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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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沈清淺覺得自己像個傻子。

現如今, 只有酒精,才能短暫麻痹他的腦子。

他端起酒杯,迎風狂飲, 說不定醉了,第二天一睜眼, 就穿回去了。

逃避雖然可恥,但是很有用。

柏晟修:“淺淺, 別喝那麽急。”

章宇歌也喝嗨了,“唉, 大喜日子,清淺想喝,就讓他喝唄。反正有你在, 醉了也有人照顧。”

“再說了, 清淺不喝醉,某些人沒機會。”章宇歌朝著柏晟修眨眨眼。

沈清淺:“……”

還是先不喝了。

他現在這個狀態, 絕對不能和柏晟修滾床單。

沈清淺放下酒杯,章宇歌馬上又來摻滿,“清淺,你們剛剛在說什麽悄悄話啊?”

沈清淺歪著腦袋,想知道的都知道的差不多了, 他現在一句話也不想說。

章宇歌喝到一定程度,開啟話多模式, 沈清淺不理他,他一個人也能說, “清淺, 你不知道, 修修他啊, 沒談過戀愛,第一次被你親的時候,那個慌張的樣子,嘖嘖嘖,給我打好幾個電話。”

沈清淺:“……”

來人,給我捂住他的嘴!

沈清淺好不容易不去想他以前的社死行為,章宇歌又幫他回憶起來。

他臉紅紅,心跳也快,腦袋裏好像放了個蒸爐,一波一波地往外冒熱煙。

“現在孩子不在,大家都是自己人,清淺,你能不能告訴我,你什麽時候喜歡上修修的啊?”章宇歌拖著板凳,坐到沈清淺旁邊,一張貓兒似的圓臉明晃晃寫滿了“八卦”二字,“簽合同的時候,你明明那麽堅決的啊,你快說說,修修究竟哪裏吸引你了?是不是柏晟修私下裏偷偷勾引你?!”

沈清淺:“……”

章宇歌溜了柏晟修一眼。

之前他不是猜測清淺心裏有點小毛病嗎,雖然他證據確鑿,但還是想得到當事人的確認。

他問柏晟修,柏晟修嘴嚴,一個字不透露,只好退而求其次,到清淺這裏套話。

沈清淺咳了一聲,佯裝喝多了沒聽到對方的問題。

柏晟修遞上溫水,“頭暈了?”

沈清淺接過水杯,低頭喝了一口,點點頭。

所有問題,該知道的都知道了,他非常想離開。

柏晟修也察覺到對方的不自在,問道,“要不要回房間休息了?”

沈清淺猛地點頭,“要。”

柏晟修沈默了數秒,看向他,“宇歌問你問題,你回答了就回房吧。”

沈清淺:“……嘎?”

柏晟修見對方有些呆楞,忍不住在他頭上揉了一把。

揉完頭,又緊了緊對方的肩膀,“實在不舒服,可以靠著我肩膀,只告訴我一個人。”

柏晟修也想知道,淺淺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喜歡他的,淺淺究竟喜歡他什麽。

他喜歡淺淺,想知道淺淺的想法。

章宇歌叫囂道,“當眾秀恩愛啊,狗男男。”

沈清淺:“……”

“剛剛說的什麽,我沒聽到。”

沈清淺說完,順勢倒在柏晟修肩膀上,假寐。

演技得到張朝大導演認可的沈清淺,奈何每次裝睡都裝得不像。

睫毛亂顫,呼吸急促。

柏晟修湊到他耳邊,沈著嗓子,小聲道,“宇歌問,你是什麽時候喜歡我的?你喜歡我些什麽?”

沈清淺:“……”麻了。

眼皮一翻,破罐破摔道,“我什麽時候說過喜歡你了?”

