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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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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拉扯

等等,你跑什麽?

因著傅希年受傷, 眾人便覺得不必著急趕路,還是讓他在這裏修養修養,差不多了再啟程。

反正那問劍宗的弟子也才剛走呢, 他們也沒有什麽必要急著走。

雖然原計劃出現了點偏差,但也還好,他們還是有時間一路游山玩水去往問劍宗。

下午, 司韶閑著沒事, 又想起了那值錢的丹藥。

忽然便覺得, 這或許是一條生財之道。

她現在, 可以說已繼承了原主采藥的技能,對各類草藥已認識了個七七八八, 應當是有點煉丹的天賦的吧?

想多無益, 還是著手幹吧。

在這方面, 司韶還是有自己的小夥伴的——與她一樣窮困的八師兄!

“你要煉丹?!”

聽到司韶的想法, 楊寶林有些不可置信, 怎麽,現在師妹也要走在自己前頭了嗎?

不行,這得加他一份!

看他這麽驚訝,司韶不由道:“八師兄是反對我煉丹嗎?”

楊寶林連連搖手, 雙眼迸發出精光, 雀躍道:“師妹, 你看八師兄怎麽樣?能不能跟你一起煉?”

司韶:“……”

她怎麽也沒想到, 八師兄竟然還是個喜歡湊熱鬧的人, 還以為他會勸自己一番, 畢竟他倆的水平, 好好練劍都來不及, 怎麽還去折騰其他的呢?

司韶道:“八師兄, 你不反對?這不會耽誤了你修習劍道嗎?”在劍道上,楊寶林也是有著濃厚的熱情的。

楊寶林嘆口氣:“像九師弟說的,以咱們這樣的資質,未來在劍道上想必也不會有多大的成就了,還不如多學一點東西呢。是吧,師妹?再說,這還能掙錢!”

說到最後,楊寶林的語調都拔高了,顯然異常興奮。

原來,同樣都是沒錢惹的禍。

司韶便點頭同意了。

不過,司韶現在空有想法,卻是什麽煉丹法器都沒有。

下一刻,就見楊寶林從乾坤袋裏掏出了一個小物什,得意道:“我這兒有個別人丟給我的藥爐!”

司韶也從乾坤袋裏掏出了好幾把藥材,道:“藥材也有了。”

似乎都準備齊全了。

半晌,楊寶林躊躇道:“師妹,我們是不是忘了什麽?”

兩人都是半吊子,聞言,司韶蹙起眉頭,思索了一陣,又在乾坤袋裏一頓翻找,找出來一本皺巴巴的小冊子,笑道:“上面有簡單的煉丹方法,我們從簡單的入手。”

聽起來頗有道理,楊寶林讚同地點點頭。

而事實證明,光有一本小冊子是遠遠不夠的。

“八師兄,這藥材好像不對!放多了吧?”司韶倒出來一堆渣渣,愁眉苦臉。

“砰”的一聲,小藥爐掀蓋噴薄而出一股白色的氣體,屋子裏籠罩了一股惡心的氣味,直嗆得人想吐。

司韶一邊往外跑,一邊大叫:“八師兄,你火候掌得不對!”

被噴個正著的楊寶林,幾乎要窒息,眼神呆滯,只聽得耳邊似有什麽嗡嗡聲在響,下一瞬,再支撐不住,一個栽倒在地。

兩人這驚天動地的煉丹之舉,終於引起了其他幾人的註意。

徐莫庭一臉關切地走過來,看著一片狼藉的屋子,揚手一揮,靈光掃過,屋子裏滿地的灰塵和怪味頓時一掃而空。

“你們在做什麽?”徐莫庭皺著眉頭,擡手將楊寶林從地上拉起來,疑惑地問道。

楊寶林踉踉蹌蹌地由大師兄攙著,嘴裏吐出一口濁氣,哭喪著臉道:“嗚嗚,大師兄,我們在煉丹啊……”

煉丹?

