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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那些清穿的日子(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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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皇帝展開信後看了有些高興, 隨後將信遞給一旁的張廷玉,“愛卿, 你也來看看,朕的四子可是給朕報了一個喜訊, 那互市的新城已經建設妥當。”

張廷玉雙手接過, 翻開折子後迅速掃了一眼,隨後將皇帝道喜:“恭喜萬歲爺,賀喜萬歲爺, 大清又多了一個大城。”

這城市在草原上已建立, 對於大清來說可是一件非常具有重大意義的事, 就等於在草原上釘了個釘子。

日後只要這座城市在, 無論如何草原都不能再脫離中原。

皇帝顯然也高興, 不僅為白白得到一座城市, 更加是因為外蒙與中原聯系更深。

又想到四子請他為新城題名, 皇帝來了興趣,便問張廷玉, “關於城名,愛卿可有什麽好提議?”

張廷玉當即開口, “萬歲爺英明神武,就算是臣拍馬也趕不及,這外蒙的互市意義重大, 還請萬歲爺來題。”

皇帝笑得有些得意, 摸了摸胡子, 沈思了一會兒, 才開口:“這座新城靠近車臣汗部,不如就叫克魯倫城。”車臣汗部就在克魯倫河一帶放牧。

張廷玉有些詫異。

原本還以為皇帝會請一些叫做安順、撫順之類的稱呼。

皇帝笑了笑,“怎麽樣?這個名字簡單易懂,不論是誰光聽這名字就知道在什麽地方?”這個城市原本就是用來坐互市用的,取個漢名或者覆雜的名字,讓草原上的人如何能夠理解?還不如隨鄉入俗,依靠地理特點起個通俗的名字。

“萬歲爺英明。”張廷玉長長一拜。

皇帝志得意滿地摸了摸胡子,隨後道:“旨意愛卿起草好之後,立馬交由內閣派人到克魯倫城宣旨。”

張廷玉走到皇帝面前,甩了甩袖子跪下,“喳!”

說完這件事,皇帝又繼續方才的話題,“愛卿認為倭人國該打還是不該打?”

二十年前,施瑯率領水師收覆臺灣,那時臺灣雖然仍處於鄭家的掌控之中,但鄭成功已經作古,臺灣自然不敵大清兵力,這場戰役毫無懸念,施瑯沒用多長時間就收覆了臺灣。

皇帝當時收到消息,自然開心不已,這代表著大清統治的版圖在他手裏變得完整。

而就在那時,他收到施瑯得一封奏折,奏折上的內容讓他心動不已。

施瑯提出,趁著大軍現在士氣高漲,幹脆一鼓作氣打下日本,免去後顧之憂。

倭寇自明朝起就擾亂東海沿岸,施瑯所說的後顧之憂,就是怕大清開了海禁,倭寇之癬再起,那時候要是攻打日本,肯定不敵大清兵力。

皇帝心動後就召來大臣商量,大臣卻不願意起兵戈,勸皇帝大清需要修生養息,並不願意再起戰爭,也是天意正巧碰上葛爾丹叛亂,這件事就放在一旁,隨著施瑯去世,就沒有人再提起過。

前些年,三皇子提起日本銀山,皇帝這念頭又起,沒有哪個皇帝能夠抵擋住開疆辟土的誘惑。

更何況還是座擁有銀山的土地,這完全是一塊寶地。

然而皇帝之前就在大臣那邊碰了壁,深知朝廷大臣肯定會反對,那一個個都貪圖安寧,肯定不願意再起戰事。

更何況前些年連戰三藩,平叛葛爾丹,多起戰事已經讓大清上下勞累不堪,不管是百姓還是大臣,都渴望安寧。

皇帝這時候提出攻打倭人,肯定又有大批的人勸阻,所以他也沒有提這件事,任由自己三子折騰。

老三和老八在倭人國弄回來大筆的銀子,他不是不知道,只冷眼旁觀。

這回將倭人來使帶回了京城,皇帝更是早就收到消息。

就連倭人在京城的一舉一動,他都了如指掌。

張廷玉一直被皇帝帶在身邊,自然知道皇帝的一些想法,就像他爹張英說的,“皇帝這些年雖然不像年輕時那麽好勝,但骨子裏還是想著開疆辟土。”

