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5章 這麽早就要睡了?

關燈
第65章 這麽早就要睡了?

吃完晚飯, 精致的王女士臉上敷著面膜,手邊捏著香檳,正抱著自己的貓兒子追劇。

家裏的阿姨忽然來報, 有客人來了。得知客人是吳琴,王女士懶得換衣服, 頂著張面膜抱著貓兒子就下樓來到客廳。

看到吳琴一雙眼哭得紅腫,王女士將人帶到臥室, 問道,“怎麽了?”

吳琴抽泣道:“陳家要和我打官司, 爭奪慧兒的撫養權。”

王女士抿著嘴,沒有發表意見。

她原本以為慧兒跟著吳琴是最好的選擇,直到看到節目裏, 吳琴對著慧兒的責罵。

慧兒乖巧懂事、有禮貌, 一直是圈子裏各位奶奶眼中的夢中情孫,她們這些豪門奶奶聚會的時候, 聊起自家家裏的混世魔王,無一不對慧兒讚不絕口。讚揚慧兒的同時,免不了誇讚吳琴兩句,大多說他會教孩子,性格溫柔是個好兒媳。

聽到節目裏吳琴罵孩子那歇斯底裏的聲音, 王女士非常氣憤。

原來吳琴私下裏是這樣對待慧兒的!

罵孩子事件發酵後,網友們拿著放大鏡, 仔細研究了慧兒和吳琴在綜藝裏的表現,大家驚愕地發現, 吳琴表面溫柔, 實際上控制欲很強, 要求慧兒言聽計從, 並且給慧兒輸入一些“好女孩”的觀念。

比如好女孩不能弄臟衣服,要時刻保持漂亮,好女孩要把自己的玩具讓給別人,好女孩不能睡懶覺……像一個封建餘孽般壓抑孩子的天性。

看在這麽多年的情分上,王女士勸道:“你這件事做的確實不對,哪有這樣罵孩子的,慧兒才六歲,正是喜鬧的時候,把慧兒送到陳家去也好。你一個人,也找點事做。”

吳琴擦了擦眼淚,哽噎道:“王姨,我一直把你當媽媽的,當初我就不該和陳竹結婚。”

王女士訕笑一聲,“阿琴,晟修都成家了,過去的事就別說了。”

早先柏晟修單身的時候,王女士廣撒網,也有意撮合吳琴和晟修,沒想到吳琴轉頭就結婚了,她只當沒有緣分。

不知道吳琴提起這事,又是什麽意思。

吳琴道:“王姨,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吧,最近聽到不好的消息,趕來提醒你一聲。”

王女士皺眉:“什麽消息?”

吳琴:“我聽人說,晟修和沈先生是協議結婚,兩人沒有感情的。”

王女士差點把面膜嚇掉了:“不會吧,晟修都要辦婚禮了?!”

吳琴打開手機截圖:“看吧,他們的協議。”

之前何宇軒給她看協議的時候,她留了個心眼,照了照片,現在正好派上了用場。

吳琴看到王女士皺眉的表情,心裏一喜。

她不就是打爛一個花瓶,沈清淺居然要她陪888萬。

收到法院傳票,她越想越氣,不如到王女士這裏哭訴,讓王女士給柏晟修和沈清淺添堵。

說不定王女士威力大,一下子把兩人給分開了呢。

吳琴開點圖片,放大,將手機放到王女士面前。

王女士看到照片,心裏一緊。

真的是協議結婚,還有兩人的簽名!

那為什麽晟修說要辦婚禮,還要把財產分一半給小沈啊?

她的好大兒不會遇上婚騙了吧?

“你先出去等著,我打個電話。”王女士抱著貓兒子,撥通了柏家一個住家阿姨的電話。

這個住家阿姨是她一個朋友的遠房親戚,算是她插到兒子身邊的眼線,一個電話打過去,什麽都知道。

掛完電話,王女士顧不得臉上的面膜,沖到客廳對著吳琴就是一頓罵,“我還不知道,你什麽時候開展2+1的業務了?”

吳琴有些沒回過神,吶吶道:“什麽2+1?”

