帆船還要快,也就是說有了這種船在海上不必在等待風向。”

有幾個人眼睛一亮,海上最怕的就是跑偏航海線,跑偏了再找回來可就不容易了。而跑偏航海信最大的可能就是被風吹偏移。

“大家也甭擔心,這些鋼鐵制作的船會沈下去,想必你們許久沒有去府城了吧,如今府城港口停的全都是這些大鋼船,人家都是好好的在海上行駛,也沒說沈下去。”

說到這裏,林墨又道:“這次咱們買到的船有八成新,只花了一半價格買來,對於咱們來說,已經是占了大便宜。”

老二老三互相看看,隨後老三開口:“船是好船,大夥兒都讚同。可是大哥,咱們就那麽點銀子哪裏夠買這艘船?”當初在商船上,那個商家給他們每人三十兩銀子的報答,拿回家之後總得給家裏一部分。

這些年每人能留下二十兩就不錯了,就是大哥比他們有錢一些,但是這錢用來蓋這麽大一處房子,想來也沒有多少積蓄。

大夥湊一湊,能有兩百兩已經很不錯了。

之前可是聽小七說了,一艘船近兩千兩,兩百兩扔進去都聽不出個響。

林墨回答:“這個你們就不需要擔心了,之前我想了想,鎮上的房子就算拿到銀行做抵押也貸不了多少錢。就想到家裏還有一些古董,先拿去貸一部分出來。”

“大哥……”幾個兄弟同時開口。

“那是你祖傳的東西,怎麽可以隨便拿出來抵押呢?”老二忍不住開口。

林墨笑了笑,“沒事的,我有辦法將這筆款還回去。”

說著又看了看其他人,表情嚴肅起來,“這一次在府城我聽到一些消息,第一次去尋寶之路極為危險。得購置大量火器來保證大家的安全。你們誰想退出,現在就可以提出來。”

“大哥,反正我是不退的,兄弟們有福共享,有難同當!”老三第一個開口。

張大海附和道:“我家裏就我一個人,要是真出什麽事也沒人為我擔心。”

接著幾個兄弟,紛紛附和,“大哥,去尋寶哪有沒有危險的,咱們想要去早做好了心理準備。”

林墨點了點頭,“那行,咱們兄弟七個共同進退。”

說著他伸出手,小七見狀第一個將手放在他手背上,其他人依次將手疊在一起。

最後異口同聲開口,“好兄弟,共同進退!”

新城南門,一匹快馬飛速的奔進城門,直接來到衙門口。

一個人快速下馬來到衙門口,此時衙門裏面已經有些許小官在辦公。

看守衙門的人,攔住了此人,“站住!這裏是衙門,閑人不能亂闖!”

“聖旨到,裏面的主事人速速接旨!”

衙門前的人當即腿軟跪下,“是是,這就去稟報。”

林源正與府衙的官員商議新城的一些規定,這些官員基本上都是屬於自己人,因為新城太遠,什麽情況都不知道,根本沒有官員願意補缺到這邊來。

林源便動用關系,將一些自己培養的進士調到這邊來。

按照敏寧的意思是,這座新城正好可以讓這些新入官場的人拿來練練手。

以後就算是被調到其他地方也有一份經驗,免得跟一些人一樣,什麽都不懂就被派遣到地方上,憑借著一腔熱血受到來自地主的打擊。

這樣很容易打擊這些人的積極性,到最後破罐子破摔。

她相信,每一個剛進入官場的人最開始都想為百姓做一些什麽,只是受到現實的打擊,時間一久忘記了這份最初的初衷,得過且過或是與一些官員同流合汙。

敏寧將一些值得培養的人都調遣到新城來在這裏,他們可以任意發揮自己的才能。

相信治理過這麽一大座城以後,就算以後到了地方上,有了經驗也不必,也不必擔心碰壁,而是學著換個方法來解決問題。

這才是敏寧想要達到的目的,給這些學子一份重要的經驗財富。

林源處理完海邊的事情之後,就快馬加鞭來到了蒙古,至於新城的名字,他已經知道了,就等內閣審核完之後送來,這也是主子先放他離開的原因。

商量了一些解決最近城中遇見的一些問題方法後,林源就聽到外面有人來報,說是聖旨到。

他連忙對一旁的官員說,“趕緊備香案。”