徐莫庭眉頭皺得更緊,雖則他平時都不太管底下的師弟師妹做什麽,任由他們發揮,但是眼前這烏煙瘴氣就不得不管一下了。

他道:“既然要煉丹,何不找個人做個指點,緣何自己在這裏瞎來?”

大師兄的語氣毫不客氣,沒有責問他們修另一道,而是斥責他們沒有好好修另一道,過於草率。

楊寶林又是欣喜又是委屈,心想自己好像的確沒想過找個人做指點,因為小師妹看起來那是相當胸有成竹,好似煉丹手到擒來,於是他輕而易舉地相信了!

沒想到……

棄八師兄而逃後,眼見一切又恢覆了平靜,司韶小心翼翼地走進門來,笑道:“大師兄,不如你來教我們啊?”

說來在郭巍這一門,弟子主修的都是劍道,畢竟郭巍自己就是個劍修,若是弟子還有些其他方面的天賦,想再修別道,郭巍不會阻止,但也不會管,全然由弟子自找門路去學。

在為人師父這方面,可謂是管得比較松弛的了。

而徐莫庭本身就具有男主光環,天資絕佳,勤勉自覺,甚至不需要尋人指導,自學就能成才。

若是徐莫庭來教他們,必然是比自己一個人摸索要好,事半功倍!

徐莫庭看出他們的打算,眉頭舒展,俊美的面容露出了一絲無奈,溫言道:“好吧,那你們就跟著我學吧。”

聞言,兩人都是大喜,道:“謝謝大師兄!”

徐莫庭失笑搖頭。

司韶嘻嘻笑著轉過身,就對上楊寶林幽怨的目光:“師妹,你剛才是不是跑得有點快?你可有將師兄放在心裏?”

“這個……”司韶不好意思地打哈哈,“剛才……我以為師兄就跟在我身後跑出來的,誰知道——不過,八師兄不用我放在心裏,以後肯定有人把你放在心裏的,你看村東頭不是有個姑娘喜歡——”

在八師兄不滿的瞪視下,司韶適時地捂住嘴巴,搖頭,閉嘴不說x話。

楊寶林嘆氣,遇上這樣的師妹,是自己倒黴,還村東頭!天知道,他為了躲那個姑娘費了多大的功夫!還敢在他面前提起!

在楊寶林的腹誹下,煉丹教習開始了。

徐莫庭不愧是他們的大師兄,既富有學識,又充滿耐心,溫文爾雅地與他們傳遞煉丹知識。

兩人很快就知道了自己之前做錯的地方,一一修正過來。

司韶清理了一番小藥爐,把藥材逐個配好,她打算煉制回元丹,既然這是他們最常需要的丹藥,自然要好好學著煉。

她指尖掐了個訣,一團明亮的火苗在掌心盛開,正想把它轉移到藥爐底下開始煉制的時候,房門“吱呀”一聲打開了。

這一聲,突兀且明顯。

司韶只好掐滅了火苗,轉頭望過來。

就見早上還病懨懨的反派師兄,現下似乎恢覆了元氣,面色依舊白皙,只是不是病弱的蒼白了,而是一種生機煥發、微微透著紅潤的白。

他一襲簇新的紅衣,身姿輕盈,不急不緩地走進來,到跟前,眼簾半垂,瞥她一眼,以及她旁邊的一堆物什。

那眼神,雖然還沒說什麽話,司韶卻一瞬間全然讀懂了。

果然,下一刻,傅希年薄唇一勾,一抹淡淡的譏誚的笑,道:“師妹這是修劍不成,改煉丹了?”

司韶輕哼一聲:“是又怎麽樣?”

就見這人眉梢一挑,輕輕一笑:“當然是祝賀師妹,終於認識到了自己的短處,不在這條沒有希望的路上死磕,禍害其他的道了!”

司韶:“……”

就知道這人嘴巴不饒人,專門挑別人的痛處戳,不說出口是不是會死啊?!