王女士:“2+1等於多少?”

吳琴:“……3?”

王女士啐道:“就是三!我們晟修都結婚了,你還跑去訴舊情,我怎麽不知道,你這麽不要臉呢?!”

吳琴皺眉:“我沒有,是不是沈先生給你說了些什麽?”

以她對柏晟修的了解,柏晟修高傲冷淡,就算拒絕了她,也不會到處宣揚,更不會主動將詳情告訴王女士。

王女士:“呸,小沈什麽都沒說,家裏阿姨告訴我的。”

家裏阿姨聽說吳琴在她面前挑撥離間,忿忿不平地細數了吳琴七宗罪,她都聽傻了。

阿姨還說了,柏晟修和小沈就是協議結婚,先婚後愛,柏晟修親口承認的。吳琴不僅想用協議這事破壞柏晟修和沈先生的感情,還挑撥孩子和沈先生的關系,給孩子講什麽後媽打人的故事,心眼壞得很。

氣得王女士貓都來不及放,沖出去對著吳琴劈頭蓋臉地罵,“打壞的那個花瓶,888萬,記得賠,否則就等著收傳票吧。”

吳琴:“……”

王女士雖然很多時候有些不靠譜,但對於某些大是大非的事情,還是有是非觀的,這種時候,要堅定不移地站在兒子兒媳身邊。

“以後看到她來,別開門,晦氣!”王女士吩咐傭人道。

傭人一邊吃瓜,一邊將人趕了出去。

將吳琴罵走,王女士決定去看看兒子家究竟是什麽情況。

王女士是《伴你成長》的忠實觀眾,她每天都蹲在沈清淺直播間,開著200倍放大鏡觀察兒媳。

在她眼裏,沈清淺有點懶、貪吃、任性、脾氣不好,甚至有些茶裏茶氣,但特別招孩子喜歡。

光看長相,確實挺招人喜歡。

沈清淺長得水靈,五官精致,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小很多,用她們老一輩的話來說,長得像水蔥一樣鮮嫩。

這樣漂亮的小男生,她也喜歡。

但她了解自己的兒子。

很小的時候,柏晟修就表現出一種高冷絕塵的氣質,眼神冷冰冰的,總是一副拒人以千裏之外的感覺。

而且話還少,每次和他說話,王女士洋洋灑灑說了一摩爾多,柏晟修就簡單一兩個字回應。

當她看到有人大清早頂著花布從沈清淺房間裏逃跑,她第一反應就是,媳婦兒偷人了。

得知那個頂著花布的長腿男人是自己的兒子的時候,王女士的下巴差點沒掉到地上。

也不知道沈清淺給兒子餵了什麽迷魂湯,兒子竟然做出這麽不符合身份的事來。

王女士打扮精致,帶著禮物上門來,看看兒媳究竟是何方聖神。

“天天、年年,你們最親愛的奶奶來了。”王女士一進門,就到處找兩個乖孫。

天天在休息室玩玩具,胖奶娃玩耍的時候很專心,對外界幹擾免疫。

還是保姆聽到王女士的呼喚,把他從休息室抱出來。

胖奶娃看到奶奶,小嘴嘟起,神情嚴肅。

王女士抱起大孫子,在他肥唧唧的臉上吧唧一口,“哎呀,我們天天又長胖了,真乖。”

胖奶娃眼神一變,嫌棄地用手擦拭被親的部位,奶聲奶氣地控訴,“奶奶,口水。”

王女士笑道,“哎呀,奶奶對不起天天,奶奶下次註意。”

胖奶娃擦完臉,攤開肥唧唧的手心,發現手心紅紅的。

喇叭花小嘴撅起來,雙眼一耷拉,委屈道,“奶奶,你把我的臉臉親流血了。”

王女士趕緊讓保姆拿來濕紙巾,“沒有流血,那是奶奶嘴巴上的口紅。”

以前王女士來的時候,天天不怎麽說話,更不可能這樣和她互動,看到天天能正常交流,王女士很高興。

柏年過了好幾分鐘才從房間出來,“奶奶。”

王女士朝著大孫子招手,“年年,你在房間幹什麽,怎麽這麽慢才下來。”

柏年:“我覆習,馬上期末考試了。”

王女士一楞,大孫子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愛學習了?

