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極致的夫君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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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極致的夫君16
秦湘館，是這京都最大的青樓，不過不同的，這館裏不光有女技師，還有男技師。
當梅殊拿出一錠黃金，讓老鴇把樓裏最帥的美男子找出來時，老鴇的眼睛頓時就亮了，接過金子，老鴇連連說好，然後就馬不停蹄地去找人了。
那名男子，身穿紅色薄紗衣，長發用緞帶輕挽，他面上掛著珠簾，遮擋了他的半張臉，可是那精致上挑的眉眼，化著紅眼尾，只是輕輕一眼，梅殊覺得骨頭都酥了。
男人手裏抱著古琴，他緩緩走到梅殊對面，然後坐下，白皙修長的手指撫上琴弦，輕盈的音樂立刻傾瀉而出。
這還是梅殊第一次逛青樓，而且還是一個人，她連碧心都沒有帶。
琴音悅耳，男人勾魂，梅殊起身，端著酒杯慢慢走到男人身邊，視線從他撫琴弦的手，到他的手臂，到他的肩膀，隨後落在他的臉上。
她蹲下身，看著男人戴著珠簾的精致側臉，看著他白皙的皮膚，還有那妖嬈的紅眼尾，她忍不住伸手，撫上他的眉眼。
“你真好看。”梅殊說著，真心誇讚。
男人回頭，睨了梅殊一眼，笑意溫柔，似乎有萬千風情包含其中。
梅殊把酒杯遞到他唇邊，輕聲開口：“別彈了，喝酒吧。”
男人這才停止彈琴，他接過梅殊手裏的酒杯，一飲而盡。
待酒杯空了，梅殊笑容絢爛，她起身走回桌前，拿過酒壺和一個酒杯，坐在男人身側，然後給自己和他滿上。
“幹杯。”梅殊說，她舉起杯子碰了碰男人的酒杯。
男人有些錯愕，他看著梅殊喝酒的側臉，眸色有些覆雜。
梅殊喝完酒，看他不動，問他：“怎麽不喝？”
男人這才喝了那杯酒。
梅殊一屁股在他身邊坐下來，她又給他倒了一杯，然後自己又喝，男人看她專註於喝酒，笑著問她：“貴人，你只是來找我喝酒的嗎？”
梅殊笑了：“是啊，我就是想找個人陪我。”
男人眼裏露出些許失落，他看著她的側臉，想著她的出手闊綽讓老鴇都驚嘆，想著她的身份肯定不凡，若是跟了她，哪怕是做一個貼身小廝，也比在這裏好。可惜的是，她似乎並沒有這個意思。
“你叫什麽名字？”梅殊勾住他的肩膀，看著他精致的側臉問道。
“我叫言霜。”男人回答道。
“言霜？”梅殊呢喃這個名字，“挺好聽的。”
言霜笑容真實了一些：“貴人可否告知言霜您的姓氏呢？”
梅殊轉了轉眼珠：“我姓梅。”她可不能說司徒，這京都裏，姓司徒的就那麽一家，說了就等於自爆身份了。
“梅姑娘。”言霜喚她。
梅殊頷首：“嗯，就這麽叫吧，來來來，喝酒。”說著她又往言霜杯子裏倒酒。
言霜看她勾著自己肩膀的手臂，笑容也愈發絢爛，如同燦爛的繁花，勾得梅殊眼花繚亂。
梅殊回到長公主府時，已經是深夜。
她喝得醉醺醺的，臉蛋紅撲撲，一雙眼睛明亮亮的，如同天上星。
碧心扶著她剛剛進了落鳳閣的院子，梅殊就抱著碧心哈哈大笑。
“殿下，您喝醉了，小心腳下。”碧心攙扶著她，語氣有些無奈，“殿下怎麽今日這麽晚回來，身上還沾了脂粉味啊？”
梅殊攀著碧心的肩膀，她笑嘻嘻地伸手一根手指，抵在自己唇上：“噓～”
碧心笑了：“殿下，您這是幹嘛呢？”
“本宮認識了個美人兒，”梅殊說，她身子微晃，腳步也是飄的，不過神情卻格外興奮，“碧心你不知道，那美人兒可好看了，彈的琴也好聽，哈哈哈哈哈，本宮喜歡他，答應他改日還要去看他。”
“殿下，您醉了。”碧心扶著她的手，“很晚了，碧心扶著您回去休息吧。”
梅殊嗯了一聲：“對，休息了，哈哈哈，睡覺去，夢裏有美人兒。”
隨即她又嘻嘻哈哈，碧心無奈地拽著她回了房間，關上了房門。
院側，目睹了一切的沐荀重重地關上了門，他轉頭看著靠在床邊的沐星川，觸及到他蒼白的臉色，他哼了一聲。
“看見什麽了，沐荀？”沐星川問他。
“沒什麽。”沐荀語氣怪異。
“是長公主回來了嗎？”沐星川知道他在撒謊，他自己也聽見動靜了，“她怎麽了？”
“沒什麽，”沐荀有點氣不打一處來，“就是喝醉了，碧心已經扶她回房間了。”
“喝醉了？”沐星川皺眉，他忍住傷口的疼痛就要下床，“我去看看她。”