那個年輕官員還是第一次碰到聖旨,有些反應不過來,聽到林源的催促以後,忙反應過來,親自跑到外面去叫人準備香案。

準備香案的期間,林源又吩咐人將,忙將來宣旨的人帶到府衙內休息,準備好糕點和水。

大約半個小時之後,所有東西都準備妥當。

那位來宣旨的人也歇好了,就被請到府衙內。

林源避而不見,由著官員們去接旨。

雖然說他身份特殊,但是這甚至是傳給新城官員的,跟他一介商人關系不大,這個時候他就應該退避,不然一介商人插手城中政務,說出去可是天下嘩然。

來人也只是宣布新城自此改名叫“克魯倫城”,一座建設在克魯倫河旁邊的克魯倫城。

克魯倫河在草原可是遠近聞名,特別是外蒙更被譽為母親河。

以這條河來命名的城市,可以說光是名字就能吸引,不少人投奔。

新城命名克魯倫城,林源早就知道了。

幾乎是聖旨剛到,城門牌就被送去命人先去刻了,銀行那邊也早就準備好了,原先的互市專用紙鈔,如今也改成了克魯倫城專用紙鈔。

林源下了幾道命令,其中一道就是為了祝賀互市新城有了自己的名字,草原上也擁有了一座大城,正式向整個草原發出邀請令,邀請每個部落前來新城祝賀。

在祝賀期間產生的交易稅收可減一半。

可以說光是這一道命令,就讓不少散落在草原上的部落都向新城匯聚。

有些實在偏僻的,隱藏在草原上的部落,也有所耳聞。

畢竟天上飄著大大的熱氣球,熱氣球上面寫的蒙古文字,就算部落裏的人不認識,但是部落裏的薩滿還是認識的。

不管是有心還是無心,至少草原上絕大多數的部落都知道了這麽一座新城。

這座克魯倫城從此以後進入了草原人的眼中。

敏寧手中拿著幾張紙,這幾張正是下面遞上來關於工會看法的那些提議。

敏寧看了一遍後,不由敲打著桌子,每一份她都不滿意,還想推薦的人都太局限於時代,目光多是在限制一些船隊,就好像工會的建設,原本就是為了限制一些船隊而出現。

這與她的初衷,可謂是南轅北轍。

她建設工會並不是說想要限制航海的船,而要是讓這些船不要如同一盤散沙,更能規範起來。

歐洲那邊進入大航海時代已經有兩百多年的歷史,大清已經落後了兩百年,憑借大清如今是地球上最先進的國家,想要追上這麽長的差距,平均一盤散沙可不行。得匯聚起來,匯聚成拳頭,重拳出擊。

而這就需要一個強勢的勢力來引導,這個勢力又不能引起這個航海船隊的抵抗,嗯,思索來思索去,最後想到了工會這一點。

工會說到底其實是跟這些船隊站在一起的,大家都是為了共同的利益,船隊掙的多工會也能夠抽到更多的成,並不是作為船隊的對立方出現。

這幾個人提出的看法,敏寧嗤之以鼻,感覺更像是朝廷對付商人的那幾招。

這也提醒敏寧,工會的存在感還是要降低,最好將定位定在輔助上面,比如多發布一些任務,將工會變成消息的匯集地,不參與船隊自己運行。

敏寧不由煩惱起來,看來想要找一個能夠理解她想法,沒有那麽多權利心想要通過工會來掌控船隊的人有多麽罕見。

而且將這麽大的工會交到一個人手中,她也不放心。

想了想,敏寧決定參考長老會制,不將工會交到一個人手中,而是將權力一分為二,兩方競爭。

每隔三年,就有人來競爭工會會長一職,會長屬於哪一方,那麽未來三年的工會施行舉措就會靠近哪一方,上面得有三方長老監視,兩方屬於兩個勢力,還有一方是敏寧派人過去監視,務必不要讓工會變成為己謀利。

