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功敗垂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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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功敗垂成
【公元1357年,劉福通起三路大軍伐元！消息一經傳出，天下為之轟動！】
【西路紅巾軍由荊樊出武關，攻向長安；東路紅巾軍掃蕩山東河北,直逼大都；中路紅巾軍出保定,縱掠晉、冀之地。而劉福通則帶著韓林兒一路向汴梁而去！】
【三路大軍齊發，直如霹靂驚雷。】
水鏡之中,一幅虛幻地圖環環展開,數十萬紅巾軍化作數道升騰的火焰，又像是積累了數百年的山洪,以泰山壓頂般的姿態,氣勢洶洶撲向四分五裂的蒙元江山！
那股逼人的氣勢好似席卷了無數時空。
眾人一時失聲。只能用驚愕的目光註視著原本屬於蒙元朝廷的大片疆域染上斑駁的紅色,仿佛看見了這支戰鬥力遠超普通起義軍的紅巾軍在中原大地上攻城掠地，收覆一處又一處本該屬於諸夏的領土……好半天,才有人深深吐出了一口氣。
“好大的手筆，這是驚天的豪賭啊！兵分三路，意在速戰速決,以最快的速度打崩元廷！否則,一旦拖延久了，或是出什麽意外打斷了紅巾軍連戰連勝的攻勢，局勢或許就會向不利於的方向傾斜了……”
“發兵直取一國都城，這份大氣堂皇,竟不知誰是官軍誰是匪軍了！縱觀歷代王朝末年,無有哪支義軍氣魄如此恢宏，這劉福通的胸襟格局,更是遠勝黃巢之流！”
“——最終據有天下的真的是那朱元璋？若非仙人已經道明，真令人難以相信。這紅巾軍，一眼看去真有恢覆中華之勢！”
在接連不斷的驚嘆聲中,王翦、蒙恬、衛青、霍去病、三國英傑、大唐武將天團、乃至兩宋時期的武將們，都興致勃勃地在沙盤或地圖上推演起來。越看越覺得紅巾軍大戰優勢，然而隱患亦是不小。
大唐軍神李靖微微皺眉：“兵分三路未免過於冒險，各行其是，輕而易舉便會被切斷聯系。那蒙元朝廷中，未嘗不會出現如秦末章邯一般的人物……”
明太·祖朱元璋則微微仰頭，想起了當年叱咤元末的風雲人物：“察罕帖木兒……”
【只能說王朝末年，什麽牛鬼蛇神都能冒出來。就在紅巾軍聲勢日盛所向披靡之時，一個人出現了，他仿佛帶著終結紅巾的天命，成為了紅巾軍最兇惡的敵人。】
【——這個人的名字叫察罕帖木兒。】
【他與漢人軍閥李思齊一舉擊敗西路紅巾軍，逼得殘兵敗將一路逃往蜀地。】
“察罕帖木兒……”唐太宗李世民念起這個名字，“看來此人絕非驚鴻一現……”
曾經的天策上將默默望著虛幻地圖中呈現燎原之勢的紅巾軍，對其前景卻不樂觀。
【西路紅巾徹底涼涼，一蹶不振。其他兩路紅巾軍卻是高歌猛進，形勢大好。】
【東路紅巾由劉福通心腹大將毛貴率領，北伐以來戰績驚人，幾乎無往不勝，所向披靡。一路攻陷清州、滄滄、濟南；殺宣慰使董搏霄，又攻陷薊州、漷州、柳林，仿佛一柄無堅不摧的利劍，以驚人的速度逼向大都！元順帝都被嚇得招四方兵馬入衛，甚至還想遷都暫避鋒芒，要不是大臣苦苦勸諫，只怕他就棄城而逃了。】
看到鏡中嚇得就要棄都而逃的元順帝，南宋之人大感快慰，都忍不住拍手叫好：“好一個毛貴！好一員智勇雙全的大將！”
此時此刻毛貴的所作所為，正是他們無數人的心願啊，北伐中原，驅除胡虜，令胡主聞之而色變，對大宋兵鋒避之不及！
激動萬分的辛棄疾甚至當場寫了一首詞，對元末紅巾軍大讚特讚，還順便抒發了一番自己將來也要領軍北上的豪情壯志！
而北宋之時，宋徽宗趙佶沐浴在群臣的目光中，簡直感到社會性死亡的尷尬。