“少爺，您別去了，”沐荀沒好氣地說，“長公主殿下如今哪裏還記得您啊，剛剛我可聽見了，人家啊，是喝花酒去了，這麽晚才回來，滿口都是美人兒美人兒的，您何必自討沒趣呢。”
沐星川的臉色徹底白了下來，他看著沐荀，燭光之下，他的眼眸似乎有濕潤的光：“她去喝花酒？”
沐荀這才知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麽，他捂住唇：“對不起少爺，是沐荀多言了。”
沐星川怔怔地看著桌上的燭火，他喉嚨哽塞：“你剛剛說，她滿口美人兒，是什麽意思？”
沐荀不吭聲。
“說話！”沐星川語氣淩厲，他眼睛滿是陰沈。
“剛剛長公主殿下說她遇見個美人兒，她很喜歡，她說她改日還要去看他。”沐荀知道自己瞞不了沐星川，他幹脆全部都給說出來了。
沐星川猛的抓緊床單，他低下頭，眼裏裏溢出大片的黑暗。
“少爺……”沐荀有些擔心地開口。
沐星川猛的掀開被子起身，他顧不得身上的傷了，大步朝門口走去。
沐荀張了張口，到底還是沒有阻止他，他嘆了口氣，就知道長公主是自家少爺的心魔。
沐星川到了梅殊房門口，一腳就踹開了門。
屋裏，碧心正在給梅殊擦洗，她一回頭，就看見門外滿臉殺氣的沐星川，不知道為什麽，碧心有些害怕，她惶恐地開口：“駙馬爺……”
“滾出去！”沐星川語氣冰冷到了極致，他俊美的臉上仿佛凝結了無數的冰霜，凍得死人。
碧心看了一眼躺在床上臉色酡紅的梅殊，她有些猶豫：“殿下她……”
“我知道，”沐星川打斷她，“碧心，我勸你最好出去，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最終，碧心還是略微擔心地看了梅殊一眼，轉身出去了。
房門一關上，沐星川就走過去，他一只手攬住梅殊的腰，把她抱起來，看著她喝醉的酡紅臉頰，他語氣痛苦地開口問她：“司徒明殊，你真的不要我了嗎？”
梅殊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入眼就是一張俊臉，她眨了眨眼睛，隨後勾住他的脖子，滿心歡喜：“美人兒～”
沐星川眼裏痛苦更甚，他雙手抱著她，看著她迷離的眼神，他咬牙切齒開口：“司徒明殊，果然，你就是個見色起意，不守婦道之人，你是不是忘了，你已經成親了！”
“成親，成親，”梅殊笑嘻嘻，她捧住他的臉，親了親他的唇，“美人兒，我們成親。”
沐星川猛的把她按在床上，他看著她的眼睛，看著她渙散的瞳孔，他眼裏滿是痛恨：“你看清楚，看清楚我是誰！我是誰！”
梅殊怔怔地盯著他看，看了好久，她才吶吶開口：“你是美人兒～”
窒息的吻，迎面而來。
他堵住那張讓他痛恨的唇，深深琢磨，只為了讓她無法說出那讓他痛苦的話。
吻，漸漸變了味道。
梅殊不由自主地攬住他的脖子。
許久之後，衣衫滾落，他看著她，看著她左腿上那道猙獰的疤，他忍不住低頭去吻那疤。
梅殊眼神發空，她喃喃開口道：“好疼……”
沐星川聽見了，他吻她的手，他緩慢輕柔，只怕她疼。
“美人兒……”她說，“我好喜歡啊……你比我的駙馬，溫柔多了……”
一句話，沐星川就赤紅了眼眶！
他顫抖著手，抓住她的肩膀，哽咽著問她：“你剛剛說什麽……”
“我說你好棒……”梅殊抓住他的胳膊，“你比我的駙馬，好多了……他把我弄得好疼……”
那一刻，他又痛又恨，眼裏的痛苦霎時間溢滿，瘋狂的淚水止不住地往外流，他不知道他是該恨，還是該喜。
她記得！她竟然記得！她記得他和她之間的事情！
她記得他們之間的那件事，那是不是證明，她從來沒有忘記？！她一直都在騙他！一直都在騙他！
騙子！司徒明殊，你就是個騙子！
從頭到尾，你都在騙我！
在你眼裏，我到底是什麽！
你為什麽要這麽騙我！為什麽！！！
沐星川猛的低頭，狠狠咬上了她的肩膀。
梅殊吃痛，慘叫一聲，她用力推他：“疼，好疼……”
沐星川松了口，他看著她肩頭的血牙印，眼神諷刺，他捧著她的臉，吻她，深深鉆著她：“司徒明殊，你騙我，你騙我至此，你高興了嗎？滿意了嗎？看我痛苦，你是不是很得意啊？”
他一聲聲的質問，在她耳邊飄過，像是在問她，又像是在問自己。
她的手臂軟軟地抱著他的脖頸，他那般的折騰，卻讓她露出了舒爽的表情。
不知道過了多久，幔帳之中，一切歸於平靜。
梅殊睡意上湧，她抱著他的脖子，哀求道：“好困……求你……讓我睡覺吧……”
沐星川看著她迷醉的臉，再多的質問，在這一刻，似乎都變得毫無意義。良久，他語氣難得柔和下來：“睡吧，司徒明殊，從今以後，我都會陪著你的。”
