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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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6 章

“你不是和我說青桐派的修士來了嗎?”

“他們怎麽就沒有來?”

“那幫螻蟻怎麽就不會聽話吧協議簽了!”

“你不是和我說沒事的嗎?”

“現在除了事情除了在這裏給我磕頭,你還有什麽用!”

“全都給我起來吧事情給解決了!養你們不是為了聽你們求饒的!”

盟主說完還把自己的桌子給掀翻了。

掀翻的桌子落下砸到了跪在那裏一眾瑟瑟發抖的修士。

盟主看他們都只是跪在那裏不說話,他有些生氣。

終於有一個修士從跪著的人堆裏爬了出來,他問盟主:“盟主。您是希望讓步簽下協議還是讓他們必須簽協議呢?”

盟主不假思索地回答:“我怕當然是希望他們能按照我提的條件簽下這個合約。”

“您畢竟是仙盟的盟主,在個別情況下,其實盟主也可以行使部分手段的。”

盟主:“什麽手段?”盟主聽了這個話,明顯非常有興趣。

“滾出仙盟,以後仙盟才能對他們大肆打壓。這樣以後他們再也不會那麽任性。以後誰也不會和您說一個不字。”

對於這樣一個答案盟主聽了一直皺著的眉頭也終於舒展了開來。“不錯不錯!哈哈哈!來人!給我傷。”

盟主一個高興,其他人也都跟著松了一口氣。

為了保留有力量的盟友,以及方便以後對那些小門派的掠奪,仙盟出了一份大門派可以接受的價格,小門派接受吃力的價格。

一次會議倒是讓不少不出名的小門派退出仙盟。

那些中等的門派為了能夠得到大門派的照顧也都咬牙繼續堅持下去。

仙盟會議結束之後。

那些退出仙盟的小門派,他們想把自己的東西賣給其他門派,其他門派懼怕仙盟實力,所以小門派的處境也就艱難了起來。

不過大門派賣不掉小門派和小門派可以互相賣東西。

不過不受保護,遇到的那些修真界土匪也越來越多。

讓那些小門派損失慘重。

一些門派實在是難以維持生存,他們有些門派人本來就不多,這靈力也不多,門派也就這樣散了。

為了獲得遣散費,只能把自己門派之前的土地賣給別的門派一減輕他們的生存壓力。

風雲在接到隔壁門派詢問他們要不要買土地的時候他都驚訝了!

“賣土地!”

修真界裏麻煩多,在不周山上的時雲起也忙,他用易容術去了不周山。

許榮在聽說表弟回來時還以為自己的耳朵聽錯了。“什麽?這就回來了?”

許榮安插在青桐派的妖怪也和許榮說:“對,他在知道師姐被匿抓來了以後就說過來了?”

許榮:“那你路上和他說了情況了嗎?”

妖怪:“說了,他只要去和族長哪裏說放棄土地,他就可以把人接回去。不過在見族長之前他要看一眼他師姐是不是活著。”

許榮聽了這話啐了一口:“哼!她還想看人?”

“對。”

“讓他把事情辦完以後,我就把人帶給他!”

話說完許榮看向在籠子裏靜坐的陶驚鵲。

不同的是陶驚鵲的身上貼了許多的符紙。

下屬退下以後,許榮又一次來到了陶驚鵲的籠子面前:“你說你那麽倔做什麽?我不過是想看看我和你之間是不是真的可以有一個孩子,你看看你居然還用符紙來防我。”

陶驚鵲在籠子裏不理會許榮。

腦子裏的系統陶驚鵲也不理會。

這就是書裏的自己變成一個邪修的本質原因吧?

“你難道就不想回去嗎?剛才你也聽見了,你師弟答應我的要求,你很快就可以回家了。”

一邊說著許榮一邊摸著籠子的鐵欄桿。“你看看你還在自己的身上貼那些符紙,讓我們之間的感情就這樣生分了。”

陶驚鵲掀開了一個眼皮看了眼在籠子外的許榮。而後又閉上眼睛,繼續運用自己體內的靈力讓身上的符紙生效。

陶驚鵲知道自己的力量其實也是有限度的。只有自己這個鎮妖符在耗盡能量之後,只要在那一瞬間,許榮就會和餓狼一樣撲過來。“既然我師弟已經過了,你的目的已經達成,還要做出這樣事?你不覺得太過分了嗎?”

“過分嗎?其實當年我姑就是去你們修真界去玩,直接就生了一個孩子!她死都不在妖界,我們家族至今都不曾找到她的屍骨!都是你們修士,憑什麽你可以幹幹凈凈清清爽爽?”

“你每次做壞事都是這樣那你姑姑當借口?”

“本來就是你們的錯!如果不是許致遠,我小姑就不會死!”

