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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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周末的夜裏，店鋪熱鬧，各種酒瓶碰撞後一群人的談天說地。
在那裏很多心事都得以敞懷。
她們又選在了角落，一片熱鬧聲中，緹江續捧著手機久久未能從屏幕中的消息移開視線。
那是她第一次收到那麽長的消息。
關於鄭峰那場靜寂無聲的暗戀，原來開始得那麽早。
一行行普通的陳述句裏是緹江續不註意的剎那卻牽動了鄭峰的情緒。
直到一袋子飲料落在桌上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她擡眼看向徐陽成。
昏暗看不清神色，只是從袋子裏拿了兩瓶橙汁，將其中一瓶放在了緹江續面前。
緹江續也總喝橙汁，甚至徐陽成都認為她是喜歡喝的。
他在緹江續旁邊坐下：“看什麽呢？”
緹江續收回了手機，將自己那種沈重的心情拋開，將菜單遞給了徐陽成他們：“沒什麽，你看看你們還點什麽嘛？”
菜單經過幾個人的傳遞，勾上了好些東西。
過了好一會兒，陳暉他倆也來了。
其實有些遺憾是，同樣是喜歡，陳暉他勇敢地不斷靠近，而鄭峰選擇了退一步。
幾盤烤串連番端上，緹江續拆開了蛋糕盒。
那群十七八歲的少年，桌上甚至連個酒瓶都沒有，燈紅酒綠的世界裏，微弱的蠟燭燈光並不起眼。
每一句生日快樂都落在黑夜裏，在緹江續閉上眼時，徐陽成從兜裏拿出了一串鑰匙扣。
等著緹江續睜開眼。
可緹江續的願望，許了好久。
她看起來那麽無憂無慮，居然也有那麽多祈求上天的心願嘛？
徐陽成不會知道，這長達一分鐘的願望裏也有他。
在閉上眼之前，緹江續從來沒想過要許個什麽願望，就當閉眼走個流程了。
可是當她閉上眼，耳邊的生日歌頓住的時候，她腦海裏全是願望——
希望符詩丞永遠如願以償，希望趙晨果一直快樂，陳暉會遇見有結果的人，鄭峰能夠勇敢走下去，徐陽成走出過去……
她的願望一一落下，有朋友，有家人，有喜歡她的人，她希望他們都能平安喜樂。
最後，她輕聲祈禱，願自己的願望得以實現。
她睜開眼，吹滅了蠟燭，小心翼翼地將蛋糕切好分給了他們。
最後，她捧起最後一塊遞到了徐陽成面前。
“緹江續。”
僅他倆能註意到的音量。
緹江續給他的蛋糕叉上了小叉勺，擡眸看向他。
老地方的招牌燈閃爍著各色，映在徐陽成的臉上，本該映入花花世界迷人眼，卻因深黑的眸色顯得專情。
他擡手，鑰匙扣掛在他的食指上，吊在半空中。
緹江續湊近了些。
不是用金屬鏈子連接的，是四顆合金的數字“0613”連接在一起，最下面吊著的是一張亞克力的照片。
那次毫無二致的一堆藍底照裏期中的一張，含著微笑，卻不明顯。
有什麽特別的嘛？
那是唯一一張，將劉海別到耳後的。
緹江續難以置信地從他手中接過來：“什麽時候做的啊？”
“臨時通知生日那天晚上的想法，”徐陽成看著她將鑰匙扣舉高了些，映向路燈之下，規避了彩色光芒的幹擾，那張照片清透幹凈，“喜歡嗎？”
緹江續手指折回，將鑰匙扣捏在了手心裏，轉過頭認真地回答道：“喜歡。”
“很喜歡。”
她連續兩次的肯定，是徐陽成跑了好些店的最好回應。
幾個人你一句我一句，桌上的燒烤不覺就被消滅殆盡。
徐陽成和顧洋一如往常起身結賬，其他人都已經習慣了，緹江續還啃著肉串，片刻突然想起什麽，劃開手機點進了微信。
徐陽成結完賬後上了個廁所，走出門的剎那手機傳來消息提示音——[X：轉賬]
從哪一天起呢？
也許是她幼稚地將榮譽榜照片換掉那天，也許是她站在榮譽榜前問他未來那天。
但這個備註，是在那天圖書角看見書上那句話時改的。
木蘭已經不適合形容她了，她的形象不允許被任何一個詞拘束，她是未知的X。