“哎,不過煉丹會不會也不太好呢?”傅希年環顧一圈,輕而易舉發現了先前胡亂煉丹留下的痕跡,手中玉骨扇輕輕一轉,“師妹這是打算煉丹,還是想把人家這屋子炸了啊?”

司韶瞪著他,壓著一口氣,告訴自己不要搭理他,這人有病。

那紅衣少年視線落在她面上,見她氣得面頰鼓鼓的,也不說話,似乎覺得好笑,竟然輕輕笑出了聲,眉眼都彎了起來,顯出這個年紀的少年的朝氣。

與他的聲音一樣,他的笑聲也是清朗的,如珠落玉盤,清越、動聽。

不過,在司韶看來,再好聽也沒用,這掩飾不了他性子惡劣的事實。

司韶哼道:“九師兄在笑什麽?笑我的資質愚鈍嗎?在劍之一道難有多大的進益,煉丹也變成禍害了?”

傅希年止住了笑,嘴唇微抿,眼簾垂下,目光對上了少女毫不留情的眼神,她直勾勾地凝視著他,目中沒有與他玩笑的意思。

他微微攥緊了手中的玉骨扇。

就聽對面的少女直挺挺地站立著,身姿端正,面上還帶著幾抹灰塵,看著他道:“九師兄當初是為什麽修劍的?難道一開始就知道自己天賦異稟,在劍道上能到達很高的境界,所以才修的嗎?”

少女聲音冷靜,清脆,似乎要與他辯個徹底。

傅希年面色微斂,嘴唇抿得更緊,目光深沈。

司韶輕聲道:“不是的吧?”

想起這人曾遭遇的悲慘經歷,司韶不想去戳他傷疤,轉而道:“我不知道九師兄是怎麽走上這條道的,師妹我是沒有九師兄這樣的天賦,但人活一世,難道非得有驚人的天賦才能做什麽事嗎?”

之前,原主也不過是一個得了一個散修指點的小散修,平素就是采采藥,後來遇到了徐莫庭,才得了正式修道的機緣。

“我這樣的天資比不得九師兄,可在蕓蕓眾生中,我這已經算好命了。更多的是普通人,他們連修道的天資都沒有,如同這平水村的村民一樣,在妖獸面前,沒有自保之力。”

“我這淺薄的修為,好歹給我在這世間提供一點保護自我的能力,這也足夠了。而且我煉丹——”司韶自嘲著一笑,“不是因著劍道不成再修一道,而是簡簡單單地想再有一項技能,賺點錢花。”

說著,她真誠地露出一個笑,語氣輕松,道:“而且,煉丹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我覺得它有趣就去做啊,需要什麽理由嗎?”

這麽一長串說下來,司韶都覺得有點口幹了,她連忙倒了杯茶水喝,還不忘了那道仍面對她站立的紅色身影,道:“要不要來一杯?”

傅希年盯著少女愜意悠然的樣子,嗤道:“師妹可真是伶牙俐齒!”

司韶對他笑道:“彼此彼此,九師兄也不遑多讓!”

說著,她取過茶盞,款款走過來,不由分說地拉開他的手,往他手裏一放,笑道:“這天氣燥熱,九師兄還是多喝點水吧。”

傅希年垂眸,盯著手裏的茶盞,眉頭微蹙。方才他楞楞地站著,被她強硬地拉開手,下意識想掙紮,不料她比誰動作都快,仿佛料到了他的舉動,朝他一笑,飛速撤離。

他手中便多了這麽個東西。

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

他難得地有些手足無措,心裏一陣煩躁。

而那少女擾亂了他的思緒,竟就開始她的煉丹大業了,絲毫不管他這麽個大活人還站在這裏。

半晌,傅希年驀地一笑,天氣確實燥熱,他需要降降燥,揭開茶蓋,一口飲盡茶中水。

把茶盞擱回桌上,他望著那道默默掐訣點火的纖細背影,徑直走過去,腳步無聲。

司韶掌控著火苗的大小,指尖一彈,火苗靈活地躍到藥爐底下,燃起大火。

燒到差不多時間了,她又把藥材挨個放進去。

期間,她一直專註地看藥材,看火,看所有關於煉丹的一切,就是沒理一直杵在旁邊的紅色身影。

過了許久,懸浮於火上的小藥爐突然飛速地轉動,周邊靈氣震蕩,旋起一道漩渦,環繞著小藥爐。

見狀,司韶心頭一喜,眼眸晶亮,她煉的丹藥就要成了!