想到這一點,張廷玉開口,“回萬歲爺的話,依臣的拙見,這倭人該打,也不能在現在打。”

皇帝點了點頭,他也是這個意思。

想要攻打倭人國,並不是一時半會就能辦到的,首先無端起兵時,起碼要得到朝廷大臣的一致認可。

“那你說何時才是適合的時機?”皇帝考驗張廷玉。

張廷玉笑道:“聽說三皇子跟倭人國交易,賺取了大筆銀子,不知道臣能否參上一筆?”

皇帝聞弦而知雅意,不外乎以利誘之,先讓朝中臣子參與進去,等得知倭人富裕,肯定自發鼓動朝廷去攻打。

皇帝滿意的點了點頭,“愛卿不愧是張英之子,朕特赦你自組船隊與倭人貿易。”

張廷玉滿臉感激,心裏卻松了一口氣,他已經按照那人所說,鼓動皇帝讓朝中大臣參與進與倭人的航海貿易,想必是能幫三弟還了一份人情了吧?

京城日本來使如同那西方來使一樣居住在東郊驛站中,在皇帝還未回京之時,這些人自然不能夠亂走動,只能夠呆在京城中。

這一次日本來的並不是天皇下屬,而是德川家族派遣過來,這次來想探個究竟,探查中原有沒有想要攻打日本的想法,若是有的話就出重金多聯絡一些朝廷大臣幫日本在皇帝面前多說好話。

日本在德川家族的帶領下脫離了中原,之前一百多年中原戰亂沒有顧忌到日本,這一次突然邀請日本來使到中原去,難免會給人來者不善的感想。

特別是德川家族,膽戰心驚生怕大清會出兵攻打日本,中原的強大一直印在日本人的心頭上,更何況現在是蠻夷當政,萬一不講理呢?

日本雖然自認自己才是正統繼承了大唐的民俗文化,但趁著中原戰亂,脫離中原是不爭的事實。

就在日本人亂投機的時候,在敏寧的示意下,幾家小報開始報道一些風月事情,傳的都是倭女如何放得開,以及日本的一些在中原看來跟蠻夷無異的習俗。

很快一些香艷的事情在整個京城傳開,那些收了倭女的人,總感覺自己頭上頂著一片草原。看倭女的臉色也有些不對勁,一時間美人計受到重創,可把日本來使急得團團轉。

……

大海聲嘩啦啦的傳進耳朵裏。

張大海躺在海邊的小船上,聽著海浪聲看著天空,心裏躺著等會下海裏摸條魚做中午飯。

而就在這時耳邊的船板上傳來嗵的聲音,要有什麽東西撞擊到船上一樣。

除非是魚,張大海心想著說要抓條魚做中午飯,這魚就來了。

他輕輕的翻了一個身,頭往船外伸,他楞了。

原來不是魚在撞擊船,而是一個玻璃瓶被海浪沖上了岸,正好撞到船,發出的聲音。

雖然說玻璃如今降了價,但也不是便宜到可以任人扔到海裏玩。

等等,那瓶子裏好像有什麽東西?

張大海伸手將瓶子抓了起來,隨後躺回去,將瓶子放到眼前。

這是一個青色的玻璃瓶,瓶內好像塞了一塊布,瓶口用木塞堵住,裏面空蕩蕩的並沒有進水。

張大海來了興趣,坐起身伸手將木塞給抽出來,沒想到木塞塞的挺緊,他最後還是掏出刀,小心的將木塞給挖出來。

沒了木塞後,他將瓶口放下倒了倒,才將裏面的東西倒出來。

倒下來的東西落在大腿上,張大海伸手拿起來才發現並不是布而是一塊羊皮。

羊皮背面有一行字,張大海並不識字,只能翻開羊皮另一面,另一面是張地圖,張大海從小生長在海邊,立即認出這是一個航海地圖。

而航海地圖的最終點是一個金元寶的標志。

就算是不識字,也能猜到這是什麽東西。

藏寶圖?