徐陽成看著上面的數字300，下面還有一條轉賬說明“來自續姐的讚助”。
他捏著拳頭擋在了嘴邊忍不住笑了，隨便扯個理由被當真原來是這個樣子，傻得可愛了。
緹江續做好了他傲氣不接收的準備，還悄悄找店長換了現金，在徐陽成坐回位置時悄悄塞了回去。
直到回家躺下後，緹江續看到了那個秒被接收的轉賬，忍不住嘆息道:“這小子已經窮到這個地步了啊，看來塞錢是對的。”
再退出界面時，她又看見了鄭峰那條消息。
很長，關於鄭峰這兩年寂靜無聲的喜歡。
良久，在不知道這段話被反覆咀嚼了多少次之後，緹江續放下了手機，靠在枕邊手裏還抱著那只黑豬公仔。
她擡頭看向天花板。
有些事情她給不了答案，是她將鄭峰拉出了黑暗，卻給不了他更多的光亮。
但她也不想做違心的決定。
被人喜歡，真煩。
……
徐陽成也是回家換衣服時，錢從兜裏掉出才意識到自己所說的錢包緊張已經演化成了窮得無法生活。
他捧著手機準備打字說點什麽，看著豎線在輸入框閃爍許久也沒想到說什麽比較好。
算了，明天再塞回去。
按她有來有往那一套。
*
隔天，緹江續趴在桌上，看著歷史書上的筆記忽而有些發楞。
鄭峰今天居然還沒來……
緹江續撓了下頭，將書翻到了下一頁，還沒開始看，一袋早點落在了書前。
徐陽成彎著腰湊近：“看書呢，還是發呆啊？”
最後映入眼簾的是“孔子提倡‘仁’，主張‘仁者愛人’。”
這句話甚至沒有用任何筆勾勒，可是她就是看見了。
興許是耳邊聲音響起時，她的視線莫名定位到了“愛”字。
再擡眸時是徐陽成略帶笑意的臉龐。
見她看來，徐陽成偏了頭等待一個回覆。
可緹江續沒回答，楞了神。
在這微微躁動的冷空氣裏，徐陽成身上淡淡的桂花香卻明顯，那是屬於夏天的味道。
出現在這個季節莫名讓人心曠神怡。
良久，徐陽成沒有等到回答，欲開口時，緹江續伸手從抽屜裏拉出校服外套。
因為反覆洗了好些遍，就這麽遞出去的一瞬一股薰衣草味在空氣中彌漫開。
“你的校服。”緹江續手捏著校服說道。
徐陽成點著頭收下，回了座位。
緹江續的思緒好不容易才回來，剛才……在那個“仁者愛人”入目後緊接著便是徐陽成。
那一瞬間，就是很莫名……
她覺得昨天的想法是不對等的，也許被人喜歡，並不煩。
比如，如果那個人是徐陽成，也許她會覺得幸運？
是旁邊凳子挪動的聲音讓緹江續中斷了這些想法。
鄭峰坐下後，輕輕戳了下緹江續：“生日快樂。”
這是他今天對她說的第一句話。
也是緹江續收到的第一份生日祝福。
緹江續笑著回答：“謝謝。”
兩個人的相處和之前沒有太大的差別，似乎這段插曲便只是一場插曲而已。
上午第四節本來是陶一鳴的課，但是他臨時有事和朱宇換了課，結果朱宇忘了三班也是他的課。
就這麽很突然地多了節自習。
緹江續趁著這節自習，將剛發的英語卷子拿了出來。
針對性地訓練，沒有聽力和作文，四十分鐘便做完還簡略地檢查了一遍。
緹江續擡手看了眼手表，閑著無聊又對著時鐘將表調了回來。
還剩五分鐘下課，緹江續趴在了桌子上閉目養神。
下課鈴打響，周遭一下子喧鬧起來。
緹江續瞇著眼睛看了眼，也不急著去樓道擁擠便又合上了眼。
隱約一道黑影罩在了面前，緹江續以為是徐陽成來找她去吃飯，便伸了個懶腰坐了起來。
陳暉笑著，身旁還站著趙晨果。
兩個人近乎異口同聲地說：“生日快樂。”
“我先說的。”
“我先說的！”
兩個人就在眼前，三四秒之內從迎著笑臉的祝福變成了爭執。
徐陽成走了過來，隔著趙晨果和陳暉，靠得並不近：“緹江續，吃飯。”
緹江續站起身，指了下教室左邊角落的監控：“如果你們硬要分個先後，那有監控。”
她說得真誠，甚至都沒帶一絲笑意。
說完她從一旁繞了路：“走吧，吃飯。”
徐陽成和緹江續都走出教室門了，趙晨果他倆才在後面跟上。
嘴裏還喋喋不休在辯論著誰先的證據。
緹江續聽著他們的爭執聲，轉頭看了眼身邊的人，神色淡淡也沒有準備開口的準備：“徐陽成。”
“嗯？”
