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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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連帶著運動會的消息潑灑在班級裏的還有來自期中考試的日子。
不知不覺中所有內容幾乎都已經覆習一遍了，只有數學才結束了一半。
所有人手心都為數學捏把汗只有朱宇不同往時有些無所謂地說:“我們比其他人更晚覆習，甚至現在才覆習了一半，如果這樣都比其他班考得好那不是很值得高興的事？”
緹江續從來不在意這些心靈雞湯，臨近考試依舊平靜地低頭刷題中。
他們的位置靠近後排，此時很多人正圍在後面的黑板上記自己的考場和考號。
七中每一次的大型考試都是有獎學金的，所以下游那些被家長扣生活費的也想要抱抱佛腳。
緹江續剛讀半截題目就被後面此起彼伏的討論聲打斷，她無奈地也走向後圍，其實人並不多，大多都是些靠手憑空捏造分數想上年級前三十五的人。
緹江續站在外圈往考場單上望去，她的名字很好找，從前是第一行現在換到第二行了而已。
那個欠揍的聲音突然靠在身後逗樂道:“緹同學也很需要這筆獎學金嗎？”
緹江續呼了口氣轉過頭看向他:“徐陽成！”
徐陽成笑著，靠在教室最後一排的桌子上，微微弓著腰靠向她，整個人顯得格外松懶。
徐陽成沒等緹江續說下一句話，手推了下緹江續額頭:“覆習沒？”
趙晨果站在一邊用肩膀碰了下陳暉:“什麽感想？”
陳暉剛接完水，就碰上了這一幕:“狗屁感想，老子追了這麽久，這小子居然後來者居上？”
由於兩人走得近，也從來沒向陳暉解釋過之前當擋箭牌的事，直到現在兩人在陳暉眼中還是一對小情侶。
“沒，覆習不是我的style，玩的就是心跳。”緹江續說得輕松，語氣平緩。
也許是因為緹江續已經在成績方面對徐陽成認輸了，所以她才不想來一句自信的覆習好了然後再被徐陽成超過。
便幹脆破罐子破摔，說自己沒覆習算了。
“緊跟腳步！”陳暉喝了口水，邊蓋杯子邊說。
趙晨果正在前排認真磕糖，雖然兩個人的話題讓她磕了個寂寞:“什麽？”
“不覆習，玩心跳。”陳暉走回了座位。
趙晨果不助笑出了聲，跟著陳暉走回座位。
徐陽成臉上掛著那八百年不掉的笑容，什麽也不說從她身邊掠過，微彎著腰看上面的名字。
緹江續的視線跟隨著徐陽成，也跟著走到了名單前站在了他身旁，“那你呢？”
“什麽？”徐陽成的視線還停留在名單上，只是並不是第一列。
“你覆習得怎麽樣？”緹江續的視線卻停留在徐陽成的身上，那個帶著清冷感的側臉微低著，視線專註在名單上。
“我覆習了你還有機會超過我嘛？”徐陽成皺眉像是思考了下什麽。
“話可不是這樣說的。”緹江續專註地看著他側臉。
徐陽成的視線從名單上移開，與緹江續四目相對，仿佛在虛心請教般:“那應該怎麽說？”
緹江續在徐陽成眼前打了個響指，順勢食指指向了他，微偏著頭笑著說:“拜托，當第一的同桌超酷的好嘛？”
徐陽成扭頭笑了下，手推開了這個幼稚的裝帥手勢，學著她的調子揚了揚:“拜托！當第二的同桌也超酷的。”
緹江續滿意地笑了笑:“爭取也讓你當當第一的同桌。”
*
期中考試如期降臨，緹江續坐在窗邊，認真閱讀著題目，手被寒風吹得有些僵，寫字時少了股灑脫勁。
看著不入眼的字緹江續擡手看了眼時間。
緹江續腦海裏推算了一下正確的時間點，擱下了筆將手揣進了兜裏，眼睛掃著題目，又伸手用指甲在選項上輕刻下印子。
不是很管用，手依然有些僵但比剛才好些了，緹江續開始提筆答題，光腦子裏那些很順利成章的內容就已經讓緹江續心道:功夫不負有心人！
時間在答題中轉瞬即逝，很快最後一堂的英語也拉下帷幕，走出考場時還有很多人在緊張地對答案，緹江續順著樓道往教室走。
她不需要著急回教室還原桌子，畢竟每次考試結束之後總有一個好心的同桌會幫她把桌子搬回原位，甚至每次還會收拾一下。