“可笑!”陶驚鵲從懷裏拿出了一枚雷電符紙朝著許榮哪裏甩了過去。

許榮靈活避開,一道爆炸聲響起。

可惜這躲閃的程度還是不夠,把他衣袖個炸了一個窟窿。

許榮努力地甩了袖子!

“你以為你能堅持到及時?”

許榮一邊說著,一邊朝著陶驚鵲那裏甩了幾道劍氣。

陶驚鵲立刻施法阻擋。又是一部分靈力的消耗。

“好了,我要去讓你師弟替我去辦事了,等我晚一些在了找你。”

一滴汗珠從陶驚鵲的額角落下。

陶驚鵲沒有絲毫回應。

她和腦子裏的系統在對話。【這就是你說的劇情!就是那一塊土地而已!】

【為了那一個土地,讓我墮入邪修,讓我去殺我的師妹!讓我師兄死掉?】

【你不覺得這很愚蠢嗎?】

系統說:【原本劇情不只是這樣!但是這個世界線,許多的事件線已經發生了改變!如果你知道許榮這個人,你會做什麽?】

陶驚鵲:【我會把他殺掉。】

系統:【你把他殺掉,那你就不會有他的家族人為他覆仇嗎?】

系統:【你看你,總是會把事情想的那麽的簡單。】

陶驚鵲深呼吸一口氣:【簡單?】

【其實你現在只要放棄爭執,任由他做什麽,到時候你在從斬神崖跳下去。等你邪修功法大成。】

陶驚鵲搶了系統的話說:【再被我的師弟殺死嗎?】

【我就是你口中那個小說世界裏沒有自己主觀思想的工具人嗎?我所有的行為都要按照你說的去做,去赴死嗎?】

【明明不是我師弟的錯!是許榮那個宰渣這樣對我,我揮的刀不應該是許榮嗎?】

系統說:【你那樣就不符合任務邏輯了。】

【你才是那個有病的系統。】

玄鳥族的會客室內。

時雲起,不對,現在的他叫許致遠。

許致遠看向許榮。“我讓你把我師妹……”話說到一半,他改了一個稱呼:“師姐帶過了了沒有?”

許榮就沒有聽出區別。他說:“我就抓了你一個師姐可沒有抓你的師妹,”

許致遠繼續問:“她人呢?”

許榮說:“自然是活著,現在外公還活著,你按照這上面的說辭和外公說,外公點頭答應以後,我就把你師姐放了。以後你在青桐派隨便做什麽,最好你這輩子都不要來不周山才是最好的!”一邊說著,一邊從懷裏掏出了一張書信。

許致遠也只是看了一眼,而後看向許榮說:“我在問你,我師姐呢?我要看見她。不然我是不會和你去的。”他說話特別慢條斯理,不緊不慢。

說著許致遠把許榮遞過來的那個書信推了回去。

許榮一直都知道時雲起是一個著暴脾氣。

可是這一次這家夥居然不急不躁。

許榮威脅:“如果你不按照我說的,我可不能保證你師姐是不是活著的。”

許致遠說:“看來你對那塊地也沒有那麽看中,更多的是來給我找膈應的。”

許榮一梗。

他確實是給許致遠找膈應的。

他陰惻惻地和許致遠說:“憑什麽?我才是他親孫子,憑什麽要把這麽多的徒弟分給一個在外流落十幾年的野種一半的土地!這太不公平!”

許致遠看到了許榮眼裏的陰暗。

“這不是很正常嗎?”許致遠說:“我是我母親生的,可以百分之一百地確定,我是外公的直系後代,而且我穆器也是外公最喜歡的那個女兒,那一半的土地本來就是給我母親繼承的,現在順應而下。有什麽不對嗎?”

“倒是表哥你不願意讓我繼承還把我無辜的師姐牽扯進來,讓我對你的格局十分的失望。”

許榮不高興和許致遠扯那些有的沒的,直接就問許致遠:“你要是不答應,你就等著見你師姐的屍體好了!”

“如果你不給我看她活人模樣,我就當她死了,我到時候去外公面前說,你的徒弟我也要從外公拿過來。”

許榮聽了這話,幾乎是拍案而起:“你敢!”

許致遠說:“我有什麽不敢的?”

許榮咬牙切齒地說:“你就不怕我把你給殺了嗎?”

許致遠冷冷一笑說:“你在青桐派確實會殺了我,可是這裏不周山,你不敢殺我!”

許致遠看向室內環視一圈說:“你說在暗處,有多少雙眼睛在盯著你?”

“你是一個外孫。”許致遠說這話聲音壓低湊近了許榮的耳朵在他的耳畔說:“唯一可以確定的是你一定從你娘肚子裏出來的。是不是你爹的種,那還兩說。”

許榮聽了這話,直接一拳朝著許致遠打過去。

許致遠閃避:“外公!我要去找外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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