沈清淺眨眨眼,心亂如麻。

暫時先別讓柏晟修誤會了。

再讓柏晟修誤會下去,那才真的是泥足深陷,無法自拔了。

四周的空氣沈默了。

三秒後,章宇歌捂嘴笑道,“清淺害羞了。”

柏晟修一把將人打橫抱起,來了個公主抱,“好了,今天就到這裏,淺淺累了,要休息了。”

將人抱起後,柏晟修寵溺地貼著臉,在他耳垂上輕輕落下一個吻,“不告訴他們,一會兒只悄悄告訴我一個。”

沈清淺頓時全身發麻,好似觸電一樣:“……”

告訴你怕你心肌梗死!

不過現在他也差不多快心肌梗死了……

沈清淺蝦背一弓,從柏晟修懷裏彈射下來,“我、我自己走。”

章宇歌看見他這麽迅捷的動作,“哪裏累了,這麽精神!明天又沒事,繼續喝!”

沈清淺再次用食指,小心翼翼將柏晟修戳開:“我明天有事。”

柏晟修看過來:“什麽事?”

沈清淺現編了一個借口:“明天要帶天天去參觀幼兒園,選了好幾個,讓他都去看一看。”

柏晟修:“不用這麽麻煩,就去小區裏的幼兒園,離家近。”

沈清淺:“……”

聽聽,這是一個當爸爸該說的話嗎,天天聽到都要哭鼻子了。柏晟修,你可不能太寵妻滅子了!

他掙紮道:“我明天還要上課。”

柏晟修:“什麽課?”

沈清淺:“妻德培訓班。”

柏晟修:“那個啊,不用去了。”

沈清淺:“要去,我約了於樂樂,於樂樂素質不好,爽約她要罵人。”

見柏晟修還要再說,沈清淺趕緊道:“我想去!”

就讓我去吧!

我禮儀沒學好,我要是上課好好學,行為不這麽浪蕩,也不會有今天了!

……

柏晟修送章宇歌和邱逸離開。

沈清淺硬撐著獨自走回房間,一回房,他就把門關緊,“啪嘰”一下躺到床上。

翻出自己的小本本,上面標記了第一天穿來時做的記號。

從穿來到現在,也沒幾天,意味著,柏晟修喜歡他,也沒多久,感情也還比較淺。

要是他現在告訴柏晟修,他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他其實是穿來的,柏晟修會不會覺得他腦子出了問題?

他暈暈乎乎,覺得喉嚨有些幹,不得不爬起來找水喝。

剛從床上撐起,就覺得胃部一陣翻騰。

差點忘記,這俱身體嬌弱無比,養了這麽久,還是很虛弱,剛剛情緒上頭喝了太多酒,現在一下子難受起來。

沈清淺爬到廁所,抱著馬桶吐了個昏天黑地……

就讓他這樣醉死過去吧。

~

沈清淺吐完後,坐在衛生間地面,懶得動彈。

柏晟修這麽愛幹凈,看見他這麽臟,肯定會嫌棄他吧。

他躺在墊子上睡了過去,迷迷糊糊中,他好像被人抱起來,放進浴缸裏,被洗幹凈之後,又被抱到床上擦幹凈,換上幹凈的睡衣。

沈清淺其實沒睡太沈,喝多了真的不舒服,胃燒得難受。

他懶得睜眼,也懶得擡手,像個提線木偶似的任人擺來擺去。

就算今晚柏晟修要夫夫運動,他也沒有力氣拒絕。

柏晟修那廝YU望那麽大,今晚會不會……

就算柏晟修要幹些什麽,他也沒有力氣阻止。

淺淺,你喝那麽多幹什麽?!

沈清淺本來就不舒服,擔心柏晟修搞事,頭腦暈暈乎乎的一整夜。

他聽到柏晟修洗完澡,上了床,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然後,柏晟修從衣櫃裏拿出一床被子,睡到了他旁邊。