果不其然，她的桌子已經被搬進了教室，只是現在沒法去坐，那一圈圍上了積極對答案的同學，徐陽成的身影被重重圍住。
直到陶一鳴組織了放學，這群人才散開。
離開學校的時候，主席臺上已經拉上了“南城七中第三十四屆秋季運動會”的橫幅，操場上插著很多旗幟，教學樓上也拉著很多熱血的語錄。
似乎運動會的氛圍已經充斥在校園中了，緹江續望著主席臺的橫幅有些出神。
“怎麽了？”徐陽成順著她的視線看去。
緹江續搖了搖頭:“就突然想起剛來這兒的時候還是第三十二屆，這麽快就第三年了。”
也許很應古代詩人口中的秋風蕭瑟，緹江續說話時也帶著一份哀嘆。
“這麽快就舍不得這兒了？”徐陽成的手掌擋在了她的視線前，“畢業了又不是不可以回來了。”
緹江續點了點頭突然想起給徐陽成報了那麽多項目，當時一時興起現在好像有些後悔了:“你項目那麽多，要不拿幾項別去了吧。”
“沒事，有個十項全能的同桌超酷的好嘛？”徐陽成笑著說。
緹江續也跟著笑。
那時候確實很美好，很多年後想起來依然會覺得高三那年有這麽一場運動會真好。
那年運動會天氣不怎麽好，甚至冬天來得太快，周圍吶喊加油的人還在直哆嗦，但卻記憶猶新。
緹江續都不得不承認自己的報名水平，徐陽成硬是沒有休息的時間。一共兩天拆分開也就每天上下午的時間，徐陽成都有項目。
緹江續每年運動會都是和符詩丞一起坐在觀戰臺聊聊天做做題，但這次找遍了整個營地也沒碰到她人。
說來也奇怪，好像已經有很多天符詩丞都沒回出租屋了。
緹江續也懶得耗力氣去找，幹脆地靠在了自班營地的後排位，坐得高看得遠。緹江續漫無目的掃視著上的人群，趙晨果靠在緹江續的肩上看手機。
片刻擡起頭，把手機遞到緹江續面前，“續續，這是你這款手表吧。”
緹江續之前一直想著要查查價格，但這事常常擱置著就忘了，緹江續看向屏幕上的數字“178”，不算太貴只是送給普通朋友似乎很不值當。
緹江續低頭點開淘寶，想著選個東西當回禮，就像最初緹江續想說的——有借有還。
“送男生什麽比較好啊？”緹江續手指停留在搜索欄上，看向趙晨果。
“續續，我問你個問題啊。”趙晨果突然湊得更近，貼在緹江續耳邊問，“你是不是要送給徐陽成？”
緹江續覺得這件事很明顯，也根本不用隱瞞什麽:“對，所以送什麽比較好？”
趙晨果思考了好一會:“籃球吧。”
這樣每一次他打籃球就會想起你了。
緹江續沒想那麽多，只覺得這個建議挺不錯的，便默默在搜索框裏輸入了“籃球”。
緊接著彈出了各種款式的籃球，有最樸素的那種也有花裏胡哨的。選擇性很多，不過時間線得從發貨到運輸，太漫長了。
時間經不起這番消磨，緹江續打算直接去實體店看。
運動會期間校門管得不嚴，緹江續也怕時間趕不上徐陽成下午的跳高，便拉著趙晨果一起往校外走。
比起網上，店裏籃球的種類很局限但有了個專業的導購，跟著導購的介紹，緹江續隨便指了其中一個球問道:“這個多少？”
“二百七，但是這個的彈性沒有這邊這款好。”導購臉上掛著標準的笑容說道。
導購的手指向了一旁剛看著就不錯的球，然後從架上取了下來:“這種是專業訓練的籃球，您可以試試。”
緹江續接過籃球，她不懂但來的路上特地搜了一下，裝作很熟練地按了下籃球又輕輕拋了兩下，其實也沒得出個所以然來:“那這個多少？”
“三百二。”
秉著相信導購以及貴有貴的道理:“行，那就這個吧。”
趙晨果扯了扯緹江續的衣袖:“不是，人送你的手表還沒兩百，你送他這麽貴啊？”
“可人和人的相處本就不可能事事平等付出啊，”緹江續抱著籃球結了賬，“之前很多次吃飯他結賬的時候也沒想著讓我還，所以其實我欠他很多東西，不只是錢。”
緹江續想起桌面上的便利貼，上學期期末不知道收哪兒了，已經很久沒有看見了。
上面記著有關來自徐陽成大大小小的恩情，雖然要去列舉也想不起來多少，但那麽一疊便簽肯定記了不少東西。
那天陽光撒在返校的路上，緹江續順便買了幾瓶橙汁，語重心長地說:“錢呢，只是其中最好還的一樣東西。”
而很多東西是用錢無法平衡的。