張大海腦海裏閃過這個念頭,心裏只有一個念頭自己這是發財了。

他緊張的看看左右,發現整個海岸上只有他一艘小船,然後他連忙跳上了岸,往村子裏跑去。

張大海家就住在海邊的一裏遠的村子裏,整個村子都靠打漁為生。

前些年打漁的日子過得並不好,因為周邊都是打漁的漁民,魚價賣不出去,除了換些米外,其他的都曬幹留著自己吃。

而這兩年,把沿海城市都開設了幾家罐頭廠,海魚的價格有所提升,雖然說價格仍然沒有上去太多,可是卻擺脫了賣不出去的窘境。

村子裏各家有了積蓄,蓋了新房,擺脫了窮村這個稱號,也有女孩願意嫁到村子裏來。

然而張大海卻不在此例,他是吃百家飯長大,家裏就他一個人,雖然一個人吃飽,全家不愁,但是一個人賺錢的速度總沒有旁人家來的多。

前幾天他出海撈了一大筆,直接運到罐頭廠賣了,賺了錢後,就打算歇兩天。

閑著無事,在船上準備睡午覺,想到會遇到這種好事。這可是藏寶圖呀,要是找到藏寶圖中的寶藏,那他豈不是能夠擺脫漁民的身份,也能進城買宅子做大老爺?

回到家中那個破茅屋裏,張大海迅速的將身上的破短衫換了,然後將藏寶圖往懷裏一塞,就往村外通往鎮子的大路跑。

鎮子上有他的幾個結拜兄弟,在罐頭廠沒開設之前,張大海就跟幾個結拜兄弟四處拜碼頭在商船上跑。

罐頭廠開設以後,只要肯出海打漁,基本上都能過上溫飽的日子,一群結拜的兄弟商量一下就結伴回家。

張大海每隔幾天就會來鎮上跟幾個兄弟相互聯絡一下,當初結拜的時候就發過誓,不管什麽原因兄弟幾個都不能生疏了。

結拜七人中,有三個兄弟已經娶了妻,最開始一夥兄弟還沒什麽眼色,在這些成了家的兄弟家聚會,後來發現這些弟妹、嫂子並不歡迎他們,視他們為自己丈夫的豬朋狗友。之後這些兄弟就另找了聚會點,再也不讓對方的家眷摻合進來。

這一次張大海碰到這種好事,他自然不會忘記幾個兄弟。一來,他並不確定這個藏寶圖是真是假,得叫兄弟們參考參考,二來結義大哥林墨可是個讀書人,想必他知道藏寶圖背面寫的是什麽字。

三來,他一個大字不識的漁民,打漁還成,但說要去尋寶,那就呵呵了,搞不好還得送掉命,自然得找人一起去。

這世上就沒有幾個兄弟更值得他信任的,可都是過命的交情,當年在商船上遇到海盜,都是彼此拼命才活下來。

對於各自來說,他們幾個兄弟比親生的還要親。

“大海哥,大哥讓我來找你!”張大海半路上到了結拜兄弟小七,小七才十六歲,是幾個兄弟當中最小的。

他身世很悲慘,不知道爹是誰,他娘因為偷生了他,被族裏沈了塘,雖然說族裏最終將他養活了,但他從小到大都深受白眼。等長到十一二歲,終於受不住跑到外面去,糊裏糊塗跟著上了船。

後來沒地方去就跟著林墨一起住。

“小七,你來的正好,我也有事找你們。”張大海看到小七也很高興,然後問,“大哥在哪裏?有一件好事要跟他說。”

小七跑得氣喘,他身體瘦弱,跑了這麽長路,已經都快到了極限了,“大哥讓我們都去他家,他讓我來叫你,他去找其他人了。”說著朝張大海翻了一個白眼,“就你家最遠,我說你什麽時候才肯搬到鎮上?”