或許敏寧現在的想法還有些用幼稚,但是沒辦法,找不到合適的人才,一時培養也來不及,只能先這樣湊合著。

等未來發現局限性再改革,要是出現不受她掌控的情況,那麽她寧願將這些長老會取締,也不要讓他們耽誤工會運轉。

總的來說,這些人只是敏寧暫時用來掌控工會的,跟工會的運轉相比,這些人不值得一提。

考慮好之後,敏寧將所思所想都記錄下來,然後派人在工會如今現有的人中,選拔一部分人提為長老。

當然長老也不是一成不變的,如同會長一樣長老也是三年一變。

也就是說工會三年會大清洗一次,務必要保證工會的年輕性。而且無論哪一個勢力當選會長,都不允許連任兩屆。

就是說一個勢力連續兩屆競爭上會長之後,等到第三屆必須是另一個黨上位。

扣扣扣。

敏寧擡頭發現是大兒子元寶在敲門,元寶身後還跟著三個小尾巴。

“額娘……”元寶眼巴巴的看著敏寧。

敏寧放下筆去打開門,“你們怎麽過來了?”說著蹲下身朝幾個孩子張開手,“過來,額娘抱。”

元寶一點也不客氣,第一個奔過來,沖進敏寧懷裏,他身後三個小不點跑過來發現額娘的懷抱都被哥哥占著,三兄妹齊上手,一直將元寶往後拉。

“哥哥,我也要!”說這話的是力氣最大的甜甜。

“我也要!我也要!”兩個小的跟著甜甜重覆。

敏寧看著甜甜就忍不住扶額,三胞胎當中個子就跟階梯一樣,甜甜比小五高半個頭,小五又比小六高半個頭。

按說三胞胎當中甜甜應該屬於老二,但是她出生時是最壯的,出生之後吃的也比另外兩個多,個頭自然也比其他兩個高,弄得現在她反倒下次小五的姐姐一樣。

自從會跑以後,就帶著兩個小的在園子裏四處亂竄,到處都能看到她的身影。

敏寧自己就是個安靜的,四爺看著也不像活潑的,就是不知道為何甜甜基因突變,骨子裏就跟女漢子一樣從來沒閑過。

敏寧親了親元寶的臉蛋,小家夥回親了敏寧一下跟著退開,將額娘的懷抱讓給弟弟妹妹。

“額娘,親親。”元寶一讓開位置,甜甜就努起嘴湊了過來。

敏寧從懷裏掏出帕子給她擦了擦鼻涕,找了個幹凈的地方親了一口。

甜甜倒是不嫌棄敏寧偷工減料,笑嘻嘻的繼續霸占著位置,惹得她身後的兩個小家夥急得團團轉。

敏寧一向覺得女兒性子霸道,從日常生活就可以看出來,便伸出手將另外兩個兒子也擁在懷裏,在兩個兒子臉上各親了一下,才將人安撫住。

“好了,你們先去玩吧,額娘還有事情要處理。”敏寧站起身。

幾個小家夥當即聽話的往外走。

門外墨蘭跟敏寧請罪,“福晉,都怪奴婢沒有看住幾位小主子。”

敏寧說了一聲無妨,然後又問,“發生什麽事了?”

若是沒有事情發生,墨蘭不可能剛才沒跟著幾個小家夥。

墨蘭回道:“是宋格格派人過來說要接小格格回去,奴婢剛才在門口讓人攔住,一時間也沒有看住幾位小主子。”

敏寧都要氣笑了,這快滿周歲了,宋格格才想起她生的那個女兒?擺明是想要過來摘桃子,看她這理直氣壯的樣子,莫非以為憑借著她生母的身份,就能將小格格要回去?

敏寧當即一甩袖子,“派人去告訴宋格格,就說我這沒有她的孩子,想要孩子就去找爺要!”

“是。”墨蘭的聲音提高了一度,語氣中明顯帶著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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