伏龍在山洞裏沈默，等待黎明的曙光到來那一刻，它再騰風而起，直上九萬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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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這才停止彈琴，他接過梅殊手裏的酒杯，一飲而盡。
待酒杯空了，梅殊笑容絢爛，她起身走回桌前，拿過酒壺和一個酒杯，坐在男人身側，然後給自己和他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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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麽名字？”梅殊勾住他的肩膀，看著他精致的側臉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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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霜？”梅殊呢喃這個名字，“挺好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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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殊轉了轉眼珠：“我姓梅。”她可不能說司徒，這京都裏，姓司徒的就那麽一家，說了就等於自爆身份了。
“梅姑娘。”言霜喚她。
梅殊頷首：“嗯，就這麽叫吧，來來來，喝酒。”說著她又往言霜杯子裏倒酒。
言霜看她勾著自己肩膀的手臂，笑容也愈發絢爛，如同燦爛的繁花，勾得梅殊眼花繚亂。
梅殊回到長公主府時，已經是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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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心扶著她剛剛進了落鳳閣的院子，梅殊就抱著碧心哈哈大笑。
“殿下，您喝醉了，小心腳下。”碧心攙扶著她，語氣有些無奈，“殿下怎麽今日這麽晚回來，身上還沾了脂粉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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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您醉了。”碧心扶著她的手，“很晚了，碧心扶著您回去休息吧。”
梅殊嗯了一聲：“對，休息了，哈哈哈，睡覺去，夢裏有美人兒。”
隨即她又嘻嘻哈哈，碧心無奈地拽著她回了房間，關上了房門。
院側，目睹了一切的沐荀重重地關上了門，他轉頭看著靠在床邊的沐星川，觸及到他蒼白的臉色，他哼了一聲。
“看見什麽了，沐荀？”沐星川問他。
“沒什麽。”沐荀語氣怪異。
“是長公主回來了嗎？”沐星川知道他在撒謊，他自己也聽見動靜了，“她怎麽了？”
“沒什麽，”沐荀有點氣不打一處來，“就是喝醉了，碧心已經扶她回房間了。”
“喝醉了？”沐星川皺眉，他忍住傷口的疼痛就要下床，“我去看看她。”
“少爺，您別去了，”沐荀沒好氣地說，“長公主殿下如今哪裏還記得您啊，剛剛我可聽見了，人家啊，是喝花酒去了，這麽晚才回來，滿口都是美人兒美人兒的，您何必自討沒趣呢。”
沐星川的臉色徹底白了下來，他看著沐荀，燭光之下，他的眼眸似乎有濕潤的光：“她去喝花酒？”
