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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極致的夫君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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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極致的夫君6

晚飯時,梅殊的心口豁然疼痛。

她捂住胸口,趴在桌子上,疼得厲害,冷汗直流。

5252跳出來,嘖嘖感嘆:【讓你作死親他,他正在利用母蠱催動子蠱咬你心臟呢。】

梅殊疼得眼淚汪汪,可是她還是嘴硬道:“我親一下怎麽了,親一下又不會掉塊肉。”

【你說說你這是幹嘛啊!他又不喜歡你,又不可能和你在一起,你何必去招惹他,逼得他這麽想整死你。說真的,不如寫封和離書給他算了!】

梅殊眼裏的淚意洶湧,她自嘲地笑了笑:“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沒恢覆記憶之前,是真喜歡他,如今有了前世記憶,又知道他巴不得我去死,你可以想象我有多難過嗎?既然他讓我不好過,我也要讓他不好過,在他弄死我之前,我說什麽也要膈應膈應他!”

5252沈默了一下:【所以你現在讓他虐待你,是在報覆他?你是不是腦子有病?】

“你就當我是吧,”梅殊擦了擦眼淚,她捂著心口,臉上露出惡意的笑容,“他虐待我,我也要膈應他,我要在他殺了我之前,折騰死他。”

5252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可是它還是識趣地沒多問,只是吶吶開口道:【那,那你別太過分,別把男主弄死就行。對了,你也別影響他之後和女主角的感情線。】

梅殊扯了扯嘴角:“女主角很重要嗎?她算什麽東西?”

5252:【……你這是嫉妒?】

梅殊:“不是,只是純粹好奇。”

5252:【我覺得你這不像是個問句。】

梅殊懶得和它插科打諢,她趴在桌子上,等心口的疼痛緩過去以後,才慢慢直起身,問5252:“這蠱毒你能祛除嗎?”

【能啊,】5252說,【我還能保證你毫發無損,失憶什麽的,一點都不可能發生。】

梅殊:“哦,那算了,我還是等一個月以後,杜若幫我解蠱好了。”之前杜若幫她診出蠱毒以後,梅殊就已經和他約定好了,一個月後,請他來長公主府為她解蠱毒,杜若也答應了。

5252:【我看你是瘋了。】

梅殊:“我早就瘋了,你不是知道嗎?”

5252:當我沒說。

……………………………………

第二天一大早,沐星川睜開眼睛,他睡眼惺忪地坐起身,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看見一張素面朝天卻又眉眼明亮的臉湊過來,沐星川被嚇了一大跳,他猛的後退,警惕地看著眼前人。

梅殊一身素白襦裙,長發披散,不施粉黛的她格外清麗,她坐在床邊的腳凳上,雙手捧著下巴,笑瞇瞇地看著沐星川:“駙馬,你醒了啊?”

沐星川眼裏露出寒意:“你什麽時候進來的?沐荀呢?他沒攔著你嗎?”

“他不敢,”梅殊說,“況且我看他晚上守著你實在太累了,就讓他去休息了。”

沐星川眸子裏冰冷更甚,他剛想開口譏諷梅殊,梅殊就已經爬起來踉蹌著坐在了床邊,她笑意盈盈,看著沐星川的眼眸很亮:“駙馬,我只是半夜睡不著,想看看你,所以才跑過來的。你放心,我什麽都沒有對你做。”

“你還敢做什麽?”沐星川瞇眼,“司徒明殊,有時候我在想,我對你是不是太過於容忍了。”

話音剛落,梅殊的心口就猛然疼了起來,是沐星川控制著那蠱蟲又在作亂。

疼痛難忍,梅殊臉色發白,可是她還是倔強地伸手,抓住了沐星川的衣袖,聲音可憐地開口:“駙馬,我只是想你了,都不行嗎?”

沐星川看著她蒼白的臉色,還有那隱忍疼痛的表情,他知道,她此刻肯定是極其痛苦的,可是即便這麽痛,這個人都不知道退縮害怕,她眼睛很紅,可是那瞳孔的情意毫不掩飾。被那樣一雙眼睛看著,有那麽一瞬間,沐星川心軟了。

疼痛的疼痛豁然減輕,梅殊的神色松懈了下來,她知道,她賭贏了,她賭的就是沐星川的心軟。

得寸進尺的梅殊,緩緩伸手,嬌軟的手臂環住沐星川的脖子,她湊近他,梅香繚繞,她眼睛濕潤泛紅,聲音甜軟,格外魅惑:“駙馬,求求你,疼疼我吧。”

直覺告訴沐星川,這個女人不懷好意,他應該推開她,可是被那雙手臂環抱住的時候,他的怔忡卻又不是假的,他閉上眼睛,心裏暗道這個該死的女人怎麽這麽會蠱惑人心。

“走開。”沐星川伸手推她,力道不算大。

梅殊手臂松了一些,她仰頭看他,聲音吶吶:“駙馬,如果,我是說如果,一開始遇見你的人是我,不是司徒雲蘭,你會喜歡我嗎?”