張大海揉了揉小七的頭,“到鎮上我吃什麽喝什麽?村子雖然做了一陣子有點遠,但是卻不少吃不少喝。”鎮子上什麽都要花錢,哪裏像他家裏,雖然破了些,但是門前那點地可以種點菜,想吃肉了下海撈幾條魚。

也就油鹽醬醋米面之類的需要買,日常開銷都用不了多少錢。

小七氣吼吼道:“誰讓你當初把分到的錢都給那個女人了?活該你被騙得人財兩失。”

小七這句話裏還有另一番故事,眼下先不提。

張大海也沒有生氣,背過身去彎下腰,“行了,別生氣了,你上來,我背著你。”

看他這氣喘籲籲的樣子,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夠回到鎮子上。

小七也不客氣,一下子趴到張大海背上,一把勒住他的脖子,勒得張大海直翻白眼。

大概是出了氣,小七氣順了,才放開手拍了拍張大海的背。

“駕!”

張大海也不跟他計較,當即邁動腿背著他跑了起來。

到了鎮上,張大海背著小七進了林默家。

林墨雖然說是大哥,但是卻並不比張大海的二哥、三哥年紀大。

當初之所以被當做大哥,那是因為幾個兄弟都服他,他腦瓜聰明,更是識字,別提他祖上還曾經當過大官。

聽說林默小時候也是有一段錦衣玉食的生活,後來好像家裏被朝廷抄了,整個家裏只剩下他一個獨苗,他娘就帶著他回到了娘家。

回到娘家之後沒多久,因為外祖父外祖母相繼去世,他娘受夠了嫂子的冷言冷語,也呆不下去了,就帶著他來到鄉下討生活。

這些年就算再艱難,都沒有忘了供他讀書寫字,可惜的是幾年前,林墨的娘因病去世,林墨就獨身一人了。

後來為了生活,如同那和他們一樣只身上了船,在船上做一些臟活累活。

那一次商船遇到海盜,是他站出來聯合他們共同抵抗,也是在那次保住了商船,商船老板給了他們大筆銀兩。幾人商量了一下,索性不幹了拿著這筆銀子回鄉。

林默雖然年紀輕,但仍然被張大海等人認做了大哥,他也帶著小七落戶在這個鎮子上,與眾位兄弟相互守望。

張大海推開門進了院子,正巧有人從屋裏出來,那人見到張大海打了一聲招呼。

“老五,你過來啦?”

張大海將小七放下,小七立即鉆了出來,對著那人說,“三哥,是我去叫大海哥的。”

三哥立即誇獎了小七一句,“行啊,小七終於學會認路了!”小七是個路癡,在這個巴掌大的鎮子上都能夠迷路,讓他出去找人也是為難他了。

幸好通往張大海村子的路是一條直路。

小七也覺得挺有成就感,旁邊的張大海拆穿了他,“哪裏是他找到我,是我在半路上碰到他的。”

小七立即不高興了,反駁道:“半路碰到,那也是我找到你的呀!”

那三哥看著兩人相互拌嘴,笑了笑直接鉆進一旁的廚房裏。

張大海邊跟小七還嘴邊往屋子裏走,才到門口,就聽到裏面大哥林默的聲音。

“……這一次,不少人都得到消息,城裏那幾個跑船的大戶都在召集人,聽說一個人只要被選中,家裏就能夠分到二十兩銀子。”