沐荀這才知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麽，他捂住唇：“對不起少爺，是沐荀多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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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長公主殿下說她遇見個美人兒，她很喜歡，她說她改日還要去看他。”沐荀知道自己瞞不了沐星川，他幹脆全部都給說出來了。
沐星川猛的抓緊床單，他低下頭，眼裏裏溢出大片的黑暗。
“少爺……”沐荀有些擔心地開口。
沐星川猛的掀開被子起身，他顧不得身上的傷了，大步朝門口走去。
沐荀張了張口，到底還是沒有阻止他，他嘆了口氣，就知道長公主是自家少爺的心魔。
沐星川到了梅殊房門口，一腳就踹開了門。
屋裏，碧心正在給梅殊擦洗，她一回頭，就看見門外滿臉殺氣的沐星川，不知道為什麽，碧心有些害怕，她惶恐地開口：“駙馬爺……”
“滾出去！”沐星川語氣冰冷到了極致，他俊美的臉上仿佛凝結了無數的冰霜，凍得死人。
碧心看了一眼躺在床上臉色酡紅的梅殊，她有些猶豫：“殿下她……”
“我知道，”沐星川打斷她，“碧心，我勸你最好出去，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最終，碧心還是略微擔心地看了梅殊一眼，轉身出去了。
房門一關上，沐星川就走過去，他一只手攬住梅殊的腰，把她抱起來，看著她喝醉的酡紅臉頰，他語氣痛苦地開口問她：“司徒明殊，你真的不要我了嗎？”
梅殊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入眼就是一張俊臉，她眨了眨眼睛，隨後勾住他的脖子，滿心歡喜：“美人兒～”
沐星川眼裏痛苦更甚，他雙手抱著她，看著她迷離的眼神，他咬牙切齒開口：“司徒明殊，果然，你就是個見色起意，不守婦道之人，你是不是忘了，你已經成親了！”
“成親，成親，”梅殊笑嘻嘻，她捧住他的臉，親了親他的唇，“美人兒，我們成親。”
沐星川猛的把她按在床上，他看著她的眼睛，看著她渙散的瞳孔，他眼裏滿是痛恨：“你看清楚，看清楚我是誰！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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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兒……”她說，“我好喜歡啊……你比我的駙馬，溫柔多了……”
一句話，沐星川就赤紅了眼眶！
他顫抖著手，抓住她的肩膀，哽咽著問她：“你剛剛說什麽……”
“我說你好棒……”梅殊抓住他的胳膊，“你比我的駙馬，好多了……他把我弄得好疼……”
那一刻，他又痛又恨，眼裏的痛苦霎時間溢滿，瘋狂的淚水止不住地往外流，他不知道他是該恨，還是該喜。
她記得！她竟然記得！她記得他和她之間的事情！
她記得他們之間的那件事，那是不是證明，她從來沒有忘記？！她一直都在騙他！一直都在騙他！
騙子！司徒明殊，你就是個騙子！
從頭到尾，你都在騙我！
在你眼裏，我到底是什麽！
你為什麽要這麽騙我！為什麽！！！
沐星川猛的低頭，狠狠咬上了她的肩膀。
梅殊吃痛，慘叫一聲，她用力推他：“疼，好疼……”
沐星川松了口，他看著她肩頭的血牙印，眼神諷刺，他捧著她的臉，吻她，深深鉆著她：“司徒明殊，你騙我，你騙我至此，你高興了嗎？滿意了嗎？看我痛苦，你是不是很得意啊？”
他一聲聲的質問，在她耳邊飄過，像是在問她，又像是在問自己。
她的手臂軟軟地抱著他的脖頸，他那般的折騰，卻讓她露出了舒爽的表情。
不知道過了多久，幔帳之中，一切歸於平靜。
梅殊睡意上湧，她抱著他的脖子，哀求道：“好困……求你……讓我睡覺吧……”
沐星川看著她迷醉的臉，再多的質問，在這一刻，似乎都變得毫無意義。良久，他語氣難得柔和下來：“睡吧，司徒明殊，從今以後，我都會陪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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