沒一會兒,柏晟修呼吸平穩,應該是熟睡了。

看樣子,今晚柏晟修什麽都不會對他做。

沈清淺越發慌亂,柏晟修真的很好……

想著想著,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

第二天一早,沈清淺只覺得頭痛無比,整個腦袋天旋地轉。

床頭櫃上放了個保溫杯,裏面裝著溫水,沈清淺抱著保溫杯,喝了一大口。

喝完水,覺得胃部那種灼燒的感覺緩和了不少。

床邊已經沒人了,摸了一下,涼涼的,應該走了很久。

墻上的掛鐘指著11點,遮光布效果很好,臥室光線昏暗,跟晚上似的。

艹,已經11點了,怎麽沒人叫他起床。

這個時間點,柏晟修應該上班去了。

沈清淺從床上爬起來,先去廚房找到東西吃,吃飽後再慢慢思考接下來該怎麽辦。

剛慢悠悠挪到臥室門口,就聽見樓下有人在說話。

家裏來客人了,柏晟修還在家……

沈清淺有點沒臉面對柏晟修,手好像粘到了門把手上,半天沒把門扭開。

~

客人是吳琴。

吳琴是來求助的。

昨天剛下節目,她就接到了經紀人的電話,“快去看熱搜,你怎麽對慧兒說那樣的話?”

吳琴心裏咯噔一聲,顫顫巍巍點開熱搜,經紀人還在絮叨,“我都說了,讓你對慧兒別那麽嚴厲,你聽聽,那是親媽說的話嗎,我都不知道該怎麽給你洗?”

什麽話?

她對慧兒說了什麽話?

在攝像頭面前,她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吳琴一頭霧水,打開熱搜之後,她傻眼了。

她在更衣室罵慧兒的話,被全程記錄了下來。

當時慧兒比賽完,她看到慧兒倒數第三的成績,有些生氣。

那是個業餘比賽,雖然慧兒年紀小,但如果不出現失誤,冠軍應該沒有問題。

結果慧兒在比賽的時候出現不少失誤,才得了個第三。

這是她花了大價錢買通節目組,才讓節目組將最後一天的行程改為觀看慧兒的比賽。

她當時真的很氣憤,在更衣室的時候,語氣確實重了很多。

當時她非常確定,更衣室一個人都沒有,攝像頭也不可能放在更衣室,是誰偷偷錄下她和慧兒的對話?

她看完完整的視頻,終於知道搞事的是誰了。

是沈清淺。

《伴你成長》是親子真人秀,節目的觀眾大多都是奔著幼崽來的。吳琴上節目前做過功課,還把前幾季的節目找出來全部看過,在觀眾心裏,幼崽的一切行為,都是家長教育的結果,幼崽就算犯點小錯,都是家長沒教好。

她在節目中,一直盡力扮演一個溫柔得體的媽媽,雖然她的人氣不高,但彈幕一直都比較友好,她的教育觀念也得到很多觀眾的認可。

視頻被放出來之後,立刻引起了觀眾的不滿。

網絡上的評論全是清一色對她的指責,大家給他貼了個“虎媽”的標簽,有的人甚至還說她虐待慧兒。

牛牛、郁寶、天天什麽都不會,一天到晚只知道吃喝玩,都是差不多大小的孩子,慧兒會背好幾百個單詞好幾百首唐詩一百以內加減能心算,還是花滑運動員……

她哪裏虐待慧兒了,要是沒有她的督促,慧兒能這麽優秀?

前夫渾水摸魚來打官司,和她爭奪慧兒的撫養權。

她差點沒被氣死。

吳琴一大早就來到了柏家,準備質問沈清淺。

為什麽這麽害她?

她心情不好,也不裝溫婉賢淑了,直接沖到柏家客廳裏問人在哪裏。

柏晟修見她情緒激動,將她攔在樓下,“淺淺不舒服,還在休息,有什麽事明天再來。”

吳琴沒想到都這個點了,柏晟修還沒去公司。

她忍了一晚上,看到網絡上那些罵她的信息,心緒怎麽也平覆不下來,當即對著柏晟修哭訴道:“晟修,你究竟知不知道,沈清淺多麽惡毒!”

柏晟修皺著眉,一雙淩冽的眼眸擡起,靜靜地看著人,冷得好似萬年不化的寒冰,“不是說過了,讓你喊我全名。”

吳琴一窒,頓了頓,整理了一下面部表情,才道:“晟……柏、柏晟修,你別被沈清淺騙了。”

她拿出手機,播放視頻,“看看,他多麽陰險,故意引著攝像師偷拍我和慧兒的對話。”

柏晟修只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他不是故意的。”

男人的眼眸幽深,漆黑冰涼,渾身散發出徹骨的寒意,語氣更是無情冷酷,“惡毒的難道不是你?一個當媽的,能對著女兒說出這樣的話?慧兒究竟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壞事,你要這樣辱罵她?”