莫非這也是媳婦兒的功勞。

前段時間大孫子才打電話給她告過狀呀。

“年年,你上次說要紋身,紋哪裏了啊?”王女士問道。

柏年撇撇嘴,“沒紋。”

王女士笑道,“小沈沒帶你去?”

柏年:“帶了。”

王女士:“那為什麽不紋?”

柏年垂著眼簾,他不可能讓人知道自己因為怕疼所以沒紋,小聲道,“爸爸說,紋了身,沒資格考公,就沒紋。”

王女士肅然起敬,媳婦真是神人。

不僅把天天治好了,還讓年年有了這麽高的覺悟。

之前高考都不想參加,現在居然要考公了。

厲害厲害。

“對了,你爸呢?”怎麽她來了這麽久,都沒見到人。

柏年輕嗤一聲,“樓上,房間裏。”

“他們在房間裏幹什麽?”王女士問道,“你爸又在書房加班?”

“才沒有加班,爸爸和大爸爸在房間裏。”天天胖奶娃嘟著嘴,奶聲奶氣告狀:“還鎖門!”

胖奶娃焉壞焉壞地勾唇一笑,小奶音稚聲稚氣,“大爸爸好久都沒加班了。”

柏年看了眼樓上,小聲道,“整天黏黏糊糊的,沒羞沒臊。”

兒子兒媳感情好,王女士喜聞樂見,她看了眼時間,八點不到,想必兩人應該沒那麽早睡覺,“年年,去喊你兩個爸爸下來,我有事給他們說。”

天天搖晃著腦袋,“不行,他們在床尾和呢!”

王女士:!!

什麽床尾和?!

兒子和兒媳變貓了,在交尾?!

~

房間裏,柏晟修和沈清淺正在討論什麽是喜歡。

沈清淺年齡小,性格拽,遇到柏晟修之前,沒有喜歡的人,也沒交過男女朋友。

遇到柏晟修之後,迫於生計,“被迫”和柏晟修親密接觸了好多好多回。

在這麽多次深入淺出的溝通交流中,沈清淺真沒覺得惡心反胃,不然依他的脾氣,也堅持不下去。

他一開始把這種情況簡單粗暴地分析為xing、愛分離。

沈清淺是學術派,遇事不決上百度,百度上說了,因為生理需求,大多數人能接受沒有愛的性。

他應該屬於這種情況。

所以,對於柏晟修的索吻,他沒有拒絕,乖乖配合,甚至面對柏晟修的進攻,會下意識回應。

一吻過後,柏晟修將人抱起放在腿上,兩人親昵地依偎在一起。

“淺淺,剛剛親吻的時候,你什麽感覺,是喜歡的嗎?”

沈清淺臉紅紅,耳紅紅,眼尾氤氳著霧氣,細聲細氣道,“……emm,不討厭。”

柏晟修口吻淡定,語氣斬釘截鐵:“不討厭?那就是喜歡。”

沈清淺整個身體軟乎乎的,像小鹿瞪著一雙濕漉漉的大眼睛:“也可能不是,我這個年齡,有點需求,也是正常的。”

十八歲,是早上起床都會弄濕床單的年齡。

他小聲說出了自己的xing和愛分離的理論。

柏晟修並沒放在心上,循循善誘道,“那你想一想,如果和你接吻的不是我,是別人,你還願意嗎?”

沈清淺眨眨眼,在柏晟修的引導下開始想象,光是想象被其他男人碰一下胳膊,他都感到頭皮發麻。

別說親吻,其他男人靠得太近,他也會不自在。

這種不自在和柏晟修在一起又不一樣,好像和柏晟修在一起,很舒心,不自在也是因為羞恥心作祟。

見對方眼神昏暗,明顯露出覆雜的神情,柏晟修在他肩上緊了緊,“嗯,和別人牽手、擁抱、親吻,男的女的都行,你願意嗎?”