趙晨果看向她，仿佛痛徹了一個很大的人生哲理。
緹江續先回教室把籃球放好後才下了操場，怎麽給都突兀，等找到好時機再給吧。
下午，廣播喊著高三年級組跳高檢錄。
緹江續圍在跳高場地的外圍，基本都是群來觀望帥哥的小迷妹，一整圈場地被包圍得嚴嚴實實。
緹江續不喜歡去擠進人群，但她這次就是很想邁出步子站到前列。
緹江續剛在內心做抉擇時，一只手揉了下她的頭:“小矮子，站這兒能看見嗎？”
熟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緹江續向前走了一步轉過身，又踮起腳:“徐同學，你也不高！”
徐陽成笑著，握著緹江續的手腕往前走，隔著表環的一股力牽住了她。
她很震驚，是如何精確地握在表帶上的。
緹江續看著他的手又順著手看向他的背影，也許擠到前排的過程中有人破口罵了幾句，但是被廣播聲又或是喧鬧的環境給蓋住了。
緹江續被牽到了最前排，然後徐陽成揮了揮手便跑向了運動員的行列。她盤坐在了第一排的草坪上，看著體育部的學生調整著跳桿高度。
許久比賽正式開始。
周圍助威吶喊聲很清晰，很多名字被聲嘶力竭地喊出，緹江續的興致也因此高漲。
待到徐陽成上場時，緹江續站起身，雙手靠在嘴邊扯著嗓子喊道:“徐陽成！贏了有獎勵！”
贏了有獎勵……是獎勵，不是回禮。
徐陽成看向她，笑著在原地跺了下腳做好起跑沖刺的準備。他脫掉了校服外套，只一件單薄的白色短袖。
緹江續看著他奔跑，在跳桿前躍起，身體一並帶起桿的上方躍過，腰在空中彎出了好看的幅度，也因那個幅度，露出了一小塊的腰線，只那一瞬後又穩穩落在了軟墊上。
徐陽成向緹江續走來:“還有獎勵啊？”
“你把衣服壓進去。”
“嗯？”
緹江續別過頭，試圖將剛才腦子裏的畫面清除:“贏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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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中所有內容幾乎都已經覆習一遍了，只有數學才結束了一半。
所有人手心都為數學捏把汗只有朱宇不同往時有些無所謂地說:“我們比其他人更晚覆習，甚至現在才覆習了一半，如果這樣都比其他班考得好那不是很值得高興的事？”
緹江續從來不在意這些心靈雞湯，臨近考試依舊平靜地低頭刷題中。
他們的位置靠近後排，此時很多人正圍在後面的黑板上記自己的考場和考號。
七中每一次的大型考試都是有獎學金的，所以下游那些被家長扣生活費的也想要抱抱佛腳。
緹江續剛讀半截題目就被後面此起彼伏的討論聲打斷，她無奈地也走向後圍，其實人並不多，大多都是些靠手憑空捏造分數想上年級前三十五的人。
緹江續站在外圈往考場單上望去，她的名字很好找，從前是第一行現在換到第二行了而已。
那個欠揍的聲音突然靠在身後逗樂道:“緹同學也很需要這筆獎學金嗎？”
緹江續呼了口氣轉過頭看向他:“徐陽成！”
徐陽成笑著，靠在教室最後一排的桌子上，微微弓著腰靠向她，整個人顯得格外松懶。
徐陽成沒等緹江續說下一句話，手推了下緹江續額頭:“覆習沒？”
趙晨果站在一邊用肩膀碰了下陳暉:“什麽感想？”
陳暉剛接完水，就碰上了這一幕:“狗屁感想，老子追了這麽久，這小子居然後來者居上？”
由於兩人走得近，也從來沒向陳暉解釋過之前當擋箭牌的事，直到現在兩人在陳暉眼中還是一對小情侶。
“沒，覆習不是我的style，玩的就是心跳。”緹江續說得輕松，語氣平緩。
也許是因為緹江續已經在成績方面對徐陽成認輸了，所以她才不想來一句自信的覆習好了然後再被徐陽成超過。
便幹脆破罐子破摔，說自己沒覆習算了。
“緊跟腳步！”陳暉喝了口水，邊蓋杯子邊說。
趙晨果正在前排認真磕糖，雖然兩個人的話題讓她磕了個寂寞:“什麽？”
“不覆習，玩心跳。”陳暉走回了座位。