已知徽欽二帝被金軍攻破汴梁抓走，已知他趙佶就是宋徽宗，如今這天下人如何看他？只怕都覺得他根本不配坐在這皇位上吧！
想到蠢蠢欲動的宗室，還有大臣們時不時投向他的奇怪目光，趙佶就惱火非常。
而現在，朝臣們又在用那種奇怪的眼神看他了——呵呵，不用多說，肯定是從那險些棄都而逃的元順帝身上聯想到了他！
這些人的眼神已經把想說的話都說完了，偏偏嘴上又什麽都沒說，宋徽宗趙佶想發火都沒有理由，只覺得心口陣陣發悶。他忍不住看向那瑟瑟發抖的元順帝，在內心惡毒地詛咒大都被破，此人也被俘虜！
——俗話說的好，只要把足夠多的人都拉到和自己同樣的水平，就可以掩飾自身的無能了。要是後世多一些被攻破都城抓走的皇帝，他趙佶也就不那麽起眼了嘛。說不定還能把一切推到敵軍太強、大臣無用不能為國分憂、我方太弱的客觀因素上。
遺憾的是，這惡毒的詛咒沒能實現——
【盡管只差一步就能攻破大都，但毛貴偏偏就在距離勝利只有最後一步時突然被絆倒了，來自元軍援兵的阻擊，讓他不得不返回山東，重整旗鼓，來日再戰。】
【千裏沃野的山東，只要好好經營，足夠支撐紅巾軍和元廷打上多年的持久戰。】
【——但這個機會卻再也無法到來。】
【回到山東不久，毛貴就被前來投奔他的趙均用所殺，隨後趙均用也被人所殺，山東紅軍至此四分五裂，成了一盤散沙。】
“哎呀！”過於入神的辛棄疾情不自禁一把拍在欄桿上，“大好局勢，竟一朝淪喪！”
這一刻，無數人與他感同身受。
“——這趙均用，真是罪該萬死啊！”
“現在這是只剩下中路大軍一根獨苗了？”漢武帝劉徹從這突然的驚變中回過神，臉色詫異，“哦，還有汴梁的劉福通。”
衛青搖搖頭：“三路大軍各自為戰，彼此毫無聯系，且轉戰千裏，缺乏穩定地盤，紅巾北伐，難矣！”
——尤其是毛貴之死，山東紅巾由團結的力量分裂成無數地方武裝，對紅巾軍造成的打擊太大了，說是自斷雙臂都不過分。
這種不該發生的內訌導致的慘烈結果，讓平行時空無數人對紅巾軍不抱希望，看法趨向悲觀：“中路大軍恐怕也要完了吧？”
然而，接下來的內容卻出人意料——
【東西兩路紅巾玩完，中路軍依舊在！】
【起初，中路軍越過太行山，一路攻向太原，不料卻遇上剛剛打敗西路軍北上而來的察罕帖木兒，戰事不利之下，只能退入太行山修整。好在接下來毛貴率領的東路軍直趨大都，牽制了大量元軍，中路紅巾這才有機會出太行山，趁機攻陷大同等地。】
【但不久後，隨著毛貴戰敗退回山東，中路紅巾再次面臨元軍圍剿，南下之路被斷。他們幹脆不走尋常路，直接出雁門關奔赴塞北，在草原上一路輾轉，竟然一舉攻陷蒙元的另一座都城“上都”，將宮室焚毀一通，隨後轉掠遼陽，殺至高麗！】
“？？？”不同的平行時空，隋煬帝楊廣與唐太宗李世民此時居然難得意見一致。
看著水鏡之中被紅巾軍輕而易舉拿下的高麗城池，這兩人都陷入了懷疑人生中。
——拿下高麗，是這麽輕松簡單的事嗎？
盡管數百年後的高麗與數百年前的高句麗並無關聯，但疆域上卻有部分重合，加上國名如此相似，讓人忍不住生出某種幻視。
另外就是，這支紅巾還記得自己最初的目的是北伐蒙元，攻取中都的嗎？？？
無數平行時空，眾人眼睜睜看著紅巾軍在高麗攻城掠地，連都城都給占了，逼得高麗國主只能跑路，看著地圖上的高麗疆域不斷被侵蝕，不由冒出個不合時宜的疑問。
而漢武帝劉徹直接將這個疑問說了出來：“這中路紅巾首領，難道同李廣將軍一般，一出塞外就迷路了？”不然怎麽越打越偏，越打越偏，都快霸占高麗國了？
殿中的李廣本人：“……”你禮貌嗎？
【隨著時間推移，在蒙元和高麗的夾攻之下，並非本土作戰的紅巾軍逐漸落在下風，終是被高麗趁機奪回都城，只能退守遼陽，這一支紅巾軍轉戰多年，首領關先生戰死後，餘黨走投無路，為蒙元所降。】