沈清淺低著頭,頭頂熱氣騰騰,聲如蚊吶,“……不願意。”

如果換成女的,好像也不太行。

柏晟修抿嘴一笑,瞬間心神蕩漾起來,“那就是,只願意和我?”

沈清淺有些坐立難安,以極小的幅度,微微點了點頭。

柏晟修整個身心舒暢,“那你說說,剛剛……是什麽感覺?”

沈清淺想挖個坑把自己埋進去,柏晟修的問題怎麽那麽多,他都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柏晟修立刻擺出一張嚴謹的學術臉:“是不是因為時間太短,你剛剛沒有感受真切,我們要不要再試一次?”

“這次我慢一些,”柏晟修嚴肅認真道,“我們一邊親,你一邊想,說不定多親一下,你就知道是什麽感覺了。”

沈清淺臉紅得像個成熟的小番茄,“不要,不要再試了。”

直接滾床單都比這樣被逼著回答問題來得灑脫。

柏晟修見對方羞得手腳無處安放的樣子,逗弄之心驟起,“那我再問幾個問題,你要認真回答。”

沈清淺:“……”

還要再問啊?

柏晟修真的不是藍貓?

柏晟修建議:“如果實在記不起,還是再試一次吧。”

沈清淺耳朵呼呼冒著熱氣,臉已經紅得不能再紅了,“……你問。”

得知真相後,柏晟修一開始驚訝、羞恥過後,很快就想通了。

他喜歡淺淺,想和淺淺在一起,想和淺淺親熱。

要是淺淺因為意外離開,大不了重新回到以前的生活。

人生苦短,兩人在一起,要珍惜現在的時光。

想通後,柏晟修徹底不要臉皮了,“我親你的時候舒服嗎?有沒有什麽奇怪的味道?”

以前他就覺得淺淺很容易害羞,明明那麽大膽熱情,偏偏一到關鍵時間,臉紅得爆漿。

原來還是個小朋友。

和小朋友說話,好有意思。

尤其是這樣臭不要臉,更有意思。

“嗯?”柏晟修催促了一下。

沈清淺點點頭,“……舒服,沒、沒有奇怪的味道。”

柏晟修拿出研究文件的鉆研精神,繼續深挖,“究竟有多舒服啊?能不能展開詳細說一說。”

沈清淺:“……”

再這樣問他要掀桌了啊!

柏晟修抿嘴偷笑,他深知人不能逼急了,就算要逗弄,也得掌握好度,放棄窮追猛打,換了個問題:“沒有奇怪的味道,那是什麽味道呢?”

沈清淺:“……”

有完沒完?!

柏晟修義正言辭:“主要是擔心以後再親吻的時候,有奇怪的味道,你不喜歡。”

沈清淺喘著氣,擡起頭狠狠地瞪了柏晟修一眼。

他是羞,但他也不笨。

對方逗弄的意圖這麽明顯,他早就察覺了。

但他眉眼柔和,眼眸迷離,這樣直勾勾看過去,很難讓人招架得住。

柏晟修招架不住。

沈清淺窩在柏晟修懷裏,一下子就感覺到對方的蓄勢待發。

“……橙子味的。”

柏晟修進臥室的時候吃了糖,這回吃的是橙子味的,整個唇舌被染上一股悅動的甜橙味兒,再把這股味道傳遞給淺淺。

今天是挺特別的一天,算是兩人說清楚之後感情正式開始的第一天。

他希望淺淺每次吃到橘子糖的時候,都能想起今天,想起自己。

這個小沒良心的,最好一輩子把他記在心裏。

柏晟修捏著對方的下巴,眼神落在對方嫩紅的嘴唇上,“橘子味,喜歡嗎?”

沈清淺:“……喜歡。”

柏晟修:“喜歡這次的橙子味,還是喜歡上次的蓮蓉味?”

沈清淺想了想,“都,都挺喜歡的。”

柏晟修恍然大悟:“原來我的一切你都喜歡。淺淺,我好高興。”

沈清淺:“……”

你的理解能力好棒棒啊。

他不敢吐槽,只敢心裏喃喃兩句,“結束了嗎?”