旁邊有人倒抽了一口氣,他們當初跟海盜拼命,保住了商船,那個商戶也只賞了他們每人三十兩銀子。

不過出這麽高的銀子明顯是買命錢。

聽到這句話,張大海跟小七都閉上嘴走進屋裏。

林默看見兩人進來,指了指旁邊兩個空位置,張大海跟小七依次坐下。

林墨繼續說,“據我所知,不僅咱們這邊,聽說福建臺灣那邊同樣如此,不少沿海的城市都在組船,目前沒有傳出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不過我有消息說是有人發現了藏寶圖,這張藏寶圖被分成幾部分,被不少人得到,不過藏寶圖最重要的終點那一部分卻還未出現。”

張大海聽到藏寶圖,心砰砰直跳,原來不是只有他得到藏寶圖,還有其他人。

“那些勢力拿到藏寶圖都打算出海碰碰運氣,因為最重要部分缺失,所以打算沿著其他藏寶圖的航線去尋找,據說最後丟失的那一部分靠近海岸線,也就是說憑著藏寶圖就可以到達藏寶的地方,到時候就可以各憑本事去尋找寶藏。”

三哥端著一壺茶進來,給各自杯中添上了茶,張大海也有,他握著茶杯有些心神不定。

“大哥,這事好像跟咱們沒關系?誰知道那藏寶圖是真是假?”這是四哥的聲音。

四哥也是娶妻的一員,不過他媳婦比較溫順,就算他們偶爾去四哥家吃飯,也沒聽她說什麽。

林墨道:“藏寶圖雖然說不知是真是假,但有寶藏是真的。”

其他人紛紛看向林墨,張大海也擡頭看他。

林墨說,“這份藏寶圖原本隸屬於一個海盜團,據說有個人去剿匪的時候,發現島上什麽都沒有。那個海盜團已經歷經幾十年不可能一點積蓄都沒有,後來船隊撤離時,在島附近找到了一塊藏寶圖,經過確認,藏寶圖確實是海盜頭領的筆跡。”

“要是這份藏寶圖只是海盜藏起來的寶藏還沒什麽,但是據說這海盜頭領原先是跟隨闖王攻打進京城的一員大將,後來離開時,闖王是命他先行運走了大部分寶藏。大家都知道,闖王事敗後,這份寶藏就失蹤了,而海盜頭領是最有可能知道闖王寶藏在哪裏的人。”

到這裏,他停頓了一下,“也就是說,海盜藏起來的這份寶藏內,很可能包含當年闖王從京城中掠奪的絕大部分財寶。”

其他幾人眼睛一亮。

老三卻潑了冷水,“大哥,憑借咱們幾個就是想要這份寶藏也沒用。咱們可不能跟那一個個大勢力相比。”

林墨讚同的看了他一眼,“老三說的對。”說著又掃了幾個兄弟一圈。

“這次叫你們來,主要是有一件事想要跟你們說,據說那份缺失的藏寶圖曾經出現過,當時是落入一個船隊手中,後來因為這份藏寶圖,船隊起了內訌,裝著藏寶圖的玻璃瓶子又落入了海中。”

他說著拿起一張他親手畫的地圖,“按照我的算計,以及最近的風向,這個藏寶圖有可能會漂移到這個地方。”他指了指一個點。

其他人眼睛一亮,“這不是咱們的地盤嗎?”

“是的。”林墨讚賞的看著說話的那個人,“不錯,正是咱們的沿海附近。所以……”他看了一眼眾人,“我打算找出這個藏寶圖。不管是賣還是去找,這個發財的機會我不願意錯過,就是不知道你們願不願意?”

小七第一個舉起手附和,“我願意!大哥,我願意幫你去找。”

其他幾人面面相覷,最後一致道:“大哥,我們都聽你的。”

最後所有人都看向張大海,這裏面只有張大海沒有出過聲。

張大海看著六雙眼睛盯著他,他忍不住咽了咽唾沫,縮了縮脖子道:“大哥,要是你們想去找藏寶圖的話,我想就不用了。”他說著從懷裏掏出一張羊皮紙放在桌上。

林墨將羊皮紙拿了過去展開,臉上露出了微笑,然後又傳給其他人。

幾個兄弟相互傳看以後,老三先開頭,他拍了一把張大海的肩。

“行啊,老五,運氣不錯呀!”