“你怎麽都不和我說生日快樂啊？”倒不在乎這些細枝末節的東西，只是後面的爭論聲讓她沒辦法從這個話題上移開。
“你這是想要我的祝福啊？”徐陽成的聲音淡，那份玩味在人來人往中，隨便一聲歡呼都可以淹沒。
可是偏偏很明顯，聲音明顯，話裏逗樂的玩味也明顯。
他察覺到了緹江續一些不太對的情緒，不是從某一刻開始，而是一場順其自然的變化。
她興許心動了……
“我說過了，你還想要第二遍？”徐陽成繼續說。
沒等緹江續回答，他們正巧走入樓梯間。
周圍還有落在最後的人你擁我擠，徐陽成淡淡地開口，卻丟了那份不正經：“生日快樂，續同學。”
不是緹，因為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徐陽成以為“續”是她的姓。
緹江續有些恍惚。
恍惚這一聲祝福，恍惚最後那個“續同學”，最恍惚的是，他說，他說過了。
一直到飯店坐下，緹江續劃開了手機。
昨晚開了免打擾，現在APP還掛著一堆未讀的消息紅點。
在最末，她看見一堆文字“生日快樂”裏不一樣的存在。
來自“1”的一條語音。
很短，只有兩秒。
她猜到了內容，但還是點了下語音條。
攬著睡意慵懶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輕輕落下了“生日快樂”四個字。
他踩著點，做了件幼稚的事情。
第一個祝她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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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她第一次收到那麽長的消息。
關於鄭峰那場靜寂無聲的暗戀，原來開始得那麽早。
一行行普通的陳述句裏是緹江續不註意的剎那卻牽動了鄭峰的情緒。
直到一袋子飲料落在桌上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她擡眼看向徐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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緹江續也總喝橙汁，甚至徐陽成都認為她是喜歡喝的。
他在緹江續旁邊坐下：“看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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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好一會兒，陳暉他倆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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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群十七八歲的少年，桌上甚至連個酒瓶都沒有，燈紅酒綠的世界裏，微弱的蠟燭燈光並不起眼。
每一句生日快樂都落在黑夜裏，在緹江續閉上眼時，徐陽成從兜裏拿出了一串鑰匙扣。
等著緹江續睜開眼。
可緹江續的願望，許了好久。
她看起來那麽無憂無慮，居然也有那麽多祈求上天的心願嘛？
徐陽成不會知道，這長達一分鐘的願望裏也有他。