柏晟修勾起一邊嘴角,眼中卻毫無笑意,更襯得嘴邊的笑意有幾分滲人,“請你不要汙蔑我的愛人,你只要再說一句他的不是,我會告到你傾家蕩產。”

吳琴臉色一青,往後退後一步,眉頭緊皺。

她心裏有氣,也顧不得和對方暗示,開門見山道:“晟……柏晟修,你,你和沈清淺不是協議結婚嗎,為、為什麽……”

“我們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的情意,難道還比不上一個協議結婚對象?”

“我,我早就離婚了,柏晟修,比起沈清淺,我能更好地照顧天天,你以前不是喜歡我嗎……”

柏晟修眉頭皺起,往後退了一大步。

他嫌惡地看著對方,眼神裏沒有一絲一毫暖意,犀利的目光好似冰劍,刺得人發痛,“吳小姐,我對你從來沒有喜歡過你,我從出生到現在,就只喜歡過一個人,那個人是淺淺。”

“你最好管住嘴,我不希望我的愛人聽到任何閑言碎語。”

“否則,後果自負!”

吳琴臉上一陣白一陣青,她腦袋暈暈乎乎朝著柏晟修倒過。

柏晟修快速往旁邊一移,避開對方,吳琴裝到一旁的茶幾上,將茶幾上的花瓶碰倒在地,劈裏啪啦摔了個粉碎。

家裏的擺設,都是價值不菲的古董。

這一摔,不知道要損失多少個W。

柏晟修叫來阿姨,聲音不留情面:“送客,吳小姐打壞的這個花瓶,讓人把賬單送過去。”

“我已婚了,家裏不歡迎你,以後沒有邀請,你還是少來得好。”柏晟修說完,也不理吳琴,轉身上樓了。

吳琴楞怔在原地,有些失神。

見柏晟修離開,阿姨們操起掃帚收拾打碎的瓷片。

“讓一讓啊。”阿姨的口氣也不太客氣。

吳琴每次一來,把自己當成半個女主人似的,對阿姨們說話不太客氣。

看到吳琴吃癟,阿姨們心裏暢快。

“這讀過書有文化的,還不如我們這些沒文化的,我們都知道不能破壞人家的家庭,有些人知三當三,當不成三,還摔別人家的古董花瓶,真是不要臉!記得賠錢啊!”

吳琴臉色一僵,灰溜溜離開了。

~

沈清淺站在房間門口,聽了個一清二楚。

吳琴為什麽也知道協議結婚的事,聽柏晟修的口氣,不是柏晟修告訴吳琴的。

想到錄節目的時候,吳琴故意把他引過去私會何宇軒,沈清淺一下子明白了。

肯定是何宇軒告訴吳琴的。

何宇軒是傻子嗎,什麽話都往外說。

讓他想不到的是,吳琴竟然喜歡柏晟修,離了婚之後還來找柏晟修。

柏晟修這麽優秀,長得這麽好看,被人喜歡也正常……

柏晟修拒絕吳琴的聲音,好絕情。

沈清淺站在門口,大氣也不敢出。

他好像第一次聽見柏晟修這麽嚴厲的聲音,冷冰冰的,言語間透著尖銳的諷刺。

他沒有上網,不知道網絡上說了些什麽,只聽到吳琴說他惡毒,說他害了她,然後遭到柏晟修強烈反駁。

雖然沒有看到柏晟修的樣子,但是從語調和語速來看,他應該是非常生氣。

柏晟修五官線條冷硬,不笑的時候,下頜線條連著嘴角的幅度,有種刀削斧鑿般銳利。但他在家人面前,一直表現得比較溫和。

原來對著厭惡的人,他是這個樣子。

好兇哦。

沈清淺有些慌亂,要是他向柏晟修坦白他的來歷,柏晟修知道他騙他,他之前的行為,並不是因為愛,而是因為蠢,會不會生氣?

