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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我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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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我睡不著

晚上九點多,元傾傾接到了陸囂的電話。

她握著手機,站在臥室的窗前,看著花園裏昏黃的路燈。

“晨晨睡了?”

男人剛回到陸家時,給她發過消息。

然後就沒了動靜,她猜測男人大抵是忙著哄孩子。

陸囂應了一聲,“已經睡了。”

頓了頓,開口詢問:“聽晨晨說,你答應了下次跟我一起回去看他?”

元傾傾微微一楞,沒想到小孩兒這麽快就把自己給賣了。

聽出男人語氣中莫名的酸味,她咳一聲,搪塞道:“他當時哭得挺慘,我就隨口應下了。反正,下次你再回京城,怎麽著也過年了。”

到時她和男人之間的關系,若是發展得順利的話,也差不多是該和他一起回去見見陸家人的時候了。

陸囂蹙了蹙眉,拋下一顆驚雷:“晨晨讓我和你說,他想國慶節就見到你。”

“啊?”

元傾傾頓時一驚。

小孩兒未免也太著急了!

國慶……那不就是半個月後?

元傾傾咬了咬唇瓣。

她還沒給自己做好心理建設呢!

“還、還是再等等吧。”她摸了摸鼻尖,尷尬地低聲嘟囔:“國慶太快了,我還沒準備好。你替我和晨晨說一聲,年前我一定去看他!”

糊弄小朋友不是什麽好習慣,為免小孩兒哭鬧,她給出了確切的期限。

電話的另一頭,男人短暫的沈默了一下。

他眸色昏沈,手指摩挲著玉串,薄唇輕啟,“陸太太。”

“嗯?”

元傾傾應他。

男人悶聲發問:“我問了你這麽多次要不要一起回京城,你總拒絕我。為什麽晨晨一鬧,你就答應他了?”

低沈的語氣中,透著那麽一絲不滿。

元傾傾頗有些哭笑不得,語氣無奈。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兒子多能哭!”

她也是頭一回和小孩兒打交道,見他哭得難過,當下又哪裏再敢拒絕?

不得已,只能拋出誘餌,將孩子給哄好了再說。

陸囂撩著眉眼,“他哭,你就答應他了?”

“不然呢?難道我還要和他講道理……等等,二爺!你不會連晨晨的醋都吃吧?”

元傾傾總算發現了問題的關鍵,咋舌道:“那可是你兒子!”

陸囂挑眉,理直氣壯。

“那又如何?小小年紀,就知道和我爭寵了,這個兒子不要也罷!”

元傾傾簡直被他的不要臉給震驚到了。

這陸二爺,如今倒是越發地幼稚了!

她張了張嘴,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他什麽好。

兩人的清淺的呼吸聲,在彼此的耳邊輕輕響著。

陸囂捏著手機,老宅外面是一片蔥郁的園林,此時正是夜晚,四周出奇地安靜。

他忽然壓低了聲音,宛若呢喃一般,徐緩道:“傾傾,我很想你。”

元傾傾聽得微微一楞。

隨後,眉梢卻是忍不住沾染上了幾分笑意。

嘴上無奈道:“這才分開幾個小時……”

“才分開幾個小時,我就開始想你了。晨晨說得對,我應該早些將你給帶回京城的。”

男人微瞇著眼。

若是將她給帶回京城,現在她就應該是在他的身邊了。

聽出他的未盡之言,元傾傾耳垂微微發燙。

她低頭看著空蕩蕩的花園,猶豫了一下。

輕聲道:“其實……我也想你了。”

陸囂面色不動,眸底卻盈滿了笑意。

他愈發摩挲著玉串,恨不得馬上就回到小女人的身邊,將她擁入懷中,狠狠蹂.躪。

元傾傾低頭看了眼時間,低聲道:“快十點了,二爺快去休息吧!”

陸囂沈吟片刻,勾唇輕笑,聲音微揚,“那陸太太給我一個晚安吻。”

這男人向來得寸進尺!

元傾傾咬唇,沒作聲。

偏偏,男人早已捏準了她的命脈,聲音疲憊道:“傾傾,我累了。沒有你的晚安吻,我睡不著。”

暗啞低沈的聲音,穿過萬裏,從她的耳側劃過。

元傾傾緊緊地握著手機,手心沁出了一絲熱汗。

分明知道男人說的是假話,可想到男人奔波了半日,應該是沒怎麽休息,她就不可控制地想要滿足他的要求。

可是,對著手機親吻……

總覺得有點挑戰她的羞恥心。

元傾傾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好半天,沒有開口說話。

陸囂卻也不著急,嗓音沈沈地叫著她的名字。

沈啞的聲音,像是一小把的羽毛,不斷地撩撥著她的內心。

元傾傾聽得滿臉通紅,最後為了趕緊結束一切,只能順著他的意思,在手機上親了一口,然後催促著男人趕緊去休息。

男人的要求得到了滿足,和她道了晚安後,掛斷電話。

手機恢覆平靜,元傾傾躺在空蕩蕩的大床上,目光放空。

總覺得身邊缺了點什麽似的……

她翻了個身,拿著手機,無意識地點進了男人的微信對話框裏。

似是心有靈犀一般,男人給她發了一條消息:“晚安,陸太太。”

後面還發了一個“親親”的小人表情包,也不知道是從哪裏找來的。

總之,和堂堂陸二爺的身份,就很不相符。

“晚安。”

元傾傾眉眼間帶著幾絲笑意,抱著手機,閉上了雙眸。

接下來的兩天時間,元傾傾都是在敦煌娛樂裏度過的。

中秋節當天,她起了個大早,開車前往影視城。

今天是沈霓殺青的日子,拍完最後一場戲,她在《女眷》劇組的戲份就結束了。

之前兩人就約好了,等沈霓的戲份殺青了,兩人就一起去逛街吃火鍋,權當是慶祝了。

因此元傾傾打算先去劇組,等沈霓結束拍攝後,直接將人給帶出來。

抵達劇組的時候,沈霓已經化好了妝。

她穿著一襲旗袍,頭發燙了卷兒,頭上還戴著一頂小禮帽,正坐在鄒導的身旁,聽他講戲。

不遠處的樹蔭下,北鶴昂坐得端正,手裏拿著一本賽車雜志,神色寒磣冷厲,看得十分認真。

聽到有人進來的聲音,他擡頭看了一眼,隨即朝著元傾傾點了點頭。

那一臉的孤傲嚴肅,看得劇組裏不少小姑娘,都悄悄地紅了臉。

元傾傾:“……”

合著這人是長在沈霓的身後了唄?

她直接走過去,來到了沈霓的身旁。

鄒千山已經給沈霓講完了戲。

今天的這場戲,正好也是女三號許沛沛回眷村營救女眷們,卻被流彈打中,墜入河中的那一場。

由於沈霓後腦勺上的線還沒拆下來,所以待會兒墜河的戲份,會由替身來完成。

看到元傾傾,兩人停止了交談,鄒千山捧著自己的保溫杯起身,和元傾傾打了個招呼,去後勤間找熱水。

沈霓則是走到了元傾傾的神兵,正要開口說話,就看到劇組的門口,呼啦啦地湧進了一大群提著各種小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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