在閉上眼之前，緹江續從來沒想過要許個什麽願望，就當閉眼走個流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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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願望一一落下，有朋友，有家人，有喜歡她的人，她希望他們都能平安喜樂。
最後，她輕聲祈禱，願自己的願望得以實現。
她睜開眼，吹滅了蠟燭，小心翼翼地將蛋糕切好分給了他們。
最後，她捧起最後一塊遞到了徐陽成面前。
“緹江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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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地方的招牌燈閃爍著各色，映在徐陽成的臉上，本該映入花花世界迷人眼，卻因深黑的眸色顯得專情。
他擡手，鑰匙扣掛在他的食指上，吊在半空中。
緹江續湊近了些。
不是用金屬鏈子連接的，是四顆合金的數字“0613”連接在一起，最下面吊著的是一張亞克力的照片。
那次毫無二致的一堆藍底照裏期中的一張，含著微笑，卻不明顯。
有什麽特別的嘛？
那是唯一一張，將劉海別到耳後的。
緹江續難以置信地從他手中接過來：“什麽時候做的啊？”
“臨時通知生日那天晚上的想法，”徐陽成看著她將鑰匙扣舉高了些，映向路燈之下，規避了彩色光芒的幹擾，那張照片清透幹凈，“喜歡嗎？”
緹江續手指折回，將鑰匙扣捏在了手心裏，轉過頭認真地回答道：“喜歡。”
“很喜歡。”
她連續兩次的肯定，是徐陽成跑了好些店的最好回應。
幾個人你一句我一句，桌上的燒烤不覺就被消滅殆盡。
徐陽成和顧洋一如往常起身結賬，其他人都已經習慣了，緹江續還啃著肉串，片刻突然想起什麽，劃開手機點進了微信。
徐陽成結完賬後上了個廁所，走出門的剎那手機傳來消息提示音——[X：轉賬]
從哪一天起呢？
也許是她幼稚地將榮譽榜照片換掉那天，也許是她站在榮譽榜前問他未來那天。
但這個備註，是在那天圖書角看見書上那句話時改的。
木蘭已經不適合形容她了，她的形象不允許被任何一個詞拘束，她是未知的X。
徐陽成看著上面的數字300，下面還有一條轉賬說明“來自續姐的讚助”。
他捏著拳頭擋在了嘴邊忍不住笑了，隨便扯個理由被當真原來是這個樣子，傻得可愛了。
緹江續做好了他傲氣不接收的準備，還悄悄找店長換了現金，在徐陽成坐回位置時悄悄塞了回去。
直到回家躺下後，緹江續看到了那個秒被接收的轉賬，忍不住嘆息道:“這小子已經窮到這個地步了啊，看來塞錢是對的。”
再退出界面時，她又看見了鄭峰那條消息。
很長，關於鄭峰這兩年寂靜無聲的喜歡。
良久，在不知道這段話被反覆咀嚼了多少次之後，緹江續放下了手機，靠在枕邊手裏還抱著那只黑豬公仔。
她擡頭看向天花板。
有些事情她給不了答案，是她將鄭峰拉出了黑暗，卻給不了他更多的光亮。
但她也不想做違心的決定。
被人喜歡，真煩。
……
徐陽成也是回家換衣服時，錢從兜裏掉出才意識到自己所說的錢包緊張已經演化成了窮得無法生活。
他捧著手機準備打字說點什麽，看著豎線在輸入框閃爍許久也沒想到說什麽比較好。
算了，明天再塞回去。
按她有來有往那一套。
*
隔天，緹江續趴在桌上，看著歷史書上的筆記忽而有些發楞。
鄭峰今天居然還沒來……
緹江續撓了下頭，將書翻到了下一頁，還沒開始看，一袋早點落在了書前。
徐陽成彎著腰湊近：“看書呢，還是發呆啊？”
最後映入眼簾的是“孔子提倡‘仁’，主張‘仁者愛人’。”
這句話甚至沒有用任何筆勾勒，可是她就是看見了。
興許是耳邊聲音響起時，她的視線莫名定位到了“愛”字。
再擡眸時是徐陽成略帶笑意的臉龐。
見她看來，徐陽成偏了頭等待一個回覆。