趙晨果不助笑出了聲，跟著陳暉走回座位。
徐陽成臉上掛著那八百年不掉的笑容，什麽也不說從她身邊掠過，微彎著腰看上面的名字。
緹江續的視線跟隨著徐陽成，也跟著走到了名單前站在了他身旁，“那你呢？”
“什麽？”徐陽成的視線還停留在名單上，只是並不是第一列。
“你覆習得怎麽樣？”緹江續的視線卻停留在徐陽成的身上，那個帶著清冷感的側臉微低著，視線專註在名單上。
“我覆習了你還有機會超過我嘛？”徐陽成皺眉像是思考了下什麽。
“話可不是這樣說的。”緹江續專註地看著他側臉。
徐陽成的視線從名單上移開，與緹江續四目相對，仿佛在虛心請教般:“那應該怎麽說？”
緹江續在徐陽成眼前打了個響指，順勢食指指向了他，微偏著頭笑著說:“拜托，當第一的同桌超酷的好嘛？”
徐陽成扭頭笑了下，手推開了這個幼稚的裝帥手勢，學著她的調子揚了揚:“拜托！當第二的同桌也超酷的。”
緹江續滿意地笑了笑:“爭取也讓你當當第一的同桌。”
*
期中考試如期降臨，緹江續坐在窗邊，認真閱讀著題目，手被寒風吹得有些僵，寫字時少了股灑脫勁。
看著不入眼的字緹江續擡手看了眼時間。
緹江續腦海裏推算了一下正確的時間點，擱下了筆將手揣進了兜裏，眼睛掃著題目，又伸手用指甲在選項上輕刻下印子。
不是很管用，手依然有些僵但比剛才好些了，緹江續開始提筆答題，光腦子裏那些很順利成章的內容就已經讓緹江續心道:功夫不負有心人！
時間在答題中轉瞬即逝，很快最後一堂的英語也拉下帷幕，走出考場時還有很多人在緊張地對答案，緹江續順著樓道往教室走。
她不需要著急回教室還原桌子，畢竟每次考試結束之後總有一個好心的同桌會幫她把桌子搬回原位，甚至每次還會收拾一下。
果不其然，她的桌子已經被搬進了教室，只是現在沒法去坐，那一圈圍上了積極對答案的同學，徐陽成的身影被重重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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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學校的時候，主席臺上已經拉上了“南城七中第三十四屆秋季運動會”的橫幅，操場上插著很多旗幟，教學樓上也拉著很多熱血的語錄。
似乎運動會的氛圍已經充斥在校園中了，緹江續望著主席臺的橫幅有些出神。
“怎麽了？”徐陽成順著她的視線看去。
緹江續搖了搖頭:“就突然想起剛來這兒的時候還是第三十二屆，這麽快就第三年了。”
也許很應古代詩人口中的秋風蕭瑟，緹江續說話時也帶著一份哀嘆。
“這麽快就舍不得這兒了？”徐陽成的手掌擋在了她的視線前，“畢業了又不是不可以回來了。”
緹江續點了點頭突然想起給徐陽成報了那麽多項目，當時一時興起現在好像有些後悔了:“你項目那麽多，要不拿幾項別去了吧。”
“沒事，有個十項全能的同桌超酷的好嘛？”徐陽成笑著說。
緹江續也跟著笑。
那時候確實很美好，很多年後想起來依然會覺得高三那年有這麽一場運動會真好。
那年運動會天氣不怎麽好，甚至冬天來得太快，周圍吶喊加油的人還在直哆嗦，但卻記憶猶新。
緹江續都不得不承認自己的報名水平，徐陽成硬是沒有休息的時間。一共兩天拆分開也就每天上下午的時間，徐陽成都有項目。
緹江續每年運動會都是和符詩丞一起坐在觀戰臺聊聊天做做題，但這次找遍了整個營地也沒碰到她人。
說來也奇怪，好像已經有很多天符詩丞都沒回出租屋了。
緹江續也懶得耗力氣去找，幹脆地靠在了自班營地的後排位，坐得高看得遠。緹江續漫無目的掃視著上的人群，趙晨果靠在緹江續的肩上看手機。
片刻擡起頭，把手機遞到緹江續面前，“續續，這是你這款手表吧。”
緹江續之前一直想著要查查價格，但這事常常擱置著就忘了，緹江續看向屏幕上的數字“178”，不算太貴只是送給普通朋友似乎很不值當。