【至於汴梁的劉福通和韓林兒，完全不是察木罕木兒的對手，入主汴梁僅僅一年多，就被後者攻破汴梁，不得不退往安豐！】
【——此次紅巾北伐，徹底失敗！】
盡管早已知道結果，但聽到仙人宣判，許多人還是忍不住發出遺憾萬分的嘆息。
不同於陳勝或黃巢，紅巾之敗，帶給他們的遺憾是無法形容的——許許多多的人都從這只紅巾軍身上看到了大宋沒有的光彩。
盡管國號同為宋，但後者或許才是真正的鐵血大宋，他們身上擁有著那個軟弱的大宋所不具備的精神，像是一輪冉冉升起的大日，本該掃平籠罩諸夏百年的黑暗。
誰知大日方升，便黯然而殞，唯餘點點火星落入天地，為後來者照亮前路……這樣的結局，又怎能令人不為之遺憾惋惜？
此時此刻，天地同悲。
仿佛聽到眾人的心聲，水鏡之中傳出那道輕柔的女聲，好似在安撫每一個人——
【不過不要緊，數年以後，另一個人將會接過北伐的接力棒，實現中華大地上無數人的渴望——驅除胡虜，恢覆中華。】
【而現在，這個未來將救神州於水火的男人，還在南方大地上“高築墻，廣積糧，緩稱王”，朝著江南之主的目標進發。】
【——橫亙在他道路上的絆腳石大大小小，其中最大的一塊毫無疑問就是漢王陳友諒。】
【此時，這位大敵正在趕來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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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1357年,劉福通起三路大軍伐元！消息一經傳出，天下為之轟動！】
【西路紅巾軍由荊樊出武關，攻向長安；東路紅巾軍掃蕩山東河北,直逼大都；中路紅巾軍出保定,縱掠晉、冀之地。而劉福通則帶著韓林兒一路向汴梁而去！】
【三路大軍齊發，直如霹靂驚雷。】
水鏡之中,一幅虛幻地圖環環展開,數十萬紅巾軍化作數道升騰的火焰，又像是積累了數百年的山洪,以泰山壓頂般的姿態,氣勢洶洶撲向四分五裂的蒙元江山！
那股逼人的氣勢好似席卷了無數時空。
眾人一時失聲。只能用驚愕的目光註視著原本屬於蒙元朝廷的大片疆域染上斑駁的紅色,仿佛看見了這支戰鬥力遠超普通起義軍的紅巾軍在中原大地上攻城掠地，收覆一處又一處本該屬於諸夏的領土……好半天,才有人深深吐出了一口氣。
“好大的手筆，這是驚天的豪賭啊！兵分三路，意在速戰速決,以最快的速度打崩元廷！否則,一旦拖延久了，或是出什麽意外打斷了紅巾軍連戰連勝的攻勢，局勢或許就會向不利於的方向傾斜了……”
“發兵直取一國都城，這份大氣堂皇,竟不知誰是官軍誰是匪軍了！縱觀歷代王朝末年,無有哪支義軍氣魄如此恢宏，這劉福通的胸襟格局,更是遠勝黃巢之流！”
“——最終據有天下的真的是那朱元璋？若非仙人已經道明，真令人難以相信。這紅巾軍，一眼看去真有恢覆中華之勢！”
在接連不斷的驚嘆聲中,王翦、蒙恬、衛青、霍去病、三國英傑、大唐武將天團、乃至兩宋時期的武將們，都興致勃勃地在沙盤或地圖上推演起來。越看越覺得紅巾軍大戰優勢，然而隱患亦是不小。
大唐軍神李靖微微皺眉：“兵分三路未免過於冒險，各行其是，輕而易舉便會被切斷聯系。那蒙元朝廷中，未嘗不會出現如秦末章邯一般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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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說王朝末年，什麽牛鬼蛇神都能冒出來。就在紅巾軍聲勢日盛所向披靡之時，一個人出現了，他仿佛帶著終結紅巾的天命，成為了紅巾軍最兇惡的敵人。】