沐星川垂眸不答,只是扯下了她的手臂。

梅殊眼裏露出失望,她怔怔地看著他:“所以無論如何,你都不會喜歡我嗎?”

“殿下何必說這些,”沐星川神色微冷,“還請殿下回房吧,你我之間,男女授受不親,若被人看見,恐生閑言碎語。”

“你怕閑言碎語?”梅殊笑了,她語氣微諷,“沐星川,你是不是忘了,你和我之間已經成親了,我和你在一個屋子裏,誰敢非議什麽?!倒是你去看望六公主這件事,閑言碎語才不少吧。”

沐星川看她又提這件事,他起身下床,披衣就要走。

“你站住!”梅殊呵斥他。

沐星川不理。

“你不站住,本宮就殺了沐荀!”梅殊又威脅他。

沐星川腳步停住,回過頭,他看著梅殊,眼裏嘲諷至極:“殿下想做什麽,請隨意,至於要殺沐荀,那就請將星川一並處死吧。”

“在你眼裏,你沐家滿門重要,司徒雲蘭重要,就連你那個仆從沐荀也比本宮重要!沐星川,我到底做錯了什麽,你非要如此厭惡我嗎?!”梅殊的眼淚再也忍不住了,她聲淚俱下,哭得梨花帶雨。

沐星川看她哭了,他怔怔地看著她,良久,他垂眸抿唇,俊美的側臉上沒什麽表情。

梅殊從床上起身,她的腿傷還未愈,可是她卻瘸著腿,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她的眼淚滴滴落在地上,一張明艷的臉因為哭泣淒美異常。

“沐星川,你告訴我,你真想同我和離嗎?”梅殊問他。

沐星川擡頭看著她,眼神幽暗深邃。

梅殊擦了擦眼淚,她似乎知道了答案,笑容有些心碎:“罷了,你要和離,我可以成全你,可是,我想要你同我做一個月的真正夫妻,那之後,我就放你走,行不行?”

沐星川眼裏露出震驚,然後,有怒氣浮了上來,他咬牙切齒開口:“司徒明殊,你真無恥。”

“我就是無恥,你要走,總要付出點代價的,不是嗎?”梅殊笑了,神色淒惶,“而且,如果你不答應,我就是死了,你也只能是我的人。我已經寫下遺書,若我身死,你要給我殉葬!到時候,別說是去娶司徒明蘭了,就是這長公主府,你都走不出去!”

沐星川眼裏劃過大片的陰翳,他看著梅殊,眼裏滿是憎恨:“你確定要這樣?”

梅殊的心口又開始疼,她笑,神色蒼白而堅定:“我確定。”

“你真會放我走?”沐星川又問。

“本宮一諾千金。”梅殊承諾。

下一秒,沐星川一把把她抱起來,扔到了床上,梅殊的傷腿有些磕到,心口和腿上疼痛讓她臉色愈發慘白。她身上素白襦裙襯得她柔弱而又淒美,可是沐星川看在眼裏只覺得她在演戲。

很疼,疼得梅殊臉上毫無血色,她眼裏大顆大顆的淚珠滑落在了鬢角裏。

其實他也很疼,可是在看見她那般慘白痛苦的神色時,他心裏又升起了快意,他想,他就是要讓她疼,她如此犯賤,不知廉恥,纏著他同她這般,他就讓她知道,犯賤的下場是什麽!

這樣想著,他愈發有精神,他抓著她的tui,發了狠地折騰,看著她虛弱至極像是要斷氣的樣子,他臉上露出瘋狂而解氣的笑容。

“司徒明殊,這都是你自找的。”他俯身,在她耳邊一字一句地說著,“你就是個dangfu!”

梅殊抓緊床單,她咬住的嘴唇已經開始微微滲血,劇烈而扭曲的痛苦讓她恨不得昏死過去,她的腿很疼,身上也疼,心臟更是疼得快要死了,她終於忍不住哭腔,抱著他的脖子祈求開口:“駙馬……好疼,我好疼……求求你……疼惜疼惜我……”

沐星川眼神一怔,他擡頭,看著她淚眼朦朧的眼睛,有那麽一刻,他心裏強烈的負罪感油然而生,可是隨即又被仇恨與憎惡壓了下去。

“你活該,”他說,“你怎麽不疼死呢?你死了,我就解脫了,我就可以離開你這毒婦了。”

梅殊的哭泣聲擴大,聲音破碎得仿佛再也拼不起來:“駙馬……駙馬……輕,輕些……求求你,求求你了……不……”

聽著她的求饒聲,他眼裏露出興奮與癲狂,梅殊被那渾身的疼痛折磨著,最終暈了過去。

可是,本該立刻離開的沐星川,卻按著她弄到了最後,接近午時才離開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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