“我就說老五是好人有好報,先前這個女人騙了銀子,這回老天爺可不就又送來一份更大的!”

“下次誰再說五哥兜不住銀子,我可跟他翻臉了。”

“不說了不說了,老五可是個招財的命。”

……

幾個兄弟一人拍了張大海肩膀一下,滿嘴都是調侃。

就連小七也是滿眼亮晶晶的看著張大海,“哇,大海哥,原來你早就發現了藏寶地圖,真厲害。”

“這是我剛才在海邊發現的,看到後就打算過來找大哥,沒想到大哥也知道這件事了。”

張大海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

林墨笑著開口,“好了,大家不要再調侃老五了,都坐下,我們來商量商量。”

等其他人坐好後,林墨點的地圖問張大海。

“老五,這張地圖是你發現的,你是想賣掉還是自己去找?”

其他人都看著張大海。

張大海想了想,然後搖頭,“大哥,我原本帶著地圖來,是想我們幾個兄弟自己偷偷去找。可聽你說還有其他人也知道這份寶藏,那就不是我們能夠參與的了,搞不好因為這張地圖丟了性命。”

說著,他看了一眼其他人,“要不這樣,咱們將地圖給賣了,那些勢力誰出價高就賣給誰。”

一旁的老三搖了搖頭,“老五你想得太簡單了,這地圖要是被人發現是我們賣的,別說拿到銀子,可能連我們性命都保不住。”他不讚成將地圖賣出去,若是消息洩露他們幾個看過地圖的人一個都跑不掉。

林墨手指敲打著桌面,沈思了一會兒道:“我倒是有幾分關系,可以將這份藏寶圖送到拍賣行去,那家拍賣行絕對不會洩露拍賣者的消息。”隨後又緊盯著張大海,“老五,你要知道這張藏寶圖價值比其他的藏寶圖都要大,記錄著寶藏的最終地點,有可能賣出去的錢還不足寶藏的萬分之一,你真的甘心嗎?”

張大海有些遲疑,“都聽大哥的。”他什麽都不懂,但是知道大哥肯定不會騙他。

林墨又看向其他人,“這件事事關重要,大家萬萬不要透露的口風,這可是關系到我們身家性命。”

其他人紛紛一臉嚴肅應下了。

隨後林墨說,“我的建議是這份藏寶圖我們留著。”

這話一說完,張大海就發現其他兄弟一個個臉上都帶著興奮。敢情這些兄弟都想著自己去尋寶,壓根沒想過將寶藏拱手讓人。

林墨繼續說,“之所以我說藏寶圖我們留著,那是因為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就算是送到拍賣行,雖然說洩露身份的可能極小,但也是有可能。那些拿到其他藏寶圖的,人個個實力非凡,拍賣行也不是一塊鐵板,有人能夠遵守規則,但肯定也有人為利益所誘。”

說到最後,他語意深長,“人性最經不得考驗。”

小七當即舉起手,“大哥,你放心,我肯定能經得起你考驗。”

其他人一個個悶不出聲。

林墨又灑然一笑,“我知道大家面對這份寶藏都有些心動,但是面對那麽多的勢力,憑借我們個人是無法將寶藏取出的。所以就需要大家合作,千萬不要有個人小心思。”

老二當即開口,“大哥,不會的,眾位兄弟絕對不會是那種人。”

林墨點了點頭,然後說:“我只是醜話先說在前頭,咱們幾個兄弟都是經過生死考驗的,誰要是被財富迷昏了頭,做出對不起兄弟的事,那麽別怪我到時候出手太狠。”

老三沈聲道,“大哥,你說的對,我也在這裏撂下話了,誰要是幹出對不起大家的事,我第一個將人站出來找他算賬。”