【——這個人的名字叫察罕帖木兒。】
【他與漢人軍閥李思齊一舉擊敗西路紅巾軍，逼得殘兵敗將一路逃往蜀地。】
“察罕帖木兒……”唐太宗李世民念起這個名字，“看來此人絕非驚鴻一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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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路紅巾徹底涼涼，一蹶不振。其他兩路紅巾軍卻是高歌猛進，形勢大好。】
【東路紅巾由劉福通心腹大將毛貴率領，北伐以來戰績驚人，幾乎無往不勝，所向披靡。一路攻陷清州、滄滄、濟南；殺宣慰使董搏霄，又攻陷薊州、漷州、柳林，仿佛一柄無堅不摧的利劍，以驚人的速度逼向大都！元順帝都被嚇得招四方兵馬入衛，甚至還想遷都暫避鋒芒，要不是大臣苦苦勸諫，只怕他就棄城而逃了。】
看到鏡中嚇得就要棄都而逃的元順帝，南宋之人大感快慰，都忍不住拍手叫好：“好一個毛貴！好一員智勇雙全的大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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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知徽欽二帝被金軍攻破汴梁抓走，已知他趙佶就是宋徽宗，如今這天下人如何看他？只怕都覺得他根本不配坐在這皇位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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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現在，朝臣們又在用那種奇怪的眼神看他了——呵呵，不用多說，肯定是從那險些棄都而逃的元順帝身上聯想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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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話說的好，只要把足夠多的人都拉到和自己同樣的水平，就可以掩飾自身的無能了。要是後世多一些被攻破都城抓走的皇帝，他趙佶也就不那麽起眼了嘛。說不定還能把一切推到敵軍太強、大臣無用不能為國分憂、我方太弱的客觀因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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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只差一步就能攻破大都，但毛貴偏偏就在距離勝利只有最後一步時突然被絆倒了，來自元軍援兵的阻擊，讓他不得不返回山東，重整旗鼓，來日再戰。】
【千裏沃野的山東，只要好好經營，足夠支撐紅巾軍和元廷打上多年的持久戰。】
【——但這個機會卻再也無法到來。】
【回到山東不久，毛貴就被前來投奔他的趙均用所殺，隨後趙均用也被人所殺，山東紅軍至此四分五裂，成了一盤散沙。】
“哎呀！”過於入神的辛棄疾情不自禁一把拍在欄桿上，“大好局勢，竟一朝淪喪！”