緹江續低頭點開淘寶，想著選個東西當回禮，就像最初緹江續想說的——有借有還。
“送男生什麽比較好啊？”緹江續手指停留在搜索欄上，看向趙晨果。
“續續，我問你個問題啊。”趙晨果突然湊得更近，貼在緹江續耳邊問，“你是不是要送給徐陽成？”
緹江續覺得這件事很明顯，也根本不用隱瞞什麽:“對，所以送什麽比較好？”
趙晨果思考了好一會:“籃球吧。”
這樣每一次他打籃球就會想起你了。
緹江續沒想那麽多，只覺得這個建議挺不錯的，便默默在搜索框裏輸入了“籃球”。
緊接著彈出了各種款式的籃球，有最樸素的那種也有花裏胡哨的。選擇性很多，不過時間線得從發貨到運輸，太漫長了。
時間經不起這番消磨，緹江續打算直接去實體店看。
運動會期間校門管得不嚴，緹江續也怕時間趕不上徐陽成下午的跳高，便拉著趙晨果一起往校外走。
比起網上，店裏籃球的種類很局限但有了個專業的導購，跟著導購的介紹，緹江續隨便指了其中一個球問道:“這個多少？”
“二百七，但是這個的彈性沒有這邊這款好。”導購臉上掛著標準的笑容說道。
導購的手指向了一旁剛看著就不錯的球，然後從架上取了下來:“這種是專業訓練的籃球，您可以試試。”
緹江續接過籃球，她不懂但來的路上特地搜了一下，裝作很熟練地按了下籃球又輕輕拋了兩下，其實也沒得出個所以然來:“那這個多少？”
“三百二。”
秉著相信導購以及貴有貴的道理:“行，那就這個吧。”
趙晨果扯了扯緹江續的衣袖:“不是，人送你的手表還沒兩百，你送他這麽貴啊？”
“可人和人的相處本就不可能事事平等付出啊，”緹江續抱著籃球結了賬，“之前很多次吃飯他結賬的時候也沒想著讓我還，所以其實我欠他很多東西，不只是錢。”
緹江續想起桌面上的便利貼，上學期期末不知道收哪兒了，已經很久沒有看見了。
上面記著有關來自徐陽成大大小小的恩情，雖然要去列舉也想不起來多少，但那麽一疊便簽肯定記了不少東西。
那天陽光撒在返校的路上，緹江續順便買了幾瓶橙汁，語重心長地說:“錢呢，只是其中最好還的一樣東西。”
而很多東西是用錢無法平衡的。
趙晨果看向她，仿佛痛徹了一個很大的人生哲理。
緹江續先回教室把籃球放好後才下了操場，怎麽給都突兀，等找到好時機再給吧。
下午，廣播喊著高三年級組跳高檢錄。
緹江續圍在跳高場地的外圍，基本都是群來觀望帥哥的小迷妹，一整圈場地被包圍得嚴嚴實實。
緹江續不喜歡去擠進人群，但她這次就是很想邁出步子站到前列。
緹江續剛在內心做抉擇時，一只手揉了下她的頭:“小矮子，站這兒能看見嗎？”
熟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緹江續向前走了一步轉過身，又踮起腳:“徐同學，你也不高！”
徐陽成笑著，握著緹江續的手腕往前走，隔著表環的一股力牽住了她。
她很震驚，是如何精確地握在表帶上的。
緹江續看著他的手又順著手看向他的背影，也許擠到前排的過程中有人破口罵了幾句，但是被廣播聲又或是喧鬧的環境給蓋住了。
緹江續被牽到了最前排，然後徐陽成揮了揮手便跑向了運動員的行列。她盤坐在了第一排的草坪上，看著體育部的學生調整著跳桿高度。
許久比賽正式開始。
周圍助威吶喊聲很清晰，很多名字被聲嘶力竭地喊出，緹江續的興致也因此高漲。
待到徐陽成上場時，緹江續站起身，雙手靠在嘴邊扯著嗓子喊道:“徐陽成！贏了有獎勵！”
贏了有獎勵……是獎勵，不是回禮。
徐陽成看向她，笑著在原地跺了下腳做好起跑沖刺的準備。他脫掉了校服外套，只一件單薄的白色短袖。
緹江續看著他奔跑，在跳桿前躍起，身體一並帶起桿的上方躍過，腰在空中彎出了好看的幅度，也因那個幅度，露出了一小塊的腰線，只那一瞬後又穩穩落在了軟墊上。
徐陽成向緹江續走來:“還有獎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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