張大海在一旁悶不吭聲,地圖屬於他的,這些人當中他最不可能出賣其他人。

幾個兄弟紛紛發誓,這件事就先略過不提,不管怎麽說,這些話所有人都記在了心裏,時時警惕著自己。

“那麽接下來我們就說說該如何混入其他勢力中。”

他們只握著最終的藏寶地點,前期不占任何優勢。

想要找到藏寶圖,那就得知道正確的航線,這勢必就要跟其他大勢力合作。

他們勢單力薄,合作的話沒可能,要麽只能偷偷的跟著那些大勢力尋找到藏寶的地方。

張大海這時候出聲,“大哥,這藏寶圖背面還有一行字,你看看上面寫的是什麽。”

林墨一聽,伸手將藏寶圖翻了過來,看到上面一行字時楞了一下。

“怎麽了大哥?”旁邊老二問道。

林墨看了他一眼,眼睛又挪回藏寶圖,“這上面寫的是,‘等貴賤,均田免糧’。”

另外六個人都睜大了眼,“這豈不是說,這確實是闖王的寶藏?”

等貴賤,均田免糧。

這就是當年闖王李自成發出的口號,也正是這幾個字,推翻了一個大明朝。

林墨也是面帶笑意,“沒錯,這很有可能真的是李闖王的寶藏,不,最起碼也是寶藏的一部分。”

當年李自成搶走多少寶藏,大家都是有目共睹。

前些年,京城挖出了元朝遺留的寶藏,整個京城都泛起了一股挖寶熱,就是那樣也沒有找出歷代失蹤的寶藏之謎。

李闖王的寶藏,可以說是距離大家時間最近的,相比較其他年代久遠的寶藏來說,這一個最有說服性。

“那就搶他的!”張大海某一拍桌子,興奮的臉都紅了。

李闖王的寶藏就算只是一部分,分一分幾個兄弟也發了。

“對,幹他一筆,人活一輩子總要幹他一件大事!”老二也舉起手讚成。

“大哥,你說我們該怎麽做,都聽你的。”

林墨按了按手,“你們都別急,這件事我們從長計議。首先咱們得有船,最好是擁有快船,沒有船,就算找到了寶藏也運不回來。”

其他人點了點頭,這話倒是沒錯,沒有船跟不上那些大勢力的船隊。

“我聽說有一個船隊準備換新船,原先的鐵船要賣掉,不如咱們將這個盤下來?”

“那你要不少錢吧?”

“不過是一艘舊船,大家夥湊一湊,也就差不多了。”

幾個人商量,林墨沒有出聲。

等商量好後,林墨開口,“那就按照你們說的,先拿下這艘船。還有武器,沒有武器的話,沿途遇到海盜,就是那些西洋船,咱們可就糟糕了。”對於海上的人來說,西洋船是可以跟海盜相提並論。這些西洋人上了岸是商人,可在海上都他媽一個個是海盜,時間久了,誰不知道誰的底細?

好在這群西洋人不敢在東海劫掠大清的船只,不過對於同樣的西洋船這些人就不客氣了。

當年他們跑商船的時候,可是旁觀過好幾次海上大戰。

經常在海上跑的人都知道,如今海上刀槍根本不管用,得用大炮、火器,可以說海上才是檢驗火器的地方。

船還能想辦法,但是火器沒有關系可是拿不到,更何況要是買了船,他們也沒錢買火器。

大夥又沈默下來。

林墨看了一眼自己的宅子,然後開口,“我倒是有法子可以弄出一批火器來。這樣,就將我的宅子抵押給銀行,先貸一部分錢出來。”

老二和老三爭相開口,“大哥,不如抵押我們的房子……”

林墨出聲訓斥,“你們一個個都是有家有室的人,房子要是抵押出去家裏還不得鬧翻天?再說了你們房子都在村裏,就算抵押能值幾個錢?”

幾個人諾諾的不敢開口了。

林墨拍了一下桌子,“行了,這件事就按照我說的辦。你們先回家將錢籌出來,先把船的事給辦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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