可緹江續沒回答，楞了神。
在這微微躁動的冷空氣裏，徐陽成身上淡淡的桂花香卻明顯，那是屬於夏天的味道。
出現在這個季節莫名讓人心曠神怡。
良久，徐陽成沒有等到回答，欲開口時，緹江續伸手從抽屜裏拉出校服外套。
因為反覆洗了好些遍，就這麽遞出去的一瞬一股薰衣草味在空氣中彌漫開。
“你的校服。”緹江續手捏著校服說道。
徐陽成點著頭收下，回了座位。
緹江續的思緒好不容易才回來，剛才……在那個“仁者愛人”入目後緊接著便是徐陽成。
那一瞬間，就是很莫名……
她覺得昨天的想法是不對等的，也許被人喜歡，並不煩。
比如，如果那個人是徐陽成，也許她會覺得幸運？
是旁邊凳子挪動的聲音讓緹江續中斷了這些想法。
鄭峰坐下後，輕輕戳了下緹江續：“生日快樂。”
這是他今天對她說的第一句話。
也是緹江續收到的第一份生日祝福。
緹江續笑著回答：“謝謝。”
兩個人的相處和之前沒有太大的差別，似乎這段插曲便只是一場插曲而已。
上午第四節本來是陶一鳴的課，但是他臨時有事和朱宇換了課，結果朱宇忘了三班也是他的課。
就這麽很突然地多了節自習。
緹江續趁著這節自習，將剛發的英語卷子拿了出來。
針對性地訓練，沒有聽力和作文，四十分鐘便做完還簡略地檢查了一遍。
緹江續擡手看了眼手表，閑著無聊又對著時鐘將表調了回來。
還剩五分鐘下課，緹江續趴在了桌子上閉目養神。
下課鈴打響，周遭一下子喧鬧起來。
緹江續瞇著眼睛看了眼，也不急著去樓道擁擠便又合上了眼。
隱約一道黑影罩在了面前，緹江續以為是徐陽成來找她去吃飯，便伸了個懶腰坐了起來。
陳暉笑著，身旁還站著趙晨果。
兩個人近乎異口同聲地說：“生日快樂。”
“我先說的。”
“我先說的！”
兩個人就在眼前，三四秒之內從迎著笑臉的祝福變成了爭執。
徐陽成走了過來，隔著趙晨果和陳暉，靠得並不近：“緹江續，吃飯。”
緹江續站起身，指了下教室左邊角落的監控：“如果你們硬要分個先後，那有監控。”
她說得真誠，甚至都沒帶一絲笑意。
說完她從一旁繞了路：“走吧，吃飯。”
徐陽成和緹江續都走出教室門了，趙晨果他倆才在後面跟上。
嘴裏還喋喋不休在辯論著誰先的證據。
緹江續聽著他們的爭執聲，轉頭看了眼身邊的人，神色淡淡也沒有準備開口的準備：“徐陽成。”
“嗯？”
“你怎麽都不和我說生日快樂啊？”倒不在乎這些細枝末節的東西，只是後面的爭論聲讓她沒辦法從這個話題上移開。
“你這是想要我的祝福啊？”徐陽成的聲音淡，那份玩味在人來人往中，隨便一聲歡呼都可以淹沒。
可是偏偏很明顯，聲音明顯，話裏逗樂的玩味也明顯。
他察覺到了緹江續一些不太對的情緒，不是從某一刻開始，而是一場順其自然的變化。
她興許心動了……
“我說過了，你還想要第二遍？”徐陽成繼續說。
沒等緹江續回答，他們正巧走入樓梯間。
周圍還有落在最後的人你擁我擠，徐陽成淡淡地開口，卻丟了那份不正經：“生日快樂，續同學。”
不是緹，因為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徐陽成以為“續”是她的姓。
緹江續有些恍惚。
恍惚這一聲祝福，恍惚最後那個“續同學”，最恍惚的是，他說，他說過了。
一直到飯店坐下，緹江續劃開了手機。
昨晚開了免打擾，現在APP還掛著一堆未讀的消息紅點。
在最末，她看見一堆文字“生日快樂”裏不一樣的存在。
來自“1”的一條語音。
很短，只有兩秒。
她猜到了內容，但還是點了下語音條。
攬著睡意慵懶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輕輕落下了“生日快樂”四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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