果不其然,沒過一會兒,那小藥爐旋轉旋轉著,就滴溜溜地停穩在了空中,靈氣也消散開來。

司韶揚手一招,把它招到了手中,她迫不及待地打開蓋子,就見裏頭正好端端躺著五枚丹藥。

這時,她才顧得上旁邊這人,把所有的丹藥都掏出來,拿掌心捧著,遞到他面前,笑道:“這是我第一次煉的回元丹,看成色,應該是初品的。不過,我現在的水平也就只能煉煉初品的來玩了。”

這時候又想到他了?

剛才不是不理他嗎?

傅希年垂眸,瞥見少女眼中明亮的喜色,嘴唇動了動,片刻,低聲道:“嗯。”

嗯?

就這一個單音節詞?

司韶眉尖微蹙,暗道,傅希年轉性了?她遞給他看,並不是一定要他說出什麽好聽或認可的話,就是……可能聽得多他在一旁陰陽怪氣了,所以不管他說什麽她都無所謂。

只是,此時此刻,她心裏高興,就想跟身邊人分享一下,僅此而已。她並不在意對方的反饋。

然而,她也沒料想他是這樣的反應。

“你的傷怎麽樣了?”司韶極力地推銷自己的丹藥,想到這裏就他一個傷員,便用雙手捧著丹藥送到他面前,眨巴著眼望他,“要不要來一顆?”

少女雙眸盛滿了期待,一瞬不瞬地盯著他,傅希年眨了眨眼,情不自禁往後退了一步,而那雙手也跟著往前遞了遞。

似乎他不吃一顆就不罷休一樣。

傅希年眼眸深沈,冷冷一笑:“師妹這是拿我試藥?”

也對,是不能直接給他吃。

不然真成了小白鼠。

司韶點點頭,幹脆利落地往自己嘴裏扔了一粒,那丹藥入口即化,化成一股暖融融的氣流,通向四肢百骸,與宗門發放的沒有兩樣。

她放心了,再次遞到他面前,對他一笑:“放心吧,沒毒,是真的回元丹。你看我吃了都沒事!”

傅希年著實楞了楞,她……怎麽這麽莽撞,說吃就吃了?!

司韶等他半晌,見他無動於衷,正想著算了,就要縮回手,一只修長白皙伸到了她掌心,撿走了一粒丹藥。

她就那麽看著,那滾圓瑩白的丹藥被他撚在指尖,下一刻,就被他一口吞了進去。

氣氛凝固了一陣。

司韶不由自主地湊上前,巴巴地望著他,一疊聲地問:“怎麽樣怎麽樣?身體有沒有感覺好點?”

傅希年把貼上來的少女推開,嘴角一抹譏誚的笑,道:“你以為你這是神藥還是什麽藥?”

少女被他推開,也不再湊著上前了,聞言,聲音有些低地道:“也是,你都吃了一顆高品回元丹了,我這初品的吃下去,又能有什麽用呢?”

說罷,她急急轉身,一面呢喃:“看我以後肯定能煉出高品甚至極品的來!”

這時,身後傳來少年一道急促的喊聲:“等等,你跑什麽?”

還有什麽事?

真麻煩。

司韶回轉身子,道:“九師兄身體出現什麽反應了嗎?”語氣譏諷。

被她毫不客氣地這麽一嗆,傅希年楞了楞,嗤道:“你希望我出現什麽反應,嗯?”