柏晟修像一只露出大尾巴的狼,也不裝深沈嚴肅了,眼神暗了幾分:“沒那麽快,我還有兩個問題。”

沈清淺終於忍不住了:“你能不能快點!”

柏晟修低頭悶笑,“遵命!”

他伸出手指,在淺淺鼻尖刮了一下,“上次在游輪上的時候,我不是告訴你嗎,和你在一起,我是初戀,是初吻,還是初夜,你呢?”

柏晟修不老實,問問題,還動手動腳,他捏著淺淺的手指,一根一根揉搓。

淺淺真好看,手指也好看,手指又細又軟又白,骨節分明,還散發著一股好聞的香吻。

要不是惦記著問題,柏晟修早一口含上去了。

沈清淺只覺得度日如年。

他倆原本坐在床上,沈清淺身體一歪,抓起床上的抱枕把臉埋進去,一張紅撲撲的臉蛋被遮得密不透風。

“你呢?”柏晟修上次沒有得到回應,就有些耿耿於懷,“是不是第一次?”

沈清淺很無語,剛剛才說過,沒有喜歡的男女生,沒有談過戀愛,怎麽可能不是第一次。

柏晟修是沒有理解能力嗎?

一直問反覆問反覆問。

像個嘮叨鬼。

沈清淺氣鼓鼓地鼓起腮幫,翻了個漂亮的白眼。

他長得好看,翻白眼的樣子也讓人討厭不起來,反而讓那張漂亮的臉蛋更加靈動。

柏晟修看得心癢,他主動道:“知道你以前沒有喜歡的人,也沒有談過戀愛,但你剛才不是說了嗎,年紀輕有生理需求,我想知道,你和其他人解決過生理需求嗎?”

沈清淺惱羞成怒道,“沒、沒有。”

柏晟修的嗓音得逞般沙啞:“那你也是初戀、初吻、初夜了?”

沈清淺像塊被蒸熟的年糕,渾身冒著熱氣,又軟又爛:“……是,都是。”

柏晟修湊到淺淺耳畔,啞著嗓子,沈著語調道,“我也是呢。”

沈清淺被他喘息的熱氣激得頭皮發麻,上刑也不過如此了吧。

柏晟修終於心滿意足了。

既然都是誤會,那之前懷疑淺淺是抖M,應該也是誤會,這個可以毫無愧疚地將鍋甩到章宇歌頭上,柏晟修正準備詢問,忽然有人在外面敲門。

“晟修,幹嘛呢,媽來了。”王女士在門口敲門。

沈清淺好似找到了救星,忙不疊從柏晟修身上站起,“咱媽來了。”

他不顧不好意思,打開門,看向王女士好似看到了救星:“媽,你來了——”

王女士探頭進臥室,看到兒子獨自坐在床邊,一張臉陰沈得可怕,眼神好似要吃人似的。

沈清淺扭扭捏捏,臉頰紅霞飛。

很顯然,她打斷了兒子的好事。

王女士正準備腳底抹油離開,忽然被沈清淺叫住。

沈清淺以前覺得喊陌生人“媽”很不適應,但這回他喊得很又脆又甜,“媽,你什麽時候來的,來多久了,我陪你下樓說說話。”

王女士還是第一次看到沈清淺真人,只一眼,就立刻對這個長相漂亮的小男生心生好感,更別說對方甜甜地喊媽。

“小淺啊,我剛來,你和晟修在幹什麽啊?”王女士牽著沈清淺,慢悠悠往樓下走。

感受到柏晟修鯊人的眼神,王女士眉眼一翻,“晟修,你眼睛生病了?”

沈清淺偷笑:“媽,他鬥雞眼,滴兩滴眼藥水就好了。”

柏晟修:“……”

五分鐘後,柏晟修頂著一腦袋烏雲從樓上下來,“媽,這麽晚了,你怎麽還不走?耽誤我們休息了。”

沈清淺眼巴巴地看著王女士。

王女士:“喲,這才剛過八點,你就要休息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