要是柏晟修兇他,該怎麽辦?

柏晟修會傷心嗎?

……

因著昨晚宿醉,沈清淺身體不舒服,一時心亂如麻,手足無措。

他就這樣靜靜站在房間門口,站到吳琴離開,直到聽到柏晟修吩咐廚房熬粥,吩咐完,柏晟修上樓,走向臥室。

沈清淺連忙滾到床上躺好。

柏晟修小心翼翼打開門,走路幾乎沒有聲響。

手背放到淺淺額頭,探尋到對方體溫正常,掖好被子,空調調好溫度,溫柔又體貼。

沈清淺躺在床上,大氣也不敢出。

柏晟修坐到床邊,捏起他的手指,出聲道,“又裝睡?”

沈清淺裝不下去,睜開眼。

柏晟修笑道:“什麽時候醒的?剛剛樓下說話聲音太大,把你吵醒了?”

沈清淺眨巴兩下眼睛,點了點頭。

他的樣子有些拘謹,帶著幾分小心,好似受了驚的兔子。

柏晟修垂眸想了想,忽然又勾起唇角,“聽到多少?”

沈清淺小聲道:“都聽到了。那個,吳琴罵慧兒被拍,不是我故意引攝影師過去的,節目組讓我找人,我過去的時候,她正在罵慧兒。”

柏晟修笑著將他拉起來坐好,寵溺道,“我知道,我們淺淺心地善良。”

沈清淺臉色有些紅:“其實我也沒那麽善良。我是可以出聲阻止的,但是我沒有。”

他其實也看不慣吳琴這樣辱罵孩子,吳琴對慧兒要嚴厲了,慧兒過得很辛苦,他心裏也希望吳琴被曝光後,能收斂一些,完全沒想到吳琴會被罵得這麽慘。

柏晟修依然笑道:“我們淺淺熱心腸,喜歡打抱不平。”

沈清淺:“……”

不管他說什麽,柏晟修都說好,雙標得也太過明目張膽了。

見對方不說話,柏晟修主動道,“想知道我和吳琴的事嗎?”

沈清淺搖了搖頭。

不想。

柏晟修神情一怔,很快恢覆過來,仔細端詳對方的表情,“醋了?”

沈清淺猛得擺頭:“沒有!”

柏晟修見他反應這麽大,忍笑忍得肩膀顫抖,“嘴真硬。”

沈清淺連忙反駁:“嘴不硬!”

柏晟修在他唇上揉了一下,眼神暗了幾分,“硬沒硬,嘗一下就知道了。”

沈清淺心中警鈴大作:“……硬,我嘴硬,想知道,你快說。”

柏晟修眼裏閃過一絲遺憾。

“王女士和吳家關系不錯,我和吳琴很小就認識,但不怎麽熟,小學、初中、高中都是一個學校一個班,但沒怎麽說話,我也不愛說話,也不知道她怎麽誤會了。後來她結婚了,去了國外,就更沒有怎麽聯絡……”

柏晟修的聲音一向都非常好聽,低沈又有磁性,好似那山澗清泉沖刷著雨石,在耳邊細細低吟,像是在演奏一首叢林交響曲。

他控制著語速,溫柔地娓娓道來,讓人心裏暖烘烘的。

“我從來沒有喜歡過她,也沒有對她有過親密舉動或是暗示,也不知道她怎麽會誤會。”

“我喜歡的,只有你。”

“我第一次喜歡的,也是你。”

沈清淺又聞到了那股淺淡的木質香氣,絲絲縷縷的香味,溫暖又淡雅。

分明是讓人安心的味道,可是混合著男人身上的荷爾蒙,又帶了幾分侵略性。

柏晟修嘗到了心心念念的滋味,像個壞事得逞的孩子,低低地笑了起來,“騙人,明明是軟的,一點也不硬。”

作者有話說:

沈清淺:我嘴硬

柏晟修:騙人,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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