司韶定定望了x他半晌,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又被他帶動了情緒,她沈沈吐出一口氣,輕聲道:“九師兄沒事就好。”

還是繼續鉆研怎麽更好提升丹藥的品質吧,比在這裏扯皮有意思。

她又轉身,想走回那小藥爐旁,冷不丁胳膊被人一把箍住,強硬有力,她一時走不動了。

慢慢回頭,撞上一雙凝視著她的琥珀眼眸,暗潮肆意洶湧,似要把她裹挾進去,不得翻身。

四目相對。

滿屋寂然。

傅希年盯了她半晌,忽然一笑,眸中沒有溫度,似是要說些什麽——

這時,門外一陣喊叫:“大師兄!你們快出來啊!”

聽著是出了什麽大事。

箍著她的手緩緩松開了束縛,司韶瞪了他一眼,率先走出了房門。

……

庭院裏,楊寶林和一位青衣公子站在一處。

司韶走近了,這才發現,這不是問劍宗的掌派大師兄段正青麽?

上午才見過,沒想到下午竟又碰了面。

而且還是孤身一人。

只是與上午到底是不一樣了。只見他發絲淩亂,衣袍染著塵土,裝束沒有了上午的齊整,不知他遭遇了什麽。

徐莫庭等人一出來,見狀也是吃了一驚。

徐莫庭詫異道:“段道友,這是發生了何事?”

這位問劍宗的大師兄,即便滿身塵土,壓根來不及打理,還是禮節周到,這便端正行了一禮,道:“段某需要徐道友等人的幫助。”

原來,上午與徐莫庭等人辭行了之後,與楊寶林設想的一般,宗門大比即將舉行,他們需要趕快回到宗門,協助操辦大比事宜。段正青便帶著一群師弟師妹趕回宗門去了。

也是急著趕回去,這便挑了一條鮮少有人經過的道。

一行人趕路到一半,見到一風景秀麗之處,想著要不在此處歇息一番,段正青打量了幾眼,見沒有什麽異樣,便帶著一眾弟子下去了。

一般風景秀麗之處,往往是有山有水的地方。

而那個地方,恰恰也是如此。

一條清澈的河流蜿蜒著流過山間,周圍長著許多花花草草,葳蕤搖曳。山中更是雲霧縹緲,杳無人煙,如同無人踏足的仙境。

“仙境?險境吧。”在段正青的敘述中,驀然插入一道譏誚的少年音。

段正青擡頭看去。

司韶瞪了傅希年一眼,笑道:“不用管他,段師兄請繼續。”

傅希年瞥她一眼,雙手抱臂,懶懶倚在院子的樹下,倒也不再說話了。

段正青便繼續了。

他們一行人見到如此盛景,自然十分興奮,當即就在河邊玩鬧起來,有些女弟子見到這河邊開得燦爛的花,就想去摘來玩。

誰知,那些女弟子一踏入花叢,竟轉眼就不見人了。

隨著時間過去,眾弟子都發現了異樣,到花叢邊找人,竟沒有任何蹤影。

說時遲那時快,那些弟子剛想離開,花叢中竟長出了無數藤蔓,爭相著朝他們撲過來,轉瞬就把人全都擄走了。

那些藤蔓實在兇悍,段正青一人壓根無法將弟子們帶出,一番打鬥之下,只能看著他們被藤蔓不知拖去哪裏了。

段正青一時無計可施,好在他們才離開平水村不遠,這便回來找徐莫庭等人幫忙。

徐莫庭沈吟道:“那處地方應是雲霧嶂,因水溫充足,山巒圍攏,向來適宜植物的生長。尋常人不會去,修士一般不敢輕易踏足,這才顯得如同仙境一般。那藤蔓如此難對付,應是成了妖。”

段正青面上帶著焦慮,道:“徐道友可有什麽法子?”

他們竟是一不小心踏入了這樣一個地方,段正青搖搖頭,暗自懊惱,萬望師弟師妹他們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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