這一刻，無數人與他感同身受。
“——這趙均用，真是罪該萬死啊！”
“現在這是只剩下中路大軍一根獨苗了？”漢武帝劉徹從這突然的驚變中回過神，臉色詫異，“哦，還有汴梁的劉福通。”
衛青搖搖頭：“三路大軍各自為戰，彼此毫無聯系，且轉戰千裏，缺乏穩定地盤，紅巾北伐，難矣！”
——尤其是毛貴之死，山東紅巾由團結的力量分裂成無數地方武裝，對紅巾軍造成的打擊太大了，說是自斷雙臂都不過分。
這種不該發生的內訌導致的慘烈結果，讓平行時空無數人對紅巾軍不抱希望，看法趨向悲觀：“中路大軍恐怕也要完了吧？”
然而，接下來的內容卻出人意料——
【東西兩路紅巾玩完，中路軍依舊在！】
【起初，中路軍越過太行山，一路攻向太原，不料卻遇上剛剛打敗西路軍北上而來的察罕帖木兒，戰事不利之下，只能退入太行山修整。好在接下來毛貴率領的東路軍直趨大都，牽制了大量元軍，中路紅巾這才有機會出太行山，趁機攻陷大同等地。】
【但不久後，隨著毛貴戰敗退回山東，中路紅巾再次面臨元軍圍剿，南下之路被斷。他們幹脆不走尋常路，直接出雁門關奔赴塞北，在草原上一路輾轉，竟然一舉攻陷蒙元的另一座都城“上都”，將宮室焚毀一通，隨後轉掠遼陽，殺至高麗！】
“？？？”不同的平行時空，隋煬帝楊廣與唐太宗李世民此時居然難得意見一致。
看著水鏡之中被紅巾軍輕而易舉拿下的高麗城池，這兩人都陷入了懷疑人生中。
——拿下高麗，是這麽輕松簡單的事嗎？
盡管數百年後的高麗與數百年前的高句麗並無關聯，但疆域上卻有部分重合，加上國名如此相似，讓人忍不住生出某種幻視。
另外就是，這支紅巾還記得自己最初的目的是北伐蒙元，攻取中都的嗎？？？
無數平行時空，眾人眼睜睜看著紅巾軍在高麗攻城掠地，連都城都給占了，逼得高麗國主只能跑路，看著地圖上的高麗疆域不斷被侵蝕，不由冒出個不合時宜的疑問。
而漢武帝劉徹直接將這個疑問說了出來：“這中路紅巾首領，難道同李廣將軍一般，一出塞外就迷路了？”不然怎麽越打越偏，越打越偏，都快霸占高麗國了？
殿中的李廣本人：“……”你禮貌嗎？
【隨著時間推移，在蒙元和高麗的夾攻之下，並非本土作戰的紅巾軍逐漸落在下風，終是被高麗趁機奪回都城，只能退守遼陽，這一支紅巾軍轉戰多年，首領關先生戰死後，餘黨走投無路，為蒙元所降。】
【至於汴梁的劉福通和韓林兒，完全不是察木罕木兒的對手，入主汴梁僅僅一年多，就被後者攻破汴梁，不得不退往安豐！】
【——此次紅巾北伐，徹底失敗！】
盡管早已知道結果，但聽到仙人宣判，許多人還是忍不住發出遺憾萬分的嘆息。
不同於陳勝或黃巢，紅巾之敗，帶給他們的遺憾是無法形容的——許許多多的人都從這只紅巾軍身上看到了大宋沒有的光彩。
盡管國號同為宋，但後者或許才是真正的鐵血大宋，他們身上擁有著那個軟弱的大宋所不具備的精神，像是一輪冉冉升起的大日，本該掃平籠罩諸夏百年的黑暗。
誰知大日方升，便黯然而殞，唯餘點點火星落入天地，為後來者照亮前路……這樣的結局，又怎能令人不為之遺憾惋惜？
此時此刻，天地同悲。
仿佛聽到眾人的心聲，水鏡之中傳出那道輕柔的女聲，好似在安撫每一個人——
【不過不要緊，數年以後，另一個人將會接過北伐的接力棒，實現中華大地上無數人的渴望——驅除胡虜，恢覆中華。】
【而現在，這個未來將救神州於水火的男人，還在南方大地上“高築墻，廣積糧，緩稱王”，朝著江南之主的目標進發。】
【——橫亙在他道路上的絆腳石大大小小，其中最大的一塊毫無疑問就是漢王陳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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